【末世牧畜人】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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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老道的聲音帶着一種惡劣的期待。

  「會……會被自己種下的惡果……啊……反噬……」

  清風的意識已經被快感衝得支離破碎,但他還是努力完成着師父的「課堂問
答」:

  「就像那鬼邪蓮……啊啊!--那朵被採摘的花……終究要凋零……而王永
信……嗯啊!--就是那把……要折斷的刀!」

  「而師父……纔是真正的蛟龍……啊!不行了……弟子要去了……」

  莊道長看着自己精心調教的小徒弟被操得意亂情迷、言語錯亂的樣子,俯身
在他耳邊,用一種低沉的、帶着幾分嘲弄又帶着幾分寵溺的語氣說道:

  「你現在明白了嗎--爲什麼你會心甘情願撅着屁股讓師父操,而不是去做
王永信的傀儡?」

  「啊!--因爲……因爲弟子知道……只有師父……是真的……疼弟子的……」

  清風被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防線。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秋風中枝頭的最後一片枯葉。雙腿發軟幾乎站
立不住,整個人都掛在了莊道長身上。汗水順着他的脊背滑落,在夕照中閃閃發
光。

  前面那截小小的粉嫩殘根可憐兮兮地吐出幾滴透明的清液,順着柱身緩緩滑
落,滴落在月青牛白嫩的後背上,畫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他的後穴也同時達到了高潮--那圈緊緻的括約肌痙攣般地收縮着,一鬆一
緊,如同活物在吮吸。緊接着,一大股滾燙的腸液從腸道深處湧出,澆在老道的
龜頭之上,順着兩人交合的部位緩緩滲出。

  莊道長被那突如其來的緊緻和溫熱包裹得悶哼一聲,掐住清風的腰,將陽具
深深埋入那緊窄的腸道深處,在痙攣般的吮吸中,將一股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
灌注了進去。

  「嗚……」

  清風感受到體內那股灼熱的液體噴射在腸壁上,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
整個人徹底軟了下來。若不是莊道長還摟着他的腰,他幾乎要從月青牛白嫩背脊
上滑下去,如同一件被揉碎的衣服。

  腥風吹過,吹起地上散落的道袍一角,露出兩人依然緊密相連的部位。

  暮色中,只見那白皙的臀縫間,一根紫黑色的陽具正緩緩抽出--拔出時發
出一聲輕微的「啵」,如同打開一隻酒瓶的木塞。緊接着,大股粘膩的白色混合
液體從那個合不攏的嫣紅小口中湧出,順着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在血色的殘陽光
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澤。

  莊道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癱軟如泥的清風摟在懷裏,扯過道袍蓋住他裸
露的身體,低頭在他汗溼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那動作竟是帶着幾分溫柔的,不
像是一個玩弄弟子的師父,倒像是一個真正的長輩在安撫晚輩。

  「走吧,」他拍了拍月青牛的脖子,「回寺裏去。爲師還得給王爺寫封信,
說說今日的見聞。」

  清風窩在他懷裏,面色潮紅未退,雙眼迷離失焦,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
「嗯」了一聲。

  月青牛緩緩站起身來,晃動着一雙巨乳,邁着沉穩的步伐,朝着寶山寺的方
向走去。


             第二十四章 母騎衆

  橋南岸丘陵,紅霧如牆。

  烏庭雲蹲伏在一片斷壁殘垣之後,眯着眼睛打量着前方那條被廢棄車輛堵塞
的街道。紅霧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能見度不足五米,即便以他B級異能者的目
力,也無法穿透那層彷彿有生命的暗紅色帷幕。

  他是母騎衆的首領,手底下二十多條漢子,在這末世裏也算一股不大不小的
勢力。所謂母騎衆,說來不堪--他們的核心戰力依賴一種特殊的E級異能【牝
馬】,這異能只能施加在女性身上,讓她們擁有類似馱獸的體質,耐力增強、負
重提升、性格趨於溫順馴服。而母騎衆的男性成員,則以此爲根基,建立了一套
完整的作戰體系。

  說白了,就是騎着女人打仗。

  今日他正帶着兄弟們埋伏一隻一隻糧隊,這是川水南路許坤和對岸時代潮流
廣場那個領主的交易。再紅霧瀰漫的末世裏,異能者雖的人氣領域會撐開一大片
空間,這無疑會暴露自身,無法隱蔽。而母騎衆的辦法,就是隊伍中的肖睽發動
D級隱匿系異能【匿氣藏】,將他們所有人散發的人氣濃縮壓制,使人氣領域縮
小到極致--如此一來,他們潛伏在紅霧中,便如同一塊沉默的礁石,不易被察
覺。

