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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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這裏是整個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此刻,三個人坐在天衍閣正中。

  老大黃角--S 級道法系異能者【大賢良師】。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明黃色
法袍,法袍上用金線繡着密密麻麻的符籙紋樣,從肩膀一直蔓延到下襬。他坐在
一張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顴骨高聳,三縷長鬚垂在胸前,看起來確
實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騎」的話。

  他的坐騎是一個女人。

  不,不能簡單地叫「女人」。她身高一米八,渾身赤裸,肌膚是那種沉靜的
雲白色,像冬日初雪覆蓋下的山巒。她的雙眼呈現一種奇異的丹青色,瞳孔深處
彷彿燃着兩簇幽冷的火焰。眉心有一抹丹紅,像是用硃砂點上去的,但那是從骨
子裏透出來的顏色。

  她沒有手臂。

  準確地說,她的雙臂位置長着一雙巨大的鶴翼--收攏時垂在身體兩側,翼
尖幾乎觸到地面。那鶴翼的羽毛是純白色的,只有在翼根處有幾根玄黑色的飛羽,
像墨水滴在宣紙上洇開的痕跡。

  她的膝蓋以下是一對鶴足--修長、纖細、覆蓋着細密的鱗片狀角質層,閃
耀着玄黑色的光澤。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託着黃角。

  她叫薛霜翎,是黃角的坐騎。

  二弟黃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側。A 級奇物系異能者【黃粱枕】。他比黃角年
輕一些,面容更圓潤,留着短鬚,看起來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翁。他懷裏抱着一
個玉製的枕頭--那枕頭通體青碧色,質地溫潤,隱約可以看到內部有云霧狀的
紋理在緩緩流動。

  他正躺在女人的懷裏。

  那女人躺在他身後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她的身高大約兩米一,身子寬
腴,通體雪白,只有乳頭和股間的芳草呈現一種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
剛剛破土而出。小腹柔軟飽滿,雙乳挺拔堅韌,即使在平躺的姿勢下也沒有向兩
側塌陷,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最奇特的是她的頭。

  她有一頭白得發亮的銀色長髮--不是老年人的那種枯白,是那種像月光一
樣流動的銀白色。長髮中間,長着兩根玄黃色的鹿角,從額角兩側斜斜伸出,分
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樣精緻。

  她的瞳孔呈現出鹿特有的橫向橢圓形--褐黃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
來溫馴而警覺。她的雙手還是女子的手,纖細修長,十指如蔥。但她的腳趾已經
完全變成了鹿蹄--角質層增厚,指甲融合成一個整體,行走時會發出嗒嗒的脆
響。

  她叫雲糜。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樣,用一雙玉臂摟着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黃粱。黃粱
枕着奇物【黃粱枕】,側臥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像嬰兒在母胎中一樣蜷縮着,發
出均勻而深沉的鼾聲。

  他已經入夢了。

  三弟黃寶--A級力量系異能者【黃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側。他
和兩位兄長的畫風截然不同--身高近兩米,虎背熊腰,一張國字臉被絡腮鬍遮
去了大半。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黃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
外緊繃,胸肌的輪廓從布料下清晰地凸出來,像是隨時會把縫線崩開。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張「肉禪牀」。

  一個赤裸的道姑和一個赤裸的道童首尾銜接,側躺在地上。道童的臉埋在道
姑的腿間,嘴脣含着道姑的陰戶,舌頭探入那溼潤的縫隙中,發出輕微的、溼漉
漉的舔舐聲。道姑的頭則埋在道童的腿間,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陽莖,喉
嚨裏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兩人雙腿交纏,以一個太極圖案的姿態勾連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唯一不同的是那個道童--他的下體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陽莖外,完全是光的。
沒有陰囊,沒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個部位的雕塑。但他的胸前卻有一雙不
輸於道姑的柔軟巨乳,隨着他舔舐的動作輕輕晃盪。

  這張肉禪牀,是黃寶專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張人肉交疊而成的「蒲團」上,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落
在舞臺中央--那裏有一方清水池塘,錦鯉在水中悠然遊動,鱗片在燭光下閃爍
着金紅色的光澤。

