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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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1


  李雅婷抱着扯下來的牀單,站在原地,看着他,嘴脣抿得緊緊的。

  謝……謝了。"她悶聲說了一句,把牀單揉成一團抱在懷裏,轉身就要走。

  小姨。"沈遠叫住了她。

  幹嘛?

  被罩也換嗎?

  換。被子也得拿出去曬。你幫我把被子搬到院子裏。

  好。

  沈遠把那牀厚厚的棉被從牀上抱起來,跟着李雅婷走到院子裏。

  她已經在兩棵樹之間拉了一根繩子,沈遠把被子搭上去,用手拍了拍,灰塵在陽光裏飛舞。

  李雅婷站在一旁看着他拍被子,突然說了一句:"那個枕頭套也得換。

  哪個枕頭?

  牀上兩個都換。

  行。

  沈遠又回到臥室,把兩個枕頭的枕套扯了下來。

  他拿起其中一個枕頭聞了聞,上面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的體香。

  那是李雅婷的味道。

  這間屋子雖然是她和陳大軍的婚房,但陳大軍常年不在家,這張牀其實一直只有她一個人睡。

  她的氣息滲透在這間屋子的每一個角落裏,枕頭上、牀單上、窗簾上。

  沈遠拿着枕套走出來的時候,李雅婷正蹲在院子的水龍頭前洗那條暗紅色的牀單。她搓得很用力,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作響,水花濺了她一身。

  小姨,用洗衣機洗不行嗎?

  洗衣機洗不乾淨。"她頭也沒抬。

  那個牀單看着挺新的啊,又沒多髒。

  我說洗就洗,哪那麼多廢話?

  沈遠不說話了。他把枕套放進旁邊的盆裏泡着,然後蹲在她旁邊,看着她搓。

  她搓了一會兒,突然停下來,盯着牀單上的龍鳳圖案發呆。

  那兩隻金色的龍鳳在水裏浸泡後顏色變深了,看起來像是兩隻掙扎着要從布料裏飛出來的困獸。

  小姨?

  嗯?"她回過神來,"沒事兒。我在想還缺什麼菜。他愛喫紅燒肉,家裏沒有五花肉了,等會兒得去王嬸那兒買。還有啤酒,他回來肯定要喝酒。花生米也得炸一盤……

  她一邊搓衣服一邊唸叨着,像是在給自己列清單。

  還有什麼?"沈遠問。

  還有……對了,那個洗潔精快用完了,得買一瓶。衛生紙也沒了。還有……還有那個……"她突然卡住了,低下頭,不說話了。

  還有什麼?

  沒什麼。"她搖了搖頭,繼續搓衣服。

  沈遠知道她想說什麼。她想說的是,那間臥室的牀頭櫃抽屜裏,應該還有一盒沒開封的避孕套。那是陳大軍上次回來時買的,一直沒用完。

  她在想,陳大軍回來之後,晚上會不會要跟她同房。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了沈遠的腦子裏。他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指甲掐進了掌心。

  小姨,我去幫你買菜吧。"他站起來,聲音有些發緊。

  行。我給你列個單子。"李雅婷從圍裙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和一截鉛筆頭,蹲在地上寫了起來,"五花肉兩斤、啤酒一箱、花生米一斤、洗潔精一瓶、衛生紙兩提……還有什麼來着……對了,醬油也快沒了,買一瓶。

  她把紙條遞給沈遠,又從褲兜裏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夠不夠?不夠你先賒着,回頭我去給王嬸結。

  夠了。"沈遠接過錢和紙條,轉身往外走。

  小遠。

  他停下來。

  買完東西直接回來,別在外面瞎逛。

  知道了。

  還有……到了王嬸那兒,她要是問你什麼,你就說你小姨夫要回來了,你小姨高興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來收拾屋子。聽到沒?

  聽到了。

  去吧。

  沈遠走出了院子。

  王嬸的雜貨鋪在村口,走路十分鐘的路程。沈遠一路走一路想,腦子裏亂成了一團漿糊。他把紙條上的東西一樣一樣地買齊了,王嬸果然問了。

  喲,小遠,買這麼多東西?家裏來客啦?"王嬸一邊往塑料袋裏裝花生米,一邊笑眯眯地問。

  我小姨夫要回來了。明天到。"沈遠按照李雅婷教的說。

  哎呀!大軍要回來啦?"王嬸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嗓門也高了八度,"不是說國慶纔回嗎?怎麼提前了?

  說是工地放假。

  那可太好了!雅婷一個人在家大半年了,可算把男人盼回來了!"王嬸一邊說一邊衝沈遠擠了擠眼睛,"你小姨高不高興?

  高興。一大早就起來收拾屋子了。

  那是那是!男人回來了嘛,可不得好好收拾收拾?"王嬸嘿嘿笑了兩聲,那笑容裏帶着一種中年婦女特有的意味深長,"大軍也真是的,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心疼人。你小姨一個人又種地又操持家務,多不容易。他回來了可得好好補償補償你小姨。

  沈遠不想聽她說下去了。他拎起塑料袋,丟下一句"王嬸我先走了",轉身就走。

  哎,小遠,你慢點兒!"王嬸在後面喊,"回去跟你小姨說,缺什麼儘管來拿!

