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溫柔陷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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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5

落地的聲音。

  沈清越心裡一驚,顧不上擦臉,猛地拉開浴室門衝了出去。

  【怎麼了?!】

  只見蘇棠正試圖把一個裝滿舊書的沉重紙箱搬開,騰出一塊乾淨的地方。但她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氣,紙箱脫手砸在地上,差點砸到她的腳。

  【我……我想把這裡理一下。】蘇棠有些無措地站在那裡,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清越氣得太陽穴直跳。

  她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蘇棠推開,單手拎起那個紙箱,輕鬆地把它甩到了衣櫃頂上。

  【誰讓你動這些的?】

  沈清越語氣兇狠,動作卻很小心地避開了蘇棠受傷的那隻手,【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幹?要是砸斷了腳,我這兒可沒錢送你去醫院!】

  蘇棠被她吼得縮了縮脖子,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她。

  姐姐還是在乎她的。

  不然為什麼這麼生氣?

  【你衣服溼了。】沈清越看著她還在滴水的裙襬,眉頭皺得死緊。

  剛才只顧著生氣,現在才發現蘇棠渾身都在發抖,嘴唇已經凍成了紫色。

  這裡雖然是泰國,但雨季的夜晚依然涼得透骨,再加上她這破屋子四面漏風,蘇棠這種嬌生慣養的身子肯定受不住。

  要是生病了怎麼辦?

  沈清越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轉身去翻那個破舊的衣櫃。

  衣櫃裡只有幾件黑色的T恤和工裝褲,全是男款的剪裁,布料粗糙耐磨。

  她翻找了半天,終於在最底層找到了一件稍微乾淨點的白襯衫。

  那是她以前還沒徹底墮落時買的,雖然洗得有些發白,但至少比那些沾滿機油的衣服要好。

  【把這個換上。】

  沈清越把襯衫扔給蘇棠,語氣生硬,【浴室在裡面,沒有熱水,自己擦擦。】

  蘇棠抱著那件帶著淡淡肥皂味的襯衫,眼睛亮了一下。

  這是姐姐的衣服。

  【謝謝姐姐。】她乖巧地點頭,抱著衣服鑽進了浴室。

  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沈清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她感覺自己像是在打一場比剛才擂臺上更艱難的仗。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著她的意志力。

  她走到桌邊,習慣性地想摸煙,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煙已經被她扔了。

  【嘖。】

  沈清越煩躁地踢了一腳桌腳。

  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嘩水聲,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些不該有的畫面。

  五年的時間,足以讓一個青澀的少女長成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女人。

  蘇棠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她屁股後面跑的小丫頭了。

  她是個女人。

  一個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的女人。

  沈清越的喉嚨有些發乾。

  她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視線落在了桌上那本攤開的物理書上。

  書頁已經泛黃,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筆記。那是她這五年來唯一的精神寄託,是在這個爛泥塘裡仰望星空的唯一視窗。

  剛才蘇棠看到這些了嗎?

  她會怎麼想?

  會覺得可笑嗎?一個打黑拳的爛人,竟然還妄想著那些高不可攀的物理公式。

  【咔噠。】

  浴室門開了。

  沈清越下意識地回頭。

  呼吸在這一瞬間,徹底停滯。

  蘇棠赤著腳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沈清越那件寬大的白襯衫。對於沈清越來說合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是一條短裙,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白得晃眼。

  溼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滑落,洇溼了襯衫的前襟,隱約透出裡面肌膚的粉色。

  她雙手有些侷促地抓著衣角,臉頰被冷水激得微紅,眼神怯生生地看著沈清越。

  這是一種極致的純與欲的衝擊。

  像是一隻剛出浴的小狐狸,披著天使的皮囊,無辜地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沈清越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原本因為淋雨而冰冷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

  她猛地轉過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你……】

  沈清越聲音嘶啞,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怎麼不穿褲子?】

  【沒有褲子……】

  蘇棠無辜地眨了眨眼,聲音軟糯,【姐姐的褲子太大了,會掉。】

  沈清越的工裝褲腰圍太大,確實掛不住蘇棠那把纖細的腰。

  【那也不能就這樣……】

  沈清越咬著牙,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姐姐,我冷……】

  蘇棠抱著手臂,瑟縮了一下。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蜷縮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沈清越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忍忍。

  只要今晚過去,明天就把她送走。

  【去床上待著。】

  沈清越指了指那張唯一的單人床,語氣生硬得像是在下命令,【被子蓋好,別發燒了賴在我這兒。】

  蘇棠乖乖地爬上了床。

  床板很硬,被褥上有股淡淡的黴味,但這是沈清越睡過的地方。

  她把整個人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和半個腦袋,看著站在桌邊背對著她的沈清越。

  【姐姐,你不睡嗎?】

  【我不困。】

  沈清越依然背對著她,隨手拿起一本物理書假裝在看,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只有窗外雨聲依舊。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傳來蘇棠輕輕的聲音。

  【姐姐,你還在看這本書啊。】

  沈清越的手指一僵。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你就最喜歡量子力學。】蘇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和崇拜,【你說過,那是解釋宇宙最浪漫的語言。】

  沈清越握著書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浪漫?

