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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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果果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提着裙襬,用一種略顯怪異但儘量保持端莊的步態往前走。程明的手指就像長在她腿間一樣,隨着她的走動,不斷地在那顆充血的陰蒂上刮蹭。每走一步,果果都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裏面溢出來,把原本就發潮的內褲弄得越來越溼。她只能一邊在心裏抱怨這煩人的“痱子”,一邊強撐着樂觀的笑容,加入了排隊的隊伍中。

  四個女生排隊買到了心儀的飲品,手裏捧着結着水珠的塑料杯,有說有笑地順着青石板路往那座網紅老橋走去。這會兒正是一天裏最熱的時候,冰涼的奶茶成了續命的神器。短髮女生買的是一杯大杯的芋泥波波奶茶,她咬着粗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淡紫色的液體混合着軟糯的芋泥和Q彈的波波,剛剛填滿她小巧的口腔,還沒來得及嚥下去。一直跟在旁邊的程明看準了時機,直接把臉湊了過去。他張開嘴,毫不客氣地含住了短髮女生那兩片還沾着奶漬的嘴脣,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一股腦地把她嘴裏的芋泥奶茶連帶津液全捲進了自己的嘴裏。

  “哎?”短髮女生上下牙齒磕碰了一下,只嚼到了滿嘴的空氣。她疑惑地把吸管從嘴裏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這管子是不是破了個洞啊?我明明吸了滿滿一大口,怎麼嘴裏就剩個波波的底兒了?”在【認知屏蔽】那套不講理的規則下,嘴對嘴的搶食硬生生被她的大腦解釋成了吸管漏氣導致的吸力不足。她一邊抱怨着,一邊又把吸管插回杯子裏,低頭用力吸了起來。程明慢條斯理地嚥下嘴裏那口甜膩的芋泥奶茶,舌尖還回味着短髮女生清爽的洗髮水味道。他沒去碰那個微胖女生,畢竟剛纔在溪邊,那女人的嘴巴已經服務過他的下面了,這會兒再喫她嘴裏的東西,想想都倒胃口。

  程明的目光轉向了另外一個穿着藍色交領襦裙的女生。她手裏拿着一杯顏色鮮豔的多肉葡萄,正小口小口地品嚐着上面的奶蓋和底下的果肉。就在她剛吸上幾塊酸甜的剝皮葡萄肉時,程明故技重施。他的身子往前一壓,嘴脣直接貼上了她,那條溫熱的舌頭像個吸塵器,不僅把她嘴裏的葡萄肉洗劫一空,甚至還惡劣地在她的上顎颳了一圈。藍色襦裙女生眨了眨眼睛,嘴巴還保持着咀嚼的姿勢,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葡萄肉也太滑了吧,我感覺明明吸進嘴裏了,呲溜一下又掉回杯子裏去了。”她有些懊惱地搖了搖杯子,聽到冰塊撞擊的聲音,完全沒把剛纔口腔裏的異物感當回事。

  最後,也是最美味的一道甜點。果果手裏端着一杯楊枝甘露,爲了不讓厚重的裙襬絆倒自己,她走得比別人慢半拍。她低下頭,紅潤的嘴脣含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口。芒果的香甜混合着西柚的微酸,剛在她舌尖化開。程明直接停住了腳步,雙手捧住果果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一按。他張大嘴,嚴絲合縫地吻了上去。這一次他不僅是要搶喫的。他粗糙的舌頭長驅直入,把果果嘴裏的楊枝甘露掃蕩得一乾二淨後,直接纏住了她那條軟糯的小舌頭,用力地吮吸、糾纏。

  果果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弄得雙眼一陣發黑。她只覺得嘴脣像是被人狠狠咬住了一樣發燙發麻,口腔裏有什麼東西在粗暴地翻攪,連帶着胸口那原本就緊繃的繫帶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氣來。更要命的是,這種從嘴脣傳達到大腦的缺氧感,竟然奇蹟般地引動了她下腹部那股隱祕的邪火。大腿根那片“痱子”越發酸癢難耐,一股溫熱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把純棉內褲的底襠徹底陰透了。果果松開吸管,小嘴微張,“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她以爲是這大熱天戴着厚重的漢服假髮,引發了低血糖或者中暑症狀。她趕緊拿團扇對着自己的臉用力扇了幾下,試圖驅散那種讓人腿發軟的潮熱。

