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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3
“我看得出來。”鞠景笑道。
她跨坐在鞠景腰上時,肚兜的肩帶從左肩滑落了一半,露出鎖骨下方那段白膩皮膚。並非刻意賣弄風騷,純粹是生澀未顧及儀表。鞠景大掌伸出,將她滑落的肩帶撥回原位。掌心蹭過她細膩如瓷的肌膚,那片皮肉帶着玉石般的涼滑。孔青黛雙肩本能地劇烈瑟縮了一下,卻倔強地不肯退避。
孔青黛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轉而去解自己脖頸後的肚兜繫帶。
“慢些,左右這飛舟上唯有你我二人,又沒人催你。”鞠景出言寬慰。
“不行。”孔青黛搖了搖頭,執拗地對付着那根絲帶,“妾身若不趁着眼下這等千載難逢的獨處良機,了結這樁心願。待回了宮中,諸位姐姐環繞,妾身這等低微身份,又該如何自處……”
話未說完,那繫帶已然鬆脫。水綠色的真絲肚兜失了憑依,順着那膩白光潔的肌膚滑落而下。那對嬌軟雪嫩的飽滿玉乳瞬間失去束縛,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之中。那雪丘雖然不似慕繪仙那般碩大誇張,卻勝在挺拔飽滿,宛若兩枚剛剛成熟的白玉桃,頂端那兩粒未被開發過的櫻珠呈現出稚嫩的淺粉色,因着艙內微涼的氣流,正紅豔豔地挺立着。
肚兜滑落的瞬間,孔青黛本能地抬起雙臂想要遮擋。可玉臂方纔抬起一半,她腦海中猛地浮現自己在火海中立下的誓言,那份世家女子的清醒務實瞬間壓倒了羞恥。她咬緊牙關,將雙臂緩緩放下,任由自己那清白無瑕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鞠景貪婪的視線中。
鞠景目光從她修長的頸窩一路逡巡至那脹硬到發疼的粉色乳首,端詳着這件即將被拆封的絕美玉器:“青黛,你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哪是來行周公之禮的,倒像是在上陣殺敵。”
孔青黛秋水中水光流轉,悶聲應道:“於妾身而言,又有何分別。妾身這清白身子,本就是要拿來報答夫君那捨命相救的恩德。”
鞠景不再多言,大掌伸出,一把捏住她撐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柔荑。掌心交握,鞠景手心燙如烈火,孔青黛的雙手卻是冰涼如水。他手腕發力,順勢一拉,將她整個人拉得俯下身來,額頭相抵。
“你緊張成這般模樣,內息全是亂的。若是強行合體,必定要傷了經脈。”鞠景的呼吸打在她面上,“聽我引導。”
孔青黛乖順地點了點頭。
鞠景一手攬住這嬌豔御姐那柔軟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按在她後腰命門穴附近。一股醇厚溫和的造化菁氣順着掌心緩緩渡入她體內。孔青黛嬌軀猛地急劇發顫,體內那團四下亂竄的真元,瞬間被這股外來的霸道氣機強勢接管,原本滯澀的經脈中登時傳來陣陣如細針扎刺般的痛楚。
“嗯……夫君……好痛……”孔青黛柳眉緊蹙,不由自主地溢出痛呼。
“忍一忍,順着我的氣機流轉去接納。”鞠景雙手扶住她滑膩的腰側,引導着她那跨坐的身子緩緩下沉。
那潮熱泥濘的仙子花穴入口,尚且乾澀,毫無半點花蜜潤滑。當那粗壯滾燙的猙獰肉柱初次抵住那閉合的嫩肉脣瓣時,孔青黛腰身不可遏制地一僵。肉棒逐寸推進緊湊穴兒,那從未有異物造訪過的處子之地,被強行撐開。一層層柔嫩的蜜穴細肉被那猙獰的龐然大物無情地推平、碾壓。
“啊!”孔青黛痛得眼眶發紅,十指死死掐進鞠景肩頭的皮肉之中。下身那撕裂般的劇痛順着脊髓直衝靈臺,嫩白小腹被那粗大肉棒頂得一陣發緊。她整個人痛得簌簌發抖,大腿內側包裹在白羅襪中的軟肉劇烈地打着擺子,那原本乾癟的花穴深處,緩緩流淌出絲絲縷縷殷紅的鮮血,順着巨龍的柱身滑落,將那雪白的狐皮染上點點落梅。
