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8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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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臺下那些興奮的面孔,她對着麥克風露出了一個有些抱歉但也充滿感激的清淺微笑,“謝謝大家的包容。剛纔那首其實有點沒發揮好,這首《藍蓮花》送給大家,希望能找回點場子。”

  清脆的吉他掃絃聲再次響起,這次的節奏明顯比《成都》要輕快、昂揚得多。

  程明半跪在張娜那條寬大的墨綠色棉麻長裙底下,簡直要爲這個女人的敬業精神鼓掌了。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高檔西褲的皮帶,拉下拉鍊,將那根早就硬得發疼、青筋暴起的紫紅肉棒釋放了出來。之前那兩根手指已經在張娜狹窄的陰道里挖出了足夠多的淫水,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沒有什麼能夠阻擋……”

  張娜微微仰起頭,剛唱出第一句,那個飽滿的高音還沒來得及完全釋放,程明已經單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根本沒打招呼,腰腹肌肉驟然收縮,對準那兩片因爲指交而微微外翻、泥濘不堪的粉色肉脣,帶着一股要將人活劈了的蠻力,直接挺胯撞了進去。

  “噗嗤!”

  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緊緻的穴口,粗壯的柱身帶着勢不可擋的壓迫感,一瞬間就捅穿了整條溫熱滑膩的肉道。

  “嗯!”張娜拿着吉他撥片的手猛地一頓,吉他音箱裏傳出一聲刺耳的雜音。她剛剛飆上去的高音就像是被攔腰斬斷的琴絃,變成了一聲壓在嗓子眼裏的甜膩悶哼。

  那種把五臟六腑都往上頂的飽脹感,混合着穴肉被極度撐開的撕裂痛楚,像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她的脊椎。她的兩條腿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攏,卻被裙底那具火熱強壯的軀體硬生生撐開。

  可是,在這個荒謬的磁場裏,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掀起長裙後入強暴的認知,連半秒鐘都沒能在張娜的腦子裏存活。

  “哎喲我這腰間盤……今天到底是撞了什麼邪,怎麼連腰眼裏都像塞了塊大石頭似的……”張娜咬着泛白的下脣,兩頰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以爲是自己久坐不動,導致了某種急性的腰椎神經壓迫。

  她不敢在這麼多觀衆面前再次失態,硬是咬着牙,強忍着下半身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繼續撥動琴絃。

  “你對自由的嚮往……呼……”

  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氣,試圖用深呼吸來緩解那股頂在小腹裏的沉悶感。這導致她的歌聲裏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急促的喘息。

  程明藏在暗處,感受着那層緊緻的肉壁因爲主人的隱忍而瘋狂收縮,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嘴角的惡劣笑意更深了。他沒有退出,而是將雙手順着張娜的腰線往上滑,隔着那層棉麻布料和蕾絲內衣,再次精準地罩住了那兩團隨着吉他彈奏而微微震顫的乳房。

  吉他的掃弦節奏明顯加快,帶出了一股比上一首更激昂的勁頭。張娜坐在高腳凳上,腰板挺得筆直,試圖用這種端正的坐姿去緩解那股從尾椎骨一路竄上來的酸脹。她大口呼吸着,努力讓自己的聲線保持平穩。而在那條寬大的墨綠色棉麻長裙底下,程明的動作也跟着這逐漸攀升的旋律發生了變化。他不再是那種緩慢的碾磨,那隻罩在張娜左胸上的大手猛地施加了壓力,把那團白嫩的乳肉捏得徹底變了形。與此同時,跨部肌肉緊繃,粗壯的紫紅肉棒開始了一場有條不紊的討伐。

  “穿過幽暗的歲月……也曾感到彷徨……”

  張娜唱出這句歌詞的瞬間,程明腰腹發力,順着那節拍重重地往前一頂。碩大的龜頭毫不客氣地撞在柔軟的宮頸口上,發出一聲悶響。張娜的喉嚨猛地一哽,那個“徨”字的尾音硬生生拐了個彎,帶上了幾分發膩的嬌喘。在這被“平然”鎖死的邏輯裏,她只當是腰椎壓迫到了神經,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一直麻到了肚子深處,連帶着雙腿中間都溼乎乎的,好像出了很多虛汗。她咬緊牙關,繼續撥動琴絃。程明則完全把這具充滿文藝氣息的身體當成了一件樂器,一進一齣,咕嘰咕嘰的水聲和着木吉他的清脆和絃在裙底交織。他每抽插一次,張娜的胸腔就跟着震動一下,那種被撐滿的飽脹感逼得她鼻尖滿是汗水。

