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城】(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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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亮的母馬就被男人用馬鞭敲了敲頭盔,引到了公馬的身邊。

“那匹不是你的。”男人沒有低頭,只垂着目光瞧她,在旁邊幾人的幫助下強行把她拉了上來。

毫不在乎女人沒有馬術基礎的實情,他未等蘇荷坐穩就控制着馬匹走了起來,而後逐漸加快速度,奔出衆人的視野。

幾乎是剛瞧不清那些人的時候,藺觀川就忽然換了態度,明明身上穿的是規整西裝式馬術服,優雅斯文,手上卻幹着無比粗鄙狂野的事情。

那兩團大乳教他玩了又玩,早就敏感得不行,這在馬背上搖着乳波,給他捧着彈動,更是惹得她又爽又怕。

情緒在發現男人扒着她褲子的時候達到了巔峯,蘇荷顫着身子央他放手,卻只換來對方更加迅速的動作,不消多久就把下身的緊身褲解開,沒有內褲的遮擋,直接露出兩瓣紅腫的臀肉。

粉紅的顏色集中在臀尖,是藺觀川多日以來拍打的成果。平時她坐着都會發疼,更不用說是在這狂奔不止的馬背上了。

肌膚相貼,火熱堅挺的性器蹭在她臀縫,在馬兒的某次落地中突然向前一拱,磨過她溼潤的花瓣,頂到小小的花蒂上。

“啊……”女人胡亂地喘息,根本控制不了慣性流着愛液的淫穴。那溼熱的水滴在男性柱身,磨蹭着上下塗抹均勻,穴口一嘬一嘬硬邦邦的陰莖,喫得“啾啾”作響。

再厲害的好手也沒法完全控制馬兒的動作,它一躍一頓,都能成爲男女春事間的助興。

龜頭對準那處小口,因馬匹的一個動作而轉向撞到了肉阜,再來,又朝着尿道口挺動了兩下。

幾次下來,兩人皆是大汗淋漓。男人不得滿足,粗魯地在她上身一捋,又用皮手套在她陰道捅了幾回作開拓。

藺觀川胡亂罵着話,踩着腳蹬抬了抬臀,擰着女人的屁股往那處小肉洞裏送,終於在白馬抬腿的那刻一舉進入。

碩大蘑菇頭闖入熟悉的巢穴,兩人還來不及反應的瞬間,馬匹就已落地,肉刃更是隨着兩人的下落而一下戳到了最深的地方!

蘇荷幾乎是瞬間就達到了極致,穴內痙攣着噴出水來,手裏抓緊了安全環,又疼又爽得彎下腰來,臉上的淚花是止不住地流。

男人被她這麼一坐震得分身痛麻,似乎腦子空白了一瞬,又被這口榨精的小嘴吮得吸氣。

男女凹凸相扣,嚴絲合縫。

沉甸甸的精囊貼着軟軟的陰脣,溫暖的陰道讓他入了個透徹,最緊的宮口箍住男人的分身,胞宮老老實實咬着龜頭和一段紫黑肉棒,無數道水流泄到男性生殖器上,又因他的進入而堵在身體內部。

“嗚嗚——”女人渾身繃緊繃,腿心兒潺潺溢着汁水。藺觀川根本不用多做動作,只需駕馬而行,騷穴就能一夾一夾自己的慾望。

只有馬匹騰空的瞬間,他們才能稍作分開,可還不等撤出幾釐米,馬兒落地,陽物就會再次錘鑿進去,操得蘇荷吱哇亂叫,吟吟垂淚。

馬匹馳騁在草原上,馬背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一路上淫水飛濺,滋潤着草地。

女人的乳房甩得簡直要廢掉,“啪啪”幾聲又添上幾道紅痕。藺觀川拿着一支短鞭,不用到馬上,反而使在了蘇荷身上。

“噗嗤噗嗤”的水聲淹在馬蹄聲裏,男人攥着障礙短鞭,一拍一拍打得乳房悽豔至極,口中還斥着她的累累罪行:“浪貨,讓你騷……”

