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與乞丐】#同人AI續寫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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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送,主動把嫩穴往他手指上撞。

王麻子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加快手指抽插,舌頭死死壓在陰蒂上來回碾,同時中指在子宮口上狠狠颳了一下。

一股觸電般的快感從陰蒂和嫩穴深處同時炸開。

婉兒的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聲。她的身體從腳趾到頭頂都在痙攣,嫩穴裏的嫩肉劇烈收縮,像要把王麻子的手指嚼碎。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口噴射出來,澆在他的手指上,順着指縫流到手掌,再從手腕滴到水泥地上。

她站不住了。

王麻子趕緊站起來,用乾瘦的胳膊摟住她,把她放到牀沿上坐好。婉兒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嫩穴裏還在斷斷續續噴着殘餘的蜜液,把身下的舊牀單洇溼了一大片。

“俺老婆今天真能噴。”王麻子把溼淋淋的手指從她體內拔出來,手指上沾滿了黏糊糊的蜜液和陰精,在燈光下泛着晶亮的光。他把手指放進嘴裏舔乾淨,然後蹲下來,拿衣袖給婉兒擦腿根上的水漬。

婉兒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她的臉蛋紅撲撲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碎髮貼在鬢角上。低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腳邊的王麻子,他正在用自己那件洗了三遍的灰襯衫袖子給她擦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那張癩子臉上還沾着她的蜜液。

“你還沒……”婉兒小聲說。

王麻子抬起頭,咧嘴笑了笑:“俺先讓老婆舒服痛快了再說。俺不急,俺有一整天呢。”

婉兒看着他那口黑牙和眼角擠出的褶子,心裏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這個老東西,自己憋了半個月射都沒射,卻先把她伺候到了高潮。她伸出手,從王麻子大褲衩的破洞邊緣探進去,隔着那條黑乎乎的內褲摸到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又粗又燙。

隔着內褲都能感覺到青筋的凸起。龜頭的位置頂得內褲高高隆起,分泌物把布料洇溼了一小塊黏糊糊的痕跡。她的手指順着肉棒的形狀往下摸,摸到根部那兩個沉甸甸的卵蛋,圓滾滾的,鼓脹得厲害。

“半個月沒射了。”王麻子的聲音啞了半截,婉兒的指尖碰到卵蛋時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婉兒從牀沿上滑下來,赤腳跪在水泥地上,雙手扒下王麻子那條洗過的黑內褲。內褲褪到膝蓋時,那根粗黑的雞巴彈了出來,龜頭差點打到她的鼻尖。

和他分別的那天一樣粗,一樣黑,一樣臭。青筋從根部虯結到冠狀溝,蛇一樣盤踞在肉棒表面。龜頭又圓又大,顏色深得發紫,馬眼裏正往外滲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掛在龜頭上。肉棒柱身上長着幾根捲曲的陰毛,根部那兩個皺巴巴的卵蛋佈滿了灰白的雜毛,卵蛋袋縮得緊緊的。

那股味道衝進她的鼻腔。

汗味,尿騷味,洗衣粉殘留的化學味,還有老光棍下身特有的濃烈體臭。以前聞這個味道她會反胃。現在她跪在這個六十歲的老乞丐兩腿間,雙手捧着他兩個卵蛋,鼻尖湊到冠狀溝上輕輕吸了口氣。

王麻子低頭看着跪在地上的婉兒。一米七的校花,鵝蛋臉上還有高潮後的餘紅,吹彈可破的皮膚上沾着他下巴蹭上去的蜜液,修長的脖子下面兩個奶子垂着,紅腫的乳頭微微晃動。這個畫面他在下水道里幻想過無數遍,現在真的發生了。

“老婆……”他的聲音在發抖。

婉兒沒有答話。她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紫黑色的龜頭。

嘴裏立刻瀰漫開那股熟悉的腥鹹味。前列腺液黏糊糊地沾在她的舌面上,她用舌尖一點點舔乾淨,然後繞着龜頭打圈。冠狀溝裏的垢泥被她的舌尖颳了下來,鹹得發苦。她嚥了下去,嘴脣包住龜頭一截一截地往嘴裏吞。

