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魂筆】(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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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7



男人呵呵笑着。


栗小路小臉一紅,吞吞吐吐回應:


『...是。』


『叮鈴鈴鈴——』


就在這時,男人褲袋中有鈴聲傳出,他稍稍調整了抱姿,空出一隻手將手機拿出來,看到是來自ID爲【採兒】的用戶後,按下接聽鍵。


電話一頭傳來殷採沮喪的聲音:


『主人......』


『陶大波那邊出事了......』


一旁閉上眼睛的栗小路聽到『陶大波』三個字,瞬間抬起頭,小臉露出關切的神情。


聽着電話中殷採的訴說,王偉皺起眉頭。


果然殷採還是年紀太小,不夠成熟,把陶雨沫交給她操控之後,處理事情漏了馬腳,被陶雨沫抓到機會了。以後相關工作還是要交給更穩重的小路老師來做。但是也不能罵這個小祖宗,一說她她就哭了,她非常在意主人的評價。


現在還是安撫一番.......


王偉輕嘆一口氣:


『你先去追上她吧,記得貼上【存在無視】符咒。』


『已經去追了?符咒有貼上嗎。那就好。』


過了一段時間,電話那頭傳來少女人偶的報告。


『....跟丟了嗎。不用說對不起,你年紀還小,這次只是一次練習而已,我不是說了嗎,失敗了就失敗了。』


『......別哭了。【人偶殷採,別哭了。】』


隨着指令送達,電話那頭的殷採的聲音瞬間發生了變化,原本帶着濃重鼻音的哭腔,立刻被呆滯的聲線取代。


『放心,陶雨沫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人偶,人偶是不會做出對主人不利行爲的。因此,她不會報警的。』


男人意念一動,胸骨上方的皮膚一陣蠕動,一根看起來很老舊的毛筆從胸骨部位破開皮膚,飛到男人的手掌中。


王偉閉上眼簾,掌心傳來束魂筆微涼的觸感。意識瞬間與毛筆相連,潛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空間。


這裏是束魂筆的核心,束魂筆的本質是一種能夠抽取、轉化魂魄的法器。無數光點如星辰般懸浮在無垠的黑暗中,每一顆光點都代表着一個被捕獲的靈魂,這些靈魂都化作了她們肉身的模樣。他看見了殷採的靈魂與覺魂,栗小路的靈魂,保健室老師的靈魂,她們都睜着渙散的眼睛,靜靜地呆在各自的位置,等待主人檢閱。


王偉的神識在這個靈魂陳列館中飛速掃過:『找到了。』


一縷金黃色的身影被意識鎖定。王偉的靈力在束魂筆的輔助下將其包裹住,向陶雨沫的靈魂內注入一道道不可抗拒的命令:


『你覺得自己逃脫了殷採和她背後勢力的追捕...你感到慶幸。但你還是會回到學校,來到學校的保健室裏。』


『你要自行合理化這個命令,把它當成自己發自內心的想法,不會覺得有什麼異常。』


『你打算等學校下午放課後再偷偷跑回學校。因爲放課後學生和老師走光了,方便自己行動。』


王偉發佈完命令後,對電話那頭沉默着等待主人指示的少女說:


『看,解決了。』


王偉愣了愣:『....懲罰?』


『當然會有的,等着吧......到時候我會找個時間把你幹翻的。好了,現在你回學校去,像往常一樣行動就行了,別讓任何人看出破綻。』


王偉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塞回褲袋。他一低頭,便對上了栗小路那雙清澈的栗色眼睛,正直直地看着他。


他伸手撫摸栗小路的頭髮:


『小事情。』


栗小路點點頭,再次癱軟在王偉的懷裏,放棄了思考。


。。。。。。。。。。。。


午後的陽光鋪展出一片湛藍色的天空,爲這個即將入冬的小城市蒙上一層暖意,然而在街角一處隱蔽的巷子裏,這層暖意被不流通的空氣轉化爲沉悶的燥熱。


陶雨沫很喜歡這裏,沒有攝像頭,沒有閒雜人等,沒有朝向這面的窗戶,這裏天然地很適合用來幹見不得光的事,一榔頭下去,控制好力道,儘量不見血,什麼人證物證都沒有,國家法律社會規則在這裏就是失效的,至少陶雨沫自己這麼認爲,帶着幾個好姐妹,提着武器,她,就是這條巷子的女王!


