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53-64章(母子、純愛、絲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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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0


  第三個「快」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到了。全身繃緊。陰道猛地痙攣,把
莖身夾得動不了。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嘴張著但聲音斷了——是無聲的、全身繃
直的那種高潮。持續了四五秒。

  她的陰道痙攣夾著我也射了。精液射在裡面。她的身體在我身下一抖一抖的——
高潮的餘波還在。

  退出來了。精液和分泌物混著從陰道口湧出來。她伸手拿紙巾。擦了。擦完
了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拉被子蓋到胸口。

  她沒有立刻催我走。躺著喘了一會兒。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

  「明天見了小雪好好跟人家說兩句話。」嗓子啞的。「別讓人家難過。」

  「嗯。」

  「你這孩子。人家鼓那麼大勇氣。你倒好。」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拉了拉被子。

  「去睡。明天六點起來聽英語。」

  我穿好褲子出去了。

  黑色蕾絲邊絲襪。她今天穿了以前從來沒穿過的款式。黑色蕾絲內衣。也是
新的。

  她買了這些東西。她選在小雪表白被拒的這天晚上穿。

           ***  ***  ***

  四月中旬。爸又回來了。這次待三天。

  他進門的時候拎著工具箱和一個扁平的紙箱。

  「這是什麼?」她看著紙箱。

  「書架。給小浩房間裝一個。高三了參考書多。放桌上太擠。」他把紙箱擱
在客廳地上拆開了——一個簡易木質書架,需要組裝。螺絲、擱板、側板、一張
說明書。

  他蹲在地上對照說明書擰螺絲。擰了半天。

  「這說明書畫的什麼玩意兒。」他把說明書翻過來翻過去看了三遍。

  「讓我看看。」我蹲在他旁邊。說明書上畫的是哪個螺絲對哪個孔——其實
不復雜,就是印刷太小他看不清。

  「這個螺絲裝這裡。那個裝那裡。」我指給他看。

  「哦——這麼裝的。行。你幫我扶著這邊。」

  兩個人合力把書架裝好了。四層。靠牆立著。他拍了拍書架試了試穩不穩。

  「行了。把參考書放上去。」

  我把桌上堆著的參考書一本本擺進去了。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
擺了兩層半。

  「還空兩層。等高考完了放別的書。」他站起來擦了擦手上的灰。

  晚上他跟我下了兩盤棋。用那副黃楊木棋子。第一盤他贏了。第二盤我贏了。
一盤一盤打平。

  「棋力見漲。」他收棋子的時候說。「我不行了。老了。」

  「你才四十多。哪裡老了。」

  「在工地上幹活。幹幾年老十年。」他把棋盒蓋上了。「不過沒事。你好好
考。你出息了我就可以歇了。」

  第二天他去廚房換燈泡。灶臺上方那個燈泡滅了有一陣子了——她一直用客
廳的燈照著做飯湊合。他找了個凳子踩上去把舊燈泡擰下來,新的擰上去。「噗」
一聲亮了。

  「這燈泡滅了你也不說。」他從凳子上下來。

  「不是什麼大事。湊合用唄。」

  「湊合什麼湊合。做飯看不清還不切到手。」他把舊燈泡扔進垃圾桶。「以
後家裡什麼壞了你跟我說。我寄個過來。或者回來的時候修。」

  「行了行了。知道了。」她在旁邊擦灶臺。「吃什麼?中午給你做紅燒肉。」

  「行。我去買排骨。」他換了鞋出門了。

  三天後他走了。走之前在門口換鞋的時候看了看我房間裡新裝的書架——參
考書擺得整整齊齊的。

  「好好複習。」他說。拎著提包出門了。

           ***  ***  ***

  四月底。

  她的日常穿著變了——不是大變。很小的變化。但我注意到了。

  在家穿的家居服——領口比以前低了一點。以前都是圓領或者半高領的棉質
款。這個月她新買了兩件——一件是淺灰色的V領,跟回村穿的那件差不多的開口
深度;另一件是白色的,領口更低一點,彎腰的時候能看到鎖骨下面整塊皮膚和
乳溝的起點。