  在這個充滿暴力和血腥的地下世界裡,談論量子力學,就像是在垃圾堆裡談論詩歌一樣可笑。

  【早就忘了。】

  沈清越冷冷地合上書,【現在看這些,只是為了催眠。】

  【騙人。】

  蘇棠小聲嘟囔了一句,【書上的筆記明明是新的。】

  沈清越猛地轉身,眼神銳利地盯著她:【蘇棠,你話太多了。】

  蘇棠立刻閉上嘴,把頭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被主人訓斥的小狗,委屈又依賴。

  沈清越心裡那股無名火瞬間就洩了氣。

  她看著縮在自己床上的蘇棠,那張小小的單人床因為她的存在,竟然顯得不再那麼冰冷空曠。

  一種久違的、名為【家】的錯覺,在這個破舊的房間裡悄然滋生。

  這讓沈清越感到恐慌。

  她害怕這種溫暖。

  因為她知道,這種溫暖就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看到的幻象,只要天一亮,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不能貪戀。

  絕對不能。

  【睡覺。】

  沈清越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檯燈。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沈清越走到窗邊的破藤椅上坐下,那是她今晚的歸宿。

  【姐姐,你睡那裡會感冒的。】蘇棠從被窩裡探出頭。

  【閉嘴。】

  沈清越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再廢話就把你扔出去。】

  蘇棠不再說話了。

  她側過身,看著昏暗燈光下沈清越模糊的側臉。

  那道輪廓依然是她記憶中的樣子,只是更瘦了,更冷了。

  但沒關係。

  蘇棠在心裡默默地想。

  只要姐姐還在這裡,只要還能呼吸到有她在的空氣,就算是地獄,也是天堂。

  伴隨著窗外的雨聲,疲憊了一整天的蘇棠終於支撐不住,沉沉地睡了過去。

  聽到床上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沈清越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轉過頭,貪婪地注視著床上那個隆起的小小身影。

  眼神里的冷漠與戾氣終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到近乎絕望的溫柔與痛苦。

  她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伸出手,想要摸摸蘇棠露在被子外面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

  她看了看自己粗糙、佈滿傷痕的手。

  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傻瓜。】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嘆息。

  這不是溫柔鄉,這是沼澤。

  你既然跳下來了,我就再也沒有力氣把你推上去了。



  第4章 一碗熱粥的溫度

  宿醉和在藤椅上蜷縮一夜的後果,是幾乎要裂開般的頭痛。

  沈清越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組一樣,每一處關節都在發出抗議的酸澀聲響。

  她皺著眉,下意識地抬手擋在眼前。

  刺眼的陽光穿透了沒拉窗簾的玻璃,直直地射進來,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無數塵埃。

  雨停了。

  曼谷的早晨,帶著雨後特有的潮溼和悶熱,卻又因為這久違的陽光而顯得有些刺眼。

  沈清越緩了幾秒,大腦才從渾濁的狀態中逐漸清醒。

  下一秒,她猛地坐直了身體,動作劇烈得差點帶翻了身下的藤椅。

  房間裡……有人。

  不,不只是有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對於這個房間來說,陌生到近乎詭異的味道。

  不是發黴的牆皮味,不是廉價的菸草味,也不是那種混雜著鐵鏽與汗水的體味。

  是一股淡淡的、帶著稻穀香氣的甜味。

  那是米粥熬煮時特有的味道。

  她的視線穿過空氣中漂浮的塵埃,落在了房間角落那張簡陋的桌子旁。

  那裡站著一個人。

  蘇棠。

  她依然穿著沈清越那件寬大的白襯衫,昨晚溼透的長髮此刻已經幹了,隨意地用一根不知從哪找來的黑色橡皮筋在腦後挽了一個鬆垮的丸子頭。

  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被陽光染成了溫柔的栗色。

  她正背對著沈清越,手裡拿著一把不知從哪個雜物堆裡翻出來的長柄湯勺,正小心翼翼地攪動著那隻放在電磁爐上的小鐵鍋。

  那隻鐵鍋是沈清越兩年前買的,原本是用來煮泡麵的,後來因為懶,已經積了厚厚一層灰。

  此刻,它卻被擦洗得乾乾淨淨,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白色的熱氣。

  沈清越看著那個背影,有一瞬間的恍惚。

  陽光給蘇棠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幻影。

  在這個滿地狼藉、充斥著絕望與貧窮的筒子樓裡,這個畫面美好得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醒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背後的視線,蘇棠回過頭來。

