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大神唐明宇的偷窺人生】(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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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1


第三十七章、初識楠楠

  又一場通考來了。我開着那輛白寶馬一路回學校,車剛停穩,操場邊樓道里
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被我吸了過來——我們鎮上這所中學,老師上班還多是騎摩托
、蹬自行車的,一個學生居然開着小車來考試,還開的是寶馬,誰看了不震一下
?好些人站在那兒交頭接耳,嘴裏只管唸叨:「那不是唐明宇嗎?唐明宇……買
車了?」

  班主任於老師見了我的車,也是先把那股子震驚壓下去,才迎上前來,二話
不說領着我,徑直去了教導主任辦公室。自然是提前讓我看卷子——教導主任早
備好了,見我來,把卷子遞到我面前。我接過來攤開,又從兜裏掏出幾本書,對
着卷子一道題一道題地核看了一遍。考進前十,我心裏有底。

  到了開考的鐘點,我把卷子擱回去,穩穩當當進了考場。

  這一場,我一個字都沒透給美玲,也沒透給小豔——因爲沒有意義。我的路
子已經走通,往後再走哪條道,用得着這一場場分數去掙?可她們倆不一樣,她
們的路,是要實打實、一場一場、一分一分考出來的。我若把題透給小豔,讓她
糊里糊塗考個第一,那有什麼用?一到了真章上,照樣得露餡——那不是幫她,
是害她。

  下午考完,我開車出了校門,一路把車停到洗浴中心門口。還沒熄火,門口
進進出出的客人目光就全瞟過來了——一個半大小子開了輛寶馬車停門口,誰不
當成個實打實的富二代?

  王叔見了我的車,也先瞪着眼上下瞧了好一陣,才迎過來,一臉驚訝地問:
「買車了?」

  「紅玲姐送的。」我說道,「我不要——倆人還差點兒吵起來。」

  王叔聽了,倒沒覺得稀奇,彷彿紅玲姐送我輛車,原本就在他意料之中。他
反倒繞到正題上,問我:「你多大呀?能考駕照嗎?」

  我沒多話,從兜裏把那張「李紅宇」的身份證和駕駛證,一樣一樣遞到他面
前。王叔接過去低頭一看,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就笑開了:「我是服了你
倆了——你小子,是怎麼把那位長公主給安排得服服帖帖的?她小時候驕橫跋扈
,那可是出了名的!」

  我也笑了,話頭一轉,認認真真地跟他說了句真話:「王叔,我還得謝謝你
。」

  他倒一愣:「你謝我什麼?我還得謝你呢!自打重新開業,明面上頭進賬一
百多萬,暗裏頭三樓那炮房攏攏也兩百多萬了,再加上網絡上那些視頻,都快進
賬五百萬了!」

  我便順着他的話,把意思接回來:「所以我說嘛——王叔,我得謝你這麼會
賺錢。要不是你這麼大的進項,那位長公主,也不會對我這麼好。」

  話說得漂亮,可我心裏頭自有一本賬。我跟紅玲姐之間,如今確實有了那麼
點子感情,可感情這種事兒,誰又能說得清楚?這話,我總不能跟王叔直說——
總不能告訴他,我是把那長公主給睡服氣的吧?

  誰信呢。紅玲姐,可不是沒見過男人的人。

  我們上到三樓,一進門就看見麗娜正埋頭對着那臺電腦,認認真真地剪着片
子——不用說,正是那些偷拍視頻。這些天她也沒閒着,學着我的路子,常常找
個男人,給那幾位丫頭戴上眼罩,一起擺拍些照片和視頻。唯一不同的是,她身
旁多了一個小姑娘,並肩坐着,跟她一塊兒忙乎。

  見我進來,麗娜先抬起頭,那股子忙了一整頭的怨氣一下就湧上來,開口就
沒好氣:「你這些天死哪兒去了?我天天在這兒都忙死了,你也不來看看我。」

  我笑着沒接她這話茬,轉頭衝王叔開口:「王叔,你給她分紅提成,別讓她
光賺那點子死工資——要不一會兒,她非得喫了我不可。」

  王叔哈哈一笑,應得爽快:「行行行——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呢。」

  這一句落地,麗娜臉上那股子怨氣一下就換了模樣,眉眼彎彎的,帶着又嬌
又羞的勁兒,連聲道:「謝謝兩位老闆!我一定好好幹。」

  我順着話頭,又看了她旁邊那小姑娘一眼。麗娜見我一直在看她,便主動開
了口:「這是我姨家的表姐,就大我兩個月。」她頓了頓,又補一句,「我表姐
,絕對靠得住。我自個兒忙不過來,她過來幫我搭把手。」

