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契】(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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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妙。

  察覺到她快要到頂,容暨向上送腰的放慢了一些,頂端精準地研磨起來。

  終於,許惠寧被拋上失控的浪尖,窒息般仰頭,摟緊他,在他臂彎中痙攣、融化。

  她高潮時,內裡的軟肉絞著他,容暨抱著她在屋裡走動,每一下都讓他能進到一個更深的地方。

  這樣的姿勢使許惠寧高出他一截,她伸出雙臂摟住他脖頸,身體還在發著抖,低下頭居高臨下地同他深吻,同時感受著他一次又一次地貫穿自己。

  好舒服……前所未有的充盈,前所未有的滿足。

  “夫君……”

  容暨本就到了最後的關頭,正加速衝撞著,聽她喚這聲夫君,沒幾下就射了出來,盡數送到了她的深處。

  兩人都劇烈喘著,他將她抱到妝臺上坐著休息,而他沒急著抽身,堵住了飽脹的精液和她實在太多的水兒,就這麼趴在他肩頭平復高潮的餘韻。



  第28章 鏡前歡

  “……重死了你……” 許惠寧聲音悶在容暨汗溼的頸窩裡,情潮未褪,還有些沙啞。

  容暨側頭,下巴蹭著她松亂馨香的鬢髮,低笑出聲,那震動清晰地傳導給她。

  “我剛才一直抱著你也沒嫌重。”他說話的氣息拂過許惠寧的耳廓,熱烘烘的癢意又惹得她一陣輕顫。她不答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去。

  “累麼?”過了片刻,他問,手臂仍穩穩地環著她的腰背,防止她坐不穩從妝臺滑落。

  許惠寧輕輕搖頭,又點頭,細碎的髮絲掃過他鎖骨:“好累……腿軟。” 她說完,使了力去擠他:“好脹,你出去。”

  容暨挺了挺腰,還深埋其中的那物便在溫熱緊窒裡滑動了一下。水聲黏膩,他喉間逸出一聲悶哼。

  “容暨!”她驚喘,像被燙到,雙臂用力想推開他,卻被他箍得更牢。

  “你做什麼!快……快出去啊……”

  甬道里的水液因這突如其來的磨蹭又要失控地湧出來,與他先前灌入的東西混在一起,越發泥濘不堪。

  “自己說的脹。我挪一挪當好了吧。”容暨說話又開始氣人了,許惠寧沒什麼力氣地捶他。

  他的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落在了面前的銅鏡上。

  平日裡,許惠寧坐在這兒對鏡貼花黃,而此刻……鏡面清晰地映照著兩人此時的姿態。

  容暨低頭去看,她因為被這樣開啟抱著坐著的緣故,那微微翕動的腿心門戶大開,清晰地露出他與她依然緊密相連的私密處。

  她的花瓣腫得嫣紅,內裡被撐得滿滿當當,一絲乳白混著晶亮的液體正從那無法閉合的縫隙邊,沿著他依然挺立的根部緩緩流出。

  這畫面所帶來的感官體驗,遠勝身下嬌軀的任何一聲嚶嚀。

  容暨退出,把許惠寧翻過身,讓她雙手撐著妝臺,而他手臂橫在她小腹固定住她,另一隻手捏住她下巴使她抬起頭來。

  許惠寧順從地跟隨著他的力道,可當那無法言說的畫面闖入眼簾時,她只覺全部的羞恥心都轟然湧進了大腦。

  “……啊!我不要看!”她失聲驚叫,猛地閉上眼睛,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要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也不準看!求你……”

  容暨輕易地制住她胡亂揮舞的手,強硬地按住她扭動的腰肢。“為什麼不看?很好看。”

  “不要,不好看,你怎麼不嫌羞人!”她聲音裡又帶上哭腔了。

  “才不是。”容暨打斷她的自棄,溫聲安撫:“惠寧,你要接受這樣的自己。裸著身子的你很美,有慾望的你很美,顫抖的你很美,更重要的是,我們一同做的這件事,也很美。沒什麼好羞的,我們是夫妻。你睜眼,看看。”