  “果果,你沒事吧?看你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短髮女生拿着自拍杆,已經走上了那座斑駁的石拱橋,回頭看見果果站在原地直喘氣,趕緊喊了一聲。

  “沒事,這衣服太不透氣了,有點悶。”果果強行壓下大腿內側那種想要摩擦的衝動,端着那杯楊枝甘露,提着裙襬,快步走上了橋。

  短髮女生舉着微單相機,退後兩步找着角度。老橋上游客來來往往,她只能扯着嗓子指揮:“果果,你稍微側一點身,背靠着那個石獅子!對,團扇舉高點,把下巴遮住一半,眼神往河面上看,要有那種溫婉哀怨的感jio!”

  果果依言轉過身,背靠着斑駁的石欄杆。藕粉色的裙襬順着臺階垂落,像一朵盛開的巨大荷花。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大腿內側那股因爲先前的“痱子”而引起的黏膩和酥癢,努力調整着面部肌肉,擺出一個溫婉柔美的笑容。

  就在她完全放鬆戒備、準備迎接鏡頭定格的這一秒,程明無聲無息地鑽進了那片寬大的裙底空間。

  漢服厚重的布料將陽光徹底隔絕,形成了一個絕對隱祕的暗室。程明甚至懶得去脫掉果果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純棉內褲,直接伸手把它撥到一邊。他站起身,微微屈膝,雙手鐵鉗般掐住果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一按。

  紫紅色的粗壯肉棒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和擴張,對準那條因爲緊張而緊緊閉合的處女肉縫,帶着一股毀滅性的蠻力,毫不留情地挺胯一撞。

  “噗嗤!”

  乾澀的穴肉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撐開,緊接着,一層脆弱的薄膜在暴力的碾壓下發出令人牙酸的破裂聲。粗長的柱身像一根楔子,毫無緩衝地狠狠釘進了那條未經人事的狹窄陰道里。

  “呃啊!”

  果果的眼睛猛地瞪圓,瞳孔瞬間放大。一種彷彿被人生生從中間劈成兩半的尖銳劇痛,混雜着讓人喘不上氣的飽脹感,直衝腦門。她手裏的桃花團扇脫手而出,“啪嗒”一聲掉在青石板上。她那原本端着的溫婉儀態瞬間崩潰,脊背像觸電一樣向上拱起,脖頸向後仰倒,嘴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痛呼。

  “咔嚓!”

  相機的快門聲恰好在這一刻響起。

  “哎呀!這張怎麼全糊了!”短髮女生看着相機屏幕,煩躁地皺起眉頭。屏幕上的照片裏,果果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怪異的扭曲,原本半遮面的團扇飛在半空,那張化着精緻妝容的臉上,五官因爲某種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擰在一起,眼角甚至甩出了一滴晶瑩的淚花。

  “果果,你怎麼啦?怎麼團扇都掉了?”微胖女生離得最近,趕緊彎腰撿起團扇,關切地湊上前去,“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

  劇烈的疼痛讓果果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兩條穿着繡花鞋的腿軟得像兩根煮熟的麪條,完全是靠着裙底下那具寬闊結實的胸膛頂着,纔沒有直接癱倒在石板橋上。

  但在【認知屏蔽】和常識扭曲的雙重作用下,這種被陌生男人當街破處的暴行,被她的大腦強行塞進了一個荒謬的邏輯框架裏。

  “我……我肚子突然好痛……”果果咬着泛白的下脣,兩隻手捂住小腹。她只覺得肚子裏像是絞在了一起,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和下半身被撐得快要炸開的酸脹,被她理所當然地當成了喫錯東西引發的急性腸胃絞痛。

  “肯定是剛纔那碗冰粉太涼了,加上這天又熱,激着腸胃了。”她強忍着想要蹲下身蜷縮起來的衝動,甚至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因爲體內那塊“導致痙攣的硬塊”正嚴絲合縫地卡在她的最深處,稍微牽扯一下腰部肌肉,那被撕裂的傷口就會疼得她倒抽涼氣。

