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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7
“既然沒喫虧,那便饒她一條狗命。雖說鬧出好大一場笑話,卻也叫你揚名天下,更是藉機輔佐了你的修行,助你火速凝體大成。這名聲一旦打響,天下修士便知你鞠景喫軟飯那是憑着通天本事的。除了你,普天之下誰還有資格同時喫下蕭簾容、本宮以及你那僞善師傅的軟飯?”
果不其然,殷芸綺聽完鞠景的敘述,非但未曾發作,反而一雙美眸亮若星辰,甚至發出一陣嬌媚的輕笑。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蕭簾容獻身背後的臣服與退讓。
單是腦補出登仙榜第一的蟾宮月娥,如同一條卑賤的母犬般跪伏在自家夫君腳下承歡的畫面,殷芸綺心底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驕傲與病態的快感。
“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機緣巧合湊到一塊兒,喫軟飯哪還需要考覈什麼資格。”
鞠景看着滿臉引以爲傲的殷芸綺,直覺哭笑不得。
他不過是自嘲打趣,殷芸綺竟當了真。
他從不認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左不過是老天爺賞飯喫,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
“能叫天下女子死心塌地,這便是你獨步天下的本事。庸夫俗子只貪圖皮囊色相,無知小兒只聽信花言巧語。你這區區凡人之軀,卻能將我們這些高踞大乘期、登仙榜上的驕矜女子盡數俘獲,靠的便是那份純粹的真誠、毅力與不怕死的膽魄。”
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鞠景在殷芸綺那層厚厚的濾鏡加持下,早已成了無可挑剔的完美神明。
能做蕭簾容的入幕之賓,在殷芸綺看來簡直是理所應當。
“我竟這般厲害?這些品質天下男兒多的是,比我拼命、比我強悍的修士如過江之鯽。我不過是運氣逆天,夫人就別再給我戴高帽了。”
鞠景深知自己一路走來,全靠這詭異的軟飯氣運。
如今他左擁右抱,夜夜笙歌,實在沒臉去和那些爲了爭奪一絲機緣便在刀尖上舔血的苦修之士比拼什麼堅毅。
“世間罕有。本宮回想當初你是如何征服本宮、成爲本宮夫君的。那份在生死關頭仍能看淡生死、毫無畏懼的坦蕩,天下絕大多數修士窮極一生也堪不破這等魔障。”
迎着鞠景那心虛閃躲的目光,殷芸綺鄭重其事地誇讚。
哪怕鞠景真是個來自下界、毫無根基的蠢笨凡人,他當日直面大乘期威壓時的抉擇,也足以傲視羣雄。
“當時不過是萬念俱灰,覺得爛命一條死不足惜。時至今日,若再逼着我對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大能叫板,我斷然是提不起那份勇氣的,因爲我如今心裏有了牽掛,捨不得丟下夫人。”
鞠景偏過臉去,這等誇獎他着實受之有愧。
昔日一窮二白,自然無所顧忌;如今錦衣玉食,溫香軟玉在懷,更有這般深情厚誼的夫人相伴,他早已捨不得死了。
“那你又是如何搏得蕭簾容那賤婢的縱容?不就是因爲你護妻心切,寧肯放棄機緣也要守在祕境外,只求能早一刻確認本宮的安危。換作修真界那些貌合神離的道侶,大難臨頭如郝宇那般拋妻棄子的爛貨還少麼?”
殷芸綺不容鞠景自輕自賤,繼續連珠炮似的細數夫君的閃光點。
哪怕是針尖大的優點,她也能吹捧成舉世無雙,何況鞠景確實做了頂天立地的爺們該做的事。
“倘若你不趕來,可能咱們三人——本宮、孔素娥,還有那蕭簾容,統統都要被那大自在天魔吞噬殆盡。全憑夫君你猶如神兵天降,一舉拿下了天魔。若非如此,你又上哪去喫這等驚世駭俗的軟飯?”
一切看似陰差陽錯,實則皆源於鞠景的本性。
就如同他當初將弱水當成尋常白兔那般愛護,脾氣溫和,被弱水那狡詐魔頭誤認爲毫無威脅的軟柿子。
誰料最後竟在牀榻之間,憑藉先天靈寶將弱水徹底車翻,一舉鎖定勝局。
鞠景從不將這些功勞掛在嘴邊炫耀,但作爲被他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妻子,殷芸綺心裏跟明鏡似的,自家夫君的品性,乃是大道至簡,渾然天成。
“罷罷罷,夫人言之有理。爲夫就是愛喫夫人這碗軟飯。能被夫人這般捧在手心疼愛,直教人幸福得發暈,恨不能溺死在夫人的柔情裏。說到底,我骨子裏是個極度缺愛之人。”
眼前這香噴噴、軟綿綿的絕色大能,便是自己最堅實的後盾。
鞠景雙手捂住殷芸綺那略顯冰涼的手掌,將體溫傳遞過去。
他順勢將臉頰埋進殷芸綺那散發着冷香的白皙頸窩,深深吸氣。
“旁人若是給你一點點施捨,你便要恨不得把整顆心都掏給人家。本宮最怕的,便是你被那些心腸歹毒的妖女騙財騙色。故而本宮纔要將你的眼界無限拔高,叫你再也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鞠景渾身是寶,唯一的致命弱點便是缺愛,一旦認定對方是自己人,便毫無防備。殷芸綺正是看透了這點,才這般操碎了心。
“我的眼界難道還不夠高麼?連蕭簾容這等姿容絕世的天下第一美人,都沒能動搖我對夫人的半分愛意。師尊那等高高在上的正道魁首,我亦未曾有過一絲心猿意馬。夫人你究竟還在瞎操心些什麼?”
