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溫柔陷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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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5

不安全,趙烈那種人反覆無常,隨時可能回來。】

  蘇棠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那輛租來的商務車。

  【那車怎麼辦?】

  【扔這兒,讓林艾寧明天來取。】

  沈清越擰動鑰匙,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在宣洩主人的情緒,【上來。】

  蘇棠沒有再猶豫。

  她提起裙襬,跨坐在了機車的後座上。

  這是一輛改裝過的賽車,後座很高,也很窄。她不得不緊緊貼著沈清越的後背,才能保持平衡。

  【抱緊。】

  沈清越丟下這兩個字,沒等蘇棠反應過來,猛地一擰油門。

  【轟……!】

  重機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巨大的慣性讓蘇棠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胸口重重地撞在了沈清越的後背上。

  風,呼嘯而過。

  兩邊的景物在視線里拉成了模糊的線條。

  沈清越騎得很快,快得像是在逃命。

  她穿著那件皮衣,雖然擋風,但依然能感覺到身後那具柔軟的軀體緊緊貼著自己。

  隨著機車的震動和過彎時的傾斜,那種柔軟的觸感變得異常清晰。

  甚至是……折磨。

  蘇棠的雙臂緊緊環著沈清越的腰,臉頰貼在她的背上。即使隔著厚重的皮衣,她依然能聽到沈清越胸膛裡那顆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

  咚、咚、咚。

  和引擎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個夜晚唯一的旋律。

  夜裡的風很冷,刺骨的寒意順著袖口和領口往裡鑽。

  蘇棠穿得單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下意識地鬆開一隻手,在沈清越的皮衣上摸索著,然後將凍得冰涼的小手,鑽進了沈清越皮衣兩側的口袋裡。

  這個動作,讓正在高速行駛的沈清越渾身一僵。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發生了錯位。

  記憶的畫面,毫無徵兆地在腦海中炸開。

  那是高二的深秋。

  也是這樣一個有風的夜晚,不過那時候她們騎的不是重機,而是一輛略顯破舊的單車。

  晚自習下課,沈清越載著蘇棠回家。

  那時候的沈清越還不是什麼【瘋狗】,她是學校裡穿著白襯衫、乾淨清爽的學霸。

  【姐姐,好冷啊。】

  坐在後座的蘇棠縮著脖子,聲音軟軟地撒嬌。

  【誰讓你不多穿點。】

  沈清越嘴上嫌棄,腳下蹬車的速度卻慢了下來,試圖用自己的後背幫她擋住前面的風。

  蘇棠嘻嘻一笑,不安分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準確地鑽進了沈清越校服外套的口袋裡。

  【借姐姐的口袋暖一下。】

  沈清越的手本來插在口袋裡,突然被一雙冰涼的小手覆蓋。

  她沒有躲。

  反而在口袋裡反手握住了蘇棠的手,十指緊扣。

  【暖和了嗎?】

  【嗯,姐姐的手最暖和了。】

  單車在路燈下投出長長的影子,兩個少女的影子交疊在一起,親密無間。

  那時候的風是甜的,路燈是暖的,未來是有光的。

  【吱……!】

  沈清越猛地捏了一下剎車,輪胎在柏油路上劃出一道黑痕。

  現實的冷風狠狠灌進了脖子裡。

  這裡不是那條種滿梧桐樹的放學路,這裡是曼谷混亂的街頭。

  她也不是那個前途無量的物理天才,而是一個剛被人追債的黑拳手。

  可是,口袋裡的那雙手,依然是那麼冰涼,那麼柔軟,那麼熟悉。

  蘇棠的手在口袋裡不安分地動了動,指尖隔著薄薄的內襯,無意間劃過沈清越腰側的軟肉。

  那一瞬間。

  一股酥麻感像是電流一樣,從腰側迅速蔓延至全身。

  沈清越的喉嚨瞬間發乾。

  身後,蘇棠因為剎車的慣性,整個人貼得更緊了。

  兩團柔軟緊緊抵在她的背上,隨著引擎的怠速震動,產生了一種微妙的摩擦。

  那種被包裹、被依賴的感覺,讓沈清越原本就緊繃的神經瀕臨崩潰。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體內的血液在沸騰,在叫囂。

  她渴望這種溫暖,渴望這種觸碰,甚至渴望得更多。

  想轉身把身後的人按在車上。

  想在那張總是說著讓她心軟的話的嘴唇上狠狠咬一口。

  【……別亂動。】

  沈清越咬著牙,聲音透過風聲傳到蘇棠耳朵裡,顯得格外沙啞。

  【姐姐,你開慢點。】

  蘇棠把臉埋在她的背上,聲音悶悶的,【我冷。】

  她在撒謊。

  其實把手伸進沈清越口袋的那一刻,她就不冷了。

  她只是想這樣抱著她。

  就像以前一樣。

  沈清越沒有說話。

  但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原本狂暴的野獸,在這一刻收斂了爪牙,變成了溫順的坐騎。

