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鄉下小姨媽家爆肏小姨媽】(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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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1

白肉從布料的束縛中彈了出來,在陽光下晃動着,乳尖因爲興奮和緊張而挺立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珠子。

  他低頭含住了一顆,舌尖用力地舔舐、吮吸,牙齒輕輕地啃咬。

  她的後背猛地弓了起來,雙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指甲嵌進了他的頭皮。

  啊……輕點……你輕點……

  他沒有輕。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了她的短褲裏面,手指隔着內褲按在了那片已經溼透的布料上。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都溼成這樣了,還說不要?"他抬起頭,看着她。

  你……你閉嘴……"她咬着下脣,臉紅得像要滴血。

  他扯下了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丟在了牀下。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兩條修長的腿不自覺地併攏,想要遮擋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祕境。

  但沈遠的雙手按住了她的膝蓋,毫不費力地把她的腿分開了。

  別看……你別看……"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看了多少回了,現在跟我說別看?"沈遠握住她的手腕,按在了她的頭頂兩側,十指交叉扣住,"小姨,睜開眼睛。

  她不肯睜。

  睜開。

  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看到了他的臉。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時的靦腆和笨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近乎侵略性的專注。

  他的眼睛裏有火,那火不是暴戾的,而是熾熱的、灼人的、讓人無處可逃的。

  你看着我。"他說,"從頭到尾,你看着我。

  他鬆開了一隻手,飛快地脫掉了自己的短褲。他的慾望早已硬得發燙,抵在她的大腿內側,灼熱的溫度讓她全身都在發抖。

  小姨,叫我的名字。"他扶着自己,抵在了她的入口。

  沈……沈遠……

  他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她的後背弓了起來,嘴巴大張着,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她的雙手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白色牀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裂。

  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又溼,像一張貪婪的嘴,把他吞得死死的。

  小姨……你夾得好緊……"沈遠的額頭上青筋暴起,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他強忍着衝動,沒有立刻動,而是低下頭看着她的臉。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眼神迷離而渙散,嘴脣微張着,急促的呼吸帶着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痙攣着,像是在適應他的入侵。

  你……你動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悶聲說了一句。

  沈遠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開始動了。

  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再狠狠地頂進去。

  那張婚牀在他的動作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吱呀聲,牀頭板一下一下地撞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啊……嗯……慢……慢一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他的每一次撞擊都打碎了。

  慢不了。"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狠。

  他的雙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身下,不讓她逃。

  她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在白色的牀單上來回滑動,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浪花。

  沈遠……沈遠……你慢點……我受不了……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腳後跟抵在他的尾椎上,把他往更深處拉。

  她的身體和她的嘴說的完全是兩回事。

  她的嘴說慢點,她的身體卻在迎合,她的內壁在收縮,在吮吸,在用最本能的方式挽留他。

  沈遠俯下身,額頭貼着她的額頭,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他看着她失神的眼睛,看着她被快感沖刷得一塌糊塗的臉,心裏湧起了一股巨大的、幾乎要把他撐爆的滿足感和佔有慾。

  小姨,這是誰的牀?"他一邊頂一邊問。

  你……你別問……啊……

  說。這是誰的牀?"他猛地一頂,頂到了最深處。

  是……是我跟他的……啊!

  現在呢?現在是誰在這張牀上操你?

  是……是你……沈遠……是你……"她的聲音帶着哭腔,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整張臉都弄得溼漉漉的。

  記住了。"他吻住了她的嘴脣,堵住了她所有的呻吟和哭泣。

  他翻了個身,把她拉到了自己身上。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低頭看着他。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乳房垂在他的面前,隨着她每一次起伏而晃動。

  自己動。"他說。

  我……我不會……

  你會的。"他的雙手扶着她的腰,引導她上下起伏。

  她咬着嘴脣,閉上眼睛,開始笨拙地動了起來。

  一開始是小幅度的、試探性的,像是在學一種從未學過的舞步。

  但很快,本能接管了一切。

  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腰肢像一條蛇一樣扭動着,臀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啊……好深……太深了……沈遠……"她的頭往後仰着,脖頸拉成了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裏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放浪的呻吟。

  她已經不在乎了。

  不在乎這是誰的牀,不在乎明天誰要回來,不在乎窗簾沒有拉上,不在乎陽光把她赤裸的身體照得一覽無餘。

  她只知道她想要,她需要,她渴望。

  沈遠仰頭看着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澤,汗珠像碎鑽一樣散落在她的鎖骨、乳房、小腹上。

