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車上鎖,AV女優後宮】(2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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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無論如何,美緒都是沒有罪的。你不該淪爲犧牲品。”

  “中人君……”

  美緒鼻頭一酸,又要哭。君生趕忙安慰,讓她安心休息。美緒手機被扣押在家,借用君生的手機和遠在東京的其他人報了平安。君生悄悄換了系統語言,沒被看出什麼異常。

  安撫美緒睡下,君生就近找了家賓館休息。君生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但把朋友欺負到這個樣子了。再怎麼也不能視而不見。但眼下的情況還是讓他難受的撓頭。因爲美緒被扣押的除開手機,還有學生證、身份證件。這些東西可不能隨隨便便就不要的。君生撓了一小時的頭,就在把自己快撓禿了時,一個巧妙的點子突然閃到了他的腦子裏。

  “對啊,這招絕對好使。”

  暫且休息一夜,次日一早。君生推出一個輪椅去了醫院。大約八點,美緒家裏電話響起。電話那頭的美緒剋制自己的情緒,既沒有問候,也沒有責備。

  “我答應你們的條件了,但我要和你們談談。我不想在醫院,醫院對面咖啡廳的第四個靠窗座,等你們。”

  電話掛斷後美緒爸爸還想回撥,但這是醫院座機打來的。回撥美緒也不會接聽的。他沒別的辦法,只能赴約了。

  八點半,美緒父親來到咖啡廳,數數位置。那裏卻沒坐着美緒,而是一個模樣俊朗的少年。心想是不是被耍了。少年見他遲疑,遂站起身問好。

  “你好,請問是近江先生嗎?”

  “你是?”

  “哦,我是美緒的同學山木中人。美緒可能是不太敢和您對面,所以把事情委託給我。”

  邀請近江入座,君生推給他咖啡一杯。不待近江開口便先發揮道:“先生,美緒同學和我說了你的要求。如果辦理輟學,需要註銷學生證。同時需要身份證。她必須攜帶這些。”

  這些都在近江的扣押下,自然也在他身上。君生要求檢查證件,近江半信半疑。但還是放在桌子上。君生拿過證件煞有介事的看了遍,說無誤。隨手放在旁邊。問他:“先生,美緒同學的媽媽似乎不贊成輟學,您是怎麼說服她的?”

  近江嗤笑一聲,鄙夷道:“她在我家沒地位,我不需要她的同意。她想讓美緒上學,無非是想讓美緒拿個學歷,從女兒身上追求一場成功的上層婚姻罷了。要我說女人就不該太聰明,老老實實嫁人得了。”

  君生臉上沒眼色,而腳尖悄麼的有動作。一邊動一邊提出新的要求:“美緒的手機在你那裏吧,她受傷的事情傳到學校去了。她需要解釋這個事情。當然,我也可以代勞,她把密碼告訴我了。”

  “你把密碼告訴我,我來。”

  “不行。”君生堅決搖頭:“她不希望你知道她的密碼。這是她的隱私,我不能替她做主張。”

  看君生這個態度,近江還是退步了。他從包裏掏出一部粉粉的手機扔給君生。君生開機後確認是美緒的手機。深呼吸三次後,君生咽口口水,然後拿起桌上的證件撒丫子跑路!

  “止めろ!あああ!”(站住!啊!~)

  近江要追,剛起來就踩上了莫名出來的一次性筷子。那是剛纔君生悄悄用腳推過來的,這毫不意外的讓他摔了個狗喫屎。等他重新起來,君生早就跑沒影了。

  “這小子,我抓不到你。還抓不到躺醫院的那個嗎?”