  “肚子疼?要不要緊啊?要不咱們別拍了,去前面找個藥店買點藥吧?”藍裙女生也圍了過來,看着果果那副慘白的小臉,有些擔憂。

  “別……別因爲我掃了大家的興。”果果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地把眼眶裏打轉的淚水給憋了回去。她是一個懂得照顧別人情緒的女孩,在這個被扭曲的世界裏,這種性格成了一種致命的催化劑。

  她強行拉扯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僵硬的笑臉:“沒事,就是突然抽了一下,現在好多了。咱們好不容易找的角度,再……再拍一張吧。”

  裙底那片幽暗的空間裏,程明冷笑着,看着這個爲了維護表面和平而苦苦支撐的女孩。他沒有退出來,反而惡劣地挺直了腰板。那根沾滿了處女鮮血的肉棒在果果乾澀的陰道里往上狠命一頂。

  “嗯……”果果身子一顫,膝蓋一軟,幾乎就要跪下去。她趕緊伸手扶住石欄杆,把這聲因爲下體被殘暴摩擦而溢出的痛哼,僞裝成了一聲虛弱的喘息。她重新撿起團扇,抖着手將它舉到臉前,雙腿卻因爲體內那根滾燙的硬物而只能怪異地微微分開。

  “真的沒事嗎?那你靠着欄杆借點力。”短髮女生半信半疑,但還是重新舉起了相機,“來,準備,一、二、三!”

  “來,看鏡頭,笑一個——”

  短髮女生的聲音清脆地響起,手指按向微單相機的快門。

  果果深吸一口氣,努力將那把桃花團扇舉穩,試圖在臉上擠出一個符合這套齊胸襦裙的溫婉笑容。可是,藏在那層層疊疊的寬大裙襬下,程明那雙粗糙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胯骨。就在快門即將按下的前一秒,程明那被西褲包裹的腰腹肌肉驟然收縮,帶着一股要將她從內部徹底搗爛的狠勁,將那根粗壯的紫紅肉棒往上狠狠一頂。

  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乾澀的陰道,直接撞在柔軟脆弱的子宮頸上,甚至硬生生將那緊閉的宮口撐開了一道縫隙。

  “呃啊!”

  一種彷彿五臟六腑都被一根鐵棍攪得稀巴爛的劇痛,瞬間從下腹部炸開。果果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栽,手裏的團扇再次脫手飛了出去,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一樣,痛苦地彎下了腰。

  “咔嚓!”

  短髮女生看着相機屏幕上那張再次完全糊掉、只拍到果果半個痛苦側臉的照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果果,你這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真的病了啊?”

  果果雙手捂住小腹,額頭上已經疼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連帶着那精緻的飛仙髻都有些散亂。大腿內側那股粘膩的溼意越來越明顯,處女血混合着被強行操弄出的淫水,正順着她的腿根往下淌,黏在小腿上。

  “我……我可能真的是喫壞肚子了,腸胃絞痛得厲害……”果果咬着泛白的下脣,連聲音都在發抖。在【認知屏蔽】那套荒謬的邏輯裏,她堅信自己只是倒黴地急性腸胃炎犯了。那種被粗大異物強行塞滿、不斷摩擦子宮頸的飽脹感,被她的大腦解釋爲腸道里劇烈的痙攣。

  “哎呀,這可怎麼辦,這附近有沒有藥店啊?”微胖女生急得團團轉,趕緊去翻自己的帆布包想找點熱水。

  “別……別管我了。”果果虛弱地擺了擺手,她實在不想因爲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腸胃痛”毀了大家期待已久的古鎮出遊。她強撐着一口氣,指了指旁邊石拱橋邊上一個稍微寬敞些的青石墩子,“我……我去那邊坐着歇會兒,緩一緩就好了。你們好不容易穿這麼漂亮的衣服出來,趕緊拍幾張好看的合影吧,我幫你們看包。”

  短髮女生和另外兩個同伴對視了一眼,雖然有些擔心,但看着果果執意要休息,也不好再勉強。

  “那你就在這兒坐着千萬別亂跑啊,要是不舒服隨時叫我們,我們就在橋頭拍兩張就過來。”短髮女生叮囑完,便招呼着另外兩人去橋頭找光線好的地方。

  果果慘白着小臉點了點頭。她拖着兩條軟得直打顫的腿,艱難地挪動步子。每一次邁步,體內那根滾燙粗硬的柱身都會不可避免地摩擦到被撕裂的穴肉,疼得她倒抽涼氣。好不容易挪到那個青石墩子前,她長舒一口氣,像灘爛泥一樣癱坐了下去。

