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船淫夢壓星河】(純愛)(第二十二章 雪泥鴻爪)【完結】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9-08

 好了朋友們,終於吞吞吐吐把這一章攢出來了。從篇幅來講,這是很短的一
章,而且沒有任何情色描寫。通篇只是藉着「情書」的形式,抒發一下米粒太本
人的心事罷了。

  還記得吧,顧珏欠蘇鴻珺情書一封。我也欠讀者們「情書」一封呢。

  槍桿火熱、急着喫肉的朋友們可以換篇文讀。倘若您願意接着讀完這些細細
碎碎的文字,我當真無比榮幸和愉悅。

  話說回來,請允許我的碎碎念寫得長些。

  爲何許久未更新了?俗事纏身啊,又很難有寫小說的激情,餘下的時間很難
做到投入在寫作裏。何況這可是小說,不比散文隨筆。

  再就是感情方面有了很大的退展,你們militai老師仍然孑孓一人,也是難
以論說……好吧好吧這個倒是無所謂。

  寫到這裏,珏珺的故事終於真正的告一段落,我作爲締造者也是依依不捨。
回想起來,打下「滿船淫夢壓星河 第一章」幾個字還歷歷在目。那時候沒想到,
這篇小文會寫到三十多萬字,幻想過大紅大紫,也幻想過辛苦醞釀的文字無人問
津……   感謝你們,感謝我的每一位讀者!

  滿船淫夢壓星河……黃粱香味漪開,我睜開眼。身側是匆匆闔上的筆記本電
腦,電腦前有一本張牙舞爪的筆記。筆記旁邊有一支不怎麼出水的筆,還有杯早
已泡不出顏色來的淡茶。

  「夢裏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

  珺:

  展信佳。

  九月天高,窗外流雲,有悠悠的風吹過,又到蘋果熟的季節。宿舍樓下那棵
蘋果樹枯了半截,今年只結出一顆好蘋果,也興許是我回來得太晚,好果子都讓
人撿淨了。

  如果你在的話,我就要趁你不注意,突然蹲下,環住你的腿。把你抱起來,
讓你去夠那顆蘋果。

  你估計要兇巴巴地嘟囔兩句,「幹嘛啊,這麼多人……」,然後還是眉飛色
舞地把蘋果揣進懷裏。

  我都能想象到你瞪眼噘嘴的樣子!

  眼下那蘋果還在原位,一搖一顫,風吹過。我沒去摘,夠得着也不摘。沒你
在旁邊咋咋呼呼,喫個蘋果也顯得呆頭呆腦的。

  今年的蘋果不好,熟不透就噼裏啪啦掉了一地,往年不會這樣的。蘋果掉在
地上往往摔個趔趄,砸出一塊傷,接着無奈地骨碌兩圈。

  接着徒勞等着腐壞,散發糜甜酸膩的氣息。

  這一段你讀着大概要嫌喪。喪就喪罷。

  你喜歡的是青蘋果,好看,只是酸了些。不過可惜這樹偏偏只結紅果,料想
是偏要和蘇鴻珺同學唱唱反調。我平素也愛和你唱點反調,可見也是一顆紅蘋果。

  紅蘋果當然也是好喫的。你沒得選,湊合喫吧。

  回到我的小牀上,蜷縮着、輾轉着寫下一點心動的文字。

  思念就是思念。

  我看過有人教寫作:你記敘、抒情,不要直接堆砌感官,要寫真正的、真實
的表現和情緒。不過我學不會,也不屑捫頭模仿,不寫便不寫,我想。你還是照
樣得喜歡我。

  現在忍不住思考一箇舊問題:蘇鴻珺同學現在在幹嘛?

  有99%的可能性是已經睡了,剩下1%的可能性是偷偷熬夜。我就接着想。嗯,
這傢伙還沒有開學,可以躺在遠遠的海城,在自己的小牀上多戀一會兒。

  那,會是什麼姿勢躺着呢?有沒有歪着腦袋流口水?