  街道上的人羣裏,君生看到近江朝着醫院奔去後長出一口氣。隨即拖着跑到軟的腿,回到下榻的賓館。推開賓館門,坐在輪椅上的美緒就靜靜的等着他,看到他時既激動又期待。君生掏出證件和手機,告訴她事情成了。

  原來早在醫院時花子就已經辦完了出院手續。電話一掛就被君生送出了醫院。君生藉着談事情的由頭,將被扣押的東西搶還到美緒手裏。美緒父親跑到醫院,只能殺了個空。

  看着手機,美緒又一次哭了。她忍不住的道謝,從開始哭到哭完最後一滴眼淚。

  “山木君,從開始到現在。你幫了我們好多。謝謝,謝謝!”

  君生忙說沒關係,又叮囑她買好回去的車票便休息去了。美緒拿起手機,打開通訊錄。把那個備註“爸”和“媽”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之後訂好了回東京的火車票。次日君生起的早,推着美緒到了火車站。隨着火車緩緩開動,美緒終於從奈良逃了出來。君生撥打電話,和家裏等待的人報了消息。

  “我和美緒正在回去的路上,中午就能到。”

  電話那頭,花子情難自已,終於是破涕爲笑。這幾天她等的太煎熬了。大家決定花子帶着芙拉和智美去接車。留下由奈看家。由奈送走衆人後,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打發時間。等久了覺得口渴,想到君生經常備着些飲料。便彎下腰去找。不經意間看到了抽屜裏的白色單子。

  “診斷報告?”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那邊君生剛剛推着美緒出站便被花子她們圍了上來。大家都在關心美緒的傷勢,儘管摔的不輕。但美緒還是笑着說沒事。智美接過輪椅,由芙拉指引着找了量車回家。

  當晚大家開開心心的喫了頓豐盛的晚飯,而且是君生親自下廚。美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只是笑的還是那麼小心翼翼。

  接下來的幾天,照顧受傷的美緒成了這個家最大的內容。不過畢竟人多,其實也不浪費什麼精力。美緒原本是帶眼鏡的,只是跳樓時把樹脂鏡片摔得滿是蛛網紋。君生帶着她重新配了一副。

  大概一週後的清晨,君生穿衣起牀。看到美緒把輪椅停在廁所前,會意的把美緒從輪椅上抱起,幫她坐在了馬桶上——照顧美緒時,君生總是做這些的。因爲女孩子再輕也是人,背抱扛拖哪一個都不會少費體力。君生作爲男生,無疑會輕鬆不少。

  “我去叫花子來。”

  因爲姿勢不便,平常還需要另一個女生脫褲子。但花子搖頭,她不想再打擾大家。

  “我自己來吧。”

  聞言君生背過身去,美緒用裙子遮羞的同時扭動身體,想要空出一條縫隙把底褲褪下。但腿不能發力的她最終還是沒能做到,不得已只得求助君生。

  “啊?讓我來?”

  君生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得到的是美緒羞紅的確認。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則,君生還是伸出手摸向小褲兩邊。爲了方便君生下拉,美緒還撐着馬桶邊滑動身體。君生手快,把小褲拉到了膝蓋附近。但下一秒就連滾帶爬的逃出廁所去了。——因爲美緒向前滑動身體,她的蜜裂從對着馬桶,變成了對着君生的眼睛了。而君生雖然有些色心,但原則上還是非禮勿視的。

  靠在廁所拐角外,君生努力平復自己,讓下面的帳篷收了回去。接着一陣讓人浮想聯翩的水流聲,美緒輕道聲好了。君生這次在視野裏躲開美緒,閉着眼睛給她穿上了小褲。再抱她上輪椅,最後推到客廳。默默無言,二人心照不宣似的不去討論剛纔的尷尬。

  最後還是美緒先開的口:“這幾天辛苦你了,山木君。”

  美緒明白,雖然說是大家一起照顧她,但還是君生出力最多。他照顧自己起居,從沒抱怨過什麼。君生也確實沒在意過,只是關切道:“錢夠嗎?”