現在這裏也成了她的避難所。


『哈…哈…哈』


陶雨沫蜷縮在角落,緊張得不停顫抖。


……在那天深夜,殷採像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裏,一改從前冷冰冰,衣冠精緻的大小姐的姿態,搖身一變成一個袒胸露腹的癡女,一邊對着電話那頭騷首弄姿,俏臉盡是意亂情迷,漂亮的眼睛充滿自己看不懂的淫亂,一邊對她恨到了極點,就因爲她欺負了廖芹芹,好像弄壞了殷採看上的玩具似的,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剝。


爲什麼平時和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殷採願意幫廖芹芹出頭,爲什麼殷採這個一本正經的高嶺之花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爲什麼…爲什麼那天晚上之後,她自己也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對殷採的話言聽計從,甚至升不起反抗的念頭?直到現在,陶雨沫腦子還是亂亂的,她實在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殷採離開後,陶雨沫呆呆地癱坐在自家牀上,腦子裏不斷播放着殷採給她下達的命令:第二天在全班同學面前,向廖芹芹公開道歉。


可是這怎麼可能啊?她?向那個女人?那個臭婊子?道歉?


『不…絕不…我纔不要就這樣被洗腦…去做這種事…』


陶雨沫把枕頭扣在臉上,雙手緊緊抓着綿軟的枕頭,拼盡全力抵抗來自靈魂深處的服從殷採主人的慾望。她一個街頭女王,無論是自尊還是霸之意志都決不允許她低頭,決不允許她這麼屈辱地跪下來祈求廖的原諒,十幾歲的○中生最好面子了,讓她在全班同學的見證下丟臉,不如讓她直接去死。(如果知道反抗殷採的命令會遭受更可怕的懲罰就向廖芹芹道歉,那跟死了有啥區別~)


陶雨沫靈光一現,不能反抗命令,那『做不到』命令總可以吧?於是她把空調調到最低,冰箱裏所有冰塊倒出來放浴缸裏,風扇搬到浴室,裸體,泡冰水,風速調到最大,就這樣熬一個晚上,終於把自己幹生病了。家長看她病成那樣,就和栗小路打電話請假。這樣一來,因爲請假的是家長,所以陶雨沫沒有反抗殷採的命令,她只是生病沒法來學校,不得已而之,連病假也是家長幫自己請的,她可沒有反抗命令,好吧?


喝完感冒藥,陶雨沫一整天只能窩在牀上,撐着昏沉的腦袋,躺在牀上,手機搜索關於精神控制的知識……拋開那些異想天開的黃色小說,催眠術需要被催眠者主動配合和信任,腦部手術需要開顱,殷採那天晚上可沒有給她開刀,藥物注射可能有用,但身上也找不到針孔。找了半天,殷採到底是怎麼操控她的,搜索了半天也沒頭緒。


至於反抗殷採的控制,陶雨沫一旦升起這個念頭,大腦就會變得一片空白,像一個真正的人偶一樣陷入長時間的呆滯,回過神的陶雨沫留下一身的冷汗,她連對殷採產生不好的念頭都做不到嗎?


爲了不讓殷採再溜到家裏控制她,陶雨沫想跑到親戚家住,可是陶雨沫現在得了重感冒,家長怎麼可能答應,陶雨沫只得作罷。睡前,陶雨沫把門窗徹底鎖死,窗簾拉上,帶上降噪耳塞和眼罩,厚棉被蓋住全身,確保殷採不會通過聲音、光線什麼的控制自己,這樣一來,只要陶雨沫不開門,誰也沒法進入她的房間了。


……於是第二天陶雨沫起牀後,走出房間來到客廳,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嗡…嗡…嗡…』


廚房裏裝着早餐的蒸籠尤在發出習以爲常的嗡鳴,熱氣滾滾蒸汽繚繞,母親提着一根鍋勺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和平時一樣,套着粉色的肚兜。


