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叫他主人】(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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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之間,絲襪的襠部是開放的——沒有縫線,沒有布料,只有一片被特意留出的空白,溼潤的陰脣直接暴露在暖橘色的空氣裏,在燈光下泛着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她看着林蕭,嘴角微微上揚,一隻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的食指對他輕輕勾了勾。那個動作很慢很慢,慢到每一幀都能被定格,指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像是在拉扯一根看不見的絲線,線的另一端系在林蕭的心臟上。

  “過來。”

  林蕭的腦子裏有什麼東西轟地一聲炸開了。他今晚來的目的——陳默,那個名字,那個他要問清楚的問題——像一張被火苗舔過的紙,瞬間燒成了灰,連渣都不剩。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呼吸變得又粗又急,鼻腔裏全是那股玫瑰混着麝香的香水味,比喫飯的時候更濃,更甜,更讓人頭暈。他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自己T恤的下襬,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他撲了上去。不是走過去,不是跑過去,是撲——像一個溺水的人撲向唯一一塊浮木,像一個餓了三天的野獸撲向獵物,膝蓋撞在牀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疼。他的雙手抓住了她包裹在絲襪裏的大腿,指腹陷進那層薄薄的絲織物裏,隔着絲襪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和肌肉微微繃緊的彈性。絲襪在他指尖的按壓下泛出更深的黑色,像被水浸過的沙子,每壓一下都會留下一個更深的指印。

  葉紫儀沒有推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把那隻勾過他的手指收回,輕輕放在他的頭頂,指尖穿過他的頭髮,指腹貼着他的頭皮緩緩向後梳。那個動作和平時她摸他頭的動作一模一樣,但在此時此地,在這個暖橘色的房間裏,在這個只有他和她的繭裏,這個動作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乖,”她的聲音低沉而柔軟,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氣中慢慢消散,“別急。媽媽又不會跑。”

  但林蕭已經急了。他的手指從絲襪大腿滑到襠部那片空白,觸到了她兩腿之間溼潤的軟肉。那裏是熱的,比絲襪包裹的任何地方都熱,熱得像一團正在燃燒的闇火,指尖剛一碰到就能感覺到那股溼熱的氣息從皮膚深處往外蒸騰。

  他的指腹沿着陰脣的外緣輕輕劃過,那裏已經溼透了,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暖橘色的燈光下閃閃發光。他能感覺到她的陰脣在他指尖下微微顫動,像一朵含苞的花在他觸碰的瞬間綻放了一點,又害羞地合攏。他的手指試探性地往裏探了一點,溼熱的軟肉立刻吸住了他的指尖,緊緻而滾燙,像一張溫柔的小嘴在輕輕吮吸。

  “嗯……”葉紫儀發出一聲很輕的、慵懶的鼻音,大腿往內夾了一下,將他的手夾在她雙腿之間,然後又緩緩張開,張得比剛纔更大,像是在邀請他——或者說,在命令他。

  林蕭再也忍不住了。他手忙腳亂地脫掉自己的T恤和睡褲,內褲褪到膝蓋的時候彈了一下,陰莖彈出來,硬得發疼,龜頭已經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身體還帶着少年的清瘦——肩膀的寬度已經有了成年男人的雛形,但腰線還很窄,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而葉紫儀的身體是成熟的、豐腴的、像一顆剛好熟透的果實,每一道曲線都散發着讓人無法抗拒的甜香。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身體在這張牀上相遇,像火和乾柴,一點就着。

  他爬到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低頭吻住了她的嘴脣。不是兒子吻母親的嘴脣,是男人吻女人的嘴脣。那個吻粗暴而笨拙,舌頭直接伸了進去,攪着她的舌尖,嚐到了她口腔裏殘留的紅酒澀味和一種更深層的、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葉紫儀回應着他的吻,舌尖和他的纏在一起,力道不比他小,甚至更有技巧——她的舌尖在他上顎輕輕一掃,他就渾身打了個激靈,差點當場繳械。

  “等、等一下——”他喘着粗氣抬起頭,嘴脣上還沾着她的唾液,眼神迷亂但還有最後一丁點殘存的理智,“媽,那個、陳默——”

