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迷姦上門打掃衛生的美熟女保潔阿姨】(4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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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的一聲悶響,是柱身把穴道里的空氣全部排出來的聲音。兩種聲音交替着,噗、啵、噗、啵,形成了一種節奏,跟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混合在了一起。

"啊……啊……嗯……"沈若蘭的呻吟不再是斷斷續續的了。變成了連續的、隨着他的抽插節奏起伏的、每一聲都跟他的每一次頂入精確同步的聲波。他頂進來一次她就叫一聲,他抽出去的時候她就吸一口氣,然後他再頂進來她就再叫一聲。

她看着鏡子。她的眼睛是睜着的。她沒有再閉上。

鏡子裏的那個女人的表情已經完全打開了。沒有任何僞裝。沒有任何遮掩。嘴脣張着,能看到整齊的牙齒和微微伸出來的舌尖。眼睛半睜半閉,雙眼失焦了,瞳孔散大了,裏面像蒙了一層水汽。臉頰和脖頸和前胸全部泛紅了,紅得像十月的楓葉。額頭和鼻尖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是她在被一根陰莖插入到最深處的時候的臉。

那個表情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以前做的時候她的眼睛總是閉着的,或者房間總是黑的,或者臉總是埋在枕頭裏的。她從來沒有在燈光下睜着眼睛看着自己被幹的樣子。從來沒有。

現在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個女人是怎樣的。那個女人不是在忍受。那個女人不是在承受。那個女人臉上的那個表情,那個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眉心舒展嘴脣張開眼神迷離的表情,是一種投入。是一種沉浸。是一種正在被快樂淹沒但又拼命想要把頭探出水面呼吸的掙扎和放棄掙扎的交替。

"不……"她的聲音從喉嚨裏面擠出來,沙啞的,破碎的。"不是這樣的……"

但鏡子不會說謊。

沈強的速度又加快了一點。他的手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手掌平貼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剛好碰到了她恥骨上方那片柔軟的皮膚。他的腰胯撞擊在她翹起來的臀肉上,發出了有節奏的、沉悶的"啪"的聲音。每撞一次,她的兩瓣臀肉就顫動一次,乳房就晃動一次,鏡子裏的那張臉上的表情就加深一層。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了不自主的收縮。那種收縮是有節律的,每隔兩三秒就絞緊一次,像是一隻手在體內一握一鬆一握一鬆。柱身在每一次絞緊的間隙中抽插,冠溝每次經過收縮最緊的那一段穴道時都會被穴肉緊緊地箍住一瞬然後在下一秒被他的力量推過去。

"噗嗤、噗嗤、噗嗤。"抽插的聲音變了。變得更加水汽淋漓。她的體內已經生產出了大量的愛液,那些透明的黏滑的液體被柱身的進出攪打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掛在穴口的周圍,掛在柱身的根部,掛在他的恥骨和她的臀肉相撞的那片區域。每一次撞擊都濺出一點液體來,打在她的大腿內側上。

"啊,啊,嗯,嗯啊……"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了。不是她想叫得大聲。是她控制不住了。聲帶在她不知道的某一個瞬間獲得了自主權,不再接受她的意識管轄了,它要叫就叫了。

"來了嗎?"沈強的聲音在她耳邊問。很輕。很近。

"不……沒……嗯啊……"

"你的肉在咬我。"他說。"夾得好緊。"

她的陰道在他說這句話的同時又猛烈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對他的話產生了回應一樣。那一下收縮極狠,穴肉幾乎把他整根柱身都鎖死了,包括龜頭下方那道冠狀溝都被絞得嚴絲合縫。

高潮來了。

第一次。

不是慢慢爬坡然後到達頂峯的那種。是從半山腰突然被一陣風吹到了山頂的那種。快。急。猛烈。她的腰劇烈地弓了起來然後又塌了下去,臀部在他的胯部上磨蹭了一圈,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地抽搐了三四下。陰道壁開始了連續的、高頻的、幾乎沒有間隙的痙攣性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着體內那根粗硬的東西,每一波收縮都伴隨着一股愛液從穴道深處湧出來,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只有小部分從縫隙中擠出來沿着大腿流下去。

"啊啊啊……嗯……"她的聲音在高潮的那幾秒鐘裏變了調,變尖了,變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發出斷裂的音節。她的雙手死死地撐在梳妝檯的檯面上,手臂在發抖,指甲在木頭上面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白印。

鏡子裏的那張臉在高潮的瞬間完全失控了。眉毛往上挑到了最高的位置,嘴巴大張着像在無聲地尖叫,眼睛睜得圓圓的但什麼都沒有在看,瞳孔散到了最大,像兩顆黑色的玻璃珠子。脖子上的青筋凸了出來。

