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上鎖,AV女優後宮】(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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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知爲何一笑,倒也沒遮掩。至少成人電影行業的內幕,也沒誰比由奈這樣的從業者更瞭解。她不介意說些給眼前的少年。

  “那些有幾千部作品的都是行業裏的有名女優,她們從來不缺檔期的。而像我這樣的小女優,簽約的事務所其實並不拍攝電影的。而是想要拍AV但沒有演員的團隊和簽約公司籤合同,再給我們分配工作。劇本、設備和服裝都是它們的,拍攝前會給我們,但要我們保密。”

  君生掐着下巴,思索道:“是這樣嗎……”

  “有名的女優在接到劇本前,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就連搭檔的男優也準備了很多替身。她們的佣金很貴,所以僱傭她們的人很珍惜時間。我們的佣金要便宜很多,所以搭檔的男優拍完一幕就要擇日再拍。”

  “由奈一個月能賺多少?”

  “嗯,我數數……”由奈掰着手指,心算一遍這幾個月的收入。最後算懵了,拿起手機翻找往常的記錄:“按照工資加上拍攝方的佣金,大概每個月12萬日元。(約合人民幣6000)”

  君生偷偷擦去了額頭的汗,怪道由奈賺錢會走這門路,看來是真的進錢如流水。他在武館兼職,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兩千五,就連正常全職工零頭都沒有。

  勸自己不要去想這些,君生一心撲在飯上。另一邊君生家裏只剩下兩人,美緒和智美都各有事出去了。花子推開臥室門,見到了靜靜側躺着的芙拉。她盯着門的方向,看着花子的眼神總有些不自然。花子對上視線,良久無言後才慢慢開口。

  “果然,我還是不能坦然的接納你啊。”

  君生在,她尚且可以用相歡的快樂麻痹自己,但現在他不在。無論怎麼說服自己,她都逃避不了自己的丈夫被分走一半的事實。芙拉算不上理虧,但更說不上佔理。然而那股不安的氣息控制着她的言語,想要讓她儘可能的維持現狀。

  “花子你……要趕走我嗎?”

  發予准許的是她,撤走允諾的也可以是她。沒有理由,因爲她纔是君生的正牌女友,而她只是個被恩准生活在一起的小三。但花子沒有說是還是不是,只掏出一瓶藥。掀開被子讓她趴下。拿棉籤蘸藥抹在她的後菊門上,那充血的不適感一下子就緩解了不少。

  “這是……”

  “不要動。”花子輕壓芙拉的纖腰,輕道:“君生他不知道開肛的疼痛,他的東西太粗了。最初幾次擠開後庭很疼,我也是的。塗上這個就好了。”

  芙拉還想說什麼,但回頭看看花子細緻認真的樣子,屁股的痛感也小了很多。看見這一幕,她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一直渴望的事情——如果在舞蹈課上扭傷了腳,能有家人過來貼心的給她包紮。而不是落寞的獨自打繃帶。而現在這幕……

  “姐姐!”

  忍不住哭聲的芙拉不自已的坐起抱住花子。這聲姐姐不是因爲二人共侍一夫,而是真正的,家人那樣的姐姐。花子從君生那得知芙拉的遭遇,跟着抱住哭泣的白妞道:“姐姐在,姐姐在。”

  金色的晨輝潑灑在牀上,祛除了兩個少女心裏最後的一絲芥蒂。

  由晨到暮,自曉至昏。君生踏着夕陽推開回家的門,而由奈不出意料的忘帶鑰匙。好在君生在客廳,幫她把門開了。接下來幾天都沒什麼事情。大野一郎的嘴上功夫厲害,但在根本沒有激起半點浪花。

