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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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第7章 雜貨鋪·流言的種子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一樣躺在自己的小牀上,身上還殘留着李雅婷那濃烈的、混合着汗水和體液的女人味。

  我的腦海裏不斷閃回着昨晚的畫面:她被我壓在身下時那絕望而震驚的眼神,她死死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隱忍,以及我射進她體內時,她身體那陣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

  我幹了什麼?

  我把那個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對我好、把我當成親人的女人,當成了一個發泄慾望的肉洞,用最殘忍、最屈辱的方式強暴了她。

  而且,她中途醒了。

  她知道是我。

  這四個字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甚至不敢閉上眼睛,只要一閉眼,我就會看到大軍拿着柴刀衝進屋裏砍我,看到村裏人指着我的鼻子罵我是畜生,看到我爸媽那失望透頂、恨不得沒生過我的臉。

  天邊剛泛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我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

  “吱呀——”

  那是木板牀發出的聲音。

  緊接着,是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怕驚醒了什麼似的。

  我屏住呼吸,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像一隻受驚的鵪鶉一樣縮在被窩裏。

  我聽到堂屋的門被輕輕拉開,然後是院子裏壓水井把手被按動的“哐當”聲,水流“嘩啦啦”地衝刷着水泥地。

  她在洗漱。或者說,她在清洗她大腿內側那些屬於我的、罪惡的痕跡。

  我死死地咬着被角,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面對她?出去給她磕頭認錯?還是收拾東西趕緊滾回城裏?

  不,我不能回去。

  我如果現在回去,我爸媽一定會問爲什麼,我根本沒法解釋。

  而且……而且我心底最深處那個骯髒的角落裏,竟然還藏着一絲極其卑劣的慶幸——她沒有聲張。

  她既然昨晚選擇了沉默,今天是不是也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這種想法讓我覺得自己簡直連豬狗都不如,但我卻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抱住這個念頭。

  一直等到院子裏傳來院門被拉開又關上的聲音,確認她已經出門下地幹活了,我纔敢像個做賊的一樣,輕手輕腳地從房間裏溜出來。

  堂屋裏收拾得乾乾淨淨,昨晚那件被我撕破的黑色七分褲和內褲已經不見了蹤影。

  桌子上用紗罩蓋着一碗白粥和一碟鹹菜,旁邊還有兩個剝好的白煮蛋。

  那是她留給我的早飯。

  看着那兩個白煮蛋,我的眼圈瞬間紅了。她被我那樣糟蹋,卻還在照顧我。這種恩將仇報的負罪感,比直接拿刀捅我還要讓我難受。

  我一口也喫不下。

  我感覺這個房子裏的每一寸空氣都在指責我,都在散發着昨晚那種淫靡而絕望的氣息。

  我必須出去,我必須離開這個案發現場,哪怕只是喘口氣也好。

  我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從兜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逃命似的衝出了院子,順着村裏的土路,漫無目的地往外走。

  早晨的李家屯,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柴火煙和牛糞混合的味道,這是一種極其原始、接地氣的鄉村味道。

  路邊的雜草上掛着露水,幾隻散養的土雞在草叢裏刨食。

  偶爾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鋤頭路過,看到我都只是隨意地點點頭,沒人知道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城裏高中生,昨晚幹了怎樣禽獸不如的勾當。

  不知不覺,我走到了村頭的雜貨鋪。

  王嬸的雜貨鋪是村裏唯一的小賣部,也是全村情報的集散地。

  幾間破磚房,門口搭了個石棉瓦的棚子,下面擺着兩張破舊的檯球桌和幾條長板凳。

  屋子裏光線昏暗,空氣中混合着劣質散裝白酒、化肥、洗衣粉和老鼠藥的古怪氣味。

  蒼蠅在頭頂上“嗡嗡”地打着轉,玻璃櫃臺裏擺着花花綠綠的廉價零食和日用品。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王嬸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

  “哎喲,那老趙家昨天的席辦得可真是寒磣,那肘子上的毛都沒褪乾淨,喫得我直噁心……”

  我硬着頭皮走了進去。我其實什麼都不想買,但我需要一個藉口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王嬸。”我低着頭,聲音沙啞地喊了一聲。

  王嬸正坐在櫃檯後面嗑瓜子,聽到聲音,那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立刻像雷達一樣掃了過來。

  當她看清是我時,臉上的肥肉瞬間堆成了一朵花,吐掉嘴裏的瓜子皮,熱情地迎了上來。

  “哎喲,是小遠啊!這麼早就起來啦?你們城裏孩子不都是喜歡睡懶覺的嘛。”王嬸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她的目光像是有實質一樣,刮過我有些蒼白的臉,刮過我因爲沒睡好而佈滿血絲的眼睛,最後落在我不自覺地絞在一起的手指上。

  “嗯……睡不着,出來買點東西。”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避開她的目光,假裝在櫃檯裏尋找着什麼。

  “買啥?嬸子這兒啥都有。肥皂?牙膏?還是想喫點零嘴?”王嬸笑眯眯地靠在櫃檯上,那股子劣質香水的味道直往我鼻子裏鑽。

  “拿……拿包煙吧。”我隨口胡謅了一個。其實我不怎麼抽菸,但在這種極度焦慮的情況下,我突然很想找點東西麻痹一下神經。

  “喲,你小子還抽菸啊?你小姨媽知道不?”王嬸一邊轉身去貨架上拿煙,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要啥牌子的?紅塔山還是白沙?”

