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的少年:不斷櫻花】(3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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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這從未有過的痛與快樂,令如梅當即潮吹。

  結果就是,歡愛後的次日,如梅幾乎下不了牀。

  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讓如梅飛越天堂的高潮體驗,又讓她戀戀
不捨,甚至甘願付出這代價。

  第二晚如梅稍稍緩解的身體,又被強行的開墾。

  兒子給予她從未有過的天堂,讓她又不能拒絕不願拒絕。幾番被強行黃體劈
裂的苦與樂,讓如梅在痛與愛的掙扎中徹底沉淪,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
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當小飛把她的雙手擺出個投降的姿勢時,如梅沒有再敢
動,「好乖,好聽話……」看見媽媽順從的不再掙扎,小飛微笑着俯下身去,就
是一個吻。這個灼熱的吻,從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頸到她的鎖骨到她
的嬌乳……一直到那已經微微開放的花。

  兒子的每一個吻,都讓如梅一陣控制不住的戰慄,所有的毛孔都漲開了,迎
接着從心底深處滲透迸發的興奮與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擺出這個姿勢,
不能動。

  再桀驁不馴的烈馬,也擋不住無情的鞭撻,這是在牀底之間樹立起權威。

  他做的這一切,就是要在媽媽的潛意識裏,樹立一個新的認知:自己的花兒,
只能爲兒子開放。

  「聽話=極致快感,不聽=快感被剝奪。」

  這就是一種無聲的調教。

  小飛傳遞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須雙手過頂、大腿分開、徹
底暴露、身心配合。

  這十六個帶着一點點屈辱的文字,是給媽媽在牀上立的規矩、也是要求。

  我們說,性學研究大師此刻展現了他驚人的研究天賦。

  在媽媽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爲媽媽建立一種「二元對立」
的心理認知:

  聽話=完美母親=極致享受不聽=有缺陷的母親=失去價值這種隱藏着的心理認
知,讓如梅有了一種連她自己也不曾意識到的潛意識:是否值得被愛,取決於她
的身體表現和服從程度。

  小飛的做愛十六訣,實際是能力的又一次躍遷。

  有些冷酷,但很有效。

  年屆中年,正當情慾旺盛時期的如梅,一旦品嚐過在兒子胯下的重重美好,
食髓知味的她已經欲罷不能。

  都已經這樣了,一次和無數次,有什麼區別呢?

  每次她自覺的按照兒子的要求,擺出這種羞恥的姿勢,把自己毫無保留,不
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

  這樣,只有一個結局:越來越臣服於兒子巨龍的一次次鞭撻,她的底線越來
越低,也越來越被馴服。

  現在的如梅已經認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還有幾年盛開?既然老子不用,
就給兒子享受吧。反正我肯定是上輩子欠他們陳家的,要給他們父子折騰。

  兒子每次給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報。

  兒子,媽媽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聽話。

  ***  ***  ***

  立國一推開家門,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從春節過後上班。這半年纔回家兩
三次。

  他覺得挺對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着這個那個的任務,連兒子中考這麼重
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個人忙的。

  幸而小子爭氣,沒給我老陳丟臉。

  老婆兒子都不在家,連空氣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陳在家裏轉了一圈,頗有點
尋尋覓覓無着無落的感覺,除了牀頭掛着的那張自己還是軍裝時與老婆的合影照
片,幾乎沒有自己的痕跡。

  老陳心裏泛起一股對這個家的歉意,又在家裏轉了一圈,那種疏離感卻越發
強烈起來。

  所裏給老陳分了個宿舍,就在鄉政府旁邊的平房,鄰居和自己一樣,都是家
在城裏,人在鄉村的幹部,爲了體現組織的關懷,條件實際還不錯,水電暖齊全,
要說舒服,真不比家裏差。

