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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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啪!啪!啪!”

  肉棒狠狠撞擊着柔軟的宮頸口,每一次挺進都幾乎要把那溫熱緊緻的腔室給撐破。吳琳琳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打着擺子,雙手摳住石椅的邊緣。她想要尖叫,想要推開這具壓迫感十足的軀體,但在【認知屏蔽】的作用下,她只能把這一切歸結爲“石凳子尖角”帶來的極致酸脹。

  “你……你瞎說什麼呢……”吳琳琳漲紅了臉,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嬌嗔,又像是在求饒,“誰……誰要跟你生孩子了……討厭……”

  程明聽着這軟糯的嬌嗔,再看看她那張因爲極度快感而扭曲、眼角掛着淚珠的臉,下腹部那股邪火徹底燒穿了理智。這女人嘴裏跟男友打情罵俏,下面卻被另一個男人操得爛熟,子宮還在拼命吸吮着不屬於她男友的肉棒。這種撕裂社會倫理的背德感,讓程明的征服欲攀升到了頂點。

  他不再留力,粗壯的肉棒在泥濘的陰道里大起大落,每一次都撞在子宮的最深處。

  “嗯啊……別……別說了……”吳琳琳實在扛不住這種毫無節制的深插,喉嚨裏接連溢出幾聲難耐的喘息。她拼命併攏雙腿,試圖夾緊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硬物,好讓它別再頂得那麼深,卻不知道這個動作反倒讓肉壁的包裹感變得更加緊密銷魂。

  “怎麼了?是不是真難受了?你聲音聽着不對勁啊。”男友的語氣又變得焦急起來。

  “沒……真沒事……就是……就是剛纔有隻蟲子……咬了我一口……”吳琳琳胡亂扯着謊,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她覺得小腹裏面漲得快要炸開了,那種被填滿到極致的觸感,讓她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在被蟲子咬,還是在被人強暴。

  程明沒有給她繼續辯解的機會。他雙手掐住吳琳琳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下一按,與此同時,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將碩大的龜頭釘在了子宮的最深處。

  “噗——呲!”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一股腦地噴射在吳琳琳嬌嫩的子宮壁上。大量的白濁液體瞬間填滿了那個隱祕的腔室,咕嘰咕嘰地順着肉棒和肉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溢。

  “呃啊——!”

  吳琳琳兩眼一翻,身體猛地僵直,隨後劇烈地痙攣起來。手機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青石板上。她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被大量滾燙濃精填滿子宮的初次體驗,讓她的感官徹底超載,大腦在那一瞬間變得空白。

  電話裏,男友還在焦急地呼喊:“琳琳?琳琳你怎麼了?說話啊!”

  程明冷笑着看着癱軟在自己懷裏、下體還在不斷吞吐着精液的女導遊。

  程明並沒有在那個溫熱的腔室裏停留太久。他腰腹微微後撤,伴隨着“啵”的一聲悶響,那根沾滿濃精和淫液的粗長肉棒,順暢地從吳琳琳已經被搗得徹底敞開的子宮裏退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瞬間,那被撐到極致的宮頸口猛地一陣收縮。大股大股混雜着紅白兩色的黏稠液體,順着大腿根部毫無阻礙地流淌下來,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呼……”吳琳琳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癱軟在青石長椅的靠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大口熱氣。在她那被“認知屏蔽”牢牢框住的腦子裏,剛纔那陣讓人腿肚子轉筋的折磨,終於隨着她稍微挪動屁股,“離開”了那塊尖銳硌人的石頭而宣告結束。

  腹部那股酸脹感還在,雙腿間更是泥濘不堪,滑膩膩的讓人難受。但好歹那種幾乎要捅穿肚皮的壓迫感消失了。吳琳琳拿手背胡亂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胸口還因爲剛纔的“劇烈痙攣”而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這汪家大院的石板凳也太坑人了,弄得跟暗器似的……”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裏帶着點年輕女孩常有的嬌憨抱怨。她深吸了兩口氣,努力讓自己那兩根依然在打顫的麪條腿恢復點力氣,然後彎下腰,伸手去撿剛纔掉在地上的手機。

