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癒合】(12-22)(兄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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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 她回頭看了邱然一眼。
邱然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落在她背影上那半秒有點遙遠。
直到聽見她叫他才過回神,快步跟上。
邱然一直把她送到了教室門口。確認邱易穩穩坐下後,他纔去找班主任吳曼迪,把邱易腳傷的情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吳老師答應會看着邱易,但邱然還是不夠放心。
他又叫來蘇念和梁安冉,“念念,安冉,麻煩你們最近稍微照顧一下邱易了,她不能跳也不能跑,如果她非要逞強,你們一定要拽住她。”
梁安冉一臉認真點頭:“交給我們!”
蘇念比梁安冉還誇張:“我們盯她盯得比監控還嚴!”
他沒帶什麼東西,於是承諾送她們倆暑假的動物園門票,蘇念和梁安冉當場被收買成功,才放心地離開。
等人走遠,蘇念才猛地爆發,聲調上去八度:
“天哪!邱易哥哥也太溫柔了吧吧吧!”
梁安冉一臉老資歷的口吻:“習慣就好,邱然哥人超好。”
“我以前只是遠遠看過他,沒說過話,”蘇念痛心疾首,“今天這麼近,才發現他還好帥啊。”
梁安冉拍了拍她肩:“蘇念,你沉迷得太快了。”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隨邱易,管他叫然哥?”
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邱易終於忍不住出聲:“我纔不叫他然哥,而且,他巨囉嗦。”
蘇念直接無視了後半句話。
“那你叫他什麼?”
邱易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說她叫他“哥哥”,於是故作隨意道::
“就叫‘哥’、‘喂’,或者‘那邊那位’。”
梁安冉認識邱易很多年,知道她和她哥關係有多好,邱易平時就是“哥哥、哥哥”掛嘴邊的,突然聽她這麼一說,還很詫異。
“你們最近吵架啦?”安冉問。
蘇念:?
“不是啦,他們兄妹倆超級膩歪的,”梁安冉解釋道,“突然變這麼正常,八成是鬧彆扭。”
邱易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只好誠實說道:
“也不是……就是覺得長大了還和他那麼親近,怪肉麻的。”
梁安冉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哇哦,小易終於不是兄控了!”
“閉嘴,”邱易抬手想拍她,“我什麼時候是兄控了?”
梁安冉手一攤,開始數罪狀:
“從幼兒園到現在都是,拜託。邱然哥只要出現,邱易整個人眼睛都發光,然後八成要放我鴿子,只和她哥玩。”
蘇唸的切入角度倒是很刁鑽:
“真溫柔啊,願意和小屁孩一起玩,邱然哥真是個好哥哥……沒哥的人好羨慕!”
邱易立刻反擊:“看到沒?蘇念這樣的纔是兄控。”
蘇念無所謂,接道:“不過說真的,你哥對你超緊張,就連和我們在門口說話的時候也一直在看你誒。”
邱易愣了愣。
昨晚的混亂、凌晨的安靜、剛剛校門口的那一幕,所有記憶全都一起湧回到腦子裏。
她笑了笑,假裝去整理桌面:“他就是當哥當上癮了,喜歡管人。”
上課鈴突然響了,梁安冉一個腳下生煙跑回了隔壁班,蘇念也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班長走到講臺前,開始組織同學早讀。
課本翻動的沙沙聲充滿教室,大家開始齊聲朗誦。
邱易早已經將《木蘭詩》背得滾瓜爛熟,嘴上跟着念,思緒卻慢慢從課本上飄走。她的注意力一點點散開,穿過教室窗戶,越過走廊欄杆,升上湛川一中的樓頂。然後往北邊飛去。飛過主幹道、汽車、早高峯的人潮,城市的霧氣和陽光混在一起。
最後落在了湛川大學的主校區,醫學部的瓦片樓頂在晨光裏泛出肅穆的深棕色。
她看見邱然正揹着書包、夾着筆記本和資料,袖子捲到手臂,他的步伐很快,像是在趕着去什麼地方。
突然,他停住了。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邱然抬頭望向天空。光落在他的肩頭和眉眼,邱易彷彿與他對上了視線。
她能清楚地看見那顆鼻樑側邊的小痣,也看見他用脣語問自己:球球,爲什麼親我?