  我就知道,讀到這裏你肯定要惱羞成怒,「顧珏,你放屁,誰睡覺流口水!」

  你回信罵我,我就當作你承認了。就是要故意招惹一下你纔好玩呢,平素愛
和你唱點反調,逗得你吹鬍子瞪眼(當然你沒有鬍子),也的確是我的惡趣味所
在了。

  坐飛機離開的時候,還是夏天的尾巴,下着雨。

  島城的天並不總是陰。

  說不準。

  或許只有這幾天是沉的、悶的?我不知道。陰的、潮的,不見日光。偶爾幾
場淺嘗輒止的薄雨或細霧,稍稍潤溼地皮--走的前一天夜裏的確是雷雨,四面
雨幕綿密地閃爍,像是在拼命搖晃蚊帳,白茫茫,看不清。

  我倒希望這雨下得再暴怒些,下個利索乾淨。留幾天晴空,曬曬我的被子。
一成不變的陰沉實在是索然無趣。

  說到這裏--我平素不喜歡給景物冠以人類的主觀情緒,覺得對兩方都不尊
重。而想到劇烈的雷雨,卻還是下意識用上「暴怒」這個詞。

  爲什麼,只因天上有閃電嗎?

  其實那天夜裏我醒了一會兒,想給你發條消息問你怕不怕打雷。後來想想,
萬一把你吵醒了,捱罵的還是我。遂作罷。

  閃電啊,以前叫天火。

  那已經是很舊很舊的稱呼了。

  但我不得不說,天火這個名字要比雷電好得多,有種古拙,反而迷人。

  地上放着一盤蚊香,幽幽地獨自燃燒,把菸灰颯然落在我媽新買的蚊香盤裏。

  這個啊,這個叫地火。地上的火,燻得我嗓子發乾,明天要啞。

  有一隻大蚊子也就着燈光幽幽地飛出去了。我徒勞地看一眼,沒去追。追也
追不上,人家有翅膀。

  小時候夢想自己有一雙翅膀。

  那對翅膀該長成什麼樣子纔好看呢?蜻蜓的不行,太醜。蝴蝶的也不好,太
嬌。那有了翅膀可以做什麼呢?我還真沒想過。

  讓一個恐高的人飛得高高,非常殘酷。而貼地飛行又是不屑於去做。

  現在想想,有翅膀大概率也是閒置。畢竟從莫斯科飛回海城,七千多公里,
扇翅膀得扇到猴年馬月。還是老老實實攢錢買機票來得實在。

  話說回來,坐飛機倒從沒害怕過。這次出國更是肆無忌憚,飛機轟隆隆起飛
的時候就沒忍住,吧唧一下睡着了。以至於其如何離開跑道的、如何進入對流層
平流層的,都一無所知。

  而等到安逸下來,蓋上遮光板,又一下子清醒了,再也睡不着。就想起你,
這次航班並非靠近你,而是離開你。倒真能共情幾分去年的小蘇了。

  再睜開眼時,早已看不到熟悉的海岸了。那時候心裏空了一下,很短的一下。
我不承認是難過,算作暈機吧。

  讀了書,《地下室手記》。在高空讀地下室,也的確算是我的惡趣味之體現
了。

  月兒西升東落,許久未見。我還要說一遍,天是陰的。許久未見。

  今天是廿四,理應是一個大大的缺口,或者半圓?然後,被霧氣染一層厚厚
的暈。

  如果你湊起耳朵聽,天空也是有自己的聲音的。遙遠宏大的聲音,有點介於
「呼」和「轟」之間,等待你的意識去探由發聲的根源。

  事實上往往耐心聽一小會兒就不知不覺睡着了。

  我現在還不想睡,要給你寫情書呢。何況,睡了就是明天。和珺珺相比,我
沒那麼期待明天。

  其實一直沒弄明白,情書到底應該寫什麼。我又債臺高築,欠着一篇大大的
情書,不得不好好琢磨琢磨。

  趁你不在的時候,讀了加繆情書集,也看了王小波和李銀河的信。就很厭煩
別人的口氣了,上帝的當歸上帝,顧珏的當歸顧珏,如是想。我的文字又帶着怎
樣的味道、顏色呢?

