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慾望拯救】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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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8


  小李看着她。

  她閉着眼,眉頭緊蹙,嘴脣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淺。她的臉頰上還掛着淚
痕,鬢角的頭髮被汗水粘在皮膚上,那截露在領口外的鎖骨因爲喘息而微微起伏


  她不是在享受。

  她只是在忍耐——一種比之前更好的忍耐,一種帶着期待的忍耐,一種「也
許這一次不會太難受」的忍耐。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開始動了。

  他的手指在那層薄紗上緩緩移動,這一次不再橫衝直撞,而是沿着她剛纔引
導的軌跡,輕輕地、緩慢地畫着圈。他的指腹感受着底下那片柔軟的輪廓,感受
着它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動,感受着她的呼吸隨着他的節奏而起伏。

  他開始拉開她的衣服。

  他的手從她腿間向上,觸碰到了深藍色真絲禮服的下襬。那層織物被揉皺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向上推開,露出那層純白色半透明褲襪包裹的腹部——平坦
的、柔軟的、因爲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他的指尖拂過她肚臍的凹陷,她的小腹因爲那一觸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繼續向上。

  禮服的拉鍊在背後,他的手繞到她身後,顫抖着找到了那個小小的金屬拉頭
。他拉下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畫室裏被放大了無數倍,像一聲細長的嘆息。深藍
色真絲禮服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了她被汗水浸溼的背部和那件米白色的內衣—


  米白色。

  蕾絲邊緣。

  他認出了那件內衣。

  那是他第一次偷的那件——不,不是同一件,是同款。他偷走的那件米白色
蕾絲內衣,此刻正被他親手從她身上褪下來。

  他的手在發抖。

  他解開內衣搭扣的時候,手指笨拙得可笑——和剛纔解絲襪時一樣,他試了
三次才把那個小小的金屬鉤從釦眼裏解出來。內衣的肩帶從她肩頭滑落的瞬間,
她的乳房終於從那層薄薄的束縛中釋放出來。

  欣怡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想要遮擋。

  但她停住了。

  她把手放回了身側。

  她選擇面對。

  小李看着她的乳房——那對他只在監控畫面裏遠遠看過的、此刻終於真實地
呈現在他眼前的柔軟。它們比他想象中更小一些,但形狀很美,像兩枚被精心雕
琢的玉,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瑩潤的光澤。乳尖是淡粉色的,因爲空氣的接觸而
微微挺立,像兩顆被喚醒的種子。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去。

  欣怡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他的掌心是滾燙的、帶着汗水的潮溼,覆在她乳房上的觸感陌生而強烈。她
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他指尖的粗糙、他微微顫抖的力度。那種觸感和她自己
的手不一樣——更熱、更重、更有存在感。

  他開始揉捏。

  這一次不再像之前那樣粗暴,而是帶着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他的掌心
覆着她乳房的弧度,拇指輕輕拂過乳尖,感受着那顆小小的凸起在他指腹下逐漸
變硬。

  欣怡咬住了下脣。

  那種感覺——他的拇指在她乳尖上畫圈的感覺——像一根羽毛在心臟上輕輕
拂過,帶來一種酥麻的、從尖端向根部蔓延的電流。她的身體本能地弓起了一點
,像是在迎合他,又像是在逃避他。

  他俯下身。

  他的嘴脣落在她的鎖骨上,然後是胸口,然後是乳房——他的舌尖觸碰到她
乳尖的瞬間,欣怡的喉嚨裏終於溢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悶哼,不是壓抑的氣音。

  是一聲嬌喘。

  輕的、短的、像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帶着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柔軟
的聲音。那聲音在畫室裏迴盪了一瞬,然後消散在昏暗的空氣中,像一縷煙。

