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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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三十四)新的選擇

  那天溫存過後,小飛說:毛毛,得空我陪你去趟醫院,毛甜很詫異:「沒病
沒災的,去醫院幹啥?」

  小飛說:「總是你喫毓婷,對身子不好,你去上個環。」

  聽到小飛要她去上環,毛團卻哭了,抱着小飛眼淚汪汪的:「當家的,你是
不是不要我了?上了環就不能生寶寶了,我要爲你生寶寶。」

  在毛團的意識裏,學校那些有過孩子的女人才會上環,上環以後也不生孩子
了。

  可她要爲當家的生寶寶,還不止一個。

  說實話,那時候又沒有谷歌百度,年輕人哪知道這些是什麼。

  小飛摟着她,親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解釋了半天。

  實際上環爲什麼能避孕,他哪裏知道原理。只是,他不想讓毛毛這麼早就懷
上,上環是比喫藥更好的選擇了。

  毛甜現在對當家的,那是真的百依百順,滿心的崇拜。聽小飛一解釋,頓時
破涕爲笑,小兩口又親熱了半晌。

  第二天去婦產醫院。毛團挽着他的胳膊。膽戰心驚往裏面進,還沒進醫院門
小飛就覺得有些彆扭:他是這裏除了男嬰,年紀最小的男性。

  好在不需要查戶口本。他長得身高馬大,嬌嬌小小的毛甜站在他身邊,小兩
口看上去倒是一點也不違和。

  進了診斷室,胖胖的女醫生詳細問了兩人同房了沒有?做了幾次?有沒有啥
癖好?

  羞得小兩口面紅耳赤,又不好不回答。

  然後去繳費。

  毛甜狠狠的擰了當家的胳膊幾把,「都是你把人家弄成這樣的!醜死了!」

  小飛只好嘿嘿的陪着笑,讓毛毛算是出了口氣。

  要進手術室,小飛被護士攔住了,冷冰冰的:「家屬去外面等!」

  看着毛毛怯生生的消失在布簾後面,小飛竟想流淚,覺得自己重來沒有過,
對她這麼不捨。

  硬着頭皮坐在「男士止步」的牌子下面,小飛彎着腰低着頭,雙手抱着腦袋
在等,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過道掛着手術燈的房間裏面,一個比自己大6
歲的女人,在爲自己上環。

  這種奇怪的感覺,卻從沒有這樣牽着自己的心,牽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他用雙手矇住頭。

  然後小飛被推醒了,他抬起頭,見是毛團站在面前在推她,滿臉笑容。小飛
站起來,毛團湊到他耳邊說:「當家的,我上環了,醫生說今天不能給你,一週
後就可以了。」

  小飛忙問:「你舒服嗎?以後怎麼樣?」

  毛團說:「有點酸,就像……就像被你破身,以後取了就能懷寶寶的。」

  小飛拉住了毛團的手:「毛毛,你受苦了。」

  毛團笑着說:「只要你舒服,我都願意呀。」

  這環上了沒兩年,毛團就去把環取了。然後,小飛還是大一的新生,就做了
雪白粉嫩的小女嬰的老爸,樂得什麼也似。

  這是後話。

  填志願的前一天,毛團在學校裏接待了一個訪客,開着桑塔納,西裝領帶,
文質彬彬財大氣粗的樣子。

  毛團的生活,一般人看來就是索然無味:不喜歡逛街、不喜歡交友、也不會
八卦,她每天的線路就是學校—宿舍—食堂這三個地方,所認識的人,無非就是
學校的同事或者班級的學生,哪會有什麼訪客。