  隨着歌曲進入副歌,大廳裏的氣氛也被推向了頂點。張娜深吸了一大口氣,胸前那兩團被蹂躪得通紅的軟肉劇烈起伏,甚至主動迎向了程明那雙粗糙的大手。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個需要全部肺活量來支撐的高音。程明察覺到了她肌肉的緊繃,他知道,最絕佳的獵殺時刻到了。他把手從張娜的胸口抽離,轉而鐵鉗般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往下死力一按。在那一聲直衝雲霄的高音破喉而出的同一剎那,程明匯聚了腰腹全部的力量,對準那道已經被搗得泥濘不堪、正在瘋狂痙攣的宮頸口,發動了毫無保留的致命一擊。

  “盛開着永不凋零——啊——!”

  原本高亢嘹亮的“藍蓮花”三個字,在巨大的物理貫穿下,徹底碎裂成了一聲淒厲而又破音的尖叫。粗壯的柱身帶着摧枯拉朽的勢頭,強行捅開了那道溫熱緊閉的防線,將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楔進了子宮的最深處。極致的飽脹和撕裂感瞬間抽乾了張娜肺裏的所有空氣。她的身體像一張繃斷的弓,猛地向後仰倒,手裏的吉他發出一聲雜亂的嗡鳴。那是從靈魂深處被徹底劈開的痙攣,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而在臺下,這聲變了調的淒厲慘叫和隨後麥克風裏傳出的急促喘息,卻像是丟進油鍋裏的火把。在“平然”的認知篡改下,觀衆們不僅沒覺得這是演出事故,反而被這“聲嘶力竭、破釜沉舟”的情感傾瀉震撼得無以復加。靠窗的文藝青年帶頭站了起來,緊接着,整個清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瘋狂的叫好聲。在這震耳欲聾的喝彩裏,程明掐着張娜的腰,把肉棒牢牢釘在那個不斷收縮、瘋狂吸吮的隱祕腔室裏,感受着溫熱肉壁傳來的絕望戰慄。

  那聲變了調的高音在清吧上空盤旋消散後,臺下的掌聲和口哨聲幾乎要將屋頂掀翻。張娜坐在高腳凳上,墨綠色的長裙貼着被汗水溼透的後背。她低垂着頭,胸口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嚥着帶着酒精味的空氣。剛纔那一下,她覺得自己的腰椎好像被人拿大鐵錘狠狠砸斷了,那種直衝腦門的痠麻脹痛,甚至波及到了小腹最深處,連雙腿內側的軟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

  在常識被徹底修改的認知網裏,這種被強行貫穿子宮的毀滅性侵犯,被她硬生生地解釋爲了久坐引發的急性腰椎病。聽着臺下觀衆那近乎狂熱的喝彩,這位敬業的民謠歌手咬緊了腮幫子。她覺得大家這麼捧場,哪怕是帶病也不能把演出搞砸。張娜嚥下喉嚨裏泛起的腥甜,強行讓打顫的雙腿踩穩高腳凳的橫槓,修長的手指再次撥動了吉他琴絃,把剩下的旋律接了下去。

  吉他的掃絃聲比起剛纔多了一絲急促,那是張娜爲了掩飾身體異樣而下意識加快的節奏。程明半跪在那個陰暗的裙底空間,嘴角勾起惡劣的笑。他雙手掐緊張娜盈盈一握的腰肢,粗壯的肉棒不再停留在深處碾磨,而是順着上面傳來的音樂節拍,開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肉棒狠狠砸在溫熱的肉壁上,紫紅的龜頭一次次被抽出,然後又隨着下一次重拍,粗暴地撞開柔軟的宮頸口,長驅直入。每一次被強行塞滿,張娜的歌聲裏就會不可避免地帶上一絲顫音。她覺得小腹裏面漲得難受,大股大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根往下流,弄得大腿黏糊糊的。她只當這是疼出來的虛汗,一邊對着麥克風唱出下一句歌詞,一邊甚至還衝前排的觀衆擠出了一個略顯勉強的明豔笑容。

