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少年的法咒】(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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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7

  第十三章:凡夫

  ‘沒事,你們繼續。你想對葉小姐做的所有事,我都做過了。嘿嘿!’我虛僞的對大哥笑了笑,指了指電視機前緩緩旋轉起舞的女人。‘而且,要是這個小的不夠你喜歡,那邊還有一個大的。’‘你真是個……’常家洛已經不知道怎麼罵我了,最後他嘆了口氣,‘唉,好吧,你最好能改變主意……’我扯開葉婉馨的罩衫,把她胸前薄薄的紗衣解開,露出她的大奶子。我捏了捏葉婉馨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供常家洛視覺享受。葉婉馨默默地任我胡作非爲,對着我和大哥發出喫喫的笑聲。

  我對她丟了個眼色,笑着說,‘你要是對我哥再肉麻一點的話,我可要改變主意了喲!’‘你這個小黃毛,就會折騰人。’葉婉馨對我笑着,然後,她拉着常家洛的手,‘我們不理他了……’‘可是,葉小姐……’常家洛叫道。

  常家洛實在尷尬,而且我自己也覺得尷尬。我也不勉強自己,就立刻起身離開他們,去找朱麗雅。

  ‘你可以叫我婉馨。’見我離開,葉婉馨臉紅了,她在常家洛的耳邊小聲說。

  在這一晚之前,葉婉馨幾乎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一無所知。在她的印象當中,雖然他的職業處於社會底層,但散發出的氣質卻異常的實誠和可靠。

  長期的體力勞作讓這個男人的手臂上肌肉很發達,摸上去堅實有力。他的肩膀寬闊,身上散發着一股汗水的氣味。這種陌生而質樸的味道,讓婉馨的感官很快就超出了負荷。她一隻手摟住他粗壯的脖子,抓着他健壯的手臂。她把自己的身體朝他狠狠壓了上去,把她的大奶子頂在他火熱的胸口上。但是這個男人的回應很少,很少主動的回應她。

  時間一長,葉婉馨再也把持不住。這個男人是她的,她心裏想着。她狠狠地環住常家洛的脖子,和他接吻,終於把他們的嘴脣粘在了一起。婉馨發出了飢渴的嗚咽聲。而常家洛似乎醉的很厲害,他半闔着眼,任由葉婉馨去做那些想要的事情。

  ‘嗯……看來我大哥很享受我的佈施,我覺得她們倆很般配。’我晃晃悠悠地走到朱麗雅身邊,把她摟在懷裏,隔着紗衣揉捏着她的大奶子。

  ‘呃,我不知道,法王……你想讓我說什麼?’朱麗雅飽滿的陰阜本能地蹭着我下身,‘只要是法王的安排……都是圓滿的。’我解開紗衣的腰帶,把它完全脫了下來,扔到了腳邊的地板上。

  我回過頭,看見常家洛一邊接吻,一邊向我這邊看過來。他似乎盯着朱麗雅的奶子看了一會,我覺得他肯定也想要朱麗雅的大奶子。朱麗雅的乳房是她最誘人的地方,它們沒有她女兒的那麼挺拔,它們稍微下垂,但是卻恰到好處。它們的形狀就像樹脂一樣,尤其適合長時間的把玩。

  ‘你覺得我的安排怎麼樣?’我摸着她的胸。

  ‘我沒意見,法王。’朱麗雅氣喘吁吁,我知道她的乳頭一直都很敏感。

  ‘如果我讓你去我大哥那兒呢,和你女兒一起?’我狡黠地笑着。

  朱麗雅早就知道這種情況一定會發生,但是她還是被這個問題弄得語塞。

  她的心怦怦亂跳。從常家洛踏進這間屋子開始,她就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引力。這個強壯的男人讓她陶醉,她有點忍不住想要品嚐他的味道。

  ‘是……不是……’朱麗雅語無倫次,承認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我抓住她腦後的髮髻,讓她的臉面對我。

  ‘你猶豫了,賤女人。’我搖着她的身體,讓她的大奶子甩來甩去,‘你和你女兒屬於我,你明白嗎?你們去陪我大哥,是因爲我命令你們這樣做。’‘嗯,是的,我和婉馨都是您的器皿。’朱麗雅尷尬的點着頭,伸出手抓住我鼓脹的雞巴,‘法王,你想讓我怎麼服侍你?’‘你知道的,大騷貨。’我有點醉,大笑着回答,放開了她的頭髮。

  半年來,無數次的淫行侍奉,讓朱麗雅能夠準確地明白我的要求。她一言不發地在我面前跪下。她解開我的腰帶,然後一口氣把我的褲子和短褲拉下來。她溫暖的雙手伸進來,右手捏着我的春袋,左手撫摸着變硬的雞巴。

  ‘很好。’我摸摸她的頭頂,‘不過,我們到沙發那邊去吧,你要向我大哥展示一下你的才藝。’我指了指沙發上的兩人。我不知道常家洛會不會喜歡看見這些,但是我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看見有女人吸我的雞巴,常家洛的心情會是如何?