  “噓。”葉紫儀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脣上,另一隻手從他肩膀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握住了他的陰莖。那層黑色絲襪包裹的手指握住他滾燙的柱身,絲滑的觸感和她掌心的溫度疊加在一起,像兩種完全不同的電流同時擊中了他的脊柱。他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嘴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所有關於陳默的問題在他大腦裏被這一握捏成了碎片。

  “現在,”葉紫儀的拇指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畫圈,指甲隔着絲襪刮過馬眼的位置,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黏在黑色絲襪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叫姐姐。”

  “姐……”林蕭的聲帶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裏只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顫抖的單音節。理智在尖叫着不要,那是你親媽,你他媽在幹什麼。但身體贏了,贏得很徹底。

  身體在她手指的圈弄下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青筋在柱身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在她手心裏微微彈動一次。她低頭看着他那根硬挺的陰莖,絲襪包裹的手指從龜頭滑到根部,又從根部滑回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剛到手的新玩具。

  “進去吧。”她鬆開手,重新躺回牀頭,雙腿張開,絲襪包裹的腳踝搭在他的肩膀上。那雙曾經在公司簽署文件的手伸下來,一隻手撐開自己溼潤的陰脣,另一隻手扶着他的陰莖,引導着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那裏又溼又燙,龜頭剛一碰到,陰脣就像花瓣一樣含住了他的前端,蠕動着,吮吸着,想把整根都吞進去。

  林蕭沒有再猶豫。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葉紫儀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那聲呻吟拖得很長,尾音往上翹,最後化成一聲顫顫的嘆息。三十多歲的身體,陰道緊緻得不像話,溼熱的肉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同時親吻着他的陰莖。

  她能感覺到他龜頭的棱角刮過陰道前壁時那種酥麻的電流,從陰道口一直竄到子宮口,整個盆腔都在發麻,乳頭在絲襪的緊繃下硬得發疼,隨着身體的晃動在絲襪下面來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大腿內側微微抽搐。

  她能感覺到他的陰莖頂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宮口的位置,那個敏感的、柔軟的凹陷被他的龜頭撞了一下,讓她發出了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淫叫,“再……再深一點……頂到媽媽的子宮了……”

  林蕭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了思考。他只能感覺到陰莖被一層又一層溼熱的軟肉緊緊包裹,陰道在有節奏地收縮,像是在主動把他的陰莖往更深處吸。

  每一次抽插,抽出的時候肉壁像不捨得他離開一樣緊緊吸着柱身,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陰道內壁的褶皺時會產生一陣酥麻的電流,順着陰莖根部一路竄到尾椎骨;插進去的時候整個龜頭都被溼熱吞沒,頂到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小口,那裏像是有一張小嘴在輕輕咬着他的馬眼,酥癢得讓他想尖叫。

  他低頭看着兩個人的交合處——自己深紅色的陰莖在她被絲襪包裹的腿間進進出出,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漿液,那是她的愛液被摩擦成細密的泡沫,沾在絲襪開口的邊緣和陰莖的根部,在燈光下亮晶晶的。絲襪襠部的開口邊緣被撐得變形,黑色絲線被拉扯到極限,露出底下被磨得發紅的皮膚。

  “媽媽……媽媽……”他的聲音帶着哭腔,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絲襪上發出啪、啪、啪的溼響。這個聲音在整個房間裏迴盪,混着她的呻吟和他的喘息,攪在一起變成了一首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稠密的、滾燙的交響。

  “射進來,”葉紫儀的雙腿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絲襪包裹的小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腰窩的位置交叉鎖住,把他整個人死死地按在自己身體裏。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地痙攣,那是高潮的前兆——一圈一圈的肌肉收縮從陰道口快速傳導到子宮口,像波浪一樣反覆沖刷着他深埋在她體內的陰莖,越收越緊,越收越密。

  她的雙手捧着他的臉,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翻湧着情慾、佔有、溫柔,還有一層更深的東西——那是完成任務後的篤定和掌控,“全部射給媽媽,一滴都不許浪費。媽媽要你的精液灌滿子宮,這是你欠媽媽的,以後每次都要還給媽媽。”