  池塘中央是一座圓形的牛皮鼓舞臺。

  烏木柱子從池底伸出,撐起那面用黃銅鉚釘固定在烏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
上,十幾個赤腳舞女正在跳舞。

  她們穿着半透明的彩紗舞裙--薄如蟬翼,隨着舞步飄動,露出底下白膩的
肉體。舞裙的顏色各不相同--有金紅色的,有碧藍色的,有翠綠色的--和池
塘裏遊動的錦鯉相映成趣。每一件舞裙上都綴着細金鍊,從鎖骨處垂下,貫穿乳
頭,在乳房下方匯聚成一個倒三角形的墜飾。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鑲嵌着寶石--紅寶石、藍寶石、翡翠--在燭火中閃爍
着細碎的光芒。乳房下襬鑲嵌着一圈碎鑽石,隨着她們的旋轉和跳躍,在燈光下
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肚臍上打着珍珠臍釘,下體沒有穿內褲,薄紗之下,陰脣
上的銀環清晰可見。她們的後背上用彩色顏料繪製着飛天仙女的圖案--那些仙
女衣帶飄飄,手持樂器,在舞女們扭動腰肢時,彷彿也跟着活了過來。

  她們跳的是宮廷舞--優雅、端莊、從容。每一個旋轉、每一個抬手、每一
個回眸,都帶着一種古老的、經過千錘百煉的美感。

  但這優雅的氛圍,被舞臺中央的兩個領舞徹底打破了。

  黃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禪茶,目光從舞臺上收回來,落在二弟黃粱身上。

  黃粱還在睡。那玉枕散發出淡淡的青色光暈,將他的頭部籠罩在一層薄霧般
的光芒中。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動--那是發動技能「入夢遊」的跡象,說明他正
在做夢。不是普通的夢,是【黃粱枕】發動的入夢遊--以夢境爲通道,直接窺
探天機。

  「三弟的【黃粱枕】雖然可以入夢遊,從夢中直窺天機,」黃角放下茶杯,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天衍閣中迴盪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見天
機雖是命脈關要,卻如以管窺豹,只見一斑,難盡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調整了姿態,用鶴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讓他站得
更穩。

  「容我來施展黃天堪輿之術,演算一番--析我輩氣運之盈虧。」

  黃寶從舞女們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覺
醒的這力量系異能,只能幹些力氣活,幫助不了兩位兄長。」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黃角擺了擺手,「若無你護衛,我們又怎會有今日
這番基業?」

  「大兄過獎。」

  「我爲兩位兄長護法。兩位兄長可以安心推演。」黃寶說完便不再言語,將
視線重新投向舞臺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經進入了更激烈的階段,兩個
領舞開始互相對舔乳房,手指探入對方的私處,淫靡的水聲在空曠的閣樓中隱約
可聞。

  但黃角已經不再關注那些了。

  他閉上雙眼。

  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法印--左手拇指掐住無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貼左手手
背,十指交錯,形成一道複雜的手印。

  青煙從他周身浮現。

  不是煙霧--是那種半透明的、帶着淡淡檀香味的青煙,從他法袍的每一道
褶、從他皮膚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來。青煙在他的身體周圍盤旋了幾圈,然後冉
冉上升,飄散到他頭頂的法髻之上。

  黃角的頭髮已經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絲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頭
頂。那些青煙飄到法髻上方後,開始凝聚、變形、演化--

  第一縷青煙凝聚成一隻鶴。

  那鶴站立在一座閣樓的中央--那是天衍閣,也是整個黃天福地的象徵。閣
樓的三面被濃重的紅霧籠罩,那是主位面的紅霧--末世的象徵--正從四面八
方侵蝕着這座閣樓的根基。

  閣樓的第四面,卻是一團紅藍之氣纏鬥的漩渦。

  那隻青煙凝成的鶴朝天上飛去。天空中有絲絲縷縷的白氣垂落下來,滋潤着
它的身子--那是天道的氣運,是這個世界給與黃天福地的饋贈。但那白氣太少、
太稀薄了,根本不夠維持鶴的形體。鶴在空中盤旋了幾圈,身形就開始變得透明。