“夫君……嗯……可、可以先別動嗎……好……好疼……”孔青黛嗓音發着抖,淚珠在眼眶裏打轉。那嬌嫩的膣肉本能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入侵的可怕異物排擠出去。
鞠景依言停下挺送的動作,任由肉棒深埋在那滾燙緊湊的肉壺之中,給她喘息之機。
兩人就這般靜靜地貼合在一處。孔青黛整個人癱軟在鞠景寬闊的胸膛上,檀口微張,急促地喘息着,點點汗水將她鬢角的青絲都濡溼了。過了半晌,那股撕裂的劇痛在造化菁氣的滋養下緩緩消退。孔青黛試探着扭了扭腰,往下又坐低了分寸。
“好像……沒那麼疼了。”她細聲嘟囔。
鞠景大掌在她光潔的背部上下愛撫,安撫着佳人:“那便慢慢來,由你自己把控深淺。”
孔青黛咬緊牙關,雙手撐在鞠景身側,腰身開始笨拙地起伏。她全無半點男歡女愛的經驗,那動作時快時慢,全憑一股子蠻力在那硬撐。然而,隨着《顛龍倒鳳功》那陰陽調和的玄妙氣機在兩人交合之處不斷流轉,那股初始的脹痛逐漸變了滋味。原本乾澀的花徑深處,開始有酸酥難耐的熱流蔓延。花心被那巨大的龜頭連番不經意地刮擦,刺激得腔壁上的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瑟縮。一股股晶亮的花漿從肉壺深處湧出,漸漸將那相連之處潤澤得盡是泥濘。
絕色御姐的修長美腿急劇發顫,嬌柔玉體被打樁撞得前後搖晃。
“對了……”孔青黛一邊氣喘吁吁地上下起伏,一邊尋了個話頭試圖轉移注意力,“林寒在火海里……與妾身說的那些瘋話,夫君可曾聽見?”
鞠景大掌扶在她的瑩潤豐潤的玉臀上,隨着她的動作微微託舉:“隔着那等兇猛的火牆,聽不見。他究竟與你說了些什麼渾話?竟惹得你這般急切地投懷送抱。”
“算了,那等甘做綠毛龜的怯懦之徒,嗯……說出來,平白髒了夫君的耳朵。”孔青黛動作頓了頓,冷哼一聲,鳳眸中閃過一絲厭惡,旋即又化作化不開的柔情,凝視着鞠景,“妾身此舉,皆因對夫君傾心已久,情難自禁罷了。”
言語間,她腰身起落的速度快了幾分。那充血腫脹的肥厚花脣裹着粗大的巨柱反覆吞吐,清脆的“噗嗤”水聲開始在內艙中迴盪。那原本端莊冷傲的世家女子,此刻臉上紅暈欲滴,卻偏要在這種做着最下流肉體勾當的時刻,一本正經地談論那等仇怨之事。
鞠景冷笑一聲:“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七八分。他那人能吐出什麼好話來?”
“夫君倒是看得通透。”孔許黛面露苦澀,隨即嬌軀一軟,“啊……這姿勢腿痠,妾身換個角度……”
美豔御姐雙膝從鞠景身體兩側移至前方,由跨坐改爲半蹲的姿勢。這體位一變,那巨物順勢長驅直入,直搗黃龍。孔青黛被頂得倒吸一口涼氣,花徑內的嫩肉瞬間絞緊,將那肉棒死死箍住。
“這個角度,會不會太深?”鞠景雙手掐住麗人柳腰,那腰側的肌膚滑膩得宛如上等絲綢。
孔青黛連連搖頭,鼻尖上汗水在幽光下閃爍:“還好……嗯嗯……比方纔舒服很多了。”
見她適應了這等尺寸,鞠景不再客氣,腰腹肌肉猛然收緊,開始由下至上發力頂送。“啪嘰!啪嘰!”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愈發密集。造化菁氣與孔青黛體內的純陰真元徹底交匯。孔青黛那原本僵硬的嬌軀終於軟化下來,那骨子裏的清高矜持,在這連綿不絕的肉體衝擊下被擊得粉碎。
由於她上半身前傾撐在鞠景胸口,那對失去肚兜兜攬的白嫩乳花便直直地垂落下來。隨着鞠景狂風暴雨般的撞擊,那兩團嬌豔的雪球便在半空中劇烈搖晃,蕩起一圈圈驚心動魄的肉浪。那兩粒殷紅的乳首更是隨着起伏不斷地擦過鞠景結實的胸肌,惹得她口中溢出難以自抑的嬌吟。
“夫君……啊……你的菁氣好暖……黛兒的體內好舒坦……”孔青黛的嗓音已然被情慾浸透,變得又嬌又媚,往鞠景胸前越貼越緊。
鞠景雙手從她腰間滑至那彈翹緊實的臀丘,在那兩瓣白皙的軟肉上重重揉捏了一把。脂肉從指縫擠出來淌下,軟肉溢滿掌心:“這便是雙修的妙處。待到功行圓滿,你的修爲自然會隨之水漲船高。”
孔青黛聞言,那股子爭強好勝的勁頭竟在這等時刻冒了出來。她腰身猛地往下重重一坐,嬌哼道:“宮裏的諸位姐姐……也是這般與夫君修行的麼?”