沈若蘭看到了自己高潮時的臉。

這個畫面會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記憶裏。她知道。她知道以後每一次閉上眼睛,這張臉都有可能浮現出來。

高潮的餘波持續了大概十幾秒。陰道壁的收縮從高頻變成了低頻,從猛烈變成了緩和,像退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減弱。她的上半身癱在了梳妝檯上,額頭幾乎貼着鏡面,呼吸急促到快要過度換氣。

沈強沒有抽出來。他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地等着她的高潮結束。他的手掌還貼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她子宮收縮的搏動通過腹壁傳出來。

大概半分鐘之後她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起來。"他說。他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退出來的時候柱身拖帶着大量的黏液和白色泡沫,龜頭離開穴口的一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清晰的水聲。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後微微張着,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裏面緩緩流了出來。

他把她從矮凳上扶了起來。她的腿是軟的,膝蓋往內打了一下差點跪下去,是他扶住了她的腰。

"到牀上去。"

牀離梳妝檯只有三步的距離。她那三步走得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樣,腳底沒有任何實感。工作褲和內褲在她站起來的時候滑到了腳踝,她本能地抬腳踢掉了它們。工作服還掛在肩上,文胸還掛在手臂上,但都已經不再遮擋任何東西了。

她倒在了牀上。側身倒下去的,左側朝下。他跟着上來了。

他也側躺着。面對着她。

他們的身體面對面地貼在了一起。她的乳房擠在他的胸膛上壓扁了一些,她的小腹貼着他的小腹,她的大腿和他的大腿交叉着纏在了一起。他的陰莖還硬着,柱身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龜頭蹭着她的穴口周圍那些溼滑的軟肉。

他們的鼻尖相距不到三釐米。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他的睫毛比她以爲的要長,微微向上翹着,根部是黑色的尖端是深棕色的。她能看清他眼睛裏虹膜的紋路,深褐色裏面有幾道更淺的棕色紋理,像年輪。她能看清他鼻樑上那幾個幾乎不可見的毛孔。她能聞到他呼出來的氣息,有一點點牙膏的薄荷味。

這個距離太近了。

近到不像是在做那種事情。近到像是兩個戀人躺在一起說悄悄話。近到讓"這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變得無法迴避。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腿間。手指撥開了溼滑的陰脣,指尖碰了一下她腫脹的陰蒂,她的腰猛地一抖。然後他的手指引導着他的陰莖對準了她的穴口。

進去了。

側臥位的角度跟從後面不一樣。柱身進去之後頂到的是前壁。龜頭沿着陰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區域慢慢地推進去,每一寸的推進都讓那片區域的神經末梢炸開一簇電信號。沈若蘭的眼睛瞬間就模糊了。

"嗯……"她發出了一聲低低的、綿長的呻吟,聲音從鼻腔裏傳出來,震動了她的鼻翼。

他推到了底。從這個角度,他的恥骨壓在了她的陰蒂上面。不是撞擊,是壓迫。持續的、緊密的、沒有間隙的壓迫。她的陰蒂被夾在了他的恥骨和她自己的恥骨聯合之間,每一次他微微移動胯部,那顆腫脹的小肉粒就被碾壓一次。

"啊……"她的嘴巴張開了,呼出來的氣噴在了他的嘴脣上面。三釐米。她的嘴脣和他的嘴脣之間只有三釐米。

他開始動。

很慢。很小幅度。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是胯部微微前後擺動的研磨。柱身在她體內不超過三釐米的範圍內前後移動,龜頭始終壓在前壁那片敏感區域上面來回碾磨,冠狀溝的那道凸起邊緣像一把鈍刀一樣在那片粗糙的軟肉上反覆刮蹭。

同時他的恥骨在持續地碾壓她的陰蒂。

這種雙重刺激比猛烈的衝撞更讓人崩潰。猛烈的衝撞是一波一波的,每兩波之間有間歇可以喘氣。這種小幅度的研磨是持續不斷的,沒有間歇,沒有喘息的空間,快感像一根擰開了就關不上的水管一樣不停地往外湧。

"嗯……嗯……嗯嗯嗯……"沈若蘭的呻吟變成了連續的鼻音,聲調越來越高,頻率越來越快。她的右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身下的牀單,攥得指節發白。她的左腿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了他的臀部上面,隨着他每一次研磨的動作微微用力往前壓了壓。

這個"腳後跟壓他的臀部"的動作是在催促。

她自己不知道。或者她知道但假裝不知道。

"舒服嗎?"沈強的聲音在三釐米之外的地方響起。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不要問……嗯……"

"你的腿在夾我。"他說。"你的腳在推我。"