  許惠寧眼皮抖動著,還是在他的引誘下睜開了眼。

  容暨側過頭,張嘴含住了她圓潤瑩白的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舌尖舔過。

  看著鏡中相疊的他們,奇怪,許惠寧該感到羞恥的,可比羞恥更先衝擊她心底的堤壩的,是一種奇異的幸福感。

  “看著我。”

  他們在鏡中對視。

  她看到自己滿面潮紅,長髮凌亂黏在汗溼的頸側,而他,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自身後全然地攏住她,眼眸深不見底。

  “看到了嗎?”容暨的唇還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如同囈語:“你和我,我們……”

  容暨從後面重新進入了她。

  這鏡子太小,無法看見全貌。他把她帶到了櫥櫃旁的立鏡前,讓她撐著鏡面:“扶好了。”

  容暨按著許惠寧的腰,掌著她後頸,慢慢後撤。

  就在那最粗大的前端即將徹底脫離溫暖泉眼之時,容暨的動作突然停止,懸停在僅僅被含著一個頭部的位置。

  “啊……”許惠寧發出一聲短促的、不知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的喘息。

  “告訴我,”容暨的聲音響在她耳後,帶,“你想要它出去,還是進來?”

  許惠寧咬唇顫抖著,視線無助地在鏡子裡跟他勾纏。她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說話。”他催促,微微頂開她無力的雙腿,壓低了她的腰。

  “……進來……”她終於肯承認自己的慾望。

  “進來哪裡?”他卻不放過她,那根埋在入口的硬物輕微地左右晃動了一下,攪起了她難以言喻的渴求。“講出來”

  “進我身體,給我……”許惠寧閉上眼,徹底放棄抵抗。

  容暨猛地沉腰,深深貫入,下身搗在她最嬌嫩的花心。

  “啊……”

  許惠寧因這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而上身弓起,腦袋無助地向後仰去,靠在容暨寬闊的肩膀。

  起初的不適感漸漸被碾碎一切的極致快意淹沒。她被頂得站不穩,他拉住她保持身型。

  “嗯、嗯……”

  許惠寧的一對乳在亂跳,晃動著,盪漾著,垂墜感使她有些發疼,她本能地向後拉過容暨的手,覆在了自己的胸乳上。

  容暨隨即開始用力地揉搓,捏扁,又放開,再捏扁。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鏡子裡的她,撈起她右腿腿彎,更方便他進出。

  “睜眼,沅兒。”他喘著粗氣引導她,腰間不忘發力,“看我怎麼操你,你又是怎麼被我操的。”

  許惠寧睜開了眼,從鏡子裡看他在自己身後一下一下地撞,一下一下地頂,又看進他慾火中燒的一雙眼,啞聲喚:“夫君……嗯……”

  “你也很喜歡。”

  他開始加快速度。

  “不要、太快了……啊!我受不住了……”

  容暨併攏兩指放入她嘴巴,用同身下的一樣的頻率在她檀口內進進出出,再混著她的口津攪動,攪得她的呻吟模糊不清。

  他肆無忌憚地撞著,抽出手指,將她的唾液擦在她的側腰:“喚我。”

  “容暨……”

  他降下速度,慢慢地磨:“再喚!”

  “看著我!”容暨鉗住她的下巴,使快要虛脫的她再次看向鏡中自己瀕臨極限的表情,“我是誰?誰在操你?”

  “……容……容暨……” 她的思緒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

  “不對,”他猛地一個深搗,“重說!”

  這一下太深太狠了,許惠寧尖叫著,臉被頂到向前貼在了鏡面,她渙散了,口中斷斷續續地喊:

  “夫君、夫君……”

  她胸前的雪乳被鏡面擠壓變形,臉也被擠著難以說出完整的話,只能不斷地哼叫。

  “嗯嗯……夫君,我好累了……你要好了嗎……”

  “很快。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沅兒……”

  幾十下後,在溫熱潮湧的沖刷和致命的吸吮下,容暨終於抵著她內壁的軟肉饜足地射了出來。

  寂靜的房中,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交纏在空氣裡。

  良久,容暨箍在她腰腹的手臂微微鬆了些力,將她轉過身來,那滑膩的連線終於徹底分開了。

  粘稠的白濁隨著他下體的退出,沿著她她兀自顫抖的腿心,滴落在地。

  容暨把她擁在懷裡吻,吻她的唇,她的鼻,她的耳垂,吻她洇溼的汗,吻她鹹鹹的淚。

  “感覺怎麼樣?”