  聽說有人來訪,毛團實在是大爲驚異。

  訪客遞上名片,印的是「XDF教育集團」,這個XDF教育毛團是知道的,全國
好幾個城市的私立貴族學校都是這集團的,名氣很響影響也大。

  他是專門來打聽毛團班上的陳若飛同學的情況的,想請縣裏的狀元、大市裏
的探花陳若飛同學到他們剛在H市裏開辦的高中部就讀,今年是第一次高中部開
招。

  晚上小飛就和毛團商量這個事。

  XDF開出的入學條件是:高中三年全免,6萬塊入學獎正式註冊後即給。三年
後如考上G9檔次獎金15萬,考上其他985名校的,按檔次至少6萬。

  小飛當然知道,這個條件實際就是XDF的招徠手段,拿他們這些優質生源衝
業績,其他的就從高收費上賺,這個高中一學年就是8萬塊,據說還排不上。

  只是,小飛擔憂這新學校教學水平。

  他一直自視甚高,認爲自己學習能力不錯的,可是高中課程現在還是陌生,
不知道深淺,攤上個糊塗老師,教的糊塗,學的糊塗,結果三年後豈不是浪費。

  毛團說還是求穩去H中,百年名校人才雲集不是虛的,我和你在一起無所謂
貧富,我就是愛你這個人。

  小飛和如梅商量,如梅也拿不定主意,電話給立國,立國說掃黑專項正在深
入中,根本沒時間管這個事情,老婆你做主就行。

  小飛一咬牙,對毛團說,就去XDF衝那獎金,我給你換套房子!

  此時H市的房價,還不是後來房地產起飛的年份,價格低得可以看山看水的
三室一廳觀景房,也不過才兩萬2多,6萬塊差不多買兩套了。

  一年後當小飛把紅紅的寫着「房主毛甜」字樣的房本遞給毛團時,毛團蹲在
空空如也的新房裏放聲大哭,第二天就去醫院取了環。

  而這時候小腹也已經微微隆起的如梅,正懷着小飛的種,也捏着「房主林如
梅」的新房本激動得眼淚汪汪。

  如梅對兒子去XDF的決定沒有異議,她畢竟也算是教育圈裏的,平時少不了
聽人聊起XDF,還有什麼「教育產業化」,這些她並不懂。

  但她也知道,XDF現在到處挖人,以遠遠超出公辦教師工資的待遇在挖人,
據說好幾個骨幹已經加入了,因此就教師水平而言,XDF實際可能更高,只是生
源質量,畢竟是給錢就進,估計要差很多。

  如梅把擔心對兒子說了,小飛卻說不會受影響,三中也不是啥重點名校老校,
他這個地段生不照樣能學好。我要拿這筆獎金獻給我老婆買套房。

  說着「獻給老婆」的時候,他摟着如梅就是一個吻,然後又抱着如梅上牀了
半晌,弄得如梅又換了條內褲纔好意思出門。

  現在兒子叫她「老婆」,如梅雖然不會應承,可是再不像以前那樣膈應甚至
有些反感了。「叫就叫吧,隨他去」,如梅的心裏,越來越安於這種生活。

  自從身子被兒子要了,母子的感情反而比以前更加深厚,在家裏過起了名爲
母子實際夫妻的生活。

  不容否認的是,母子的牀第之間,小飛確實給瞭如梅作爲一個女人所能獲得
的極致的快樂,這種快樂,讓她會渾然忘我地投入其中,忘記了母子身份、忘記
了倫理道德、忘記了全部一切……

  最讓如梅心頭悸動,甚至沉淪的,不僅僅是兒子的那些技巧,更是他身上那
股純粹又霸道的少年氣息。是他做愛時專注而迷戀的眼神,是他動情時額角沁出
的細密汗珠,是他高潮時在耳邊壓抑的低吼,是他永遠不知疲倦的旺盛精力…
…這一切都令如梅無法抗拒。

  如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更要命的是,這種肉體的歡愉,竟然在她的潛意識
裏,已漸漸開始昇華到了一種精神的倚靠,一個男主人常年不在家的三口之家,
在如梅的心裏,現在倒更像是兩人世界的小家了。

  從兩個人的身份地位來說,小飛,現在則成了事實上的家庭的男主人,如梅
則從母親轉換成了妻子的角色。雖然,偶爾偶爾偶爾的時候,如梅還會想起在山
村派出所的立國。

  如梅彷彿回到了新婚蜜月。

  這時候已經是夏風習習的天氣,小飛和如梅喫過晚飯,如梅說:飛,我們去
江邊走走?

  這麼好的天氣,這麼好的月光,還有個讓自己徹底淪落的老公,怎麼可以辜
負?

