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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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又扭回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萬家燈火。

一身黑的男人幾乎要融進這場夜色,他表情未變,只回了一個字:“髒。”

“不髒的!我洗一洗……”穴肉顫抖,蘇荷摳挖了兩下陰道中的白灼,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身體卻過分的敏感,被指甲撓了撓就開始低聲嚶嚀起來。

凝成半固體的陽精被抹到地毯,她甩着兩乳緩慢站起,還在打顫的兩腿哆哆嗦嗦,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蘇荷。”這是藺觀川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卻連看她也懶得了,只平靜地打斷女人的動作,添上句解釋補充:“我是說你髒。”

她的臉登時就白了。

可蘇荷也不怕男人會完全棄她而去,畢竟她有着自己的“免死金牌”——自己那一襲過臀的長髮。

如果說藺觀川留着她像是在養只私人小寵,那他對這頭長髮的珍視倒更像是對人的態度。

細軟頭髮勾在男人指尖,有意無意與素白的婚戒糾纏,紮在男人掌心。

兩人的下體依然凹凸緊扣,粗壯性器深埋穴底,那種時候藺觀川會露出少見的溫和,甚至還會執起青絲送到脣邊親吻。

某次交合,男人以指爲梳攏着她的頭髮,蘇荷分明見到那花瓣形的紅脣細微蠕動了兩下。

但過後再問的時候,他卻只把手上轉着的鋼筆送進了女人的陰道,一言不發地凌虐起她的花穴,叫自己別管。

其實,蘇荷是聽到了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應該是兩個一樣的字。

那時的蘇荷被男人壓到書桌上,兩腿纏着勁腰挨肏,只覺得該是他給自己起的小名。畢竟她在藺觀川身邊這麼久,總會有感情的吧。

可不管是蘇蘇還是荷荷,似乎都對不上那日男人張嘴的脣形。

那他到底是在說什麼呢。

蘇荷的思考沒有很久。她每日不是被男人拉着縱慾,就是在睡覺養傷,沒時間去疑惑那些亂七八糟的雜事。

就如今日女人趴在他大腿,伏着身體扯着花脣,早就被玩弄得失了神智。

冰水微冷,透明的冰塊在水中上下起伏。兩根攜着粘液的手指審入,愛液與純淨水快速混合,爲這杯冰水贈上一抹甜味。

指尖夾起的冰塊晶瑩剔透,觸上皮肉立刻就見根根寒毛豎起,肌膚上的小疙瘩也跟着一團一團地暴出。

陰蒂被凍得發紅,淫穴裏更是含了七八塊寒冰,棱角分明的冰塊在穴內撐起形狀,脹得蘇荷無助地呻吟,化開的水液流經陰戶,啪嗒啪嗒洇到男人的定製西褲,留下幾點暗痕。

兩隻嫩乳隨着顫慄跳躍,輕而易舉被他託在掌裏,凸起的小紅豆蹭着掌心,惹得男人幾分煩躁,又狠狠擰住了揪弄。

藺觀川倨傲睨着腿上的女人,一手“啪啪”拍着傲人的雙峯,一手喂着騷穴喫下更多的冰塊,兩掌動作不停,心裏卻愈發地鬱煩。

往常瞧她泫然欲泣的模樣,自己還會覺得有些意思,想着按到陰莖下叫她婉轉低吟。

可這段日子倆人做得實在太多,已經耗盡了初見的新鮮勁,哪怕對方努力地搔首弄姿,他也還是提不起興趣。

畢竟沒有感情摻雜的慾望交合,只是依靠新鮮快感來給彼此帶來最原始的快樂而已。用過幾次,他對這個女人已經膩了。

簡而言之,該換人了。

腿上的蘇荷不知他的心聲,兩隻小腳在空中蹬來蹬去,這段時間被男人調教熟了,各種葷話都是信手拈來:“好涼嗚嗚嗚,騷子宮要被冰塊裝滿了,要生不了先生的孩子了……”

