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上鎖,AV女優後宮】(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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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再也不用算着課程安排鬧鈴了。由奈打了份暑假工,早上八點出門,下午三點交班。芙拉和花子享受生活,偶爾帶着美緒和休假的由奈逛街,買點好東西。美緒腿傷好轉,在做康復訓練。走路還是有些沒力氣,但不會疼的哇哇叫。

  真是輕鬆愜意的日子——但不包括君生。假期裏,君生一直都在爲智美的事情撓頭。因爲花子她們並不知道智美更多信息。最多會把她的出走想成匆匆的離開。不會當成太大的事情。

  可他不一樣,那句“不同的未來”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裏,君生一直不理解她此言到底是何用意。

  但他不能和女生們說,一來他發過誓。二來真的認真和她們說一通,反而會招致慌亂。

  這個暑假,君生都在想智美可能去哪了。但東京這麼大,他又去哪裏找?腦袋一空下來就想這些,但想一天都沒有任何頭緒。

  轉機發生在暑假快結束時。

  一日,君生靠着沙發養神。恰好花子逛街回來,給他買了個小禮物。這是一塊類似手錶的玩具,只要按下按鈕,輪盤上就會滾動不同的數字。每個數字都是排列組合。每組合一串數字,下面就會彈出一句話。都是些吉祥祝福的話。

  “這是……?”

  花子示範了手表的玩法,解釋:“這個呀,是看你最近心情有些急躁。多看看這個,安神安身。”

  “不,我是好奇,下面的文字是怎麼做到的?那少說也幾十個字塊呢。”

  這只是個機械玩具,怎麼做得到按照數字精確撿出組成一句話的字塊。真是太精巧了。花子聞言哼哼兩聲,介紹道:“無論什麼字塊,都要到窗口的位置來。這裏藏着根卡針,是需要的字就卡在那裏。”

  君生很驚奇,仔細看確實是有卡位的針頭。他試着按下按鈕,仔細聽能聽見飛輪和行星輪帶着字塊旋轉的聲音。而在這聲音裏,他眼睛忽的一亮。

  “對啊,字塊無論在哪個位置,總會到同一個地方的。”

  夏日炎熱未散,秋老虎又跟着前來。就在這出門就是上刑的日子裏,新學期到了。

  智美穿過有些遮不住陽的林蔭小道,走了十來分鐘到了劍道社。今天是新學期社團開社日。她到了社團部,找到了社團負責人。

  “智美啊,好久不見。”

  大學社團一般都規模不大,成員之間也基本認識。負責人見智美來了,趕緊招呼她坐下。智美搖搖頭,道明來意。

  “我想退社,幫我註銷吧。”

  “退社?你考慮好了嗎?”

  “嗯,沒什麼時間參加了。”

  負責人雖然表示遺憾,但還是從名單上劃掉了智美的名字。智美則鞠躬道謝,離開了。

  開學的第一週沒有課,智美順着小道向校門走。又是十來分鐘的路程,等到了門口早已熱的直冒汗,就近點了杯冰飲。快馬加鞭的回到了出租屋。

  “啊,還是屋裏涼快……誰啊?”

  丁零一聲門響,打破了智美還在享受空調的氛圍。有些不開心的問了問是誰,但沒有回應。貓眼也看不到人。

  “是誰打擾人家的……等等!”

  剛有些不耐煩的推開門,智美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衝的趔趄,對方第一時間進內,不給她關門謝客的機會。

  “山木?你怎麼找到我的?”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君生。君生沒怎麼解釋 只道是想到她會退社,所以從社團跟到的這裏。

  “山木君,你這個變態跟蹤狂!快走!”

  要是平時,君生也就走了。但這次他的態度顯然強硬了許多,直接放話道:“如果你還想着不告而別的把戲拒絕我的幫助,我會再一次找到你。直到你願意把心聲透露出來爲止。”

  語氣之堅決,不容商量。智美還在逃避,但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因爲君生真的誓不罷休。他算準了智美心裏有事,無論怎麼推脫,君生也不可能信。

  “我發誓不會透露,我一直在遵守諾言。你總該相信我吧?我總是能拉你一把的。”

  此言一齣,智美推他的手突然停了。她不再指責君多管閒事,而是哭,一直在哭,蹲在地上哭。哭完了才踉踉蹌蹌的起身,坐回沙發上。

  “既然山木君想知道,那我就說了吧。”

  智美飲下一杯水,將自己一直不願意說的娓娓道來:

  “說到我和美緒聊得來,原因其實很讓人哭笑不得。因爲我們倆的母親都是平成新女性。沒錯,就是這樣。因爲家庭不好,我們倆有些惺惺相惜,只是我的家更爛,爛到我沒臉和別人講。”

