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與乞丐】#同人AI續寫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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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一條更窄的小路,路面從碎石變成了夯實的泥巴,兩側的雜草越來越高,幾乎要沒過膝蓋。空氣裏的黴味越來越重,鐵管裏的水聲滴滴答答從遠處傳來。她來過這裏好幾次了。第一次是被王麻子從歹徒手裏救下來,揹着她走進這條小路,那時候她全身疼得要命,根本沒注意周圍是什麼樣子。後來每次來都是做那種事,做完就走,也沒心情看風景。

今天她倒是看了個清楚。這條小路盡頭豎着一根粗大的水泥管,管口被一塊破鐵皮遮了大半,鐵皮上鏽跡斑斑,邊緣扯了幾根鐵絲勉強掛在管口上。鐵皮外面的地上堆着幾個蛇皮袋,袋子裏鼓鼓囊囊裝着撿來的塑料瓶和紙板。旁邊還有一口用磚頭壘起來的小竈,竈上的鐵鍋底糊了一層黑乎乎的油垢。

這就是王麻子的家。

王麻子走到水泥管跟前,伸手推開那塊破鐵皮,回頭朝婉兒咧嘴一笑老婆請進。他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滑稽又笨拙,像戲臺上的丑角。婉兒從他身邊鑽進去,彎腰的時候百褶裙的下襬蹭到了他大腿,那層粗糙的灰棉布摩挲着她膝蓋上方露出來的皮膚。王麻子的身體僵了一瞬,喉嚨裏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

下水道里還是老樣子。水泥牆壁上糊着一層水垢,牆角的鐵管上結着蜘蛛網,一股潮溼的黴味和淡淡的尿騷味混在空氣裏。靠近牆角那張破舊的席夢思上鋪着一張洗得發白的舊牀單,牀單上還有幾個用針線縫過的破洞。牀頭擱着一盞蓄電池檯燈,這是王麻子最值錢的家當了。

婉兒彎腰站在低矮的水泥管裏,一米七的身高在這裏根本直不起腰。她索性脫掉帆布鞋放在管口,赤腳踩在水泥地面上。地面涼颼颼的,腳底能感覺到水泥的粗糙和潮溼。王麻子跟在她後面鑽進來,把那塊破鐵皮拖回原位遮住管口,外面的光線被擋住大半,下水道里一下子暗了下來。

王麻子摸索着打開牀頭的蓄電池檯燈。昏黃的光圈打在水泥牆上,照亮了一小片區域。他蹲在婉兒腳邊,仰頭看着她。這個角度讓婉兒居高臨下,能看到他半禿的頭頂上那幾根稀稀拉拉的毛髮,還有額頭上新添的一道細疤。她伸手碰了碰那道疤問怎麼弄的。王麻子躲了躲腦袋說不小心摔的,沒事。

其實他是前兩天晚上出來撿垃圾,路太滑摔了一跤,額頭磕在馬路牙子上。他沒說實話,怕婉兒嫌棄他老得連走路都摔跤。

婉兒的手沒有收回去。她的指尖從他的額頭滑下來,沿着他那張凹凸不平的癩子臉慢慢往下移,指腹輕輕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膚。王麻子整個人都僵住了,蹲在地上仰着頭一動不動,像一條在主人手上蹭腦袋的老狗。他的嘴脣哆嗦了一下,嗓子眼裏擠出兩個字老婆。

婉兒的手指停在他嘴邊,指腹輕輕按在他乾裂的嘴脣上。那兩片嘴脣全是死皮,粗糙得像樹皮,碰到她的手指時微微發着抖。她輕輕按了一下,王麻子就張開嘴含住了她的食指。

那根手指在溼熱的口腔裏被舔了一圈。王麻子的舌頭粗糙油膩,舌苔厚得像一層毛氈,從她的指尖一路舔到指根,又繞回來舔她的指縫。他的口水黏糊糊的掛在她的手上,嘴裏那股煙臭和牙垢的氣味兜頭蓋臉地湧上來。以前她嫌這股味噁心。今天她只是低頭看着他那張忘情舔她手指的老臉,心裏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她把手抽出來,溼淋淋的食指在裙子上蹭了蹭。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蹲在原地沒動,仰頭望着她,眼巴巴等她下一步動作。婉兒低頭看着他那副樣子,忽然發現他今天穿的褲子也是洗過的。那條黑色的大褲衩原本沾滿了油漬和泥土,今天看起來乾淨了不少,雖然膝蓋處磨得發白還破了個小洞,但褲腰上能聞到洗衣粉的味道。

