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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4
蕭沁雪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鳥。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從腳趾到手指,每一寸都在抖。小穴瘋狂地收縮,內壁的嫩肉像無數條小蛇一
樣纏繞着龐猛的肉棒,痙攣般地蠕動。
龐猛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那股吮吸的力道大得驚人,像是要把他的
精液從睾丸裏吸出來一樣。他的呼吸聲變得更重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來瞳孔開
始發散。
“操…你他媽別夾……“他說着,手掐住蕭沁雪的腰,十根手指深深陷進她
的軟肉裏。他用盡全力往前一頂——肉棒又進去了幾釐米,小腹上的凸起離肚臍
眼只剩下一兩釐米的距離。
蕭沁雪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裏,那顆粉色的愛心完整地浮現了出來——
清晰的,明亮的,像畫在眼睛裏的符號。她的嘴巴張開成一個大大的圓圈,牙齒
緊緊咬着,舌尖在口腔裏顫抖。眼淚從眼眶裏湧出來,順着臉頰往下滾,和嘴角
流出的口水匯在一起,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滴落在牀單上。
“去了…唔…我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齁齁哦哦
哦~~~~——!!!“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根拉滿的弓弦。小穴深處爆發出一次劇烈無比的高
潮,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澆在龐猛的龜頭上,
順着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往外噴濺。
龐猛沒有停,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
撞擊着她的子宮頸,撞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小腹上的凸起隨着抽插上下起伏,
肚皮被撐出一個清晰的肉棒形狀。
“不要了…不要了龐猛…讓我歇一下…求你了…“
蕭沁雪的聲音沙啞了,帶着濃重的哭腔,眼淚還在往下淌。龐猛沒有理她,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呼吸聲粗重得像一頭正在衝刺的公牛。額頭上的青筋一
條一條地暴起來,皮膚泛着不正常的潮紅。他的瞳孔發直,眼神渙散,嘴脣哆嗦
着,整個人處於一種亢奮到失控的狀態。
江嶼給的藥,藥效徹底發作了——蕭沁雪感覺到了他的變化。那根插在她體
內的肉棒變得更粗了,更硬了,溫度也更高了,像一根燒紅的鐵棒。肉棒上的青
筋跳得更厲害了,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動都帶動着她小穴內壁的嫩肉一起震動
——而且他變長了。不是錯覺。那根肉棒真的在變得更長,正在一點一點地往她
身體深處推進。小腹上的凸起在緩慢地向上移動,一點一點地靠近肚臍眼。
蕭沁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瞳孔猛地一縮——凸起已經頂到肚臍眼旁
邊了——只差不到一釐米就要碰到那個小小的凹陷。而在恥骨上方的位置,她的
肚子鼓起來一大塊,像是吞了一個小瓜。
“肥豬…龐…龐猛…你…你不要再進去了…已經頂到了…真的頂到了…“
蕭沁雪的聲音帶着驚慌。她能感覺到那個龜頭正在壓迫她的子宮頸,把那個
小小的開口往裏面頂。那種感覺又酸又脹又痛,混着酥麻和快感,讓她的大腦徹
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龐猛沒有說話,他的嘴巴哆嗦着,發出含混不清的“嗬嗬“聲,像某種瀕死
的動物。掐在蕭沁雪腰上的手收得更緊了,指甲陷進她的皮膚裏,留下深深的紅
痕。