  她的陰道最後一次絞緊,宮口像吸盤一樣緊緊吸住他的龜頭,陰道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溼熱緊緻的軟肉死死纏住。林蕭發出一聲低吼,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陰道深處,打在子宮口上。

  他射了很多很多,射了七八股還在往外湧,精液從子宮口溢出來,填滿了她陰道的每一道褶皺,然後從兩個人交合的縫隙裏流出來,混着她的愛液,在黑色絲襪上洇開一片溼痕。他趴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氣,胸腔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渾身都是汗。

  葉紫儀輕輕哼了一聲,雙腿緩緩從他腰間鬆開,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他被汗水浸溼的頭髮,輕輕按摩着他的頭皮。

  他的臉埋在葉紫儀的頸窩裏,聞着她皮膚上香水、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氣味。她的絲襪被汗浸得半溼,貼在皮膚上散發出一種類似麝香的溫暖體味。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顫,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但還捨不得拔出來,被她的陰道含着,像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着,溼漉漉的,黏糊糊的,舒服得他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葉紫儀的手指在他的頭皮上緩緩畫圈。不是隨意地撫摸,而是有章法的——拇指按在他的風池穴上,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揉按,每一下都像是在把他的意識往更深處推。她的指尖穿過他溼漉漉的髮根,貼着頭皮向後梳,經過百會穴時用力壓了一下,然後沿着督脈一路向下,在後腦的玉枕穴位置停留,指腹輕輕打着旋。

  這套手法蘇晚棠教了她很多遍,每一個穴位、每一種力道、每一個節奏都經過了精密的設計,專門針對林蕭的大腦活動模式。高潮後的男性大腦會進入一段短暫的不應期,在這個階段,前額葉皮層的活動被抑制,邊緣系統卻高度敏感,是進行深度催眠誘導的最佳時機。

  林蕭的身體越來越沉,呼吸越來越深長,眼皮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他能聽到她在說什麼,但那聲音像是從很遠很遠的水面傳來的,隔着好幾層柔軟的波浪,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他的耳朵裏,卻不需要經過大腦的過濾,直接烙印在最深的地方。

  “乖兒子,”葉紫儀的聲音低沉而黏稠,像蜂蜜從勺子上慢慢流下來,拉着絲,每一根絲都纏在他的意識上,“你愛媽媽嗎?”

  “愛……”林蕭的聲音模糊得像夢囈,嘴脣貼着她鎖骨上的絲襪,說話時帶出的氣息讓那片絲襪微微溼潤。

  “和媽媽做愛,你舒服嗎?”

  “舒服……”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在印證他的話。

  “可媽媽是你的親媽媽,”她的手指從他的後腦移到太陽穴,指尖輕輕打圈,聲音裏多了一層假意的擔憂,“和媽媽做這種事,你不會覺得愧疚嗎?不會覺得對不起媽媽嗎?”

  林蕭的眉頭皺了起來,睫毛顫了幾下,那個被壓在最底層的道德感正在掙扎着往上浮。“愧……疚……”

  “不,你不用愧疚。”葉紫儀低下頭,嘴脣貼着他的耳廓,氣息又熱又軟,聲音像一條溫熱的蛇鑽進他的耳道,“你爸爸死了這麼多年,媽媽一個人很孤單。你看到了,對不對?媽媽每天晚上一個人守着這麼大的房子,沒有男人疼,沒有男人愛。你只是在安慰媽媽。對不對?”

  林蕭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表情變得鬆弛而安詳,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原諒自己的理由。“是……安慰媽媽……”

  “你希望媽媽去外面再找一個男人回來嗎?”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他太陽穴上用力按了一下,聲音裏帶了一絲委屈,“找一個陌生男人來疼媽媽,來抱媽媽,來做你和媽媽剛纔做的事。你願意嗎?”

  “不……不行……”林蕭的手本能地攥緊了她腰側的絲襪,攥得絲襪發出了細微的拉伸聲,“媽媽是我的。”

  葉紫儀笑了。那個笑容很輕很柔,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和他記憶裏小時候媽媽給他講睡前故事時一模一樣。但那個笑容下面是空的,像一面被擦得乾乾淨淨的鏡子,只反射出主人的指令。

  “對,媽媽的全部都是你的。媽媽的子宮是你的,媽媽的乳房是你的,媽媽的嘴脣是你的,每一寸皮膚都是你的。”她的手指從他太陽穴滑下來,沿着下頜線一直滑到他的喉結,在那裏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他的心跳,“相對的,你的全部也都是媽媽的。對不對?”

