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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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1

  二十六、聖誕禮物篇

  “老婆,醒醒,該起牀了。”

  迷迷糊糊中,蘇清晚聽見林澈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接着,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額頭,嘴脣在她的眉心落下輕柔的一吻。

  “嗯……老公……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放過人家吧……”

  蘇清晚呢喃着,聲音虛弱到幾乎聽不見,像是從棉花堆裏擠出來的氣音。她的意識還漂浮在半夢半醒的混沌中,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隱隱發酸,大腿內側的軟肉甚至在輕微地痙攣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分不清現在是什麼時間——唯一能確定的是,她的身體被兒子使用的很徹底。

  睡着前的記憶如同被打碎的萬花筒,碎片開始紛亂地在她腦海裏閃爍起來——

  她記得自己被林澈用把尿的姿勢抱在懷裏,兩條白絲腿被他有力的雙手託舉着,整個人懸空插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像一隻被肉釘釘住的蝴蝶。重力將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的往下壓,讓那根巨物每一次都能貫穿到子宮最深處。她記得自己翻着白眼、吐着舌頭,因爲連續高潮失控不斷的潮吹甚至噴尿,按照兒子的命令舉起雙手在耳邊比剪刀手——那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瘋癲姿態,如今回想起來讓她的耳根微微發燙。

  她記得一整晚,她都被兒子抱在懷裏呀用肉棒挑着上下翻飛,彷彿一隻被固定在林澈巨根上的白蝴蝶。哪怕到了後來,少年因爲體力消耗大,坐躺在地鋪上,也是把她抱在自己懷中,兩隻絲腿高高翹起。整整一夜,她的雙腳沒有沾過一次地面。林澈說到做到——他要讓她“雌懸浮”,讓她“日不落”——腳不落地地被懸浮在主人的大雞吧上,從入夜一直被肏到日出。

  她記得平躺着靠在他胸膛上時,低頭看到自己的小腹——那層薄薄的腹壁在每一次深插時都會被頂起一個清晰的龜頭形狀的鼓包,從下腹緩緩推移到肚臍附近,然後又退回去。那種從外面就能看見自己被大雞吧入侵子宮的淫糜畫面,讓她既恐懼又興奮到渾身發抖。

  後來那個鼓包就不那麼明顯了——因爲她的子宮被灌入了太多精液。一整晚不知道多少次內射的份量全部存在了她的子宮裏,每一次射完林澈都不會拔出來,而是用肉棒當塞子堵着不讓流出。到了後半夜,她的下腹已經被精液撐得微微隆起,用手按上去能感受到裏面液體輕微的晃動——像是懷了兩個月的樣子。

  那種被灌得滿滿當當的飽脹感,讓她在高潮的間隙裏恍惚地想着——也許真的會懷上。

  她記得最後一次被內射——林澈站起身從身後抱着她,用那個給小孩把尿般的姿勢將肉棒整根沒入她的蜜穴。他的手機被架在對面的紙箱上,鏡頭正對着兩人。他命令她抬頭看鏡頭——翻着白眼、吐着舌頭、雙手比耶、潮吹噴水——然後在她保持這個姿勢的同時,龜頭在她子宮裏射出了這一夜的最後一發。

  “笑一個,清晚。這可是我們的結婚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有笑意,也有認真。

  照片裏一個玉璧和玉腿上穿着沾滿精液的殘破白絲,脖子上歪斜的戴着被扯到鬆垮的白色蕾絲choker,全身被吻痕、手印、精液和汗水弄得一塌糊塗的女人,一個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從背後抱着、肉棒深深嵌在體內、被肏到高潮噴水、翻着白眼比耶的淫蕩女人——這就是母子倆的“結婚照”。荒唐得可笑,可她當時卻發自內心的開心。

  因爲她決定很幸福。

  拍完照、射完精之後,林澈沒有把雞吧抽出來。他抱着她慢慢坐回了地鋪上,讓她背靠着他的胸膛,肉棒依舊維持着深插的姿態堵在體內。用大雞吧插着背灌滿精液的媽媽睡覺,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他拽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

  “睡吧,老婆。有大雞吧幫你堵着屄,一滴精液都不會漏出來的。”