  君生直覺一向敏銳,因爲美緒的骨折雖然不到打釘的程度,但光是夾板就要用掉不少錢。就算再報喜不報憂,她也不會剩多少錢了。

  美緒本來想着搪塞過去,但君生看透一切的眼神。也只得如實招來:“家裏停掉了我的生活費,我的存錢也全都用來支付醫院開銷了。女優的工作也被辭退了,因爲是辭退,我得到了一筆補償金。大約是24萬元。”(摺合人民幣約12000元。)

  君生拍拍美緒的肩膀,讓她從失落裏回過來。和她說:

  “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有我在你就儘管休養。”

  “我怎麼好意思花你的錢?”

  “放心,都是從那個犬野嘴裏敲出來的。不花白不花。”

  瀟灑轉身離開的君生沒看到,背後那溼潤又有些悸動的眼睛。

  拋開照顧美緒的時間,君生還是有很多空閒的。他下課後會在學校小路上走一走,樹蔭下的微風讓他很享受。似乎早上的疲憊都會隨着風散去。恰好碰見大野忠毅,默默走在小路上散心。

  “大野桑!好久不見呢。”

  大野聽到耳熟的聲音,回頭便看見了走來的君生。也打招呼道:“山木桑,確實好久不見了。”(後綴無論是君還是桑,原對話裏都是用さん,只是我覺得語境用其中一個合適。如果用くん,不是很禮貌。)

  “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別說了兄弟,誒。”大野先是嘆氣,然後說了原因:“我的網站珍藏,全被一窩端了。那些賣碟片的的老闆,也全都進去了。”

  原來大野雖然喜歡看愛情動作片,但奈何生活費支撐不起。所以這幾年來他都是買的便宜的盜版資源。這不至於讓他月末喫土。可是這幾天開始,網站一個個被封禁,他都不知道去哪裏買自己的精神食糧了。

  君生曾經用扒外套的方式搞崩過幾個網站,但這次還真和他無關。估計是正版平臺發力了。君生笑笑,和他說盡量不要再看就好。大野嘆氣,又沒有什麼辦法,畢竟正版電影賣的不便宜,刨去必要費用他也不一定看的起。

  另一邊,美緒坐在沙發上拿着手機。界面顯示的是她在AV軟件的賬號界面。事務所解僱她的同時把賬號也還給了她,同時也公佈瞭解僱原因——美緒的休養期太長,超過了合同的時間。

  而她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女優,小有粉絲。看着粉絲們發來的問候和關切。她回了句“謝謝,感謝各位的支持”,隨後註銷了賬號。

  扔掉手機,聽着它拍在沙發上的聲音。美緒並不留戀過往,雖然她一向不怎麼看的開。但此刻,她平靜了許多。

  恰好由奈路過,她挎着包包出去了。

  “早上好呀,昨天可是睡了個懶覺呢。”

  “去打工嗎?”

  “對呀,要不是有工作。誰會從被窩裏起來?”

  “那一路順風。”

  由奈接到祝福,關上門一溜煙走了。美緒則拿起手機,

  看看論壇聊聊天。這時花子出來,梳了梳頭。

  “早上好,美緒。”

  “早上好,花子。我把賬號註銷了。”

  作爲同事,花子肯定知道美緒所說的賬號是哪個。但花子表示沒什麼問題。畢竟她的合同到期的第二天,賬號就已經被她註銷了。

  “註銷它就是新的開始,以後開開心心的就好。”

  美緒被一番鼓勵感染,堅定了樂觀生活的決心。智美還在睡懶覺,花子就只拿了三人份的早餐。等芙拉來到,三人就打掃起了茶几上的早點。

  一頭午大家都無事可做,飯後刷着手機。三三兩兩的聊聊天。午後一點,花子的手機突然響鈴。拿起看號碼,是由奈的。花子按下接聽,先開口:“由奈,有什麼事嗎?”