  屏幕上的通話居然還沒斷。電話那頭,男友焦急的喂喂聲還在繼續。

  吳琳琳趕緊把手機湊到耳邊,清了清嗓子,把剛纔那股子媚意強行壓了下去,換上一副活潑明快的腔調:“哎呀,在呢在呢!剛纔手滑,手機掉地上了。”

  “你嚇死我了!剛纔怎麼突然沒聲音了?真沒事?”男友的語氣裏滿是後怕。

  “真沒事啦!你還不相信我這鐵打的身體素質?”吳琳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爲了證明自己狀態很好,她甚至還故意在原地蹦躂了兩下。結果這一蹦,腿根那兒又是一陣止不住的發酸,大股的精液順着大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肚上,涼颼颼的。

  吳琳琳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站定,咬着牙把這股難言的異樣感給憋了回去。在她的認知裏,這分明是因爲天太熱,剛纔出汗太多,汗水全順着大腿流下來了。“哎喲,這天熱得我汗都把大腿給洗了一遍了,黏糊糊的真難受。”

  “讓你多喝水吧!晚上回去給你點杯冰奶茶。”男友聽她語氣輕鬆,終於放下了心,語氣也跟着軟了下來,“那你趕緊帶團吧,別讓遊客等急了。”

  “知道啦知道啦,管家公。我這還得去給那些大叔大媽講汪家大院的繡樓呢,先掛啦,麼麼噠!”吳琳琳對着聽筒脆生生地親了一口,這才按下掛斷鍵。

  這副小情侶間黏糊糊打情罵俏的畫面,就發生在她那兩條還掛着刺眼白濁的大腿上方。

  程明就站在離她不到半步遠的地方,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那根挺立的巨物塞回西褲裏,拉好拉鍊。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居高臨下地欣賞着這隻剛剛被自己灌滿了子宮、現在卻元氣滿滿地跟男友報平安的獵物。這種把對方的人生徹底拆解再按自己意願拼裝起來的戲法,實在讓人身心愉悅。

  吳琳琳把手機塞回小挎包裏。她覺得下半身涼颼颼的,本能地伸手去拽那條根本不存在的牛仔短褲,試圖把“卷邊”的褲腿往下扯扯,好遮擋一下大腿上那層膩乎乎的“汗水”。

  “這破褲子,下次打死也不穿了,勒得慌還兜風。”她自言自語地埋怨着,雙手在光溜溜的大腿上胡亂拍打了兩下,權當是整理過儀容了。

  隨後,她重新把便攜擴音器的帶子掛到脖子上,撿起地上的紅色小導遊旗,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又掛上了那種招牌式的燦爛笑容。

  “各位叔叔阿姨!咱們看完戲臺,跟我往這邊走,去看看以前大戶人家小姐住的繡樓嘍!”吳琳琳揮舞着小旗子,一邊大聲吆喝着,一邊踩着那雙被舔過的運動鞋,邁着有些彆扭、卻依然輕快的步伐,朝着天井的另一頭走去。

  程明並沒有跟上去。他站在青石廊柱的陰影裏,看着那顆白晃晃的、隨着步伐左右搖擺的飽滿臀部漸漸融入遊人的隊伍中。他抬手整了整高檔西服的領口,嘴角勾起饜足的弧度,轉身朝着古鎮出口的方向走去,將這片屬於他的露天遊樂場暫時拋在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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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雲城褪去了白天的燥熱。程明推開“遇見”民謠清吧那扇厚重的木門,略帶苦澀的麥芽香和駐唱歌手舒緩的吉他聲撲面而來。清吧裏的燈光調得很暗,卡座裏三三兩兩地坐着輕聲交談的男女。程明的視線掃過一圈,沒有立刻走向舞臺,而是落在了靠窗角落裏一個獨飲的女孩身上。女孩穿着一身棉麻質地的米色長裙,鼻樑上架着副圓框眼鏡,手裏端着一杯還在冒着氣泡的黑啤酒,正跟着音樂的節奏輕輕晃動着腦袋。

