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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7
壇上方的景象時,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被凍結,甚至比地穴裡的極寒還要冷上
三分。
並沒有想象中的鎖鏈,也沒有慘無人道的刑具。
在巨大的玄冰石臺上,陸錚正慵懶地坐著。他沒有穿那件象徵殺伐的重甲,
僅僅披著一件質地極軟的深紫色長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抹精悍且佈滿晦
暗魔紋的胸膛。他單手支著頭,另一隻覆蓋著暗紅孽金甲片的右手,正以一種令
人毛骨悚然的優雅,漫不經心地穿梭在蘇清月的長髮之間。
而那位在陳師兄夢中始終高不可攀、清冷如雪的蘇師妹,此刻竟然蜷縮在陸
錚的膝邊。
蘇清月的神智似乎有些恍惚,她大半個身子都依附在石臺下方的陰影裡。因
為極度的寒冷,她幾乎是本能地、像只尋求庇護的流浪貓一樣,將臉緊緊貼在陸
錚那散發著暗紅魔光的長腿旁。她那雙曾經寫滿了冷傲的眼眸,此時渙散且灰敗
,在聽到陳師兄腳步聲的那一刻,竟然不是驚喜,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恐懼。
「清……月?」陳師兄的聲音在顫抖,那是信念崩塌後的餘震。
他看著陸錚那隻魔手,正緩慢地從小師妹的後腦滑過,最後停留在她那白皙
、卻佈滿冰痕的纖細脖頸上。陸錚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嬌嫩的皮膚,彷彿只要稍
微用力,那朵雲嵐宗最美的雪蓮就會折斷在泥淖裡。
「畜生……放開你的髒手!」
陳師兄終於爆發了。那種被愚弄的狂怒和對蘇清月此時醜態的痛心,瞬間點
燃了他的金丹火。他手中的長劍發出長達三丈的青色劍芒,定魂燈在劇烈的靈力
波動下瞬間熄滅。
「雲嵐九霄,劍蕩八荒!死!」
陳師兄化作一道凌厲的弧光,這一劍凝聚了他所有的驕傲與憤怒。劍鋒所過
之處,堅硬的岩層被切割出深深的溝壑,帶起的罡風甚至吹亂了陸錚耳側的鬢髮
。
然而,陸錚動都沒動。
他甚至沒有收回那隻撫摸蘇清月的手。就在劍尖距離陸錚心口只有三寸的一
瞬間,陸錚微微歪過頭,對著凌空而來的陳師兄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噓——」陸錚輕啟薄唇,聲音裡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戲謔,「別吵,她才
剛覺得暖和一點。」
嗡——!
一道無形的黑紅波紋從陸錚周身盪漾開來。陳師兄那足以斬斷山嶽的一劍,
撞在那波紋上,竟然發出了金屬崩裂的哀鳴。漫天青色劍意在剎那間如煙火般消
散,陳師兄整個人像是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動的太古神山,被那股深不可測的魔力
直接反彈,重重地撞在遠處的石壁上,嘔出一大口暗紅的鮮血。
「師兄……」蘇清月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陳師兄,發出一聲破碎的呢喃。她下
意識地想要爬過去,可她的手才剛剛離開石臺,陸錚那隻魔手便猛地用力,死死
按住了她的後頸。
陸錚俯下身,在那驚恐萬分的蘇清月耳邊,用一種所有人都能聽見的、充滿
磁性的聲音調侃道:
「看來你的救星,似乎沒你想象中那麼強大啊,清月。你是想讓他帶你回那
個冰冷的宗門……還是留在我這,繼續要那點你剛剛求而不得的」溫暖「?」
「咳……咳咳……」
陳子墨掙扎著從碎石堆中爬起,長劍支撐著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胸
前的青色道袍已被鮮血染紅,原本束得一絲不苟的髮髻此時凌亂不堪,那雙寫滿
了正氣的眼睛,死死盯著石臺上那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
「孽畜……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師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般氣急敗壞,倒顯得咱們雲嵐宗的定力不過如此