  但是,當我回到沙發,發現常家洛似乎醉得很厲害。他死死地閉着眼睛,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毫無知覺。我等了很久,才用一記響亮的咳嗽讓他睜開了醉醺醺的眼睛。常家洛茫然的扭過頭,看着我,又看見在他雙腿之間跪着的葉婉馨。

  常家洛低頭看着葉婉馨,有些虛弱,‘葉小姐……’‘大哥,你太大了!它的味道真不錯……’葉婉馨握住了常家洛的雞巴,手腕上的菩提子念珠在昏暗的客廳裏特別白。

  常家洛看了我一眼,眼睛紅紅的。他看上去想要阻止葉婉馨,但是並沒有成功。

  我看見葉婉馨高興地搖晃着腦袋,把那隻粗壯的雞巴生生塞進了嘴裏。舌頭胡亂地繞着男人的肉棒來回打轉。因爲吞得太急,她喉嚨裏不時發出乾嘔,口水順着雞巴打溼了男人的肉丸,最後弄得沙發墊上一片泥濘。

  ‘好吧,看來我哥很滿意。’常家洛神志不清,我也不想多和他說什麼。

  我把朱麗雅帶到沙發邊,讓她在我的雙腿之間跪下來。與她女兒那副急躁完全不同,朱麗雅深諳伺候男人的藝術。她先是用手掌老練地包裹住我的球果,輕輕揉捏。隨後紅脣微啓,將我的雞巴含了進去。沒有發出任何干嘔,喉嚨深處的軟肉有節奏地收縮着,服帖地刺激着我的龜頭。

  ‘慢慢來,大騷貨。讓我哥看看你。只有好好表現,纔會討他喜歡。’我按着朱麗雅的頭,順着她吞嚥的節奏,狠狠地插着她的嘴巴,‘哦,操,我真踏馬的喜歡操你的嘴,騷貨!’我們好哥倆並排坐在沙發上,母女倆爬在我們的雙腿之間,發出動情的呼嚕聲。我不知道母女倆現在怎麼想,看上去她們真的很喜歡這樣。

  ‘老弟……呃……’常家洛呻吟着,聽上去很虛弱。葉婉馨的舌尖刺激了他,讓他處在爆發的邊緣。

  ‘你要射了嗎?你是不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把精射進女人的嘴裏了。’我看着常家洛的雞巴在抽搐。

  常家洛不停的搖着頭,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意思。

  ‘多舔舔他的蛋蛋。’我不懷好意的笑着,對葉婉馨說。

  葉婉馨立刻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過了一會,她的手捏着常家洛跳動的雞巴,興奮的抬頭看着我,‘它像鐵塊一樣,呃,它太硬了。’常家洛大聲呻吟着。

  ‘接着舔,我猜他撐不了多久了。’我微笑着。

  常家洛坐在那兒,表情如癡如醉。他抓住沙發的扶手,渾身繃緊,‘葉小姐……啊,葉小姐……’‘別,別……哥哥……快等等……’葉婉馨驚慌失措的說着,她從沙發的坐墊下取出一包避孕套,火速的撕開它。

  那是我讓葉英雄拿來的岡本。至少,這兩個女人都是我的,所以如果大哥真的要射她們,我覺得還是戴上避孕套比較好。

  ‘如果你不想戴這個,你可以……’我對常家洛解釋說。

  常家洛哼哼着,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提議。當葉婉馨做完準備工作,立刻回到她原來的方向。她的嘴脣搖着包裹着避孕套的雞巴,更賣力的吮吸它。

  ‘用力吸他,大姐。’我發出了多餘的命令。

  幾秒鐘之後,常家洛大聲的呼喊着,直到氣喘吁吁地癱倒在沙發裏。

  ‘這是……’葉婉馨跪着起身,懊惱地看了我一眼。我看過去,常家洛大呼小叫了一番,卻沒有射出出任何東西。

  ‘我大哥是個怪人,大姐。’我沒有在意,只是把葉婉馨拉過來,用手摸了摸她的粉臉,誇獎她,‘不過,你也做得很好,讓我很滿意。’常家洛晃晃悠悠坐起來,想要撕掉戴在下面的避孕套。