  她發出了一聲嬌喘。

  小李的身體僵住了。

  他抬起頭,看着她——她閉着眼,眉頭緊蹙,嘴脣微微張開,臉頰上泛着一
種不正常的潮紅。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着,那對被他剛剛舔舐過的乳房上還殘留
着他唾液的痕跡,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曖昧的溼光。

  她發出了聲音。

  不是因爲痛苦,不是因爲忍耐,是因爲——

  他不敢想。

  但他的心臟在胸腔裏狂跳,像一面被擂響的鼓。

  第九章 名字

  小李終於學會了。

  不是一瞬間的頓悟,是緩慢的、笨拙的、像他做金融題時一樣磕磕絆絆的摸
索。但他在學。

  他的手指在她引導的位置上找到了節奏,不再是之前那種橫衝直撞的蠻力,
而是一種更輕的、更有耐心的觸碰。他學會了在她皺眉時放輕,在她喘息時加重
,在她咬脣時停下來等她呼吸平穩。

  他真的在遵守規則。

  不只是那三條明面的規則——不可以插入,不可以太過分,只有兩個人知道
——還有一條她沒有說出來的規則:讓她也感受到什麼。

  不是痛苦,不是忍耐,是某種她可以選擇感受的東西。

  欣怡閉着眼,感受着他的手指隔着那層薄紗在她最敏感的位置緩緩移動。他
的指腹找到了一個她自己也很少觸碰的角度,那種微微向內的、帶着恰到好處的
力度的按壓,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

  他感覺到了她的繃緊,立刻放輕了力度。

  那種放輕不是退縮,是等待——他在等她告訴他,這樣可不可以。

  她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她只是把緊咬的下脣鬆開了一點,讓呼吸
從齒縫間泄出來,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聽懂了。

  他的手指繼續移動,沿着那個角度緩緩畫圈,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
的位置上。那種精準不是天賦,是她剛纔引導的結果——她把他的手放在了正確
的位置上,然後他就記住了。

  像在圖書館裏,她教他現金流折現模型,他在草稿紙上算錯了三次,第四次
終於算對了。

  他只是需要有人教。

  欣怡睜開眼,看着他。

  他跪在她腿間,低着頭,眉頭緊鎖,嘴脣微微抿着,那種專注的神情——她
見過。在圖書館的古籍閱覽室裏,他坐在她對面,面前攤開着那本厚厚的金融管
理教材,眉頭緊鎖地算着一道怎麼也算不對的題。他算錯了就擦掉重算,再錯再
算,一遍又一遍,直到草稿紙被寫滿,直到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那種專注不是天賦,是笨拙的人用笨拙的方式努力的樣子。

  他在乎。

  她在乎什麼?他在乎她皺眉還是舒展,在乎她咬脣還是鬆開,在乎她的呼吸
是急促還是平穩。他在用那種笨拙的、磕磕絆絆的方式,試圖讓她也感受到什麼


  不是慾望——或者說,不只是慾望。是某種更柔軟的、更接近他本來的樣子
的東西。

  她看見了他的改變。

  看見了那個被慾望吞噬的可憐蟲底下,藏着一個想要被認可的男孩。

  這個認知讓她的身體鬆動了一點。

  不是慾望,是一種更柔軟的東西——像冰層下面的水,被春天的陽光照到了
,開始緩緩流動。她不再把自己縮成一個小小的、防禦的姿態,而是微微放鬆了
肩膀,讓呼吸變得更深更長。

  她選擇感受。

  他的另一隻手捧起了她的腳。

  那雙銀色緞面高跟鞋還穿在她的腳上,鞋面上的緞面被揉出了幾道細小的褶
皺,但依然閃着溫潤的光。他將她的足弓按在他硬熱的慾望上,在銀色緞面鞋的
緞面和她的腳底之間,緩緩地來回摩擦。

  欣怡的腳趾在鞋廂內蜷縮了一下。

  那種觸感——隔着絲襪和緞面,她能感覺到他的熱度、他的硬度、他微微顫
抖的慾望。那種感覺陌生而強烈,像一團火貼着她的腳底燃燒,熱度透過層層織
物傳進她的皮膚,在腳背上泛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開始動了。