肉棒太粗了。她喫到最後龜頭都快頂到喉嚨了,肉棒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婉兒深吸一口氣,又往裏吞了一截,龜頭擠開喉管口的軟肉,她喉嚨裏發出一聲乾嘔的悶哼。

王麻子感覺到龜頭被一個緊窄溼熱的腔道裹住了。他低頭看到婉兒整個臉都埋在他的陰毛裏,喉嚨被他粗黑的雞巴撐得滿滿當當,淚水從眼角滾下來混着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滴在他大腿根上。

婉兒保持着深喉的姿勢,喉嚨的肌肉本能收縮着擠壓龜頭。她心裏比誰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她把一個六十歲老乞丐的粗黑雞巴含進了嘴裏,吞進了喉嚨,流着眼淚嚥下了他馬眼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和冠狀溝裏的垢泥。這種事放在半年前她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現在她跪在水泥地上,雙手揉着老乞丐的卵蛋,嘴被他的雞巴撐得合不攏,嫩穴裏又開始往外流水。

王麻子在她嘴裏悶哼了一聲,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肉棒在她喉嚨裏脹大了一圈,龜頭膨脹得卡在喉管口。婉兒知道他快射了,趕緊把肉棒從喉嚨裏拔出來,只留龜頭含在嘴裏,舌頭堵在馬眼上飛快地舔動。

王麻子咬着牙拼命忍住,卵蛋抽緊了兩下又重新放鬆。他把婉兒的頭輕輕推開,粗喘着說先別吸了,再吸俺該射了。他想射在她裏面。

婉兒鬆開嘴,龜頭從她脣間滑出來時啵地響了一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和眼淚,仰頭看着王麻子,眼睛裏全是水霧。

“躺下。”王麻子扶她起來,讓她仰躺在牀沿上。他把她的兩條腿掰開搭在自己肩頭,然後脫掉那件早已溼透的灰襯衫和黑內褲,赤條條地站在婉兒面前。

六十歲的老乞丐全身精瘦得像一根枯柴,肋骨根根可數,肚子上沒有一絲贅肉只有皺巴巴的老皮,肩膀和後背全是打架留下的舊疤。兩條又黑又細的腿上佈滿黑毛,膝蓋的皮又粗又厚像兩塊老繭。可在兩根枯柴之間,那根雞巴卻粗壯猙獰,紫黑色的龜頭對準了婉兒粉嫩的嫩穴口。

他彎腰壓在婉兒身上。乾癟的胸膛壓着她兩個豐滿的乳房,乳頭對着乳頭,他的黑褐色小乳頭抵在她紅腫的乳頭上,硬邦邦地相互擠壓。

龜頭抵在了嫩穴口上。

婉兒的雙腿自動盤上了他的老腰,腳後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她的嫩穴口已經溼得一塌糊塗,陰脣主動張開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王麻子沒急着進去。他低頭看着婉兒的臉,看着那雙被慾望燒得水汪汪的眼睛,粗糙的大拇指蹭了蹭她嘴角殘留的口水印。

“老婆,俺要進去了。”

婉兒閉上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王麻子乾癟的胯骨壓在她大腿內側。六十歲的老皮膚貼在少女嫩滑的肌膚上,觸感像砂紙磨絲綢。婉兒閉着眼睛,感覺到龜頭抵在嫩穴口的力道一點一點加大。兩片陰脣被那個紫黑色的龜頭撐開,冠狀溝的棱角刮過陰脣內側最敏感的黏膜,酥麻的電流從那個接觸點往全身亂竄。

她閉着眼睛等他捅進來。等了十秒鐘。龜頭還卡在穴口上,一動不動。

婉兒睜開眼。王麻子正低頭看着她,滿臉褶子裏夾着汗珠子,渾濁的眼白裏浮着血絲。他嘴角扯着一個討好的笑,沙啞地問了一句老婆你準備好了不。婉兒伸手就在他乾癟的屁股上掐了一下。王麻子哎呦一聲,腰往前一挺,龜頭擠了進去。