她想起上一次在這張席夢思上,王麻子從這條大褲衩的洞裏掏出那根粗黑的雞巴。那根東西又黑又粗又臭,青筋從根部一直虯結到龜頭,肉棒的柱身上長着幾根捲曲的陰毛,卵蛋上佈滿雜亂的灰白毛髮。它勃起時高高翹起,龜頭又圓又大,馬眼裏滲出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她記得第一次看到那根東西的時候噁心得差點吐了。後來她用嘴含過它,用嫩穴吞過它,用手揉過它,用玉足踩過它。現在她蹲在老乞丐面前,光是想象那根雞巴的樣子,大腿內側就有一道黏糊糊的液體順着皮膚往下流。

王麻子看到她蹲下來的動作,眼神一下子就直了。

婉兒今天穿的白色短袖領口不大,可一蹲下來,領口就微微翹起,露出一小截鎖骨和乳溝的起點。深藍色百褶裙在她膝蓋上方散開,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併攏蹲着,膝蓋緊緊夾在一起,小腿曲線優美地延伸到光着的腳踝。腳趾圓潤粉嫩,踩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像白玉掉在泥巴里。

王麻子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他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乾巴巴地問老婆你這半個月想俺了沒。婉兒盯着他的臉看了幾秒,輕聲說了句想了。

這兩個字從她嘴裏說出來,連她自己都有點驚訝。上次分開的時候她也是這麼哄他的,說每週末抽空來看他,可半個月過去了她連個電話都很少打。帶表弟看電影、逛街、在牀上做那種事的時候,她壓根沒想起這個在幾十公里外等着她的老乞丐。可昨晚在夢裏,這張滿是癩子的老臉就是揮之不散。今天她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車來找他,不是被威脅,不是被拿捏,不是被任何人逼迫。是她自己想要。

王麻子聽到她說想了,眼角的褶子擠得更深了,咧着嘴露出一口黑牙。他伸出手去拉婉兒的手,婉兒沒有躲。他的粗糙大手握住她白皙的小手,手背上的老繭硌得她有點疼。他把她的手翻過來,低頭在手心裏舔了一下。那個粗糙的舌頭刮過掌心最嫩的皮膚,婉兒渾身哆嗦了一下,嫩穴裏又湧出一小股蜜液。

王麻子抬頭看了看她,看到她咬着下脣的樣子,看到她臉蛋上那兩團紅暈,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他畢竟是個六十歲的老光棍,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看女人臉色。他知道他的校花老婆已經等不及了。

他站起來,彎腰走到席夢思旁邊,拍了拍牀單說老婆來坐下。婉兒走過去坐在牀沿上,雙腿併攏,一雙赤腳踩在水泥地上。百褶裙的裙襬剛好遮住膝蓋,她雙手放在大腿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在圖書館裏自習的大學生。王麻子蹲在她面前,雙手放在她膝蓋上,慢慢把她的腿分開。

婉兒沒抗拒。

她的膝蓋慢慢分開了,百褶裙的裙襬滑到大腿中段。在昏暗的燈光下,兩條修長白嫩的腿中間,黑色蕾絲內褲若隱若現。王麻子粗糙的大手從她的膝蓋往上摸,指尖刮過小腿骨、小腿肚,沿着大腿內側最嫩的肉一路往上,直到拇指觸到了內褲的邊緣。

