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與乞丐】#同人AI續寫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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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沒擦乾淨。她一條腿跨過他的腰,雙手撐在他胸口上,屁股慢慢往下沉。

她伸手到背後握住那根粗黑的雞巴。指腹觸到滾燙的柱身,青筋在她掌心突突地跳。她把龜頭對準還在往外滲蜜液的嫩穴口,對得很準,龜頭剛好抵在兩片陰脣中間那個凹陷處。然後她往下坐。

女上位。她自己坐上去的。

雞巴被一截一截吞進嫩穴的過程,比躺着挨操要清晰一百倍。每進一截她都能感受到龜頭刮過哪一塊肉壁、撐平哪一道褶皺、撞開哪一段緊窄的通道。進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嫩穴已經撐得很滿了,子宮口還沒被碰到,但小腹深處已經開始發脹。

王麻子伸手去揉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紅腫的乳頭,輕輕一扯。婉兒身體本能地往下一縮,雞巴整根捅了進去,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她叫出聲來,雙手從他胸口上滑落撐在牀沿上,整個人前傾,乳房垂下來晃盪着。

她自己開始動。

先是試探性地上下搖了搖,找到那個最舒服的角度。然後節奏慢慢變快,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那根粗黑的肉棒。這個姿勢每次落下時龜頭都能精準地撞在子宮口上,落重了就痠疼,落輕了就酥麻。她自己掌握力道和頻率,哪裏癢就多蹭哪裏,哪裏敏感就多撞幾下。

婉兒的呻吟聲又響起來。這次不是被操出的叫聲,是自己動時從鼻腔裏哼出來的嬌喘,音調比剛纔高,節奏由她自己控制。她閉着眼睛,嘴巴半張着,紅腫的嘴脣上還殘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屁股上下起伏,乳房跟着彈跳。

王麻子躺在她下面,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活了六十年,在工地偷看過小媳婦洗澡,在下水道偷拍過女大學生的裙底,用PS照片威脅過校花給他口交。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清花大學的校花會騎在他身上,自己套弄他那根又黑又臭的雞巴,嘴裏還發出那樣銷魂的呻吟。

他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婉兒的小腹平坦光滑,隱約能看到一點點馬甲線的輪廓。因爲太瘦,她往下坐的時候,肚皮上甚至能看到龜頭頂起的一個隱約的小凸起。那個凸起很小很淺,隨着她上下起伏而一齣一沒。

王麻子用手指戳了戳那個凸起。

婉兒渾身抽了一下。從外面被戳到體內的雞巴,那種間接的壓迫感完全不同。龜頭被她的體重壓在自己子宮口上,外面又被王麻子的手指壓着肚子往裏按,雙重壓力讓龜頭擠開了宮頸口,小半個龜頭鑽進了子宮。那股酸脹感從子宮口炸開,竄到小腹,竄到尾椎骨,竄到腳趾尖。

她又高潮了。

這次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沒有預兆。嫩穴裏的嫩肉像突然爆炸一樣痙攣起來,陰道壁一抽一抽地夾緊肉棒,子宮口張開含住了龜頭,陰精從宮頸口噴出來澆在龜頭上。婉兒整個人軟倒在王麻子胸口上,臉埋在他肩窩裏,身體還在不停抽搐。

王麻子沒插她,是她自己騎在上面把自己坐到了高潮。

這個認知讓婉兒羞得抬不起頭。她把臉藏在他肩窩裏,聞着他身上洗衣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嫩穴還在一下一下吸着那根硬邦邦的雞巴。王麻子的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像哄小孩睡覺。

俺老婆自己把自己操到泄了。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語氣得意得不行。

婉兒在他肩上咬了一口。那一口咬得不輕,老皮上留下兩排牙印。王麻子疼得齜牙咧嘴但沒躲,只是嘿嘿笑。他摟着她的腰把她翻過來重新仰面放在牀上,雞巴旋轉了一圈在嫩穴裏攪了個半圓,磨得婉兒又叫了一聲,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糖。