  我點了點頭,又衝王叔說:「那也給她分紅提成——別讓人家跟着白忙,賺
那點子死工資。」

  王叔在旁笑得直點頭:「行行行——咱們正是用人之際,都給,都給。」

  我見他應得痛快,便又把話往前推了一層:王叔,那幾個丫頭,更得給——
她們賺的,本來就是那幾個皮肉錢。可咱們真正的大頭,是從哪來的?三樓那幾
間包房裏頭,攝像頭架着,她們被人操、被人玩的那一幕一幕,咱們隔着屏幕可
都錄得清清楚楚——那些偷拍視頻,明裏暗裏給咱們賺回來的,比她們那點子皮
肉錢,不知翻出去多少倍。可她們自己,壓根兒不知道這一層。

  所以王叔,咱心裏頭,更得有數。咱當着她們的面兒,就得捨得拿錢砸,把
那份分成、提成,給得足足的、厚厚的,讓她們覺着咱們待她們厚道、不虧待她
們。

  只要她們一門心思覺着在這兒幹值當、幹得舒坦、離了這兒就沒了這份厚待
——她們自然就樂意留下,把這兒當個長久的地兒待着。

  王叔還是那副樣兒,連連點頭:「行行行——都聽你的。跟你幹,就是舒服
,還有錢賺。」

  我聽了,反倒把話往回拉了拉:「王叔,我可是跟你幹——你是老闆,我就
是個股東,替你提提想法,可不是想越權。這不是跟你熟嗎,才直着把話說。」

  王叔一擺手,話說得實在:「沒有沒有——你說的對,我認可。這老闆的位
子,隨時給你騰出來,我王叔給你幹都行。」

  我連忙笑着推回去:「我可不幹。我就是出出主意,跟着您賺點錢就挺好。


  王叔哈哈笑一聲:「都隨你,都聽你的。」說罷,他拍了拍我的肩轉身出了
門,下樓安排去了。

  屋裏,就剩了我、麗娜,還有她那個表姐三個人。

  麗娜見王叔一走,那股子嬌羞勁兒,又換上了一點別的東西——她斜着眼,
帶着又嗔又媚的味兒看我,那意思半點也沒藏着。

  我被她那眼神一盯,心裏頭那點火,也跟着悄悄竄上來一點。

  我正跟麗娜說着話,目光卻總是不自禁地,往她旁邊那個姑娘身上瞟。

  麗娜多精的人,一眼就看出我那點意思來了。她倒也不惱,反倒那股子又嬌
又媚的勁兒又上來幾分,斜着眼看我,慢悠悠地開了口:

  「我表姐,叫楠楠。沒交過男朋友哦——」她頓了頓,那話尾帶上一絲意味
深長的笑,「還是個處兒呢。」

  我「啊」了一聲——可我這一「啊」,不是因爲她還是處兒驚訝。我是一時
沒繞過來,張了張嘴,脫口就問:「那——你讓她,剪輯這些東西?」

  我指着那滿屏的偷拍視頻和擺拍照片,有點接不上茬:一個連男人都沒碰過
的姑娘家,你怎麼放心把這一攤子玩意兒,交到她手裏去弄?

  麗娜卻把腰板一挺,話說得振振有詞:「那怎麼了!你來之前我還是小姐呢
——不一樣照樣賺錢?能來錢就行,管那麼多幹嘛!」

  我被她這話堵得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一拱手,誠心實意地服了:「得—
—我服了,你贏了。」

  旁邊的楠楠,卻從始至終,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她一直垂着眼,悶頭坐在
那兒,指尖在鍵盤上一下一下地敲,臉漲得通紅,耳根都燒起來了。