"沒有……我沒……嗯啊……"

"你想讓我更深一點。"

"不……嗯……"

他往前頂了一下。比之前的研磨幅度大了一寸。龜頭從前壁那片敏感區域滑過,一直頂到了穹窿的深處。

"啊!"她的聲音尖了一下。身體猛地繃緊了,小腹肌肉收縮了一下,陰道壁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維持在這個深度上開始了持續的頂弄。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龜頭一次次地撞在穹窿的最深處然後彈回來半寸,然後再撞進去。每一次撞擊都伴隨着一聲悶悶的"噗"的水聲和一聲從沈若蘭嘴巴里冒出來的、不受控制的叫聲。

他們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在他的某一次頂入的時候,她的身體向前移了一點,鼻尖蹭到了他的鼻尖。皮膚碰皮膚。溫熱的。柔軟的。這個細小的接觸讓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好像觸電了一樣。

她的眼睛跟他的眼睛只有不到兩釐米的距離了。她能看到自己的臉映在他瞳孔中的樣子。那個樣子很小,小到只有一粒米那麼大,但足夠清晰。她看到了自己嘴脣張着、眉毛微挑的樣子倒映在他的黑色瞳孔裏面。

第二次高潮在這一刻到來了。

不是因爲某一下特別猛烈的頂入。是因爲那個距離。是因爲鼻尖的接觸。是因爲她在他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的臉。是因爲這一切加在一起構成的那種她沒有辦法定義、沒有辦法歸類、沒有辦法裝進任何一個已有概念的盒子裏的東西。

這次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樣。第一次是爆炸性的、猛烈的、集中在下半身的。這一次是擴散性的、綿長的、從小腹開始像水紋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散到全身的。她沒有尖叫。她發出的是一種長長的、顫抖的、低沉的"嗯",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拉到了極限然後以一種細微的頻率持續地振動。

她的陰道壁在做有節律的收縮,一縮一放,一縮一放,像一張嘴在吮吸。穴肉包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收縮都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吞,每一次放鬆都在他的柱身表面留下一層新的黏液。

她的眼睛始終睜着。始終看着他。在高潮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閉上眼睛。不是因爲他叫她睜開。是因爲她閉不上了。

他也在看着她。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地、鼻尖貼着鼻尖地、看着對方的眼睛,維持了整個高潮的二十幾秒。

沈若蘭在高潮退去的那一刻終於閉上了眼睛。不是因爲他允許了。是因爲她的眼皮實在是太沉了,沉得像掛了鉛塊一樣。她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有一滴液體從她的右眼眼角滑了下去,沿着鼻翼流到了嘴角。

不是汗。

"怎麼了?"沈強的聲音問。

她搖了搖頭。

沈強沒有繼續問。他從她體內慢慢地退了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色泡沫和透明黏液的液體,沿着她的大腿內側流到了牀單上。穴口微微張着,嫩紅色的內壁在穴口處翻出來了一小圈,像一朵被揉皺了的花瓣,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汁液。

他把她輕輕地翻了一個身。

沈若蘭現在趴在了牀上。她的臉埋在了枕頭裏面。他把另一隻枕頭塞到了她的小腹下面。枕頭的高度剛好把她的臀部墊高了十幾釐米,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翹到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在腰窩的襯托下形成了一道誇張的弧線。

"趴好。"他說。

她趴着。臉埋在枕頭裏。看不到鏡子了。看不到他了。看不到自己了。只剩下了黑暗和枕頭的布料貼在臉上的觸感和身後那個人的呼吸聲。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肉上。慢慢地揉了兩下。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了肌肉裏面。然後他的手順着臀縫滑下去,手指分開了她的兩片陰脣。

穴口還在微微張着,嫩紅色的穴肉在他的手指撥弄下翕動了一下。陰蒂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從陰蒂包皮下面探出了頭,顏色紅得發紫。他的指腹碰了一下那顆小肉粒,沈若蘭的整個下半身像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

"太……太敏感了……別碰那裏……"她的聲音從枕頭裏面悶悶地傳出來,含糊不清。

他沒有再碰她的陰蒂。他的手指離開了她的私處。然後她感覺到了龜頭抵在穴口上的觸感。

進來了。

這個角度比之前任何一個都深。枕頭把她的臀部墊到了最高點,她的上半身趴在牀上,腰部向下塌形成了一個極大的弧度,整條陰道在這個體位下被拉直了,變成了一條几乎沒有彎曲的通道。龜頭從穴口推進去之後暢通無阻地一路滑到了最深處,頂在了一個比之前更深的位置上。