  “白沙就行。我……我偶爾抽一根。”我心虛地解釋着。

  王嬸把一包白沙煙和一盒火柴拍在玻璃櫃臺上,卻沒有立刻收錢,而是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着我。

  “小遠啊,嬸子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王嬸壓低了聲音,身體往前傾了傾,那張胖臉幾乎要湊到我面前了,“你小姨媽雅婷,這女人啊,命苦。”

  我的心猛地一緊,彷彿被人狠狠捏住了一樣。

  她爲什麼要突然提李雅婷?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昨晚的動靜太大了?

  還是李雅婷其實早就出門哭訴過了?

  “大軍那癟犢子,一年到頭也不着家,把這麼大個爛攤子全扔給她一個女人。這地裏的活、家裏的活,全靠她一個人扛。”王嬸嘆了口氣,語氣裏卻聽不出多少同情,反而透着一股子看熱鬧的興奮,“這女人啊,再要強,那也是水做的。這大晚上的,連個知冷知熱的男人都沒有,這日子得多難熬啊,你說是不是?”

  我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王嬸的話像是一把鈍刀子,在我的神經上反覆地來回割。她到底想說什麼?

  “王嬸……我小姨她挺好的,她很堅強。”我乾巴巴地擠出一句話,手忙腳亂地從兜裏掏出十塊錢遞過去。

  王嬸接過錢,找零的動作卻慢吞吞的。她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帶着一種農村婦女特有的狡黠和市儈。

  “堅強?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昨晚趙家辦席,你小姨媽可是喝了不少啊。我可是看着你把她扶回去的。”王嬸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反應,“哎喲,那醉得,路都走不穩了,整個身子都掛在你身上了。你小子這小身板,沒被她壓壞吧?”

  “轟”的一聲,我的腦子瞬間炸開了。我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剛拿起的煙掉在地上。

  她看到了!她看到我扶着李雅婷回家了!她還看到了什麼?她有沒有跟着我們?她有沒有聽到屋裏的動靜?

  “沒……沒有。小姨她就是喝多了點,我把她扶回屋就……就回自己房間睡了。”我結結巴巴地解釋着,感覺自己的聲音都在發抖。

  這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在我自己聽來都假得可笑。

  王嬸看着我這副慌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她把找零的錢塞進我手裏,然後伸出胖乎乎的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行啦,嬸子知道你是個好孩子。”王嬸笑眯眯地說,“你小姨媽一個人在家也不容易,你既然來了,可得幫她多幹點活兒啊。這孤男寡女的,住在一個屋檐下,你又是她外甥,多照顧照顧她,也是應該的嘛。別人就算看見了,也說不出什麼閒話來,你說對吧?”

  這句話表面上聽起來是長輩的關心和叮囑,但配合着王嬸那曖昧的語氣和別有深意的眼神,卻像是一顆淬了毒的種子,瞬間種進了我的心裏。

  “孤男寡女”、“多幹點活兒”、“多照顧照顧”、“說不出閒話”……

  這些詞彙在我的腦海裏瘋狂地旋轉着。

  王嬸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她是在暗示她已經看出了我和李雅婷之間那種不正常的張力?

  還是在暗示,即使我真的對李雅婷做了什麼,在這個封閉的農村裏,只要不被當場抓獲,大家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我知道了王嬸。我先走了。”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我感覺王嬸那雙眼睛就像是能扒光我的衣服,看穿我心底最骯髒的祕密一樣。我抓起煙和零錢,落荒而逃地衝出了雜貨鋪。

  走在陽光暴曬的土路上,我的心臟還在狂跳不止。

  王嬸的話就像是一團揮之不去的陰影,籠罩在我的頭頂。

  我突然意識到,鄉村並不是我之前想象的那種淳樸、簡單的世外桃源。

  這裏有它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有它隱祕的道德邊界,也有像王嬸這樣,用流言蜚語編織着無形羅網的人。

  而我,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這張羅網裏,和李雅婷死死地綁在了一起。

  “喂!城裏來的大學生!幹嘛去啊,走得跟被狗攆了似的!”