  但電話那頭響起的卻是兇狠的中年男聲:“我不管你是誰,你記着手機的主人在我手上。我要錢,不要報警。要不然就等着撕票吧。”

  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幾個女生都嚇麻了,一片空白的腦子硬是接不了幾句話。不知如何是好的花子讓智美拿着自己的手機去次臥,給君生通風報信。這邊繼續拖延時間。

  而君生接到消息時手機差些掉地上,旋即讓花子掛掉電話。他來跟劫匪溝通。而在掛斷智美電話後,君生立刻撥打鈴蘭手機號,不出所料,電話那頭果然是綁匪。

  “我沒有耐心,我要300萬元。(約人民幣15萬)我給你一個卡號,一小時內我要看到錢到賬。否則就等着收屍吧。”

  君生知道不能順着他們的節奏,但沒有和綁匪砍價。而是找了另一個爭論點:“我不能確定錢到賬後你們放人,你怎麼給我保證?”

  既然說條件,君生也就把自己的條件擺在明面上。關鍵是這個問題還真沒什麼好辦法。給了君生再一次借題發揮的機會:“這樣吧,我要看到人質,看到了我當面把錢刷給你。”

  那邊劫匪爭論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君生的要求,並且給了個地址:“城北爛尾居民區西側小樓。”

  君生聽見嘟的一聲。對着手機一頓操作。叫了輛車奔着劫匪所說地點而去。車程約十分鐘,君生快步向綁匪口中的地點走去。但推開破舊的門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毛坯間。別說人,頭髮都沒的一根。憤怒的君生再打電話,質問他們還想不想拿錢。對方嗤笑一聲又給了他一個地址。

  掛掉電話,君生鬆了口氣。反應過來對面在試探自己,要是真帶警察來。由奈的命可能就不保了。新的地址就在爛尾樓後面的一處廢棄工地的臨時棚屋。順着草草修成的路就能到達。綁匪見他冒頭,喝令他停下。君生鎮定的保持距離,對方搜身。他拒絕了。

  “我不希望你們離我太近,記着我的條件。我要看到由奈——那個被你們綁架的女人。”

  他們躲在裏面,多少人看不到。能看到的只有門口兩個,一個把門,一個盯着他。裏面的人聽到後,倒也乾脆的把由奈拖到門口。由奈除去五花大綁,還被一左一右兩個人鉗着。見君生犯險,想勸他回去。奈何嘴被堵上,只發的出陣陣嗚嗚聲。

  “人在這,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鉗着由奈的其中一人催促道。君生掏出口袋,當着衆人的面掏出了銀行卡一張。打頭的劫匪對着身後的同夥使臉色,那人轉身進屋。不多時,掏出一個類似POS機的東西過來。君生伸手讓他放在地上後退下,自己再上前拿起刷卡機刷了一遍,有模有樣的輸入密碼。然後眼睛精光一閃,和劫匪說:“你們給境外的銀行卡是幾個意思?我只能向境內的銀行卡轉賬。”

  “把卡拿來,讓我看看。”

  君生不答應打頭的要求,回嗆道:“誰知道你們拿了卡會不會變卦?跟你們的頭頭說,我當面給他看。你不行。”

  君生之所以篤定綁匪的頭頭在棚屋裏面,是因爲每次做決定,外面的人總要向屋裏的人商量。這次也不例外,裏面的頭子同意了。君生慢慢的,向門口進去。

  隨着離門越來越近,君生的心跳也越來越厲害。就在靠近由奈的那一刻,君生突然掏口袋,撒出一把嗆人的水泥灰。靠他太近的綁匪沒反應過來紛紛咳嗽不止,歪頭試圖躲開灰塵。然後君生眼疾手快,拿起刷卡機對着鉗制由奈的兩人的腦袋一人一捶!他倆痛的撒手後,君生抓住縛着由奈的繩子。不顧水泥嗆嘴,大喊一聲:

  “跑!”

