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溫柔陷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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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5

花貓的臉,心卻軟得一塌糊塗。

  【誰說不能吃?】

  沈清越接過那碗焦糊的粥,拿著勺子,面不改色地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其實很難喝。

  苦的,澀的,還有沒煮熟的米芯。

  但沈清越放下空碗,忍著胃裡的不適,伸手溫柔地擦掉蘇棠臉上的淚珠。

  【只要是棠棠煮的。】

  她笑著說,眼裡滿是寵溺,【都是甜的。】

  那時候的她,以為這種日子會是一輩子。

  以為她可以永遠這樣寵著這個小姑娘,吃她煮糊的粥,幫她擦眼淚,替她擋風遮雨。

  【咳……】

  一聲輕咳把沈清越拉回了現實。

  眼前的粥是白的,沒有焦味。

  蘇棠也不再是那個只會哭鼻子的小女孩了。

  但沈清越的心,卻比那時候更疼了。

  因為她知道,這碗粥,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她們之間隔著的,不再是一個廚房的距離,而是整整五年的鴻溝,是身份的雲泥之別,是她這一身洗不掉的泥濘。

  沈清越放下了勺子。

  碗空了。

  胃裡暖洋洋的,那種因為飢餓和宿醉帶來的絞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眷戀的飽腹感。

  但這種舒適感,卻讓她感到恐慌。

  這是在透支幸福。

  就像是吸毒一樣,一旦嚐到了甜頭,就會上癮。而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這種癮是致命的。

  【吃飽了嗎?】蘇棠看著空碗,眼睛亮亮的,【鍋裡還有,要不要再來一點?】

  【不用了。】

  沈清越硬邦邦地拒絕,站起身,那種冷漠的偽裝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她走到床邊,開始翻找自己的揹包。

  她需要出門。

  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如果交不上,房東那個潑婦下午就會來砸門。而且,昨晚打拳贏來的錢,她得去匯給醫院。

  還有……

  她摸了摸口袋裡僅剩的幾張鈔票。

  這點錢,根本不夠蘇棠在這裡生活哪怕一天。她連給蘇棠買一瓶好一點的牛奶都做不到。

  現實就像這間屋子裡斑駁的牆皮,醜陋而赤裸地擺在眼前。

  【姐姐,你要出門嗎?】

  蘇棠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意圖,立刻站了起來,像個警惕的小尾巴,【我也要去。】

  【不行。】

  沈清越回頭,語氣嚴厲,【你待在這裡。】

  【為什麼?】蘇棠急了,【我一個人害怕。】

  【這裡沒什麼好怕的。】

  沈清越把錢包塞進褲兜,穿上那件昨晚已經幹了的皮衣。黑色的皮衣遮住了她單薄的身形,讓她看起來又變回了那個生人勿近的【瘋狗】沈。

  【聽著,蘇棠。】

  她走到蘇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清越的眼神很複雜,有壓抑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這裡很亂,外面全是流氓和癮君子。你這副樣子出去,就是一塊行走的肥肉。】

  她的視線掃過蘇棠光裸的雙腿和那件寬大的襯衫,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隨即移開目光。

  【把門鎖好。不管誰敲門都別開。】

  沈清越的聲音沉了下來,【就算是房東也別開。我回來之前,哪也不許去。】

  蘇棠被她嚴肅的樣子嚇到了,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拉沈清越的袖子,但在半空中又縮了回去,小心翼翼地問。

  沈清越看著她那隻縮回去的手。

  手背上,昨晚被門夾出來的紅痕已經變成了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沈清越忍住想要去握住那隻手的衝動,轉過身,大步走向門口。

  【天黑之前。】

  她丟下這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咔噠。】

  門從外面被鎖上了。

  沈清越站在昏暗的樓道里,手還握著冰涼的門把手,久久沒有鬆開。

  隔著一扇門,她彷彿能聽到裡面那個女孩輕輕的呼吸聲。

  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也是她最大的軟肋。

  沈清越閉上眼,額頭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米粥的甜香,似乎還殘留在唇齒間。

  這碗粥的溫度,足以支撐她在這冰冷的泥潭裡,再掙扎一天。

  哪怕只是為了讓裡面那個人,能安安穩穩地睡個覺。

  沈清越睜開眼,眼底的溫柔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決絕的寒意。

  她轉身下樓,腳步聲迴盪在空蕩蕩的樓梯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沉重而堅定。



  第5章 受傷的野獸

  天黑透了,曼谷的夜再次籠罩在悶熱與潮溼之中。

  樓道里的聲控燈依然是壞的,沈清越摸黑爬上三樓,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

  她手裡拎著兩個塑膠袋,一袋裝著兩盒便當,另一袋裝著幾瓶碘酒和紗布。

  今天不算順利。

  雖然把錢匯給了醫院,暫時保住了沈瑤的呼吸機,但下午在修車廠幹活時,因為走神,差點被千斤頂砸到腳。

  雖然躲得快,大腿內側還是狠狠蹭過了一截生鏽的鐵架。

  那裡原本就有舊傷,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火辣辣的疼像是有人拿著砂紙在神經上反覆摩擦。