鞠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插頂得倒吸一口涼氣,反手便在她那豐腴的玉臀上抽了一記脆響。“啪!”白花花的臀浪翻滾間,幾道清晰的指印浮現其上。
“大同小異。不過她們可比你這生瓜蛋子懂情趣得多。”鞠景直言不諱。
孔青黛咬緊玉齒,那包裹在天鵝絨白羅襪中的修長玉腿將鞠景夾得更緊:“那妾身日後多加勤練便是!定不叫夫君失望!”
見她這般倔強,鞠景索性不再留手。他雙臂發力,攬着孔青黛那纖細的腰肢猛地翻了個身,將主客之位瞬間顛倒。孔青黛驚呼一聲,已被結結實實地壓在錦榻的雪狐皮毛之上。
鞠景分跨在她雙腿之間,將她那兩條穿着薄透白絲的修長肉腿高高架在自己寬闊的肩膀兩側。這等大開大合的體位,將絕色御姐那隱祕的銷魂洞暴露在眼前。那粉嫩的花穴口早已被粗碩的肉棒撐得渾圓透明,花脣紅腫外翻,粘稠的春潮混雜着初次的落紅,將那水綠色的真絲肚兜下襬弄得泥濘不堪。
伴着肉杵的抽離,那倒刺般的棱角便會將腔壁內層層疊疊的軟媚肉褶翻卷拉扯出穴口;隨着猛烈的搗入,便會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嘰”水聲,將那些淫糜的花汁悉數懟回那灼熱的宮口深處。
若是此時細看,那被劍道淬鍊得緊實彈翹的長腿裹在溼透羅襪裏,冰絲織物將繃緊的腿肉輪廓勾到半透,大腿根內側那片薄嫩軟肉泛着潮熱粉紅。
“啪!啪!啪啪啪!”鞠景開啓了毫無保留的肏弄模式。那碩大的龜頭精準無誤地撞擊在孔青黛嬌嫩的花心之上,痠麻脹痛化作一股股狂暴的電流,直劈美人神魂。
“嗯……啊、快了些……嗯……夫君、可、可以再深一點……”孔青黛拋卻了平日裏那副端莊面具。她仰着修長的雪頸,青絲凌亂地鋪散在狐皮上。那張秀美的面龐上,眼眸半張半闔,朱脣微啓,小香舌毫無防備地吐露在脣邊。那等沉淪的模樣,哪裏還有半點世家女子的矜持。
鞠景的卵囊隨着肏弄,如雨點般不斷拍打在她那泥濘的肉穴外側,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聲響。
“好青黛,你若是到了便叫我。”鞠景嗓音粗重,胯下的攻勢卻未有絲毫減緩,反而隨着頂送鑿得更深。
“嗯……哈、啊、夫君、快……太深了、嗯、啊……”孔青黛語無倫次地浪叫着。她那雙穿着白絲的玉足在半空中毫無規律地亂蹬,十根可愛的玉趾死死地蜷縮成一團。這絕色御姐雙手在榻上胡亂摸索,最終死死抓住了鞠景精壯的臂膀。那緊緻溼滑的花穴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難以遏制的劇烈收縮。一層層嬌嫩的媚肉宛如活物般絞死杵身不放。
“嗯~……夫君……唔……黛兒……好美……嗯……到……到了!”伴隨着一聲嬌媚呻吟,孔青黛腰肢猛地彎起。一股股滾燙的處子花汁,從花房深處噴湧而出,盡數澆灌在鞠景那暴漲的龜頭之上。
鞠景感受着那等處子花心的緊緻火熱,腰腹猛地向前狠狠一挺,將那碩大的肉蕈死死抵在她的宮口之上。馬眼翕張間,一股股濃稠拉絲的腥臭濃精重重地撞擊在孔青黛嬌嫩的神聖宮壁上。
“哧!哧哧!”