  ‘這種事情讓女人來做。’我伸手攔住了他,拍了拍吮吸着我雞巴的朱麗雅說,‘現在,你去,把我大哥弄乾淨。’朱麗雅和她女兒交換了位置,她溫柔的按摩着常家洛疲軟的雞巴,幫他把那玩意取了下來。

  ‘大嫂多久沒和你做了?’我盯着那隻避孕套,巨大的數量讓我都感到驚奇。

  常家洛強打精神,對我擺擺手,‘穗瓊回孃家去了,在鄉下。去了兩個星期了。’‘哦……’我惋惜的感嘆了一聲,‘老哥,試一試葉太太的口技,讓她給你再來一次,她的嘴巴可會了。’

  ***  ***  ***

  孫穗瓊家的老宅位於南城的郊區。她已經和丈夫賭氣,回到這邊兩個星期了。

  此時,她躺在牀上似睡非睡,迷迷糊糊。她閉着眼睛,把手伸過去,摸到了睡在身邊的女兒——小毛頭。小毛頭睡得很香甜,絲毫沒有察覺媽媽的觸摸。穗瓊靜靜聽了一會她均勻的呼吸聲,嘆了口氣,睜開了眼。

  爲了給小毛頭買玩具,丈夫花光了那天跑外賣的收入。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家裏的進項本就不寬裕,丈夫卻總是把弟弟劉孝元的事情擺在前頭,這讓孫穗瓊再也忍受不住。常家洛和她爭辯了幾句。穗瓊沒有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她不是那種靠眼淚解決問題的女人。她只是把小毛頭抱起來,拎上一個包走了。

  父母前幾年過世了,只留下這幢宅子。只有一層的小屋位於農莊外圍的池塘邊,四周樹木遮蔽,人跡罕至,清靜得像是與世隔絕。

  但是,每次回到這裏,穗瓊總會在推開院門的瞬間,聞到池塘邊那棵老槐樹特有的氣味——她說不清楚那是什麼味道,只知道聞到它,整個人就會安靜下來。

  這是城裏沒有的東西。

  她出生在這個農莊,父親和母親一輩子都在這裏做僱工,一個餵馬,一個管馬。穗瓊跟着父母,從小就在馬圈裏長大。她很早就學會了分辨出哪匹馬的草料比例不對,也會用鐵刷給馬梳毛、用蹄刀清理蹄叉裏嵌進去的碎石。夏天,她知道要在飲水槽里加鹽防止馬中暑脫水;冬天,草料要提前用溫水浸軟再喂。

  她十七歲那年,幫父親接生過一匹小馬駒。那是一匹通體漆黑的小馬,生下來就倔,站起來的第一件事是把她給踢了一腳。事後穗瓊在馬廄外面站了很久,望着遠處的山坡發呆。但第二天照樣進去餵奶瓶——它是她親手接來的小馬,她叫它黑風。一晃十二年過去了,黑風還養在農莊裏,長成了一匹高大的烈馬,除了穗瓊,誰靠近它都要挨一蹄子。回來這兩個星期,穗瓊隔幾天都會去農莊邊上看它一眼。

  自然而然,騎馬的技能也用不着她專門去學。那時候她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不過是從小就熟練的活計。後來她離開這裏,去了城裏,才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本事。

  臥室外面傳來一陣又一陣奇怪的聲音,引起了孫穗瓊的注意。

  她突然害怕起來。她想,要是家洛在該多好啊!於是,她感到一絲後悔,覺得自己應該答應丈夫,儘快搬回去。兩個星期以來,家洛每天都會打電話給她道歉,勸她回家。

  穗瓊閉着眼睛,想起了和丈夫相識的樣子。

  那時候,她剛剛從城裏的那些爛攤子裏抽身出來。儘管她出生在農村,但一米七二的身高,五官姣好,大學畢業之後鬼使神差地進入了演藝圈。她做過兩年的車展模特,在某個平臺上做過一陣網紅,拍過廣告,幾個不知名的綜藝節目也來請她。圈子裏不缺男人追捧,但她見過太多:那些笑着遞名片的男人,那些飯局上意味深長的眼神,那些合同裏永遠寫不清楚的附加條款。

  直到最後,她明白那個圈子不是她的地方。她二十六歲那年,經紀公司的經理明着用一個綜藝資源做籌碼,要她用身體來換。穗瓊把那份合同摔在他桌上,當天就退出了經紀公司,買了回南城的車票。她在火車上睡了一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哭過了,但她不記得自己哭過。她不恨那個經理——她只是覺得累,累到不想再解釋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她一直躲在南城的出租房裏消磨時光。某天,一個外賣員在她門口送餐,一腳踩空把車筐裏的外賣盒子全撒在了地上。那個男人蹲在地上撿,一邊撿一邊罵自己笨,罵得很誠實。穗瓊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然後蹲下來,幫他撿了幾個盒子。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爲什麼要這樣做——在城裏生活了好幾年,她早就學會了對陌生人視而不見。但那天她就是蹲下去了。那是常家洛。那一年,穗瓊二十六歲。

