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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7
第一百章
青山如幔,濃翠層層疊疊,將恢弘的夏嶺宮裹入一片沉寂。
一襲身影緩緩飄落,立在半空,俯視着下方宮闕。
嚴默君禍亂平息之後,此地日夜淫行的男男女女被清掃一空,高牆深院內,只剩下遭到緇瀅禁足的巧蓮,以及始終追隨她的梅蘭竹菊四名侍女。
當年那個自己看着長大的姑娘,竟然會變成這樣……
複雜的交織着掠過心頭,鬢角插着芙蓉的男子來到正門前,一道玫紅身影正守在門後。
“松圓湖主,夏嶺宮現已封禁,若無莊主手諭,請止步於此。”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往日咄咄逼人的銳氣不再,英美的眉眼間只剩淡淡的疲憊。
“我此番便是去尋莊主的,路過而已,我不進去。”桃戈湖湖主松圓真人說道,“小姐近來如何?”
醜梅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垂着視線道:
“一如既往。”
“她這會兒在做什麼?”
“莊主命小姐晚些過去,小姐正打理着。”
也數年了,罰也罰了,總該停了。
松圓心想緇瀅該饒恕巧蓮了,心中輕鬆了些,騰空向北,往嚴氏的私地而去。
如今,緇瀅與巧蓮的腌臢過往在冬池山莊內基本只有部分高層瞭解全貌,他們對於曾經乖巧靈秀的巧蓮所爲曾經頗爲嫌惡不悅,可幾年之後則開始憐憫唏噓了。
對於嚴默君,則從開始的哀之轉爲戒之——引以爲戒。
至於緇瀅。
進入嚴氏私地深處,下方山谷中有一片庭院,那裏便是如今緇瀅常住的地方。
再是不滿,總歸是冬池嫡系。
別太過分,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倘若太過分了……
松圓長嘆一聲,閉上了雙眼。
下一刻,一名墨色湖紋長裙的清美女子從下方飛來。
松圓觀其容貌,心想大約是莊主新招的侍女,於是面色微沉,女子已行禮開口道:
“莊主正在會客,今日大約不便見真人了。”
“會客?”
往日緇瀅與別處的男子私會時皆已“忙碌要事”搪塞閉客,今日莫非真的是在接見客人?
“是何方貴客?”
“聽說是一名散修,名叫飛星。”
松圓心中默唸,這個名字自己似乎是聽手下門人,尤其是年輕弟子們提起過。
竟然與一屆散修會面……八成也不是什麼好事吧,唉——
松圓搖搖頭,轉身離去了。
女子靜靜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邊,旋即轉頭望向不遠處的一隻尋常飛鳥,向它點了點頭。
……
嚴氏私地。
緇瀅居住的庭院沒有名字,一汪半月清潭坐落庭中,水面浮着幾株妖豔的紫藍色夜合花,花香幽淡靡麗。
幾株蒼柏斜斜舒展枝椏,濃密的樹冠層層交疊,把大半庭院籠入陰影,與設立的層層禁制一起遮蔽遠處的仙識與視線
此處沒有侍女,也沒多少華麗的裝飾,一派清冷孤寂的模樣,乍一看似乎是個修行靜心之所。
蒼柏的濃蔭把主屋嚴嚴實實罩住,門扉開了一道細縫,一抹淡淡的暖光與壓抑喘息一同泄露了出來。
噗嗤——噗嗤——
“嗯~啊~~哈啊……慢、慢點~~”
女子呻吟聲輕微而顫抖,像是嘴裏堵着什麼東西,偶爾猛地拔高半個調,又迅速被壓抑成含糊的嗚咽。
與之相伴的是來自男方的低啞悶哼與含糊的低語,但這一切都被肉體相撞的聲響蓋過。
粗大的陰莖對着嫣紅的肉穴不斷重複着整根抽出、沒入的過程,淫水被搗得四濺,白濁的泡沫在交合處反覆碾磨,發出一串串細碎的淫靡水聲。
這些動靜與紗衣摩擦的窸窣聲、榻木不堪重負的輕吱聲交織在一起,在靜謐的庭院裏顯得尤爲明顯。
屋中榻上,華麗的雲裳早已被扯得凌亂,半掛在女子臂彎與腰際,薄透的彩綃被汗水浸透,溼漉漉地貼在脊背上。
她低着頭跨坐在一具強壯的肉體上,鬢邊的飾羽微微晃動,纖腰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箍住,圓潤的臀瓣上殘留着一道道淺淺的紅痕,隨着兩人激烈的動作不斷起落,
眉眼半眯,脣瓣微張,那嬌豔的容顏上了染了一抹濃重的潮紅,淫蕩豐腴的嬌軀在情慾包裹下盡顯媚態,豐碩的雙乳在散亂的紗衣裏上下甩動,不時被男人伸手托住,用力揉捏,乳尖早被舔吸得赤紅瑩瑩,將溼透的薄紗頂出兩點分明的輪廓。
男子嘴角挑起,聲音沙啞地低聲喘息道:“每天都喂,怎麼還是這麼貪喫?肉壺吸得這麼用力?”