  就在她剛落座、雙腿因爲無力而微微分開的瞬間。

  程明並沒有因爲她的挪動而退出那泥濘的陰道。他順勢轉了個身,直接從果果敞開的雙腿間擠了進去。由原本的背後抽插,變成了一個面對面跨站、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裏的正面位。

  “噗嗤……”

  隨着程明的大幅動作,那根因爲沾滿鮮血和淫水而變得異常滑溜的肉棒,順暢地滑出了一半,然後又藉着他前傾的體重,重重地撞回了子宮深處。

  “嗯!”果果仰起頭,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痛苦的弧線,雙手本能地抓緊了身側的粗糙石面。那種直頂肺腑的酸脹感逼得她眼角泛出淚花。她閉上眼睛,拼命忍受着這股一波波襲來的“腸胃絞痛”,甚至還努力調整着自己的呼吸,生怕不遠處正在擺姿勢拍照的同伴們看出端倪。

  程明雙手撐在果果身側的石欄杆上,居高臨下地欣賞着這個被自己釘在石墩子上、滿臉痛苦卻還在努力僞裝的年輕女孩。陽光灑在橋面上,喧鬧的遊客從他們身邊來來往往,而他就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在厚重漢服的掩護中,慢條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用肉棒碾壓着她那未經人事的子宮口。

  果果癱軟在那個有些硌人的青石墩子上,兩條穿着平底繡花鞋的腿無力地向兩邊撇開,藕粉色的漢服裙襬像一朵蔫了的荷花般散落在周圍。那種直搗黃龍的撞擊讓她連呼吸都覺得扯着肚皮疼。她閉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嚥着橋面上帶着點燥熱的空氣,想要壓下那股從下腹部一波波往上頂的酸脹感。

  程明並沒有放過她。他轉到果果正前方,雙腿擠進她無力合攏的膝蓋中間。寬大的裙襬遮蓋了一切罪惡,那根粗壯的紫紅肉棒此時正藉着程明前傾的姿勢,嚴絲合縫地填滿了那條還在滲血的處女陰道。沒有絲毫前戲的溫存,程明雙手按在果果身後的石欄杆上,西褲包裹的腰腹肌肉驟然收縮,開始了正面位那壓迫的衝刺。

  “噗嗤!噗嗤!”

  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撞開那道已經有些紅腫的宮頸口,長驅直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稠的體液,然後再以更狂暴的姿態狠狠扎進那個隱祕的腔室裏。

  “嗯……”果果身子猛地一抖,後腦勺磕在粗糙的石柱上。那種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的飽脹感,讓她覺得肚子裏像是塞了一臺正在瘋狂震動的打樁機。在【認知屏蔽】那套毫不講理的邏輯修改下,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跨立着狂操子宮的現實,被她的大腦強行扭曲成了腸胃炎引發的嚴重腸道痙攣。

  “這冰粉是不是壞了啊……怎麼絞得這麼厲害……”果果咬着下脣,兩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的冷汗把鬢角的碎髮都浸溼了。她覺得那股絞痛不僅一陣陣地抽搐,甚至還伴隨着某種奇怪的、帶着溫度的痠麻感。

  爲了緩解這種快要把人折騰瘋的“腸道痙攣”,果果顫抖着伸出雙手,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按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原本是想順時針揉一揉胃部,可是當白嫩的手掌貼上小腹的那一刻,她明顯摸到了一個硬邦邦、滾燙的東西。那個東西就隔着一層肚皮的皮肉,直挺挺地卡在她的身體深處,並且還在隨着某種頻率前後抽動。

  “怎麼會有這麼大個硬塊……腸子都抽筋抽打結了嗎……”果果疼得倒抽涼氣,完全沒往男人性器那方面想。在平然的絕對控制下,她理所當然地把那根在自己體內作威作福的肉棒,當成了因爲急性炎症而腫脹痙攣的內臟器官。