藺觀川斜了女人一眼,上手把她排出的冰塊殘忍推回,他甚至能看到冰塊下面殷紅痙攣的媚肉,還有更裏面儲存的白灼。

打過避孕針的事自己不會到處說,當然也沒告訴過蘇荷。可憐她總拿塞子堵着精液,捨不得浪費半點,整天抱着個小肚子摸來摸去,到底全是無用功。

冰塊進出之間液體飛濺,“噹噹”碰撞聲響在女人的穴裏,碎冰逐漸融化,幾塊一起凍成不規則的形狀。

他牽起冰棒的一端,捅弄的動作幾分粗獷,連幾句調情的葷話也懶得說了,冰塊棱角從各個角度頂動,插得蘇荷簡直就快瘋掉,嗷嗷叫着抽泣。

“不要插了,不要再插了啊,小穴要壞掉——啊,不要揪奶頭!”一頭長髮被甩得亂飛,原本被男人靜心呵護的青絲都打了結。

小腹的位置恰巧壓在男人大腿,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輪廓,他抬腿的動作……擠壓着肉穴中的冰塊,碾着嬌嫩的媚肉。

粗礪大掌打在她紅腫的牝戶,“啪啪”扇得她吟吟求饒,藺觀川俯視手下這個被玩兒得熟透了的女人,面色平靜地把人一掀,直接丟到了厚厚的地毯上。

休息室地毯被蘇荷的淫水所淹,早就換了不知道第幾張。地毯盛開紅花繁盛,可最嬌豔的那朵,都比不上女人腿間胸上的絕美聖景。

習慣了男人的慣性變臉,她一到地上就乖順地打開兩腿,雙手抓着豪乳揉捏:“呃呃,騷奶頭,浪奶頭,賤奶子好想被先生吸一吸……”

老闆椅上的男人扔了玩具,慢條斯理地用手帕擦拭起手上的春水。

等布料吸飽了汁液,又是隨手一拋到蘇荷身邊,被她當成寶貝一般地撈起,含在嘴裏吱吱嗚嗚地獻媚。

那抖動的乳房一道青一道紫,上面幾個牙印咬得極深,隱隱可見沁出的血絲,和赤紅的朱果放在一起,倒成了副別樣的雪景紅梅圖。

陰道不斷湧出被她融掉的冰水,滋滋澆在地毯,蘇荷叼着手帕,含糊不清地道:“尿了,要尿了,嗚嗚嗚……”

藺觀川瞄了幾眼,散漫地收回了目光。小心轉了轉被拭得閃閃發亮的婚戒,這才優雅地從抽屜中拾出一張黑金請柬,隨意閱讀起來。

是某位合作商送來的帖子,最近整了個私人馬場,誠邀他賞光過去跑馬玩玩。

藺家對繼承人是全方位的培養,馬術自然一樣是他精通,盛裝舞步的專業獎項也拿了不少。

這本是場普通的邀約,和其他請柬堆在一起,卻在吳子笑整理彙報後,被他精準地挑出扣留,如今又穩穩拿在手裏。

視線在瞥到茶几上的禮盒時變得火熱,那是他爲妻子準備的新禮物。珠寶珍稀比之前更爲昂貴罕見,更加精細地包裹,等待着被送給唯一的主人。

鼓起的喉結滾動了幾下,藺觀川舒了口氣,完全不看地板上橫着的女人,伸手抓住了手機才冷冷出聲警告:“敢出聲就弄死你。”

還在掏着冰塊的女人聞聲而抖,連嗚咽都不敢,默默將嘴裏的手帕咬得更緊了些。

整齊整的西褲被他打開,火熱的巨龍迫不及待地彈出,蹦到手心。

男人拇指摸了摸頂端的小孔,難耐地低吟,撥通了那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橙橙沒有騎過馬,他想和橙橙一起去騎馬。

只要是和妻子一起,不論做什麼都可以。自己要在人羣前摟着她,向別人介紹她,親吻她。

什麼許小姐、許記者,通通狗屁。

她是藺夫人。

這個女人是他藺觀川的。

這種想法讓他感到安穩而喜悅。於是鏡框背後的眼睛變得水潤,手上自慰的動作也一樣加快了速度。

紫黑色的肉刃向上昂起,青筋不規則地在莖身上暴出,看着有些嚇人,鼓鼓囊囊的精袋垂在下方,滿滿當當裝着濃稠的精液,儘管近日縱慾也不見半點乾癟。

電話接通,男人的思緒瞬間被拉回,藺觀川垂着眼瞼,聲音膩得能化出水來:“橙橙。”