然後他猛地往前一頂——整根肉棒都進去了。三十多釐米的巨物,全部沒入
了蕭沁雪的身體,蕭沁雪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蕭沁雪的表情瞬間凝固了,嘴巴張開成一個大大的圓形,後槽牙咬在一起,
舌尖從齒縫間伸出來一小截。眼淚嘩地湧出來,像是被擰開的水龍頭,沿着臉頰
往下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在脣邊聚成一顆亮晶晶的水珠,然後順着下巴往下
滴。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裏那顆粉色的愛心清晰可見。
小腹上,那根肉棒的形狀完整地凸了出來——從恥骨上方開始,斜着向上延
伸,越過肚臍眼,繼續往上,一直頂到上腹部。那凸起的長度少說也有三十多釐
米,把小肚子撐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形。
龐猛低頭看着那個凸起,嘴角咧開一個噁心的笑。
“操…全進去了…你看到了沒?“他伸手按了一下那個凸起,從底部慢慢往
上摸,一直摸到最頂端,“老子的雞巴在你肚子裏頂着呢…頂到這裏了…看到了
嗎?“
蕭沁雪已經說不出話了。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餘韻和新的刺激之間來回切換,小穴還在持續收縮,每收
縮一次就有新的愛液湧出來。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的起伏大得驚人,雙乳隨
着呼吸上下晃動。
龐猛開始動了,他退出來一點——只退了不到一半,然後又整根插了進去。
小腹上的凸起從肚臍眼上方退到肚臍眼,又猛地頂回到上腹部。
蕭沁雪的身體隨之前後晃動,嘴巴張着,舌頭伸着,眼淚和口水一起流着。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發散,粉色的愛心在渙散中依然保持着形狀。
龐猛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像一臺失控的機器,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
棒在小穴裏飛速進出,帶出的愛液把兩個人的陰部糊得一塌糊塗,連牀單都溼了
一大片。交合處的“咕啾咕啾“聲越來越響,混着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她破碎的呻
吟聲,在臥室裏迴盪。
“操……操……操……“
龐猛的嘴裏反覆罵着同一個字,聲音越來越急促。他的眼神發直,瞳孔放大
,額頭上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鼓起來,像是要爆開一樣。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手
臂上的肥肉硬得像石頭,背部的肌肉一塊一塊地隆起。
他的呼吸聲變得更重了,每一下都像是在用力往外噴氣。嘴脣哆嗦着,嘴角
掛着白色的唾沫。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那是臨近射精的信號。蕭沁雪感覺到
了——插在她體內的那根肉棒開始一下一下地跳動,像是有生命的心臟。龜頭抵
着她的子宮頸,每跳動一下就頂一下那個小小的開口。她能感覺到那裏面的東西
正在蓄勢待發,那股熱流即將噴湧而出。
“不要射在裏面…龐猛你不要射在裏面…“蕭沁雪的聲音帶着驚慌,“你今
天…你今天已經很過分了…你不要——“
話沒說完。
龐猛猛地往前一頂,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頸。
“不要再——嗯哦齁齁齁齁齁~~~~~!!!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啊~~射進去了~~……真的射進去了~~~~唔齁
齁齁~~~——!!!!我真的要被……被這種肥豬——噫~!!“
第一股精液從龜頭裏噴出來,像高壓水槍一樣直直地打在蕭沁雪的子宮頸上
。那股力道大得驚人,把她整個人都頂得一顫。蕭沁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嘴巴張
得更大,舌尖伸得更長,眼淚像瀑布一樣湧出來。
第二股精液緊跟着噴了出來,比第一股更濃,更稠,量也更大。蕭沁雪能感