  她的臉上帶着一種被快感和淚水沖刷後的、近乎神聖的美。

  他覺得她像一尊女神。一尊被困在這個破舊的農村婚房裏的、從未被人真正看見過的女神。

  他猛地坐起來,雙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緊緊地按在自己身上。

  兩個人面對面,胸膛貼着胸膛,心跳撞着心跳。

  他開始從下方猛烈地向上衝撞,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裏顫抖。

  沈遠……沈遠……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她摟着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裏,聲音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

  一起。"他咬着牙說。

  他加快了速度,最後十幾下幾乎是瘋了一樣的衝刺。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內壁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

  她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淚從緊閉的眼睛裏湧出來,浸溼了他的肩膀。

  沈遠再也忍不住了。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自己身上,腰部猛地一挺,頂到了最深處,然後停住了。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衝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像是要把她灌滿。

  啊……"她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帶着滿足和顫慄的嘆息,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裏,像一灘融化的蜜。

  兩個人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汗水把他們的身體粘在了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誰的淚。

  過了很久,李雅婷才從他的肩窩裏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紅腫,臉上一塌糊塗,但表情出奇地平靜。

  她看着沈遠的臉,伸出手,輕輕地擦去了他額頭上的汗。

  你射在裏面了。"她的聲音沙啞而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嗯。

  你故意的。

  嗯。

  她沒有生氣。她只是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了他的肩窩裏。

  小姨。

  嗯?

  他回來之後,你怎麼辦?

  她沒有回答。

  他不關心你。你知道的。他出去大半年,打回來的電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個。他不問你累不累,不問你地裏的活兒忙不忙,不問你一個人在家害不害怕。他只知道寄錢回來,好像寄了錢就什麼都不欠了。

  她還是沒有回答。但她摟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緊了。

  小姨,你要怎麼面對他?一個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你的人,一個讓你一個人守着這個空房子大半年的人。你要怎麼跟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你要怎麼笑着給他端紅燒肉、倒啤酒、鋪牀疊被?你要怎麼在他躺在你身邊的時候閉上眼睛假裝睡着?

  別說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的肩窩裏傳出來,帶着一絲顫抖。

  小姨……

  我說別說了。"她抬起頭,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裏沒有淚水了,只有一種深沉的、疲憊的、讓人心疼的平靜。

  我活了二十九年,嫁到這個村子快十年了。我知道怎麼面對他。我一直都知道。

  她從他身上下來,坐在牀邊,彎腰去撿地上的衣服。

  她的後背上全是汗,脊柱兩側的肌肉在陽光下微微起伏。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沈遠坐在牀上,看着她穿衣服。

  他看着她把吊帶背心套回去,把短褲拉上來,把散亂的頭髮重新紮成馬尾。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像是在一件一件地穿上鎧甲。

  穿好衣服之後,她站起來,走到牀頭櫃前面,拿起那個結婚照的相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放了回去。

  然後她彎腰,把牀上被弄得皺巴巴的白色牀單一點一點地扯平、鋪好、撫平每一個褶皺。她的動作仔細而耐心,像是在撫平一段被揉碎的記憶。

  這個牀單也得重新洗了。"她頭也沒抬地說,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乾脆利落,"你去院子裏把晾着的那條被子收了,太陽太大了,曬過頭了不好。

  好。"沈遠穿好衣服,站了起來。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蹲在地上,撿起掉在牀底下的一隻拖鞋。

  陽光從窗戶照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一個柔和的輪廓。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波瀾的湖水。

  但沈遠知道,那平靜的湖面下面,是一個她永遠不會讓別人看到的深淵。

  她要怎麼面對一個名存實亡的婚姻?她要怎麼面對一個從未真正關心過她的丈夫?