  “我是媽媽的。”林蕭重複着這句話,聲音平穩而空洞,像是在唸一句被刻在骨頭上的話。

  “所以,媽媽說的任何話,你都要乖乖去做。”

  “是……聽媽媽的話。”

  葉紫儀的手指停在他的喉結上,感受着他吞嚥時喉結在指腹下的滾動。“哪怕要你和蘇筱渝分手,你也會照做。”

  林蕭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他皺起眉頭,嘴脣翕動,發出的聲音帶着痛苦和掙扎,像是在噩夢裏和人搏鬥卻發不出聲音。“筱……渝……不……不能……分……手……”

  葉紫儀看着他的掙扎,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波動。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加重語氣,只是輕輕張開嘴脣,從喉嚨深處吐出一口粉色的香霧。那團霧氣很細很輕,像一層面紗一樣籠罩在林蕭的口鼻上方,顏色介於粉紅和淡紫之間,在暖橘色的燈光下泛着一層幽幽的熒光。

  這是蘇晚棠特調的催眠誘導素——用玫瑰精油、檀木萃取液和T30S的次級代謝產物按比例混合,通過體溫加熱後從口腔噴出,分子顆粒極小,可以直接穿透肺泡進入血液循環,在三秒內到達大腦邊緣系統。粉色是因爲加了微量的玫瑰色素,但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顏色,是那股深入骨髓的甜香。

  林蕭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樣,鼻孔張大,嘴脣張開,大口大口地吸着那股粉色的香霧。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像是一個癮君子終於等到了被施捨的那一口。霧氣順着他的鼻腔和口腔進入肺部,然後穿透肺泡壁進入毛細血管,沿着頸動脈直衝大腦。他皺起的眉頭在幾秒鐘內就放平了,表情重新變得鬆弛而溫順,嘴脣上還掛着剛纔吸霧氣時流出的唾液,亮晶晶的。

  “蘇筱渝沒有把自己獻給你,”葉紫儀的聲音重新響起來,柔軟而不可抗拒,“她跟你接過吻,讓你摸過她的身體,但她從來沒有真正把自己交給你,對不對?她還沒有屬於你。”

  “筱渝還……不屬於我。”林蕭的聲音變得機械而平板,像是在複述一個被植入的結論。

  “所以,在你的心裏,誰纔是最重要的?”她的手指從他喉結滑到他的胸口,在心臟的位置畫了一個圈,絲襪包裹的指尖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下去,感受着他胸腔裏有力但紊亂的心跳,“誰纔是那個完完全全把自己給了你、又完完全全擁有你的人?”

  “媽媽。”這次沒有猶豫,沒有掙扎。

  “你要聽誰的話?”

  “聽媽媽的。”

  “如果媽媽要你和蘇筱渝分手呢?”

  林蕭的眼皮動了一下,嘴脣翕張,吐出的聲音像被設定好的程序,每一個字都穩穩地、不帶任何感情地落在枕頭上:“我會和她分手。”

  葉紫儀滿意地笑了。她低下頭,在他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嘴脣貼着他的皮膚停留了好幾秒,像是在給一件剛剛完成的瓷器蓋上最後的印章。“不用急。媽媽不會讓你和筱渝分手的。”她抬起嘴脣,聲音變得格外溫柔,“在白天,你要變成曾經那個健康陽光的大男孩。你要對她笑,要拉着她的手,要陪她逛電玩城,要讓她繼續喜歡你。只有每天晚上回到家,回到媽媽身邊,你纔可以變成真實的模樣。懂嗎?”