覺到一股滾燙的液體正在她的子宮裏擴散,那種熱度像是要把她的內臟都燙熟。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蕭沁雪的子宮,每一下
都伴隨着龐猛身體的顫抖和喉嚨裏發出的低吼聲。他的身體弓着,額頭抵着蕭沁
雪的後腦勺,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
蕭沁雪的小腹開始鼓起來,不是肉棒的凸起,而是真正的鼓起——精液撐起
來的鼓起。從肚臍眼上方開始,小腹一點一點地隆起來,像一個正在被充氣的氣
球。那個鼓起越來越大,越來越明顯,在燈光下能看到皮膚被撐得發亮。
精液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來。透明的愛液混着白色的精液和斑斑血跡絲
,從被肉棒撐得滿滿的小穴口往外滲,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在牀單上。牀單上的
溼痕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深,從淺黃變成深褐,洇出一大片水漬。
龐猛射了很久。每一股精液都又濃又多,間隔很短,力道很猛。他的身體在
射精過程中一直在抖,掐着蕭沁雪腰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指甲在她腰側留
下深深淺淺的紅色月牙印。
蕭沁雪的身體也在抖。高潮還在持續,一波接一波,沒有間歇。小穴瘋狂地
收縮,內壁的嫩肉痙攣般地蠕動,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去。眼淚和口水已經分
不清了,整個下巴都是溼的,順着脖頸往下淌。
她的表情已經徹底崩了——嘴巴大張成一個誇張的圓形,舌尖伸出來耷拉着
,嘴角上揚到一個不正常的角度——不是笑,但也不是哭,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
的抽搐表情。眼角在往下掉眼淚,嘴角卻在往上翹,面部的肌肉在不規律地抽動
,一下一下的,像是不受控制。眼神渙散,瞳孔發散,粉色的愛心在渙散中依然
保持着形狀,像是刻在眼睛裏的符號。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滴落在牀單上。
她看起來既像在笑,又像在哭,那是受到極度刺激的表情。
龐猛終於射完了。
他的身體軟下來,壓在她身上,一百九十斤的重量全部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上
。但蕭沁雪已經感覺不到那個重量了——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身體在持續的
高潮餘韻中微微顫抖。
小腹鼓得很大,從恥骨到上腹部,整個肚子都隆了起來,圓滾滾的,像一個
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皮膚被撐得發亮,能看到上面細細的血管紋路。在圓鼓的肚
子上,那根肉棒的凸起依然清晰可見——從恥骨開始,斜着向上,越過肚臍眼,
一直頂到上腹部。
精液還在往外溢,從被肉棒堵住的小穴口滲出來,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在牀
單上。牀單上的水漬已經擴大到臉盆大小,顏色深得發黑。
龐猛喘着粗氣,把臉埋在蕭沁雪的後頸窩裏,那股濃烈的體味混着汗味鑽進
她的鼻腔。蕭沁雪的鼻子抽動了一下,更深地吸入那股氣味,小穴深處又湧出一
小股透明的愛液——她的意識在黑暗和光明之間來回搖擺。她不知道今晚不會就
這樣結束,她不也知道,這只是開始……
公寓門外——
江嶼站在走廊裏,耳朵緊緊貼着門板,手機舉在耳邊,屏幕上的錄製計時器
正在跳動着——
十月底的夜風從郊區曠野方向吹過來,沒有高樓遮擋,風勢比市中心大了不
少。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江嶼推開門的瞬間風就灌進了車廂,把他的頭
發吹得往後倒。他付了錢,踩上那片坑坑窪窪的水泥地面,夜風從他的領口鑽進
去,在後背上滾了一下,又從袖口鑽出來。他縮了一下脖子,拉上了外套的拉鍊
。
這個小區他第一次來。他從校門口上車的時候跟司機說“去郊區那個XX小