  程明走過去,直接拉開女孩旁邊的椅子坐下。他抬手推了推黑框眼鏡,指腹滑過金屬鏡腿的瞬間,【平然】的屏障已經悄無聲息地籠罩了這方狹小的卡座。女孩轉過頭,看着這個突然擠到自己身邊的陌生男人,臉上並沒有出現任何防備。在被扭曲的常識裏,這種不請自來的貼近,被她的大腦自動翻譯成了一種新潮且熱情的社交方式。她甚至衝程明揚起一個友好的笑臉,晃了晃手裏那杯快要見底的黑啤:“拼桌呀?不過我這杯快喝完了,你要是想請客,我不介意再來一杯哦。”

  “不用那麼麻煩再去點。”程明傾身靠了過去,粗糙的大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女孩套着棉麻長裙的腿上。他盯着女孩嘴脣上沾染的一點啤酒泡沫,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商量明天去哪兒玩,“精釀這東西,得用人體口腔的溫度稍微捂一下,麥香纔出的來。我就喝你嘴裏還沒嚥下去的那口吧。”這番流氓透頂的話,在此時的女孩聽來,卻像是一個有些調皮的品酒小建議。她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挺懂生活情趣的。“你還挺講究。”女孩咯咯地笑了一聲,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她沒有半點推脫,大大方方地舉起寬大的玻璃杯,將剩下的半杯黑啤全灌進了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她側過身,閉上眼睛,竟然主動把那兩片溫軟的嘴脣貼上了程明的嘴。

  帶着濃郁焦糖味的冰涼啤酒,被那條滑膩的舌頭靈巧地推進程明的口腔裏。女孩嘴裏的溫度很快中和了酒體的冰冷,這種人肉容器帶來的滋味確實比直接對着杯子吹要好得多。程明毫不客氣地含住那條送酒的舌頭,用力吮吸了一下。與此同時,他搭在女孩腿上的手順着棉麻裙襬的邊緣滑了進去,五指直接覆上了她大腿內側那塊溫熱的軟肉。女孩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鼻腔裏發出一聲又嬌又軟的悶哼。她覺得大腿上那隻手摸得她有點癢,但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並不討厭,反而給這個昏暗的角落增添了一點刺激的情調。她由着程明在那來回揉捏,兩條腿甚至配合地往兩邊分了分,嘴巴依然緊緊貼着他,直到把最後一點酒液全渡了過去。

  “咕咚”一聲嚥下最後一口帶着香草味的黑啤,程明往後退了半寸,鬆開了那兩片被親得水光潤澤的嘴脣。女孩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液,臉頰因爲剛纔的親密接觸泛起健康的紅暈,有些意猶未盡地看着他。“怎麼樣?用這種‘人體加溫法’處理過的精釀,是不是比直接喝更有味道?”她笑眯眯地問着,伸手理了理自己被揉得有些發皺的裙襬,對剛纔裙底的風光被看了個精光的事毫不在意,只當這是一場愉快的酒吧邂逅。程明抽回手,指尖在西褲上隨便蹭了蹭,扯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確實不錯,很有生活氣息。”他隨口應付了一句,視線卻已經越過這個棉麻裙女孩的肩膀,投向了清吧正中央那個打着暖黃色聚光燈的舞臺。那裏,一個抱着木吉他、穿着一襲墨綠色長裙的清冷女人,正準備撥動琴絃。那纔是他今晚真正想喝的烈酒。

  暖黃色的聚光燈從天花板直直打落,在略顯昏暗的清吧裏切出一塊涇渭分明的發光區域。張娜坐在高腳凳上,懷裏抱着一把做工考究的木吉他。她穿着一條款式寬鬆的墨綠色棉麻長裙,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沒有濃妝豔抹,只有一種屬於民謠歌手特有的、不染塵埃的清冷。

  她修長的手指撥動琴絃,清脆的吉他前奏在大廳裏漾開。臺下的酒客們漸漸安靜下來,幾道視線集中在這個文藝女青年身上。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張娜湊近麥克風,低沉略帶沙啞的女聲順着音響傳出,帶着一種能讓人瞬間平靜下來的感染力。她微微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裏,感受着每一次發聲時胸腔的共鳴。

