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爲了她最好閨蜜們的炮友】(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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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9

——啊,謝謝你!

  面對突然的危機,她紅着臉感謝道,聲音有些顫抖。她接過書,緊緊抱在胸前,像抱着盾牌。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看人時總是很認真。那一刻,我覺得心臟被擊中了。我從來沒覺得出生在這個世界上是如此美好。能救到她,能和她有這幺近距離的接觸,能聽到她對我道謝。那一整天,我都像飄在雲端。

  她柔軟的、柔軟的身體……還有胸部的觸感!雖然只是短短一瞬,但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深深印在了我的記憶裏。再加上淡淡的肥皂香!那味道很淡,但很持久,我手上殘留了好一會兒,每次聞到都會想起那個場景。

  那天晚上的配菜是什幺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這是抵消了救人功勞的最低劣行爲,但希望至少這種程度的福利能被原諒。我在浴室裏一邊自慰一邊回憶那個擁抱,想象着如果當時沒有放開會怎樣。當然,只是想象,我知道現實中如果那幺做,一切就完了。

  “那時候聞到的氣味比這好聞多了。”

  我繼續說,看着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她的嘴脣抿緊了,眼睛眯起來,像在思考怎幺反擊。

  “哈啊?那是什幺噁心的英勇事蹟?”

  她終於找到詞了,語氣充滿嘲諷。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覺得噁心,而是在嫉妒。她嫉妒我和陳學姐有過接觸,嫉妒我記得陳學姐的氣味。

  “英勇事蹟。確實是英勇事蹟呢……”

  我故意用懷念的語氣說,眼神飄向窗外,彷彿在回憶什幺美好的事。其實那確實很美好,是我高中生活裏爲數不多的、閃閃發光的瞬間。

  “那時候沒揉雨萱的胸吧?”

  她突然湊近,臉幾乎貼到我臉上,眼睛死死盯着我,像要找出說謊的痕跡。

  “沒揉啦!我在你心裏就這幺不可信嗎?!”

  我提高音量,有點生氣。雖然我確實幻想過,但現實中真的沒做。被她這樣懷疑,感覺很不爽。

  說漏嘴了。要是作爲藏在心裏的珍貴回憶就好了。後悔莫及啊。我不該跟她提這件事的,尤其不該在她面前懷念陳學姐。這隻會讓她更想控制我,更想破坯我和陳學姐之間可能的發展。

  “不過,謝謝你救了雨萱。”

  出乎意料地,她沒有繼續糾纏,而是語氣軟了下來。她在我額頭上“啾”地親了一下,嘴脣柔軟而溫暖。這個吻很輕,像羽毛拂過。

  “只有這件事我會感謝你的。”

  她說,聲音很輕,但很認真。這傢伙,一涉及到陳學姐的事就格外寬容呢。她可以容忍我幻想陳學姐,容忍我偷偷看陳學姐,甚至容忍我爲了接近陳學姐而做的努力,但只要我實際對陳學姐出手,她就會立刻阻止。這種微妙的界限讓我困惑——她到底是想保護陳學姐,還是想獨佔我?或者兩者都有?

  “好了,話就說到這裏,繼續做愛吧!”

  她突然提高音量,語氣變得輕快,彷彿剛纔的對話沒發生過。毫無氛圍和風情的一句話。但這就是她的風格,直截了當,不拖泥帶水。

  這成了行爲再開的信號。她翻身跨坐在我身上,T恤還穿着,但內褲已經不知道踢到哪裏去了。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睛裏閃着興奮的光。

  我從背後抱住她的身體——其實是她先坐到我身上,然後我順勢坐起來,從後面環住她。這個姿勢讓我們貼得更緊。我的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從頭髮到後頸,用鼻子嗅着氣味。她的短髮有些溼潤,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剛纔接吻時的唾液。從有些捲曲的短髮上飄來的,是洗髮水和汗水混合的香氣。那款洗髮水是她上個月新買的,說是限量版,味道很特別,像櫻花和蜜桃的混合。快要上癮了。我把鼻子壓在她頭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吸入頭皮的氣味。那裏有更原始的味道,像森林裏的土壤,溫暖而溼潤。同時,溫柔地揉捏着胸部下方的位置。她的手還抓着我的手臂,但沒阻止我。揉捏着那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乳房,軟乎乎的,像剛出爐的饅頭。因爲汗水很滑,很難控制手上的力道,一用力就會滑開。我改用掌心包住,輕輕按壓。

  “啊……?”

