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帳暖】(11-2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04-23

,便跟着池春一起趕去火車站乘高鐵。夜晚的站臺冷氣縈繞,燈光將人影拉得很長。池春找到座位,讓妹妹靠着窗坐下,自己掏出手機,開始一條條翻看預定的旅館信息。

池暖窩在座位裏,一邊拆零食袋,一邊捧着手機打遊戲。軟糯的糖果在嘴裏融化,她的目光盯着屏幕,手指飛快地敲擊操作鍵。過了一會兒,她伸了個懶腰,小小的打了個呵欠,露出半截腰肢,白得晃眼。

池春瞥了她一眼,抬手把她衣服往下拽了拽,伸手在她臉頰上輕捏了一下,柔聲說:“還有兩個小時,再忍忍,別睡過去了。”

池暖抬起頭,湊到池春身前,視線落在他手機屏幕上。訂好的酒店信息一覽無遺——兩間房。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心底那點小心思頓時泛起漣漪,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她知道,如果直接開口讓他訂一間房,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反正這次出去旅行,她是一定要拿下哥哥得,不管怎樣,她都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於是,她只是輕輕靠在他肩膀上,語氣漫不經心地問:“你和林姐姐選婚紗了嗎?”

這話一齣口,池春原本因爲她靠過來而微微緊繃的身體倏地鬆了些許。他低頭盯着手機,指尖打了個轉兒,輕笑:“還沒呢。等回去再一起看看,你也想去?”

池暖眨了眨眼睛,像是隨口提議:“我知道青城有家特別有名的婚紗店,我無意間在網上看到的。口碑很好,很多明星和名人都去那裏訂製。要不咱倆去看看,給林姐姐挑一件合適的?”

池春沉吟了一瞬,沒多想就點了頭:“行,到時候一起去看看。”

她又低頭玩了會兒手機,睏意卻像潮水般湧了上來,沒多久便合上了眼睛。白日里功課繁重,精神一鬆懈就最容易犯困。池春察覺到她的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垂,調整了一下坐姿,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她的睫毛很長,隨着呼吸輕輕顫動,像極了細密的小刷子。池春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若有似無地碰了碰她的睫毛,又像觸電般收了回去。他垂下眼簾,看着妹妹熟睡的側臉,心底湧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這張臉,熟悉又陌生。她是他唯一的親人,是命運的牽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的血脈相連。他深深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窗外飛逝的夜景上,燈火流光,像一場無聲的夢。他知道,他不能將她推遠,他不捨得,更不願意。

妹妹:我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



==========================



(16)我的孩子叫你爸爸還是舅舅



高鐵到站,兩人拖着大包小包在站臺上穿梭,像兩顆被風吹落的種子,好不容易在城市的燈海中找到了預定的旅館。

池春一進池暖的房間,就忙碌起來,細緻地檢查着每一扇窗、每一道門,走來走去,反覆叮囑着注意安全。

池暖坐在牀邊,嘴角揚起微笑,乖順地說着:“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會事事小心得。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去坐遊輪?得早起呢。”

池春終於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房間。旅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來,他草草地衝了個澡,倒在牀上就沉沉睡去。

早晨醒來時,池春發現自己還沒來得及喫早飯,池暖已經貼心地爲他準備好了。他有些愧疚地接過早餐,池暖笑着說:“我願意給哥哥服務。”那笑容乾淨明亮,像晨光下的一朵白蘭花。池春只好笑罵她一句“傻子。”

遊輪沿着城市中央的河流緩緩前行,晨光和微風一起流動在甲板上。兩岸的風景像畫卷一樣鋪展開來,美得令人目不暇接。左舷掠過一片“機械森林”,那是一片由玻璃幕牆構成的金融區,樓宇在夕陽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暈。大廈頂端全息投影正演繹着民國時期的黃包車穿街而過,歷史與現代在光影中交錯成詩。

右舷則是另一種景緻,十幾艘明清樣式的畫舫組成了流動的“水上茶寮”。茶娘們身着月白旗袍,手執長嘴銅壺,在船頭表演着“鳳凰叄點頭”的斟茶絕技,銅壺劃過的水流彷彿一抹流光,茶香隨風飄散。池暖看得出神,覺得這一切像極了夢中的江南水鄉,忍不住拿起iPad,隨手描繪下眼前的美景。

池春端着遊輪上提供的芒果班戟走過來,低頭一看,竟被池暖手中的畫作驚豔到:“暖暖,你畫得真好!”