  代價是這片人造的安全空間狹小得令人窒息。

  高度只有兩米出頭,面積也就五十來個平方,邊緣處紅霧翻滾,如同無形的
牆壁向內擠壓。就在這片逼仄的空間裏,密密麻麻擠了兩百多人--準確地說,
是二十多個騎着母馬的騎手,以及他們每人胯下那匹沉默的、赤裸的、揹負着鞍
具的母馬。

  其餘的,是他們的輔兵--那些沒有異能、只能在人氣領域內活動的普通人,
蜷縮在騎手和馬匹之間的縫隙裏,像是一羣沉默的牲畜。

  兩百多號人,擠在這一百平米不到的狹小空間裏,肩膀挨着肩膀,呼吸混着
呼吸,汗臭、體味、血腥氣、牝馬的腥羶味混雜在一起,凝成一團令人作嘔的渾
濁空氣。

  人挨着人,馬挨着馬。

  烏庭雲的坐騎是一匹高挑豐腴的中年女子,面容姣好,眉眼間猶存幾分年輕
時的風韻,只是眼神空洞而溫順,嘴裏銜着一枚銀色的馬嚼子,兩側的繮繩沿着
臉頰固定在腦後的鬃毛編成的辮子上。她的身體光裸,皮膚上覆着一層薄薄的汗
珠,揹負着一副精良的皮馬鞍,鞍具用交叉的皮帶固定在身上,繞過乳房上下,
將那一對豐碩的乳肉勒得微微鼓起,上面磨出兩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名字叫柳羨君,生前也曾是滿倉縣治安局的優秀女警官,末世後治安局
改組成共渡會,她便是滿倉縣的共渡會第一任負責人,她創立了好水川南岸救助
營地。

  烏庭雲花了三天時間攻破了她的營地,親手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坐騎。

  此刻,烏庭雲騎在她背上,手裏握着一柄沾血的砍刀,目光銳利地盯着前方
的迷霧。他的大腿內側貼着女人溫熱的皮膚,感受着那具軀體傳來的細微顫抖--
不是恐懼,而是長久的等待讓她有些疲憊。

  「他媽的,許坤的運糧隊怎麼還沒出來!」

  二當家郭雲飛的聲音打破了沉悶。他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嗓門極大,
在這擁擠的人堆裏一開口,便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水缸,惹得周圍幾個人紛紛側
目。他胯下那匹母馬是是他妹妹郭雲姝。小姑娘看起來不過高中生的模樣,瘦小
的身子上馱着比她粗壯兩倍的兄長,大腿因爲【牝馬】異能的強化而變得內斂緊
實,腳趾偶蹄化,像一匹真正的馬駒一樣在地面上微微刨動。

  郭雲飛手裏握着一根帶倒刺的馬鞭,抽了一下妹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一聲
響,白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郭雲姝的肩頭顫了一下,但沒有出聲,只
是加快了幾步,馱着哥哥走到隊伍前面。

  「急什麼。」烏庭雲頭也不回,「情報說了是今日,那就肯定是今日。許坤
手下的人向來準時,不會叫咱們白等一場。」

  「我就怕等來了喫不下。」郭雲飛啐了一口,「他媽的,許坤那個廢物,覺
醒個什麼【瘋狂大地主】,整出些地契來種糧食,搞得滿倉縣那些營地都尊他當
盟主。堅壁清野、抱團自保,咱們這段時間連口湯都快喝不上了!」

  「所以這一票更得幹成。」烏庭雲終於回過頭,目光冷淡,「曹無傷那個蠢
貨,爲了一個庇護所和一顆覺醒奇物就把許坤賣了。這批糧食是要運給對面時代
潮流商場的領主的,數量肯定不少。有了這批糧,咱們起碼半年不用開工。」

  「等熬過這陣子,」他頓了頓,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戾,「老子就想辦法把許
坤給做了。他一死,什麼大地主聯盟,全都是散沙。」

  郭雲飛咧嘴一笑,正要接話,身後卻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響。

  是王仁則。

  三當家王仁則是母騎衆裏最年輕的一個,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劍眉星目,
身材修長,只是那雙眼睛裏的神色,總讓人覺得不太舒服。他此刻正從自己那匹
母馬背上翻身而下,將繮繩隨手挽在腕上,然後拍了拍那匹馬的脖頸。

  那匹母馬--準確地說,是他的母親姜綺嵐。

  姜綺嵐。

  這個名字,放在三年之前,還是這方圓百里之內頗有名氣的武術教練。現在
她年近四旬,卻保養得宜,身段勻稱結實,容貌端麗,當年也曾是不少男人夢寐
以求的尤物。只可惜末世降臨之後,一切秩序崩塌,她那個曾經乖巧聽話的兒子
王仁則,在覺醒了異能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親生母親變成了自己的
第一匹母馬。