王麻子壓在她身上從上往下操她。這次沒有剛纔那麼磨嘰,一進去就開始狠抽猛插。他的老腰看着佝僂乾癟,但腰力好得嚇人。雞巴來來回回捅了幾百下不停,頻率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那張破舊的席夢思被兩個人的體重壓得吱吱嘎嘎響,牀腿在水泥地上磨出刺耳的噪音。

婉兒被他操得漸漸說不出話來。她的雙腿被他掰到極限,膝蓋壓在她自己肩膀上,整個嫩穴朝天,被從上往下的力道捅得陷進去又彈出來。陰脣已經紅腫得翻出老高,嫩穴口被撐成一個收不回來的O型。蜜液混着白沫糊滿了她的陰戶和小腹,連肛門上都沾了一圈。

用力。婉兒忽然說了這兩個字。

王麻子愣了一下。這是婉兒第一次在操逼時主動要求他用力。他咧嘴笑了一聲,鉚足力氣,雞巴捅到底,龜頭撞開宮頸口直接插進了子宮。婉兒全身痙攣,腿根抽搐,嘴裏發出一聲已經不像任何語言的嗚咽。

王麻子不再留力氣了。他把雞巴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撞進去,每一下都撞開宮頸口,每一下都插進子宮最深處的受精腔。卵蛋拍在她肛門上,啪啪啪響得又脆又沉。婉兒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往上蹭,頭已經頂到了水泥牆面,頭髮上沾了牆上的水垢。

老東西。婉兒摟着他的脖子,嘴貼着他耳朵,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操我。

王麻子渾身一抖。他壓在她身上開始瘋狂的衝刺,嘴裏嗷嗷叫着老婆老婆老婆,吼得下水道里嗡嗡作響。抽了大概四五十下後,他猛地一頂,整根雞巴插進嫩穴,龜頭死死抵在子宮裏,卵蛋抽緊了三次,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滿婉兒子宮。

婉兒感覺到子宮裏那股滾燙的液體,她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那根快要枯萎的玩意在她體內一抽一抽,輸送着最後一點老男人的餘液。她低頭往下看,他的小腹還在一陣一陣抽搐,睾丸袋縮成了核桃大小,向上死死貼着身體。

她摸了摸自己被他灌滿的小腹。

王麻子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那張滿是癩子的老臉埋在婉兒肩窩裏,嘴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鎖骨上,又溼又燙。他的雞巴還插在她嫩穴裏,軟了半截,但還沒完全滑出來。龜頭卡在穴口,被兩片紅腫的陰脣含着,像嬰兒含奶嘴。

婉兒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軟塌塌地攤在牀單上。兩條修長白嫩的腿上全是指印和汗漬,大腿內側糊滿了蜜液幹掉的痕跡,一層亮晶晶的薄膜從腿根一直延伸到膝蓋彎。她的嫩穴裏還含着王麻子的精液,子宮被灌得滿滿的,稍微一動就感覺有黏糊糊的東西從穴口往外溢。

王麻子終於從她身上翻下來,側躺在窄牀靠牆那側,後背貼着冰涼的水泥管壁。他一翻身,軟掉的雞巴從婉兒嫩穴裏滑出來,帶出一小股白稠的液體。精液混着蜜液從她嫩穴口流出來,淌過會陰,滴在舊牀單上。

婉兒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肚皮上有一小片幹掉的精液印子,是王麻子之前射在她肚子上留下的。小腹裏面脹脹的,子宮口還殘留着被龜頭撐開的酸脹感。她併攏腿側過身,和王麻子面對面躺着。

窄牀只有一米二寬。兩個人面對面側躺,鼻子幾乎碰到鼻子。婉兒的眼睛紅腫着,睫毛上還掛着沒幹的淚珠,鼻樑兩側全是幹掉的淚痕。王麻子那張臉近在咫尺,癩子上的汗珠子還沒擦,半禿的頭頂上那幾根稀疏毛髮溼漉漉地貼在腦門上。