池暖有些害羞,垂下眼簾,輕聲道:“不過是隨手塗鴉罷了。”

池春仰頭望着大銀幕上正在播放的電影,突然興致上來:“咱們去船頭走走,看看風景吧。你暈船嗎?”

池暖背上書包,眨眨眼:“沒事兒,我好着呢。”

兩人歡快地走到船頭,船艙裏憋悶的空氣被風吹散,呼吸間都是江水的清新。池春舉起手機,讓池暖選好姿勢給她拍照。清水出芙蓉,池暖素顏未施粉黛,青絲被江風吹得有些凌亂,卻笑得像合歡花一樣明豔動人。

她的眼睛裏有光,溫柔而明亮。

池暖也拿起手機,走過來主動要給池春拍照。她站在甲板上,微微仰頭,認真端詳着角度。忽然,她像是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哥,你看過《泰坦尼克號》嗎?”

池春笑了笑,“當然看過。”話音未落,心裏已明白她的小心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握住池暖的手,將她輕輕帶到自己身前。晚風穿過指縫,吹得兩個人的衣角微微飄揚。

“站穩點,別害怕,有哥在呢。”池春叮囑着,語氣裏帶着點寵溺。

池暖咧開嘴笑了,舒展雙臂,擁抱江風和日光。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江面上跳躍的波光,讓池春一時間移不開眼。

池暖忽然收回笑意,側過臉來與他對視,眼眸裏帶着點調皮。就在池春的目光柔軟下來時,她踮起腳尖,輕輕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動作快得像掠過水麪的燕子,帶着點兒少女的狡黠和俏皮。

下一秒,她已經跳下船頭,假裝若無其事地整理着衣服,語氣輕鬆地轉移話題:“哥,我們下船去看看婚紗店,好不好?”

池春愣了一瞬,點頭應下,心裏卻泛起細微的波瀾,說不清是歡喜還是複雜。

兩人並肩走下游輪,街口的婚紗店如夢似幻,燈光下櫥窗裏潔白的婚紗像極了童話裏的水晶宮。池暖挑中的這家店果然氣派,落地玻璃後是一排排精緻的婚紗,鑽石、蕾絲、珍珠交錯其間,彷彿一瞬間闖進了繁花盛開的花園,綴滿了自天際跌落的星辰。池春一進門,就被這陣仗弄得有些手足無措,心裏暗暗咋舌。

池暖卻拉着他的手臂,一件一件細細地看着。售貨員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着職業的微笑,聲音柔和:“先生、小姐,歡迎光臨。需要看什麼款式嗎?我們這邊有新到的樣式,是今年寶石畫風最新系列,許多新娘都特別喜歡。”

池暖聽了轉頭問池春:“要不要看看?”

池春點點頭,便讓售貨員拿出一套來。那婚紗雪白如雲,面料如同輕紗般透亮,散發着溫柔的光澤,刺繡的花朵細膩得幾乎讓人不敢呼吸。池暖看得出神,忍不住低聲說:“哥,你要不要和林姐姐拍張照片發過去?”