一路罵,一路打,一路肏。腿心的小嘴被他喂到了極致,撐得穴口幾乎發白,毛髮上的白沫更是多得要命,一看就知道這對男女是交合了很久。

柔嫩的子宮底被他撞了太多次,幾乎完全麻掉,男人隨着公馬的動作稍微調整了方向,釘到靠近輸卵管峽的位置,果然就見蘇荷嗚咽着彈起了身子,腳趾都縮起。

“哈,要死了,要被先生肏死了……”她一副就要英勇就義的樣子,咬着男人遞過來命令咬穩的短鞭,口水從嘴角溢出,流得渾身都是也無人在意。

細短鞭子被她含在嘴裏,粗長性器被她絞在穴裏,額上碎髮被汗水打成一條一條,女人翻着兩眼喘氣,顯得過分滑稽。

馬兒噠噠跑着,不時地輕躍,從日頭正好跑到天染紅色。女人在他身上高潮了無數次,藺觀川才掂着悽慘的乳房,施恩一般地在她體內再次釋放。

數不清的濃稠白漿直直爆出,燙得她全身都抽出起來,連嘴裏的鞭子也叼不住了,渾身軟成一灘爛泥,來回唸叨着:“要死了……”

精液聚集在女人子宮腔內,隨着肉莖的撤出而流着,有些滴在白金的馬鬃上,似乎要與馬毛爭光。

藺觀川及時抓住差點掉下的短鞭,拉緊繮繩控制着馬停,抱着她下馬,剛一落地就把人摔在厚厚的草地上。

男人態度惡劣地把她幾下扒了個乾淨,用蘇荷的上衣隨意擦拭了一下還裹着層白膜的分身,扣上褲子纔拿正眼瞧了瞧草場上橫着的女人。

“真是沒用。”他搖着頭,甩了甩手裏的短鞭,睨向她的眼裏帶着輕蔑,“說了讓你咬住的,對吧。”

女人癱着沒有回話,他也懶得聽對方的答覆,只瞄着她下身幽幽流出白灼的某處,用鞭子輕輕點了點,“上邊的小嘴咬不好,下邊的呢?”

障礙短鞭雖叫短鞭卻足有七十釐米長,細細的鞭子剛探入了一點,她就瘋了一樣地抖動起來,“求求您了先生,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誰在乎?”藺觀川挑眉,捏着障礙短鞭插動了幾下,瞧着她兩手抓着草皮,兩腿胡亂蹬沾上泥巴的模樣,倒是笑了幾聲。

抽出的黑鞭帶上了紅色的血漬,晶亮而血腥,上面還印着女人啃咬的牙印,男人直接就着鞭身的淫水捅進了女人的後穴。

淺糉色的穴口吞着細長的鞭子,因爲沒有灌腸和擴張而難以進入,他手上使着力氣,不想見到那些腌臢東西,乾脆只進不出,一個勁兒地扎入到最深處。

女人兩腿敞開,兩乳挺翹,前穴淌着精液,後穴又插住一支黑色的細鞭。前不久還筆挺漂亮的女騎士服變得皺皺巴巴,沾着白漿,散落草地。

藺觀川駐足觀賞了會兒,摸出支調教長鞭,舞在空中嗡嗡作響,抽到她身道道紅痕,抽到陰蒂再一次高潮,像只小狗一樣吐着舌頭才滿意離開。

那日的男人扔了她,仍舊衣帽整齊,獨自打馬離去。

是夜晚時分,陳勝男等人搜遍了整個馬場才把女人尋回,先找了醫生治療,然後送回了那間熟悉的休息室裏。

不過多日,藺觀川又收到了一份請柬。不過他這回得了帖子倒沒有去問妻子,而是徑直去問了蘇荷。

女人被他灌溉得早熟透了,赤裸着像只小狗一樣蹲在他身邊,得了詢問沒敢高興,而是先問了句:“我配嗎?”

“好孩子,你當然配。”藺觀川低頭俯視着她,笑得奇異。

修長的手指指着請柬上的“換妻遊戲”、“賤臠便器”等字,他慢慢給不識字的女人開口解釋,難得溫柔:“你瞧啊,這上面寫的……和你最配了。”



(四十)換妻(兔女郎/配角NP)



在暗色最濃的夜中,接待們將迷途的狼羣引入白晝。

鋥亮德比皮鞋踏進燈火通明的會所,男人外套戧駁領西裝,內着件白色高領毛衣,凌厲而不失溫和。

寬肩窄腰把衣服撐得近乎完美,一米九餘的個子從人羣裏一眼就能看到。那兩條長腿隨意一邁,旁人就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蘇荷緊趕慢趕地跟在他身後,長髮順直,粉色裙襬抖動飄搖,渾身上下沒有半件珠寶妝點,僅有一隻木塞堵在陰道,困着男人先前灌入的陽精。