他咧嘴一笑,滿口黑牙。老婆,剛纔舒服不。

婉兒沒說話。她伸出手,手指尖摸了摸他臉上那顆最大的癩子。肉色凸起的疙瘩,表皮粗糙得像砂紙,邊緣發白,中間顏色深得像醬油。王麻子被她摸得僵住了,眼珠子一動不動盯着她,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摸完那顆癩子,手滑到他下巴上那幾根灰白鬍茬上,指腹蹭了蹭,硬扎扎的。再往下滑到他脖子上那道舊疤,凸起的肉棱從耳根一直延伸到喉結下方,摸上去像一根麻繩埋在皮膚下面。

你這些疤都是以前打架打的。婉兒的聲音很輕,不是在問他,是在自言自語。

王麻子嗯了一聲。年輕時候跟人搶地盤,被人拿碎酒瓶劃的。他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婉兒的手指正按在那道疤上,能感覺到聲帶的震動從指腹傳上來。

婉兒又摸了摸他後背上那四道從肩膀斜劃到腰側的舊疤。他的皮膚粗得像老樹皮,手指摸上去能感覺到上面一層層的死皮和汗漬結成的鹽粒。一個六十歲的老男人,乾癟得像一根枯柴,身上全是打架留下的疤,窮得住下水道,靠撿垃圾爲生。

可就是這個人,剛纔把她操到連續高潮,操到她主動騎上去自己動,操到她說出操我兩個字。

婉兒收回手,翻了個身仰面躺着,盯着水泥管頂部那塊長滿青苔的弧形牆面。青苔上面掛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她腳邊的水泥地上,啪嗒啪嗒響個不停。她聽着水滴的聲音,腦子裏一片空白。

王麻子的手從側面伸過來放在她肚子上。那隻粗糙的老手又黑又瘦,手背上的青筋凸得像蚯蚓,指甲縫裏嵌着洗不掉的污垢。手掌心那層老繭硬得能當砂紙用,貼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溫度比她的皮膚高了好幾度,像一塊正在燃燒的木炭。

他的手掌在她肚子上慢慢打圈。順時針揉了三四圈,又逆時針揉。力度不輕不重,揉得婉兒肚子裏那股脹脹的感覺散開了,子宮口的酸脹也緩了不少。她閉上眼睛,任由他揉。

揉了大概五六分鐘。王麻子的手從她肚子上移開,放到她胸口。他捏了捏她左邊乳房的側面,手指陷進柔軟的脂肪裏,能摸到肋骨和乳肉中間那一層薄薄的乳腺。婉兒的乳頭還腫着,顏色從之前的大紅變成了暗紅,表皮上沾着幹掉的唾液,摸上去有點黏。

王麻子揉了揉她的乳房,兩根手指捻着乳頭輕輕搓動。搓了十來下,婉兒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乳頭重新充血變硬,在他指間挺立起來。她的呼吸也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了。

老婆你又硬了。王麻子湊到她耳邊,沙啞的聲音裏帶着笑。

婉兒沒睜眼,也沒接話。但她的手從身側抬起來,搭在王麻子乾癟的胯骨上,指尖順着胯骨的輪廓往下滑,滑進他大腿根那片鬆垮垮的老皮裏。那裏長着幾根灰白卷曲的陰毛,又粗又硬。她用手指繞着那幾根毛打圈,指背蹭到一根半硬的肉條。

才射完多久。她又硬了。

王麻子被她摸得倒吸了一口氣。五十歲以後他每次射完至少得緩上一兩個小時才能再硬,可自從碰上婉兒,這個間隔越來越短。今天才射了兩次,才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鐘,雞巴又在婉兒手裏硬了。他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像變回了四十歲的壯漢,渾身使不完的勁。

婉兒的手握住了那根正在充血的雞巴。指腹感覺到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來,血管在她手心裏突突地跳。龜頭從包皮裏翻出來,顏色從半軟的暗紅變成硬挺時的紫黑,馬眼滲出透明的分泌物,沾在她虎口上。