  就在我低着頭,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粗獷、響亮的聲音突然從路邊的水溝裏傳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只見路邊那條長滿蘆葦的水溝裏,鑽出了一個黑不溜秋的腦袋。

  那是個和我年紀相仿的青年,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一條捲到大腿根的破舊軍綠褲衩,渾身上下沾滿了黑泥。

  他手裏提着一個用竹篾編的魚簍,正咧着一張大嘴衝我笑,露出一口白得晃眼的牙齒。

  “你……你叫我?”我愣了一下,我不認識這個人。

  “廢話,這路上除了你還有別人嗎?”他手腳並用地從水溝裏爬上來,像一隻靈活的泥猴。

  他走到我面前,一股濃烈的河泥腥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

  他個子沒我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但身體極其結實。

  那不是健身房裏練出來的死肌肉,而是常年在地裏幹活、在河裏摸魚打滾練出來的,線條流暢,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那身皮膚被曬得像古銅一樣發亮,胸口和胳膊上還有幾道不知道是被蘆葦劃傷還是被什麼東西弄出的舊疤痕。

  “我叫二狗,李家屯的。”他豪爽地伸出一隻沾滿泥巴的手,在自己的破褲衩上隨便蹭了兩下,“你就是雅婷嫂子家那個城裏來的外甥吧?叫啥來着?沈遠?”

  “嗯,是我。”我有些侷促地點了點頭,看着他那隻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力氣很大,捏得我骨頭都有點疼。

  “哈哈,城裏人就是白淨,跟個娘們似的。”二狗毫不客氣地打量着我,目光在我那副黑框眼鏡上停留了一下,“咋樣?鄉下好玩不?聽雅婷嫂子說,你剛高考完,考得咋樣啊?是不是要上清華北大啊?”

  “高考”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根針,精準地扎進了我心裏最痛的那個膿包。

  我原本因爲王嬸的話而緊繃的神經,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痛感擊潰了。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沒考好……落榜了。”

  我以爲他會像城裏那些親戚一樣,露出那種虛僞的同情,或者像我爸媽那樣,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我已經做好了迎接這種精神折磨的準備。

  可是,二狗的反應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嗨!多大點事啊!看你那死了爹媽的喪氣樣!”二狗猛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差點把我拍了個踉蹌,“考不上就考不上唄!那破書有啥好唸的?老子小學三年級就沒念了,現在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魚簍。裏面傳來“噼裏啪啦”的掙扎聲,我隱約看到幾條肥大的鯽魚在裏面翻騰。

  “你看,這河裏的魚,地裏的莊稼,又不要文憑!只要你有一把子力氣,餓不死你!”二狗滿不在乎地說着,眼神里透着一種野蠻生長的自信和快樂,“城裏有啥好的?整天關在那個水泥盒子裏,連個屁都不敢放響了。哪像咱們這兒,天地廣闊,想幹啥幹啥!”

  我愣愣地看着他,腦子裏一陣嗡嗡作響。

  在我的世界裏,高考就是一切,考不上大學,人生就徹底完蛋了。

  這是我十八年來被灌輸的唯一真理。

  可是眼前這個叫二狗的傢伙,他不僅沒有文憑,甚至連字都不認識幾個,但他卻活得比我還要生機勃勃,還要理直氣壯。

  他的話,就像是一把大錘,狠狠地砸在了我那套脆弱而狹隘的價值觀上,砸出了一道刺眼的裂縫。

  “走!別擱這兒苦着個臉了!跟哥去河裏抓魚去!”二狗不由分說地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拖着我就往村外走,“今天哥帶你開開眼,讓你看看啥叫真正的快活!”

  “哎!我不去!我不會抓魚!我還得回家……”我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我那點力氣在二狗面前簡直就像個嬰兒。

  “回啥家啊!雅婷嫂子這會兒肯定在地裏幹活呢,你回去也是一個人對着四面牆發呆。走走走,抓幾條大魚回去,晚上讓你小姨媽給你燉個魚湯補補!你這身板太虛了,得好好補補!”

  二狗的話讓我無法反駁。

  確實,我現在最不想面對的就是那個空蕩蕩的家,和家裏那股揮之不去的罪惡感。

  也許,跟着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去河邊,能讓我暫時逃離那個讓人窒息的漩渦。

  我半推半就地被二狗拉着,穿過了一片片綠油油的玉米地,來到了一條寬闊的小河邊。

  這河叫清水河,水流平緩,清澈見底。

  河岸兩邊長滿了茂密的蘆葦和水草,偶爾有幾隻白鷺在水面上掠過,帶起一圈圈漣漪。

  陽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刺得人眼睛發疼。

  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濃烈的水草腥氣和泥土的芬芳,這是一種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味道。

  “脫!趕緊脫!”二狗一到河邊,就把魚簍往草地上一扔,三下五除二地扒掉了自己身上那條破褲衩,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後退了一步。雖然大家都是男人,但在光天化日之下脫得一絲不掛,這對我這個城裏長大的孩子來說,還是太過於奔放了。

  “你……你不穿內褲的嗎?”我結結巴巴地問,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裏看。

  他的那根東西雖然軟着,但尺寸也相當可觀,隨着他的動作在腿間晃盪着。

  “穿那玩意兒幹啥?兜水啊?”二狗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看了一眼我身上那件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你咋還不脫?難道你想穿着衣服下水啊?趕緊的,別磨嘰,像個娘們似的!”

  在二狗的催促和嘲笑下,我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脫掉了外衣外褲,只留下一條四角內褲。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了殼的雞蛋,赤裸裸地暴露在陽光下,渾身不自在。

  “撲通!”

  二狗像一條泥鰍一樣,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水花濺了我一身。

  “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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