那些曾塞進她穴內的珍珠,藺觀川砸碎的玉石早被陳勝男給處理了,一點也沒有給她留下。

唯獨這隻紅酒瓶塞是他沒有剝奪的飾品。

侍從帶路,水晶燈垂下的前方只有滿眼的光明。華麗地毯,百米壁畫,寬敞走廊兩側站滿了來開路的白兔女郎。

她們頭頂的兔耳一立一折,臀部一朵白色絨球軟綿蓬鬆,可愛又顯嫵麗。

黑色皮質的緊身衣緊緊裹着美好女體,爬上胸部遮掩奶尖兒的皮衣卻變了形狀。尖端的位置一劈分成兩瓣,調皮地繞過乳頭與乳暈,貼向乳房的側邊。

小巧的蓓蕾戴着夾子,下牽一張引路標識,早被夾得紅豔動人,愈發挺立。

男人們與各自女伴並肩而行,見了這樣的女郎,紛紛笑着瞧上了幾眼。還有甚者,乾脆在妻子眼皮底下上手一抓,揉它幾圈過過手癮。

異性的大掌摸上光滑的皮衣,隔着皮料捏弄渾圓,先是客氣地輕撫,接着才展現出真實目的,對準小櫻桃粗獷地摳玩。

臨走仍不忘揚起手臂拍動豪乳,瞧過大的乳房搖晃起淫靡乳波,幾乎要蹦出女郎衣服的束縛,跳到男人眼底。

藺觀川與蘇荷是僅有的一對未能並肩的同伴。倆人一前一後,在其他夫妻的襯托下倒像上司和下屬。

他們也是唯一在此停了腳步的遊客。旁人畢竟顧及着懷裏夫人的面子,再放肆也只不過路過時伸手一刮,偏偏他卻驀然收了腿,留在了某位兔女郎面前。

蘇荷差點撞到男人後背,側過身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那位女郎雙眸含水,盈盈欲淚看着他,引誘之意不言而喻。

而藺觀川垂着眸子,根本沒注意到兔女郎拋來的眼神,一雙丹鳳眼盯着她裸露的乳暈就入了神,抬了手。

微粗的指腹往她乳下掂了一掂,然後朝上游走,蹭着皮衣按壓飽滿的奶球,最終托住因重力而下墜的乳頭,輕輕提起。

紅豔豔的顏色中存着一點墨,她右胸茱萸旁分明長了顆黑色的小痣,那位置竟與自己妻子的完全同樣,分毫不差。

男人蜷住食指,確認似地對那顆小痣描了兩下,而後一挾乳果上的乳夾,兩指朝下略微用力。

不是打開夾子把它取下,而是生拉硬拽地讓其脫離,乳夾齒紋啃咬紅蕊,拉動它變長,在某個極點猛然脫離。夾子帶着標識紙片當即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待做完手上的活計,藺觀川才滿意地揉了揉那顆小痣,抬腿離開。

男人從始至終連她的臉都沒看過,兔女郎剛剛一系列眼神彷彿都遞給了瞎子,但她既然被選中,當然就跟在了男人身後,與蘇荷並着肩走起來。

女郎小聲嚶嚀,捂着雙峯被夾到滲血的紅蕊,一雙豪乳被方纔的動作扯得更加彈出衣服,溢出的奶肉白嫩可口,誘人得要命。

蘇荷看得瞪大了眼睛,深有要被取代的預感,腳下步伐不由得加快上前,就在要和男人並肩的那刻,他側臉一個冷眼橫了過來——

你不配。

不需男人開口,她就能看懂對方視線裏的話:那個位置不是留給她的。

視線一瞬相交,她馬上低下頭,放慢了腳步退到和另一個女人並肩的位置,那道警告味十足的目光才終於收回,又投向前方。

走廊末端的會客廳內富麗堂皇,上流社會的先生女士們早就扯了優雅皮子,肆意在這裏盡情交合起來。

藺觀川等幾位新人入場,立刻就有一羣人迅速圍上。他領着兩個女人,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毫不客氣地直接坐到沙發主位,姑娘們就前後左右地迎了上來,蘇荷與兔女郎跪在男人腳邊,順從萬分地等待。

一旁的男人們先是驚訝於他的出現,等看清了兩個女人的臉,又是幾陣“果然如此”的唏噓。

再好的男人也照樣逃不過偷腥的命運,更何況是藺觀川這種位高權重的“可移動型提款機”,身邊更是少不了鶯鶯燕燕作伴,哪能免俗。

瞧瞧這兩個女人,居然都不是他的原配妻子許颯……說好的換妻派對,他卻明晃晃帶了倆小三。

但更可氣的是,即使人家一帶帶倆小三,照樣沒人敢上前問半個不是。再給他們八十個膽子,也沒人敢對外、尤其是對許颯泄露什麼所見所聽。

畢竟沒人想被藺家來一局族譜消消樂不是?

