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魂筆】(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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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7


爲什麼會這樣呢?


栗小路開始思考。最後她認爲,這是因爲自己在成爲人偶之前便習慣了執行【指令】,只要進入【自律人偶】狀態就能高效率地完成它們了。而成爲主人的人偶後,這種特性自然被有效的放大了,本來就是【自律人偶】的自己,理所當然成爲主人手裏最高效的人偶。


栗小路用餘光看到掛鐘上顯示已經是7:55,已經到了早讀時段,於是打開門,走出諮詢室。


她從諮詢室走到○二五班的門口的時候,剛好敲響8點整的早讀鈴聲。


『鐺——』


班裏吵鬧的學生看到熟悉的身材嬌小的倩影,都很自覺的安靜下來。連不良少女們都扮起了乖乖女。


沒辦法,都是喫過虧的。


以前,小栗老師管教學生靠的是萬年冰山一樣的氣場,現在則是小栗老師制裁的鐵拳。


靠着成爲人偶後獲得的異於常人的怪力,栗小路可以『解決』掉○二五班裏每一個敢和自己對着幹的刺頭。


男生,就罰他繞操場跑一個小時。不服嗎?小栗老師和你一起跑。跑輸了要捱打哦。


激將法永遠有用。唉唉,你一個黑皮體育生不會連一個150都不到的小矮子都跑不過吧?


黑皮體育生也是這麼想的。嗯。


當然,很快他們就再也不敢小看小栗老師了。


至於女生,什麼?你說你是刺頭?


給你頭上來一拳!


再囂張,屁股給你打腫,胸給你拍平,機場給你拍出曲線。


在混混中小有名聲的陶雨沫被狠狠制裁得頭上長出一個大包後,○二五班最後一個刺頭也消失了。


伴隨着早讀課的鐘聲,栗小路走上講臺,冷漠的視線拂過每個還有些躁動的學生。


直到教室徹底變得安靜後,拿着粉筆,在黑板邊緣刷刷寫上『語文』二字,轉身對全班同學說道:


『今天讀語文,早讀最後十分鐘發默寫小測,務必在下課前完成。』


『琉雨同學,你負責收卷子,課後交到語文老師的辦公桌上。』


琉雨一怔,很快抬起頭回答道:


『好的,小栗老師。』


學生開始稀稀拉拉地朗讀課文。


『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竦峙——』


栗小路站在臺上,面無表情地抱着比自己臉還要大的教案,用平靜的目光維持學生的早讀秩序。


————因爲上午自己沒有課,栗小路沒有在教室裏呆上很久,早讀課結束後,便回到自己的心理諮詢室中,等待今天前來心理諮詢的學生。


栗小路看了一眼預約名單。


今天的第一個諮詢者是————殷採。


嗯?殷採怎麼會來找自己諮詢?


一個幾乎從不會有負面情緒,每天都像個開心果一樣快快樂樂的人偶,爲什麼會出現在心理諮詢的預約名單上?有什麼問題是主人解決不了的嗎?


栗小路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


正當她思索之時,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小栗老師,您好……我是……殷採。請問……我現在可以進來嘛?』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栗小路微微一怔。殷採的聲音呆滯又機械,完全沒有了平日裏兔子般的活潑與靈動。


栗小路立刻站起身,走到門邊,擰開門把手。


門外站着的確實是殷採,只見黑髮少女手指懸空,維持着按門鈴的姿勢,身體直挺挺地站在原地。她穿着泉私的校服,白色的襯衫,藍色的百褶裙,和平日活潑好動的殷採別無二致。然而她的雙眼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微微張着,一縷晶瑩的唾液順着脣角緩緩滑下,滴落在襯衫的衣領上,洇開一片溼痕。


而在她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倚着門框,臉上掛着一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是王偉。


『是不是很意外?』他壓低了聲音,帶着一絲戲謔的笑意,對栗小路說道。


栗小路的目光與他接觸,古井無波的栗色眼眸瞬間漾起了波瀾。她沒有說話,而是警惕地探頭向走廊兩側看了看,確認空無一人後,立刻關上了門並反鎖。


門鎖『咔噠』合上的瞬間,栗小路身爲『心理老師』的面具迅速消融了。她快步走到王偉面前,仰起紅通通的臉蛋,輕輕抱了一下王偉。


『主人......』


栗小路小小的身體抱着王偉,安心地呼喚道。


王偉反手摟住栗小路,另一隻手則搭在依舊處於呆滯狀態的殷採肩上輕輕摩挲。他低頭,在栗小路的耳邊輕笑:『看來小栗老師很想我啊。』


栗小路沒有回答主人的調侃,鼻尖蹭在主人的胸口處,深深吸了一口,夢中絕望的孤獨還是影響到了她。


太好了,是主人的味道。


這不是做夢。


王偉帶着她走到辦公室的沙發旁。栗小路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腿上,順從地調整着姿勢,好讓他抱得更舒服。而殷採則僵硬地邁動腳步,然後『噗通』一聲,軟軟地跪在了王偉的腳邊。她的上身向前傾倒,臉頰正好貼在王偉的大腿外側,空洞的大眼睛依舊翻白着,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滿足的呢喃。