  嘆口氣,智美藉着道:“美緒的媽媽年輕時風風光光,喫了幾年苦果後嫁人生女,雖然生活一地雞毛。但起碼美緒還算有爸爸媽媽。而我,我的母親。年輕時奢靡放蕩,經濟衰退後也是苦苦掙扎,只是沒有其他女人的好運。失去一切的她只能用自己的身體換錢。至於我的出生……”

  智美臉上說不上好看難看,但神色確實複雜。只是真的往外說時,智美又不在意這點了。

  “我媽最開始年輕漂亮,賣的上價格。可三十多了開始失去競爭力時,爲了賺錢開始接中出的活。沒錯……我就是她的意外。我的父親,可能是幾百上千個嫖過她的人裏的一個,反正我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十里八鄉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妓女的女兒,就連我媽也是這麼看我的。認識我媽的長輩和我說,她以前瞧不起男人。但在社會討飯喫討久了,她已經認清現實了。我覺得他說的很對,哪怕他也照顧過我媽的生意。”

  君生的世界觀還沒碎,因爲經濟衰敗導致架設在泡沫上的女權倒塌的事情比比皆是。從女權轉行風俗產業的更是大有人在,甚至還是成批的。但別急,智美的話才說了前段,後面纔是暴擊君生三觀的部分。

  “我媽從小就把我當成妓女培養,就連接客也不關門。每次我都能看到她和其他人在榻榻米上翻來覆去。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好幾個人。說實話,她很會討好男人,甚至私下裏也養成了習慣。對於曾經,她從來都沒提過一嘴。”

  “我本不該上學的,因爲妓女會不會數理化似乎不重要。但我媽還是讓我上學。我起初很感動,但知道她的目的後我便只剩下酸澀的接受了。因爲有學歷的女人,身體會更值錢。僅此而已。有了大學生的名頭,更好在這種對女性幾乎零門檻的職業裏賺夠錢。”

  “上了大學後,我找了一家女優經紀人公司簽約,開始做女優。你知道爲什麼嗎?還是錢。因爲拍的片越多,徹底下海後身價也會更多。有AV女優的頭銜,總比干賣要貴。”

  “如我所說,我的未來和她們註定不同。她們會回到正常生活,而我會走上我媽的老路,繼續沉淪。”

  智美真情流露,反倒沒有那麼多古靈精怪的話了。或許小鬼頭的形象並不是她的本色,只是她想讓別人看到的樣子罷了。君生坐在對面,寬慰道:“你還有選擇的智美,有了大學的文憑。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份新的工作,開啓新的生活。”

  可智美卻搖頭,沒有接受這份安慰。

  “沒用的,我只讀的到本科。上大學後,生活費越來越少,這是她在警告我不要反抗她的安排。她真的成爲了職業的妓女,在她眼裏我離入行,只有一步之遙。”

  事實上,在東京,本科學歷找不到什麼好工作。日本的企業內卷依舊超乎想象。更何況智美媽媽一個單親的妓女,賣穴賺錢再怎麼沒門檻也不可能足夠有錢。她根本供養不起也不願意供養。

  混到一個大學畢業,拍幾部成人電影。給自己一個有學歷有經驗的包裝放到展位上,等待有錢人租下自己的使用權。年輕漂亮時,她能賺很多錢。說好聽的,這是包養。可實際上,只是個高級些的精緻些的妓女罷了。

  等到年齡上來了,她就開門接客。藉着女優的身份,她賣的會貴很多。結婚就不要想了,因爲十里八鄉都知道她是誰生的。沒人願意娶一個妓女。

  這是她媽給她的安排,冰冷又充滿可行性。那個“黃金年代”出來的女性,總會有些算計在身上。她拿捏得住男人的心,智美按她的想法,未來不會缺錢。

  可這不是智美想做的,可她沒勇氣反抗。

  “我不喜歡被安排的人生,但我知道媽媽對我很好。她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也是她唯一的親人。”

  “回來吧,有什麼難題我們幫你。不要再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君生遞給她一張卡,那是原本屬於她的電子鑰匙。他知道此時的智美不能強求,只能一點點引導和舒化。智美做那不言,也沒接受也沒拒絕。就這樣看着他推門出去。

  良久,智美才緩過神來。脫掉上衣,吹起空調。她很少意識到自己有沒有因爲穿內衣導致不得體。追溯原因,甚至要到她出生之前。

  智美的母親剛開始接客人時,因爲漂亮,嫖客基本上走了一個來一個。她在家基本穿不上衣服。慢慢的也就不穿衣服了。智美出生後雖然訪客不再頻繁,但一天之內也能來特別多人。知道價格的熟客會很熟練的脫褲子插入,也不分在院子裏還是屋子裏,幹完後留下嫖金走人。年幼的智美耳濡目染,從小就沒養成穿內衣的意識。長大後知道羞恥了才穿上。但大學獨居,她逐漸放飛自我。唯一的不同是還知道穿個小褲。