  機車穿過曼谷繁華的夜市區,路邊的霓虹燈光怪陸離,映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沈清越單手握著車把,另一隻手鬼使神差地離開了油門。

  她猶豫了一下。

  然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她準確地捉住了蘇棠那隻冰涼的手。

  蘇棠的手指顫了一下,想要縮回去。

  但沈清越沒讓。

  她用力地握住了那隻手,掌心滾燙,帶著一層薄薄的繭,粗糙卻充滿了安全感。

  就這一次。

  沈清越在心裡對自己說。

  在這段回家的路上,在這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異國街頭,讓她稍微放縱一下。

  讓她假裝,她們還在那個無憂無慮的夏天。

  假裝她還配得上身後這個乾淨美好的女孩。

  蘇棠感受著口袋裡那隻大手的溫度,眼淚無聲地浸溼了沈清越背後的皮衣。

  她知道沈清越心裡有多苦。

  她知道沈清越剛才有多生氣,有多自卑。

  但這一刻的十指緊扣,勝過千言萬語。

  這說明,那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冰山,內部依然燃燒著對她的愛意。

  機車最後停在了那棟破舊的筒子樓下。

  引擎熄火,世界重新安靜下來。

  沈清越鬆開了手,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從口袋裡抽離,恢復了那副冷漠的樣子。

  她摘下頭盔,長髮有些凌亂,眼神卻不敢看蘇棠。

  【到了,下車。】

  蘇棠跳下車,腿有點軟,踉蹌了一下。

  沈清越下意識地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穩後又迅速收回手。

  【今晚的事,下不為例。】

  沈清越背對著她,一邊鎖車一邊說道,【錢我會還你。連本帶利。】

  【我不急。】

  蘇棠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噙著一抹笑,【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等你還。】

  【或者……】

  蘇棠走近一步,站在沈清越身後,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狡黠。

  【你可以用別的方式還。】

  沈清越鎖車的動作頓住。

  她轉過身,目光深沉地看著蘇棠。

  昏黃的路燈下,蘇棠穿著她的白襯衫和黑裙子,美得像個妖精。

  【什麼方式?】沈清越明知故問,嗓音有些低啞。

  蘇棠沒有回答。

  她踮起腳尖,湊到沈清越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沈清越那顆性感的淚痣。

  【先欠著。】

  蘇棠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說完,她轉身跑進了樓道,只留下沈清越一個人站在路燈下發愣。

  沈清越抬手,摸了摸剛才被她觸碰過的地方。

  那裡彷彿還殘留著蘇棠指尖的溫度。

  【欠著?】

  沈清越看著那黑洞洞的樓道口,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勾起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淺的弧度。

  這筆債,恐怕是一輩子都還不清了。

  但奇怪的是。

  此刻的她,心裡竟然沒有了之前的沉重,反而多了一絲……

  隱秘的期待。



  第9章 修車廠的修羅場

  翌日清晨,曼谷的陽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曬化。

  位於城郊結合部的【老鬼修車廠】,一大早就充斥著刺耳的氣動扳手聲和引擎轟鳴聲。

  這是一個完全由鋼鐵、廢油和男人組成的世界。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機油味、橡膠燒焦味,還有男人身上發酵的汗臭味。地面黑乎乎的,積著一層厚厚的油垢,踩上去黏膩膩的。

  沈清越穿著一身沾滿油汙的藍色工裝連體褲,腰間繫著一條掛滿工具的皮帶。

  她戴著髒兮兮的手套,正躺在一輛底盤被頂起的皮卡車下面,熟練地更換著傳動軸。

  汗水順著她的額頭流進眼睛裡,刺痛感讓她眯起了眼,但她手中的扳手依然穩得驚人。

  【扳手,14號。】

  她伸出一隻手,聲音沙啞。

  一隻白皙、乾淨,與這個環境極不協調的小手,有些笨拙地遞過來一把扳手。

  沈清越接過,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幹活。

  蘇棠就坐在離她不到兩米遠的一個廢棄輪胎上。

  為了不弄髒裙子,她在輪胎上墊了好幾層報紙。她依然穿著那套黑裙子和白襯衫,在這個灰撲撲的修車廠裡,亮眼得像是在發光。

  周圍幹活的技師們,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往這邊瞟。

  驚豔、好奇、窺探,還有某些掩飾不住的下流慾望。

  沈清越當然感覺到了。

  她在車底下的眼神冷得像冰。

  如果不是因為蘇棠死活不肯一個人待在那個破公寓裡,如果不是怕那幫債主趁她不在找上門,她絕對不會把蘇棠帶到這種地方來。

  【好了。】

  沈清越擰緊最後一顆螺絲,雙手撐地,藉助滑板從車底滑了出來。

  她摘下護目鏡,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汙,結果越抹越花,在那張清冷的臉上留下了幾道黑印子。

  【姐姐,給。】

  蘇棠立刻遞過來一張乾淨的溼紙巾,還有半瓶水。

  她看著沈清越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剛才沈清越修車的樣子實在太帥了。手臂肌肉隨著用力而繃緊,線條流暢優美,那種專注而冷酷的神情,讓蘇棠看得心跳加速。