  布料也薄了一點。以前的家居服都是厚棉質的,穿在身上寬寬鬆鬆看不出身
材。新買的這兩件料子薄了,貼身一些。站在燈光底下能看到內衣的輪廓。

  她沒有專門把這些衣服拿出來給我看。就是正常穿著。在家做飯、拖地、看
電視。

  但她穿著新家居服在廚房彎腰從櫃子底下拿鍋的時候,白色V領的領口往下墜
了,我站在廚房門口看到了她兩隻大奶子被內衣託著擠在一起的形狀,和乳溝上
面那顆黑痣。

  她直起身來了。領口恢復了正常。轉頭看到我站在門口。

  「站那幹嘛。過來幫我洗菜。」

  「哦。」

  我走進廚房。她遞給我一把芹菜。我在水槽前洗。她在旁邊切土豆。兩個人
肩並肩站在灶臺前。

  她穿著那件白色薄家居服。我穿著校服褲子和一件灰T恤。窗外太陽快下山了,
餘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和脖子上。

  「芹菜葉子別扔。留著炒雞蛋。」她說。

  「嗯。」

  高考還有五十天。

              第六十一章:順便

  五月十號。週六。下午三點。

  她出門買東西了。說是洗衣液用完了,順路去超市。走了大概一個半小時。
回來的時候拎了個白色塑膠袋,擱在茶几上。

  「洗衣液買了。還有你的洗髮水,快見底了吧?給你帶了一瓶。」她換了拖
鞋進來,把外面穿的薄外套掛在衣架上。

  「嗯。謝了媽。」

  「什麼謝不謝的。」她去廚房倒了杯水喝了兩口。「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

  「又隨便。」

  我走到茶几旁邊拿洗髮水。手伸進塑膠袋——上面是一瓶洗衣液、一瓶洗髮
水、一包抽紙。往下摸——袋子底下還有東西。手指碰到了塑膠包裝袋的光滑質
感。

  拿出來了。兩雙絲襪。還沒拆封。塑膠包裝袋上印著品牌和顏色名。一雙深
膚色——包裝上寫著「裸膚色」。一雙黑色——包裝上印著細細的暗紋花紋。

  她沒有從我手裡拿走。也沒有說什麼。在廚房裡翻冰箱看有什麼菜。

  「冰箱裡還有半棵白菜和兩個雞蛋。我去買點排骨。」她說。

  我把兩雙絲襪放回塑膠袋裡。她出去買排骨了。

  她沒有專門把絲襪拿出來給我看。也沒有藏。跟洗衣液和洗髮水放在一起。
擱在茶几上。就那麼放著。

           ***  ***  ***

  五月二十號。

  做晚飯的時候我幫她切菜。切土豆的時候刀滑了——削到了左手食指。不深。
但出血了。

  「你怎麼切的。」她看了一眼。「去衛生間拿創可貼。藥箱裡沒了的話去我
衣櫃抽屜裡翻翻,上次買的可能放那了。」

  我拿紙巾捂著手指去了她臥室。衣櫃是一個兩米寬的對開門。左邊的門開啟——
日常衣服。疊好的家居服、內衣、牛仔褲、工作穿的長褲。底下抽屜裡是襪子和
內褲。

  創可貼不在這邊。

  開啟右邊的門。

  右邊的衣櫃跟左邊不一樣。

  上面那層擱板上疊著兩件絲綢質地的睡裙——一件酒紅色,一件黑色。布料
滑滑的,疊得整整齊齊。以前沒見她穿過這種材質的睡裙。她平時穿的都是棉質
的灰色或白色舊睡裙。

  中間那層——絲襪。一排。從左到右排著:酒紅色(穿過的,洗了疊好了)、
淺粉色(穿過的)、黑色蕾絲邊(穿過一次)、深膚色(上次買的那雙,還沒拆
封)、黑色暗紋(還沒拆封)、肉色(兩雙,一雙新的一雙舊的)。七雙。整整
齊齊地碼在那裡。