  至於君生這邊,回去後沒說找到智美的事情。心情沉重的他喫過午飯,悶在屋子裏打了兩把遊戲。當然,心情不好玩的就菜。打的那叫一個狼狽。

  等待終究是沒有結果的,不僅等待的人是,被等待的人亦然。君生的到訪讓她再也平靜不下去。

  本科四年,她已經讀完三年。新學期大四,也是她在學校的最後一年。這一年爲了畢業,她要做很多事。另一方面,她快到22歲,向社會更近一步了。無論怎麼講,她離畢業和大家分別,時間也算不多了。與其到時候被動離開,在風塵路上越走越遠。不如來個痛快,省的到時候拿酒精麻醉自己。

  可現在,她動搖了。她的意志不堅定了。君生的話讓她舉棋不定。左右爲難下,她摸過一罐啤酒喝光。覺得不過癮,又喝了些。一來二去,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散落的啤酒瓶鋪了一地。

  “嗝~山木君看到……看到現在的我,又會……說些……呼~呼~”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的醜態,智美搖晃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自言自語的話還沒說完,人就睡到了沙發上。

  一連幾天都沒有結果,智美沒有回來,君生也沒有去找她。君生一直在等她,可時間長了,他的耐心也耗盡了。這日早上,君生趁着太陽還沒高起的早晨出發,直奔智美所在的出租屋。這個點她不可能出去,只會在屋裏待着。

  敲門三聲,沒有回應。

  再敲門,裏面已經沒有聲音。

  君生一巴掌拍到門上,大聲道:“智美,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

  “請回吧,我不見人。”

  君生說破她躲着不見人後,智美才隔着門開口。君生再要求她開門,她也一概不應。君生沒辦法,只得和她說:“你願意怎麼就怎麼吧,我已經幫到頭了。如果你以後後悔了,不要怪我沒幫過你。再見。”

  此言後,智美再沒聽見君生的動靜。這才放下心來。

  “莫非那傢伙真的走了?”

  智美透過貓眼沒看到人,試探性的把門推開條縫,發現也沒人。這才呼出口氣。可沒成想愣神的工夫門就被人粗暴的拉開。連關門的機會都不給自己。

  “你藏在了門軸那邊!”

  “發現的太晚了。”

  君生看到滿地酒瓶,眼睛突然一抽。問她:“你酗酒?”

  “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嘛,我只是偶爾喝點……”

  君生搖搖頭不語,只是找來垃圾袋,把地上的酒瓶一一撿起,打包好扔進垃圾桶。智美沒有趕他走,只一個人坐着,沉默不語。君生收拾好垃圾做到對面,鄭重嚴肅的問她:

  “想好了嗎?留下來,還是和我回去?”

  智美只搖頭,不知道是拒絕還是舉棋不定。君生認真的看着她,與她說道:“在我眼裏,智美是我的朋友。所以會幫你,我從不對我朋友的困難視而不見。”

  “謝謝,山木君。可我……我的媽媽……再給我點時間吧。”

  智美既沒有讓他離開,也沒有給他答覆。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裏,留着君生也坐在那裏。

  時間不會因爲安靜就停下腳步,太陽還在緩緩向南前進。君生看着她,那雙眼睛直直的,想要看到她的答案。智美卻偏過頭,躲開了君生的視線。無聲無言,彷彿這屋子裏從沒有什麼人,有的只是兩尊亙古不變的雕像,任由時間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智美終於開口了。

  “對不君生,我家……!!”【日語語序不同,原話是沒說完的私は家に帰らないです。我不回家了。】

  不給智美說完的機會,君生在聽到道歉的第一時間就衝上去壓住了智美。他沒有耐心了,語氣也從勸說變成了質問。

  “你的身體就這麼不值錢嗎?你就這麼自甘墮落嗎!沒有反抗命運的勇氣,你就這麼懦弱嗎?”

  氣憤的話說到一半,君生又把手狠狠的抓在奶子上,粗暴的又捏又揉。繼續道:“好啊,既然你甘願當一個妓女。我就滿足你!”

  君生氣性太大,沒料到給心靈脆弱的智美給罵昏了。她哭着眼淚的靠上,兩個情緒都不正常的人就這麼交纏在一起。

  君生解開褲帶,露出許久沒戰過的二弟。至於智美,她在家只穿條小褲。輕輕扒掉就什麼都沒有了。

  “既然你決心要賣,那我就看看你這騷東西合格不合格!!”

