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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0
正月十五。元宵節。她煮了芝麻餡湯圓。爸打來電話,擴音放桌上。
「元宵節快樂!湯圓吃了沒?」嗓門大。
「吃了。剛煮的。」
「小浩在不在?快開學了好好學。這學期數學爭取再進幾名。你媽一個人在
家你多幫忙,洗碗拖地什麼的別讓你媽一個人幹。」
「知道了爸。」
「行了。工地上趕工期,過了十五就忙起來了。掛了啊。」
「少喝酒。」她說。
「知道知道。」他掛了。
她把手機收起來繼續吃湯圓。嘴角沾了芝麻餡,我抽紙巾遞過去。她接了擦
了擦。
*** *** ***
二月最後一個週六下午。第一次在臥室以外。
客廳。窗簾拉上了。電視開著,調到綜藝頻道音量十五。她穿著家居服沒穿
絲襪沒化妝——平時在家最普通的樣子。
我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家居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兩條光著的腿分開架
在沙發扶手上,陰部完全敞開。插進去了。沙發彈簧「嘎吱」「嘎吱」響。她的
兩隻大奶子被我推上去的家居服底下全露出來了,隨著撞擊在胸前晃來晃去。電
視裡綜藝節目的笑聲鼓掌聲跟彈簧聲混在一起。
射在裡面了。精液從陰道口滴到沙發坐墊上。她看了一眼皺皺眉。
「沙發墊套得拆了洗。」
*** *** ***
三月初。週六下午廚房。灶臺前切土豆絲燉排骨湯。我從背後摟腰手滑進圍
裙下貼著她小腹。她說「我還要切菜」,說了三遍沒推開手,拍了一下手背。她
的脖子從後頸紅到了耳朵根。
*** *** ***
三月中旬。一個週六下午。她穿了淺粉色絲襪。
足交之後插入。做了一會兒我把她拉起來——讓她坐上來。
以前試過這個姿勢。每次她都坐在上面不怎麼動。我在下面頂,她在上面被
顛著,閉著眼,手撐在我胸口穩住身體。
這次不一樣。
她坐上來之後陰莖整根沒入。她坐在我胯上,兩條穿著淺粉色絲襪的大腿夾
在我腰兩側。
我沒動。
她閉著眼。兩手撐在我胸口。呼吸沉。乳頭硬邦邦挺著。
然後她的屁股動了。
不是我在下面頂的。是她自己動的。
屁股往前推了一下——陰莖在陰道里換了角度,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塊粗糙
的區域。她的腹部抽了一下。屁股往後退了一下——滑開了。再往前——碾過去
了。嘴唇張開了,漏出一聲很短的「嗯——」。
她找到位置了。
她的腰開始動了。前後。不是上下,是前後。臀部在我胯上小幅度地蹭著,
每一下都讓龜頭碾過那個位置。兩隻大奶子隨著腰部的動作在胸前微微晃,乳頭
划著小幅度弧線。絲襪包著的大腿夾緊了我的腰側,內側的肌肉在繃。
她的呼吸變了。從鼻子裡的沉重呼氣變成了嘴唇微張的急促喘息。每蹭一下
嘴裡就漏出一聲悶悶的「嗯」。
五秒。十秒。十五秒。
腰動得越來越快了。幅度加大。交合處的分泌物被碾出來發出黏糊糊的聲音。
腹部隨著每一次前推而收緊。
二十秒。二十五秒。
嘴張得更大了。眉頭擰著。兩手撐在我胸口指尖掐進了皮膚裡。腰——還在
動。
三十秒左右。
動作停了。
眼睛睜開了。看了我一眼。一秒。然後從我身上下來了。側身躺到旁邊。閉
上眼。
「你來。」
兩個字。
我翻身壓上去。從正面插進去了。
但那三十秒。她自己在上面找角度。自己調位置。自己動腰。不是配合。不