  底下那層抽屜——我拉開了。

  創可貼在抽屜前面。一盒。旁邊放著感冒藥和體溫計。

  創可貼後面——一套蕾絲內衣。還在包裝袋裡沒拆。透過透明包裝袋能看到——
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一套。不是那種情趣用品店賣的誇張款式。是正經品牌的
蕾絲款——比她平時穿的白色棉質精緻很多,半透明的蕾絲面料,有花紋,但不
誇張。

  我拿了創可貼。把抽屜關了。把衣櫃門關了。

  回廚房。貼好了創可貼。

  「找到了?」她問。

  「找到了。」

  「以後切菜小心點。手指彎著扣住。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知道了。」

  她繼續炒菜。鍋鏟翻了兩下。油煙升起來了。廚房燈泡的光照在她背上——
穿著那件白色V領家居服。

  七雙絲襪。兩件絲綢睡裙。一套蕾絲內衣。單獨放在衣櫃右邊。跟左邊的日
常衣服分開。

  她準備了這些。什麼時候買的。買了多久了。我不知道。但她把它們收在衣
櫃的右半邊,疊得整整齊齊,跟日常衣物隔開。

           ***  ***  ***

  六月。高考倒計時。

  牆上的日曆被她用紅筆圈了六月七號和八號兩天。

  她的作息跟著我調了。每天早上五點五十起床,六點鐘早飯擺在桌上——粥、
雞蛋、饅頭或者花捲。我六點十分起來吃飯,六點半出門。她比我早起十分鐘。

  晚上我九點半到家。洗完澡坐在書桌前做最後一套模擬卷。十點半——她敲
門進來,端著一碗銀耳湯或者綠豆粥。放在桌角。

  「喝了。別涼了。」

  「嗯。」

  她站在旁邊看我做了兩分鐘題。然後出去了。

  每天。

  頻率降了。每四五天一次。她穿絲襪的晚上少了。大部分時間十點就催我去
睡覺——「明天還要上課,別熬太晚。」她把我的高考看得比什麼都重。

  但每四五天會有一次。那些晚上她不催我。端了銀耳湯進來之後不馬上走。
在床沿坐一會兒。等我喝完了,接過碗,起身往門口走。經過我的時候碰一下我
的手臂。然後回自己臥室了。我等幾分鐘去敲門。

  做完之後她照例嘮叨——「英語那個閱讀理解模板你背了沒有」「文綜大題
別寫太多廢話要點分明」「明天中午在學校好好吃別省錢」。

  做完了還在嘮叨功課。永遠是這樣。她永遠是先當媽。

           ***  ***  ***

  六月六號。高考前一天。

  下午放了半天假。回家。三點。

  她請了一天假沒上班。在家給我做了一桌子菜——紅燒排骨、糖醋魚、炒青
菜、番茄蛋湯、蒸了一碗雞蛋羹。排骨是上午去菜市場買的新鮮的。魚是草魚——
我喜歡吃草魚。

  「今天多吃點。明天考試費腦子。」她把排骨往我碗裡夾了三塊。

  「吃不了這麼多。」

  「吃。瘦了。」

  吃完了。她收拾碗筷。我回房間看了會兒筆記——其實也看不進去了。翻了
兩頁英語單詞本就合上了。

  爸下午打來電話。

  「小浩明天考試吧?」

  「嗯。」

  「緊不緊張?」

  「還好。」

  「別緊張啊。正常發揮。你爸信你。考完了我給你買個新手機——你那個手
機該換了。」

  「不用。」

  「換!必須換!考上大學了更得有個好手機。」他在那邊笑了。「好好考。
爸等你好訊息。」

  「少喝酒。」她在旁邊插了一句。

  「知道知道。掛了啊。」

  她把手機收起來。看了我一眼。「你爸說得對。別緊張。正常考就行。」

  晚上。她逼我九點半上床。

  「今天早睡。養精神。」

  「睡不著。」

  「睡不著也躺著。閉眼休息。」

  她關了我房間的燈。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閉著眼。沒睡著。翻了幾個身。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事——考場
在哪個教室、准考證放在書包前面口袋裡了、2B鉛筆削了三根、橡皮帶了兩塊。