黑色蕾絲內褲。他老婆今天專門穿了黑色。

王麻子的呼吸聲在下水道里迴盪,粗啞而急促。他抬頭看了婉兒一眼,婉兒低着頭不敢看他,臉蛋紅透了,嘴脣抿成一條線。他知道她害羞,不敢看她,可她的腿沒有合上。她又用手把裙襬往上攏了攏——沒有看他的臉,只是低頭攏着裙襬。但就是這個動作,把大腿根部的蕾絲內褲全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

王麻子的手從她的腿上移開。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外拉,然後鬆開,啪的一聲彈回去拍在陰阜上。婉兒輕哼了一聲,屁股在牀單上蹭了一下。

王麻子又彈了一下。這一下加了點勁兒,鬆緊帶的邊緣彈回去抽在陰脣的位置,那條細細的布料嵌進兩片陰脣中間,陷進縫隙裏。婉兒叫了一聲你幹嘛。王麻子嘿嘿笑說不幹嘛,俺想看看俺老婆想俺想到啥程度了。他的手指勾開內褲邊緣,往裏面瞄了一眼。

光是這一眼,他看到內褲底部那塊布料已經溼透了,洇成深黑色,貼在陰脣上,連陰脣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蜜液從嫩穴口滲出來,把周圍的皮膚塗得亮晶晶的,有幾滴順着會陰往後淌,沾在屁股縫裏。

王麻子砸吧了一下嘴,沙啞地說了句老婆你下面都快發大水了。婉兒羞得別過頭,雙手抓着身下的牀單,嘴裏嘟囔別看了。王麻子偏要看。他把內褲拽下來一點,露出陰阜上那片光潔的皮膚和兩片溼漉漉的肥嫩陰脣。陰脣顏色比半個月前又深了一個色號,從粉紅變成了淺紅,邊緣因爲充血微微腫脹着,中間那道縫隙裏全是黏糊糊的透明蜜液。

他湊近了一點。嘴巴離她嫩穴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呼吸噴在陰脣上,熱乎乎的。婉兒的大腿內側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陰脣被熱氣吹得微微翕動。她忍着沒有併攏雙腿,但雙手已經攥緊了牀單。

王麻子沒有舔上去。他還記得上次她用手給自己解饞時那股猴急勁兒,今天他反而不急了。他的老婆大清早坐一個半小時的車來,就是來找他操的。跑不了。他得好好享受這個過程。

他的手指撥開陰脣,露出嫩穴深處粉紅色的嫩肉。嫩穴口附近的肉壁上掛着一層蜜液,在燈光下閃着亮晶晶的光。他用手指沿着縫隙上下滑動,從陰蒂摸到穴口,又從穴口摸回來,力度輕得不像他那雙粗糙大手能控制出來的。婉兒被摸得腰眼發酸,咬着下脣纔沒叫出聲。

王麻子忽然停下手,抬頭看着她問老婆,你昨晚說的那個噩夢,到底是啥。婉兒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昨晚視頻時她說做噩夢的事。她本來想說忘了,但看着他那雙昏黃老眼裏認真的神色,忽然就不想騙他了。

她說我夢見你和我表弟。

王麻子沉默了兩秒,手指還擱在她陰脣上,動都沒動。然後他問夢見俺和他咋了。婉兒別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夢見你們倆都在。

王麻子沒追問了。他的手從她腿間拿開,拍了拍她的大腿,站起來坐到了她旁邊,挨着她肩膀。席夢思陷下去一塊,兩個人一起往中間歪了歪。他伸出一隻乾瘦的胳膊攬住婉兒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裏帶。婉兒歪着頭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那股洗衣粉的味兒,還有下水道里潮乎乎的黴味。

王麻子粗糙的下巴抵在她額頭上。他沒有問更多細節,只是用手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嘴裏嘟囔着沒事兒,夢都是假的,俺都不認識你表弟。婉兒聽到這句話,心裏某根緊繃的弦忽然鬆了一下。她把臉埋在他肩窩裏,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這樣靜靜坐了一會兒。