  旋律即將推向全曲的最後一個高潮尾聲,大廳裏的氛圍已經被烘托到了頂點。程明透過棉麻布料,清晰地感覺到張娜的大腿內側肌肉爲了飆高音而瞬間收緊。他知道時機到了。西褲包裹的腰腹猛然發力,但他這次沒有選擇直上直下的正中搗弄。在肉棒插到底的瞬間,他故意將跨部往上狠命一偏,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偏離了中心,蠻橫地頂在了子宮深處左側那塊柔軟脆弱的腔壁上。

  那裏是輸卵管的開口處。這種被粗長硬物直接研磨深處軟肋的極限刺激,遠超了人類神經能承受的日常閾值。一種讓人眼前發黑的痠麻感瞬間引爆了張娜的感官。她想要拔高的那句歌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變成了一聲劃破清吧空氣的高亢尖叫。

  “啊——!”這聲音通過頂級的音響設備擴散開來,聽在臺下那些喝得微醺的男女耳朵裏,簡直就是一齣絕佳的、用靈魂在控訴的音樂行爲藝術。靠窗的卡座甚至有人吹起了響亮的口哨,大聲呼喊着“牛逼”。在這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徹底燒斷了理智的引線。他雙手扣住張娜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下死命一按,肉棒直接卡在那個最深的角落。

  “噗——呲!”火山噴發般的快感瞬間襲來。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腦地全噴射在張娜嬌嫩的子宮壁上。大量的白濁液體在瞬間填滿了那個隱祕的腔室,因爲容量有限,咕嘰咕嘰地順着肉棒的縫隙瘋狂往外溢,順着大腿淌在木地板上。

  程明腰腹往後一撤,伴隨着輕微的溼滑聲響,那根剛射空了精液的紫紅肉棒從張娜泥濘的子宮裏退了出來。他沒去看癱軟在高腳凳上大口喘氣的張娜,慢條斯理地將半軟的硬物塞回高檔西褲裏,拉上拉鍊。他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指腹在金屬鏡腿上敲擊了兩下。

  【認知屏蔽】的場域瞬間解除,清吧裏熱烈的氛圍像潮水一樣重新湧入他的感官。臺上的張娜鞠了個躬,有些虛弱地抱着吉他走下了舞臺。

  程明雙手插在褲兜裏,邁着悠閒的步子走回了那個靠窗的卡座。那個穿着米色棉麻長裙的路人文青女還坐在那裏,手裏端着一杯新點的精釀,正和旁邊幾個拼桌的男女熱烈地討論着剛纔的演出。

  “你們聽到了沒?最後那首《藍蓮花》的高音,絕了!簡直是用生命在唱歌啊!”戴着黑框眼鏡的男青年滿臉通紅,激動地拍着桌子。

  “是啊,那種撕裂感和掙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另一個女孩附和着。

  程明拉開椅子坐下,嘴角勾起惡劣的笑。這羣自詡懂藝術的蠢貨,根本不知道他們剛纔聽到的,是一個女人的子宮被強行搗開時發出的淒厲慘叫。

  “你回來啦?”文青女轉過頭,看着程明,眼裏閃着興奮的光,“你剛纔去哪兒了?沒聽到張娜最後那首歌真是太可惜了!”

  “我去幹了點更有意思的事。”程明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文青女那寬大的領口上。

  在“平然”那套被徹底篡改的常識邏輯裏,這句暗示意味極強的話,被文青女自動過濾成了一句隨意的調侃。她咯咯地笑了起來,毫不介意程明那放肆的打量。

  “那確實可惜。”文青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你剛纔教我的那個‘人體加溫法’,我剛纔又試了一次,感覺真的不太一樣呢。”

  “是嗎?”程明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他重新拉開西褲的拉鍊,將那根還殘留着張娜淫水和一點白濁的肉棒掏了出來。原本半軟的硬物在空氣中稍微跳動了一下,顯得有些狼狽,但在程明眼裏,這是他剛剛完成一場絕佳狩獵的戰利品。

  他沒有理會卡座裏其他人高談闊論的聲音,直接拉過文青女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裏按。

  “既然你這麼喜歡體驗新事物,那我就再教你一招。”程明的聲音溫和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他粗暴地扯開文青女那件棉麻長裙的領口,兩團並沒有穿內衣的白嫩乳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程明沒有去揉捏,而是直接將那根沾滿別人體液的肉棒貼了上去。