  “好累,抱我去休息……先給我擦身子……”



  第29章 誠以待

  連著幾日的雪終於停了。

  前幾日婉雲給她遞了帖子,許惠寧今日正是去赴她的約。

  劉婉雲是許惠寧的手帕交,已嫁作人婦兩年,夫君是翰林院一位編修,姓柳,家世不算高,卻門風清正。

  馬車駛過最熱鬧的街口,許惠寧掀開車簾,遠遠便瞧見劉婉雲立在一家布料莊子的招牌旁。

  婉雲穿著一身藕荷色錦緞襖裙,外罩一件銀鼠皮比甲,髮髻梳得光滑,簪著一支赤金點翠的簪子,已全然是溫婉持重的少婦模樣,眉眼間褪去了閨閣時的青澀,多了幾分柔潤的光澤。

  “沅兒!”劉婉雲也瞧見了侯府的馬車,臉上登時綻開笑容,快步迎了上來。

  車剛停穩,她便伸手扶許惠寧下車,觸手冰涼,“手這樣冷!快隨我進鋪子裡暖暖。”

  “不妨事,吹了點風。”許惠寧笑著回握她的手,兩人相攜步入店內。

  鋪子裡要溫暖許多,各色綾羅綢緞叫人應接不暇。劉婉雲熟稔地挑揀著幾匹時新的軟煙羅,與掌櫃低聲交談,說是給婆母和妯娌們選的。

  許惠寧在一旁看著,她成婚不過數月,侯府諸事自有老練的江嬤嬤和春蘭操持,容暨雖名義上把中饋交給她,卻從未讓她費心這些庶務,此刻看著劉婉雲,竟生出幾分羨慕的感覺。

  “想什麼呢?”劉婉雲付了定銀,轉身挽住許惠寧的胳膊,親暱地捏了捏她的臉頰,“瞧你,魂都飛了。可是你家侯爺又給你氣受了?”她語帶調侃,眼神卻關切。

  許惠寧臉一熱,嗔道:“哪有,他待我極好。怎麼你們誰見了我,都要擔心侯爺欺負我?他並非莽夫!”

  劉婉雲笑得狡黠:“這是護短呢?”

  “才不是,我說的是實話。”

  劉婉雲慣愛跟她逗趣,笑道:“好啦,知道你們燕爾新婚、蜜裡調油了!走,去醉仙樓,我定了臨窗的雅間,咱們好好說說話,嚐嚐他們的新菜。”

  醉仙樓是京城有名的酒樓,雕樑畫棟,賓客盈門。

  她們被殷勤地引上二樓臨街的雅間聽雪齋。軒內佈置清雅,燃著上好的炭火,暖意融融。

  推開雕花木窗,樓下街市喧囂,販夫走卒吆喝著,車馬粼粼,孩童嬉鬧。

  跑堂手腳麻利地布上熱茶和精巧的點心。

  劉婉雲執壺,為許惠寧斟了一杯滾燙的熱茶:“這是我家夫君從南邊帶回來的新茶,忘記叫什麼名兒了,說是秋後初曬的嫩芽,嚐嚐怎麼樣。”

  茶湯澄澈碧綠,香氣清幽。許惠寧捧起瓷杯,幾口熱茶下肚,身體裡的寒氣似乎也被驅散了些許。

  “婉雲,”許惠寧放下茶杯,看著對面好友溫潤含笑的臉,斟酌幾番,輕聲問道,“你與柳編修成婚兩年,可曾有過……有過難以言說、心中憋悶的時候?”