  一週後的下午,君生收拾好裝備。叮囑女孩們自己做飯後就出發了。今天是他的當值日,大概晚上十點才能回來。

  坐上線車來到掛着硃紅牌匾的老式建築裏,這就是君生打工的武館。一進門就能聽到時不時響起的噼啪聲,君生早早就司空見慣。換上工作服,工作就算開始了。

  大約七點,來了個精壯的中年男人。他出手很闊綽,看樣子就是準備大耍一通。武館從不缺這樣的人,只要服務滿意就能成爲長期客戶。而那男人來的直接,叫來一個陪練和他鬥了些時間。摘下頭盔後只稍稍休息,道與老闆再換一人。

  君生坐在長椅上,暗歎真是個有錢的主。要知道多點一個人就是多一個人的工費。那人拿着根棍子,另一隻手爽快的掏了卡。操作刷卡器的動作簡直不要太熟練。他又和新的陪練打了半小時,又要換人。老闆想着有錢拿。又給他換了個陪練。兜兜轉轉換了四五個人,最後換到了君生。

  “來了來了。”

  撐着椅面起身,君生三步並作兩步的入場。扣上頭盔釦子,接過一根長棍。各自行過一禮,擺開架勢,起手開合間向對方用招……

  …………

  君生眼睛黑黑的,衣領上滴答的腥味液體。看着是血。頭盔鐵條被打的凹陷,被硬生生的擠到了臉上。左胳膊想要活動,但一活動就會鑽心的疼。各種急躁的聲音在他耳邊迴響。但聽的都不真切了。

  不知過了多久,再醒來時,只剩下白色的天花板。頭上纏着繃帶,左邊大臂也被夾板固定而不能動彈。身上是標準的條紋病號服。看樣子傷的不輕,被送到醫院來了。

  旁邊小桌上有些喫的,君生肚子餓就喫了點。正巧花子從走廊進來,看到君生睜眼。激動的抱着他,喜極而泣。

  花子關切的問發生了什麼,君生撐起身體回答:“有個財大氣粗的客人,輪番點陪練。點到我了,就打了一會兒。起先沒啥,但他不小心把棍子打在了兩塊護臂中間那塊縫隙。我一疼,沒防備。他又打在頭盔上。沒想到那玩意兒碎了,擋臉的鐵條也扭曲了。我就這幅德行了。”

  花子不可置信,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頭盔怎麼會碎?”

  君生不多想,解釋道:“如果頭盔……對啊,頭盔怎麼能碎!”

  頭盔碎了,他的腦袋不久直接暴露在對手的棍子下面了嗎?難道頭盔碎一地只是他的錯覺嗎?君生爲求真相,給老闆打去電話。互相關切幾句後也是直入主題,君生要求老闆給監控。

  除了警察,商家的監控沒有義務給別人查看。但君生作爲當事受害人,老闆道義情理都不好拒絕。二人視頻通話對着監控看。確實是自己的頭盔被棍子敲開了一個大洞。但在武館幹了這麼久的工,君生立馬就發現了問題。

  “哪個傻逼把老子的頭盔換成薄盔了?”

  正常切磋的護具分量很足,但自耍拳腳武器的往往不願意往脖子上掛那麼大重量。所以武館就準備了些重量很輕的頭盔護具。而輕鬆的代價就是隻能抵擋些磕碰刮擦,防護效果還不如西瓜。

  老闆回看一遍錄像,發現確實是薄盔。覺着事情不好,承諾一定把給錯頭盔的人找出來讓他賠錢。可沒半個小時,老闆就苦笑着打電話說抱歉。

  遞給他頭盔的根本不是同事。而是一個客戶,當時附近同事手裏已經沒有頭盔了。那人就把自己的頭盔卸下來給君生了。客人不知,這才造成了傷害。

  “好,我明白了。您不用擔心。”

  掛掉電話後,君生嘁了聲。心裏明鏡了是怎麼回事。恰在這時電話想起,上面顯示的是大野一郎。他黑着臉接了電話。

  “喂,山大先生嗎?”