鞠景語氣無比堅定。
他也算是在胭脂陣裏摸爬滾打過的,尋常女修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也休想亂他道心,畢竟平日裏面對的皆是修仙界金字塔尖的絕色。
“提及此事,本宮便覺氣悶。一個絕佳的極陰鼎爐,竟從本宮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那可是能充實你後宅、供你盡情採補的極品好貨,就這般不翼而飛了。”
殷芸綺側過頭,紅脣在鞠景的額頭輕輕一啄。
感受到鞠景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自己脆弱的頸部動脈上,殷芸綺眼中閃過一抹懊惱,對四海閣地下暗城那樁劫案耿耿於懷。
“夫人的後宅便是我的後宅,夫人穩坐正宮之位。全天下的美人多如牛毛,何必爲了一個錯過的鼎爐長吁短嘆。再者說,人若是收得太多,我這副身子骨也照應不過來啊。”
鞠景輕拍殷芸綺的後背柔聲寬慰。其實他心底也暗自好奇,究竟是何等尤物,竟能讓殷芸綺這般眼高於頂的大乘期魔尊念念不忘。
“多嗎?本宮只嫌太少!你可知那合歡宗裏專修採補之術的修士,爲何鮮少結成固定道侶?全因修爲進度不一,一方閉關苦修時,另一方動輒便要面臨數年甚至數十年的空窗期。爲了不荒廢雙修進度,他們寧肯不結道侶,只尋那些露水情緣。”
“而夫君你,你嫌合歡宗烏煙瘴氣不肯去,本宮自然也捨不得你陷進那等腌臢泥潭。可若是哪天慕繪仙閉死關了,你新收的那幾房小妾也都到了破境的緊要關頭,你這驚世駭俗的雙修天賦豈不是白白閒置了?連個替你舒緩陽氣的人都尋不到。因此,夫君的後宅不僅要收,還要收盡天下絕色,越多越好!莫說幾個鼎爐,便是養上千軍萬馬,憑本宮北海龍宮的底蘊,還怕養不起麼?”
殷芸綺據理力爭。
她深知鞠景秉性良善,斷不會爲了自己一己私慾,便強行壓榨那些女修,阻斷她們的大道。
一旦鼎爐們各自閉關,鞠景便要忍受孤寂,這是殷芸綺絕不能容忍的。
“罷了罷了,夫人所言極是。不過命裏無時莫強求,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鞠景說不過這位滿腦子“囤積鼎爐”理論的霸道嬌妻。眼下慕繪仙不就在閉關提升資質麼,這幾日確實無人替他泄火,惹得他陽氣旺盛。
“算什麼算,絕不能就此作罷。待這四海閣聚寶會一散,本宮便要順藤摸瓜,親自將那美人扒光了塞進夫君的被窩裏。”
殷芸綺眼中兇光一閃。那魔道妖女雖下落不明,但歲寒三老的蹤跡她已牢牢鎖定。只要順着這條線殺將過去,她就不信揪不出那極陰鼎爐。
“極品美人不正老老實實躺在我身下麼,我不也正舒舒服服趴在美人懷中?何苦去費那般力氣打生打死。有這等閒工夫去外頭尋芳獵豔,倒不如留在房裏,多陪夫君我快活快活。”
鞠景長舒一口氣,將這具大乘期巔峯的絕美肉體當成世間最奢華的牀墊,舒舒服服地來回蹭了蹭。
他鬆開緊扣的十指,大着膽子,將手探向了殷芸綺額前那對晶瑩剔透、猶如泣血紅珊瑚般的荊棘龍角,指肚沿着那鋒銳的輪廓細細摩挲。
“先前夫人決意要孤身去探那什麼天上闕的絕境,爲夫雖心如刀絞,卻也只能咬牙應下。你欲對抗天道命數,求取那虛無縹緲的金仙大道,更不願因庇護我而耽擱了你自己的成仙路。此乃通天正途,我鞠景便是拼着被折磨死,也絕不做絆腳石。”
“可你若要爲了替我搜羅幾個勞什子鼎爐,便去大動干戈、耗費心神,那便本末倒置了!有這等光景,你安安穩穩依偎在我身側不好麼?夫人可知,我在礦脈底下被那瘋婆娘折磨得精疲力竭時,腦子裏想的全是能在凝體疲憊之後,抱着我香軟的夫人安然入夢。”
鞠景一邊搓弄着那對敏感的龍角,一邊將殷芸綺那滿頭蒼銀長髮纏在指間把玩。
聽聞此言,殷芸綺原本緊繃的面容猛地一怔,眼底的暴戾與執念如冰雪消融,瞬間化作一汪柔情似水。
鞠景這番肺腑之言,直擊她心底最柔軟的痛處。
是啊,她確是本末倒置了。
夫君何曾稀罕過那些所謂的大胸長腿、絕色妖姬?