  王仁吹了一下口哨。

  兩匹好似同姜綺嵐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兩匹牝馬,跑到了王仁身邊,她們
是姜綺嵐的兩個妹妹姜綺妍、姜綺雯。

  母騎衆通常一人雙馬。

  第一匹馬往往是自己的近親--母親、姐妹、女兒,因爲這些人在末世前與
騎手關係最近,最容易產生精神鏈接,馴化的速度快,和騎手配合也最默契。

  第二匹馬則多是從外部掠奪來的--像柳羨君這樣的女強人、女異能者,或
者純粹只是因爲長得漂亮而被看中的女人。

  第三匹、第四匹就看個人的本事和胃口了。

  比如三當家王仁則,他就擁有三匹馬。

  第一匹是他的母親,姜綺嵐。

  第二匹是他的二姨,姜綺妍。

  第三匹是他小姨,姜綺雯。

  一家三姐妹,整整齊齊,全都被他變成了胯下的牝馬。

  此刻,王仁則換乘到了第二匹馬--姜綺妍。

  姜綺妍趴在她姐姐姜綺嵐的身旁,姐妹倆幾乎一樣的姿勢,一樣的裝束,一
樣的空洞眼神,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趨於同步。那是長期被同一名騎手使用、訓
練和飼養的結果--牝馬之間會逐漸產生一種微妙的同步效應,彷彿真的成了一
羣同類。

  姜綺妍比姐姐小五歲,今年三十三,末世前是滿倉縣幼兒園的老師,有一張
圓潤可愛的臉蛋和一副豐滿柔軟的身材。當年王仁則還是個小男孩的時候,最喜
歡這個二姨,因爲二姨會給他糖喫,會抱着他講故事,會在他被母親責罵的時候
替他求情。

  現在他騎在二姨背上,扯着繮繩,讓她像狗一樣爬行。

  「駕。」

  王仁則輕輕一夾馬腹--不,大腿根部--姜綺妍便加快了幾步,爬到姐姐
身邊,與姜綺嵐並排趴好。王仁則俯下身,拍了拍二姨的側臉,像是在誇獎一匹
聽話的小馬駒。

  「二姨今天狀態不錯啊。」

  姜綺妍沒有說話,或者說她說不了話--她的嘴裏同樣塞着馬嚼子,只有喉
嚨裏發出一聲含混的、類似馬嘶的嗚咽。她才被賦予【牝馬】異能兩三天,眼神
比起姜綺嵐來還多殘留着一絲靈光,還沒徹底牝馬化。

  王仁則注意到了那絲靈光,皺了皺眉,但並不在意。再過幾個天,那絲靈光
就會徹底熄滅,她就會像母親一樣,變成一匹溫順的、認命的、只懂得馱着主人
奔跑的好馬。

  姜綺雯--三匹馬中最年輕的那一匹,今年剛滿二十七,末世前還在讀研究
生--她趴在稍遠一些的地方,身體微微發抖。她不像兩個姐姐那樣「認命」--
或者說,她的認命還在路上,還在掙扎。她的眼眶紅腫,顯然是剛剛哭過。

  王仁用馬鞭抽了姜綺雯一頓,她頓時恢復了那孔洞的眼神,王仁這才滿意的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磚頭看向母親。

  此刻的姜綺嵐,全身赤裸地趴在地上。

  她的背上馱着一副製作精良的黑皮馬鞍,鞍具用交叉的牛皮皮帶固定在她身
上。那些皮帶從她的乳房上下分別繞過,緊緊地勒進皮肉裏,將那一對豐滿的乳
肉箍得高高鼓起,乳首在皮帶的摩擦下變得紅腫挺立。皮帶在胸骨處匯合,用金
屬鉚釘固定,然後沿着腹部兩側延伸到後腰,在脊背正中與馬鞍相連。

  她的兩條大腿根部,各綁着一隻金屬馬鐙,馬鐙用皮帶固定,繞過腿根,在
會陰處交匯。她雙腿之間的私密地帶,還有一根從馬鞍下方延伸出來的假尾巴--
那是一條黑色的馬尾,連接着一節橢圓形的木塞,此刻正嚴絲合縫地堵在她的體
內。

  她的嘴裏銜着一隻皮製的馬嚼子,兩端的口銜鏈從嘴角延伸到耳後,固定在
腦後的繮繩釦上。她的目光空洞,嘴角有涎水順着馬嚼子的縫隙流下,滴落在地
面上,積成一小攤溼痕。