。」
一陣細碎、粘稠,如鱗片刮過冰面的沙沙聲從石臺側方的屏風後傳來。碧水
娘娘緩緩遊曳而出,她那原本屬於人類女子的曼妙上半身,此刻正詭異地連線在
一段粗壯、泛著幽綠鱗光的巨大蛇尾之上。她那隆起的腹部在蛇身連線處顯得愈
發沉重墜脹,平添了幾分屬於母獸的兇戾與邪氣。
她游到石臺邊,那長達數丈的蛇尾不安分地在大殿的冰面上掃過,發出令人
牙酸的摩擦聲。
「你口中這位高潔不群的蘇師妹,就在半個時辰前,還在為了求我家主上賜
下一點魔氣禦寒,而像條喪家犬一樣搖尾乞憐呢。」碧水娘娘輕搖腰肢,碧綠的
豎瞳在陳子墨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蜷縮在陸錚腳邊的蘇清月身上,眼底盡是報
復的快感。
「住口!妖孽休要血口噴人!」陳子墨雙目充血,劍指顫抖地指向碧水娘娘
。
「血口噴人?」碧水娘娘咯咯笑了起來,那蛇尾猛然一卷,將不遠處一具殘
破的石凳絞成齏粉。她俯下身,伸出那塗滿暗紅蔻丹的指甲,輕挑地勾起蘇清月
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強迫她正視不遠處的陳子墨。
「蘇大仙子,你那引以為傲的」冰魄劍心「呢?怎麼不告訴你的好師兄,你
剛才在主上的披風下,是怎麼貪婪地汲取那些你口中」骯髒「的魔氣的?甚至…
…連主上掐住你脖頸時的那點疼,你都捨不得推開吧?」
蘇清月如遭雷擊,她拼命地搖頭,淚水順著冰痕滑落。她想反駁,想自證清
白,可剛才那種為了活命而本能地依附陸錚、甚至在感受到魔溫時產生的片刻沉
溺,此刻化作了最沉重的枷鎖,鎖住了她的喉嚨。
陸錚此時終於收回了摩挲蘇清月後頸的手。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
著血泊中的陳子墨,語調平淡卻帶著一種撕裂一切的真實感:
「陳子墨,你覺得你來這裡是救贖。但你有沒有想過,她們真的想讓你看到
這一幕嗎?」
陸錚指了指癱坐在一旁、披著黑袍縮成一團的小蝶,又看了看自己膝邊那具
破碎的靈魂:「你眼中的光,在遇到我的一瞬間就熄滅了。她們求生的時候,可
沒喊過你的名字。她們求的,是我。」
「你閉嘴!你這修魔的瘋子!」陳子墨髮瘋般地再次提劍衝上,但他這次的
劍招已經徹底亂了,不再是雲嵐宗那中正平和的劍意,而是充斥著走火入魔前的
瘋狂。
陸錚冷哼一聲,甚至沒有動用靈力,只是隨手一揮。
「嘭!」
一股巨力直接將陳子墨再次重重摜在冰冷的牆壁上。陸錚一步步走下石臺,
靴子踩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停在陳子墨面前,一腳踩在那柄代表宗門榮
譽的長劍上,將其生生踩入冰層。
「碧水,他既然這麼想救人,那就給他一個機會。」
陸錚轉過頭,看向正吐著紅信、一臉玩味的碧水娘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
弧度:「把那枚」蝕骨化靈丹「拿出來。既然他覺得他的愛能拯救一切,那就讓
他選——這顆藥,是給他的蘇師妹吃,還是給他的小師妹吃?」
「吃了這顆藥,靈根盡毀,此生淪為凡人,但能立刻獲得我賜予的」魔種「
庇護,從此在這地穴裡不僅能活命,還能活得比誰都舒坦。」
陸錚看向陳子墨,眼中滿是貓戲老鼠的殘忍:「選吧。救一個,廢一個。你
那偉大的同門情誼,能撐得過這個選擇嗎?」
地穴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唯有碧水娘娘那巨大的蛇尾,在冰面上緩緩划動,
發出如喪鐘般的沙沙聲。
那枚幽紫色的丹藥在碧水娘娘指尖旋轉,帶起一陣陣腐蝕靈魂的微光。陳子
墨的呼吸沉重得如同拉動的風箱,他的視線在蘇清月和小蝶之間瘋狂擺動,指尖
顫抖得幾乎抓不住地面。
「選不出來嗎?」
陸錚輕笑一聲,他那隻按在蘇清月後頸上的魔手微微發力,將她的臉頰生生
按在冰冷的石臺邊緣。蘇清月沒有掙扎,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眸裡,最後一點對同
門的希冀正在如寒星般熄滅。
「既然師兄如此深情,不忍決斷,那我們換個法子。」
陸錚緩緩起身,在碧水娘娘那巨大的蛇尾划動聲中,他緩步走到癱軟的陳子
墨身前。他彎下腰,像是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般,單手搭在陳子墨的肩頭,一道