“啊~啊~~”
女子滿臉癡態地咬着下脣,飢渴地主動將腰肢不斷往下沉,淫水被搗得順着腿根往下淌,把兩人身下的牀榻弄得一片狼藉。
她便是冬池山莊的莊主嚴緇瀅。
秋音君的生父數年前被踏入魔道嚴默君暗中派人除掉了,可巧蓮的生父至今仍存於世,甚至還在冬池山莊內與緇瀅恣意歡愉。
沒錯,正是此刻在與緇瀅交合的男子。
他仙名西貝,天辰仙域某個小宗門的弟子,要說有什麼特長,也便是哄女子開心的嘴上功夫與牀上功夫了。
許多年前,對嚴默君極其不滿的緇瀅婚後鬱鬱寡歡,不久後在前往天辰的途中與西貝結識,見識了他幾手討人開心的本事,便在叛逆心的驅使下與其私通了。
西貝雖然不是合歡修,但結識的合歡修也不在少數,自然令緇瀅心花怒放,身心俱爽。
當她回來再見嚴默君後愈發厭惡其個性呆板寡淡,之後不僅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在西貝的鼓動下與不知多少男女日夜歡情,參與了多少場隱祕的淫行。
空氣中盡是黏熱淫靡的氣息,過了一會兒,西貝悶哼一聲,掐着她的腰,用力地往上猛頂了幾十下。
“啊~~!太深了~~爹爹、好爹爹~不行~~!”
緇瀅的聲音驟然拔高,雙手撐在他上身,指尖掐着他的胸膛,豐滿的身子卻被幹得不停起伏。
“給爹爹含好了——!”西貝低聲啞笑着,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自上而下地狠狠貫穿着她的淫穴。
“今日就把這些年欠的都給你這騷浪蹄子補回來!”
緇瀅的脊背猛地反弓,金紅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被情慾燻紅的肌膚,每每被頂到宮口,她的腰身便會就會猛地一緊,喉間溢出短促嬌媚、如泣如訴的呻吟,淫穴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把入侵的性器吸得更緊。
“聽說你把我女兒禁足了好多年?”
“她、她太肆意妄爲……啊啊啊~~~慢點、慢點~”
西貝將自己那根被淫水泡得發亮的肉棒從緇瀅那溼軟的穴裏“啵”地抽出,帶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破碎的嗚咽和不受控制的浪叫在屋中迴盪。
緇瀅的腰瞬間軟了半拍,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驟然抽離,空虛感讓她下意識併攏了腿,內壁還在不斷挽留似的收縮。
掌控整個宗門需要損耗龐大的精力,便是有湖主、峯主以及各路執事長老輔佐也令生來不喜這方面事宜的緇瀅十分煩惱疲憊。
很快她便開始悄悄招喚舊日的情人順着密道直通於此,與之歡愉放縱,而就在前些時間,她再一次探尋到了西貝地消息,立即心花怒放地喚他來此了。
“轉過去。”西貝道。
緇瀅咬了咬脣,老情人再見,她本想維持一點體面,可身體卻比嘴更快地動作,便見纖腰盈盈一轉,膝行着趴伏下去,圓潤的蜜桃臀高高抬起,將臀縫間那還在輕輕開合,吐着淫絲的溼淋淋的淫穴對着他。
“肆意妄爲?”
西貝抬手覆上那兩瓣軟肉,不輕不重地揉了兩把,腰身一沉,整根重新貫了進去,迅速抽插起來。
緇瀅肩膀一顫,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
“還能有她的婊子孃親更肆意,更妄爲嗎?”