  鶴落回閣樓中。

  大量的土黃色氣體從地面湧出,滋養着它的身體--那是黃天福地自身的氣
運,是黃角三兄弟多年積累的根基。土黃色氣體足夠充裕,鶴的形體重新穩固下
來。

  但周圍的紅霧在不斷侵蝕閣樓的根基。

  坐視不管的話,閣樓遲早會坍塌。

  鶴又飛了起來,朝着那團紅藍之氣纏鬥的漩渦飛去。

  漩渦中湧出大量清氣--那是主位面的氣運,比黃天福地自身的土黃色氣體
更加精純、更加高級。鶴貪婪地吸收着那些清氣,身形變得更加凝實、更加清晰。

  但就在這時--

  兩道金光亮了起來。

  一道從頭頂壓下來--恢宏、霸道、如同煌煌大日當空碾壓。那光芒帶着一
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來自某個遠超此界的意志。

  一道從足下纏上來--刁鑽、陰狠、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那光芒像一
條毒蛇,悄無聲息地盤繞上來,纏繞着鶴足,試圖沿着腿部往上蔓延。

  金光開始奪取清氣。

  鶴的身體在兩道金光的夾擊下開始崩解--從頭部和足部同時開始,像一件
被撕扯的衣物。

  青煙猛地炸散。

  黃角睜開眼睛。

  他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滿是汗珠。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順着臉頰的
溝壑往下流,滴在明黃色的法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薛霜翎立刻伸過頭,用舌頭舔去他額角的汗水--她的舌頭是淡青色的,帶
着一股草藥的清香。

  「大兄。」黃寶站起身,肉禪牀上的道姑和道童停止了動作,但還保持着交
纏的姿態。「情況如何?」

  「不妙。」黃角的聲音比剛纔沉了幾分。

  「何等不妙?」

  黃角接過薛霜翎遞來的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他沉默了片刻,纔開口:

  「生門雖有--但殺機重重。」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摘星樓外那層淡黃色的光膜。光膜之外,灰白色的混沌
氣流依然在緩緩流淌。

  「如此看來,若是前往主位面佈道傳教,會有兩重殺劫。一重自天上來--
霸道蠻橫,宛如過江猛龍。一重自地上來--老練狠毒,定是地頭兇蛇。」

  他收回目光,看着三弟:

  「兩者,都不是易與之輩。」

  黃寶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再看看二弟吧。」黃角坐回薛霜翎的背上,「畢竟運術非我所長。」

  黃粱還沒有醒來。

  他躺在雲糜的懷裏,枕着那玉枕,呼吸均勻而深沉。玉枕散發的青色光暈比
剛纔更濃郁了--整塊玉枕內部的雲霧狀紋理在快速流動,像一場縮小了的暴風
雨被封印在玉石之中。

  雲糜用一雙玉臂輕輕環抱着他,銀色的長髮垂落在青石地板上,像是鋪開了
一匹月光織成的綢緞。她低頭看着懷裏的主人,鹿瞳中閃爍着溫馴的光芒。她的
鹿蹄偶爾輕輕敲擊一下地面,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黃角看了一眼二弟的狀態,知道他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來。他站起身來,走向
舞臺。

  薛霜翎跟在他身後--不,不是「走」,是「移動」。她的鶴足在青石地板
上交替前行,姿態優雅而奇特,像是某種古老的、已經失傳的舞蹈。

  池塘中的錦鯉看到有人靠近,紛紛聚攏過來,以爲是要餵食。橙紅色的魚嘴
在水面一張一合,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

  但黃角的注意力在舞臺上。

  那兩個領舞--薛青羽和雲鹿鳴--正在臺上跳着一支越來越大膽的舞蹈。
她們相互親吻對方的乳房,手指在對方的私處上滑過,淫水在指尖拉出亮晶晶的
絲線。

  青羽是黃角的女兒--用他自己的元陽與薛霜翎的卵精結合,在「人胎爐」
中催煉出來的造物。她繼承了母親的那一頭青色長髮和丹青色的眼眸,但身材比
母親更纖細,腰肢更柔軟,乳房的形狀也更加完美--像兩枚倒扣的玉碗,在燭
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鹿鳴是黃粱的女兒--用黃粱的元陽與雲糜的卵精結合而成。她繼承了母親
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和鹿瞳,但身材嬌小得多,只有一米七左右,乳房的形狀也
和母親不同--更加挺拔,乳尖朝前翹着,像兩粒剛熟的櫻桃。

