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10-12)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8-08

  第10章 電話·空洞的婚姻



  入夜後的李家屯,並沒有因爲太陽的落山而涼快多少。

  白天那股子把人往死裏烤的燥熱,像是全部鑽進了泥土和磚縫裏,到了晚上又一絲絲地往外冒。

  空氣黏糊糊的,像是化不開的稠粥,貼在人的皮膚上,悶得人心裏發慌。

  院子角落的草叢裏,不知名的蟲子叫得撕心裂肺,偶爾還夾雜着幾聲癩蛤蟆粗啞的“呱呱”聲。

  晚飯是我煮的掛麪,臥了兩個荷包蛋,滴了幾滴香油。

  李雅婷大概是真的餓壞了,加上身體虛弱,破天荒地沒有推辭,安安靜靜地把一大碗麪連湯帶水喫了個乾淨。

  喫完後,她死活不讓我洗碗,說自己已經好了,硬是把我趕出了廚房。

  我拗不過她,只好拿了把蒲扇,坐在堂屋門口的小馬紮上乘涼,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廚房裏那個忙碌的身影。

  沒過多久,李雅婷洗完了碗,又在院子裏的壓水井旁簡單衝了個澡。等她再走出來的時候,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質吊帶睡裙。

  那條睡裙大概穿了很多年,布料已經變得很薄、很軟,軟塌塌地貼在她的身上。

  因爲剛洗過澡,她沒有穿內衣,豐滿的胸部輪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隨着她擦頭髮的動作微微晃動着。

  兩條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雖然常年幹農活,但被井水一激,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一層潤澤的光。

  她拉過一把竹靠椅,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樹下坐了下來,手裏拿着一塊乾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着溼漉漉的頭髮。

  我坐在陰影裏,貪婪地看着她。

  白天的中暑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少了幾分風風火火的潑辣,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柔弱。

  尤其是她現在微微仰着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那副安靜的樣子,就像是一隻收起了爪子、疲憊不堪的貓。

  我想走過去跟她說說話,或者哪怕只是幫她擦擦頭髮。

  可是,白天在臥室裏那種脫口而出的勇氣,這會兒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怕我一靠近她,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皂味和女人體香的味道,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正經人”形象就會瞬間崩塌。

  就在我糾結得腸子都要打結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打破了院子裏的寧靜。

  “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那是李雅婷那個舊智能手機的來電鈴聲,聲音大得有些破音。手機就放在她旁邊的石桌上,屏幕亮了起來,在黑夜裏格外顯眼。

  李雅婷愣了一下,趕緊放下毛巾,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我隔得不遠,清清楚楚地看到,在屏幕亮起的那一瞬間,她的眼睛裏猛地迸發出一陣驚喜的光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起來,連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都一下子挺直了。

  “喂,大軍啊!”

  她接通了電話,聲音裏帶着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甚至有些甜膩和雀躍的語氣。那是一個女人在接到久未謀面的丈夫電話時,最本能的反應。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就像是被人迎面悶了一記重拳。

  胸腔裏那股名爲嫉妒的毒火,“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

  我死死地捏着手裏的蒲扇,指關節都泛白了。

  大軍。陳大軍。那個名義上是她丈夫,卻常年把她一個人扔在這窮鄉僻壤的男人。

  “哎,我喫過了,剛洗完澡在院子裏乘涼呢。”李雅婷笑着對着電話說,聲音很大,像是在刻意掩飾着什麼,“你呢?你喫了嗎?工地上熱不熱啊?”

  院子裏很安靜,手機的漏音有些嚴重,加上陳大軍那邊的嗓門本來就大,我坐在堂屋門口,甚至能隱隱約約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喫了喫了,就那樣吧,熱死個人。”陳大軍的聲音聽起來粗啞、疲憊,還透着一股子明顯的不耐煩,“那什麼,我給你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一聲,上個月的工錢結了,我給你卡里打過去了兩千塊錢,你明兒去鎮上取出來。”

  “哦,打錢了啊……”李雅婷臉上的笑容稍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熱情,“其實家裏也不怎麼缺錢,你自己在那邊喫好點,別太省了。你胃不好,別老喫那些涼的辣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囉嗦什麼。”陳大軍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家裏都挺好的吧?地裏的活兒幹得咋樣了?豬喂肥了沒?”