售貨員聽了,微微一笑,“我們店裏的定製款不允許隨便拍照,不過小姐要是試穿的話,讓您的男朋友拍照留念是可以的。”話音剛落,池暖臉頰立刻飛上一抹紅霞,像桃花初綻。她連忙攔在池春前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我試試吧。”

池暖跟着售貨員進入試衣間,售貨員幫她細心整理裙襬,扣好每一顆珍珠紐扣。鏡中人影,素淨溫柔,彷彿一朵剛剛盛開的白茶花,安靜卻格外動人。

池春坐在外頭,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飄向試衣間。婚紗店裏光影斑駁,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遙遠的暗示。他正胡思亂想着,忽然聽見一旁有店員悄聲感慨:“先生,您女友真美。”

池春下意識地回頭,整個人彷彿被定住了。只見池暖站在不遠處,低低地垂着頭,含羞帶怯,她身上柔軟的薄紗層層迭迭,像霧氣一樣輕盈繚繞。上身是貼合曲線的魚尾剪裁,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身形,裙襬自膝部緩緩鋪展,拖曳出優雅的弧線。婚紗上點綴着精緻的手工刺繡,胸口和腰間閃爍着透明珠片和水晶,彷彿晨曦初照時葉尖上的露珠,清澈剔透,將她映襯得愈發聖潔。

她靜靜地站在那裏,端麗亭亭,四周牆上掛着無數明星網紅試穿婚紗的照片,可她一身素白,卻自帶光芒,彷彿把所有華麗都踩在腳下。那一刻,池春只覺得眼中再也容不下別人,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池暖穿着這套婚紗,緩緩向自己走來。他伸出手,把那枚早已準備好的鑽戒戴在她的無名指上。耳邊彷彿真的聽見她歡快而堅定地說:“我愛你。”

心口撲通撲通亂跳,像要掙脫胸膛,幾乎要將他整個淹沒。

服務員的聲音適時響起,像一桶冰水澆下來,把他從幻想中喚醒:“先生,看您都看入迷了,要不要就定這一套婚紗呢?”

池春一時語塞,臉上浮現出難得一見的慌亂。他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努力別過臉去,聲音有些發虛:“確實、確實好看,就、就要這件了……”

怎樣的好看?

池春不想承認,可是腦海中已經閃現過了一個瞬間,他把她的婚紗撕開,像是剝糖紙一樣,露出裏面的乳肉,將她壓在飄窗上頭,從後面不留餘地地肏進去。她哭的淚眼婆娑,可他反而變本加厲,最後精液射在裏頭,她像是懷孕了一下,抱着肚子哀怨地望着自己,嬌滴滴地開口:“哥,我的孩子叫你爸爸還是舅舅?”

池春付完錢,坐在婚紗店的長沙發上,神色有些恍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掌心,像是在回味剛纔那一瞬的悸動。

池暖抱着裝婚紗的禮盒,眼睛裏閃着止不住的光,憧憬道:“哥,這婚紗是真的有點貴,但太漂亮了。我真羨慕林姐姐啊,希望我以後結婚的時候,我的男朋友也能讓我穿上這麼美的婚紗。”

池春聽了,只是勉強扯了扯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可以走了嗎?”

池暖察覺到他的不自在,細細端詳了池春一眼,溫和地說:“可以啦,哥。我們也玩了很久了,喫了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我還想去海邊看看呢。”

池春點了點頭,敷衍地應了幾句。兩人並肩回到酒店,路上氣氛靜得像夜色下的街道,寥寥數語,連路燈的光影都顯得格外冷清。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池暖拉着池春去了海邊。她沒帶泳衣,只是光着腳丫踩在細軟的沙灘上,手裏提着鞋子,腳下的砂礫和海浪溫柔地親吻着她的腳腕。她偶爾蹲下身,認真地翻找着沙子,撿出幾隻小貝殼,還興致勃勃地挖起沙坑,像個不知疲倦的孩子。

池春今天興致不高,偶爾附和兩句,更多的時候只是靜靜看着池暖在潮水邊奔跑。

池暖心裏明白池春的情緒,卻什麼也沒說,反而越發賣力地拉着他拍照、玩鬧,像是要用歡笑驅散他心裏的陰霾。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海風帶着鹹味撲面而來。池暖堅持要去喫撈汁海鮮,點了滿滿一桌子鮮辣的小菜,辣意與海的鹹腥混在一起,香氣撲鼻。

池春皺了皺眉,語氣裏帶着點無奈:“別喫太多,等會兒喝點熱粥,別光喫這些生猛的東西。”