不管心裏想的什麼,男人們全都笑眯眯圈了過來,還是在藺觀川的眼神示意下,這才移了焦點,對蹲着的蘇荷伸去了手。

“幹什麼,別碰我!”四肢被拉着騰空架起,她立即尖叫一聲,把視線投向沙發上穩坐的男人,而對方卻正抬腳玩弄着兔女郎的酥胸,懶得給她半點餘光。

“跟了藺總多久了?被他操過幾回了?”男人們鬧着把她放倒在茶几,直入主題地撩起粉色裙襬。

燈光照射下,女性私密一覽無餘,近十雙眼睛共同瞧去——

那白嫩的陰脣光潔無毛,看着就知手感滑膩,腫大的花蒂垂在外頭,穴口含着一顆圓柱形的木塞,就在衆人觀賞的時候,居然還激動地瑟縮了幾下。

“不要看,放開我……”蘇荷情緒激動地扭着身體,被男人們聯合着鎮壓,死死按在桌上。數不清的手撫摸她的身體,扯開了她的衣裙。

沒有胸衣,映入眼簾的就是那跳脫而出的白色小兔,上面青青紫紫的淤痕新舊交迭,肉嘟嘟的乳夾更是叫人欺負狠了,嚼得爛了,可憐兮兮地耷拉着。

女人在他們的吸氣聲裏低聲哭泣,嘴裏直喊着叫着“先生”。藺觀川卻只踩着兔女郎的左乳,睨向她的右奶愣神。

自己對這個女人沒什麼興趣。

只是那顆痣,他覺得那顆痣不能讓別人看到。那該是他的,是他該日夜親吻的寶貝。

於是他撈起了雙膝跪着的女人,沒有撫摸她的耳飾又或尾巴,根本沒有在意這一身兔女郎的打扮。

明明半分鐘前還踐踏着她的左胸,現在他卻對準女人的右胸埋了進去,溫柔細膩地吸吮起傷口,毫不避諱她之前被多少人狹戲過,又髒不髒。

男人只看得見那顆小痣。

那麼近地望着他的舉動,蘇荷近乎崩潰地哭吟。男人們掰開了她的兩腿,掐玩她的乳房,對她的私處討論得熱烈非常。

軟塞被拔出扔掉,嫣紅的媚肉盤着塞身翻出,道道石楠花味水流噴湧,淫水淹了桌面還往地上亂流,穴肉痙攣抽搐到極致。

他們看着,笑着:“我只聽過拔出蘿蔔帶出泥,還真是頭一回見拔出塞子冒淫水兒這一說的。”

她甬道內的精華實在太多,過了好一會兒還在稀稀拉拉地漫着,洇了好幾位男士的襯衣與長褲。

身上指痕衆多,面上又紅嫩得漂亮,精氣十足的模樣一瞧就知道是被男人澆灌得多了,滋潤得很好。

人們壓根不用猜想她被按着肏了多久、幾次了。很明顯,這個女人已經被幹透了玩熟了,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露着異性的氣息。

身下的性器早就等不及地翹起,有的男人已經解了衣褲,把雄起的分身抵到她腿心。

儘管女人內部還有未盡的汁水,但來派對的每一個人都做過體檢,他根本不用擔心會染病,完全可以縱情享樂。

相較於男人的閒適輕鬆,她的眼淚簡直是和下身的水流得一樣快,“不要,求求你不要插進來,爲什麼會這樣?不,不要呃——”

那褐色的陰莖磨蹭了下漂亮的花縫,雞蛋般大的龜頭猛地探入,在精液的潤滑下一入到底,男女肉體相撞,發出“啪”的聲音。

男人額上冒汗,壓着臀部快速地拱了幾次,囊袋貼緊異性的小屁股,在同伴們期待的視線裏罵了句話,咬牙說出句評價:“有點松。”

鬨笑聲頓起,有人推着他的肩膀要求換人,他仍佔着地抽送了會兒纔不舍地退出,“白虎啊……看着挺好,真幹起來也就那樣。”

“人不行別怪路不平,是你那根繡花針不行吧?”第二個男人握着陽具調侃,任由生殖器官狠狠地貫入淫洞,把自我全根沒入,埋了個透徹。

女體內部層層阻礙,花肉纏綿溼潤,即使不緊也絕對算不上松。

他享受了幾下穴內的收縮,笑着歪過頭喊道:“藺總,您到底肏了這淫娃娃多少次啊,啊?”

“這都成了什麼了……”他搖着頭聳腰,一副無奈的模樣。同行的男人們紛紛開口假意指責,手上都還揪着蘇荷的細肉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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