她上下套弄了兩把。雞巴在她手裏完全硬了,比剛纔那兩次還粗,龜頭脹得發亮,柱身硬得像鐵棍。王麻子的呼吸急促起來,老腰往前頂了幾下,嘴裏嘟囔着老婆你再擼俺該射了。

婉兒鬆開手,翻身坐起來。

她沒有像剛纔那樣騎到他身上。而是從牀沿上滑下來,赤腳站在水泥地上。她轉過身背對着王麻子,彎下腰,雙手撐在牀沿上,把屁股翹起來對着他。

後入式。她自己趴好的。

王麻子從牀上跳起來,乾瘦的雙腿站在水泥地上,雞巴的位置正好對着婉兒翹起來的屁股。從背後看,婉兒的腰肢盈盈一握,腰窩深陷下去,脊柱中間那條溝從肩胛骨之間一路延伸到臀溝。兩瓣蜜桃臀白皙圓潤,臀縫裏露出紅腫外翻的陰脣和黏糊糊的會陰。

他伸手掰開她的臀瓣。兩個大拇指按在臀縫兩側把屁股蛋往兩邊撐開,中間那道縫隙從肛門到嫩穴口一覽無餘。肛門是淡褐色的,褶皺細密,因爲緊張正在微微縮着。嫩穴口還殘留着剛纔兩次射精留下的白濁液體,糊在紅腫的陰脣上。

王麻子握住雞巴往她嫩穴上蹭。龜頭從會陰划過去,沾了滿冠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滑膩膩的。他把龜頭對準嫩穴口那個還在收縮的O型洞,腰往前一挺,龜頭擠了進去。

婉兒悶哼了一聲。後入式比女上位插得更深。龜頭一進去就直接頂到了子宮口,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宮頸口被撞得又張開了一點。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牀沿的舊牀單,指節發白。

王麻子站在她背後,雙手掐着她的腰,開始抽插。後入式的節奏完全由他掌控,婉兒的腰被他牢牢掐着動不了,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下撞擊。龜頭每一次都捅到子宮口邊緣,冠狀溝刮過肉壁上的敏感點,來回刮,颳得婉兒兩條腿不停發抖。

啪啪啪。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清脆又密集。乾癟的老胯骨撞在少女圓潤的臀肉上,每撞一下她的屁股就泛起一層肉浪,白白嫩嫩的臀肉顫顫悠悠晃好幾下才停。

老婆你屁股真大。王麻子掐着她腰的手移上去,抓住兩瓣臀肉滿滿地握在掌心裏。手指陷進肥嫩的臀肉,鬆開時留下幾道紅紅的指印。他一邊操她一邊揉她的屁股,把兩瓣肉扇捏來捏去,偶爾用手掌在臀尖上拍一下。

拍得不重,但清脆得很。每拍一下婉兒就叫一聲,聲音裏沒有痛,只有一種壓抑的羞恥和快感。打了七八下後,婉兒的屁股上留了一片粉紅色的掌印,臀肉被打得微微發燙。

王麻子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乾癟的胸膛貼着她光滑的後背,雞巴還插在她體內不拔出來,只是抽插的幅度變小了,龜頭在子宮口附近來回磨。他的嘴貼在她耳朵邊,溼熱的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

老婆你今天來找俺,你那個帥男友知不知道。

婉兒的身體僵了一下。呂鉚王。這個名字在王麻子嘴裏說出來,讓她後脊發涼。她在和這個六十歲的老乞丐像母狗一樣交配,而她的男朋友——清花大學的校草,綠葉集團的繼承人——此刻可能正在醫院裏掛水,或者已經出院了正在找她。

俺不說他。王麻子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趕緊改口。他的舌頭又舔了舔她耳後那塊敏感的軟肉,沙啞地說俺就是喫醋。老婆你那麼好看,學校裏肯定好多男生追你。俺老了,又窮,臉又醜,俺就是怕你哪天不要俺了。