  “我就知道是你,犬野。”君生面無表情的還擊他的嘲諷。對方一臉得意,春風都要爬臉上了。就這情景,君生沒想法跟他廢話。

  “你僱的人挺專業的,把蓄意報復僞裝成意外傷害。連

  我電話號都幹出來了,你這傢伙,手眼通天啊。”

  想到這,君生簡直狠的牙癢癢。上下門牙摩擦的吱吱聲

  被電話那頭聽去,換來的是無情的嘲諷。對方毫不介意自己的口無遮攔,只管傾瀉勝者感言。

  “哈哈哈,雖然不知道你怎麼看出來的,但就是那樣。你要是能制裁我,那就儘管來吧。反正只要你妨礙我們賺錢,我爹有的是辦法治你。”

  不愧是黑幫,真就這麼猖狂。不用想背後也有點關係,不怕他報警的。暫且壓住,君生問他:“我耽誤你掙錢了?就算你把由奈娶到手,她家也沒有一分錢了。”

  “膚淺。”大野一郎透過電話嘁了聲,話裏話外就像教訓一個笨蛋:“誰要娶她了,騙她家那老頭的話你還當真了。他女兒生的漂亮,一次可以賣兩萬元呢。”(日元)

  大野一郎看不到君生此刻到底是什麼表情,君生憋着口裏的氣。隨時想順着網線把他頭鑲到地裏。但理性告訴他,有比動手有用的辦法。旋即把氣吐出。不急不慢的道出了必殺。

  “犬野一郎,這智商也是狗一樣的。你耳朵邊上那破爛玩意兒不會沒有錄音鍵吧?”

  “你才破爛,老子這可是最新款iphone……”

  他忘了,安卓手機有通話錄音功能。君生笑的很陰森,問他:“大野先生和您的父親要是將一箇中國人打的頭破血流骨頭裂縫,不知閣下的保護傘,還能不能護的住?”

  此話一齣,兩邊登時變得安靜。聲音斷了十秒後,對方纔顫顫巍巍的回覆,哪兒還有先前的神氣。就算是傻子都知道中國人九成不待見日本人,且不說故意傷害他國公民的外交影響,就是放到輿論上,住在札幌的中國人一人一個石子兒也能把他的墳頭堆的跟秦始皇陵一個規模。

  “我要你的道歉,真誠的,懇切的。”

  輪到君生借題發揮,語氣慵懶而隨意,爲了噁心對面又故意很做作。大野一郎心有不甘,但也只能自認倒黴,語氣洪亮的認慫道:“本當にすみません!”(真的很對不起!)

  君生捂着話筒笑,旋即又恢復嚴肅。拿起手機,翹着二郎腿回覆:“中國人から、分からないよ。”(因爲我是中國人,所以聽不懂呢。)

  君生爲人正經,但搞起人來還真是無所不通。陰陽怪氣加上七上八下的語氣,氣的大野硬是原地紅溫。奈何沒的辦法,只能繼續服軟。折騰了十來遍纔算被放過

  “許した。あの二人は……、結果か必要して、お前が分かるべきた。”(我原諒你了。那兩個人……我需要一個結果,你應該知道的。)

  【除去大野僱來敲君生棍子的打手,遞給他自己頭盔的客人也是。他一直帶着不合腦袋的頭盔跟在身邊,但也是一直跟在身邊才讓君生對他起了疑心。】

  其下意義不言自明,大野一郎連連保證。君生不耐煩,關掉了手機。花子在旁一直默默守着,通話結束才上前扶着君生。君生安慰沒事。只是左臂不能活動,多少有些不舒服。

  “你總是這麼熱心,有事也管管自己的安全。”

  花子語氣裏有些嗔怪,但關切還是佔大頭的。君生樂哈哈的,完全沒當回事。恰好其他少女也到了醫院,看見君生繃帶夾板齊上陣的樣子,擔心都寫在臉上了。君生擺擺還能動的那隻手,只和由奈說:“安心吧,那個大野一郎,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人羣中的由奈先是一愣,整個人石化了一陣,然後才反應過來。看看眼前橫遭人禍的少年,她竟眼眶一溼。

  “山木君,很疼吧……很抱歉,讓你被我連累了。”