『主、主人……採兒……採兒還要……』殷採的聲音破碎粘膩,帶着濃重的鼻音,彷彿夢囈一般。


『採兒是……主人的好人偶……身體……要被主人玩壞了……』


王偉的手順着殷採校服的側縫探入溫熱的胴體,手指解開裙子的側扣,將手掌貼上了她裙下光潔滑膩的肌膚。


『今天採兒不乖,所以給了她一點小小的懲罰。』王偉一邊感受着掌心下細膩的觸感,一邊雲淡風輕地對懷裏的栗小路解釋着。


『高潮吧。』王偉掐了一把殷採挺翹的乳尖。


『好噠...主人......』


『呲啦啦啦啦——』


殷採跪坐在白色的瓷磚上,叉開飽滿白膩的大腿,暗藍色的百褶裙襬下快速射出淫靡的水柱,少女白眼猛地上翻,身體一下一下的顫抖着,後腦勺被王偉託着,讓她不至於倒在地上。很快,殷採的大腿四周暈開一灘橢圓形的透明液體。


『嗝......』


殷採露出滿意的笑容,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太遜了,這麼快就暈過去了。』


王偉拍一下殷採的臀瓣。


『看來還得練,殷採同學。』


『……哈啊。』栗小路看着癱軟的殷採,鼻子輕輕抽動了一下。


都說越瘦弱嬌小的身體越敏感,和殷採相比,栗小路敏感的身體肯定要更容易爽得暈過去。每當王偉將肉棒插進栗小路的小穴,她的大腦都會變得一片空白,嘴裏在說什麼,腦袋裏在想什麼,全都攪拌成一團,完全回想不起細節了。


她還想再進行一定程度的思考,但是當王偉胸口處那令人安心的氣味傳進自己的鼻子,被熟悉的味道所籠罩,嬌小的人偶馬上就癱軟下來了。


我在幹什麼....我是主人的人偶,本來就不用想這麼多.......好麻煩。


栗小路用鼻尖和臉頰輕輕蹭了蹭王偉的胸口。


————管那麼多幹什麼呢。反正主人也不會嫌棄自己就是了。


腦袋埋在王偉的懷裏,栗小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腔裏滿是安心的味道。


好舒服....好舒服...腦袋暈暈的好舒服...主人的味道...呼呼呼......


栗小路像是喝醉似的渾身一陣發麻,鼻腔裏的熱流向上衝入腦袋,視線被一層層水霧籠罩。


她貼着王偉的腹部,聽到王偉的心跳聲,沉穩而有力,『咚、咚、咚』敲打在她的心上。耳畔主人的聲音變得舒緩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帶着磁性,在她的耳膜上緩緩滑過,讓她的大腦停止了運轉。


栗小路的思維像是浸泡在王偉宏大沉穩的聲音裏逐漸溶解了。她的虹膜隨着王偉的話語一圈一圈地擴大,瞳孔逐漸向上翻去,徹底放棄了平日的表情管理,晶瑩的津液再也無法抑制,順着脣角緩緩滑落。


這時,只聽王偉又對殷採輕聲說道:『採兒,【應急修正人格模式】。』


處於高潮眩暈狀態的殷採吐出幾個『嗬嗬』聲,睜開泛白的雙眼,腦袋從主人託着的手裏離開,僵硬地直起身體,顯然還沒有恢復自我意識:『......屍偶殷採,檢測到主人的喚醒,已啓動【應急修正人格模式】。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


『你的主人格今天被玩太多次了,有些神志不清,我想讓她休息一段時間,讓你來控制她的身體。我需要你在我和小栗老師玩遊戲的時候作爲我的助手,在我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


『收到命令,主人。採兒今天會成爲主人的助手,在主人需要的時候提供幫助。』殷採弓起身體站直着回答,冷白色的雙腿之間因爲小穴無意識地敞開,尤有透明的液體流下。


王偉沒有再管站在一旁的殷採,轉而低頭看向蜷縮在自己懷裏的小人偶。


因爲離得很近,王偉得以仔細欣賞栗小路的身體。栗小路以相當放鬆的姿態軟在自己的懷裏,藍色的長髮在王偉的腿上攤開,幾縷髮絲無意間探入她的口腔,清亮的口水浸潤了圍脖上的白色絲絨。她寶石一樣的大眼睛失去焦點且睜大,呼吸低而平穩,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