  那是她陷入昏睡前的最後一句記憶。

  ……

  終於,她被徹底叫醒了。

  冬日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間射進來,不是清晨的那種橙黃色,而是已經偏白的、午後的光線。看來兩人已經睡了整整一個上午。

  蘇清晚費力地睜開眼睛,視線花了幾秒才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林澈的臉——少年已經穿好了衣服,蹲在地鋪旁邊,手裏拿着一快用暖風機吹熱的溼紙巾,正在輕柔地擦拭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

  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全裸的——婚紗在昨晚早就被脫掉了,白絲手套和絲襪也在一夜的瘋狂中被扯得支離破碎,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林澈剝了下來。choker倒是還在脖子上,但已經歪鬆垮的不成樣子。被子被掀起,身上什麼都沒蓋,暖風機的熱風直接吹在她赤裸的皮膚上,倒也不冷。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到處都是昨夜瘋狂的痕跡。巨乳上佈滿了牙印和指痕,乳尖紅腫着微微發硬。鎖骨、脖頸、肩膀上密密麻麻都是被吸吮出的紅色吻痕,像一片片殷紅的花瓣碎片灑在雪白的肌膚上。小腹上有淡淡的指掐痕跡,腰側有被大力揉捏過的發紅區域。大腿內側和臀瓣上殘留着已經乾涸的白色精液痕跡——花了一夜時間風乾的,在皮膚上凝成了一道道銀白色的乾涸水痕。

  而林澈,此刻正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用溫熱的溼紙巾擦拭着這些痕跡。

  紙巾溫熱的觸感滑過她的皮膚,在那些被蹂躪了一整夜的敏感區域引起輕微的酥癢。他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貴瓷器——先用紙巾覆上去,等皮膚被水分滋潤之後,再順着肌肉的紋理緩緩擦拂。每擦完一個區域,他還會低頭在那片剛被清潔過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吻。

  蘇清晚靜靜地躺着,看着兒子認真的側臉,心口湧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不一會,他已經幫她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了——從臉頰、脖頸、胸口、腰腹、到雙臂和後背。現在正在擦拭的是她的大腿內側,毛巾碰觸到敏感的腿根時,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極低的“嘶”。

  “疼嗎?”

  “不疼,只是有點酸漲……”

  “是我昨晚太過火了,對不起。”他的拇指輕輕按揉着她大腿內側發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處。

  蘇清晚看着認真幫自己善後的少年,彎起了嘴角。他在牀上是一隻兇猛到駭人的野獸,可下了牀又變回了她乖巧體貼的好兒子——這種反差讓她每一次都覺得既好笑又感動。

  “老婆,時候不早了,既然醒了,我們就準備回省城吧。我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出去喫個飯,喫完就去高鐵站吧。”

  蘇清晚點了點頭,撐着發軟的手臂試圖坐起來——腰腹的肌肉在劇烈折騰了一整夜之後叫囂着抗議,她“嘶”了一聲,差點又躺了回去。

  林澈趕緊伸手把她扶住:“慢點,彆着急。”

  “人家腰好酸……腿也站不起來……全身都被你肏散架了……之前練舞都沒這麼累過……”蘇清晚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裏,悶悶地嬌嗔着。

  “昨晚是誰說‘把新娘子肏暈才能出門’的?又是誰說‘想要雌懸浮、想要日不落’的?”林澈在她耳邊調笑道。

  “壞蛋……閉嘴!”

  蘇清晚的耳根紅透了,軟綿綿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澈笑着摟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從旁邊拿出她之前換下的衣物——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深灰色雙排扣加棉大衣、一雙黑色絨面尖頭細跟高跟鞋和深灰色天鵝絨加棉連褲襪,內衣褲也整整齊齊地放在旁邊。這些都是她昨天出門時穿着的那套衣物。

  “來,老公幫你穿。”

  “我、我自己穿……”

  “你腰發酸腿發軟,自己穿得把內褲當帽子戴。乖,抬腳。”

  蘇清晚也沒力氣爭了,任由他半跪在面前,像照顧小孩一樣一件件幫她穿好衣物。先是內褲——他的手指在幫她提內褲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掠過了她的穴口,那個被大肉棒撐了一整夜、現在還微微紅腫着無法完全閉合的穴口——蘇清晚的呼吸微微一滯,瞪了他一眼。

  “討厭~你幹什麼?”