  他的慾望在她的足弓和銀色緞面鞋之間來回摩擦,緞面被揉出了更深的褶皺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種聲音在安靜的畫室裏被放大了無數倍,像某種古老的
、原始的節拍。

  她的絲襪腳在他的慾望上輕輕踩動。

  不是她主動的——是他的手在引導她的腳,帶着她的足弓在他的慾望上滑動
。但她的腳在某個瞬間微微用力了,那種力度很小,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
他感覺到了。

  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吼。

  那種聲音從他的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的、破碎的,像一隻被撫摸的野獸發
出的嗚咽。他的手指在她腿間的動作加快了一點,拇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畫着
更急促的圈。

  欣怡的呼吸急促起來。

  然後他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她,那雙紅腫的眼睛裏滿是忐忑——像在圖書館裏做完題等她檢
查的學生,生怕自己又算錯了。

  她看着他,很久。

  他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鼻翼翕動着,嘴脣被自己咬得發白。他的手指還停留
在她腿間,但沒有繼續動,像是在等她的確認。

  那種忐忑讓她想起了什麼。

  想起了他在圖書館裏,寫完一整頁草稿紙,抬起頭來看她,等她確認答案是
否正確。那種眼神和此刻一模一樣——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不確定自己是不
是又被否定了,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永遠都不夠好。

  她開口了。

  「你沒那麼差。」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但每一個字都清晰。那種清晰不是來自聲帶的振動,
而是來自某種更深的、她剛纔還沒有想清楚的東西。

  他愣住了。

  「不是每個人都能從滿門紅燈,到拿到學校的獎學金。」

  她看着他,那雙被淚水和汗水打溼的眼睛裏,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溫柔——
不是慈悲,不是縱容,是一種更平等的、更像是在看一個同路人的東西。

  「我看見了。」

  三個字。

  輕飄飄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但他聽出了那三個字底下的重量——
她看見了他。不是看見他偷窺、他下藥、他侵犯她,是看見了他從滿門紅燈到拿
到獎學金的那條路,看見了他笨拙的努力,看見了他想要變好的渴望。

  「所以我願意幫你。」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裏。

  「我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你,被自己的慾望毀掉。」

  小李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他低下頭,額頭抵在她的小腿上,肩膀劇烈地顫抖着。他沒有說話,因爲他
已經說不出話了——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變得蒼白無力,他只能用那種最原始
的方式表達他的感激:哭。

  像一隻被允許靠近篝火的流浪狗,把臉埋在溫暖的灰燼裏,發出一聲又一聲
的嗚咽。

  欣怡沒有說話。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落在他的後腦勺上,指尖穿過他汗溼的頭髮,像在安撫
一隻受驚的幼獸。

  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像一縷煙。

  但他渾身一顫。

  然後他抬起頭,看着她,那雙紅腫的眼睛裏滿是淚水和某種更深的、他無法
命名的東西。他的嘴脣翕動了幾下,最終只喊出了兩個字:

  「學姐……」

  他的手指重新開始移動。

  這一次,他的動作帶着一種更溫柔的、更接近虔誠的節奏。他的指腹在她最
敏感的位置上緩緩畫圈,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她最需要的地方,每一次摩擦
都帶着恰到好處的力度。

  欣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那種迎合不是主動的,是本能的,
是身體在感受到某種它需要的東西時,不由自主地做出的反應。她的腰微微弓起
,像是在迎接他的觸碰,又像是在逃避他帶來的那種過於強烈的感覺。

  她咬着下脣,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偶爾——在他觸碰到某個特別的角度時,在他加重力度的瞬間,在他停下
來等她呼吸平穩的那一秒——還是會有斷續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