  我也不去催她抬頭——我這一眼一眼望過去的,正是她那副背影:圓肩厚背
,腰身軟和,底下那截臀,又寬又圓,兜在那條褲子裏,撐得鼓鼓囊囊。那副身
量,光是襯在屏幕前頭,就透着一股說不出、軟乎乎、還格外敦實的味兒。那背
影,我看了又看,一時倒有些移不開眼了。

  麗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的表姐,眼珠一轉,忽然就笑盈盈地問我:「
你——對她,是不是有興趣?」

  我被她這一問,倒也坦然,擺了擺手,把話說得直爽:「我是對她感興趣—
—可不是那種有興趣。」

  我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實話:「我從進這屋起,就沒見她回過一次頭。我就
是挺想知道——她到底長個什麼樣兒。僅此而已。」

  麗娜聽了,也不追問,反倒轉過頭去,衝她表姐招呼了一聲:「姐——你掉
過頭來,給他看看。咱也是美女,怕什麼?」

  楠楠那頭,先是僵了好一會兒,末了,才總算緩緩地、羞答答地,起了身轉
過臉來。

  她雙手掐着衣角,低着頭,那點子羞澀的勁兒,藏都藏不住。

  我這才頭一回,正兒八經地,看清了她的模樣。

  這一看,我心裏頭先「嘖嘖」了兩聲——這姑娘的長相,真是生得一副難得
的富貴相,就是老人們常唸叨的那句「國泰民安」的臉。

  她是那種圓潤富態的鵝蛋臉——腮幫子飽滿,下巴渾圓,兩頰透着點子紅潤
潤的好氣色,看着就喜氣、就踏實。一雙眼睛,又大又亮,水汪汪的,卻不帶半
點精明尖刻的勁兒,反倒透着一股子憨厚溫吞的和氣,像一汪靜水似的;眉目間
那點子神態,端莊大方,眉梢眼角都是笑模樣,透着股子實打實的安穩。鼻樑不
高不塌,恰到好處;一張嘴,紅潤潤的,嘴角微微帶翹,不笑也像是含着三分笑
,讓人看着就覺着舒心、親近。這份長相,擱在舊時候,那就是讓人一眼就認定
「能旺家、能招福」的主兒。

  她往那兒一站,身量渾實,微微有些豐腴——可那點子肉,沒有一處是多擺
着的,全勻勻稱稱地長在了該長的地方,是那種又壯實、又軟和、格外有福氣的
豐滿。

  最扎眼的,還是那副身板。胸前那兩團,兜不住似的,撐得衣裳鼓鼓的——
那對奶子,又大又沉,少說也是F罩杯往上,白花花、顫巍巍地墜在胸前,把前
襟繃得緊緊的,隨着她一起一伏地呼吸,就軟乎乎地晃。腰身是有些肉感的,卻
不見臃腫,反倒襯着那對奶子、那截寬胯,顯出股子又圓潤又豐腴的富態來。再
往下,那屁股,又大又圓,繃在褲子裏,把布料撐得滿滿當當,一步一走,都晃
着那股軟和勁兒。兩條腿,也肉乎乎的,白生生,一看就是個能喫苦、能出活的
好身架。

  這麼一副身量,配上那張國泰民安的圓臉,滿屋子裏,就數她最顯眼、最旺
實——一副當家福氣的好坯子。

  她站在那兒,掐着衣角,那雙大眼睛怯怯地看着地面,耳根通紅,就是不敢
抬頭正眼看我。

  我心裏頭不由得「嘖嘖」兩聲——麗娜這表姐,倒還真是一副難得的好坯子
。光看這背影,就知道她是有肉的;這下轉過來看正面,那點子分量,比我想的
,還要足上幾分。

  我看了一會兒,才見她終於偷偷抬起眼,飛快地瞄了我一下——隨即,那眼
神里就浮上一層驚訝,她像是沒忍住,帶着點子又好奇又意外的口氣,開口問了
我一句:

  「你是——這兒的老闆呀?你纔多大呀?」

  我笑了,應得坦然:「是啊,算是股東——也算半個老闆吧。」我頓了頓,
又回問她一句,「我十五。你呢?」

  她一聽「十五」兩個字,明顯喫了一驚,脫口而出:

  「你才十五?我十九了——你比我還小四歲呢!」

  話一齣口,她原先那股子嬌羞勁兒,竟一下子就散了,像是那一瞬間,那點
子緊張、那點子怯生生的隔膜,都被這「差四歲、他才十五」的實情,給衝開了
似的。

  我見她這樣,便轉頭衝麗娜笑了一句:「你沒告訴過她?」

  麗娜在旁,理直氣壯地應:「我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倒是提過你好幾回,三
樓的海報她也看過——就是忘了說你的歲數了。估摸着,我這位表姐一直當你是
位中年大叔呢。」

  我「哎」了一聲,佯裝喪氣地嘆了口氣:

  「那我還是走吧——我好像是被嫌棄了。」

  這話一落,楠楠跟麗娜倆,都忍不住「撲」地笑出了聲。楠楠這回,是一點
也不緊張了,反倒連她那雙大眼睛裏,都帶上了點子笑意。她笑着,還主動開口
替自己圓了一句:

  「莉莉是提過你——可我那會兒,真是以爲你是位大叔來着。」

  說完,她自己又忍不住,抿着嘴,低了低頭,那點子笑還是藏不住。

  我看着她那副樣兒——從方纔那個掐着衣角、連頭都不敢抬的羞澀姑娘,到
這會兒那點子拘謹全化開了、還敢拿自己那句「以爲你是大叔」來打趣的樣子,
心裏頭那點子意思,又跟着活兒泛起來一點。

  這姑娘,性子,可比她表妹麗娜要靦腆些——可那股子老實裏頭,透着的是
一股子說不清的、實實在在的肉感和憨氣。

  我看在眼裏,心裏那點念頭,也跟着悄悄轉了轉。

  我們都坐了下來,圍成一圈。

  屋裏靜了一陣子。麗娜那雙眼睛,在我和她表姐之間來回轉了兩圈,到底沒
忍住,眼珠一轉,笑盈盈地就開了口:

  「哎——要不,讓我表姐,陪你玩玩?」

  我這一下,倒一時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我偏過頭,看了楠楠一眼——她正低
着頭,掐着衣角,耳根燒得通紅,可那點子推辭的意思,卻是半點也沒有的。她
既不躲,也不搖頭,就那麼垂着眼,安安靜靜地坐着,由着麗娜替她把這話給挑
明瞭。

  麗娜見我沒接話,反倒大方起來,把話頭又往前推了推:「有什麼不好意思
的?我實話跟你說了罷——我表姐,本來是想來應聘小姐的,是我硬把她給拉了
過來。她父親,得了很嚴重的病,整天耗在醫院裏頭,錢一摞一摞地往裏填,家
裏早給掏空了,她着急用錢,走投無路,纔想着來幹這一行的。」

  她說着,又看了一眼楠楠,那話裏帶着點子替她心疼的勁兒:「我看她可憐
,又是我親表姐,才硬攔着她,不讓她去當那小姐。我尋思着,讓她在這兒幫我
剪剪片子、修修圖,好歹也算條正經路——可到底,她那點心思,是不甘的。」

  「可你剛剛不是說了嘛——要給她提成、給分紅。」麗娜笑着,回頭衝我一
揚下巴,「這一下,可不就撞上她心坎上了?她樂意得很——既能掙到錢,又不
用真去當那拋頭露面的小姐,這買賣,她哪有不肯的?」說着,她又偏過頭,拉
着她表姐的胳膊,拿話逗她,「姐,你說是不?」

  楠楠那頭,被麗娜這麼一問,那張國泰民安的圓臉上,紅潮更是漫開了。她
抿着嘴,低着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極輕地,點了下頭,從嗓子眼裏擠出一
個又細又軟的「嗯」字來。

  她這一聲「嗯」,細得跟蚊子哼似的——可那點子意思,卻明明白白地落進
了我耳朵裏。

  我心裏頭那點子念頭,也跟着她這聲「嗯」,悄悄轉了轉——這姑娘,看着
是老實、是靦腆,可到底,是被錢逼到這份上了。她父親那病、那住院的賬,沉
甸甸地壓在她心口上,由不得她不低頭。

  我琢磨了一下,才把話,衝着楠楠開了口:

  「楠楠姐——我就不那麼禍害你了。你這歲數、你這老實性子,我是真不捨
得那麼糟踐你。」我頓了頓,又看了她那副圓潤潤的身量一眼,「我就是……看
着你這副身材着實圓潤得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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