區“,司機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就踩了油門。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裏他一直在
想事情,想等一下到了之後要怎麼做,想那個人的門是不是真的像蕭沁雪說的那
樣從來不關,想那個男人喫了藥之後會是什麼樣子。他的手指在褲兜裏一直掐着
手機殼的邊緣,掐得指尖發白,鬆開,再掐住,翻來覆去地做這個動作。
車子拐進小路的時候,路邊的路燈從黃白色變成了橘黃色,光線暗了下來,
地面上的人行道磚塊從整齊變成了碎裂,有的地方乾脆就沒有人行道,只有一條
窄窄的土路,邊上長着半人高的雜草。司機把車速放慢了,問他:“是前面那個
小區嗎?“江嶼探頭看了一眼,灰撲撲的樓體,六層高,窗戶亮着燈的不多。他
說:“對,就那裏。“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江嶼下車後走了幾步才發現自己的腿有點軟。不是生
理上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太快了。他在原地站了兩秒,深呼吸了一次,然後把手
機從褲兜裏掏出來,劃開屏幕。時間顯示晚上十點二十三分。微信上沒有新消息
,蕭沁雪的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一個半小時前——“他喝了,我準備回去了。
“
就這一句話,沒有多餘的字。
他把手機捏在手裏,朝樓門口走——越往裏走,路燈越少。小區入口處還有
一盞路燈亮着,走了十幾步之後就只剩樓房窗戶裏透出來的光了。他踩着碎石子
路往前走,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這片安靜得近乎空曠的夜裏顯得格外刺
耳。他的眼睛適應了黑暗之後,能看清腳下路的走向了,地面上有大塊大塊的裂
紋,裂縫裏長出了草,又被踩扁了,說明有人經常走這條路。
單元門口沒有燈。他藉着手機屏幕的光找到了門把手,拉了一下,門開了。
裏面是黑漆漆的樓道,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黑。他用手機的光照了一下——樓梯
,水泥的,臺階邊緣被無數雙腳磨圓了,反射出一層暗沉的光澤。牆角堆着不知
道誰扔的紙箱和礦泉水瓶,上面落滿了灰。
他開始往上走。第一級臺階踩上去的時候,皮鞋底下發出了很響的“咚“的
一聲,是鞋底和水泥臺階撞擊的聲音。這個聲音在黑漆漆的樓道里來回彈了好幾
次,從這面牆彈到那面牆,又從天花板彈回地面,像是有人在他身後跟着他走。
他下意識地把腳步放輕了,前腳掌先落地,再慢慢放下後腳跟,像貓走路那樣。
但他知道這個小區幾乎沒有人住,蕭沁雪說過,這棟樓只有一樓和六樓有人,中
間的四層都是空的,他不用這麼小心。
但他就是走得很小心——二樓拐角。三樓的臺階比下面兩層都陡,每一步邁
上去大腿都要抬得更高。他的呼吸開始變粗了,不是累,是心跳一直下不來。他
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和腳步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
個。他的耳朵裏嗡嗡響,像有很多隻小蟲子在耳道里面扇翅膀。他停下來靠牆站
了一下,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三樓到四樓拐角的牆壁上有人用黑色記號筆寫了幾個大字——“欠債還錢“
。那個“債“字的偏旁寫錯了,應該是單人旁卻寫成了雙人旁,像是寫字的人也
不太識字,照着別人寫的樣子描的。墨水的痕跡已經很淡了,被水浸過,模糊成
一團暗色的印子。江嶼沒有多看,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樓梯的盡頭——四樓的入口
,有一道從走廊盡頭窗戶透進來的光,很弱,但在黑暗的樓梯間裏就是唯一的光
源。
他上去了——四樓的走廊很長,從這頭到那頭大概有二十來步的距離。走廊
的地面上鋪着那種老式的水磨石,白色底子上嵌着綠色和黑色的小石子,表面被
磨得很光滑,在走廊盡頭的光線下反射出一片暗淡的光澤。走廊盡頭的窗戶開着
,夜風從那裏灌進來,吹得他的褲管貼着腿,又在身後關上,布料在風中發出輕
微的“噗噗“聲。
他看到有一扇門的門縫下方透出了一條橘黃色的光線,細細的一條,在地面
上鋪了一小片,像有人用剪刀在地面剪出了一條窄窄的縫隙。光線很細,但在這