是忍受。是她自己在找讓她舒服的節奏。
做完了。她擦了身體,把淺粉色絲襪脫了扔髒衣簍。拉被子蓋到胸口。
「明天開始複習。期中考試四月中旬。」嗓子啞的。「數學多看看。別老想
別的。」
第五十六章:應付
四月中旬。期中考試前一週。
晚上十一點。她的臥室。門鎖了。燈關了。只有床頭那個小夜燈亮著,橘黃
色,照出兩個人的輪廓。
我在上面。她在下面。穿著酒紅色絲襪,睡裙推到腋下,兩隻大奶子在胸前
隨著我的動作晃來晃去。眼睛閉著。手抓著枕頭兩側。嘴裡是斷續的悶哼——
「嗯——嗯——嗯——」,頻率跟我的抽插節奏一樣。
我換了角度。把她的腿從我腰上拿下來,讓她的膝蓋併攏抬高,兩條穿著酒
紅色絲襪的腿靠在一起搭在我左邊肩膀上。從側面進入。這個角度陰莖能碾到陰
道內壁更深的位置。
她的腰抬了一下。腹部收緊了。呼吸突然急了。
我使勁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往那個方向頂。她的腳趾蜷了起來,絲襪面料
繃緊在我肩膀上。嘴張開了。
「深——點——」
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聲音不大。帶著氣聲。含含糊糊的。但我聽得清
清楚楚。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嘴閉上了。牙齒咬住了下唇。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看我。
我愣了一秒。然後按她說的做了——往更深的地方頂。龜頭碾過了陰道深處
那個位置,她的整個身體抖了一下,但嘴唇咬得死緊,再沒出聲了。
做完了。退出來。精液從陰道口淌出來。她翻身去拿紙巾擦。背對著我。
整個擦拭的過程她沒回頭。擦完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拉被子蓋上了。
「複習了嗎今天?」
「複習了。數學做了兩套卷子。」
「英語呢?」
「還沒。」
「明天把英語也看看。閱讀理解你每次都丟分。」
她在說英語閱讀理解。三分鐘前她說了「深點」。
*** *** ***
五月六號。爸回來了。
這次提前打了電話。五月三號通知的,說工地上有幾天假,回來看看。她掛
了電話之後站在客廳裡想了兩秒,然後去把臥室的床單換了。
爸到家的時候下午三點。拎了一箱臍橙——他在江西那邊工地幹活,當地的
橙子便宜。一箱二十斤,擱在玄關差點絆著鞋架。
「都給你們買的。那邊的橙子甜,一塊五一斤。」他把棉襖脫了掛在門口,
換上拖鞋進來。瘦了一點。臉上曬得更黑了。手背上有兩道新的疤——幹活磕的。
「你手怎麼了?」她看到了。
「沒事。扛鋼管的時候蹭了一下。不疼。」他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來,從
茶几上拿起遙控器開電視。「小浩呢?」
「學校還沒放學。」
「哦。期中考完了吧?」
「考完了。成績還沒出。」
「考得怎麼樣?」
「他說數學還行,英語還是老問題。」她在廚房裡給他倒了杯熱水端過來。
「你先喝口水,我去買菜。晚上做紅燒肉。」
「不用特意買。冰箱裡有什麼就做什麼。」
「冰箱裡沒什麼了。你坐著等會兒我就回來。」她換了鞋出門了。
我四點放學到家的時候爸在陽臺上抽菸。看到我進來了,把煙掐了。
「回來了?」
「嗯。爸你什麼時候到的?」
「三點。你媽去買菜了。」他從陽臺走進來,拍了拍我肩膀。「又長高了。
比你爸都快高了。」
「還差一截呢。」