邱易把頭埋進書裏,命令自己將這個荒謬的畫面趕出腦海。

第十五章 生長痛

邱易的腳傷好得很快,但生長痛伴隨而來。
八月底是她和邱然共同的生日,說來也巧,他們的生日只相差兩天,但是卻隔開成了兩個不同的星座。往年邱然都是跟着邱易慶祝生日的,但這一年邱易想自己和初中同學們一起過。
邱然沒有不同意,但不是特別開心。
恰好湛大新生的開學軍訓被推遲到大二開學前的這個暑假,第三週他們會被拉進山裏做越野訓練,他也確實沒辦法給邱易過生日。
“玩得開心哦,球球。” 邱然在電話裏說,語氣很輕,“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回個電話。”
“知道啦知道啦!” 邱易一邊說,一邊在招呼同學點菜。
電話那頭是火鍋店熱鬧嘈雜的背景人聲。邱然本來想再說點什麼,想起她現在正被一羣人圍着,也就作罷。
就在他準備掛斷時,邱易突然壓低聲音問:
“你呢?哥哥,有人陪你過生日嗎?”
現在是傍晚六點,邱然坐在拉練宿舍外的水泥臺階上,背靠着鐵欄杆。面前是低矮的灌木草叢,遠處是青翠羣山環繞。日色還很亮,但微風輕拂而過,已有一絲涼意。
他抬眼望向那片山,笑意從眼底透出來。
“也有人。”
“誰呀?”邱易追問。
邱然看着夕陽把山頂鍍上一層橘光,語氣淡淡的,“比如……室友、隔壁室友,還有羽雁學姐也說會來。”
邱易沒有接話。
“球球,”邱然又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嗯,謝謝哥。”
她回得很快很輕。
掛了電話,邱然抬手擋了一下陽光,光透過指縫散進眼睛裏,他覺得這時刻有點像他們小時候一起爬翠山的傍晚。
邱易應該是不記得了,那時候她才七八歲。
KTV 的包廂裏燈光閃成彩色。同學們提前佈置了房間,在玻璃牆面上貼滿了彩色氣球和HAPPY BIRTHYDAY字樣的裝飾物。
桌上堆着零食、蛋糕、奶茶。蘇念拿着滿場跑位,梁安冉舉着熒光棒當燈光師,一羣人輪番搶着唱歌。
“邱易!生日快樂!!!”
邱易剛從洗手間回來,幾個人就撲上來給她臉上抹蛋糕。
“啊啊!好討厭!”邱易抹了一把臉,又把奶油迅速抹在旁邊人的臉上。
拍照的人舉着手機,果然照片出來亂七八糟,蛋糕糊得誰也看不清鼻子眼睛。
就在大家嚷着再來一張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哈嘍,請問吳璐竹在這嗎?”
一個男生站在門口,頭髮溼溼的,像剛洗完澡沒吹乾,身上還揹着一個有湛大游泳館字樣的大揹包。
同學們瞬間全回頭看向吳璐竹,起鬨聲立馬就炸開了:
“哎哎哎!吳璐竹男朋友?!”
“看着比我們大誒……”
“快叫他進來玩!”
“吳璐竹你倒是說句話啊!”