  沈清越沒接紙巾,只是接過水灌了一大口。

  【這裡熱,去裡面的休息室待著。】

  沈清越看著蘇棠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眉頭緊鎖,【那裡有空調。】

  【我不去。】

  蘇棠搖頭,語氣固執,【裡面煙味太重了,而且那個老闆看人的眼神我不喜歡。我就在這裡陪你。】

  沈清越抿了抿唇。

  確實,這家店的老闆是個色鬼,休息室裡更是烏煙瘴氣。

  【那就在這坐著,別亂跑,別和人說話。】

  沈清越像是在叮囑小孩子,【我去洗個手。】

  她轉身走向角落的水槽。

  那裡有一桶專門用來洗油汙的工業洗手粉,味道刺鼻。

  就在沈清越轉身的空檔,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沈清越帶來的那個小妞嗎?】

  說話的是新來的技師,叫阿強。

  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穿著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一臂膀劣質的紋身。他手裡拎著一瓶啤酒,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早就盯上蘇棠了。

  在這個連母蚊子都少見的修車廠,突然來了這麼一個水靈靈的大美人,簡直就像是在狼群裡丟了一塊鮮肉。

  蘇棠警惕地往後縮了縮,沒有理他。

  【美女,這地兒多髒啊。】

  阿強並不識趣,反而湊得更近了,一股濃重的酒氣和狐臭味撲面而來。

  他一隻腳踩在蘇棠坐著的那個輪胎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棠敞開的領口,眼神赤裸而猥瑣。

  【這細皮嫩肉的,要是被火星子燙到了多可惜。】

  阿強嬉皮笑臉地伸出手,想要去摸蘇棠的頭髮,【跟哥哥去那邊玩玩?哥哥教你怎麼開跑車,比沈清越那個悶葫蘆有趣多了。】

  【滾開!】

  蘇棠猛地站起來,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神厭惡,【別碰我。】

  【喲,脾氣還挺大。】

  阿強被拒絕了也不惱,反而更加興奮了,【我就喜歡辣的。沈清越那種假清高的我搞不定,你這種看起來軟綿綿的,叫起來一定好聽……】

  說著,他竟然得寸進尺,伸手就要去抓蘇棠的手腕。

  【我不僅有錢,活兒也好……啊!】

  話音未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車間。

  【嘭!】

  一記重腳狠狠地踹在了阿強的腰窩上。

  阿強兩百斤的身體竟然像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工具架上。

  稀里嘩啦……

  各種扳手、螺絲刀、千斤頂掉了一地,發出巨大的噪音。

  整個車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技師都停下了手裡的活,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沈清越站在蘇棠身前。

  她手上的泡沫還沒衝乾淨,溼漉漉地滴著水。

  那張原本總是冷漠隱忍的臉,此刻卻佈滿了滔天的殺意。她的眼神兇狠得像是一頭被觸碰了逆鱗的野獸,眼底泛著血紅的光。

  【沈、沈清越!你他媽瘋了?!】

  阿強捂著腰在地上打滾,疼得冷汗直流,指著沈清越罵道,【老子就是跟她開個玩笑,你敢動手?!】

  【玩笑?】

  沈清越冷笑一聲。

  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廢話。

  她緩緩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沉重的、足有半個手臂長的活動扳手。

  金屬在水泥地上拖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滋……滋……

  這個聲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沈清越一步步走向阿強。

  每走一步,身上的氣場就強大一分,壓迫得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你想幹什麼?】

  阿強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他看著沈清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突然意識到,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只知道幹活的女人,是在拳擊場上打死過人的【瘋狗】。

  他是真的會死。

  【別、別過來!】

  阿強手腳並用地往後爬,直到背靠在牆上,退無可退。

  沈清越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舉起手中的扳手。

  【啊……!!】

  阿強嚇得閉上眼睛尖叫。

  【嘭!!!】

  一聲巨響。

  水泥牆壁被砸出了一個坑,碎石飛濺。

  那把沉重的扳手,就砸在離阿強耳朵不到一釐米的地方,深深地嵌入了牆縫裡。

  如果稍微偏一點點,阿強的腦袋現在已經開花了。

  阿強嚇得渾身僵硬,褲襠處迅速溼了一大片,一股騷味蔓延開來。

  嚇尿了。

  沈清越單手撐在牆上,將阿強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她微微俯身,眼神陰鷙地盯著阿強驚恐的瞳孔。

  【那隻手碰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令人膽寒的戾氣。

  【沒、沒碰……我沒碰到……】

  阿強哆嗦著嘴唇,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沈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聽著。】

  沈清越握著扳手柄的手指緩緩收緊,指節發白。

  【她是我的。】

  這四個字,擲地有聲。

  【再讓我看到你用那種眼神看她,或者再敢對她說一個字。】

  沈清越拔出扳手,冰冷的金屬面在阿強的臉上拍了拍,【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再把你這滿口的牙一顆一顆敲碎。】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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