若有若無的黑色屏障隨之升起,將兩人籠罩其中。
黑色屏障如同一座孤立的墳冢,將陸錚與陳子墨籠罩其中。
陸錚按在陳子墨肩頭的手紋絲不動,指尖暗紅色的魔光明滅不定。他看著陳
子墨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腦海中浮現出此前碧水娘娘為了討好他,在這石臺
上極盡諂媚地供出的那些宗門秘辛。碧水娘娘曾吐著紅信告訴他,雲嵐宗看似鐵
板一塊,實則內裡早已腐朽,尤其是這個年輕一代的「天才」陳子墨,其背後的
陳氏家族正日薄西山。
「子墨師兄,你帶她們回去,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陸錚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陳子墨此時剛被陸錚一掌震退,嘴角掛著血跡
,雙目赤紅,竟還試圖掙扎著提起那柄已經斷裂了一半的長劍,喉間發出困獸般
的低吼:「魔頭……我便是拼得自爆金丹,也絕不容你羞辱同門!」
「自爆?你有那個膽量嗎?」陸錚不屑地輕笑,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如山嶽
般的魔壓瞬間將陳子墨死死釘在原地,「你若死了,雲嵐宗下一代的首席就是那
個處處排擠你的林執事,你背後的陳氏家族,恐怕第二天就會被那些仇家蠶食殆
盡。你捨得死嗎?」
陳子墨渾身一僵,瞳孔中閃過一抹極其隱秘的驚恐。他握劍的手在顫抖,那
是被看穿底色後的痙攣。
「更何況,你看看現在的蘇清月。」陸錚操控著屏障,讓蘇清月絕望的側影
清晰地對映在陳子墨眼中,「她為了求活,曾在我懷裡瑟縮;她為了取暖,曾主
動引魔氣入體。你覺得,你帶一個」染魔「的首席弟子回去,宗門長老會如何處
理?是賜她」煉魂釘「以證清譽,還是連同你這個」守護不力「的罪人一起掃出
門牆?」
陸錚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洞察世俗的冷徹:「碧水曾跟我提起過,你
們那位林執事一直盯著你的位置,而你背後的陳家,現在恐怕連一枚上品靈石的
虧空都填不上了。若你帶著兩個」染魔「的廢人回去,你覺得林執事會放過這個
把你踩進泥潭的機會嗎?還是說,你指望你那個已經快要沒落的家族,能保得住
你?」
陳子墨渾身一僵,瞳孔中閃過一抹極其隱秘的驚恐。他沒想到,這個身處地
穴的魔頭,竟然對他宗門內的權力鬥爭和家族困境瞭如指掌。那種被完全看穿的
赤裸感,瞬間擊碎了他勉強維持的劍客尊嚴。
「不如換個說法。」陸錚此時丟擲了最致命的籌碼,那塊散發著上古氣息的
龍紋玉髓靜靜躺在掌心,「碧水說這東西能讓金丹圓滿者立地突破元嬰。只要你
點頭,你今日便是」力戰魔頭、清理門戶「的孤膽英雄。你會帶回這兩位師妹」
捨生取義「的英雄死訊。」
「我……我若這麼做了……我這一生還談何正道!」陳子墨的聲音在顫抖,
那是他在利益面前最後的掙扎。
「名聲就是正道。」陸錚湊到他耳邊,語調裡滿是一個底層出身者對高層虛
偽的嘲弄,「只要你當了宗主,你就是正道。死掉的蘇清月是光榮的烈女,活著
的陳子墨是英明的領袖。難道你非要帶著兩個」髒了「的廢人回去,把自己的一
輩子都搭進去?」
陳子墨死死盯著那塊玉髓,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他抬頭看了一眼屏障外蘇清
月模糊的身影,腦海中閃過碧水娘娘曾提到的「戒律堂煉魂釘」。他開始瘋狂地
自我催眠:是的……清月已經染了魔氣,救她回去才是害了她……讓她「死」在
這裡,至少她在宗門祠堂裡的名聲是乾淨的……
「我……我明白了。」
陳子墨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那是一種卑劣慾望戰勝了虛偽道德後的虛脫。
他顫抖著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塊能讓他平步青雲的玉髓。
他沒有再去看石臺上的蘇清月一眼。在那極其痛苦卻又極度清醒的一瞬間,
他選擇了拋棄那個曾經願意為之赴死的師妹,去擁抱那個陸錚為他量身定做的、
名為「英雄」的謊言。
「陸兄……今日之事,只有你我知曉。她們……已經死在了這場妖亂裡。」
陸錚撤開了黑色屏障,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優雅且殘忍的微笑。他看著陳子