父親帶着眼鏡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雙手攤開報紙,微微皺眉,看得聚精會神。明明用手機就能輕鬆瞭解到社會熱點,他依舊堅持訂閱報紙,而且每天早上飯前都要拿出來,看那些老掉牙的八股調調。


他們的行爲都和往常一樣,但是,基本上都赤身裸體。


母親的粉色肚兜堪堪蓋住這位美婦又大又白的玉乳,乳頭硬起,激凸,在兜肚表面凸起兩顆橢圓形的疙瘩。沒有乳罩的託舉,沉甸甸的巨乳隨着母親在廚房來回的走動而一上一下地晃動,從側面能看見右側圓潤的乳壁和咯吱窩交匯處有一顆小痣。雖然生了孩子,年紀也快四十了,這位母親的皮膚卻保養得水潤光潔,像羊脂白玉般順滑,腋下滑嫩如玉,沒有多少體毛,隨着做飯時幾次抬起玉臂,可以看到腋窩皮膚摺疊處的幾道長痕,十分乾淨整潔。


父親的身體情況就顯得糟糕很多了,本來年紀就比母親大上不少,加上熬夜和加班,身爲公司執行董事,頻繁應酬喝酒,皮膚又糙又暗,從腹股溝到胸腹覆蓋着濃密的黑色體毛,啤酒肚上和胸膛上長了不少粉刺,兩腿之間的陰莖很不要臉地挺立着,與臉上嚴肅認真的神情形成鮮明反差。


雖然表情看不出來,兩位家長都明顯發着情。


母親轉過身,露出光滑的脊背和肉感的大屁股,順滑的屁股皮膚被畫了個黑色的箭頭『肉便器使用入口』,對準私處,私處清理得也很乾淨,沒有陰毛,微微隆起的肉穴好像剛剛完成了一輪高潮,此時輕輕抽搐着,肉脣開合,『噗噗噗』地往外湧出新鮮的、透明的蜜液,從潔白的大腿內側滾落下去,隨着母親的行走,悄聲無息地滴落在廚房地板上,或者滴在母親的腳踝、腳背、腳趾上,仔細一看,白花花的腳趾塗着櫻桃紅的美甲,昂貴的美甲浸着蜜液,像融化的櫻桃方糖。


父親的龜頭漲紅充血,隨着心臟跳動一下一下抖動,馬眼掛落着污濁的白色精液,和濃密的陰毛交織在一起。


『啊,沫沫醒來了啊。先等等,我給你熱牛奶。』母親抬頭看到陶雨沫站在門口,走近冰箱拉開下層的冰櫃。這位豐腴的美人優雅地把頭髮撩到耳後,款款彎下腰,挺身,白膩肉感的大腿配合脊背向後撐,圓滾滾的大屁股一晃一晃地挺翹着,對着陶雨沫,像是在向陶雨沫打招呼。清理得很乾淨的尿道口、菊穴暴露無遺,流着蜜液的穴口因爲姿勢的原因張得更開了,『噗呲噗呲』擠出更多的蜜液。


『唉……牛奶放得太裏面了,手還得伸進去……嘶。』母親垂在胸口前的兩顆玉乳一前一後撞到冰涼的冰櫃,下意識打個抖擻,皺着細長的眉毛。


『孩子她媽,別太寵着她,我看她就是不想上學才裝病。你看她昨天請假還不安分,鬧着要出門玩,還吵着要去二哥家過夜,這是生了病的樣子嗎?』父親生氣地放下報紙,雞吧跟着甩了一圈,用嚴厲的目光掃了陶雨沫一眼。


陶雨沫死死盯着兩人,滿臉的不敢置信。


『……嗯?沫沫,怎麼突然露出這表情,病還沒好嗎?』母親發出關切的聲音,把裝牛奶的盒子放在茶几上,抬起手指調整肚兜掛在肩膀上的細帶,露出抱怨的神色,好像是嫌肚兜讓她行動不方便,配合她這副近乎裸體的樣子,顯得頗爲嬌媚。