"啊!"沈若蘭的聲音從枕頭裏面衝了出來,帶着一種近乎驚叫的音調。"太深了……太……嗯……"

沈強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不是按住。是扶着。手掌貼合着她腰窩的弧度,拇指搭在她的脊柱兩側,很穩定的、很安全的、讓人覺得不會摔下去的那種扶法。

他開始了抽插。

緩慢的。持續的。每一次抽出來只抽半根,然後推進去到底。龜頭在穴道最深處那片只有這個角度才能觸碰到的軟肉上反覆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頂弄。冠溝每次經過穴道深處那段最窄的地方時都會刮蹭一下兩側的內壁,帶出一陣從尾椎骨一直竄到後腦勺的電流般的酥麻感。

"嗯……嗯……嗯……"沈若蘭的呻吟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低頻的、像貓在打呼嚕一樣的聲音。每一聲都從腹腔深處震出來,通過枕頭的阻隔變成了悶悶的嗡嗡聲。

他的節奏很穩定。沒有加速。沒有減速。像一臺精密的機器一樣維持着同一個頻率同一個深度同一個角度地反覆運作。柱身的根部在每一次完全插入的時候會拍打到她外翻的陰脣和腫脹的陰蒂上面,不是猛烈的撞擊,是貼合之後的壓迫。他的睾丸在每一次頂到底的時候會輕輕地拍在她的會陰上方那片皮膚上,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啪"的聲音。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沈若蘭的大腦開始模糊了。不是"晚露"那種藥物性的模糊。是被持續不斷的、不給她任何休息間隙的深處刺激逼到了極限之後的、感官過載式的模糊。她的意識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溫水裏面,慢慢地融化了,慢慢地變得透明瞭,只剩下了身體。只剩下了她體內那根東西在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頂。

第三次高潮在第八分鐘左右到來。

這一次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高潮了。她只是覺得那個一直在不斷加溫的熱度突然到了沸點,然後全身的肌肉都收緊了,穴道像擰毛巾一樣絞着體內那根東西轉了一圈,一大股液體從穴道深處湧出來被柱身堵住了大部分,沒有堵住的從穴口的縫隙裏面擠出來,噴濺在了他的恥骨上面,也噴濺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面。

"嗯啊……啊……啊啊……"她的聲音從枕頭裏面溢出來,不再有任何"不要"。不再有任何拒絕的詞語。不再有任何表示抗拒的音節。全部都是呻吟。全部都是被快感擠壓出來的、純粹的、不含任何語義的聲音。

沈強沒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繼續着那個節奏。穴肉絞緊了他就放慢一點速度但不會停下來。穴肉鬆開了他就恢復到原來的速度繼續。他的陰莖龜頭下方的馬眼在這種持續的高溫高壓高溼度環境中擠出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愛液被攪打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在穴口周圍積聚成了一圈白色的漿。

十分鐘。

十二分鐘。

十五分鐘。

沈若蘭的嗓子已經啞了。她的呻吟從最初的清晰變成了沙啞的氣音,每一聲都帶着一點破裂的質感,像一張被反覆摺疊的紙。她的全身都在出汗,後背的皮膚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工作服的布料溼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她的腰已經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氣維持弧度,整個人癱在了枕頭和牀墊上面,只有臀部還被墊在枕頭上面翹着。

他的手從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兩隻手掌各扣住了一瓣臀肉,手指陷進了彈性十足的肉裏面,把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了一些,讓他進出的角度更通暢。從這個視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穴口是怎樣被他的柱身撐到了最大限度的,粉嫩的穴脣緊緊地貼着柱身被來回翻弄,已經被摩擦和充血折騰得變成了深紅色,腫成了兩片飽滿的肉脣,每一次他的柱身抽出來的時候那兩片肉脣就被向外帶動一點點像是捨不得放手一樣又被柱身重新推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聲音越來越響了。越來越水。白色的漿沫被攪打得越來越多,掛在柱身上、掛在穴口外翻的嫩肉上、掛在兩瓣臀肉的內側。每一次撞擊都濺出一些來,有的飛到了她的大腿上,有的飛到了牀單上。

十八分鐘。

沈若蘭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了。她知道自己趴在一張牀上。她知道有一個人在她的身後。她知道有一根東西在她的體內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頂。她知道這些。但除了這些之外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她不知道今天是幾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不知道這是第幾分鐘了。不知道她已經高潮了幾次了。

她只知道她不想讓他停。

這個念頭在她意識模糊的腦子裏面浮起來的時候清晰得像一塊礁石從退潮的水面下露出了頭。她不想讓他停。她不想讓體內那根東西離開。她不想讓那個節奏中斷。她不想讓那種從最深處一波一波傳上來的熱度和酥麻和顫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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