「差不了多少了。」他坐回沙發上。電視裡在放籃球賽。「來,坐。看會兒
球。」
我坐在他旁邊。兩個人看了半場球。他給我講——「這個球員傳得好,眼觀
六路」「那個防守太軟了,跟沒有一樣」。他不怎麼懂球,但喜歡看熱鬧。
「爸,你這次待幾天?」
「一週。初十二走。工地上五月中旬開工,得趕回去。」
晚飯她做了紅燒肉、炒青菜、番茄蛋湯。爸吃了兩碗飯。說「你媽做的紅燒
肉還是好吃」。她說「也就你不嫌」。
吃完飯爸在廚房看水龍頭。
「這水龍頭又滴水了。上次換的那個不行。」他蹲在水槽底下擰了擰介面。
「明天我去五金店買個好點的。」
「不用專門去買吧?又不是漏得很厲害。」
「滴了幾個月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水費都多花不少。」他站起來擦了擦
手。「明天我去換。順便把陽臺那個花架子也修修,那螺絲鬆了。」
第二天他真去了。花了十五塊錢買了個新水龍頭,自己趴在水槽底下拆舊的
裝新的。弄了四十分鐘。裝好了試了試——不滴了。
「行了。這個能用兩年。」他從水槽底下爬出來,褲子上沾了水漬。
晚上他又去修了陽臺的花架子。找了螺絲刀和扳手,把鬆了的螺絲擰緊了,
拿鐵絲加固了兩個接頭。她在旁邊看著,遞了兩次工具。
「你手受傷了小心點。」
「這點小傷算什麼。」他擰最後一顆螺絲的時候手上那道疤裂開了一點,滲
了點血。她去拿了創可貼給他貼上了。
「下次幹活戴手套。說了多少遍了。」
「工地上誰戴手套?不方便。」
*** *** ***
爸在家第四天晚上。
我在自己房間裡。十一點。燈關了。
隔壁——他們的臥室。
彈簧床的聲音。「吱呀——吱呀——吱呀——」有節奏的。
爸的粗重呼吸。悶悶的喘氣。
她的聲音——
有。但少了。
以前偷聽到的——她的聲音大,葷話多,「用力」「別停」什麼都喊。
這次不一樣。她的聲音很低。偶爾「嗯」一兩聲。更多的時候沒有聲音。彈
簧床的節奏也比以前慢。
持續了大概十來分鐘。彈簧聲停了。之後是水龍頭的聲音——浴室那邊。她
在洗。
十來分鐘。以前爸回來第一晚上——高一那次偷窺——做了至少四十分鐘。
騎乘。足交。葷話不停。
十來分鐘。沒有葷話。幾乎沒聲音。
應付。
五月十二號。爸走了。
臨走前在門口換鞋。拎著那個半舊的黑色提包。棉襖穿著,拉鍊拉到脖子。
「小浩,好好學。快高三了。期末考爭取進前二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
「你媽一個人在家你多幫襯著。洗碗拖地什麼的別讓她一個人幹。」
「知道了。」
他看了她一眼。她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個裝好的塑膠袋——裡面是路上
吃的饅頭和雞蛋。遞給他了。
「路上小心。到了打個電話。」
「知道了。」他接過袋子。「錢這個月多打了一千。你給小浩買兩套參考書。」
「知道了。走吧。別誤了車。」
他走了。門關上了。她站在玄關那裡愣了兩秒。然後去了客廳,在沙發上坐
下來。遙控器擱在茶几上沒開電視。就那麼坐著。
坐了大概五六分鐘。然後站起來去廚房做晚飯了。
當天晚上我去敲了她的門。
她開了。
*** *** ***
六月。
我發現了一個規律。
她不會直接說今晚行不行。從來不說。但她有別的方式。
如果她晚上穿了絲襪——不是出門穿的那種普通連褲襪,是酒紅色或者淺粉
色的——然後坐在客廳看電視,到了十點也不催我去睡覺,那就是可以。
如果她到了十點說一句「早點睡,明天還要上課」,那就是不行。
她從來沒解釋過這個規則。我也沒問過。但我們都知道。