  由是再陽光的女孩子,看到別人爲自己受了傷,也會這般淚從眼出。但君生寬慰她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在醫院裏住了一天,君生便辦理出院回家了。胳膊還是不能活動,但已經不疼了。

  下午,由奈課畢回來。邀請君生去喫一頓。君生欣然應約,剛起身手機響了一聲。是一條視頻。標題是:那兩個人。君生淡淡一笑,刪掉了它。

  又是上次那家,由奈點了滿一桌子的高檔菜。當然,君生的喜好她多少都瞭解一些,不會點那些看着就虧的一口食。只是這一通報價一千五百日元,對一頓飯來說還是有些奢侈。就連君生都忍不住道:“由奈你這也太闊綽了吧。”

  “偶爾喫幾次也好,北海道的魚味道和本州的很不一樣。鮮魚送過來確實貴,但能喫到家鄉的味道很值。”

  不知道日本人的舌頭是不是因爲喫魚喫進化了,但由奈喫的出來不同地方魚的味道差別。可在君生看來……都是魚味。

  “那這個北海道味鮮屋,它正宗嗎?”

  由奈點頭,表示它非常正宗。和家鄉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你一言我一語,這桌飯就這樣喫完了。回到家,發現美緒坐在沙發上看着。揣着手。看見君生,想打招呼,但又不敢。看樣子等的是君生,但性格比花子還要內向讓她不敢輕易出言。猶豫半晌後還是決定說。

  “山木君,我要回家。這幾天就不回來了。”

  “有什麼事嗎?”

  君生歪頭,不解美緒要做什麼。美緒看向君生,回答:“家裏說有事情,比較重大,讓我回家商議。”

  “好,祝你一路順風。”

  別人家事,君生自不會阻攔。道一聲祝福,也就沒什麼能說的了。恰在此時,次臥房門敞開,一臉惺忪睡相的智美不急不慢的奔客廳而來。嚇得君生趕緊做下壓襠。

  沒別的,就是因爲智美只穿着條小褲。除此身無他物。一米五的身體掛着兩個翹果,兩顆殷紅的肉葡萄就這麼明晃晃的露在空氣中。君生抬個眼睛就能看到。

  “你怎麼不穿衣服就出來?”

  君生勾着腰,既想着非禮勿視,也不想讓智美看到自己下面搭帳篷。奈何智美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怎麼回事。嘻嘻兩聲,說:

  “大哥哥怎麼了嗎?難道是看到人家這個樣子,勃起啦?我說的不對嗎?人家可是發現過你看人家的片呢。”

  君生尷尬的直撓頭,好在是美緒站出來幫他解的圍。聲音很輕,指着智美胸口提醒:“隨便露出胸部,是很失禮的。”

  “哦。”

  智美吱了聲,轉身回去了。邊走邊道:“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反正都是在家。”

  見智美回去,美緒趕忙扶直君生。好在君生心裏默默過了一遍西遊記,硬是把二弟充的血都收回去了。

  “抱歉,智美她沒意識到這個。”

  君生擺擺手,表示不礙事。讓美緒準備回家相關的事了。

  次日早,美緒在告別後帶着行李,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君生帶着夾板,繼續休養恢復。日子就這麼平常的過下去,不同的是君生晚上不做飯了,改由花子代勞。除此之外,沒有什麼改變。

  但變故又一次發生了,不知道怎的傳出了美緒自殺的消息。距離美緒回家也才一週時間。得到消息的君生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美緒,發現無人接聽。又打給花子她們,發現她們也得到了同樣的消息——美緒跳樓,樓層不高被鄰居們送到了醫院,沒有生命危險。

  十分鐘後,火急火燎的大家聚在一起。梳理着到底怎麼回事。但最急的是聯繫不上美緒,怎麼都聯繫不上。君生坐立難安,乾脆一拍大腿。要來就來個大的。

  “我去找美緒,當面看看她的情況。”

  “我也去!”