  她的臉色比起昨晚的蒼白好了很多,雖然眼底還有淡淡的烏青,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

  【我看櫃子裡還有一點米,就煮了粥。】

  蘇棠有些侷促地捏了捏手裡的湯勺,【只有米,沒有配菜……姐姐將就吃一點好不好?】

  沈清越沒有說話。

  她坐在藤椅上,目光沉沉地盯著蘇棠。

  喉嚨乾澀得發痛,心臟卻在胸腔裡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這是一種久違的、名為【家】的錯覺。

  五年了。

  這五年裡,她醒來面對的永遠是冰冷的四壁,是空蕩蕩的酒瓶,是無邊無際的孤寂。

  從來沒有人會在清晨為她煮一碗粥。

  從來沒有人會用這種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聲音問她,【醒了?】

  沈清越的手指緊緊抓著藤椅的扶手,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應該生氣的。

  氣蘇棠自作主張,氣蘇棠亂翻她的東西,氣蘇棠像個入侵者一樣肆無忌憚地把她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

  可是,那股米粥的香氣實在太霸道了。

  它蠻橫地鑽進她的鼻子,喚醒了她早已麻木的胃,也喚醒了她心底某處被塵封已久的渴望。

  【……鍋洗了嗎?】

  良久,沈清越才沙啞著聲音,擠出這麼一句煞風景的話。

  蘇棠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笑了,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洗了,洗了三遍呢。】

  她像獻寶一樣盛了一碗粥,端到那張搖搖欲墜的小桌子上,【快來趁熱吃,胃會舒服點。】

  沈清越站起身。

  因為睡姿僵硬,她的腿有點麻,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她走到桌邊坐下。

  那碗白粥就在眼前,冒著嫋嫋熱氣。米粒已經煮開了花,雖然不像家裡傭人熬的那樣濃稠精緻,但在這個環境下,已經算得上是頂級的美味。

  沈清越拿起勺子。

  勺柄是熱的,傳遞到指尖,帶著一股熨帖的溫度。

  她低頭喝了一口。

  滾燙的粥滑過喉嚨,流進空蕩蕩的胃裡,激起一陣暖洋洋的戰慄。

  很淡,沒有放糖,甚至帶著一點鐵鍋特有的金屬味。

  但在沈清越嘴裡,卻泛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甜。

  【好喝嗎?】

  蘇棠坐在她對面,雙手託著下巴,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沈清越沒有抬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她不敢抬頭。

  她怕一抬頭,就會讓蘇棠看見她眼底泛起的紅意。

  蘇棠似乎很高興,也給自己盛了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早晨的陽光正好。

  金色的光束打在蘇棠身上。

  因為低頭喝粥的動作,她原本寬大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的後頸。

  那裡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甚至能看見細微的絨毛。幾縷碎髮貼在上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脆弱,又誘人。

  沈清越喝粥的動作頓住了。

  她的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黏在那一截後頸上。

  喉嚨突然變得更加乾渴,比宿醉醒來時還要渴。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想咬一口。

  想在那塊乾淨無瑕的皮膚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想看她因為疼痛而顫抖,想聽她帶著哭腔求饒。

  這種陰暗的、充滿佔有慾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嚇了沈清越一跳。

  她猛地移開視線,卻不小心把勺子撞在了碗沿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怎麼了?】蘇棠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晶瑩的米湯,無辜地看著她。

  沈清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

  【沒事。】

  她重新低下頭,機械地往嘴裡送著粥。

  熱氣蒸騰,模糊了她的視線。

  恍惚間,眼前的場景似乎發生了扭曲,和記憶深處的某個畫面重疊在了一起。

  那是高三的冬天。

  期末考試前夕,沈清越因為連續熬夜刷題加上飲食不規律,急性胃炎犯了。

  那天家裡沒人,蘇婉陪沈父去參加晚宴了,傭人也請了假。

  沈清越疼得臉色慘白,蜷縮在沙發上冒冷氣。

  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蘇棠急哭了,手忙腳亂地跑進廚房說要給姐姐煮粥。

  那是蘇棠第一次下廚。

  廚房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簡直像是在拆房子。

  半小時後,蘇棠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出來了。

  那是粥。

  但因為水放少了,火開大了,米糊在了鍋底,整碗粥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焦糊味。

  蘇棠端著碗,站在沙發前,眼圈紅紅的,手指上還被燙了個泡。

  【姐姐……對不起,我搞砸了……】

  她看著那碗【黑暗料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別吃了,我倒掉……】

  她轉身要走。

  沈清越卻拉住了她的手。

  那時的沈清越,雖然胃疼得要命,但看著妹妹哭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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