池暖撇了撇嘴,嘴角卻沾着笑:“可是很好喫呀,哥,你也嚐嚐。”說着,還夾了一塊刺身給他。池春只是嚐了一點生蠔,便放下筷子,轉而去喫熱菜。

回酒店的路上,池暖還像個小精靈似的蹦蹦跳跳,手裏還拎着沒喫完的零食。可一回到房間,她剛把婚紗盒放好,就突然倒在牀上,抱着肚子,臉色霎時變得蒼白如紙,連嘴脣都失了血色。



==========================



(17)她怎麼能認錯人?



池春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子,輕柔地撥開池暖臉側散亂的髮絲。指尖還帶着微涼,探在她小腹上,聲音低低地急切:“哪裏疼?肚子還是胃?你能不能起來?要不我帶你去醫院……”

他一邊安慰着懷裏這團發着抖像是小貓崽子的小人兒,一邊還忍不住嘮叨:“以後別再貪嘴喫那麼多生冷的東西了,聽見沒有?”

池暖臉色蒼白,脣角透着淡淡的青灰,額頭上沁着一層細汗。

她的呼吸都弱了幾分,縮在牀角,池春說的話似乎也根本聽不進去。她聲音軟得化水,帶着點撒嬌的哀怨:“肚子裏涼颼颼的,像有人擰着似的疼,站都站不起來。”

池春看着心疼極了,沒法子,只得一邊打電話託人買藥,一邊守在牀邊。他脫了外套,躺下時側過身,把她攬進懷裏,掌心溫熱地覆在她的小腹。好在,不是胃疼,池春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貼着池暖微弱的呼吸,聽她喃喃低語,像極了小時候夜裏怕黑,偷偷鑽進他被窩的模樣。“以前也這樣疼過嗎?”他語氣裏藏着責備,更多的是心疼。

池暖睫毛顫了顫,聲音幾乎要消散在空氣裏:“偶爾吧,可能有點小潰瘍……一直懶得去醫院。”

池春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掂着她細得幾乎能一手握住的手腕,心裏一緊——這小身板,風一吹都能折了似的。他柔聲道:“下次還這樣,非拉你去醫院不可。腸胃不好,可是長久的大事。你看看你,瘦得跟林黛玉似的。”

池暖順順當當地應了,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是藥送到了。池春接過藥,倒了溫水,扶着池暖服下。她一口氣喝完,卻還是有氣無力地窩在他懷裏,像落在枝頭的殘花,風一吹便要飄零。

池春哪還捨得離開,索性坐在牀頭,懷裏抱着池暖,手掌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腹。房間裏只餘下呼吸和心跳的迴響。他身上帶着熏熏的熱氣,混着兩人身上同一款沐浴露的氣息,恍若舊時光倒流,兄妹二人都漸漸生出睏意。

池春打了個哈欠,聲音低沉又溫柔地問:“好點了嗎?”

池暖的眼皮像浸了水的宣紙,透出底下淡青的血管,聲音軟軟的,如剛化開的雪:“還有一點疼。”她睫毛微顫,臉色還帶着病中的蒼白。

池春的手掌還覆在她的小腹上,輕揉着,試圖用體溫驅趕那一團冷意。他慢慢側過身,額頭貼着她的額頭,呼吸交融間隱約瞧見池暖眼睫上掛着晶瑩的淚珠。那淚珠像初春枝頭的露水,微微顫着,叫人心疼。

池春聲音輕得幾乎要化進夜色:“怎麼還哭了?”

池暖沒有睜開眼,只是把臉埋進他頸窩,脣瓣擦過突突跳動的血管:“哥,你不開心吧?我回來了,是不是讓你很麻煩?”

池春心裏一緊,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扯了一下:“別胡思亂想,你是我親妹妹。”

池暖輕輕往他懷裏縮了縮,像小時候怕冷怕黑總是賴着他不放:“哥,我害怕,你今晚別走,好不好?”