  你給我回信我才知道。收到信了立刻給我回,知道了沒?我知道你不像我,
寫幾個字要躊躇半天。你向來作文快。

  回信呀……不許寫得比我短。

  莫斯科的天黑得比南國晚--比較之下,哪怕是極北的漠河,相比莫斯科,
緯度也略低些,故而狡黠地把整個中華都稱爲南國了。

  莫斯科總能看見晚霞,而且總很好看。近來月食,月圓,也總很好看。然而
相機並不難忠實還原,這份美景也只好留給我一人欣賞了。蘇鴻珺同學不準哭鼻
子~

  隔着五個小時的時差,你開始睡覺,我開始想你。

  嗯,想什麼呢?讓腦子裏那個具體的蘇鴻珺,不要變成一個抽象的概念。

  喫東西之前會先湊到鼻子底下嗅一嗅。着急的時候咬嘴脣左半邊,思考的時
候換到右邊,大約六四開。打電話喜歡走來走去,從牀走到窗口再走回來,拖鞋
在地毯上拍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生氣之前會先深深吸一口氣,那半秒鐘極好
笑,我從來不敢笑。睡着以後會把一條腿塞過來,手臂也纏上來,整個人掛上去,
壓得人喘不動氣(沒有嫌棄你重的意思)。

  我開始思考愛情。

  愛情,聽起來是兩個人的事情。不過我當下只有一個人,只好從偏頗的角度
出發,做些凌亂片面的想象。

  小時候,我問我爸。

  我說,爲什麼就遇不到一個完全懂我的人呢?總是、沒人、懂我。真正的懂
我。

  父親畢竟是父親,他安慰我道:知音本就難以尋覓嘛,說不定一輩子也難得
遇到能真正懂自己的人,所以……

  我當時聽到這裏,便很被字句裏漫長遙遠渺小的意象迷住了,竟然忽地也佩
服起自己有這麼耐人尋味的靈魂,不免有些清高的得意。

  這樣的得意,未來也不免會困住我。

  所以什麼是愛情呢?也許是一種別樣的默契?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肯定
不止是默契,默契是一種很便利的東西,用來轉錄愛情這樣優雅美好宏大的詞語,
想必是很不夠的。

  那也可能,是一種淡淡的欲蓋彌彰的佔有慾,矛盾的排他的隱祕的自私?想
把她偷偷藏起來,但又不捨得,也做不出。嗯,值得加一點進去。

  我再想想。

  也許完全搞錯了,這些和愛情根本就不是一種東西,上面所說的只是對孤獨
的粉飾,畢竟愛情是兩個人的喜怒哀樂,我一個人還應付不過來。

  也許是想有一個人穩穩接住我的80%的爛梗(還有我新想出來的好梗)和冷
笑話,被難題衝爛時和我比賽誰查AI查得快,遇到有趣的或者沒趣的都可以分享,
而不是讓照片爛在相冊裏。

  我鬱悶地發現,這樣的「愛情」就很有功利的意味了,我愛的不是具體的人,
而是抽象的人。我是在愛一個人,還是在愛孤獨的反面?

  如何呢,我心糟糟,想不明白。

  不過剛纔翻相冊,看到你上次喫烤肉把醬汁蹭到鼻尖上的那張醜照,忽然又
不鬱悶了。

  你的愛情坐在峭壁上。讓我只是靜聽著吧。

  人的記憶是會衰減的。三個月前的事只記得七成,半年前的五成,一年前的
也許只剩輪廓。那些自以爲『一輩子忘不掉』的畫面,一點點就消失不見。我怕
把這些珍視的記憶也丟掉了。

  所以纔要寫信。把那些正在褪色的東西趕緊記下來。文字也是一種有損壓縮,
那又如何,總要記下來爲妙。

  你記性比我好點有限,這封信你可得收好了,以後互相扯皮,這就是呈堂證
供。

  我接着僵臥,怎麼都不絕對舒服,於是頻繁地微調細節,調一個更不舒服的
姿勢。

  外面的小鳥在嘀嘀咕咕,很討厭。關上窗大概也能聽得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與哥哥的一家挽宋花花總裁的性福生活武道世界的百合情侶沉淪在肉棒中女兒的白絲午後新來的轉學生居然把我的親人全部催眠了甜鉤末世:超凡天團絲襪美少女計劃平民的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