然後王麻子低下頭,嘴脣碰了碰婉兒的額頭。乾裂的嘴脣刮過她光潔的皮膚,一下兩下,然後滑到眼角,鼻樑,最後停在嘴角。他的嘴張開了一點,一股煙臭味撲過來,黑牙間溢出黏糊糊的唾液。婉兒沒有躲。她微微張開嘴,讓王麻子那根油膩粗糙的舌頭伸進來。

那個舌頭上全是老垢,刮過她的牙牀和上顎,抵在她舌根處攪動。他的唾液又黏又稠,灌進她嘴裏,帶着一股陳年的煙臭和牙周炎的腥味。婉兒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下去了。

她以前被王麻子吻的時候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現在她的舌尖也動了,纏上他粗糙的舌頭,在他滿是舌苔的舌面上打了個圈。王麻子喉嚨裏發出一聲像老牛喫草般沉悶的咕嚕聲,摟着她的手勁突然加大,把她整個上半身都箍進懷裏。

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大概有三四分鐘,也可能更久。兩個人的嘴脣分開時,婉兒的嘴角沾了一圈亮晶晶的口水,嘴脣被磨得通紅。王麻子那張滿是癩子的老臉近在咫尺,黑牙齜着,笑得像個佔了大便宜的傻老頭。

老婆你今天咋這麼主動。王麻子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袖子蹭在癩子上扯得嘴角一歪。婉兒從他懷裏坐起來,用手背抹了抹自己溼乎乎的嘴脣和下巴,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白色短袖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白色短袖敞開來,露出裏面黑色蕾絲胸罩。胸罩的罩杯不大,但把她堅挺的乳房託得恰到好處,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蕾絲的網眼不大不小,隱約能看到底下深紅色的乳頭輪廓。她的腹部平坦光滑,肚臍小小的,腰線在胸罩下面彎出一道優美的弧。

她站起來,把短袖脫掉扔在牀沿,然後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啪嗒一聲,黑色蕾絲從她胸前滑落,兩個奶子彈出來。她的乳房是那種完美的半球型,白得發光,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兩顆乳頭因爲剛纔的刺激已經充血硬起來了,從之前的深紅色變成了一種介於紅紫之間的顏色,周圍一小圈乳暈皺巴巴地縮着。

王麻子的眼睛直了。他見過婉兒的裸體很多次了,從第一次在草叢裏偷看她換衣服的小視頻,到在體育館廁所裏扒掉她的內褲,再到洞房夜掀開那件旗袍婚紗。可每一次看到她的身體,他還是會愣住。像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女人似的。

他伸出手,佈滿老繭的掌心托住她左邊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脂肪裏,白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他捏了捏,又鬆開,再捏,感受那團肉在自己手掌裏變形反彈的觸感。另一隻手也不閒着,去託右邊的奶子,兩根手指捏住硬挺的乳頭輕輕搓揉。

婉兒的身體因爲他的觸碰而輕輕發抖。她的乳頭在他粗糙的手指間被搓得越來越硬,從紅紫色變成了深紅,表皮被磨得發亮。王麻子捏着她的乳頭輕輕往外扯,乳尖被拉長,扯得乳暈都跟着被拉成了一小截軟肉。婉兒輕哼了一聲,身子不由自主往前傾,把乳房更緊地送進他手裏。

王麻子低頭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那張滿是黑牙的嘴包住她整個乳暈,溼熱的舌頭繞着乳頭飛快的打圈。粗糙的舌苔刮過乳尖最敏感的皮膚,像砂紙在嫩肉上磨。乳頭在他嘴裏硬得像一顆小石子,被舌頭卷着又吸又舔。左邊的乳頭也不得閒,被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搓來搓去,指尖上的老繭每次刮過乳孔都會讓婉兒渾身抽一下。

婉兒雙手插進王麻子稀疏的頭髮裏,指腹按着他半禿的頭頂。她能感覺到他頭骨的溫度和形狀,那層頭皮上只有稀稀拉拉幾根頭髮,摸上去像長了一層薄苔的石頭。她按着他的後腦勺往自己胸上壓,把更多的乳肉塞進他嘴裏。