  沈遠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他開始真正地、第一次地、把她當作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慾望的對象去心疼了。



  第25章 丈夫剛進門她腿間還留着外甥昨天射進去的東西



  陳大軍是下午三點多到的。

  沒有任何預兆。

  沒有電話說"我到村口了",沒有摩托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他就那麼突然地出現在了院門口,背上扛着一個鼓鼓囊囊的蛇皮袋,手裏拎着一個黑色的旅行包,腳上一雙沾滿泥點子的黃色勞保鞋,整個人灰撲撲的,像是從土裏刨出來的。

  沈遠和李雅婷正在院子裏晾衣服。

  準確地說,是沈遠站在晾衣繩旁邊,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地遞給李雅婷,李雅婷踮着腳把衣服搭上繩子,用竹夾子夾好。

  兩個人配合得很默契,一遞一接,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無數遍一樣。

  李雅婷剛從沈遠手裏接過一件藍色的格子襯衫,笑着說了一句什麼。

  沈遠沒聽清,但他看到她笑了,露出了那顆小虎牙,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他也跟着笑了,伸手把盆裏下一件衣服拎起來遞過去。

  就是這個時候,院門口響起了一個低沉的、帶着濃重煙嗓的聲音。

  雅婷。

  李雅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竹夾子從她的指間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啪嗒"。

  沈遠轉過頭。

  一個男人站在院門口。

  他比沈遠想象中要矮一些,大概一米七出頭,但肩膀很寬,胳膊很粗,整個人像一堵厚實的牆。

  皮膚是那種被太陽暴曬了無數個日頭之後形成的深褐色,比李雅婷的小麥色還要深好幾個色號,臉上的皺紋像是被刀子刻上去的,尤其是眼角和嘴角,紋路又深又密。

  方臉,短寸頭,下巴上冒着青黑色的胡茬,跟結婚照上那個板着臉的年輕男人相比,老了不止十歲。

  他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兩顆嵌在深色皮膚裏的黑色玻璃珠。

  此刻那雙眼睛正從沈遠的臉上掃過,然後移到李雅婷的臉上,再移回沈遠的臉上,最後停在了兩人之間那個裝滿溼衣服的紅色塑料盆上。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但沈遠覺得那三秒鐘比三年還長。

  大……大軍?"李雅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明顯的顫抖,"你……你怎麼這會兒就到了?不是說明天嗎?

  搭了個順風車,提前了。"陳大軍把蛇皮袋從肩上卸下來,"嘭"的一聲扔在了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咔吧響了兩聲,然後看向沈遠。

  這就是你說的外甥?

  對……對,這是我姐家的孩子,沈遠。"李雅婷快步走到陳大軍身邊,伸手去接他手裏的旅行包,"小遠,快叫人。

  姨……姨夫好。"沈遠的嗓子幹得像砂紙,這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陳大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不算不友善,但也絕對談不上熱情。

  就是那種一箇中年男人看一個陌生年輕人時最常見的表情:帶着一點好奇,一點漫不經心,和一點本能的、不自覺的審視。

  然後他笑了。

  長這麼大了。"他說,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上回見你還是個屁大點的小孩兒,跟在你媽屁股後面跑。現在都比你小姨高了。

  是……是長高了不少。"沈遠乾巴巴地應了一句。

  讀書呢?還是工作了?

  剛……剛高考完。

  高考?考得咋樣?

  沈遠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考得挺好的。"李雅婷搶着說了一句,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就是太累了,他媽讓他來這兒歇歇。大軍你先進屋,渴了吧?我給你倒水去。

  她拎着旅行包,幾乎是小跑着進了堂屋。

  院子裏只剩下沈遠和陳大軍兩個人。

  沈遠站在晾衣繩旁邊,手裏還攥着一件沒來得及遞出去的白色T恤。陳大軍站在院門口,雙手插在褲兜裏,歪着頭看他。

  你小姨對你挺好的吧?"陳大軍突然問。

  挺……挺好的。

  那就好。她這個人就是心軟,誰來了都當親的招待。"陳大軍從褲兜裏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又摸出打火機點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眯着眼睛透過煙霧看着沈遠,"你在這兒住了多久了?

  一個……一個多月了。

  一個多月。"陳大軍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語氣不輕不重,聽不出什麼意思。他又吸了一口煙,"習慣嗎?鄉下的日子。

  還行。小姨教我幹了不少活兒。

  哦?幹什麼活兒了?

  種地、餵雞、挑水、劈柴……都幹過。

  嚯,那挺能幹的嘛。"陳大軍笑了一聲,那笑聲裏有沒有別的意思,沈遠分辨不出來,"城裏來的學生娃,能幹這些活兒,不容易。

  姨夫過獎了。

  別叫姨夫,聽着生分。叫大軍哥就行。

  那……那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小姨比我小好幾歲呢,我跟你爸差不多大,叫哥怎麼了?"陳大軍大手一揮,"就這麼定了。大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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