  那種喘息輕得幾乎聽不見,但他聽見了。每一聲都像一簇火,燒在他本就灼
熱的心臟上。

  他的另一隻手捧着她的腳,她的銀色緞面鞋在他的慾望上輕輕踩動,緞面被
揉出了更深的褶皺,絲襪的織物在他的熱度和她的腳溫之間變得微溼。那種觸感
讓他幾乎要失控——但他沒有,因爲他答應過她,不可以太過分。

  他忍着。

  他的手指加快了節奏,拇指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畫着更急促的圈。她的身體
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再是排斥,是某種更復雜的、她自己都說不
清的東西。

  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推開。

  是攀附。

  她的手指陷入他肩膀的布料裏,指甲嵌進他的皮膚,那種力度不是痛苦的,
是緊握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迷路的人抓住繩索,像在黑暗中摸索的人
終於碰到了一雙手。

  他看着她的表情。

  她閉着眼,眉頭緊蹙,嘴脣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淺。她的臉頰上泛着一種
不正常的潮紅,那是藥物殘留和身體本能的雙重作用,但此刻,那種潮紅看起來
不再是痛苦的,而是——

  他不敢想。

  但那種痛苦和歡愉交織的、聖潔被慾望染指的瞬間,讓他再也忍不住了。他
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同時在自己的慾望上加大了摩擦,她的銀色緞面鞋在他的欲
望上更用力地踩動,緞面被揉得幾乎變了形。

  「學姐……」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的、帶着哭腔的。

  「學姐……學姐……」

  他哭着喊她,像一隻在暴風雨中尋找主人的狗,用那種最卑微的、最絕望的
聲音呼喚着她。

  欣怡睜開眼。

  她看着他——跪在她腿間的、淚流滿面的、手指停留在她最隱祕的位置卻不
敢越界的男人。他的臉上掛着淚痕和鼻涕,眼睛紅腫得幾乎看不清瞳孔的顏色,
嘴脣被自己咬得發白,肩膀上還殘留着她指甲的印記。

  他在喊她學姐。

  像在圖書館裏一樣,像在教室裏一樣,像在所有那些正常的、安全的、不屬
於這個畫室的場景裏一樣。他在喊她學姐,因爲那是他唯一被允許稱呼她的方式
,那是他和她之間唯一合法的關係。

  但此刻——

  此刻他們之間的東西,已經不是學姐和學弟了。

  「……叫我名字。」

  她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

  他愣住了,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裏滿是困惑。

  「叫我欣怡。」

  輕飄飄的,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但他聽出了那三個字底下的重量——
她不是在糾正他,是在給他一樣東西。

  不是身體。

  是一個名字。

  名字比身體更親密,因爲身體可以被任何人觸碰,但名字是她只允許特定的
人使用的。那個在遠方的人可以叫她欣怡,她的家人可以叫她欣怡,她最親密的
朋友可以叫她欣怡。

  此刻,她把這個特權給了他。

  不是作爲學姐,是作爲一個女人。

  不是作爲施捨,是作爲承認——承認此刻他們之間的東西,已經不是學姐和
學弟可以概括的了。

  小李看着她,淚水模糊了視線。

  他張了張嘴,想叫她的名字,但那個名字堵在喉嚨裏,怎麼都擠不出來。他
喊了兩年「學姐」,那個稱呼像一道牆,隔在他和她之間,讓他可以安全地躲在
「學弟」的身份後面,遠遠地仰望她。

  此刻,那道牆被她親手拆掉了。

  「欣……」

  他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見。

  「欣怡……」

  那兩個字從他嘴裏溢出來的瞬間,他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他低下頭,額頭抵
在她的小腿上,肩膀劇烈地顫抖着,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他叫了她的名字。

  不是在心裏,不是在夢裏,不是對着她的內衣和監控屏幕,是面對着她,用
他的聲音,喊出了那兩個字。

  欣怡。

  這是她給他的。

  不是身體,是一個名字。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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