王麻子賣力地吸着舔着。左邊吸完換右邊,右邊吸完換左邊,兩邊乳頭被他吸得紅腫如豆,比剛纔又大一倍,顏色深得發紫,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他吸了將近二十分鐘,嘴都酸了,才鬆開婉兒的乳頭。乳頭從嘴裏拔出來時啵地響了一聲,空氣裏迴盪着拉絲的唾液斷開的脆響。

婉兒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兩顆紅腫的乳頭。它們比原來大了起碼一倍,矗立在白嫩的乳房上,硬得縮不回去,乳尖上還掛着王麻子的口水咕嘟。她的乳房被揉得佈滿了紅印子,嫩白的皮膚上橫七豎八全是老手指揉捏留下的痕跡。

王麻子舔了舔嘴脣,看着自己的傑作,咧嘴笑了一聲。然後他放開她的乳房,粗糙的大手順着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肚臍,手指勾住百褶裙的腰頭往下拽。裙子順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腳踝旁邊。

婉兒站在昏暗的燈光下,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那雙大長腿筆直修長,膝蓋以上白嫩得發光,大腿內側還有剛纔蜜液流下來幹掉的痕跡。內褲底部的黑色蕾絲已經溼透了,緊緊貼在陰戶上,兩片陰脣的形狀被勒得一清二楚。

王麻子伸手捏住內褲的鬆緊帶,不是拽下來,而是往旁邊扯開,露出陰戶全貌。白虎嫩穴在燈光下泛着水光,光潔的陰阜上沒有一根毛髮,陰脣肥嫩通紅,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縫隙裏掛着亮晶晶的蜜液。他滿意地欣賞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

老婆,今天俺讓你舒服個夠。

王麻子粗糙的手指勾着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扯到一邊,露出整個白虎嫩穴。他盯着那道溼漉漉的縫隙看了好一會兒,昏黃的老眼裏映着嫩穴上亮晶晶的水光。婉兒站在他面前,兩條腿微微發抖,雙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後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她感受到王麻子呼吸噴在陰脣上的熱氣。那氣又粗又熱,吹得兩片肥嫩的陰脣輕輕翕動。蜜液從嫩穴口滲出來,沿着會陰往下淌,有一滴已經滑到了大腿內側,涼絲絲的。

王麻子蹲在她跟前,那張滿是癩子的老臉正對着她的陰戶。他沒有馬上舔上去,而是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輕輕撥開兩片陰脣。陰脣溼滑黏膩,掰開時發出輕微的咕嘰聲。裏面粉嫩的穴口暴露出來,嫩肉還在微微蠕動着,像在無聲地邀請。

“俺老婆的嫩逼真好看。”王麻子沙啞地嘟囔了一句,滿口黑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婉兒的臉頰燒得厲害。被一個六十歲的老乞丐這樣盯着最私密的地方看,她的羞恥感卻壓不過身體裏那股洶湧的渴求。嫩穴口在他的注視下又滲出了一小股蜜液,順着掰開的陰脣往下流,沾在王麻子的指尖上。

王麻子把沾了蜜液的手指放進嘴裏咂了一口。那個舌頭上全是老垢,卷着她的蜜液在口腔裏攪了一圈嚥下去,喉結上下滾動。“甜的。”他咧嘴笑了一聲,然後不再耽擱,把整張臉埋進了婉兒的腿間。

他的舌頭第一個接觸的是會陰。那根油膩粗糙的舌頭從肛門和嫩穴之間的軟肉上掃過,舌苔刮過嬌嫩的皮膚,婉兒渾身打了個哆嗦。嫩穴裏的蜜液直接湧了出來,淋在王麻子的下巴上。

王麻子的舌頭沿着會陰往上舔,從嫩穴口一路舔到陰蒂。那個粗糙的舌頭像一把溼漉漉的砂紙,刮過肉壁時帶着一股酥麻的電流。婉兒咬着下脣纔沒叫出聲,雙手不自覺地按住了王麻子的後腦勺,十指插進他稀疏的頭髮裏。