  劉婉雲執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看向許惠寧,一起長大的好友,她的心思,她只看她的眼神也能猜出幾分。

  她輕輕嘆了口氣,放下茶杯,聲音溫柔,明明也只比許惠寧早成婚兩年,卻好像過來人一般:“沅兒,你我自小一起長大,還有什麼不能說的?瞧你這模樣,我便猜著幾分了。夫妻之間,哪有一路坦途、毫無芥蒂的?便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也少不得磕磕絆絆。當然了,相敬如賓可沒什麼意思。”

  劉婉雲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市:“記得我剛嫁過去頭一年嗎?那時我剛及笄沒多久,孩子似的,又仗著幾分才情,心氣兒高得很。有一回,我夫君書房裡伺候筆墨的一個丫頭,生得頗有幾分顏色,說話也伶俐。我見他偶爾與那丫頭多言幾句,心中便像紮了根刺,疑神疑鬼,總覺得他待那丫頭不同。那陣子,我面上不顯,心裡卻憋著一股無名火,對他說話也夾槍帶棒,冷言冷語。他起初不明所以,後來大約也察覺了我的冷淡,書房不常去了,回房也沉默寡言。那半個月,明明同處一屋簷下,卻像隔著千山萬水,屋子裡生著炭火都暖不起來,冷得人心裡發慌。”

  許惠寧聽得入神,雖沒經歷過同樣的,她卻好像能感同身受。

  容暨大步離去,背影消失在門廊深處的那夜,屋內那燒得極旺的地龍,也未能驅散她心底滲出的寒意。

  “後來呢?”許惠寧托腮,追問。

  劉婉雲收回目光,唇邊泛起一絲甜蜜的笑意:“後來?後來我實在憋不住了!那日他休沐,在書房臨帖,我端了碗蓮子羹進去,放下碗卻不走,就杵在那兒看著他寫。他抬頭看我,眼神裝的全是疑惑,笨得跟什麼似的。我看著他,眼淚毫無徵兆地就掉了下來,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問他:‘你是不是覺得那叫綠梅的丫頭比我好?她懂你的字,懂你的畫,說話也討你喜歡。’”劉婉雲模仿著當時的語氣,面上卻是帶笑的,“他當時愣住了,隨即放下筆,走過來拉著我的手,眉頭皺得死緊,‘婉雲,你胡思亂想些什麼?綠梅是母親指來伺候筆墨的,規矩本分,我不過當她是個下人,何曾有過半分他想?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怎會拿她與你相比?’”

  “他拉著我的手,眼神極認真。”劉婉雲眼中泛起柔光,“他說:‘婉雲,我們是夫妻,是要攜手過一輩子的人。你有什麼心事,有什麼不快,定要告訴我。莫要自己悶在心裡,胡亂揣測。你不說,我如何知曉?猜來猜去,只會平添誤會,冷了彼此的心。這世間,最傷人的不是刀劍,是夫妻間的猜忌和沉默。’”

  “坦誠相待,彼此信任。”劉婉雲看著許惠寧,一字一句,“這八個字,是他那日對我說的,也是這兩年來,我深深刻在心裡的道理。自那以後,我若心中有事,必尋個時機與他說明白。他亦是如此。縱有分歧,說開了,心結也就解了。沅兒,”她傾身向前,握住許惠寧微涼的手,“你家侯爺,位高權重,性情……聽聞是剛毅果決。這樣的男子,心思或許要深沉些,但絕非不通情理。你心中若有疑慮,有委屈,與其自己輾轉反側,不如尋個機會,與他開誠佈公地談一談。藏著掖著,只會讓那根刺越扎越深,最終傷人傷己。”

  坦誠相待,彼此信任……許惠寧想說,心中有疑慮、有揣測的不是她,而是容暨。

  但那些那夜都已經說開了,應該沒事了吧?

  不過,她確還有事瞞著他就是了。

  她真的信任他嗎?信任他能接納她全部的心意、信任他能包容她所有的不坦誠?