  沈遠沒回頭。

  他拎着兩大袋東西走在村裏的土路上,太陽已經升高了,曬得他脊背發燙。

  王嬸那句"好好補償補償你小姨"一直在他耳朵裏嗡嗡地響,像一隻趕不走的蒼蠅。

  補償。怎麼補償。

  陳大軍回來之後,晚上關了燈,拉上窗簾,在那張暗紅色龍鳳呈祥的大牀上,把她壓在身下。

  沈遠的手猛地攥緊了塑料袋的提手,指節發白。

  他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着回到了李雅婷家的院子。

  院子裏,李雅婷已經把牀單洗好晾上了,正站在一把木梯上擦堂屋門楣上面的灰。

  她踮着腳,一隻手扶着門框,另一隻手拿着一塊溼抹布往上夠。

  因爲夠得喫力,她的身體往後仰着,腰肢拉成了一個弓形的弧度,短褲下面兩條修長的腿繃得筆直,小腿肌肉微微隆起。

  吊帶背心被拉得很高,露出了一大截腰腹,光滑的小麥色皮膚上有一層薄薄的汗珠。

  小姨,小心點兒,別摔了。"沈遠把東西放在地上,走過去扶住了梯子。

  買回來了?"她低頭看了他一眼,"東西放廚房去。

  你先下來,我幫你擦。我夠得着。

  不用,就差一點了。"她踮起腳尖,身體又往上伸了伸,抹布剛碰到門楣最上面的邊緣。

  就在這時,她腳下的木梯突然晃了一下。

  啊!"她驚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往後倒。

  沈遠眼疾手快地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她的後背撞在他的胸口上,他的雙手環住了她的腰,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她的身體很熱,汗津津的,貼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塊燒熱的綢緞。

  她的頭髮蹭着他的下巴,散發出洗髮水和汗水混合的味道,甜膩膩的。

  他的手臂環在她的腰上,手掌剛好按在她肚臍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的皮膚在微微發燙。

  你……你放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你站穩了沒?"沈遠沒有鬆手。

  站穩了。放開。

  沈遠鬆開了手。李雅婷迅速往前走了兩步,拉開了距離。她轉過身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神慌亂地四處飄,就是不看他。

  我說了不用你幫……

  你要是從梯子上摔下來,明天陳大軍回來看到你胳膊上腿上全是青的,怎麼解釋?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臉上的紅暈。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抹布。

  你說得對。我不爬了。上面那點灰,看不見就看不見吧。

  她拿着抹布走進了廚房。沈遠聽到她在裏面嘩啦嘩啦地洗抹布,然後是碗碟碰撞的聲音。她開始洗碗了。

  沈遠把買回來的東西提進廚房,一樣一樣地往竈臺上擺。李雅婷站在水槽前面洗碗,背對着他,肩膀繃得緊緊的。

  五花肉兩斤,王嬸說是今天早上剛殺的豬,新鮮的。"沈遠說。

  嗯。放冰箱裏。

  啤酒一箱,我放堂屋角落了。

  嗯。

  花生米一斤,洗潔精一瓶,衛生紙兩提,醬油一瓶。

  嗯。

  找的零錢在這兒。"沈遠把幾張零錢和硬幣放在竈臺上。

  嗯。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轉過身來,只是一個接一個地"嗯"。

  沈遠靠在竈臺邊上,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手在水槽裏機械地搓洗着碗碟,動作比平時快了很多,也毛躁了很多。

  然後,"啪"的一聲。

  一個瓷碗從她手裏滑落,砸在水槽的邊緣上,碎成了三瓣。

  哎呀!"李雅婷驚呼了一聲,手指被碎瓷片劃了一下,一道細細的血痕立刻滲了出來。

  小姨!"沈遠一步跨過去,抓住她的手。

  沒事兒沒事兒,就劃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但沈遠握得很緊。

  他把她的手指湊到眼前看了看,傷口不深,但血珠子一直在往外冒。他低下頭,把她的手指含進了嘴裏。

  你幹什麼!"李雅婷嚇了一跳,猛地想往回抽手。

  沈遠沒讓她抽走。

  他的嘴脣包裹着她的食指,舌尖輕輕地舔過傷口,把滲出來的血舔乾淨。

  她的手指在他嘴裏微微發抖,指尖冰涼,但指根是熱的。

  你……你放開……這多髒啊……"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虛。

  沈遠抬起眼睛看她。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嘴脣微張着,呼吸變得急促。她的眼神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像被燙到了一樣移開,看向窗外。

  他慢慢地把她的手指從嘴裏抽出來,但沒有鬆開她的手。他的拇指輕輕地按在她的手心裏,一下一下地畫着圈。

  小姨,你從早上到現在,打碎了一個碗,掉了三次衣架,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胸腔裏擠出來的,"你在怕什麼?