第一股,強勁有力,燙得這小孔雀玉腹不由自主地瑟縮。
第二股,第三股……那海量的白濁瓊漿源源不斷地灌注進那狹小的受種玉壺之中。孔青黛那平坦的小腹,竟肉眼可見地被這海量的精液撐得微微隆起。
十數息後,那漫長的噴射方纔止歇。
內艙之中,只餘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以及那充斥着濃郁交歡氣味的奢靡氣息。鞠景並未急着拔出,任由那半軟的肉棒依舊堵在那泥濘的花穴之中。濃精從相連的縫隙處倒溢而出,沿着孔青黛那纖細騷腿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將那名貴的雪白狐皮洇出大段暗色的溼痕。
良久。孔青黛緩緩睜開迷濛的秋水,抬起綿軟無力的柔荑,用手背輕輕擦去脣邊溢出的津液。她那張尚餘着桃花般酡紅的粉面上,竟奇蹟般地恢復了少許平日裏的清明。
“……夫君,妾身要喝水。”麗人嗓音還透着承歡過後的嬌啞。
鞠景翻身下榻,從小几上取過靈泉壺,倒了一盞清冽的靈泉水遞到她脣邊。孔青黛就着他的手飲了兩口,目光垂落,看着自己那泥濘不堪的下身,以及那件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的水綠肚兜,探手取過一旁的絲帕,極力保持着平靜的言辭,緩緩擦拭着大腿上的黏液。
“這牀榻弄髒了。”她一邊擦,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
“無妨,回頭換了便是。”鞠景答得隨意。
孔青黛擦淨了身上的污濁,將那絲帕隨意丟擲一旁。她赤裸着佈滿紅痕的嬌軀,順從地重新依偎進鞠景寬闊溫暖的胸膛之中,尋了個安逸姿勢。
“……夫君。”她悶悶地喚了一聲。
“嗯?”
“妾身往後,便只認夫君一人了。”孔青黛頓了頓,那雙明眸中閃爍着清醒。
鞠景大掌攬住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輕緩地拍撫着。
“這返程的路上雖說簡陋了些,但妾身感念夫君大恩,唯有以此身相報,方能稍解心頭萬一。”孔青黛那雙明眸中水波盪漾,滿是歡喜依戀,她順從地將螓首枕在鞠景寬闊的胸膛上,聽着那沉穩的脈動。
“你這般感動,莫非只是因爲我將你從火海中救出?”鞠景輕撫着她光潔的玉背,緩聲問道。
“這自是其一。更教妾身動容的,是夫君明知那真火大陣兇險萬分,卻未曾帶一兵一卒,甘冒奇險,孤身一人來救我。這等恩情,青黛百死難報!”孔青黛語聲呢喃,將整個人完完全全地交託了出去。
在這繾綣纏綿的內艙之外,隱於暗處的大自在天魔弱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脣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默不作聲。
飛舟在浩瀚的雲海之上平穩前行,內艙裏的薰香依舊嫋嫋升騰,將這份繾綣纏綿無限拉長。
冥冥之中,天道流轉。林寒在火海中靠着意淫與綠帽刺激破境,而鞠景卻在這飛舟之上,實打實地享用着佳人的溫存。這《顛龍倒鳳功》一旦運轉,真氣交匯,造化菁氣生生不息,果真是順應了那“被綠變強”的荒誕氣數。
“夫君,回到宮裏之後,妾身該住哪一處院落?”孔青黛閉着眼,忽然又開口。那柔媚的語調裏,滿是死心塌地的歸屬。
正是:
金翅排雲破火陣,飛舟雲雨褪嬌矜。
可憐孽障吞奇辱,化作魔功合體深。
看官你道,這孔青黛死心塌地歸了少宮主,在這九天雲海之上盡享那陰陽交匯的極樂,自然是春風化雨,好不快活。可那林寒,竟在這無邊屈辱與雙重綠帽的煎熬中,硬生生藉着那邪門魔功踏破了合體期的門檻!
這一邊是造化菁氣水漲船高,那一邊是滿腔怨毒化作合體大能。林寒這頭用極致屈辱餵養出的瘋狗,若是在這夜蘭祕境中發起狂來,又將掀起何等腥風血雨?萬里堂那老賊苦心孤詣佈下的絕殺之局,當真就讓鞠景這般輕描淡寫地破了不成?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