只兩個字,被他叫得百轉千回。

這段日子他找過白薇,去到樂居參加過幾次派對,休息室裏抓着蘇荷的頭髮射精,努力地把自我榨乾。

可不行,不夠,人不對,他還是想要橙橙。

想要和她交配,好想好想。

光是聽着手機裏傳來的聲音,他就硬得發疼發瘋。

妻子牀上的媚態不用想就已在腦海浮現,那搖晃的兩乳,乳暈上的小痣,微有肉感的大腿,緊實挺翹的小屁股,被自己刮過毛的陰戶……

她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往那一站,連施捨他一眼都不用,就已經是藺觀川最好的助興春酒。

碩大的肉龍一跳一跳,身體自動地溢出越來越多的前液,想要幫助他進入伴侶的陰道,抽插射精。

可偏偏橙橙不在,這些粘汁流了也照樣是白費,只會成爲自己撫弄分身的潤滑。

許颯非要守孝,禁他的欲。

他就只能這樣隔靴搔癢,想法設法地自我疏解。

男人應着手機中妻子的話,抬了抬眼,凝望地毯上那口跪着的穴,試圖把它當做妻子的一部分稍解眼饞,可這想法還不得實施就已作廢。

不行,它不配,誰都不配。

敏感的生殖器掐在手裏,藺觀川粗魯地擼動着陽具,渾身的注意都被電話對面所牽扯,一如浮萍隨水而擺。

滅頂的快感在切入正題時達到頂端,男人所有的慾念都被妻子抓在手裏。只要一句回答,就能心甘情願獻上所有——

“抱歉,學長,我可以不去嗎?你知道我最近……”

知道什麼呢?知道你很忙,還是知道你不愛我?

“啊,你清楚我不喜歡那些禮物的,如果要送給我,還不如捐給……”

清楚什麼呢?清楚你不喜歡禮物,還是清楚你不愛我?

畫面扭曲,聲音消散。

藺觀川拿着手機的力度很輕,攥着肉根的力氣卻狠極了,簡直是要把自己廢掉一樣在擰着。

“當然沒問題,這都是小事。你還要忙?那好吧,你晚上要在家等等老公好不好?求你了,寶貝。”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橙橙。

電話掛斷,手機飛了出去,眼裏的晶瑩跟着墜下。

禮盒盡數打開,飾品飛擲,請柬落地,茶几粉碎,蘇荷被嚇得縮在牆角,不明所以地望着男人犯病發瘋。

他不明白爲什麼許颯不要這些東西。

明明自己按書本、教師所言,明明自己學着藺家長輩所爲,爲她準備好了丈夫送心愛配偶的禮物,爲什麼她不要?

是這些東西不夠好,還是妻子的愛也淡泊?

休息室變成了廢墟,灰塵碎屑在空中翻飛。

蘇荷瞄着力竭倒下的男人,捂着流水的媚穴,悄悄探出了頭:“先生,騎馬好玩嗎?”

“哈……”男人低低地嘆氣,縱橫商場多年,怎麼會聽不懂她話裏的暗示,“你不配。”

“哦。”要論蘇荷的優點,那絕對少不了心態好,臉皮厚這條。得了駁斥也不生氣,就像上次一樣乖巧地蹲在原地,遙遙望着他。

散落的金珠亂滾,撞在女人腳邊,藺觀川順着聲響探去,聲音輕極了:“喜歡嗎,這些。”

她抱着腿點頭:“喜歡。”

男人聞言,忽地奇異一笑,上揚的眼角帶紅,顯得幾分妖豔。

挺立的慾望隨着他的步伐一動一動,他幾步上前,一把將女人拖到身下,狠狠插了進去。

“啪啪——”那明明是一口他剛纔還在嫌棄的穴,可現在卻肏得歡暢極了。

過低的溫度凍得男人“嘶”了口氣,他掐着蘇荷的脖子,緩慢地捅入,龜頭撞到半塊碎冰,又痛又爽地咬了咬牙。

聽話的女人被他擺弄成各類姿勢,重回極點那刻,藺觀川耐着心捋了捋她的長髮,賭氣一樣說了句話。

“你去吧。”



(三十九)馬場(馬背PLAY/馬鞭調教)