  “嗯……”文青女的喉嚨裏短促地漏出半聲嬌喘。她覺得胸前貼上了一根滾燙、硬邦邦的東西,上面還帶着一股奇怪的腥甜味。但這觸感並沒有讓她感到驚恐或羞恥,在“平然”的強力干預下,這種下流的當衆猥褻,被她的大腦解釋爲一種前衛的“身體藝術交流”。

  程明按着她的後腦勺,用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夾住肉棒,像用毛巾擦拭污漬一樣,肆意地上下摩擦。粗糙的龜頭碾過她敏感的乳頭,留下兩條黏膩的水痕。張娜的體液混合着文青女的汗水,散發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這……這是什麼新的行爲藝術嗎?”文青女漲紅了臉,不但沒有反抗,反而順着程明的動作,主動挺起胸膛,讓那根肉棒擦得更順暢。她甚至還有閒心看了一眼旁邊那些還在討論音樂的酒客,似乎對自己能參與這種“藝術”感到十分得意。

  “沒錯,這叫‘清理藝術’。”程明看着她這副被徹底洗腦的蠢樣,輕笑了一聲。他把肉棒上的髒東西在文青女的胸口全擦乾淨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把它塞回褲襠。

  “你還真是個有趣的藝術家。”文青女理了理被扯壞的領口,滿不在乎地端起酒杯,胸前那兩道清晰的水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光。

  程明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他已經對這個獵物失去了興趣。在這個由他主宰的世界裏,新鮮的刺激永遠在下一個轉角。他沒有再看那個文青女一眼,推開清吧厚重的木門,走進了雲城微涼的夜色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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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陽光正好。程明睡到自然醒,喫過午飯後,慢悠悠地在青石板鋪就的古鎮主街上閒逛。昨晚那個清冷駐唱的子宮夠緊,但也夠折騰,今天他打算換個清淡點、鮮活點的口味。古鎮里人頭攢動,到處都是舉着單反相機和自拍杆的遊客。程明的視線越過幾個賣桂花糕的小攤,落在了一座單孔石拱橋的橋頭。那裏聚着四五個年輕女孩,清一色穿着繁複華麗的漢服,手裏拿着團扇和油紙傘,正排着隊互相拍照。程明一眼就鎖定了被其他幾個女生簇擁在中間的那個。

  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齊胸襦裙,外面罩着一層半透明的白色大袖衫。這種古代服飾的剪裁很有意思,它把女孩的腰身和雙腿藏在寬大的裙襬裏,卻又用一根系帶將胸部託高,在領口處敞開一大片白嫩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女孩梳着精巧的髮髻,髮間插着幾根走起路來會晃動的步搖。五官柔和,透着一股沒經歷過社會捶打的溫婉和天真。程明抬起右手,食指在黑框眼鏡的側邊敲擊了兩下。【認知屏蔽】的場域瞬間張開。他無視了旁邊想要擠過去過橋的遊客,徑直走上了那座石拱橋,大喇喇地扎進了這羣嘰嘰喳喳的女大學生中間。

  女孩們正在傳閱着剛拍的照片。

  “哎呀,這張光線不對,顯得我好黑,刪了刪了重拍!”一個穿着藍色交領襦裙的微胖女生抱怨着。

  “哪有,我覺得挺自然的呀。”那個穿藕粉色襦裙的溫婉女孩湊了過去,笑靨如花,“你下巴再收一點,我拿這把傘給你擋一下光。”

  程明就站在她和那個藍衣女生中間。空間很擠,女孩手臂上那層半透明的大袖衫輕紗,隨着她抬手的動作,直接蹭過了程明高檔西褲的布料。程明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要貼上女孩那因爲挽起頭髮而毫無遮擋的白皙後頸。他張大鼻孔,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屬於二十歲女大學生的味道直衝腦門。沒有名貴香水的脂粉氣,只有某種便宜的水蜜桃味身體乳的甜香,混合着洗髮水的味道,以及在這初夏陽光下曬出來的一點點溫熱的汗氣。這股純天然的青春氣息,聞起來就讓人想把她摁在地上狠狠肏弄。

  “果果,你這套齊胸襦裙上鏡效果也太好了吧,簡直像畫裏走出來的。”旁邊另一個拿着單反相機的短髮女生一邊看回放一邊誇。

  被叫做果果的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髮髻上的步搖:“是這邊的風景好啦。不過這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這繫帶勒得我胸口有點悶,而且領口好低,我總怕動一動就走光了。”