只進了一個頭。

半個月沒被操過的嫩穴緊得不像話。那個紫黑色的龜頭被嫩肉箍得死死的,穴口那圈肌肉拼命收縮,像要把入侵者擠出去。王麻子倒吸一口涼氣,雞巴被夾得生疼。婉兒的反應更強烈,她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舊牀單,眉頭皺成一團,嘴脣發白。龜頭太大了,光是進去一個頭就把她撐得滿滿當當,嫩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槽。

疼。但不是那種撕裂的疼。是撐脹感混合着酥麻感,從嫩穴口沿着陰道往上蔓延,一路麻到子宮口。她的小腹深處因爲這股脹麻而開始分泌新的蜜液,溫熱的液體澆在王麻子的龜頭上。

王麻子感覺到龜頭被一股熱潮兜頭澆下。他咬緊黑牙,屏住呼吸,差點沒忍住就射了。等待了半個月,龜頭敏感得像開了刃的刀。婉兒的嫩穴裏又緊又溼又熱,嫩肉像活物一樣蠕動着吸吮他的龜頭,馬眼被吸得一張一合。他伸手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用疼痛壓住射精的衝動,然後慢慢把腰往前送。

肉棒一截一截地沒入嫩穴。

每進一小段,婉兒嘴裏就泄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嫩穴裏的褶皺被粗黑的肉棒一層一層撐平,肉壁上每一處敏感點都被龜頭和冠狀溝碾過去。王麻子的雞巴雖然黑臭猙獰,但勝在夠粗夠硬,柱身上的青筋像麻繩一樣凸起,刮過肉壁時帶來的刺激比單純被填滿更強烈。婉兒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每一根青筋的形狀,它們隨着肉棒的推進在她體內犁過,像犁鏵翻着溼潤的泥土。

王麻子一直在觀察婉兒的表情。他看到她的眉頭從緊皺到鬆開,嘴脣從發白到恢復血色,鼻翼翕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他知道她不疼了,開始爽了。他把最後半截肉棒狠狠捅進去,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婉兒叫出聲來。那是一種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聲音,粗啞的,不加修飾的。她那雙修長的腿死死盤住王麻子的老腰,腳後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腳趾蜷成一團。子宮口被撞得又酸又脹,那股酸脹感和大腸裏憋了一泡屎的脹痛截然不同,它帶着一股奇異的快感從子宮口炸開,順着小腹竄到胸口的乳腺,連乳頭都跟着麻了一下。

王麻子的卵蛋拍在她會陰上。那兩個皺巴巴的、佈滿雜毛的卵蛋,沉甸甸的,裏面蓄滿了半個月沒射的精液。他壓在她身上不斷喘粗氣,嘴巴張着,露出滿口黑牙,牙齦上糊着一層黏糊糊的唾液。熱氣噴在婉兒臉上,帶着煙臭和牙垢發酵的酸腐味。

婉兒把臉別到一邊。但陰道里的嫩肉卻死死吸住王麻子的雞巴。溫熱潮溼的肉壁規律性蠕動着,從穴口一路收縮到子宮口,像要把肉棒吞得更深。

王麻子就是這麼感覺到的。他趴在婉兒身上沒動,只是讓雞巴插在她體內,享受肉壁一波一波夾吸的快感。他粗糙的大手摸上婉兒的乳房,兩個手指捏住紅腫的乳頭輕輕扯動。乳頭比剛纔又腫了一圈,顏色深得發紫,表皮被口水浸得發亮。手指捻上去能感覺到裏面充血的海綿體硬得像軟骨。