  何況,在政府樓後面巷子的小院,還有那個鄉政府負責宣傳文教的餘秀妍。

  想起了秀妍,老陳心虛的看了一眼牆上夫妻合影的照片,如梅親親熱熱的挽
着自己的手臂,咧着嘴對鏡頭笑,一臉的幸福與快樂。

  可是,老陳的心很快又被秀妍那紅紅的嘴脣、又軟又挺的大奶子,溼淋淋的
嫩屄還有那如火的熱情佔據了。

  梅就是放不開,太傳統,就知道張個腿,還都要我主動,換點花樣還這個不
願那個不行的,弄幾下哼哼唧唧叫兩聲,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實際就沒意
思。

  那像人家秀妍,叫牀的聲音都大得多,還會主動騎到老子身上伺候,奶子蕩
起來簡直像皮球。

  這才叫騷,我喜歡。

  如梅不知道,立國兩年前,在鄉里就有了相好的,是在公社上班的一個叫餘
秀妍的宣傳員。

  立國和秀妍在一起的原因和過程都很簡單,大張旗鼓的開展嚴打和法制宣傳
活動,秀妍和立國作爲基層幹部,需要整天奔波在鄉鎮的各個村上,一輛桑塔納,
兩個整天整月在一起的男女,郎情妾意,還有什麼可說的?

  「兩個人搞上了。」

  這在鄉鎮是太常見的事,甚至可以熟視無睹,基本屬於民不告官不究的狀態,
沒人去管這種閒事。鄉民們的樸素認知是:大家無仇無怨的,人家自己的事情要
你說三道四。

  。

  秀妍是黃花大閨女就跟了立國,而派出所一把手的立國,無論是工作還是人
品,在鄉里都是響噹噹受尊敬的人物。

  如梅對立國有了秀妍這件事,毫無所知。

  「幸虧梅不知道。否則還真要糟」。

  老陳想到這裏,更覺得家裏是危險之地,不可久留。

  從兜裏掏出了大前門,點上,深吸了一口,那種舒爽直接透到心裏去。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

  如梅和小飛母子倆是去縣城東邊的超市,這會兒回家了。

  去逛逛超市,是小飛的主意。

  下午和兒子在牀上纏綿了半天,如梅又高潮了兩次,母子摟着美美的睡了個
回籠覺,卻又爲喫啥犯了愁。小飛說乾脆去外面,今天我請客。

  如梅白了兒子一眼,你哪有錢?

  小飛嘻嘻一笑,掏出了一大疊大團結,就把補習班賺了五千塊的事說了,他
可沒敢告訴如梅實際金額,否則真要嚇壞她。

  如梅果然有些喫驚,驚訝的小嘴半天才閉上。她想不到兒子居然這麼厲害,
心裏面對兒子的佩服又多了幾分。

  超市這東西,S縣城還是個新鮮事物,各種貨物就放在架子上,你自己去挑
就可以,用不着什麼售貨員隔着櫃檯一件件的拿給你,拿多了還嫌煩,給你擺臉
子。

  如梅和小飛是母子第一次逛超市,小飛什麼都新鮮,實際上如梅的心裏更高
興,她的心裏越來越把身邊的這個男人當成了自己的依賴。母子兩個人牽着手推
着車,就這樣排排貨架走過去,就像夫妻一樣。不,在如梅的心裏,就是和丈夫
在逛,要不,你看那些工作人員的眼光,都是那麼羨慕我們。

  兩個人逛了半天,小飛買了牛奶,說是補鈣的,人近中年身體一定要好;買
了洗面奶洗髮水沐浴露,說是比香皂要好用,聞起來更香還保護皮膚;還買了幾
樣水果,都是如梅喜歡的。

  最讓如梅不好意思的,是拉着如梅去了一個叫古今胸罩的店,讓她挑幾條胸
罩內褲,說是賠償那天晚上丟掉的--呸!看着那些半透明全透明的「高級內褲」,
不還是便宜你這臭流氓!