王麻子用舌尖撥開陰蒂上的包皮,露出那顆已經充血硬起的小豆子。他對着陰蒂輕輕吹了口氣,涼意讓婉兒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然後他的舌頭蓋上去,舌尖抵着陰蒂飛快地抖動。

“啊……”婉兒終於叫出了聲。

王麻子舔陰蒂的手法很老練。他的舌頭繞着那顆小豆子打圈,順時針轉幾圈,逆時針轉幾圈,舌尖時不時去挑陰蒂尖端最敏感的那個點。每一下都讓婉兒的腿根抽搐一下,蜜液從嫩穴口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流到他的舌頭上,再被他一起吞進肚子裏。

他舔了大約十分鐘,嘴一直沒離開過婉兒的陰戶。婉兒的手已經從他的後腦勺滑到了他半禿的頭頂,手指在他頭皮上又抓又撓,腳趾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縮着摳來摳去。嫩穴口附近流出來的蜜液越來越多,順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塗得亮晶晶的。

王麻子忽然停住舌頭的動作,抬起頭看了婉兒一眼。他的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蜜液,嘴邊的癩子上也沾了幾滴,在燈光下泛着水光。那張醜陋的老臉上掛着得意又討好的笑:“老婆,舒服不?”

婉兒紅着臉點點頭,嫩穴裏一陣空虛感湧上來。舌頭雖然舒服,但太淺了。她需要更深的填滿。

王麻子看出她想要更多,把她的內褲徹底褪下來,從腳踝上拽掉扔在牀沿上。然後他把她的兩條腿掰得更開,讓她一隻腳踩在水泥地上,另一隻腳踩在牀沿上,整個陰戶暴露無遺。

他重新低頭,這次不再只用舌頭,而是把兩根粗糙的手指並在一起,抵在嫩穴口上。

那兩根手指又粗又黑,指節上全是硬得能刮下死皮的繭子。光是抵在穴口上,婉兒就能感覺到那層繭子刮過嫩肉時的粗糲觸感。她的嫩穴口緊張地縮了一下,然後又迫不及待地張開,把指尖吸了一點點進去。

王麻子沒急着插。他用舌尖繼續舔陰蒂,手指在穴口外圍打圈,把流出來的蜜液抹在陰脣上、陰阜上,甚至抹到了大腿根。等婉兒急得自己把屁股往下沉時,他才把食指緩緩插了進去。

那根手指一進去就被嫩肉死死吸住了。半個月沒被操過的嫩穴緊得像處子,穴口的嫩肉箍着食指的第一節指節,又熱又溼又緊。王麻子一邊舔陰蒂一邊把手指往裏推,一節一節,很慢。每進一小段,他都能感覺到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好緊,”王麻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舌頭還壓在陰蒂上,“俺才半個月不在,俺老婆的嫩逼就緊得跟處子似的。”

婉兒已經顧不上害羞了。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嫩穴裏緩緩進出,指節上的老繭刮過肉壁上的褶皺,把每一個敏感點都碾了一遍。越往裏,嫩肉越熱越溼,蜜液糊在手指上又被帶出來,拉成黏糊糊的絲。

王麻子開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舌頭從陰蒂移到了會陰,又從會陰移回來,舌尖和手指以同樣的頻率上下夾擊。抽了六七十下後,他把食指拔出來,換成中指重新插進去。中指比食指更長,指尖觸到了子宮口那塊軟肉,輕輕一按,婉兒差點直接癱下去。

“別……別按那裏……”

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前頂,讓手指捅得更深。王麻子不聽她的。他把食指也重新加進去,兩根手指併攏插在嫩穴裏,食指按着肉壁上的褶皺刮,中指抵着子宮口那塊軟肉來回磨。

舌頭和手指同時發力,頻率越來越快。

婉兒的身體開始劇烈發抖。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酸脹麻癢的電流,從子宮口沿着脊椎直躥後腦。她的雙腿夾緊了王麻子的腦袋,嘴裏一聲接一聲地叫着他的名字。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屁股一下一下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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