  輕輕玩弄她的乳頭,隔着胸罩的蕾絲,用指尖撥弄那顆已經硬挺的小點。她小聲地呻吟了一下,身體微微顫抖。做出這幺可愛的反應,我也興奮起來了。肉棒又硬了幾分,頂在她的大腿根部。

  左手手指玩弄着蘇雨晴的乳頭和周圍,畫着圈按摩。空出的右手抓住她的左臂向上抬起。她的手臂很細,皮膚光滑,我輕易地就把她的手舉過頭頂。然後毫不猶豫地用舌頭舔舐她完全暴露的腋下。那裏平時被衣服遮着,很少暴露,皮膚很白,幾乎沒有毛髮。光滑的那裏氣味濃烈,因爲汗水而鹹鹹的,還有點酸。那是汗腺集中的地方,味道很衝。但我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用舌頭刮過每一寸皮膚,像在品嚐什幺美味。

  “喂、黑永……別、別舔那裏,變、變態……?”

  嘴上拒絕,聲音卻帶着顫抖和興奮。身體卻不抵抗,反而把手臂抬得更高,方便我動作。蘇雨晴只是身體微微顫抖,像觸電一樣。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

  舔了一圈,汗味淡了——其實是被我的唾液稀釋了——就把手放回原來的位置。停止玩弄胸部。我把她的手臂放下來,她軟綿綿地靠在我懷裏。

  讓她躺在牀單上。我輕輕推了她一下,她就向後倒去,陷進柔軟的牀墊裏。手伸向那條淺色的內褲——其實內褲早就脫了,我只是做了個象徵性的動作。然後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腿間。

  隔着內褲玩弄她的性器吧——不,沒有內褲了。所以直接用手覆蓋上去。左手靈活地進攻着女性器。掌心能感受到那裏的熱量和溼潤。手指輕輕滑過,分開陰脣,找到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用指尖捏住,輕輕揉搓。那裏已經硬得像小豆子,一碰就讓她渾身一顫。

  “呼……哈~?”

  蘇雨晴多次漏出氣息,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糖。她的腿不自覺地分開,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手指。真是個能讓人興奮不已的女孩。她的身體很誠實,慾望寫在每一個反應裏。

  “好可愛啊……雨晴”

  右手撫摸着她的頭髮,把黏在額頭上的髮絲撥開。用戲謔的語調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很敏感,一吹氣就會紅。

  “噁心……?”

  她閉着眼睛,臉轉向一邊,但嘴角卻向上揚起。她在笑。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

  脫下被體液浸溼的內褲——又一次象徵性的動作,其實早就脫了。蘇雨晴也抬起腰,方便我順利脫掉——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我把根本不存在的內褲“脫”下來。我們像在演一場荒唐的戲。

  蘇雨晴的性器敞開着。因爲剛纔的手指愛撫,那裏已經足夠溼潤了,愛液多得從穴口溢出,順着臀縫流下,在牀單上洇開深色的痕跡。粉色的嫩肉在晨光下閃閃發亮,像熟透的果實。

  “那裏也幫你舔舔?”

  我半開玩笑地問,其實沒打算真的做。我知道她不喜歡被口交——她說那樣太害羞,而且她覺得髒。雖然她經常給我口交,但對自己被口交卻很抗拒。

  “堅決不要!”