他從不需要一支龐大的後宮佳麗來彰顯男兒威風。
他要的,自始至終不過是她殷芸綺這個人罷了。
她拼了命地想把全天下的天材地寶、絕頂尤物都搜刮來堆在夫君腳下,卻獨獨忽略了,對於這個曾孤苦無依的凡人而言,她殷芸綺的陪伴,纔是勝過先天靈寶的無上仙丹。
“夫君的心意,本宮全明白了。既如此……今日無事,咱們便歇息了吧。”
一念通達,殷芸綺那原本垂在身側的雙手如同水蛇般靈動遊走,悄無聲息地攬住了鞠景緊實有力的腰背。
只聽得“叮”的一聲輕響,鞠景腰間那條流雲翡翠革帶的機括已被她單手輕巧挑開。
與此同時。
客房那張鋪着厚厚錦浪的雕花大牀斜對面,一張紫檀木圓桌下方。
一團雪白滾圓的毛球正縮在陰暗的角落裏。
弱水那雙猶如紅寶石般的兔眼正滴溜溜直轉,死死盯着牀榻上那對正要寬衣解帶的男女。
堂堂位格堪比大羅金仙的天魔,如今卻淪爲這凡人的契約寵物,還得被迫在這暗無天日的桌底聽壁角!
“這小夫君,當初把本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如今對付這頭母暴龍,竟也是這般手到擒來!”弱水氣得三瓣嘴直抽搐,兩顆大門牙把一截桌腿啃得木屑橫飛。
她內心深處那股妒火簡直要將五臟六腑都焚穿了。
“鞠景這小色胚,明明才凝體期,仗着那勞什子《顛龍倒鳳功》,技術倒是越發油滑了。哼,你且得意着!待本姑娘尋得破局之法,定要篡了你正妻的位子,將你這小東西綁在榻上,榨乾你最後一滴元陽!”弱水惡毒地盤算着,兔耳朵豎得筆直,不肯漏聽半點聲響。
大牀之上,春光乍泄。
鞠景得了夫人的暗示,哪還會客氣。他翻身坐起,雙手按在殷芸綺的衣襟處,用力向兩邊一分。
只聽“撕啦”一聲裂帛脆響,那件廣袖長裙,在鞠景的拉扯下向兩側滑落。
殷芸綺大乘期巔峯的護體罡氣,在自家夫君面前形同虛設,盡數斂去。
呈現在鞠景眼前的,是一具完美到無法用言語描摹的絕世嬌軀。
那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在屋內昏黃的燭火映照下,流轉着宛若極品羊脂美玉般的瑩潤光澤。
滿頭蒼銀長髮如同瀑布般鋪散在鴛鴦戲水的錦被上,越發襯托出她那不似真人的清冷孤華。
然而,那額前挺立的紅珊瑚荊棘龍角,卻又爲這份清冷平添了一股致命的妖豔野性。
“夫人,爲夫這段時日在師尊的‘嚴加教導’下,雙修功法可是精進不少。今日,便讓夫人好好檢閱一番。”
鞠景嗓音微沉,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顛龍倒鳳功》的諸般玄妙口訣。
這門被孔素娥視作旁門左道、卻又逼着他日夜苦練的合歡宗鎮宗祕典,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肉記憶中。
起手式,春風拂柳。
鞠景並不急於提槍上陣。他深知殷芸綺表面上是冷酷無情的北海龍君,但在牀笫之間,卻是個渴望被溫柔憐惜的小女人。
他伸出修長手指,順着殷芸綺那脆弱優美的天鵝頸緩緩滑下,指肚帶着熱度,一路掠過那振翅欲飛的精緻鎖骨。
“嗯……”殷芸綺的喉間溢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嬌膩鼻音。她那雙睥睨天下的眼眸此刻已然迷離,半闔眼尾染上了一抹桃花般的酡紅。
鞠景的手指繼續向下,探向那兩座堆雪般高聳的豐滿碩峯。
沒有束胸阻擋,那兩團巨大的雪綿乳瓜失去了束縛,順着重力向兩側微微攤開,卻依然保持着令人驚歎的圓潤飽滿。
他施展手法,雙掌帶着真氣化作兩張溫熱大網,將那對沉甸甸的玉乳牢牢罩住。
五指深陷進那比極品凝酪還要綿軟彈滑的乳肉之中,隨着他的揉捏,那雪白肌膚上立刻泛起了一片片惹眼的緋紅指印。
掌心刻意避開了頂端,只在外圍打着圈兒地反覆揉弄,直揉得那對乳房如同受驚的玉兔般在掌中瘋狂顫動、變換着誘人的形狀。
“夫君……莫要這般作弄……”殷芸綺的呼吸陡然粗重,那高高在上的自稱“本宮”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一個陷入情慾泥沼的尋常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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