  智美第一個跟,因爲女孩們裏就她和美緒話題最多,交情也最好。但君生讓她坐回去,很明顯是不同意。

  “來往都需要車票,而且在外面也不好住宿。多一個人多一分負擔,也起不到什麼實際的效果。”

  言罷,君生伸手示意討論停止。承諾得到消息後會通電話。晚上大家都難睡,君生看着窗外的夜色。花子和芙拉一左一右抱着 祝他萬事平安。不知怎的,君生想打一炮。他輕輕壓下左右兩邊佳人的肩膀,她們會意跪下。用身下的大棒撬二女的牙關。可真到了芙拉口中,他又不再橫衝直撞。只置在溼滑溫熱的口腔裏,慢慢滑動。如此往復二十來次後,又換到花子嘴裏。君生似乎很喜歡這種溫熱包裹的緩慢快意。插進她們小穴的時候也慢條斯理。與其說是操幹,倒不如說是真的在品穴。最後握着棒杆,均勻的把白水噴在花子和芙拉臉上。結束了溫和的纏綿。

  次日,君生告別衆人。踏上了前往美緒老家奈良的火車。窗外景色從高樓變成田野,再從田野變成高樓。只是他心裏急躁,無瑕欣賞春夏的稻田。

  不知過了幾個小時,火車終於是停到了奈良站。根據消息,美緒目前是在一家醫院住院。找到地址上的醫院,跟工作人員打聽到樓層牀號後。君生返到外面買了些禮物。

  穿過走廊時,君生掃過一遍牀號。然後在一處拐角停下,慢慢進到病房裏。靠窗的牀上,美緒哀怨的坐着,靜靜地盯着天花板。腿上綁着厚厚的夾板。君生看她有些自閉,輕輕的叫了她的名字。美緒回過神來,看到了提着禮物的君生,又驚又喜。

  “山木?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出了事,我就過來了。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只能親自確認你的情況了。”

  美緒很想說自己沒事,但眼下這被裹成木乃伊的兩條腿根本不給她這麼說的選項。心裏的苦悶在遇到君生後又猛地決堤,抑制不住的眼淚化成豆大的雨點,一顆又一顆的砸在寬大的病號服上。看的人心疼。君生問他緣由,反哭的更甚。

  “他們逼我,把我關在家裏。我不想活了。”

  淚稍微少了些,美緒才能組織起零星的語言。君生耐心梳理她的話,才瞭解到美緒到底遭遇了什麼。如果追根溯源,那還要從沒有他們這一代的時候說起。

  美緒的母親,成長於日本的黃金年代。畸形的社會風氣和紙醉金迷的時代氛圍讓她成爲了標準的平成新女性。那時的她追求者無數,對男人更是要求極高。然而繁榮時代的打泡泡轟然破裂。美緒母親失去了工作,再也沒有追求者。在那個裁員年代掙扎幾年後,還是嫁給了一個底層的男人。美緒的父親原本是一個工作體面的人,然而被誣告強姦鋃鐺入獄。只剩下一份勉強餬口的工作,他因此而看不起女人,認爲女人是社會的蛀蟲。偏偏老天爺把這兩個人搓到了一起,生下了美緒

  自打美緒記事起,家裏就沒有和睦過。更可悲的是母親給她灌輸平成新女性那一套理念,而父親就沒給過她好臉色。長此以往,美緒變得謹小慎微。這次回來後美緒才知道,父親讓她輟學回家,他給她找了個夫家。美緒媽媽和他爭吵,阻止美緒輟學。但還是要讓她嫁人。美緒被剝奪了選擇權,終日以淚洗面。一時想不開才跳樓,把兩條腿都摔骨折了。

  聽完美緒所言,君生不由得擦去冷汗。心道可真是個奇葩的家。上一代人畸形的價值觀,給這一代的孩子留下了難以忘懷的傷痛。大人們口中的平成新女性,果然恐怖如斯。

  【平成新女性: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前日本舔狗經濟超級版下的女性至上主義者。主張極度排男,任何形式的接觸和交流都是對女性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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