  沈清越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她不想把外面的戾氣帶進去。至少,在那個乾淨的小姑娘面前,她得像個人樣。

  【咔噠。】

  鑰匙轉動,門開了。

  屋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昏黃的小檯燈亮著。

  暖黃色的光暈裡,蘇棠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身上還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

  【姐姐!】

  她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光著腳就要往門口跑。

  【站住。】

  沈清越低喝一聲,反手關上門,【地上涼,把鞋穿上。】

  蘇棠乖乖停住,吐了吐舌頭,又縮回了床上。

  【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顯而易見的依賴,【我等了你好久。】

  這句簡單的話,讓沈清越原本堅硬的心臟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

  在這個冷冰冰的世界上,竟然還有人在等她回家。

  【嗯。】

  沈清越應了一聲,走到桌邊把東西放下,【吃飯。】

  她買的是路邊攤的豬腳飯,油膩,重口,但在這一帶已經算是難得的美味。

  蘇棠顯然餓壞了。她捧著飯盒,吃得很認真,腮幫子鼓鼓的,像只進食的小倉鼠。

  沈清越沒什麼胃口。

  大腿內側的傷口因為布料的摩擦,正一陣陣地抽痛。她坐在藤椅上,長腿隨意地伸展著,試圖減輕褲料對傷口的壓迫。

  【姐姐,你不吃嗎?】蘇棠咬著勺子看她。

  【我不餓。】

  沈清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剛想點,想起昨晚蘇棠咳嗽的樣子,手指頓了頓,又煩躁地塞了回去。

  【你吃完就睡,我去洗澡。】

  她站起身,拿起那袋藥品和換洗衣物走向浴室。

  動作幅度稍微大了點,牽扯到了傷口。

  【嘶……】

  沈清越沒忍住,輕輕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瞬間鎖緊。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和不自然的步態,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明顯。

  蘇棠吃飯的動作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越的腿上,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走路時右腿微微的拖沓。

  【你受傷了?】

  蘇棠放下了飯盒,聲音裡的輕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

  【沒有。】

  沈清越否認得很快,【只是累了。】

  【你騙人。】

  蘇棠跳下床,幾步跑到她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浴室的門,【如果只是累了,你為什麼不敢看我?而且你走路姿勢不對。】

  【蘇棠。】

  沈清越有些頭疼,【讓開。】

  【不讓。】

  蘇棠固執地盯著她,視線下移,落在她工裝褲的右側大腿處。那裡有一塊布料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如果不仔細看,會以為是機油漬。

  但蘇棠聞到了。

  在那股混雜著機油和汗水的味道里,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鐵鏽味。

  那是血。

  【給我看看。】蘇棠伸出手,想要去碰她的褲子。

  沈清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後退一步,聲音陡然拔高:【我說了沒事!你煩不煩?!】

  她的反應太激烈了。

  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某種被戳穿後的狼狽。

  傷在那個位置……太私密,太難堪。

  她怎麼能讓蘇棠看?

  蘇棠被吼得愣了一下,眼圈瞬間紅了。

  但這一次,她沒有退縮。

  她看著沈清越手裡緊緊攥著的藥袋子,深吸一口氣,走上前,趁沈清越不備,一把搶過了那個袋子。

  【還給我!】沈清越急了。

  蘇棠抱著藥袋子退到床邊,一邊流淚一邊倔強地看著她:【你不讓我看,我就不還給你!你有本事就過來搶啊,反正我打不過你!】

  沈清越氣笑了。

  這小丫頭片子,五年不見,學會撒潑耍賴了?

  她看著蘇棠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僵持了半晌,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身上的傷口疼得厲害,如果不處理,發炎了會更麻煩。明天的活兒更重,她不能倒下。

  【……行。】

  沈清越咬著牙,妥協了,【藥給我,我自己弄。】

  【不行。】

  蘇棠擦了一把眼淚,【你那個位置,自己怎麼上藥?眼睛長在手上嗎?】

  沈清越:【……】

  她竟然無法反駁。

  傷口在大腿內側偏後的位置,自己上藥確實很彆扭,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拖著沒處理的原因。

  【過來。】

  蘇棠拍了拍身邊的床沿,語氣不容置疑,【坐下。】

  沈清越站在原地沒動,臉色陰沉得可怕。

  【沈清越。】

  蘇棠叫了她的全名,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讓我幫你好不好?我就看一眼,如果傷得不重,我馬上就走。】