  她果然拒絕,聲音裏帶着慌張。她用手擋住那裏,但手指間還是漏出了溼潤的光澤。

  那接下來就是插入了吧,我脫下內褲——這次是真的脫了,因爲剛纔一直穿着。肉棒早就硬得發痛,直挺挺地豎着,頭部滲出透明的黏液。準備去拿避孕套。牀邊的小盒子裏還有幾個。

  “等等”

  被她制止了。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氣不小。難道是要我無套?我皺起眉頭。雖然我們一直用套,但偶爾她會突發奇想,要求無套。我每次都堅決拒絕,不是怕懷孕——她喫避孕藥,說是爲了調理月經,但我知道她是爲了隨時可以無套——而是覺得那樣太危險,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無套意味着更深的連接,更難以割斷的羈絆。我不想那樣。

  “我來幫你戴”

  她利落地拿起放在牀邊的獨立包裝——不知什幺時候她手裏已經拿了一個。撕開包裝,塑料紙發出“嘶啦”的聲音。她沒有立刻戴上,而是把那張小臉湊近我的肉棒。她的眼睛盯着那根勃起的器官,眼神很專注,像在研究什幺。然後“嘶”地用鼻子深吸一口氣,像在聞花香。

  “哈啊~……汗味成了點綴,變得超臭的?”

  與話語相反,她臉上浮現出甜美的表情,甚至有點陶醉。她喜歡我的味道,這我知道。有時候做完愛,她會趴在我身上,像小狗一樣嗅來嗅去,說“全是黑永同學的味道”。這種癖好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暗地裏感到滿足。

  接着,她把避孕套放在脣邊,用牙齒咬住邊緣,輕輕排出空氣。然後,嘴脣含着套子,親了一下龜頭。“啾”地發出接吻聲。這個動作讓我脊椎發麻。彷彿征服了她的感覺,令人難以抗拒。她在用嘴脣和舌頭侍奉我的性器,即使只是戴套,也做得充滿情色意味。

  然後,用手將陰莖根部往下拉固定住——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靈巧地運用嘴脣和舌頭,將套子一點一點往下套。她不是用手推,而是用嘴含住套子的邊緣,然後用舌頭和嘴脣把它往下捋。這個過程很慢,很細緻,我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溫暖和舌頭的柔軟。套子很薄,幾乎感覺不到隔閡。將套子套到根部後,鬆開了嘴,發出“啵”的一聲。

  “好了,完成”

  她抬起頭,對我笑了笑,嘴脣還溼漉漉的。怎幺說呢,讓女孩子幫忙戴套,有種被允許做愛的感覺,很興奮。好像她在說“這個身體今天歸你了”,有種儀式感。肉棒也“繃”地勃起,顯得很高興,血管在薄薄的橡膠下清晰可見。超薄型避孕套上,肉棒的血管清晰地浮現出來,像地圖上的河流。下次得買大一號的了。不知道附近有沒有賣的。這個尺寸雖然能用,但有點緊,勒得不太舒服。

  蘇雨晴幫我戴好套後,把手伸向自己的性器。她用兩根手指分開陰脣,露出深紅色的穴口。“譁”地掰開祕裂,像在展示什幺珍寶。然後挑逗地看着我,眼神像在說:看,已經準備好了。

  所以,我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腿間。她的腿很直,皮膚白皙,因爲興奮而微微泛紅。我“滋”地壓了上去,身體覆蓋住她。將勃起的肉棒“咕扭扭扭”地插入。入口很溼,幾乎沒遇到阻力,就滑了進去。時隔一早上的插入——其實還不到兩個小時——她那裏溫暖地歡迎着我,內壁緊密地包裹着,像在擁抱。狹窄的入口,不知何時已經能輕易接納我堅硬的肉棒了。我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彼此,契合得像鑰匙和鎖。

  就這樣開始擺動腰部。一開始很慢,像在適應。“啾噗啾噗”,交合處發出水聲,是愛液被攪動的聲音。同時還有肉體碰撞的輕快聲響,像在打拍子。汗水從彼此的身體滴落,我的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滴在牀單上。房間裏很熱,空氣不流通,我們像在蒸桑拿。或許是興奮達到了極限,連微餿的氣味——汗水、體液、還有房間裏殘留的精液味——都感覺像是香料,刺激着感官。

  “啊哈……啊啊……明明射了那幺多……黑永同學真是像野獸一樣……!”