她這樣軟軟地請求,池春哪捨得拒絕。擔心她半夜忽然不舒服,他也就順勢留了下來。夜色沉沉,臥室裏只剩下呼吸與時鐘的滴答,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這間小小房間的溫度。

半夜,池春口乾舌燥,迷迷糊糊地想要起身去倒杯水,手剛碰到牀頭燈的開關,身旁突然傳來女孩子低低的聲音:“不要。”

池春一愣,聲音還帶着未醒的迷糊:“嗯?”

被子下傳來悉悉索索的動靜,是池暖的聲音,帶着夜色的怯生生和柔軟:“好哥哥,是你嗎?”

池春揉了揉眼,低聲應着:“暖暖,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池暖含糊地“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忽然又小聲說:“我好想你啊……”她從被窩裏鑽出來,藉着窗外稀薄的月光,池春看見她赤裸着上半身慢慢靠在自己身前,臉頰帶着病態的潮紅,語氣溫軟得近乎纏綿:“你有沒有想我?”

池春一驚,腦子裏像炸開了煙花。他下意識地握住池暖的手臂,想把她推開,聲音啞得厲害:“暖暖,你睡糊塗了,別鬧,快把衣服穿好……”

池暖卻固執地抱緊了他,手臂鎖着他的腰,聲音軟糯繾綣:“我一直都在想你……”

池春腦海裏忽然有個危險的念頭冒了出來,像一條游魚,在心湖裏撲騰。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嘴脣乾澀得彷彿失了血色,聲音裏帶着微不可察的顫抖:“暖暖,我是你哥哥……”

池暖卻忽然抬起頭來,黑白分明的眸子盈盈望着他,帶着點委屈,又帶着點倔強。她靜靜凝視他許久,忽地彎脣一笑,那笑容像叄月裏初綻的桃花,明豔又脆弱。她又把臉埋進他懷裏,聲音軟綿溫熱地落在他胸口:“我沒有認錯。”

話語輕得像羽毛,飄忽不定,卻又帶着某種決絕。

這些話模棱兩可,似是而非,若是平日,池春自會明白其中的意思,可此刻,懷裏的女孩子帶着體溫和馨香,柔軟無骨地環在他懷裏,呼吸之間盡是她的味道。理智像被一層細密的薄霧遮住,叫他再也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他在心裏反覆說服自己:妹妹只是睡迷糊了,認錯了人。而這“認錯”的對象,偏偏又是她最依賴、最喜歡的男人。

池春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她,可身體卻像被什麼捆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內心深處,有個聲音瘋狂地吶喊:她怎麼能認錯人?她憑什麼喜歡別人?她不是最粘哥哥的嗎?

天人交戰間,池暖忽然仰起頭,臉頰帶着還未散去的熱意,顫顫巍巍地吻上他的脣瓣。那一刻,她的眼神里只剩下他,柔情繾綣,低低地呢喃:“我好想你,你怎麼都不親我了?”

池春微愣,目光落在她那鮮豔的脣上,心底的防線轟然倒塌。

她的吻青澀又溫柔,像林間初綻的薔薇,帶着點不安的試探。他終於沒能忍住,手臂一緊,將她牢牢扣進懷裏。脣瓣驀然接過主動權,帶着點急切、帶着點不甘,舌尖含住她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深入,攻城略地般在她脣齒間肆意遊走。

這一刻,他不必再小心翼翼,也不需要踟躕彷徨。所有剋制和自持都在她的主動中煙消雲散。他吮吸、齧咬着她的脣,像要把所有思念和渴望都傾注進去。

池暖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眼眶裏沁出薄薄的淚意,卻還是忍不住迎合着他的熱情,手指悄悄攀上他的手臂,指腹輕柔地摩挲着他的皮膚,那樣細微的動作,卻像火星落入乾柴,瞬間點燃了池春的慾念。

他想她,想得骨血都在發燙。既然她認錯了人——那便將錯就錯罷。是她主動,是她勾引,是她活該……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錦帳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寫實錄)鳳凰還巢色影(給媽媽拍藝術照)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