有訊號的晚上我去敲門,她說「進來」。沒訊號的晚上我就不去敲。
六月的某個週三晚上。她穿了酒紅色絲襪坐在客廳看一個家裝節目。九點四
十了。沒催我去睡覺。
我從房間出來。站在客廳門口看了她一眼。她在看電視,手裡拿著手機偶爾
刷兩下。絲襪包著的兩條腿交叉擱在茶几上。
十點十分。她關了電視。
「我去洗澡了。」她起身往浴室走。經過我的時候碰了一下我的手臂。沒說
別的。
二十分鐘後我去敲門。
門開了。
*** *** ***
七月。暑假開始了。
一個週六下午。三點多。窗外的太陽曬得陽臺上的衣服都燙手。客廳窗簾拉
著,開了空調,二十六度。
她坐在沙發上刷手機。穿著白色短袖和灰色棉質短褲。沒穿絲襪。頭髮隨便
扎著。臉上沒化妝。
我走過去在沙發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坐下來。然後慢慢往下滑——把頭枕
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肉軟軟的,隔著短褲的棉布料貼著我的後腦勺。
她沒推我。手機還拿著。另一隻手——擱在我頭上了。
手指從我的頭頂開始,順著頭髮往下捋。從頭頂到後腦勺到耳朵後面。指尖
碰到耳垂的時候停了一秒,然後繼續往下——到後頸。指甲在後頸的皮膚上輕輕
颳了一下。然後手指又回到頭頂,重新開始。
她在摸我的頭髮。
一邊刷手機一邊摸。很自然。手指的節奏很慢,從頭頂滑到後頸大概三四秒
一個來回。有時候手指會在耳朵後面那塊凹陷的地方多停一秒,拇指按一下。
她翻了個影片給我看——手機螢幕湊到我臉前面。一個搞笑的配音影片。一
個大叔在菜市場買魚,魚從手裡滑出去了蹦到地上。大叔追著魚跑。
我笑了。她也笑了——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這個大叔跟你爸一樣。上次你爸買魚也是這樣,魚從塑膠袋裡蹦出來蹦到
馬路上了。」
「真的?」
「真的。你那時候還小,不記得了。他追了半條街才逮回來。回來褲子上全
是泥。我罵了他半天。」
她的手指還在我頭髮裡。從頭頂滑到耳後再滑到後頸。
我閉著眼。枕在她大腿上。空調的風從頭頂吹過來,涼的。她大腿的溫度從
棉布短褲底下傳過來,熱的。她手指的觸感在頭皮上——不輕不重,指腹的繭磨
著頭髮絲,偶爾指甲碰到耳垂刮一下。
我沒說話。她也沒說話。電視沒開。手機擱下了。就這麼待了十來分鐘。
然後她拍了拍我的腦袋。
「起來。我去做飯了。今天吃什麼?」
「隨便。」
「那就炒個西紅柿雞蛋,再煮個粥。天熱吃清淡點。」
她站起來了。我的頭從她大腿上滑下來。她往廚房走。經過餐桌的時候順手
把桌上的橙子皮扔進垃圾桶——爸帶回來的那箱臍橙還剩一半,這陣子天天吃。
七月中旬。王阿姨來串門。
坐在客廳喝茶嗑瓜子聊天。說了半小時的菜價和物業費漲了。然後王阿姨忽
然說了句——
「哎雨薇,你最近看著精神好多了。不是我說,年前那陣子你臉色蠟黃的,
我還擔心你是不是生什麼病了。現在好多了,氣色紅潤潤的。」
她剝瓜子的手停了一秒。
「是嗎?可能最近睡得好了。」
「女人啊就是得睡好覺。」王阿姨接著嗑瓜子。「你一個人在家也是,別太
操心了。小浩這孩子懂事,不用你操太多心。」
「他懂什麼事。」她笑了一聲。「天天回來書包一扔就知道看手機。英語閱
讀理解到現在還是老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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