  營業員倒是很熱心,連聲說「您老公這麼體貼,這麼愛你,太太你真幸福。」

  聽得如梅白了小飛一眼,小飛正笑嘻嘻的一臉寵愛的看着她,羞得如梅伸出
手去擰了他胳膊一下,被小飛順勢摟住,親暱地颳了下鼻子,又揉了揉腦袋。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付款離店後,營業員們開始腦補「富婆包養小白臉,
居然捨得花兩百多塊買內褲」的香豔故事。

  當母子開開心心說笑着打開家門,一看見在屋子中間抽菸的立國,頓時愣住
了。

  六目相對,氣氛竟似乎有些尷尬。還是小飛反應快,他叫了一聲:「爸。」

  如梅也反應過來了,她的臉上浮起了一層微笑:「老公,你回來了。」

  立國這時候纔想起,如梅是很反對他抽菸的,更討厭在家裏抽菸,他把菸蒂
丟在地上,用腳踩了踩,說:「我……我到局裏辦事,順便來看看你們。」

  立國說謊了,他是回來度假的,掃黑鬥爭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上級給了兩
天的假期,昨兒和秀妍用掉了一天。

  如梅倒是沒在意,她說:「老公,你歇着,我就弄晚飯」。一邊順手就拿起
搭在椅背上的圍裙,就準備去廚房。

  立國一把拉住了妻子的手,滿臉的笑,他說:「不用忙,今天我放假回來,
晚上外面喫去。」

  如梅微笑着:「不用去外面,我就弄。」說着,就紮起了圍裙,往廚房裏去。

  「那好小梅。我先去洗個澡。」立國走進了衛生間。

  房間裏的小飛豎着耳朵,廚房油鍋的滋滋聲,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還有媽媽
鍋碗瓢盆的炒菜聲都傳了過來,打擊着他的神經。

  「小梅,進來一下。」浴室裏傳來爸爸呼喚的聲音。

  「老公,我來了來了。」是媽媽答應的聲音。

  「快一點!」爸爸的叫喚聲。

  「來了、來了。」媽媽走近浴室的腳步聲。

  接着是浴室的開門關門聲、嘩嘩的水聲、還有某種無法描述的聲音。

  小飛的心此刻在燃燒,一種絕望的感覺,想着媽媽那鮮美的肉體被這個正在
衛生間洗澡的男人享用着,那種無法抑制的嫉妒與憤怒就像野火燒灼着他,他的
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可是又無可奈何。

  好一會兒,小飛亂鬨鬨的腦袋似乎恢復了點正常,他實在忍不住,覺得心要
爆炸。咬咬牙,他走進了廚房想看看究竟。

  如梅已經換了身家常服,她的頭髮也溼漉漉的散開在肩上,猶帶着洗髮露的
香氣,正在竈臺忙着。

  看見小飛進來,如梅的神態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一怔就迅速恢復了正常,
「你來正好,把這盤鱖魚端到桌上去。」

  小飛沒說話,偷眼瞄了一眼,如梅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臉頰上藏不
住的一抹潮紅,更添了幾分嬌豔。

  桌子上很快擺滿了幾個盤子,立國穿着大褲衩,拿着毛巾走了出來,掃了一
眼桌上,都是自己愛喫的,還放了一瓶稻花香。

  立國心裏挺滿意,儘管不算盡興。

  剛纔開門時,看見妻子穿着旗袍的樣子,那身材要凸有凸,想凹就凹的,竟
然臨時起了意。

  在浴室裏,享受了一番老婆的身體,又趁着如梅爲他擦背,順便還洗了個鴛
鴦浴。

  他邊用毛巾插着溼漉漉的頭髮,便叫着「小梅,來替我擦擦身子」。

  如梅應了一聲,接過毛巾,細心的爲立國把後背的水珠擦淨,邊說着「老公,
準備喫飯吧……」

  立國滿意的應了一聲,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邊吩咐道:「燒壺茶,一
會我要喝。」

  「好的,我就燒水。」剛坐下來的如梅放下筷子,站起身。

  就在這時,放在沙發上的立國褲子滴滴的兩聲,掛在腰帶上的一個小方盒響
了兩聲立國走過去,拿起這個叫做尋呼機的高科技新潮玩意,看了一眼屏幕,頓
時臉色有些侷促不安起來,他擺對着如梅擺手說「不用不用了,我拿幾件衣服就
走。」