他嘴上說着喫醋討好的話,腰卻一點沒停。雞巴還在她嫩穴裏頂,龜頭磨着子宮口周圍那塊軟肉,磨得婉兒剛冒上來的那點心虛和愧疚全散了。她重新軟下來,手從牀單上鬆開,反手去摸王麻子的臉,摸到他那張癩子臉上的汗水和褶子。

別說了。婉兒的聲音被操得斷斷續續的。我今天來找你,你還說這些。

王麻子在她耳朵邊咧嘴笑了一聲。好,不說了。俺好好疼你。他把雞巴重新拔出來大半截,又狠狠撞回去,龜頭這次直接撞開了宮頸口,大半個龜頭鑽進了子宮。

婉兒尖叫出聲。她的雙手重新攥緊牀單,整個人趴在牀沿上,腰塌得更低了,屁股翹得更高了。王麻子直起身,掐着她的腰開始狠抽猛插。這次不留餘力,每一下都撞開宮頸口,每一下都捅進子宮最深處。乾癟的卵蛋甩起來拍在她陰蒂上,已經紅腫如豆的小陰蒂被拍得又麻又癢。

婉兒的呻吟越來越大。後入式讓她的臉埋在舊枕頭裏,枕頭套上全是王麻子頭髮上的油味和口水乾了留下的印子。她聞着這個味道,嫩穴反而夾得更緊。枕頭悶住了她一部分聲音,但每次龜頭撞開子宮口時她發出的那聲尖叫還是清清楚楚傳到王麻子耳朵裏。

老婆你下面在吸俺。王麻子操了幾百下後,雞巴被嫩穴吸得發麻。不是普通的收縮,是那種有意識的、用小腹肌肉去夾緊的收縮。婉兒一邊被他操一邊在用陰道鎖住他的雞巴,吸得他尾椎骨一陣陣發麻。

婉兒沒有回答。她只是用力地收縮陰道壁,把粗黑的雞巴夾得更緊。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蠕動着裹住柱身,子宮口像一張小嘴吸着龜頭不放。王麻子咬着黑牙屏住呼吸,拼命忍着不射。他不是推土機,不能第三輪就繳械。

他忽然把雞巴從嫩穴裏拔出來。

婉兒趴在那裏喘,嫩穴口大張着一個收不回去的洞,裏面粉紅的嫩肉還在蠕動。蜜液混着精液順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回頭看他,眼睛裏全是情慾燒出的水霧。

王麻子把她從牀上拽起來,讓她轉過身面對自己。然後他蹲下來,把臉埋進她腿間,舌頭插進那個還在流着別人精液的嫩穴裏。

婉兒的身體劇烈抖動了一下。她低頭看到王麻子半禿的頭頂埋在自己兩腿之間,那幾根稀疏的毛髮蹭着她大腿內側最嫩的皮膚。他的舌頭在她嫩穴裏攪動,把她自己的蜜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一起捲進嘴裏。粗糙的舌苔刮過被操得敏感過度的肉壁,每刮一下就引來一陣抽搐。

他舔了大概五分鐘。把嫩穴裏殘留的精液舔了個乾淨,才站起來。嘴角上沾了一圈白糊糊的東西,他用袖子抹了一把,咧嘴笑老婆你自己的味兒。

婉兒拉着他重新倒在窄牀上。這次她讓王麻子躺着,自己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龜頭抵在穴口時她停了一下,低頭看着王麻子的臉說這次你不許動。王麻子點了點頭,把手墊在腦袋下面,一副全憑你處置的模樣。

婉兒往下坐,肉棒一截截被嫩穴吞進去。她自己掌控速度。比剛纔第二次女上位時更慢,更穩,每進一截就停一會兒,讓嫩肉充分適應雞巴的粗度再繼續往下吞。吞到底時龜頭正好頂在子宮口上,沒有撞進去,只是頂着,壓着那塊軟肉慢慢地研磨。