  爲了把這個“腫塊”揉散,果果的手指開始在那塊凸起的皮肉上用力按壓。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個硬塊的邊緣,也就是龜頭所在的位置,隔着肚皮,順着那柱身的形狀向下捋動。

  這無異於火上澆油。

  程明原本只是想單方面地享受把這朵小白花搗爛的快感。可是當果果那雙因爲疼痛而用力揉搓的手隔着腹壁覆上他的肉棒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極限刺激瞬間擊穿了他的神經。

  被子宮緊緊包裹的龜頭,同時還承受着外部那雙小手的擠壓和推拿。那種裏外夾擊的緊緻感,加上果果潛意識裏爲了“治病”而展現出的認真態度,讓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徹底燒斷了理智的引線。

  “看不出來,你這治病的手法還挺專業。”程明喉結滾了一下,聲音裏透着純粹的惡意和興奮。

  他不再滿足於勻速的抽插。程明雙手一把攥住果果那兩條因爲痙攣而微微抬起的大腿,將它們用力往上摺疊,直到膝蓋幾乎抵住了果果自己的胸口。這個姿勢讓那條原本就緊閉的陰道被撐開到了極致,子宮口也完全暴露在了肉棒的攻擊範圍內。

  “啪啪啪啪!”

  狂風驟雨般的衝刺瞬間爆發。程明把果果當成了一個最頂級的發泄口,每一記重搗都彷彿要將她瘦弱的身體從中間對半劈開。紫紅色的龜頭在那個溫熱、緊絞的腔室裏瘋狂碾壓。

  “呃啊——!”

  果果再也憋不住了,喉嚨裏溢出一聲變了調的痛呼。肚子裏的那個“硬塊”不僅沒有被揉散,反而跳動得更加劇烈了。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和粗糙摩擦帶來的尖銳快感交織在一起,像海嘯一樣瞬間吞沒了她的理智。

  她的雙手依然按在小腹上,手指不受控制地隨着那根硬物的進出而收縮,竟然開始笨拙地隔着肚皮配合着程明的節奏進行套弄。大量的淫液混合着鮮血,順着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瘋狂湧出,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不遠處,短髮女生拿着相機,正指揮着另外兩個室友擺姿勢。她們根本聽不見這邊黏膩的水聲,也看不見果果那因爲極度刺激而翻白的雙眼。在這座人來人往的老橋上,果果只能像一條脫水的魚,張大嘴巴喘着粗氣,獨自承受着這荒謬又殘暴的“腸胃治療”。

  果果越是用力按壓小腹,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感就越是鮮明。隔着一層溫軟的肚皮,她甚至能摸出那個“導致痙攣的硬塊”的輪廓,它在肚子裏劇烈地跳動、膨脹。大量的處女血混着淫水早把石墩子弄得一塌糊塗。

  “唔……”果果緊咬着下脣,淚水早就把精緻的眼妝哭花了,眼眶紅通通的像只兔子。她兩條白嫩的腿無力地撇開,隨着程明每一次將那根粗壯硬挺的性器夯進子宮深處,她的腳尖都會不受控制地向內蜷縮。

  “腸子要斷了……好酸……”她在心裏絕望地哀嚎,雙手還在小腹上胡亂地捋動着,試圖用這種可笑的物理按壓來對抗所謂的“急性炎症”。

  而在程明這邊,那雙小手每一次的擠壓和推拿,都精準地落在了被子宮肉壁緊緊包裹的龜頭上。裏外夾擊的極限壓迫讓程明額頭的青筋都蹦了出來,下腹那股積蓄已久的狂暴力量再也壓制不住了。

  他雙手像焊死了一樣卡在果果的胯骨上,腰腹肌肉猛然收緊,把那根沾滿鮮血的肉棒往上死力一頂,將龜頭嚴絲合縫地楔在子宮口的最深處。

  “噗——呲!”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腦地噴射在果果嬌嫩的子宮壁上。大量的白濁液體在瞬間填滿了那個隱祕的腔室,咕嘰咕嘰地順着肉棒和肉壁之間的縫隙瘋狂往外溢,順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面上。

  “呃啊!”

  果果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渙散。被滾燙濃精強行灌滿子宮的初次體驗,讓她的感官徹底超載。她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氣,身體像過電一樣在石墩子上劇烈痙攣。按在小腹上的雙手摳住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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