墨像是怕被鬼魂纏上一般,猛地轉身,跌跌撞撞地衝向洞口那道白光。
地穴重歸死寂。陸錚轉過頭,看向已經徹底心死、如同一具美豔浮屍般的蘇
清月。
「看,清月。碧水說得沒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所謂」天才「,在利益面
前,比凡間的市儈商人還要好收買。」
陳子墨落荒而逃的腳步聲在石廊裡迴盪,越來越遠,直到最後一點回響也被
沉重的死寂吞噬。洞口那道曾經代表希望的微光,在此時的蘇清月眼中,就像是
一道被生生撕裂的傷口,正無情地嘲弄著她卑微的過往。
「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救贖。」
陸錚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穴裡響起,不帶一絲火氣,卻比極寒之地的風還要冷
。他緩緩走回石臺,碧水娘娘順從地擺動蛇尾退到一側,碧綠的豎瞳裡閃爍著志
得意滿的精光,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徹底破碎的瓷器。
陸錚伸出手,從石臺的陰影裡摸出一件東西——那是陳子墨在慌亂中「遺落
」,或者說是為了徹底斬斷聯絡而故意丟棄的宗門信物:蘇清月的引魂鈴。
這枚鈴鐺曾掛在她的劍柄上,陪伴她度過了無數個斬妖除魔的日夜。此刻,
鈴鐺上還殘留著陳子墨指尖的餘溫,以及一股淡淡的、屬於雲嵐宗的清氣。
「他帶走了你的」死訊「,留下了這個。」
陸錚將引魂鈴提到蘇清月的眼前,細微的清脆響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他另一隻手捏住蘇清月的下巴,迫使她那雙已經毫無焦距的眼睛對準這枚鈴鐺。
「現在的你,在雲嵐宗的卷宗裡已經是個為了名節自絕於世的烈女。如果你
現在走出去,你就是讓宗門蒙羞的異類,是毀掉陳子墨前程的罪人。」陸錚的指
尖在鈴鐺表面輕輕摩挲,「清月,你已經沒有」家「了。」
蘇清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散發出來的寒意,讓
她甚至無法維持坐姿,只能無力地依附在陸錚的膝頭。
「來,親手毀了它。」
陸錚將引魂鈴塞進蘇清月冰冷的手心裡,魔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點點收緊
。
「毀了它,你就是我陸錚私人的」收藏「。不用再去想那些虛偽的道義,不
用再去揹負沉重的名聲。在這裡,你只需要學會一件事——如何向我索要你需要
的」溫暖「。」
「不……不要……」蘇清月發出微弱的嗚咽,指尖死死抵住那枚冰涼的金屬
性物。那是她最後的尊嚴,是她身為「蘇仙子」存在的最後證據。
「主上,看來蘇大仙子還是捨不得那點廉價的情分呢。」碧水娘娘遊曳過來
,巨大的蛇尾盤繞在石臺邊緣,發出令人不安的沙沙聲。她俯下身,毒蛇般的信
子幾乎觸碰到蘇清月的耳垂,「要不要奴家幫幫她?讓這枚鈴鐺……碎得更徹底
些?」
「閉嘴。」陸錚冷冷地掃了碧水一眼,碧水娘娘立刻噤聲,悻悻地甩了甩蛇
尾,卻依然不願離去,貪婪地盯著蘇清月崩壞的神情。
陸錚低下頭,湊到蘇清月的耳畔,用一種近乎情人的低語說道:「想想小蝶
。陳子墨已經放棄了她,如果你不親手斬斷過去,我便讓她去抵償你這份」餘情
「。你猜,在這冰冷的地穴深處,她能熬過幾個晚上?」
聽到「小蝶」的名字,蘇清月那雙死寂的眼眸終於顫動了一下。她轉過頭,
看向縮在角落裡、正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小師妹。
那一刻,所有的驕傲、信仰、以及對那個青色身影的愛慕,都在現實的殘酷
面前化作了齏粉。
「咔嚓——」
在陸錚魔力的加持下,蘇清月那雙修長白皙的手猛然發力。
那枚象徵著高潔身份的引魂鈴,在她手中被生生捏扁、變形,最後發出一聲
絕望的悶響,化作了一塊毫無靈氣的廢鐵。隨著鈴鐺碎裂的,還有她那顆曾經冷
傲如雪的冰魄劍心。
「乖孩子。」
陸錚發出一聲滿意的輕笑。他張開雙臂,將這具已經徹底失去了靈魂支撐的
嬌軀攬入懷中。這一次,蘇清月沒有掙扎,甚至在感受到陸錚身上那股熾熱且霸
道的魔氣時,本能地、貪婪地蜷縮了進去。
既然世界已經拋棄了她,那麼這唯一的、暴虐的溫暖,便成了她活下去的全
部理由。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