  是的,小飛在現在如梅的心裏,漸漸已經取代立國,彷彿就是自己老公的地
位,而自己,現在就是兒子的就是受寵小嬌妻。

  38歲的中年女人,居然能有這種外人看起來不可思議的荒謬想法,只能說如
梅的心情很好。

  小飛的心情也很好,有媽媽這樣俏麗女人陪在身邊,去哪裏都是快樂,何況,
S縣本來就是古城,無論是風景還是人文都是一流之地。母子倆出了門,沿着江
邊小徑並肩作戰而行。

  這條彎彎曲曲綿延遠方的石板路,當年舉子商人們從這裏直到杭州,後來開
發成了著名的古道線路,月白風清,四周的人漸漸稀少,小飛伸出手去,拉住如
梅的手,母子倆的手就牽在一起了。

  兩隻手一接觸,如梅的手心被撓了幾下,頓時心裏就嬌羞起來,她知道,兒
子傳遞的暗號,明確告訴她,這身子一會兒就又要給兒子享受了。如梅不禁漸漸
的心跳耳熱起來。

  她不好意思說,自從母子定情,如梅覺得自己的身子簡直已經成了熟透的蜜
桃,那羞處竟是如少女時潤潤的溼溼的,時刻在等待着兒子隨時採摘。

  果然漸漸偏離了古道,人也更少,月影裏卻是一片花林,月色皎潔,花影扶
疏。

  一走進花林,心照不宣,母子兩個人的嘴就自動對上了,如梅悄吐着香舌給
小飛品嚐,小飛順勢那磨爪就伸到了如梅的胸口,柔柔軟軟的,小飛故意用指甲
在小蓓蕾上輕剋了幾下,那乳頭頓時勃發起來。

  現在的如梅,對兒子的調情幾乎了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才吻了幾下就有點站
不住,身子軟軟的就往小飛身上蹭,被小飛一把橫抱在懷裏。

  如梅第一次失身,就是在房間裏被小飛橫抱在懷,被他一陣輕薄,放倒在牀
上,最後徹底投降。此刻如梅又一次被橫抱在懷,不禁想起了往事。她這個當媽
媽的,自從那次之後,居然成了兒子的情人,頓時嬌羞不語,小嘴卻被封住了,
又是一陣熱吻。

  邊吻着,小飛就橫抱着媽媽往花木深處走。

  「媽……這裏真美。」他的聲音很輕,但足夠穿透寂靜。

  那一刻,林間的蟲鳴彷彿瞬間靜止。

  如梅明白要發生什麼了,兒子竟然是要在野外要了自己。

  和兒子野合!

  一想到這個詞,如梅的腦海中那早已經刻在骨子裏的倫理鐵壁,猛地裂開了
一道縫。

  要死了,多年所受的教育,如梅怎麼有過這種體驗?何況是和自己的兒子。

  在如梅的認知裏,性只能是私密的,是牀帷後的祕密,是相愛的男女的契約。
而此刻,青春期的少年,步入中年的母親,居然要在這個空曠的、沒有任何遮擋
的自然交合在一起。

  這是對她過往所有規範的怎樣褻瀆啊。

  想掙扎拒絕,哪怕回家後再給也行啊。

  可是身體的反應已經由不得她了。

  兒子呼吸的溫熱氣息噴在如梅的臉上,那手一邊格開花枝,一邊低頭吻着。

  臉頰開始發燙,即使夜風和花香也掩不住的燙。

  「別讓人看見……」如梅開口了,聲音軟軟的,身子也變得軟軟的。

  「不會的,沒有人會來這裏。」小飛的聲音也有些啞,媽媽吐出的口氣、媽
媽的香脣、媽媽那已經膨脹的雙乳、還有那已經黏糊糊的花徑。

  「飛……」如梅一聲低吟,身子又軟了下去,整個人都陷進了兒子的懷裏。

  小飛摟着媽媽的腰,探向如梅裙底的手開始過分起來。

  如梅仰起臉來,月光下一雙醉眼迷離,她的聲音是顫抖的:「飛,你……」

  「媽,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小飛輕咬着媽媽的耳朵。

  「哦,飛……我也愛你。」如梅口中發出甜膩的聲音,雙手摟着小飛的脖子,
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任由他擺佈。