  穗瓊知道,只要她答應,明天下午,常家洛就會趕過來把她接回去。

  可是,客廳裏面的響動越來越明顯。穗瓊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爲了女兒,她必須壯起膽子去看一看。

  穗瓊裹緊身上那件寬大的睡衣體恤,走到臥室的門口。她屏住呼吸,輕輕的擰着門把手。

  從門縫裏面看過去,客廳裏面很黑。沙發那邊有幾個人影,輪廓模糊。她用力揉了揉眼睛,再看——這一次看清了,是兩個坐着的男人,和兩個跪伏在他們腿間的女人。他們在做什麼?

  不久之後,她終於看清了沙發上那個男人的側臉。穗瓊的心猛地一下收緊了。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之一,那不正是她老公常家洛嗎?穗瓊又仔細的瞧了瞧,肯定是,那肯定是他。

  常家洛坐在那兒,一個背對着穗瓊的女人正爬在他的雙腿之間。穗瓊不認識那個女人,但她看見那女人披散在背上的長髮,隨着她頭部的擺動輕輕晃動。那女人赤裸的後背和白白的豐臀在黑暗中若隱若現。身材真好!穗瓊想看清楚那個漂亮的女人。

  哎呀!孫穗瓊突然看懂了那個女人在做什麼,那個女人正在給自己的老公口交。

  ‘家洛……你在幹什麼……停……那個……’穗瓊想對老公叫喊,但她的聲音啞了。

  多年來混在演藝圈,她見過太多男人在衆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事。真是因爲如此,她早就不相信任何男人了——除了她最愛的丈夫常家洛。

  不行,穗瓊意識到自己必須衝上前去阻止他們。

  黑暗中,一位赤身裸體的年輕女人從陰影中走出來,攔在了穗瓊的面前。她的臉頰白皙泛紅,豐滿的胸部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穗瓊現實中並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但她突然想起小叔子劉孝元曾經炫耀般拿給她看的一張照片——照片裏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笑容清純又矜持,是名牌大學裏的高材生。那是孝元的女朋友,葉婉馨。

  可眼前這個渾身散發着情慾氣味的赤裸女人,哪裏還有半點照片裏高材生的影子?

  葉婉馨走到穗瓊面前,身上黏膩的汗水味,對着穗瓊撲面而來。她沒有一絲羞恥,伸出一隻手,輕輕搭在了穗瓊那件保守的睡衣領口上。

  ‘家洛是個好哥哥……他剛剛,好厲害呢……’葉婉馨的大眼睛定在穗瓊臉上,像閨蜜分享私密的情話,‘所以,我們要找你借用他一下。你不會介意的吧,穗瓊姐姐?’‘什麼?不!’穗瓊發出無聲的叫喊,想去推她。

  她搖搖晃晃的朝前邁了一步,接着整個世界就傾斜了。她又朝前邁了一步,然後她的身體就軟軟的倒在了地板上,墮入了一個無夢的睡眠。在她倒下的身體前方,男歡女愛的樂事還在繼續。

  在意識徹底熄滅之前,孫穗瓊的腦子裏最後浮現出來的,不是家洛,而是牧場東頭的那匹黑馬——它站在夜裏的圈欄邊,鼻孔裏呼出熱騰騰的白霧,眼睛平靜地看着她,那漆黑的眼睛,就像這個夜晚一樣。

  ***  ***  ***

  困頓在沙發上的常家洛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努力地睜開醉眼,朝臥室門口張望了一會。那個方向什麼都沒有,黑黢黢的。最後,他似乎酒精上頭,閉上了眼睛。

  ‘你覺得葉小姐的媽媽舔得舒服嗎?’我摟着婉馨,問常家洛。

  ‘啊……葉太太……’常家洛口齒不清,‘是的,我……葉太太,葉小姐。

  我有點困,想睡覺了。‘‘還不快去把牀鋪準備好,我哥要睡了,你們兩個準備好好服侍他。’我輕輕拽了拽朱麗雅的頭髮,示意她起來。常家洛這木魚腦袋開竅了,他想操她們了。

  朱麗雅神色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但是馬上,她就移開了眼神,默默地點了點頭,似乎很受傷。母女倆起身離開,準備場地。