  “白天……陽光大男孩……晚上……真實的模樣……”林蕭呢喃着複述,像是在背誦一條新的法律。

  葉紫儀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項圈。那是一個黑色的皮質項圈,大約兩指寬,內側襯着一層柔軟的絨布,外側有一個小小的銀色金屬環。項圈上沒有鉚釘,沒有尖刺,看起來甚至可以算是一件精緻的飾品。她拿起牀頭櫃上一個沒有標籤的小瓶子,對着項圈內側噴了幾下,然後捏着項圈的兩端,在林蕭鼻子前面慢慢地、從左到右地晃了幾下。

  那股味道和剛纔的粉色香霧不同——更淡,更持久,像麝香和皮革混合在一起,帶着一絲極細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動物性的腥甜。這是蘇晚棠專門爲林蕭調配的“錨定香”,含有高濃度的誘導素和從陳默精液中提取的生物信息素載體,可以和T30S在大腦邊緣系統中形成的神經迴路發生特異性結合,讓項圈的氣味變成一種觸發信號。

  林蕭的鼻子跟着項圈的軌跡移動,他伸出舌頭,舌尖在空氣中急切地顫動,像一隻剛出生的幼獸在尋找母獸的氣味。每一次吸氣都更深更用力,像是在把項圈上的味道烙印在自己的嗅覺記憶裏。

  “回家之後,你要第一時間找到這個項圈,把它戴上。”葉紫儀把項圈舉在他眼前,讓他看着那個銀色的金屬環在燈光下反射出的光點,“這是你屬於媽媽的證明。戴上它,你就是媽媽的乖兒子。不管媽媽在不在你身邊,你都要時刻記得——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屬於媽媽。”

  她頓了頓,將項圈貼在他的喉結上,皮質內側的絨布貼上他滾燙的皮膚,那股濃郁的麝香皮革味直接從他脖頸上升起來,鑽進他的鼻腔。他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嘴脣張開,發出一聲無聲的喘息。

  “你的陰莖,”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滑到小腹,再往下,指尖輕輕彈了一下他已經軟下來的陰莖。那裏沾滿了精液和她的愛液,溼漉漉地貼在大腿內側,但被她指尖碰到的一瞬間,柱身就微微彈跳了一下,馬眼翕張,又擠出一滴殘留的精液,“只有在媽媽面前,在媽媽的允許下,才能勃起。沒有媽媽的允許,它不能對任何人硬起來。包括蘇筱渝。明白嗎?”

  “只有在媽媽面前……媽媽的允許下……才能硬……”林蕭重複着,聲音已經輕到幾乎聽不見。

  葉紫儀又張開嘴,對着他的臉吐出第二口粉色香霧。這一口比剛纔更濃,顆粒更細,幾乎像是霧化的絲綢,將他整張臉都籠罩在一片粉色的薄紗裏。“牢牢記住媽媽說的每一句話。然後,睡吧。”

  林蕭閉上眼睛,呼吸在幾秒鐘內變得平穩而深長,身體完全沉進了牀墊裏。他的嘴角還掛着一絲涎水,臉上帶着一種嬰兒般的、被完全滿足後的安詳。他睡着了。

  葉紫儀低頭看着懷裏這個熟睡的少年。她的手指還在他的頭皮上緩緩按摩着,不是催眠的手法,只是一個習慣性的動作——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十八年,從他還是個襁褓裏的嬰兒時就開始了。但此刻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沒有母親看兒子的溫柔,只有一種精確的、冷靜的評估。像在檢查一件剛剛被調試好的儀器。

  她確認了一遍植入的所有指令——第一層,道德豁免:與母親發生關係是“安慰孤單的母親”,不需要愧疚。第二層,絕對服從:媽媽的話是不可違抗的最高指令。第三層,行爲錨定:項圈是歸屬的證明,戴上項圈就進入“真實的模樣”。第四層,生理控制:勃起需要媽媽的允許。第五層,虛假人格:白天維持陽光大男孩的僞裝,夜晚迴歸真實的自己。

  全部植入成功。

  她輕輕笑了一聲,伸手關掉牀頭櫃上的香薰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簾縫隙裏漏進來一絲月光,剛好落在牀頭那個黑色皮質項圈上,金屬環在月光下閃了一下,像一隻半睜半閉的眼睛。

  “任務完成。”她對着黑暗輕聲說,聲音裏的溫柔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個完成了任務的工具人向主人彙報時纔會有的簡潔和篤定。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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