『栗小路?』


『是......主人......』


栗小路緩慢地轉動身體,用渙散的大眼睛看向王偉,語氣虛浮地微笑道:


『這裏是【自律人偶】,等待主人的命令......』


王偉心裏一怔,這是怎麼回事,我也沒對她做什麼啊。


『剛纔發生了什麼嗎?』


懷中那個嬌小的身軀輕輕動了動,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撒嬌:『收到主人的疑問,【自律人偶】正在思考中。』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思考完成。主人的氣味,體溫是【自律人偶】熟悉的環境,這個環境可能會使【自律人偶】處於完全放鬆的狀態,即進入淺層催眠。而主人心跳的頻率有助於引導【自律人偶】進入深度催眠。綜上,【自律人偶】判斷,自己正處於深層催眠狀態。』


『你又用這種句式回答問題了。』


王偉摸着栗小路的腦袋:『聽起來很有意思。明明像一隻貓一樣懶洋洋的,說話偏偏要一副彙報的語氣,很可愛。』


聽到主人的誇獎,栗小路睜着渙散的雙眼,露出『嘿嘿嘿~』的傻笑。


王偉話鋒一轉:


『不過,我是不喜歡我的人偶不聽我的話,擅自進入催眠狀態的。』


『所以說......【自律人偶】,清理記憶並強制結束深層催眠,進入人偶狀態。』


王偉冷着聲音說道。


『是...主人,唔唔唔額呃呃呃......』


收到主人的命令,躺在王偉懷裏的栗小路馬上繃直身體挺起了小肚子,眼皮快速來回翻動,上半身輕微顫抖,像泄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王偉的胸口,等她抬起頭來,雙眼已沒有任何神采,表情呆滯,像誤入迷途的小動物:


『清洗完成,主人。【自律人偶】已進入人偶狀態,等待主人的命令……』


『植入新設定。從現在開始,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能被任何暗示性的物品或者聲音誘導進入類似催眠的狀態,包括和我有關的東西。』


栗小路的呼吸短暫停頓了一下:『是,主人。』


王偉想了想,又說道:


『同時,除了我以外,你不能服從任何人的命令,如果不服從會影響到你的『角色扮演』,你要向我報告並得到我的授權。』


少女輕輕蹭着王偉的胸口:『收到指令......【自律人偶】知道了。』


『喂,你真的有在聽嗎?』


王偉捏了捏栗小路柔軟的臉頰,很沒好氣:『怎麼一進入狀態就無精打采的,不會要睡着了吧?』


『唔......【自律人偶】有在聽的......主人,需要【自律人偶】複述一遍嗎?』


『那不用了。開始做正事吧,我們玩點刺激的。』


王偉彎下腰,將懷裏已經軟成一灘春水的栗小路抱起來,走到諮詢室的桌子前,將她放在座椅上。


這張座椅平時是栗小路的辦公桌,如果有學生前來要求心理諮詢,就會坐在桌子的對面和栗小路對話。因爲栗小路沒有配置臺式電腦,辦公桌下方空出一片很大的空間。


栗小路癱軟在座椅上,雙眸虛浮,小嘴微張。白皙的皮膚和淡藍色的長髮,兩條裹着黑色過膝襪的細嫩大腿蜷縮着,膝蓋互相靠攏,和精緻紅潤的面容搭配在一起,看起來像是甜點師精心製作而成的翻糖娃娃。


王偉俯下身:『小路聽好。等一下你的學生來找你諮詢問題。你要像平時一樣,用你最專業的態度,爲他們解決煩惱,聽清楚了嗎?』


『明白......主人。』


栗小路像喝醉了一樣保持着虛幻的微笑:『【自律人偶】......會做個好老師。』


王偉滿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但是,無論主人接下來對你做什麼,你都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不能發出奇怪的聲音,不能有奇怪的動作,你的表情也不能有任何變化。你要讓你的學生覺得,你還和往常一樣,是那個值得信賴的小栗老師。你能做到嗎?』


『嗯......』


栗小路發出長長的、滿足的鼻音,她空洞的眼神努力地聚焦,努力做出認真的表情:『......我會盡力的。』


『......你的表情怎麼沒有一點說服力呢?』


『嗚......』


王偉有些驚異地看到,人偶狀態的栗小路臉上閃過一抹疑似『委屈』的神色。


『是錯覺嗎?』


王偉伸出手撫摸栗小路的臉,只見少女半睜着朦朧的栗色眼睛,保持着虛浮而慵懶的微笑,哪還有半點其他情緒的色彩在。


人偶狀態下是不應該有生物正常的情感反射的,要麼完全沒有任何思想和情緒,要麼完全沉浸於被轉化爲人偶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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