  “幫你檢查一下……會不會有精液漏出來。”他的表情無辜得像個天使。

  “……流氓。”

  穿好內衣內褲後,套上包臀裙和連褲襪。林澈蹲下來幫她穿上高跟鞋時,蘇清晚低頭看着少年跪在她腳邊、專注而溫柔的側臉,伸手輕輕拂過他額前的碎髮。

  “阿澈。”

  “嗯?”

  “謝謝你。”

  她不只是在說穿衣服這件事。

  林澈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把她的腳後跟穿進鞋幫,然後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不客氣。老婆,我們回家。”

  蘇清晚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裏,眼中滿是溫柔。

  ……

  走出隔間前,蘇清晚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這間十幾平米的混凝土隔間——斑駁的牆壁、裸露的鋼筋、被體液浸透又風乾的地鋪墊子——在冬日午後慘白的光線中顯得分外簡陋寒酸。可就是這樣一個地方,承載了她和林澈之間最重要的幾段記憶。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那個暴雨的下午。偷偷外出自慰的她被失去理智的兒子按在這間隔間的地板上,在恐懼和淚水中失去了作爲母親應有的尊嚴。

  第二次,是開學前的那個陰雨午後。她穿着純白的芭蕾舞裙,跪在地板上,親手奉上項圈和狗鏈,成爲兒子的性奴母狗,放下母親最後的一絲矜持,獻上自己的忠誠。

  最後一次,是昨晚。她穿着白色婚紗,和那個當初強暴了她的兒子,在同一間隔間裏完成了只屬於兩人的婚禮。她在這裏自願交出了一切——靈魂、肉體、以及一個女人對男人的完整託付。

  “捨不得?”林澈拎着兩個旅行包走過來,看到了她停下來回望的背影。

  “嗯……有一點。”她輕聲說。“畢竟,這裏是我們最初開始的地方。去了省城之後,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不了。”

  “也不一定不回來了。”林澈想了想。“以後每年的今天,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就回來,在這裏過。”

  蘇清晚噗嗤笑了出來。“你認真的?每年結婚紀念日跑回來?跑到一棟爛尾樓裏過?”

  “對啊!每年你都穿一套新的婚紗,每年我們都拍一張新的做愛婚紗照。”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極其自然,彷彿在討論每週日去哪家餐廳喫飯一樣。

  蘇清晚看着他一本正經的表情,沉默了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線——嘴角的弧度出賣了她。

  “變態。”

  “誰我老婆就喜歡變態呢。”

  除了一些破損的衣物和紙箱外,兩人把能用到的東西都打包了,沒法待會省城的待會拿起廢品回收了。兩人拎着幾個打包好的紙箱和旅行包,沿着積滿灰塵的樓梯向下走。蘇清晚的腿還有些發軟,走樓梯時身體微微發顫。林澈把包放下來,二話不說蹲下身——

  “上來。”

  “不用了吧……”

  “上來!你腿發軟,走樓梯摔了怎麼辦?”

  蘇清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趴上了他的後背,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林澈一手託着她的臀部,一手拎着旅行包,揹着母親走下了樓梯。

  蘇清晚的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埋在他後頸的短髮裏。少年的體溫從後背傳遞過來,溫熱而踏實。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風,可趴在他的背上,她覺得比任何地方都要暖和。

  走出爛尾樓的門洞時,冬日午後的陽光直直地打在兩人身上。蘇清晚眯起了眼睛——在那間拉着窗簾的隔間裏度過了整整一天一夜後,陽光顯得格外刺眼。

  “太陽好大……”她把臉貼緊了他的肩膀。

  “今天天氣不錯。”