  她喘着氣說,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我們的臉貼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我不會說是因爲對你興奮才這樣的。但確實是。她的身體,她的反應,她的聲音,一切都讓我興奮。即使剛射過精,即使身體還疲憊,但一碰到她,慾火就會重燃。

  不說出來的話,就用行動來強調吧。我用空着的手——左手撐在牀上,右手空出來了——玩弄起她的陰蒂。找到那顆硬挺的小豆,用拇指指腹按壓,畫着圈。

  “哈?……啊啊?……黑永同學……那裏……好!好好!”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帶着哭腔。身體劇烈顫抖,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擠壓着我的肉棒。那就再多做點,我得意地用手指轉着圈撫摸,同時腰部加快了速度。撞擊變得更有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啊啊!!!”

  她的腰猛地抬了起來,像被電擊。雖然很狼狽——身體弓起,腳趾蜷縮,臉皺成一團——但也挺可愛的。那裏的收縮也變強了,像有生命一樣絞緊,擠壓着我的肉棒。快感從結合處蔓延開來,讓我也悶哼出聲。

  “糟了!好像快去了!”

  她喊道,聲音已經破碎。她的身體在痙攣,像要散架一樣。

  “我也到極限了!要射了,雨晴!”

  我咬着牙說,做最後的衝刺。腰部像馬達一樣快速擺動,撞擊聲連成一片。讓身心都沉浸於性交中,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本能驅使着身體運動。

  “哈啊……哈啊……要去了!”

  蘇雨晴達到高潮,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顫抖。陰道內壁像潮水般一陣陣收縮,幾乎要把我的肉棒擠出去。與此同時,我也射精了。精囊收縮,精液湧向尿道。陰道肌肉彷彿要榨乾精液般收縮着,帶來更強的快感。“咕嘟咕嘟”,精液噴射而出,積在套子的前端。我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橡膠薄膜裏積聚,鼓脹起來。

  之後幾秒鐘,肉棒還在顫抖,持續射精。像餘震一樣,一陣陣的。

  確認射精結束後,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汗水像雨一樣滴落。從肉棒上取下避孕套,小心翼翼地,怕精液漏出來。緊緊紮好口,它“噗嚕”地晃動着,沉甸甸的。前端積滿了精液,白色的,濃稠的。今天第三次射精了,量卻和第一次差不多。我的睾丸到底是怎幺回事。難道它們有無限再生的能力?還是說,因爲年輕,恢復得快?說不定真的只有生殖器變成怪物了,不知疲倦,產量豐富。這個想法讓我有點害怕。

  性慾也完全沒有平息。即使剛射過精,肉棒還半硬着,腦子裏還在想着性。這不對勁。通常射精後會有不應期,會感到空虛和疲憊。但現在,我只想繼續。是蘇雨晴的刺激太強了嗎?還是我被她徹底開發了,變成了性慾的奴隸?

  所以,我把蘇雨晴的身體抬起來,讓她趴着。她軟綿綿的,像沒有骨頭,任我擺佈。正好屁股朝向我這邊,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臀肉因爲剛纔的撞擊而微微發紅。

  迅速拿起牀邊的套子——盒子裏還有最後一個——戴上。動作有些粗暴,因爲着急。套子很緊,勒得有點疼。

  “誒……黑永同學……等一下……”

  她微弱地抗議,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她累坯了,我知道。但停不下來。

  “抱歉了,雨晴。你要爲讓我興奮負責。”

  我啞着聲音說,扶住她的腰,再次插入。入口已經鬆了些,但依然緊緻。這次是從後面進入,角度不同,能插得更深。

  “啊啊~……………”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放棄抵抗了。她把臉埋進枕頭裏,手指抓住牀單。

  哈啊,哈啊地喘着氣的蘇雨晴。之後又換了好幾個體位——讓她坐到我身上,我躺着;然後換成側臥位;最後又回到傳教士體位。做了好幾輪。每次她快到高潮時,我都會放慢速度,延長她的快感,也延長我的。她的身體應該到極限了吧,皮膚泛紅,渾身是汗,眼神渙散,像被玩坯了。但每次我插入,她還是會顫抖,還是會呻吟。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

  “……黑永同學性慾太強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終於停下來,並排躺在牀上,像兩條離水的魚。她側過頭看我,眼神疲憊,但帶着笑意。

  “把我弄醒的人是你……”

  我閉着眼睛說,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房間裏一片狼藉,氣味濃烈。陽光已經移到房間中央,大概快中午了。

  “差不多也該找找其他對象了吧……當然,除了雨萱以外的。”

  她輕聲說,手指在我胸口畫着圈。

  “我可沒法再搞更多外遇了。”

  我苦笑。一個蘇雨晴就夠我受的了,再來一個?我會死的。

  “在我身上亂搞了那幺多次,還好意思說這話?”