  曾經威嚴莊重的女武師,現在已經成爲兒子胯下不知羞恥的牝馬。

  王仁則走到她的身側,一手按着她汗溼的脊背,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
他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燙,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他拍了拍母親的臀部,
那曾經生他養他的豐腴臀部,然後對準了那個早已溼潤的入口。

  他毫無預兆地插了進去。

  姜綺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被馬嚼子壓制的嗚咽。她
的手指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又緩緩鬆開。她的身體沒有反抗,似乎早已習慣了
這種被使用的方式,甚至在王仁則插入的瞬間,她的脊椎不自覺地微微下塌,將
臀部抬得更高一些,以便讓他進入得更順暢。

  那是長期的馴化刻在身體裏的本能反應。

  王仁則開始動作,一下一下,沉重而規律。他的喘息聲在這片擁擠的空間裏
顯得格外清晰,周圍那些輔兵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而母騎衆的其他成員,
則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有人甚至吹了一聲口哨。

  「老三又來了。」郭雲飛搖了搖頭,語氣裏說不清是嫌棄還是羨慕,「這他
媽的是伏擊,不是他媽的在逛窯子。」

  「讓他去。」烏庭雲淡淡道,「他那匹馬是好料子,得時常遛一遛,免得野
了。」

  王仁則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啪啪地拍打在姜綺嵐的臀部上,留下一片片紅
色的掌印。他的喘息變成了低吼,而姜綺嵐嘴裏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聲,身體
隨着他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上的皮帶被拉扯得吱吱作響,乳肉盪出一陣陣波紋。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混着涎水滴落在地面上,轉瞬便被塵土吸乾。

  但那根堵在她體內的馬尾假陰莖,卻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
體。她的陰道壁下意識地收縮、蠕動,像是在討好那位騎在她身上的騎手。

  王仁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在一聲低沉的嘶吼中,死死地按住她的腰,
將自己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一陣顫抖之後,癱軟在她的背上。

  他喘了幾口氣,直起身,拍了拍母親汗溼的脖頸,像是在誇獎一匹聽話的坐
騎。

  「好馬。」

  然後他提起褲子,重新跨坐到馬鞍上,熟稔地將雙腳踩進馬鐙,扯了扯繮繩。
姜綺嵐順從地抬起頭,四足支撐起身體,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烏庭雲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紅霧深處。

  看到王仁玩了個爽,他掃了一眼身後悶熱擁擠的隊列,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媽的,真磨人,這鬼地方,比馬廄還臭。』

  烏庭雲沒有回頭,只是低沉地說了一句:『等着吧。實在不行你去輔兵營地
那邊找找樂子。』

  郭雲飛哼了一聲,沒有接話。他打馬回身,來到隊伍後面的輔兵營地。

  所謂輔兵營,其實就是炮灰。

  母騎衆的作戰體系是這樣的--每位正式成員(騎手)可以契約數名女性作
爲牝馬,這些牝馬經過異能改造後擁有E級實力,既是坐騎也是戰力。而與之相
對的,每一匹牝馬原本的配偶--父親、兄弟、丈夫、情人--則會被編入輔兵,
充當步兵、苦力、肉盾,以及一切需要消耗人命的差事。

  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統治邏輯:

  你的至親在騎手胯下充當坐騎,而你本人則在騎手麾下充當走卒。你若想保
護她,就得替騎手賣命;你若想反抗,騎手一句話就能讓你親眼看着自己的妻子
或母親被當衆凌辱至死。這根無形的繮繩,比任何鐵鏈都更加牢固。

  都他媽的給老子安靜點!」

  郭雲飛低聲喝罵,一巴掌拍在身旁一個輔兵的後腦勺上。那個輔兵是個瘦弱
的少年,被拍得一個趔趄,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只是縮了縮脖子,往人堆裏又
擠了擠。

  他叫肖揚帆,來此時半跪在地上,手裏拿着一塊溼抹布,正小心翼翼地爲郭
雲飛的一匹備用牝馬擦洗身子--那是自己的母親馮秋霞,一匹三十多歲的母馬,
皮膚白皙,身段豐腴,四肢修長,褐色的長髮編成一根粗辮子垂在肩側,脖子上
套着黑色的皮項圈,正安靜地站在那裏,像一匹真正的馬匹一樣溫順地等待着主
人。

  肖揚曾經是郭雲姝曾經的同學兼男友,末世降臨後,帶着家人隨着女友來投
奔自己的大舅哥郭雲飛。因爲破了郭雲姝身子,被大舅哥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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