  說罷,也不管什麼後果了。握着粗長的肉柱,頂端對準智美小穴直直貫入。智美嗚咽一聲,缺還是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好大,真的好大。從沒有人頂到過我的子宮!”

  君生的回應是一巴掌拍在她奶子上,問她:“小爺的東西大不大還用你說,老實交代。你裏面怎麼這麼長?”

  女人裏面長短雖然大小不一,但智美的顯然和體型不符。自己的二弟都到了她肚臍眼還往上走的位置了,居然才頂到子宮。

  “那是人家天生的——呀啊啊啊啊!不要突然——動啊!”

  君生也沒想要個正經答案,既然都插進來了。那麼趕緊動起來纔是最要緊的。所以君生抓住智美左右肩頭,開始了活塞運動。可美緒體重終究還是太輕了,這個動作既是向她的花房頂撞,又是把她向自己的肉棒下壓。就像航海船遭遇風暴,晃晃悠悠的兩個船員時不時就撞到一起。

  出乎意料的是,智美並沒有發出放浪淫蕩的聲音,只是細碎的發出零星喉音。是聲帶衝擊氣流的低頻震動。

  可實際上,君生開始在她體內肆意馳騁時,智美的反應確實是大聲啼叫。可真的到感受到君生的那根傢伙在體內剮蹭摩擦時,她的腦子卻變得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爽,這傢伙長了根什麼啊,有點扛不住啊。】

  發出大聲的牀叫本身就是爲了從視覺和聽覺上滿足男人,這是拍AV時養成的本能反應。可真被插出感覺了,智美又把本能忘得一乾二淨了。

  “怎麼樣,叫啊。我乾的你爽嗎?”

  君生話裏帶着些許調侃,但智美哪還聽得進去。她現在的表情活脫脫和第一次與君生上牀的花子簡直一模一樣。是被草的失語了。

  君生繼續耕耘,龜頭分開兩側腔肉,將褶皺一一碾過。每過一道褶就緊實一分,冠狀溝又恰好卡在褶皺間,退出去時還要撩撥它們一遍。遍佈穴內的神經忠實的傳遞着每一個信號,但不會料到密密麻麻的快感電流將智美空白的腦子又轟炸了一通。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就這麼……怎麼回事,更有感覺了!】

  智美銀牙緊咬,眉頭緊蹙。看着君生的那根粗傢伙從自己身體裏出來一截,緊接着又連根沒入。蛋袋拍打着她的小穴口發出了輕微的啪啪聲。智美順從的夾起穴來,讓君生的抽插更加舒服爽快。君生捏食指拇指,夾住奶頭就是一揪,乳房被拉扯的痛和乳頭上的快感一併傳來。智美痛叫一聲,隱隱帶着些爽意。君生本來也沒用多大力氣,一揪一拉並不會商到智美的奶子。

  “接好了,小爺要射了!”

  時間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君生和美緒都只知道肉棒在穴裏插了得有好幾百次,但具體是多少。完全沉醉的二人誰都沒有那個閒心數。腫脹的大棒將周圍的穴肉撐出一個圓廓,帶着粘膩的蜜水頂住子宮的入口,在對接的一瞬間放出大量白汁,洶湧的灌入智美的花房。 智美被這滿滿的瓊漿衝的一蜷,然後放聲大喊“快!快!射給我,射給我!”

  迷離的二人順應本能的驅使,一個將能射的都送了出去,一個將得到的牢牢鎖住。交合之處,沒泄露一滴白精。

  等到呼吸平穩,理性方纔慢慢上身。君生尷尬的看着幾乎是被他硬上的智美,臉上可謂是五彩斑斕的黑。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的。”

  悔恨自己一時衝動導致精蟲上腦,他期望着自己的道歉能得到回應。可智美縮在他懷裏不言不語,心道沒戲的他察覺到小弟周圍溫暖又緊實,是自己的東西還沒拔出去。君生本能拔走,但剛動腰就聽見智美的碎碎呻吟,以及看到拉着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的手。

  “山木君,我……想好了。我不想未來的某天,未來的我會因爲今天而悔恨。我不知道山木君的心意,但……哪怕你不是真的愛我,我也認定了山木君。我要當你一個人的妓女。”

  君生聽了喜出望外,本來不抱希望的他居然以這種方式把智美勸住了,不過看着懷裏的較小少女,君生想調戲調戲她。

  “那……我的專屬小妓女。你打算怎麼收費呢?”

  “嗯……每次二十元(日元),每個月免費……三百次。”

  這個計價方案讓君生腦瓜子一愣,因爲這次數操不完,根本操不完。這哪是什麼計價啊,分明是另類到極致的表白。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瞅了十秒,紛紛繃不住的捂嘴笑。笑完又抱在一起,聊些不需要再逃避的話題。說到自己的小穴,智美終於是講了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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