  那聲【求你了】,軟得像是一汪水,要把沈清越心裡最後那點堅持都泡軟了。

  沈清越閉了閉眼。

  算了。

  就這一次。

  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床邊,背對著蘇棠坐下,脊背挺得筆直,像是一座緊繃的雕塑。

  【脫……脫下來一點。】

  蘇棠的聲音有些發顫,顯然她也意識到了這個動作的曖昧。

  沈清越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她解開皮帶的金屬扣,【咔噠】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工裝褲的拉鍊被拉下,褲子被褪到了膝蓋處。

  空氣彷彿凝固了。

  蘇棠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那條常年不見陽光、蒼白得有些病態的大腿內側,赫然橫亙著一大片紫紅色的擦傷。

  皮肉翻卷,周圍還有一圈青紫的淤痕,顯然是舊傷疊新傷。

  最可怕的是,傷口離腿根極近,再往上一點就是……

  蘇棠的手抖得厲害。

  她跪坐在床上,湊近了傷口。沈清越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上。

  轟……

  沈清越的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朵煙花。

  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別……別靠那麼近。】

  沈清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用力到泛白。

  這是一種折磨。

  生理上的疼痛混合著心理上的禁忌感,讓她感覺自己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蘇棠沒有說話。

  她開啟碘酒瓶蓋,用棉籤蘸滿了藥水。

  【可能會有點疼,姐姐忍一下。】

  話音剛落,冰涼的棉籤觸碰到了滾燙的傷口。

  【唔!】

  沈清越悶哼一聲,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人體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神經末梢豐富得驚人。

  蘇棠的手法很輕,很溫柔。

  她的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擦過沈清越傷口邊緣完好的皮膚。

  那一瞬間的觸感,細膩、溫熱、柔軟。

  這對於已經禁慾了五年的沈清越來說,簡直是滅頂的災難。

  沈清越咬緊了牙關,額角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不得不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試圖透過深呼吸來壓制體內那頭正在甦醒的野獸。

  這不是上藥。

  這是凌遲。

  也是引誘。

  【疼嗎?】

  蘇棠感覺到了肌肉的緊繃,動作更輕了。她湊得更近,輕輕地往傷口上吹氣。

  【呼……呼……】

  微涼的氣流拂過傷口,帶著蘇棠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沈清越的理智徹底斷了一根弦。

  那股氣流不像是再吹傷口,倒像是在往她心裡的乾柴上潑油。

  她的呼吸亂了。

  原本抓著床單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轉而死死扣住了蘇棠纖細的手腕。

  【……夠了。】

  沈清越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危險的氣息。

  蘇棠被嚇了一跳,抬起頭,正好撞進沈清越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裡。

  那裡面翻湧的情緒太過濃烈。

  有痛苦,有隱忍,還有一種想要把眼前這個人拆吃入腹的、赤裸裸的慾望。

  蘇棠愣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姐姐露出這樣的眼神。

  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正在評判眼前的獵物,是該推開,還是該吞噬。

  【姐姐……】

  蘇棠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但沈清越的手勁大得驚人,像個鐵鉗一樣禁錮著她。

  沈清越叫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沙礫,【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蘇棠茫然地看著她:【我在幫你上藥啊……】

  【上藥?】

  沈清越冷笑一聲,眼底泛起一抹血紅。

  她猛地用力,將蘇棠拉近自己。

  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到鼻尖對著鼻尖。

  蘇棠甚至能感覺到沈清越身上那股強烈的、充滿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混合著碘酒和汗水的味道,不僅不難聞,反而有一種讓人腿軟的張力。

  【你這是在玩火。】

  沈清越盯著她的嘴唇,聲音低得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見,【你以為我還是那個會給你講睡前故事的好姐姐嗎?】

  【看清楚。】

  沈清越抓著蘇棠的手,按在自己起伏劇烈的胸口上,讓她感受那裡狂亂的心跳。

  【我是個爛人,是個在地下拳場打滾的混蛋。】

  【我現在想做的,不是謝謝你。】

  沈清越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視線在蘇棠的鎖骨和嘴唇上游移。

  【而是想把你弄髒。】

  【想看你哭。】

  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燒得蘇棠臉頰發燙。

  蘇棠被嚇到了。

  但奇怪的是,她心裡並沒有多少恐懼,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她看著眼前這個極力壓抑著慾望的沈清越,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姐姐不是不想要她。

  姐姐是太想要她了,所以才不敢碰她。

  這個認知讓蘇棠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氣。

  她沒有躲避沈清越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反而微微仰起頭,露出那截脆弱又誘人的脖頸。

  【那你就……弄髒我啊。】

  蘇棠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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