  由奈雖然沒反應過來,但還是跟着君生的腳步邁開雙腿。綁匪們發現被耍,怒而追之。君生跑的不慢,可由奈是個女生,再加上被縛跑的更慢。君生撿起隨處可見的水泥塊和爛磚頭朝着身後的腦袋扔去。

  劫匪不依不饒。但再也沒有機會了。警察毫無預兆的出現在工地,把他們幾個團團圍在中間。刀再怎麼也敵不過黑洞洞的槍口,再不甘心也只能乖乖認栽。

  原來正式冒頭前,君生悄悄觀察了劫匪給的新地址。確認正確後立馬報警。而剛纔的一切都是在拖延時間。至於銀行卡刷不動。一是這卡里本就沒那麼多錢,二來……君生摸過了卡面上的“銀聯”二字。

  中國的銀行卡,怎麼可能用得了日本的刷卡機。

  綁匪被帶走,君生由奈也要做筆錄。好在流程不算太長,下午時就放了出來。臨走時一個警察告知由奈,對方願意多賠錢。只求能得到諒解減刑。至於拒絕,那就是後話了。

  回家路上,由奈和君生告訴了被綁架的前後緣由:今天由奈打工,上的是早班。中午時就交班要回家了。回家路上坐出租車,不小心被僞裝成司機的綁匪帶到城北,收繳手機索要錢財。由奈面對威脅,一口咬定自己沒有錢。劫匪拿她沒辦法,才通過由奈的手機向家人索要贖金。但由奈沒有備註手機號,電話打給了花子。

  回家後大家喫了頓晚飯,君生喫着飯。感嘆最近的事還是太多了,一件又一件的。好在有個好結果,比什麼都強。

  晚飯過後,夜色覆蓋到了東京的天空上。隨着時間變晚,大家也都睡了。只有君生坐在沙發上,統計着這段時間的收入與支出。他太投入了,以至於要收起賬本才發現,由奈已經坐在邊上了。

  “エイ?由奈さんか。”(誒?由奈嗎?)

  “はい、子さんは何を書いていますか。”(是,子君在寫什麼?)

  “帳簿ですね、待って?”(是賬本啊……等,等一下。)

  君生話說一半才發現由奈的稱呼變了,支吾了半天,露餡兒的他纔好似狡辯的開了句玩笑:“由奈さん、あの、僕の苗字は「子」ですなら、あなたは信じられるの……信じられますの。”(那個……由奈,如果我姓“子”,你會相信的吧。)

  由奈捂嘴笑笑,和他道:“你嘴胡了。”

  【日本當然沒有子姓,單姓都少。君生緊張情況下又忘了說敬語,同時把じ讀成了し,把兩個音拍的さん讀成一個音拍。漢語清濁不分,音拍不定。君生緊張下暴露了口音。】

  君生再笨也知道被識破了,只能摸摸頭詢問:“怎麼看出來的?”

  由奈悄悄指指抽屜,說“診斷報告”。君生立馬把它掏出來,看見病例單上的名字正是他的真名——子君生。

  “原來山木君是中國人啊。”

  “是,怕留學不方便。取了個日本名字。”

  “原來如此,那麼可以和我說說山木君爲何起這個名字嗎?”

  君生想想,端起桌上的水。回答:“在我快到日本時,我就在想個日本名字。我朋友幫忙參謀了幾個,但看到佐藤、伊藤、近藤這些個姓,感覺太沒個性了。後來想了個山本的姓,後來害怕失去先人,就改了一筆叫山木。”

  說到這,由奈也不住的噴了下。雖然亮劍是中國電視劇,但一些梗在日本也傳的開。

  【沒個性還是因爲人多,日本有句話,地鐵裏手榴彈炸死十個日本人,七個姓佐藤。至於其他帶藤的,很多都是佐藤姓的變體。】

  “至於中人,其實是縮寫中國人,再從音讀(ちゅうじん)變成訓讀(なかと),畢竟音讀就不像名字了。”

  君生有時候就是話多,或者說一開話匣子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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