  聽到這句話,程明的視線立刻像帶了鉤子一樣,順着果果白嫩的脖頸滑了下去。那根系在胸口上方的寬帶子,把她原本就不算特別豐滿的胸部硬生生地往上託聚。兩團白皙的乳肉在藕粉色的布料邊緣擠出了一道淺淺的溝壑。因爲怕走光,果果還時不時地用那把精緻的團扇擋在胸前。

  程明雙手插在褲兜裏,看着她這副小心翼翼護着胸口的清純模樣,下腹部的肌肉緊了緊。他現在就算把那層礙事的薄紗直接撕了,這羣女生也只會以爲是風颳的。但他不想這麼快上正餐。在這條擠滿了遊客的青石板路上,看着她端着大家閨秀的架子,裙子底下卻被一根根手指摳得流騷水,那才叫度假。

  “行啦,橋上風太大,頭髮都吹亂了。咱們去前面那條老街轉轉吧,聽說那邊有很多賣特色小喫的攤子。”那個拿單反的短髮女生把相機掛到脖子上,招呼着大家。

  “好呀好呀,正好去買杯喝的,這大太陽曬得我都快渴死了。”果果立刻響應。她雙手提起身前那層層疊疊的寬大裙襬,露出底下那雙穿着平底繡花鞋的腳,“你們慢點走,這裙子太長了,我怕踩着絆跤。”

  四個女生嘻嘻哈哈地轉過身,順着石拱橋的臺階往下走。

  程明不緊不慢地邁開步子,像個最貼心的護花使者一樣,緊緊貼在果果的右側後方。他的目光在那件隨着步伐不斷搖擺的藕粉色齊胸襦裙上打轉。這種衣服的設計真是絕妙,腰部以下全被那種不透光的厚實布料罩得嚴嚴實實,就像一頂移動的帳篷。哪怕裏面那張小嘴被摳得水漫金山,外面這層端莊的皮也依然光鮮亮麗。他跟着這羣嘰嘰喳喳的年輕獵物,一頭扎進了前方那條人頭攢動、飄散着各種油炸食物香氣的老街巷道里。

  明清老街上擠滿了人,兩邊全都是各種賣特色小喫的鋪子,炸臭豆腐和烤澱粉腸的香氣混在一起,鑽進每個人的鼻子裏。果果和她的三個室友就像撒歡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在各個攤位前流連。那件藕粉色的齊胸襦裙好看是好看,但在這種人擠人的地方確實不太方便。果果只能一手用那把繡着桃花的團扇半遮着胸口防走光,一手拎着寬大的裙襬,像只踩着水窪的小貓,小心翼翼地跟着朋友們往前擠。程明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裏,閒庭信步地跟在這隻溫婉的小獵物身側。認知屏蔽的場域讓他在這擁擠的街道上如入無人之境,別人都被擠得滿頭大汗,他卻像在逛自家後花園,甚至還有閒心打量果果髮髻上那根隨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步搖。

  “哇!前面有賣手工手工搗的桂花冰粉!這大太陽曬的,喫一碗肯定爽翻了!”短髮女生指着一個排長隊的小攤,眼睛都亮了。

  “我要加一份醪糟的!果果你喫啥?”微胖女生轉頭問。

  “我也喫冰粉吧,不過我要少加點紅糖水,不然一會兒該膩了。”果果笑着點頭,鼻尖上亮晶晶的。

  四個女生掃碼付錢後,很快就一人端着一碗晶瑩剔透的冰粉,從人羣裏擠了出來,躲到了街邊一棵大榕樹的樹蔭底下。果果手裏端着那個透明的塑料碗,紅褐色的糖水裏飄着白色的冰粉和金黃色的桂花碎,看着就讓人食指大動。她用那把紅色的小塑料勺舀起滿滿一勺,微微嘟起嘴,吹了吹上面的涼氣,剛準備送進嘴裏。

  程明往前跨了半步,身子微微一低,整個人幾乎貼上了果果。就在那顆粉嫩的脣珠碰到塑料小勺邊緣的那一瞬間,程明張開了嘴。他沒有去搶那個勺子,而是直接用舌頭捲住了果果已經送進嘴裏的那一小團冰粉。溫軟的舌尖不僅截胡了那口冰涼甜膩的食物,還順帶着在果果柔軟的下脣內側輕輕掃了一下。

  “哎喲!”

  果果上下牙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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