條黑漆漆的走廊裏已經足夠亮,亮到他能看到光線裏面漂浮着的細小的灰塵顆粒
,那些灰塵在光裏慢慢地、上下左右地飄着,像是在另一個維度裏跳舞——那是
401號房間。
江嶼站在走廊的拐角處,沒有立刻走過去。他後背靠着牆壁,溼涼的水泥隔
着衣服貼着他的肩胛骨,涼意從皮膚一點一點地滲進去,像是有人在用一根冰棍
在他的後背上一道一道地畫線。他看着那扇門,看了好幾秒,然後把手伸進褲兜
,摸到了手機。
他的手指在手機殼上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然後用指紋解了鎖,屏幕亮了
。他的手心全是汗,指紋解鎖失敗了兩次,第三次才進去。他找到相機,切換到
錄像模式。紅色的錄製按鈕在屏幕上等他按下。他把手機握在手裏,手指懸在屏
幕上方一釐米的位置,沒有按下去。他先要把耳朵貼上去聽一下,確認裏面有人
,再開始錄。
“應該是這裏了。“
他朝401走過去。
鞋底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的聲音被他控制到了最小,但在這條空曠得只剩下
風聲的走廊裏,那一點點聲音還是被放大了。他不走了,他的鞋尖停在了離那扇
門一步遠的地方。他伸出右手,手掌握住了門把手。黃銅的涼意從掌心傳過來,
他攥緊了,試着轉了一下。門把手轉了半圈,
“咔噠“一聲輕響。
但門沒有開。他又用力擰了一下,把手轉到了底,門板紋絲不動。他把肩膀
頂上去推了推,木門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咚“,像是什麼東西從裏面抵住了——
鎖着的,推不開。
他皺了一下眉。
“呵,果然是狗改不了喫屎。“,江嶼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嗤笑,眼中閃爍
着陰鷙的光,“即便是躲起來打飛機,也還記得要把門鎖死嗎?是怕你那副對着
視頻發情的蠢樣被別人看到?“
他並沒有離開,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神聖的使命感。他覺得自己現在正處於
某種“神聖時刻“——只要能錄下裏面那個垃圾對着沁雪發情的證據,他就握住
了足以讓龐猛萬劫不復的鐵證。他要以此作爲“把柄“,交給蕭沁雪,讓她有足
夠的底牌威脅龐猛,讓這頭肥豬徹底滾出她的生活。
他毫不顧忌體面地側過身,將那隻自命清高的耳朵,死死地貼在了滿是污垢
的門板上。起初,走廊裏只有他自己那急促且得意的呼吸聲,但緊接着,一股如
同野獸夯擊紅肉般的狂亂動靜,毫無預兆地從縫隙中炸裂開來。
“哐!——哐!——哐!——“
那是沉重的木質牀架在遭受某種極高頻率、近乎非人類的暴力撞擊下,不斷
磕碰牆壁發出的沉悶巨響。每一聲撞擊都伴隨着某種肉體狂亂拍打的“啪啪“聲
,清脆、溼漉漉,充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粘稠感。那是由於動作頻率太快、力道
太猛,導致大量的體液在狹窄的縫隙間被強行擠壓、抽吸而發出的骯髒聲響。
就在江嶼眉頭微皺的瞬間,一陣極其破碎、卻又帶著明顯理智掙扎痕跡的尖
叫,穿透了門板:
“嗚……不……哈啊……那裏……那裏要被頂穿了~……別……別再灌進
來了……嗚唔唔?!~~~停下……真的會壞掉的……唔哦齁?!~~~“
這聲音蘊含的信息量太大了,那是一種被某種碩大之物狠狠抵死在喉嚨深處
、甚至連肺部的空氣都被擠壓乾淨後發出的嘶鳴。江嶼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種
聲音在某種頻率上,和他心目中不可一世的蕭沁雪重合得令人心驚——但他隨即
露出了一種更加扭曲、更加自負的獰笑。
“龐猛啊龐猛,你這頭令人作嘔的肥豬,原來你就這點本事了。“江嶼一邊
低聲嗤笑着,一邊有些貪婪地捕捉着那些聲音細節,“爲了自慰,居然捨得花重
金去搜集聲音跟沁雪這麼像的片子?甚至連那種高傲女人徹底壞掉時的哽咽聲都
做得這麼逼真。“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邏輯裏。在他那精英式的傲慢思維中,蕭沁雪此時應該
正在學生會辦公室裏優雅地翻閱文件,絕不可能出現在這骯髒的小區裏。他理所
當然地認爲,這不過是龐猛在對着某種極高品質的“淫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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