  十二點。還沒睡著。

  一點。

  「噔噔噔。」門被輕輕敲了三下。

  她推門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碗銀耳湯。

  「沒睡著?」

  「嗯。」

  「我就知道。」她把燈開了——沒開大燈,開的是床頭那個小夜燈。橘黃色。
把銀耳湯放在床頭櫃上。「喝了。加了蓮子和百合。安神的。」

  我坐起來。接過碗喝了。銀耳煮得爛爛的,甜甜的,蓮子軟了。

  她坐在床沿上看我喝。手擱在膝蓋上。穿著灰色家居服。頭髮用橡皮筋扎著。
素顏。臉上有些倦——她大概也沒睡。

  我喝完了。把碗遞給她。她接過去放在床頭櫃上。

  沒有立刻走。

  她坐在那裡。兩隻手交叉擱在膝蓋上。看著我。

  過了大概十來秒。

  「要不要媽陪你放鬆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比平時輕。眼睛看著我。

  從我們開始做這件事到現在——快兩年了——她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從來
都是我去敲她的門。從來都是我發起。她只負責「允許」或者「不允許」。她從
來不會主動說出來。

  今天她說了。

  但她說的是「要不要」。是問句。把決定權留給了我。她沒有說「媽陪你放
松」。她說的是「要不要」。

  她還是那個不會主動的母親。但她問了。

  「好。」

  她站起來了。把碗端到門外放在走廊的櫃子上。回來了。反手把門帶上。鎖
了。

  坐到床上。在我旁邊。

  我靠過去了。手擱在她腰上。她的腰從家居服底下傳來溫度——熱的。

  今晚不一樣。

  不急。她今晚整個人都是松的。沒有平時那種「趕緊做完趕緊睡」的利索勁。
她由著我把家居服從下襬往上推。由著我解開內衣——白色棉質的,今晚沒穿蕾
絲的。由著我把嘴唇貼在她鎖骨上。

  我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摸。從鎖骨到胸口。從胸口到小腹。從小腹到腰側。不
急。今晚不急。

  她今晚沒穿絲襪。光著腿。家居褲和內褲一起褪掉了。就這麼躺在我旁邊。
燈關了。只有小夜燈。橘黃色的光照在她身上——鎖骨、胸口、小腹、腰側、大
腿。

  我把她的腿分開。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指碰到了陰部——已經溼了。分泌物
從陰道口往外滲。

  插進去了。

  今晚慢。一下一下,推到底,停一秒,再退出來。

  她的兩條腿從我腰兩側抬起來了——搭著,鬆鬆的,沒有使勁夾。腳跟輕輕
擱在我腰後面。她的手擱在我的後背上——手掌貼著肩胛骨。沒有掐。是貼著。
手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我低頭埋在她脖頸裡。嘴唇貼著她後頸那顆小痣。

  她的手從後背移到了我的頭上。手指插進頭髮裡。慢慢揉著。從頭頂到後腦
勺到耳朵後面。跟那次在沙發上摸我頭髮的手勢一樣。

  她在做愛的時候摸我的頭髮。

  「別緊張。」她說。嗓子輕輕的。「明天正常考就行。媽相信你。」

  她一邊被我操著一邊說「媽相信你」。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說不清什麼感覺。

  加速了一點。但還是比平時慢。每一下推進去的時候她的腰微微迎了一下。
配合的。溫柔的配合。不是平時那種使勁夾著腿往裡帶的急切。是松的、軟的、
迎合的。

  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微張著。嘴裡漏出低低的「嗯——嗯——」。手指還
在我頭髮裡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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