老婆你裏面好熱。王麻子把臉埋在她脖頸處,乾裂的嘴脣蹭着她的鎖骨。婉兒的手從牀單上鬆開,摸到他後背。觸手是粗糙的老皮和凸起的骨頭,脊椎骨一節一節隆起,肩胛骨像兩片刀刃。她指尖摸過他背上那些打架留下的舊疤,有四條凸起的肉棱,從肩膀斜着劃到腰側,摸上去像蜈蚣趴在他背上。

王麻子開始動了。

他不是一下就狠抽猛插。先是慢慢拔出大半截,冠狀溝刮過肉壁褶皺,颳得嫩肉翻出來一小圈粉紅色肉瓣。再緩緩插回去,龜頭擠開重新合攏的嫩肉,直捅到底。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很實。拔出時婉兒感覺嫩穴裏一陣空虛,插回去時空虛又被狠狠填滿。這種一來一回的落差讓她的感官變得越來越敏銳,每一次拔出都讓下一次插入的快感翻倍。

抽插了四五十下後,婉兒的呻吟聲變了。從之前的壓抑悶哼變成了帶着顫音的嬌喘,音量不高但音調越來越尖。她的雙腿從王麻子的腰上滑落,軟塌塌地分在兩側,膝蓋微微彎着。兩隻腳上的腳趾隨着抽插的節奏一蜷一鬆,趾甲颳着舊牀單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王麻子直起身子,把婉兒兩條腿抬起來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嫩穴的角度變得更利於深入。他雙手撐着牀鋪,佝僂的上半身前傾,乾癟的胸口壓下來把婉兒的兩條腿壓向胸前。婉兒的膝蓋都快碰到自己肩膀了,臀部和腰懸在半空,只靠着後背的一點支撐擱在牀沿上。

從王麻子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自己的雞巴在她嫩穴裏進出的全貌。黑色的粗肉棒從她粉嫩的穴口拔出來,帶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和亮晶晶的蜜液。再插回去時,嫩肉被整圈推進去,蜜液被擠成細小的白沫糊在陰脣周圍。他的陰毛和她的陰阜每次碰撞都發出啪的脆響,卵蛋拍在她會陰上的聲音更沉悶,啪啪啪混在一起響個不停。

老婆你看。王麻子伸手按住婉兒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朝下看。婉兒低頭看到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正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陰脣被操得紅腫外翻,嫩穴口被撐得不成形,蜜液混着白沫糊滿了她的陰阜和大腿根。

這個畫面太色情了。校花在自己面前低頭看着老乞丐操自己,眼睛裏全是水霧,臉蛋紅得像要滴血。王麻子覺得自己雞巴又硬了一截。他加快抽插的速度,龜頭每次從子宮口上碾過去,婉兒的身體就痙攣一下,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陣,最後死死攥住枕頭角。

她的呻吟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尖叫。啊啊啊每一下都跟着插的節奏,叫得沒有間隔。子宮口被反覆撞了二三十次,從酸脹變成了痠麻,從痠麻變成了那種瀕臨崩潰的極致快感。

王麻子忽然停下來。

雞巴插在她體內不動了。龜頭停在子宮口上,沒有撞進去,也沒有拔出來,就那樣頂在那裏。婉兒的快感停在半截,上不去也下不來,嫩穴深處癢得像有螞蟻在爬。她睜開眼瞪着王麻子,眼眶裏還掛着沒幹的淚珠。

你幹嘛停。她的聲音帶着哭腔。

王麻子嘿嘿笑了一聲。老婆你叫俺一聲主人。

婉兒瞪着他。那張醜陋的老臉上全是汗,稀疏的頭髮被汗水泡成一綹綹貼在腦門上,黑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着光。她別過頭不說話。王麻子把雞巴拔出來一小截,冠狀溝刮過子宮口旁邊的敏感點,拔得很慢很慢。婉兒渾身打擺子一樣抖,喉嚨裏憋出一聲悶哼。