  他的語氣裏,沒有一絲一毫對妻子的思念,就像是一個包工頭在盤問手下的長工。

  我看到李雅婷握着手機的手微微用力,指尖有些發白。她低下頭,用腳尖輕輕踢着地上的土坷垃。

  “家裏……家裏都挺好的。豬能喫能睡的。地裏的草我這兩天正拔着呢。”她的聲音不知不覺間低了下去,原本的雀躍像是一個被戳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着什麼。

  我看着她緊緊咬着下脣,胸口微微起伏,過了好幾秒,纔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小聲說道:“大軍,我今天……我今天下午在廚房炒菜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在求助,她在向她的丈夫展示自己的脆弱,她在渴望得到一句哪怕是最敷衍的關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暈倒了?咋回事啊?”陳大軍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很快又被一陣嘈雜的背景音蓋了過去——那是別人喊他打牌或者喝酒的聲音,“哎喲,這大熱天的,你是不是中暑了?讓你多喝水你不聽!行了行了,我這兒還有事兒呢,工頭叫我了。你自己去村衛生室拿點藿香正氣水喝喝,別耽誤了地裏的活兒啊!”

  別耽誤了地裏的活兒。

  這幾個字,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精準地捅進了李雅婷的心窩裏,也狠狠地紮在了我的神經上。

  我他媽真想衝過去搶過手機,對着那個王八蛋破口大罵!你老婆差點在廚房裏熱死!你他媽就只關心你的豬和你的地?!

  “哦……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李雅婷的聲音徹底平淡了下來,像是一潭死水,聽不出一絲波瀾。

  “對了,還有個事兒。”陳大軍在那頭扯着嗓子喊道,“工頭說這邊有個新項目要趕進度,得連着幹。我估計這幾個月都回不去了,得幹到九月底,國慶節的時候才能請假回去。你在家好好的啊,把家看好!”

  “嘟——嘟——嘟——”

  沒等李雅婷再說什麼,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只剩下機械的忙音在安靜的院子裏迴盪。

  李雅婷慢慢地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屏幕的光亮照在她的臉上,顯得格外蒼白。

  她沒有動,就那麼呆呆地坐在竹椅上,保持着那個姿勢,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塑。

  月光如水,冷冷地灑在院子裏。老槐樹的樹影斑駁地投射在她的身上,將她原本就單薄的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

  我坐在陰影裏,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成熟女人的身上,看到了如此具象化的“孤獨”。

  在我的記憶裏,小姨媽永遠是那個笑聲爽朗、幹活麻利、好像永遠不知道累的女強人。

  她在村裏跟誰都能開玩笑,誰家有事她都去幫忙,她就像是一團火,走到哪裏都能帶來光和熱。

  可是現在,這團火熄滅了。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着,肩膀微微垮塌下來。那件薄薄的吊帶睡裙在夜風中顯得那麼單薄,包裹着她那具充滿了成熟韻味卻又無人欣賞的肉體。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爲她是不是睡着了的時候,她突然抬起手,用手背飛快地在眼角抹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隱蔽、極其微小的動作。如果不是我一直死死地盯着她,根本不可能發現。

  她在哭。

  沒有聲音,沒有抽噎,就只是一滴在月光下閃爍了一瞬、便被迅速抹去的眼淚。

  那一刻,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我喘不過氣來。

  白天在臥室裏那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此刻像火山爆發一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態勢席捲了我的全身。

  陳大軍是個瞎子,是個畜生,他根本不配擁有這樣的女人!

  他把她當成什麼?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看家的長工?一個只配在電話裏聽他發號施令的附屬品?!

  “工地上有個活兒要幹到九月底,國慶才能回來。”

  陳大軍的話在我的腦海裏迴響。現在才七月初。也就是說,整整三個月,這個家裏,這個院子裏,只有我和她。

  一種混合着心疼、憤怒,以及一種極其隱祕、極其卑劣的竊喜,在我的血液裏瘋狂地奔湧。他回不來。他不心疼她。他不要她。

  可是,我要。

  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站起身。小馬紮在地上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李雅婷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渾身猛地一顫,趕緊轉過頭看向我這邊。

  在轉頭的瞬間,她的兩隻手在臉上胡亂地抹了兩把,然後迅速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

  “小遠?你怎麼還沒睡啊?這外面蚊子多,快進屋去吧。”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但她卻努力裝出一種輕快的語氣。

  我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腿,一步一步地從堂屋的陰影裏走了出來,走進了月光下。

  我走到井邊,拿起那個搪瓷缸子,壓了半缸子清涼的井水,然後走到她的面前,把水遞給她。

  “小姨,喝點水吧。你今天中暑了,得多補水。”我的聲音很輕,很穩,出乎意料的平靜。

  李雅婷愣愣地看着我遞過來的水缸子,眼眶又紅了。

  她趕緊低下頭,伸手接過缸子,手指在觸碰到我手背的那一刻,我能感覺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謝謝啊……”她小聲說着,捧着缸子喝了一小口。

  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順着她寬鬆的吊帶領口,看到裏面那片深深的溝壑和兩團被擠壓出誘人弧度的雪白。

  月光灑在上面,晃得人眼暈。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下腹不可抑制地竄起一股邪火。但我死死地咬着牙,把這股邪火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現在不是時候。沈遠,你他媽現在要是敢動手動腳,你跟陳大軍那個畜生有什麼區別?!