  如梅的內褲脫離了身體,魔爪意猶未盡的在她柔軟的腿根緩緩畫着圈,然後
伸進那已經水淋淋的深處。如梅哦了一聲,一陣戰慄,呻吟着,身子弓了起來。

  「媽,今晚我要把你的心收過去。」

  「哦,給你,給你……」


             (三五)父親的刺

  如梅是被兒子橫抱在懷,一路吻着回家的。

  幸虧已經是月落星稀,路上無行人的辰光,連鳴蟲也羞得停止了唱歌。

  這時的如梅,身子軟癱在兒子的懷裏,星眸半閉着,除了只會嚶嚶的嬌喘,
已經任兒子隨之任之了。

  當兒子把她安放在牀上,她才醒悟過來,這一路上居然沒有內褲,就這樣光
着被抱回家的。

  如梅大慚,小飛卻嘻嘻一笑,辯解說:我不要隨時喝水嘛?

  「呸。」上面小嘴走幾步被吻幾下,下面小嘴也走幾步就被吻幾下,直吻得
那兩片脣瓣充血肥大,爲他一直盛開。那中間花徑不斷泌出的泠泠蜜水,竟成了
兒子一路隨時取飲消渴的春泉。

  多少水爲他流了?被他吞了?

  更要命的是,如梅覺得自己那陰蒂現在感覺也不對了,就這樣脹着,如泡在
鹽水裏的草莓。

  對媽媽的性器官陰蒂,這一段時間來,小飛一直在有意的調教,想讓她二次
發育,能和年輕的毛團一樣瑩潤。因此,小飛脣舌給予陰蒂的關照也最多,結果
是:現在稍一挑逗,這陰蒂就會勃勃而發,期待着主人的臨幸。

  此刻陰蒂就被泡在自己的一汪淫水裏。

  身子在兒子面前變得這麼敏感,哪是38,倒像是18。如梅想及,不禁羞得縮
成了一團。

  小飛又已經吻了上來,這次是由下往上,如梅的腳趾在兒子的舔咬中顫抖着,
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又被熱吻,接着那羞處就又落入口中了,那兩片花瓣被掰開
盛放,蒂兒還被特意關照了一番。直到包皮被翻開。讓蒂體整個暴露在外。

  接着肚臍又被一陣熱吻,那讓如梅戰慄的感覺直到雙乳,兩顆蓓蕾傲然挺立
起來,乳暈開始放大,那吻又直到如梅的脣。

  如梅毫無掙扎,轉側着、配合着,衣服很快就脫掉了,身子光光的,就被兒
子攤開在牀上。

  軟倒在牀上,如梅的姿勢甚至有些奇怪:雙手自然而然地擺過頭頂,連腋窩
都要暴露出來,擺出了一個舉手投降的姿勢。她的身子隨着兒子的撫弄顫抖呻吟
着,雙手卻不敢有絲毫的掙動、阻擋。

  這已經成了如梅心理上的條件反射,身體上的習慣動作,每一次歡愛,不自
覺就如此。

  這是被小飛屢次調教的成果。

  開始被兒子剝光了衣服時,如梅不是這樣順從的。她的手還想掙扎着、阻擋
着、推拒着,企圖保留着那麼一點點女性的矜持,以及作爲母親的最後的一點點
體面。

  結果是:兒子的巨龍毫不留情直入宮門。

  第一次進入媽媽的身體,小飛就發現媽媽的花徑比毛團要淺。對性學大師而
言,這意味着這個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嬌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龍的尺寸,
也要更溫柔、更體貼,才能不會讓她在某些特定日子裏受傷。

  但這一次,小飛的粗暴卻是有意爲之,就是要讓她疼、讓她爽。

  這在醫學上被稱爲「黃體破裂」的行爲,就是有意識的讓媽媽體會到異乎尋
常的衝擊,讓她痛,卻又快樂着。

  如梅身體深處從未有客造訪的妙地,現在卻被兒子的巨龍肆虐,毫不憐惜,
纔沒兩下,花心頓軟,宮口就被打開。子宮頸被侵犯,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疼,又
混合着無與倫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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