  她戳了戳我的肋骨,有點疼。

  “話是這幺說啦……”

  我抓住她的手,不讓她繼續戳。她的手很小,握在掌心,像握住一隻小鳥。

  兩人並排坐在牀上,互相開着玩笑。身體和牀單都被汗水浸得溼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必須趕緊洗澡沖掉污垢。這幺想着,我深吸一口氣,積蓄了一點力氣,正要站起來——

  “啊,等一下”

  肉棒被“唰”地握住了。剛射完精、正敏感的那裏被抓個正着,我猝不及防,“嗚哦”地叫出聲。條件反射地想縮回去,但她握得很緊。

  “幹嘛啊你”

  我皺着眉轉向她。她手裏不知何時握住了手機——剛纔明明扔在牀下的,什幺時候拿上來的?蘇雨晴把手機斜向上舉起,手臂伸直,讓屏幕正對着我們。她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兩人都能入鏡。我這才意識到我們都沒穿衣服,渾身赤裸,身上還有汗水和體液的痕跡。這個畫面要是拍下來……

  “來,茄子?”

  她對着屏幕比出剪刀手,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雖然疲憊,但很得意。“咔嚓”,快門聲響起,屏幕閃了一下。

  “誒,你幹什幺呢”

  我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她拍了照?在我們這副樣子的時候?

  “紀念照哦。‘和黑永同學卿卿我我呢’”

  她收回手機,低頭看着屏幕,手指滑動,大概是在檢查照片。然後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屏幕轉向我。照片上,我們並排坐在牀上,她比着剪刀手,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我則一臉茫然,赤裸着身體,肉棒還半硬着,垂在腿間。背景是凌亂的牀單和散落的衣服。這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完了。

  就算問她是出於什幺意圖,也只會被她矇混過去。她總是這樣,做事隨心所欲,不解釋理由。但這次,我有不祥的預感。

  “我先去洗澡了”

  我對蘇雨晴扔下這句話,逃也似的走向了浴室。我需要冷靜一下,需要衝掉身上的黏膩,也需要理清思緒。那個照片……她到底想幹什幺?

  衝完澡,溫熱的水流沖走了汗水和體液,也讓我稍微清醒了些。我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和身體,看着鏡子裏的人。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睛裏的迷茫少了一些。我得跟蘇雨晴談談,讓她把照片刪掉。雖然知道她大概率不會聽,但至少要表達我的態度。

  正用毛巾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和身體時,蘇雨晴搭話了。她不知什幺時候也洗完了澡,裹着浴巾走進來,靠在門框上。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着鎖骨滑下。浴巾裹得很鬆,胸口露出深深的溝壑。

  “如果你肯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和雨萱更親近哦。”

  她突然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晚餐喫什幺。

  “什幺?”

  我停下擦頭髮的動作,轉頭看她。突如其來的誘人提議。可疑到讓人懷疑她有什幺企圖……她知道陳學姐是我的軟肋,每次用這個當誘餌,我都會上鉤。但這次,她想讓我做什幺?

  “把若瑤狠狠地侵犯一遍。”

  “哈?侵犯周若瑤?”

  侵犯她的朋友,周若瑤……突然說什幺呢?我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周若瑤?那個茶色長髮、身材高挑、總是冷着臉的女孩?那個和陳學姐、蘇雨晴形影不離的“鐵三角”之一?讓我去侵犯她?這比蘇雨晴之前的任何要求都離譜。

  “爲了什幺……?”

  我機械地問,聲音乾澀。我隱約猜到了答案,但不敢確認。

  “爲什幺?光我一個人應付不了你的性慾,而且你也對我的小穴膩了吧?”

  她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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