  “我知道,婉雲。”許惠寧張了張嘴,喉頭有些發緊,“你不知道他……他有時……”他有時會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怕她喜歡別的男子,甚至怕她拋下他而去選擇別人。

  每當那個時候,他總會很兇悍,讓她在極致的快慰中,也嚐到了恐懼的滋味。

  不過這些話,對再親的密友她也說不出口。

  劉婉雲不會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也領會錯了她的意思。

  她輕輕拍了拍許惠寧的手背,聲音更柔:“沅兒,怕什麼?他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仇敵。再剛強的男子,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心也是軟的。你只需記住,坦誠,並非指責,而是將你的心,你的感受,原原本本地捧給他看。讓他知道你在意什麼,害怕什麼,渴望什麼。唯有如此,他才能真正懂你,敬你,護你,愛你。”

  許惠寧點點頭,跑堂適時地送上了招牌的白玉羹。

  這白玉羹用冬日新採的嫩筍尖、銀耳和鴿蛋,以火腿高湯煨燉,湯色濃白,點綴著幾點碧綠的豌豆苗,故名。

  “來,嚐嚐這羹,暖暖胃。”劉婉雲舀了一小碗遞給她。

  許惠寧接過,小口飲著。

  兩人不再談方才的話題,轉而聊起京中趣聞、時興的衣裙首飾,氣氛也鬆快了些。

  飯畢,結了賬,兩人相攜下樓,沿著熱鬧的東市慢慢閒逛。



  第30章 寶華樓

  雪後初晴,空氣清冽,街道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懸掛著各式招牌旗子。

  走了一截路,劉婉雲忽地湊到許惠寧耳朵旁,捂住嘴小小聲說了句什麼,許惠寧登時鬧了個大紅臉,東望望,西看看,小聲喝她:“婉雲!這是大街上,你說什麼渾話,不正經!”

  “先前忘了問嘛……快說說、快說說!”

  許惠寧忍著害羞,同她小聲道:“還行、還行的……”

  “什麼叫還行?他那物尺寸如何?他一回能要你多久?你們一月幾回呀?”劉婉雲成婚兩年,早已不羞這些事,相反,她可是樂在其中。

  尺寸……很是駭人;一回,能要她半個晚上;一月的次數,數都數不過來!

  這些許惠寧可沒臉跟婉雲說,再親的好友也不行。

  她含糊其辭:“就是不錯的意思。”

  劉婉雲看得可開:“你羞個什麼勁兒,我家那位,一晚上纏著我好幾回,幾乎是日日都來……不過,我也很快活呢。”

  許惠寧捶她,不要聽她繼續說,拉著婉雲去買糖葫蘆揭開這話題。行至一家門面頗為氣派的首飾鋪前,黑底金字的招牌寫著“寶華樓”。

  劉婉雲笑道:“進去瞧瞧?聽說他家新來了一批江南的匠人,手藝極精巧。”

  寶華樓內,暗香浮動。檀木的多寶格上,錯落有致地陳列著各色珠翠首飾,流光溢彩,璀璨奪目,無不精緻華美。

  掌櫃的是個四十許的精明婦人,見二人衣著不凡,氣度嫻雅,尤其是許惠寧身上那件難得的火狐裘,更顯身份貴重,立刻堆起十二分的笑容迎了上來:“兩位夫人安好!快請裡面看座,喝杯熱茶暖暖。小店新到了好些上等貨色,正與配二位夫人相配!”

  劉婉雲顯然常來,笑著擺擺手:“不必拘禮,我們隨意看看。”

  她目光流連於一支赤金累絲嵌珠的簪子,其上牡丹花瓣層層疊疊,中心一點鴿血紅寶石,華麗得很。她拿起來細看:“這支倒是不錯。”

  說著,遞到許惠寧眼前:“怎麼樣?”

  “好看呀,但是太豔了,不適合我。卻很適合你,你生得大氣。”

  女孩子最經不起別人誇,一誇就決定要買下。

  “那這支我要了!好好地包起來。”劉婉雲爽快地對著掌櫃揚了揚手中的簪子。

  掌櫃臉上笑開了花,迭聲應著正要引她們去看其他珍品,忽聞鋪子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以及年輕女子尖細的聲音:“掌櫃的呢?叫你們掌櫃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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