叫不叫。王麻子又把雞巴插回去,龜頭輕輕碰了一下子宮口。就那一下,像蜻蜓點水,碰完就跑。婉兒癢得抓心撓肝,腿根抽搐着,腳跟在牀單上蹬了幾下。她還是不肯叫。

王麻子又拔出來。

這次他拔得更多,雞巴只剩龜頭還留在嫩穴裏。冠狀溝卡在穴口,把那個O型槽撐得更大。然後他不動了。就那麼卡着,卡得婉兒嫩穴口一陣陣收縮,像嘴咬着肉骨頭不肯鬆口。

老東西。婉兒咬着牙罵道。她的雙手從枕頭角上鬆開,伸過去抓住王麻子乾癟的屁股,指甲掐進他鬆垮垮的老肉裏。她使勁把他屁股往自己身上按,想讓他重新插進來。但王麻子的老腰硬撐着不往前,她按不過去,嫩穴裏那根雞巴才進去一個頭,怎麼都不往裏捅。

叫不叫。王麻子的聲音沙啞又得意。

婉兒急得眼淚滾下來,滾過太陽穴滴到枕頭上。她張了張嘴,嗓子眼裏咕噥了幾個字。王麻子沒聽清,往前湊了湊問老婆你說啥。婉兒閉上眼睛,臉蛋上的紅潮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聲音抖得不像樣子。

主人。

王麻子腰一挺,肉棒狠狠捅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把宮頸口都撞開了一點,半個龜頭擠進了子宮。婉兒渾身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後腦勺頂着枕頭,脖子仰得老長,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出來,量比剛纔那次還大,澆在王麻子整個龜頭上,順着肉棒流到他卵蛋上再滴到牀單上。

她高潮了。

王麻子感覺到她嫩穴裏的嫩肉在瘋狂痙攣。不是規律性的收縮,是失控的抽搐,像無數條小蛇同時纏緊他的雞巴又鬆開又纏緊。龜頭被子宮口含住了,那個緊窄的小口吸着他的馬眼,吸力強得像嬰兒嘬奶。他咬緊後槽牙,拼命屏住精關,卵蛋已經抽緊了兩次又被他硬生生壓回去。

不能射。才操了不到十分鐘。

他等婉兒的痙攣稍微緩下來,就開始繼續抽插。高潮剛過的嫩穴敏感到碰都不能碰,婉兒的雙手推着他乾癟的胸口,嘴裏叫着別動別動。王麻子不管她,腰部的頻率反而更快了,狠抽猛插幾十下,把高潮的餘韻硬生生拉長,把婉兒從一個高潮的尾巴直接操向下一個高潮。

婉兒的手從他的胸口上滑落。不再推他了。兩條腿重新盤上他的腰,腳後跟交叉扣在他屁股上方,這次扣得更緊,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她的上身從牀沿上被操得往上挪了一截,後腦勺從枕頭滑到牀墊上,頭髮散開鋪在舊牀單上,黑的髮絲鋪在洗得發白的棉布上。

叫爸爸。王麻子操紅了眼,沙啞的嗓子擠出這兩個字。

婉兒閉着眼睛搖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碎髮粘在嘴角和眼皮上。嫩穴還在吞吐那根粗黑的雞巴,還在分泌蜜液,還在痙攣着吸吮他。但她的理智還剩最後一絲,不想再叫出更不堪的稱呼。

王麻子放慢了速度。不是停下來,而是把每一下插得又重又深,龜頭每一次都精準地鑿在子宮口上同一個位置。頻率慢了但力道加倍,婉兒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聳,乳房跟着晃動,紅腫的乳頭在空中畫着圈。她咬着下脣不讓自己叫出聲,嘴脣咬破了皮,舌尖嚐到了血腥味。

叫爸爸。王麻子又說了一遍。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老婆你叫俺爸爸,俺天天疼你。

他的腰沒有停。龜頭一下一下鑿着子宮口,不急不躁,每一下都鑿得很深很實。婉兒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從腿根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胸口。子宮口被鑿了幾十下後已經麻了,不疼,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感。那股酥麻感順着脊椎一路往上走,走到後腦,走到頭頂。她張着嘴,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個字。