  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也讓如梅奇怪,她問道:「老公,怎麼了?」

  「是……是局裏剛纔來了信息,說有事要我去彙報。」

  「這樣啊……」聽立國解釋,如梅並沒有懷疑,這麼多年,這種臨時變卦的
事情也不是一兩次了,她站起來:「老公,你歇着吧,我替你拿,是什麼衣服?」

  「不用,我自己來自己來」,立國說着就轉進房間的衣櫃,胡亂的拿了兩件
衣服,對還在客廳有些發愣的如梅和小飛揚揚手,「我這就走這就走,車還等着
呢。」

  他打開門,一下子就閃了出去,家門關上了。

  這時候的立國,覺得自己也很奇怪,這不是自己的家麼?裏面是自己的老婆
兒子,可是,爲什麼不想多待哪怕一會兒功夫?就想着能儘快擺脫?

  秀妍,你等着我,我就回了。

  他想着秀妍在身下扭着身子呻吟婉轉的樣子,油門踩得飛快。

  還有啥新花頭呢?


             (三六)母子冷戰

  家門被立國關上了,登登登的下樓腳步聲漸漸遠去。

  如梅卻覺得剛纔心口那種抑鬱的感覺爲之一鬆,壓抑的空氣也活潑起來。她
就去拿掃帚,去掃掉立國扔在地上的菸屁股,又去打開窗戶通風,散掉瀰漫的煙
味。

  小飛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門掩着,不知道在幹什麼。如梅也沒在意,忙着把
地板再拖一下,在如梅的潛意識裏,丈夫立國好像是個意外來訪的客人,不受歡
迎,還打攪了主人的生活。她要把這個意外客人的所有氣息從家裏清除出去。

  她不知道,小飛現在非常不爽,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爽。

  他在嫉妒,嫉妒立國。剛纔媽媽稱呼立國「老公」,這稱呼像一根刺,紮在
他心上。

  更嫉妒的,是爸爸在洗澡時,叫媽媽搓背,而媽媽就乖乖的進去了。

  爸爸會在媽媽身上裏面做了些什麼?這還用說?

  小飛想的是,你現在已經屬於我,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再和那個男人有
聯繫。

  我們可以這樣說,小飛畢竟還是16歲的少年,他的想法有些太簡單。

  如梅和立國無論怎麼說,都是法定夫妻,是他法定父母。

  如梅不知道,兒子的心裏還有一個隱祕。

  小飛覺得,儘管現在媽媽已經對自己敞開身體,可以隨時讓自己享用,但這
實際上,她還更多基於是一個生活裏慾求不滿的女人,在挑逗下被激起慾望,並
且被慾望控制的結果。

  毛團和媽媽這兩個女人,儘管都和自己有牀第之歡,但又和毛團不同。

  毛團是全心全意的愛着他,在毛團的心裏,他是主人,是當家的。

  而媽媽,是更多的「性」的因素在其中,他是男人,性伴侶。

  剛纔媽媽面對爸爸時的表現,讓小飛覺得這樣不行,他要給媽媽立個規矩:
你的身份,不應該是陳立國的妻子、陳若飛的母親。

  你只能和毛團一樣,就是我的小嬌妻。

  他要讓媽媽完全被收服、被征服、被馴服。

  所謂「完全被征服」,就是要如梅不僅身體上,在思想上也要和爸爸立國切
割,全心全意的只屬於他~陳若飛。

  就像他在毛團心裏的位置。

  他要媽媽的心裏沒有半點的角落留給別人,那怕她合法的丈夫立國,也要從
心裏徹底被清除出去。

  我們得說,小飛這種的唯我獨尊,頗有點歷史上那個雄才大略的皇帝,對待
身邊人從結髮皇后到效命的功臣,好是真的好,但要說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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