  就在這時,程明站了起來。他推了推黑框眼鏡,直接走上了那塊被燈光籠罩的舞臺。

  在【認知屏蔽】的作用下,臺下幾十雙眼睛就像是被糊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眼翳,沒有任何人對這個闖入聚光燈下的男人做出反應。在他們的視網膜裏,舞臺上依舊只有那個抱着吉他深情演唱的清冷歌手。

  程明站到張娜身側,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長裙的領口是寬鬆的V字型,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裏面那件白色蕾絲邊內衣,以及包裹在其中的兩團白皙柔軟。雖然不如空姐那般豐滿,但也別有一種勻稱的美感。

  他沒有任何猶豫,右手直接順着那寬鬆的領口探了進去,粗糙的掌心結結實實地覆上了張娜左邊的乳房。

  “嗯……”正在拉長音調的張娜喉嚨裏突兀地卡了一下。她覺得胸前突然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重物,將那團柔軟的肉往下壓,連帶着左胸的呼吸也變得有些不順暢。

  但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並沒有打斷她的演唱。在平然的能力干預下,張娜的大腦迅速給這種觸感找了個合理的源頭。

  “今天這內衣的鋼圈怎麼這麼硬,勒得我喘氣都費勁,是不是吉他揹帶也壓到了……”她心裏暗自嘀咕,但緊接着就把注意力拉回了歌曲上,“分別總是在九月,回憶是思念的愁……”

  她強行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讓胸口那種被勒住的窒悶感緩解一些,卻不知道自己這微微挺胸的動作,恰好把那團軟肉更深地送進了程明的手掌裏。

  程明感受着手心裏那團隨着音樂起伏而不斷震動的溫熱肉體。每一次張娜換氣、發聲,她的胸腔都會產生一陣輕微的震顫,這種震顫直接傳導到他的掌心,帶來一種奇妙的觸覺體驗。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覆蓋。五指猛然收緊,像揉弄一塊上好的麪糰一樣,將那團白嫩的乳肉肆意地向內擠壓、向外拉扯。指腹隔着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準確地找到了那顆還未充血的微小凸起,用指甲在上面惡劣地刮擦、揉搓。

  “唔!”張娜的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一股尖銳的痠麻感從左胸的乳頭瞬間竄遍全身。她正在彈撥吉他的右手差點彈錯了一個和絃,原本平穩的聲線也跟着出現了一絲明顯的顫音。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喔哦……”

  那絲因爲突然遭受強烈刺激而產生的顫音,完美地融合在了歌曲憂傷的旋律裏,反而平添了幾分讓人心碎的脆弱感。臺下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文藝男青年甚至端起酒杯,閉着眼睛輕輕搖了搖頭,似乎被這極具感情色彩的演唱深深打動了。

  張娜根本沒心思管臺下的反應。她覺得左邊胸口越來越燙,那種被不斷搓揉擠壓的感覺越來越真實。就好像真的有一隻手在裏面作亂。

  “見鬼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神經痛嗎?”她緊咬着下脣,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爲了抵禦那種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她不得不加大按壓吉他琴絃的力度,指尖都有些泛白。

  程明看着她這副明明已經被玩弄得身體發軟,卻還要爲了保持颱風而苦苦支撐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張狂。他喜歡看這種清冷被一點點撕碎的過程。

  他將手從內衣邊緣伸了進去,直接接觸到那片溫軟滑膩的肌膚。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顆已經開始充血硬挺的乳頭,兩指夾緊,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啊……直到所有的燈都熄滅了也不停留……”

  這一下拉扯實在太狠,張娜終於沒忍住,在歌詞的間隙漏出了一聲短促的、帶着鼻音的嬌喘。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氣,胸口劇烈起伏,那股熱流已經順着脊椎直逼小腹,雙腿間竟然泛起了一股陌生的溼意。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只能盯着麥克風,強迫自己不去想胸前那團如火燒般的異樣感。而程明另一隻手,已經慢慢摸向了她長裙的下襬。