私人馬場內是一望無際的綠,草原的盡頭與藍天爲邊線,美不勝收。

白金色馬兒在草場奔馳,陽光照射下馬毛鎏金,恍若一匹絲綢飛舞,煜煜生輝。

顛簸的馬鞍上駝着兩個人,男人身穿海軍藍騎士服,兩手環住身前的女子,踩蹬持繮,引得寶馬肆意奔跑。

蘇荷兩腿縮起,牢牢抓着馬鞍的安全環驚叫,習慣披散的長髮被紮起,放在頭盔下面。白色馬術服胸前有着明顯的凸起,不着內衣的兩乳隨着馬跑而瘋狂搖晃。

健馬飛馳愈發快速,女人過大的兩奶簡直甩得生疼,藺觀川上手狠狠一握,兜不住的乳肉就從指縫溢出,淫靡非常。

眼淚因恐懼本能不斷落下,她沒有腳蹬,也沒有繮繩,唯一安全的倚仗就是手中的鞍環。偏偏這種危急關頭男人還能對她發出情來。

修身的上衣將乳房包裹得很緊,勾勒出條條美好的輪廓,肌膚與布料不停摩擦,乳果也跟着漲大,成爲他手裏的玩具。

圓潤挺翹的雙峯飽滿不已,男人先是扯着乳肉掐了掐,又是下意識把她整個右胸揉住,撫了兩下。

不被他掌控的左乳在空中晃盪,蘇荷分明聽見他罵了句“騷”,而後就是胸前猛地一涼,微冷的風從上身刮過,似乎直接吹進了心裏。

上衣的拉鍊已被藺觀川忽地拉開,沒了衣衫的束縛,白嫩乳房立刻小兔般跳了出來,顫抖在風裏。

汗毛根根豎起,豪乳上殘留的痕跡還未消去,蓓蕾紅豔勾人,勾得他伸手一挾,兩指隔着手套搓揉起來。

身後男人的葷話越說越多,蘇荷不敢撒手提起拉鍊,只能任由一雙大奶暴露在空中,無力跌到他寬厚的胸前。

她不能理解男人的種種舉動,只覺得對方實在是難伺候的主兒。明明剛纔還心平氣和地和她看馬,轉眼就又把她扒了衣服羞辱戲弄。

他總是無緣無故地躁鬱,情緒起伏極大。

知曉男人這多變的脾氣,她今天特地表現得乖巧,一路以來都安安靜靜跟在他身後。

藺觀川闊步在前面走,女人就倒騰着被蹂躪狠了的兩腿在後面追。

到了馬場,西裝革履的接待人們牽着兩匹馬對他諂媚,她默默抱着兩胸擋住凸點,在他後方驚羨地望着並肩而立的馬兒。

和一路以來見過的馬都不同。這對漂亮的白馬優雅美麗,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它們是一起的,不能與旁邊那些相提並論。

阿哈爾捷金馬又被稱爲“汗血寶馬”,是當之無愧的“馬中貴族”,身價爲衆馬之首,尤以白金色爲貴。

藺觀川當然知道這些基本知識,接待者也不會多言。唯獨蘇荷一臉好奇地繞着它瞧,還上前在馬後身處瞅了瞅,險些被兩馬一同踹上幾腳。

挨個摸了摸馬脖以表親近,他牽住身高足有16HH的公馬,瞥了眼旁邊躍躍欲試的女人,只隨意揮手道:“一邊待着去。”

“可是明明有兩隻馬……”滿心興奮被澆了個透徹,她詢問的聲調逐漸放低,最終在男人警示的目光中後退了幾步,望着他翻身上馬。

男人穩穩坐在馬上,環視的目光在鎖到一隻漂亮小矮馬時頓住,還不等開口,會來事的負責人就又上前解釋,說這是老闆送給他的禮物之一。

這種可愛小矮馬最適合小孩子練手騎騎,平均壽命又足有三四十歲,送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這位老闆聰明還有路子,知道了他想要孩子就立刻投其所好,可偏偏還不夠聰明。

那麼想要孩子,卻結婚幾年還沒有孩子,這擺明了是另有隱情,居然還蠢到上門踩雷,倒也真笨得罕見。

眼神不禁涼了涼,藺觀川緩緩挪開視線,對負責人的話不置可否,反而越過負責人,看向他身後更遠處的人,“蘇荷。”

他招了招手,一如招呼極聽主人話的家犬,“過來。”

蘇荷早習慣了他的變卦遊戲,得了令又立刻一掃陰霾,開開心心上前,剛準備摸摸另一匹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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