西貝淫笑着,龜頭直直頂開緇瀅那還在痙攣的內壁,發出更響亮的“啪啪”聲。
“然子不教乃父之過,所以我讓你將她喚到這來,讓爲父親自調教調教……”
西貝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溼的背脊,一隻手繞到前面,揉住她不斷晃動的豐乳,用力捏着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腿間,找到那顆已經腫脹的陰核,不輕不重地碾磨起來。
淫水四處飛濺,緇瀅那對飽滿的豐乳沉甸甸地垂着,她的思維在快感的侵蝕下早沒了理智,吐着舌頭諂媚似的嬌喘道:“好~好~噢噢——都、都聽好爹爹的……讓她也來服侍爹爹~~咿咿咿~~~唔噢……”
冬池山莊上下應該無人能想到,他們最爲尊崇的莊主、堂堂的神通境強者此刻正被一名不學無術的元嬰境外域人士肏得不斷髮出浪蕩、破碎的嬌吟,甚至神志不清地同意讓女兒與自己一起被其生父當做玩物。
“騷玩意又變緊了!嗯!”他貼着她的耳廓,咬牙罵道,“以前也是這樣,欠驢肏的騷貨!這才讓你那婊子肉壺懷了個孽種小婊子!”
此時此刻對於這樣的羞辱,緇瀅不僅沒有半分不悅,反而只覺得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兩人的交合處往上翻湧,令她眼前發白,腿根打顫,嬌聲浪吟道:
“是、是唔唔啊~~賤婊子還想懷爹爹的種,再生個小浪蹄子一起服侍爹爹~咿咿咿噢噢~~”
陣陣淫水隨着她小腹的抽搐不斷噴湧出來,隨着溫熱的元精不斷射出,淫靡的肉穴緊緊夾住陽根,不知饜足地劇烈收縮、吮吸着。
庭院重歸寂靜,樹蔭沉沉壓着屋脊,只有那從門縫裏透出的一點暖光微微搖晃,彷彿垂死掙扎的餘燼。
被各種液體浸透的衣裙皺成團地堆在榻上,牀褥溼了大半,幾處深淺不一的痕跡還泛着水光,空氣中那股黏膩腥甜的氣味久久不散。
一陣窸窣的穿衣聲,西貝整好衣裳,回頭看了眼榻上,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在那溼軟的臀瓣上重重一扇。
“待會兒拿些丹藥給老子補補,等那丫頭過來了再疼愛你們娘倆——”
他哼着鏡山澤的小曲出了屋子,撫着下頜遙望遼闊的天地山林。
多年不見,果然還是那副婊子樣,不過也好,略施小計便能讓她對我言聽計從,今後這冬池山莊上下皆要對我言聽計從,別說什麼美人,有了這裏的修行資源,說不準還能讓我突破到化神境……不,神通境!當初真是撿了大便宜呀嘻嘻嘻——!
西貝暢想着自己那光明的未來,心情爲之大好,不禁撫須大笑起來。
榻上,緇瀅枕着自己的臂彎,飾羽歪斜,凌亂的鬢髮黏在頰邊,那紅潤的脊背上那層薄汗在昏暗的燈光下泛着微光,鬆軟無力地分開的雙腿根部泛着曖昧的水光,肉穴還沒合攏,嫣紅的軟肉微微翻出,一開一合地翕着,混濁的白濁從穴口緩緩淌落,整個人都被抽空了魂魄,只剩一具還在快感的餘韻中痙攣的肉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屋外的笑聲忽然一滯。
感知到西貝的氣息消失了一瞬,緇瀅撐着身子坐起身來,向窗外瞥了一眼,赤身裸體、慢慢悠悠地來到屋外,環顧四周,見半月清潭那人頭聳動,於是向池水走去,嬌嗔道:
“泡澡也不必用這池水……”
話說出口的同時,緇瀅來到了池邊。
一張失去生氣的臉龐赫然映入她的瞳中!
池水中人頭浮沉,頸口斷裂處翻湧暗紅,絲絲縷縷的血在清水中緩緩漾開,在澄澈的水中漫開一縷縷淡紅——
西貝的斷頭!
緇瀅雙眸一頓,心中驚駭無比,連悲傷都來不及,立馬警惕地看向四周!
天光清亮,庭院卻死寂得反常。
風無聲葉不動,水流如凝,萬籟俱寂——
庭院角落的槐樹下,一道陰影如鬼魅般若隱若現。
“誰——?!”
緇瀅的背上驟然沁出一層薄涼的寒意,定睛瞧去——
一襲玄黑長袍如墨汁流動,形狀不定,散發出來的氣息空洞死寂,如同一具腐朽的骸骨。
其面容隱在兜帽下,大半血色長髮遮掩,不露神色,不見喜怒。
唯有一雙紫晶似的眸子清晰可見,如同黑夜中的狼眼般泛着幽光,蘊藏着躁動的殺意一動不動落在她身上,彷彿無數把尖刀在她的肌膚上划動。
他摘下兜帽,露出一張令她熟悉又陌生、平常又妖豔的容顏。
“你、你是……!”
黑袍聳動,一柄漆黑的細劍緩緩揚起。
“是我。”
餘言看着緇瀅,雙脣輕啓,聲若來自幽冥:
“我來殺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