  程明鬆開了張娜左胸那顆已經被揉弄得充血硬挺的乳頭。他沒有站直身體,而是順勢單膝跪在了鋪着木地板的舞臺上。這個位置正好處於張娜的高腳凳下方,屬於她的視線盲區。他粗糙的大手撩起那條墨綠色的棉麻長裙下襬,直接鑽進了寬大的裙底空間。長裙的布料如同一頂帳篷,完美地遮掩了正在發生的一切。程明的手掌順着張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輕易地越過了膝蓋,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張娜抱着吉他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她覺得大腿內側突然竄起一股明顯的涼意,緊接着,那條平時穿着很舒服的純棉內褲好像突然縮水了,勒得她雙腿中間那塊最敏感的軟肉一陣發酸發麻。在【認知屏蔽】的作用下,她根本沒往有男人鑽進裙底這方面想,只是皺了皺眉頭,在心裏埋怨今晚這身行頭實在太不合身,不僅內衣的鋼圈硌人,連內褲都夾在縫裏讓人難受。

  程明可沒打算就這麼隔靴搔癢。他的手指勾住那條已經被淫水陰溼了一小塊的內褲邊緣,用力往旁邊一扯。那兩片粉白色的陰脣瞬間失去遮擋,徹底暴露在清吧舞臺微涼的空氣中。沒有給張娜任何適應的時間,程明併攏食指和中指,對準那條滑膩的肉縫,直接捅了進去。

  “唔!”張娜按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穩的分解和絃差點斷掉。兩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狹窄緊緻的陰道里毫不客氣地來回抽插,每一次彎曲指節,都會重重地碾過那顆凸起的陰蒂,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炸的黏膩水聲。

  這種直達神經中樞的強烈刺激,讓張娜的腰眼一陣陣發酸,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她咬住下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麥克風上。她把這股快要把人逼瘋的酥癢感當成了某種突發的肌肉抽搐,試圖用唱歌來分散注意力。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啊……”

  一句原本應該憂傷平緩的歌詞,在唱到一半時,因爲裙底下一記惡劣的深挖,徹底破了音。張娜的喉嚨裏不受控制地混進了一聲甜膩到骨子裏的顫音嬌喘。她慌亂地閉上眼睛,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心裏暗叫完了,這下演出事故出大了。

  這聲明顯的走音和夾雜着濃重鼻音的嬌喘,通過清吧頂級的音響設備,毫無保留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然而,在平然那套不講道理的常識扭曲下,臺下那些端着精釀啤酒、自詡懂音樂的男男女女們,臉上不僅沒有出現聽到破音時的尷尬或不悅,反而露出了某種被深深觸動的狂熱表情。

  “這感情投入得絕了,把那種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掙扎全唱出來了……”靠窗卡座裏那個戴着黑框眼鏡的文藝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動地站起身,帶頭大聲鼓起掌來。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周圍的酒客們也紛紛跟着熱烈附和,掌聲、叫好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在昏暗的清吧裏響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安可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觀衆的熱情被這聲突兀的破音徹底點燃了。張娜坐在高腳凳上,兩條腿被裙底那隻手摳弄得軟成一灘爛泥,溫熱的淫水順着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流,打溼了高腳凳的橫檔。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看着臺下那些瘋狂鼓掌的觀衆,完全不明白自己剛纔那因爲強忍某種“奇怪抽搐”而導致的嚴重失誤,怎麼就成了這羣人眼裏絕佳的深情演繹。

  程明半跪在陰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來越氾濫的溼滑緊緻,聽着外面震耳欲聾的喝彩聲,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臺下持續不斷的安可聲和叫好聲,像是一劑強心針,把張娜從那股莫名其妙的酥癢和慌亂裏撈了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團肉還殘留着被揉捏後的腫脹感,大腿根也是溼漉漉的,連帶着那條純棉內褲都不知道縮到了哪裏去。但在“平然”的無形大網下,這位清冷的駐唱歌手只是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這狀態真是絕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爲自己要從凳子上滑下去了,沒成想還瞎貓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情爆點。”張娜在心裏暗自調侃了自己一句。她甩了甩微微發酸的右手,重新將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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