  此刻,兩人正抱在一起,用乳房相互摩擦。乳頭蹭着乳頭,乳肉壓着乳肉,
發出細微的、溼漉漉的聲響。她們的下體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液體順着
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踝處匯聚,然後滴落在鼓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黃角走上舞臺。

  舞女們看到他上來,紛紛讓出一條路。青羽看到父親,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
光芒。她從鹿鳴的懷抱中脫出來,跪在黃角面前,雙手扶着他的膝蓋,仰起臉,
媚眼如絲:

  「老祖宗要寵幸奴家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纖纖玉指輕撫自己雪白的胸脯。指尖劃過鎖骨,劃過乳溝,
在乳尖處停留了一下,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隻金色的乳環--叮的一聲脆響。

  黃角低頭看着她。

  這是他用自己的陽精製造出來的女兒。她的體內流淌着他的血脈,她的每一
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與他有着某種微妙的共鳴。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就是他
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體延伸出來的一個分支。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會折損他的人氣。

  人氣在血脈內部流轉,家族的運勢不會因此傾頹。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僅剩的薄紗。

  那層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間撕裂,發出一聲清脆的裂帛聲。青羽的胴體完
全暴露在燭光下--肌膚勝雪,酥胸挺拔,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最引人注
目的是她的下體--陰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淡青色的絨毛覆蓋在恥骨上。兩片粉
嫩的陰脣微微張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打着小巧的銀環,隨着她的呼
吸輕輕顫動。

  「賤婢。」黃角的聲音帶着一種懶洋洋的威嚴,「竟敢在我面前賣弄風情。」

  「請老祖宗責罰。」青羽跪伏在地上,額頭貼着鼓面,臀部高高翹起。

  黃角脫下鞋子。

  露出那雙乾癟的老腳。

  他的腳和他的臉一樣,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腳趾甲泛着陳舊的黃色,腳背
上青筋凸起,皮肉鬆弛。腳跟處的皮膚已經龜裂,形成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紋路。

  他把一隻腳伸到青羽面前。

  「舔。」

  青羽沒有猶豫。她雙手捧起那隻腳,張開嘴,含住了黃角的大腳趾。她的舌
頭靈活地翻卷着,沿着腳趾的邊緣細細舔舐,將那些陳年的污垢和死皮一點一點
地捲入口中,嚥下喉嚨。

  黃角的另一隻腳則伸向她的私處--用腳趾撥開那兩片粉嫩的陰脣,探入那
溼潤的縫隙中,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按着那顆已經腫脹的陰蒂。

  「嗯--」青羽的鼻腔裏發出一聲悶哼,但她沒有停下嘴裏的動作。

  黃寶也走上了舞臺。

  他沒有走向青羽,而是走向了鹿鳴。後者正跪坐在鼓面的邊緣,雙手放在膝
蓋上,低着頭,銀白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侄女。」黃寶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三叔來疼疼你?」

  鹿鳴的臉紅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黃寶把她抱起來,放在鼓面中央。然後他解開法袍的腰帶--那件緊繃的明
黃色法袍終於鬆開了束縛,露出他一身虯結的肌肉。他的身體和他的兄長截然不
同--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和他體型相稱的、
粗壯的陽具。

  鹿鳴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

  「害羞了?」黃寶笑了,「你娘當年可比你大方多了。」

  鹿鳴咬着嘴脣,沒有說話。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陽具。她的手
指細長而白皙,和那根紫紅色的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手微微顫抖着,上
下套弄了幾下,那根陽具就在她手中迅速地膨脹起來,變得滾燙而堅硬。

  池塘邊的舞女們已經停止了舞蹈,圍攏在舞臺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臺上正
在發生的活春宮。有人已經開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體,發出壓抑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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