  林澈揹着她穿過圍欄的缺口,走過廢棄的工地,回到了街道上。

  賣完廢品後,母子倆到附近那家之前常去的老店喫了一頓遲來的午餐——玉米燉排骨、番茄炒蛋、黑椒牛柳和清蒸鱸魚——四菜一湯,十分豐盛。蘇清晚喫了兩碗米飯,林澈喫了三碗,一夜的體力消耗讓兩人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飯桌上,兩人沒有聊昨晚的瘋狂,而是討論着回省城後的安排——工作室項目上線的進度、蘇清晚省隊元旦匯演的排練日程、還有月底公寓到期後搬家的事宜,畢竟林建國知道蘇清晚住在那裏,繼續待下有些去不安全。兩人說着最日常不過的話題,偶爾對視時嘴角彎起心照不宣的笑意。

  在外人眼中,他們只是一對年齡差距有些大的年輕情侶——男人英挺帥氣,女人溫婉知性——在冬天的午後安靜地喫着飯,偶爾給對方夾菜,偶爾相視而笑。

  誰也無法想象就在幾個小時前,這位裹着雙排扣大衣、看起來端莊優雅到無可挑剔的美婦人,還翻着白眼吐着舌頭、雙手比耶、被親生兒子套在雞吧上,從身後抱着灌精拍“結婚照”。

  ……

  喫完飯後,兩人搭上了回省城的高鐵。

  冬天的日頭短,列車開出城區沒多久,天色就開始暗了。蘇清晚靠在林澈肩膀上,眯着眼睛,在列車勻速行駛的輕微顛簸中昏昏欲睡。林澈一手摟着她的肩膀,一手拿着手機——不是在看昨晚的視頻,而是在查看工作室的消息羣,回覆合夥人發來的項目進度彙報。再過半個月,他們的產品就要上線了,到時候,他就可以拿到分紅,經營和蘇清晚的小家庭了。

  回到省城時已近傍晚。

  兩人在小區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幾樣簡單的食材和日用品,然後上了樓。當公寓的門在身後關上時,蘇清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天的疲憊和一夜的瘋狂在這一刻同時壓了上來,她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今晚簡單喫點吧?下個麪條?”

  “行。”

  林澈在廚房裏煮麪,蘇清晚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站在蒸騰的水霧中,熱水沖刷過她痠痛的肌肉,浸過那些淡去的吻痕和指印。她低頭看着自己的小腹,她把手掌覆在上面,安靜的停了幾秒,小腹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平坦,但她知道那些精液還留在更深的地方,在裏面和她的卵子一起努力孕育兩人的孩子。

  洗完澡出來,她換上了居家的睡衣,頭髮用毛巾鬆鬆地包着。林澈已經把麪條煮好了——兩碗清湯麪,臥了兩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簡單到不能再簡單。

  可她喫得很香。

  “阿澈。”

  “嗯?”

  “回家真好!”

  她說的不只是回到了這間公寓。她說的是——經歷了離婚、婚禮、洞房、以及一整夜的瘋狂之後,他們終於以夫妻的身份,回到了屬於兩人的、日常的、平凡的生活中。

  林澈放下筷子,伸手拂過她溼漉漉的鬢髮,在她的額頭上印了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吻。

  “嗯,回家真好……”

  那天晚上,母子倆早早鑽進了被窩。沒有做愛——兩具因爲過度使用而疲憊不堪的身體都需要真正的休息。

  夜色浸滿臥室,屋內只餘下窗外透入的淡淡月光。兩人面對面相擁而眠,林澈手臂輕輕環在她的後背,將蘇清晚攏在懷裏。

  她埋在他的肩窩,額頭抵着他的下頜,呼吸淺淺拂過他頸側。彼此的臉龐離得很近,鼻尖幾乎相觸,能感受對方溫熱的氣息。沒有多餘動作,就靜靜貼着,胸膛隨着呼吸一同起伏。

  長髮散落在枕間,被褥鬆鬆搭在兩人肩頭。白日里所有疲憊都慢慢卸去,周遭安安靜靜,只有均勻交疊的呼吸聲。他半闔着眼,指尖無意識輕輕摩挲她的脊背,她微微蜷起身子往他懷裏靠得更緊。

  被子裏很暖和。

  窗外,省城的萬家燈火在冬夜中閃爍着。

  蘇清晚很快就睡着了——這一次不是被肏到昏迷的那種黑暗墜落,而是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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