  母女倆離開後,我們沉默了一會。常家洛突然問我,‘可是,葉先生會怎麼看待我呢?’‘姓葉的對你這麼做,不敢有什麼意見。’我諷刺道。‘姓葉的被我打敗了。

  勝利者纔有資格處置戰利品,他老婆和他女兒就是戰利品。‘‘這不是戰爭,也不是遊戲。’常家洛努力振作起精神,眼裏滿是血絲,‘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嗎?’‘我用法咒控制了她們家裏的所有人,報了當初她們家虐待我的仇恨。正好,我需要女人來幫助我行修佛法……’常家洛只是看着我,沉吟不語。

  ‘我還是覺得,你這麼做是不對的。’常家洛沉默了一會,‘就算是她們是你的那個什麼天女,你也不應該把她們當作妓女一樣,把她們分享給其他人。’‘不是。你是我哥,只有你對我最好。我沒什麼報答你,只能這麼做。’我急忙認真的說。

  ‘我對你最好,所以你拿別人的老婆女兒來報答我?’他搖了搖頭,‘孝元,你說這是報恩,但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沒有問過我,我想要什麼。’我張大了嘴,無言以對。

  ‘你說報仇,但再大的仇恨也早就報復完了;你說行修佛……佛法,把她們留在身邊。那是因爲你需要她們,而不是因此而作踐她們,對嗎?’他又問我。

  ‘我有這個……’我把戒指在常家洛面前晃了晃,強行爭辯道,‘反正,這些人都得聽我的!’‘你以爲你有法咒的力量,你怎麼知道不是那些力量在控制你呢?’常家洛的目光在昏暗的客廳裏閃着光,‘你要知道,天外有天……說不定,還有更加厲害的人在旁邊等着來教訓你。你那戒指,恐怕連別人邊都摸不到。’他說完,停了一下,‘你明白嗎?’是啊,我始終不明白爲什麼有些人,就是不受我法咒的控制。難道真被大哥說中了,還有高手?

  ‘那是因爲我戒指的能量不足。’我嘴硬的說道。

  ‘你那串白菩提子,我送給葉小姐了。’常家洛沒有跟我爭論,反而沒頭沒尾的說,‘你應該感謝送你這幅手串的人……’我想起了柳淑正,‘那是柳老師……’常家洛擺擺手,讓我不要再說下去。他重新閉上了眼睛,似乎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我盯着他看了一會。我突然有些不確定,難道那串念珠和戒指能量的積累有關係?回想一下,好像確實是有了念珠之後,我的戒指裏的能量積累變得越來越慢了。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我想不明白,也懶得去想。

  ‘我問你最後一次,’常家洛眨了眨眼,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你能不能放了葉小姐她們母女倆……’‘她們母女倆剛剛伺候你,難道你不爽嗎?’我反問,我望了一眼臥室的方向,‘這兩個娘們在牀上對我百依百順,而且,我不想搞砸了我的行修,她們對我是有幫助的。我可不想離開她們。’常家洛望着我,眼神複雜。

  ‘這幾年來,北邊鬧衝突,物價漲得這麼狠,我都能看出你和穗瓊過得很艱苦。’我接着說,‘你就放下心,徹底放鬆放鬆。’常家洛沉默了一下。戰事的事他不想多提,穗瓊爲了省錢,連小毛頭的奶粉都換成了便宜的牌子。

  ‘來,咱們哥倆喝一大口。’我拿起茶几上的啤酒,遞給了他一支,自己也拿起一支。

  ‘你告訴我,你怎麼樣才能放過她們?’常家洛擺了擺手。

  ‘藉着這枚戒指和法咒,這麼多年來,我終於爲自己找到了一些幸福。我看得出來,她們也很喜歡你。’我沒理他,喝了一大口啤酒,‘我保證,咱們就這一次,下不爲例。而且,我也可以答應你,從此之後就放過她們。所以就在今晚,你不要把她們看作良家婦女。就當她們是我請來服侍你的妓女,讓她們好好的伺候你。’‘就這一次,這就是你的條件?’‘老哥,我總是聽你的。你就聽我的一次吧!’我認真的點點頭,指了指窗外遠方的望海峯,‘我對着文殊菩薩發誓。’‘孝元,你這個傻……’常家洛愣了一下,又嘆了口氣。他知道已經無法推脫,紅着臉,點了點頭。他打開了啤酒罐,陪我喝了一大口。

  ‘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想。’我舉起啤酒罐,又和這位老實人一飲而盡,我接着打開了另一罐啤酒遞給他,‘過了今晚,我保證,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常家洛只是低着頭,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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