她把肚兜解開,掛在冰箱側面的掛鉤上,露出粉色的乳頭。挺立,勃起,水嫩,彷彿只要一捏就要擰出水來。


『沒……沒有……別靠近我。』


陶雨沫害怕地喊了一句,砰地一聲,重新合上房門。


癱在牀上,氣喘吁吁。陶雨沫知道了,這是殷採對她昨天沒來上課,沒向廖芹芹道歉的懲罰。


之後,她有想過報警,而且真的撥通了報警電話。真是沒想到啊,一向是施害者的她會主動打電話找條子。


『您好,這裏是泉城公安局報警服務檯,有事請講。』


『……』


陶雨沫張開嘴,努力像說什麼,卻說不出話。


『請問發生了什麼事?若不方便直接回應,請通過敲擊、咳嗽等方式回答。』


『……』


電話那頭又說了一遍。


陶雨沫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手指也動不了,最後只能紅着臉快速說了句『不好意思打錯了』,掛掉電話。


她又拖延了好幾天,直到父親和母親在她面前挺着小穴和雞吧,堂而皇之地性交,最後直接跑到她的房間牀頭上扭着屁股做愛,她只能認命去學校上課。


站在那個紅眼睛的廖芹芹的課桌旁邊,陶雨沫垂着頭,咬緊了牙關,不停地喘着粗氣。


廖芹芹側頭看着她,紅寶石一樣漂亮又喪氣的眼眸露出驚恐的神色。


『你……你又想幹什麼。』


『我……我……我我我我……』


陶雨沫支支吾吾,因爲殷採的命令是『大聲道歉』,聲音不受控制地抬高,惹得班裏其他學生回頭注視,雙腿像篩糠一樣抖動,大腿發軟,想要跪下來。


『我什麼啊。』廖芹芹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她,弱弱詢問。


『我……不行!』


陶雨沫發了狠,轉身衝出教室,她真的寧願去死也不想向廖芹芹認錯啊。


『……?』廖芹芹看着她跑掉的背影,疑惑地歪了歪頭。


陶雨沫跑出學校,中途還看到了殷採。


殷採冷白色的藕臂束在身後,百褶裙子隨風搖擺,俏臉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看着她。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整個人像幻影一樣消失不見,陶雨沫看不見她,卻聽到少女不斷逼近的腳步聲。她追過來了,像女鬼一樣,陶雨沫害怕得渾身發抖,她從來沒這麼怕過一個人,現在她依然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她只想逃,逃得遠遠的,逃到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哪怕背井離鄉離家出走。她利用對地形的熟悉躲過了殷採幾次追逐,躲到鐘樓區人山人海的鬧市裏,混進成羣結隊的遊客,最後,似乎徹底甩開了殷採,躲到自己最熟悉的無人小巷子裏,瑟瑟發抖。


等下我該往哪裏逃?


家裏肯定呆不下去了,殷採既然能來我家裏這麼多次,自然能再來無數次。


可是……我還能去哪?我不知道啊……


『咕呃…………』


陶雨沫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吊起白眼,如同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猛地直起身子,仰着臉對上方天空呆呆地回應道:


『是,主人。』


『噗……呃……』陶雨沫留着口水,四肢放鬆,垂着腦袋乖乖等待,直到遠方泉私悠揚的放課鈴聲響起,這才把白眼球翻回去,抬起腳,一步一步向自己的命定之所走去。


一直走到教學樓前廳,看着空無一人的大堂,陶雨沫才稍微恢復了點自主意識。


『我這是……在…哪?』少女迷迷糊糊想道。


『我在…教學樓…我要去保健室……』


『不對啊……我爲什麼要去保健室啊……』少女露出掙扎的表情,大腦裏神經迴路一陣波動,突然斷連,『呃…………』少女的瞳孔驟然放大,上翻,緩緩消失在上眼瞼邊緣,維持下巴閉合的肌肉放鬆,口腔蓄積的口水順着下巴嘩啦啦流下來,發出帶鼻音的聲音,臉頰的紅暈愈發明顯。


『服從主人……服從主人……噗咕……服…服從…』


【行軍步來到保健室。】


少女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兩腿之間發出類似於尿尿的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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