  我沒怕。我就是……手滑。

  你騙誰呢?

  我沒騙誰!你鬆開我!"她終於用力把手抽了回去,退後了一步,後腰撞在了竈臺的邊緣上。

  她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捂住被他含過的手指,像是在捂住一個燙傷的傷口。

  沈遠,我跟你說過了,別碰我。他明天就回來了。

  我知道他明天回來。"沈遠往前走了一步。

  那你還……你給我站住!"她往後縮了縮,後腰被竈臺硌得生疼,但她已經退無可退了。

  小姨。"沈遠站在她面前,離她只有半步的距離。

  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低頭看着她的時候,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然後慢慢地滑到她的嘴脣上,再滑到她被汗水打溼的鎖骨上,最後停在了她胸前那兩個因爲緊張而隨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的弧度上。

  你看哪兒呢?"她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沈遠一把抓住了她推過來的手,十指交叉,扣住了她的手指。

  小姨,他明天就回來了。

  對啊,所以你給我老實點兒!

  他回來了,你就得跟他睡那張牀了。

  李雅婷的身體僵住了。

  你就得讓他碰你了。"沈遠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他出去了大半年,回來第一個晚上,你覺得他會不碰你?

  你閉嘴。"她的聲音在發抖。

  你想讓他碰你嗎?

  沈遠!

  你想嗎?"他逼近了一步,額頭幾乎貼上了她的額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噴在她的嘴脣上。

  她的眼睛紅了。

  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一種更復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咬着下脣,咬得嘴脣發白,眼眶裏的淚水在打轉,但死活不肯掉下來。

  你憑什麼問我這個?"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算我什麼人?你憑什麼管我跟誰睡?

  我不算你什麼人。"沈遠說,"但是我不想讓別人碰你。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了層層漣漪。李雅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着臉頰滑落,滴在他們交握的手指上。

  你瘋了。"她哽咽着說,"你真的瘋了。

  嗯。我瘋了。

  沈遠鬆開了她的手,雙手捧住了她的臉。他的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脣。

  她掙扎了一下,雙手抵在他的胸口上想推開他,但力氣軟綿綿的,像是在水裏掙扎的人,越掙扎越無力。

  他的嘴脣貼着她的嘴脣,舌尖撬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她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嗚咽,雙手從推拒變成了攥緊他胸前的衣服,指節發白。

  他吻得很兇,帶着一種近乎掠奪的急切。

  他的一隻手從她的臉上滑到了後頸,扣住了她的腦後,不讓她躲開。

  另一隻手沿着她的腰線往下滑,按在了她的臀部上,用力揉捏。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顫抖,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

  唔……不要……不能在這兒……"她趁着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廚房……窗戶開着……

  那去屋裏。"沈遠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不……不行……

  去你房間。

  那是我跟他的……

  我知道。"沈遠盯着她的眼睛,瞳孔裏燒着一團闇火,"就去那兒。

  李雅婷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

  她看着沈遠眼睛裏那團火,嘴脣翕動着,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眼神已經不再抗拒了。

  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裏,有恐懼,有羞恥,有猶豫,但在這一切之下,還有一種更深層的、壓抑了太久的、幾乎要把她燒穿的渴望。

  沈遠沒有再給她猶豫的時間。他彎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撈起她的腿彎,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放我下來!"她摟住他的脖子,聲音又急又慌。

  他沒理她,抱着她大步走出廚房,穿過堂屋,推開了那間臥室的門。

  陽光從沒有拉上的窗簾裏照進來,照在那張鋪着新換的白色牀單的大牀上。

  牀頭櫃上的結婚照在陽光下反着光,照片裏的陳大軍板着臉,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切。

  沈遠把李雅婷放在了牀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劇烈地起伏着,臉上淚痕未乾,嘴脣被他吻得紅腫。

  她的頭髮散開在白色的牀單上,像一片潑灑的墨。

  她的吊帶背心在剛纔的拉扯中滑落了一邊,露出了半個渾圓飽滿的肩頭和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胸脯。

  沈遠……不要在這張牀上……"她的聲音帶着哭腔,雙手撐着牀面想坐起來。

  沈遠俯下身,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了牀上。他的膝蓋抵在她的雙腿之間,身體覆在她的上方,低頭看着她。

  就在這兒。"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在他的牀上。在你們的婚牀上。

  你……你這是……"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她沒有再掙扎。她的雙手攥着身下的白色牀單,指節發白,整個人像一張繃到極限的弓弦。

  沈遠低下頭,嘴脣貼上了她的耳垂。他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的耳朵裏,讓她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小姨,明天他就回來了。"他的聲音像一條蛇,纏繞在她的耳邊,"今天是最後一天。你想不想要?

  我……

  說實話。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消失在鬢髮裏。她的嘴脣顫抖着,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想……

  這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最後一道鎖。

  沈遠粗暴地扯下了她的吊帶背心,兩團飽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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