爸。

王麻子趴下來,乾癟的胸膛壓在她乳房上,嘴湊到她耳朵邊。再叫。

爸爸。

再叫。

爸爸。爸爸。爸爸。

婉兒叫到第三聲爸爸時,嫩穴裏的嫩肉猛地絞緊。王麻子悶哼一聲,雞巴在嫩穴裏脹大了一圈,龜頭膨脹到極致,馬眼張開。他咬着牙把雞巴拔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用手掰着婉兒的嘴。

張嘴。

婉兒張開嘴。王麻子從她嫩穴裏拔出整根雞巴,撲到她面前,用手擼了兩下,龜頭對準她的嘴。第一股精液射在她舌頭上,又濃又腥,量多得像一碗稀粥。第二股射在上顎上,黏糊糊的精液掛在天花板上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嘴角和下巴上,順着脖子流到鎖骨窩裏。

一共射了五六股才停。

婉兒嘴裏滿滿當當全是精液。又鹹又腥,帶着一股老光棍的體臭味和下水道里鐵鏽的金屬味。她含在嘴裏,舌頭泡在那灘黏糊糊的精液裏,不知道該吐還是該咽。王麻子低頭看着她,滿頭的汗珠子滾下來滴在她鎖骨上。他喘着粗氣說老婆嚥了。

婉兒閉上眼睛,喉頭滾動了一下。

精液滑過食道的感覺很明顯,又稠又黏,像喝了一口放涼的熱粥。咽完後嘴裏還殘留着那股腥味,舌根和牙縫裏全是精液的黏膩感。她睜開眼,看到王麻子正咧嘴笑,黑牙齜着,滿臉褶子裏全是汗和滿足。

俺老婆真好。

他癱在她身邊,乾瘦的老腰歪在牀沿上。兩個人並排躺着,牀太窄,他的後背貼着水泥牆,涼氣滲進老皮。婉兒的腿還搭在他身上,嫩穴裏沒東西了,空虛感讓陰脣還在微微翕動。精液從嘴角淌下來,她用手背擦了一把,手背上拉出幾條白色的黏液絲。

躺了兩分鐘。

婉兒側過身,趴在王麻子乾癟的胸口上。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畫圈,指甲刮過他胸口那塊老皮上沾的幾根稀疏陰毛。她的呼吸還很亂,胸口貼着他的肋骨,兩個人的心跳混在一起。

王麻子的手摸上她的後腰,粗糙的手掌按在她腰窩上。他的大拇指在她脊椎兩側的肌肉上揉着,手法意外地舒服。婉兒悶悶地說了一句你剛纔幹嘛非得讓我叫爸爸。王麻子嘿嘿笑着說俺六十歲了,本來就能當你爸。婉兒在他胸口掐了一下,掐得他哎呦一聲。

休息了大約一刻鐘。

王麻子的手指不安分了。從她的後腰滑到屁股上,粗糙的掌心包住半個臀瓣,手指陷進軟肉裏。婉兒的屁股彈性極好,被捏變形後一鬆手就彈回原樣。他捏了幾把後,手指沿着臀縫往下探,指尖摸到黏糊糊的一片。她的蜜液和他殘留在穴口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整個會陰塗得滑膩膩的。

婉兒感覺到那根抵在她大腿上的東西又硬了。

才一刻鐘。她有點驚訝地抬起頭看他。王麻子那張老臉上居然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半禿的頭皮說俺半個多月沒碰你了。婉兒低頭看了看那根重新勃起的雞巴,上面還沾着沒擦乾的精液和她的蜜液,黏糊糊的,在燈光下泛着水光。龜頭還是那麼紫黑那麼大,青筋還是那麼凸起盤虯。

她翻身坐起來,跨坐在他肚子上。

王麻子仰躺在窄牀上,從下往上看婉兒的身體。從肚臍到乳房再到鎖骨再到那張被操哭過的臉,全收進他昏黃的老眼裏。婉兒的頭髮散亂披在肩上,碎髮貼在汗溼的額頭上,眼睛紅腫着,嘴角的精液印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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