她的腰開始畫圈。不是上下套弄,是骨盆做順時針和逆時針的旋轉,讓龜頭在子宮口周圍畫圓。轉了十幾圈後,她找到了一個角度——龜頭側棱剛好蹭到子宮口側面的一個凹陷處,那地方一碰就讓她腿根抽搐。

她盯住那個角度反覆蹭,蹭了幾十下,身體忽然繃直了,嫩穴劇烈絞緊,一股陰精噴出來澆在王麻子龜頭上。她上身軟下來撲在他胸口,自己又把自己騎到了高潮。

王麻子伸手摟住她的後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從上往下摸,摸過脊椎骨每一節凸起,摸過腰窩,停在屁股上揉着。他沒有動腰,讓她自己去抓自己想要的感覺。

婉兒在他身上趴了兩三分鐘,等高潮的餘韻過去。然後她重新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上下套弄。這次幅度大了很多,屁股抬得高高的,只留龜頭卡在嫩穴裏,再重重坐下去讓龜頭撞開宮頸口。

她自己撞自己的子宮口。撞一下叫一聲,身體痙攣一下,再抬起來再撞。撞了幾十下後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整個下水道里迴盪着她高高低低的呻吟。

王麻子硬撐着不動。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得發疼,可他不想打斷她。他只想看到她把自己操到連續高潮的淫蕩模樣。

婉兒終於累了,趴在他身上喘。她的額頭抵着他的鎖骨,頭髮散亂鋪在他乾癟的胸口上。王麻子從她體內輕輕拔出來,把她放平在牀上,然後壓上去。

老婆你滿足了沒。

婉兒摟住他的脖子,紅腫的嘴脣貼着他耳朵,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繼續。

王麻子重新插入。雞巴捅進嫩穴時裏面已經溼得不成樣子,蜜液精液和陰精混在一起,插進去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壓在她身上操她,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龜頭撞開子宮口插進宮頸,停留一秒再拔出來。這個節奏讓婉兒渾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子宮口被撞開的那一瞬間,每一下都是一次小高潮。

她摟着他的脖子,大腿盤着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裏斷斷續續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叫爸爸了,不叫主人了,就叫王麻子。這個住在下水道的老乞丐的名字。

王麻子在她體內又射了。這次射得很少,卵蛋裏已經沒什麼存貨了,只射出稀稀拉拉幾小股稀薄的精液,灌進她已經裝滿了精液的子宮裏。他射完趴在她身上不動了,乾癟的老腰徹底軟了,雞巴從嫩穴裏滑出來,精液也跟着淌出來,把牀單洇溼了一大片。

兩個人在窄牀上並排躺着。下體都黏糊糊的,身上全是汗,空氣裏瀰漫着性愛後特有的腥羶味。婉兒的腿搭在王麻子肚子上,腳趾蹭着他小腿上那層黑毛。王麻子的一隻手擱在她屁股上,手掌包着半個臀瓣。

下水道里很安靜。只有鐵管裏的水滴聲和兩個人的呼吸。

半天后,婉兒開口說老東西我餓了。

王麻子一骨碌爬起來,光着腳跑到水泥管口,從那堆蛇皮袋裏翻出一個塑料袋子。袋子裏面裝着兩包方便麪和一個麪包。他把袋子舉到婉兒面前說俺昨天買的,就等老婆來。

方便麪是那種最便宜的袋裝泡麪,麪包的塑料袋上印着超市打折的紅色標籤。婉兒看着他得意地把袋子舉到她面前,忽然笑了一聲。她赤身裸體躺在髒兮兮的舊牀單上,頭髮上沾了水泥牆的水垢,身上到處是精液幹掉的印子和指印,下面還在往外流精液。可她卻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王麻子從蛇皮袋裏又翻出一樣東西。一個搪瓷缸子,缸口磕掉了一塊瓷,露出下面黑鏽的鐵胎。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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