  “剛纔……是大軍姨父打來的電話?”我明知故問,語氣裏不帶任何情緒。

  “啊?嗯,是啊。”李雅婷有些慌亂地抬起頭,眼神躲閃着不敢看我,“他……他打電話來說一聲,工錢結了。還說……還說工地忙,得國慶才能回來。”

  她努力想讓自己顯得不在乎,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還是出賣了她。

  “哦。國慶啊。”我點了點頭,拉過旁邊的一個小板凳,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那挺好的。這幾個月,家裏就咱們倆了。”

  李雅婷拿着水缸子的手頓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着我。

  “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她勉強笑了笑,試圖找回長輩的威嚴,“什麼叫就咱們倆了,搞得好像相依爲命似的。你過完暑假不得回去上大學啊?”

  提到大學,我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亮了起來。

  “我不上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得無比認真,“我考砸了,不想復讀了。我就在這兒待着。”

  “淨瞎說!”李雅婷急了,把水缸子往石桌上一頓,“你纔多大點?不上學你能幹啥?在村裏種一輩子地啊?你爸媽能同意?”

  “他們同不同意我不管。”我固執地看着她,“反正我在這兒待着,我就能幫你幹活。你今天暈倒,就是因爲太累了。以後地裏的活兒我包了,你就在家做做飯,喂喂豬就行了。”

  李雅婷呆住了。

  她大概以爲我白天在屋裏說的話只是爲了哄她開心,或者是小孩子的一時衝動。

  她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她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時候,再次把這句話說出來。

  而且,說得如此堅定。

  “小遠,你……”她的嘴脣顫抖着,眼眶裏再次蓄滿了淚水。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閃,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我看着她那張因爲委屈和感動而微微扭曲的臉,看着她眼角滑落的那滴晶瑩的淚珠。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擦去那滴眼淚。

  可是,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不敢。我怕我一旦碰觸到她的皮膚,我就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她緊緊地抱進懷裏。

  我慢慢地收回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地搓了兩下,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姨,你別哭了。大軍姨父不心疼你,我心疼你。”

  這句話一齣口,整個院子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那隻呱噪的癩蛤蟆都閉上了嘴。

  李雅婷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她大概從來沒有想過,會從自己十八歲的外甥嘴裏,聽到這樣一句充滿了歧義、甚至有些大逆不道的話。

  “你……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她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大得差點把竹椅帶翻。

  她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爲羞惱還是因爲別的什麼,“我是你小姨!什麼心疼不心疼的!沒大沒小!”

  她慌亂地轉過身,背對着我,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顫抖。

  “那什麼……夜深了,我去看看豬圈的門鎖好沒有。你趕緊回屋睡覺去!明天還得早起呢!”

  說完,她逃也似地朝着後院的方向快步走去。

  那件薄薄的吊帶睡裙在夜風中飄動,勾勒出她豐滿渾圓的臀部線條,在月光下晃出一道讓人發狂的波浪。

  我沒有追上去。

  我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沒有罵我。她只是慌了。

  陳大軍,你這個蠢貨。你把這麼好的一塊地荒在這裏不管不顧,那就別怪別人來替你開墾了。

  我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院子裏帶着泥土和女人體香的空氣。下半身的脹痛依然強烈,但我的心裏,卻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堅定。

  這三個月,我會一點一點地,填滿她心裏那個空洞。



  第11章 井水·冰涼的觸感



  第二天的天剛矇矇亮,遠處的公雞才扯着嗓子嚎了頭一遍,我就從那張硬邦邦的木板牀上翻身爬了起來。

  昨晚那句“我心疼你”說出口後,我幾乎一夜沒怎麼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雙燕歸林和姐姐出去夏令營後做了全部女生的肉便器椎名與朋友父親的偷情援交白天是冰山女教師,夜晚是性感女武神被催眠能力改造成風俗場的大小姐學院穿越遊戲,我纔是最大的反派網戀騙了五百萬:被迫簽下賣身契李二狗的妖孽人生從零開始的性愛肉鴿遊戲!妙蓮御奴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