吳璐竹一臉“求放過”的表情,無語地站起來往門口走過去。兩個人低聲說了幾句,看得出來關係不算陌生,卻又不像情侶。
沒過一會兒,吳璐竹便帶着他朝邱易走來。
“這位帥哥誰呀!”她也忍不住八卦。
吳璐竹撇了他一眼,無奈地介紹道:“這是我鄰居,程然。是一中高中部一年級的。”
程然抬手打了個簡短的招呼。
“嗨。”
“他說我家人給我打電話,我沒接,就跑來找我。”她頓了頓,有些被戳穿家裏管得嚴的尷尬:“可以讓他跟我們一起玩一會兒嗎?不然我只能跟他回家了。”
邱易當然沒意見,她笑着扯過紙巾擦掉臉上的奶油::
“坐吧,人越多越熱鬧。”
程然道了聲謝,動作利落地把揹包放在角落,沒幾分鐘就融進了氣氛,和蘇念、梁安冉互相搶麥接梗。邱易沒再和他說話,但程然似乎覺得有必要和聚會主角嘮兩句,於是湊過來:
“這是壽星吧?”
邱易抬眼,對上他的視線,點了點頭。
“嗯。”
“生日快樂。”
邱易回了一句“謝謝”,看見他正要轉身回到那羣搶麥的人堆裏,她卻鬼使神差般地隨口問了一句:
“你的然是哪個然?”
他沒反應過來。
“什麼?”
邱易挑眉,講得更清楚一些:“你名字裏的然,是哪個然?”
燈光在近處閃了一下,照亮他眼睛裏的意外。
“當然是當然的然。”
邱易“哦”了一聲,本來以爲對話就到這裏。
結果程然又接着問:
“你呢?邱易的‘易’是哪一個?”
“易燃易爆炸的易。”
“那挺好。”
程然輕輕笑了一下,像是聽出了話裏的弦外之音。
“我不是那個意思!”邱易突然回過神,趕緊擺手,補充道:“我只是最近經常在聽這首歌,所以纔想到的。”
程然點頭:“哦哦這樣。”
下一秒,包廂裏有人喊:“喂喂喂!下一個是《易燃易爆炸》,誰點的!”
喧譁又把他們分開。
邱易立馬舉手:“我的!!”
她被朋友們拖走,麥克風塞進手裏。她們又開始起鬨、搖鈴、敲桌子,燈光炫目、音樂轟鳴,剛纔那段簡短又奇怪的對話就在嘈雜聲裏瞬間沉到了池底。
但很奇妙,邱易一直記得他。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要九點,商場都關門了,但熱鬧還沒有散去。幾個女生擠在一起走,話題從八卦聊到新學期,從老師聊到作業。
夏末的夜風吹得人精神又自在。
邱易的腳傷沒完全好,邱然千叮嚀萬囑咐她儘量打車,可她今天就是很想和朋友們多待一會兒,便還是打算和她們一起坐地鐵。
“沒關係!”蘇念拍拍胸脯,滿臉認真又義氣,“這樣吧,我們輪流揹你到地鐵上!”
梁安冉也立即附和:“走啊,我們一條龍服務!”
“你們行不行啊,”邱易好笑,“別大家一起摔了。”
“這有一個現成的勞動力!”吳璐竹笑着把邱易架起來,順勢點名道:“程然哥,你揹她一段吧,她腳受傷了。”
程然看了一眼邱易,還真就彎下腰蹲了下來。
“是嗎?”他側頭看着她的腳踝,語氣像是認真在評估狀況,“我看你剛纔不是走得挺快的嗎?”
邱易立刻反擊:“我是意志堅強罷了。”
同學們都在爆笑。
程然笑了一下,把揹包遞給吳璐竹,又蹲下:
“行啊,上來吧壽星。”
邱易也不扭捏,讓程然背了五分鐘,然後拍拍他的肩:
“謝謝你,下一個!”
然後換梁安冉背了三分鐘,再換蘇念背了一會兒。大家把這當成了一個接力遊戲,玩的不亦樂乎。到最後幾乎是每幾十秒就有人要換着背邱易。
“換人!!!”
“到我了到我了!”
“我來、我來!”
邱易快笑抽筋了。
“誒誒,我說你們是不是把我當奧運聖火呢?”
梁安冉在後頭補刀:“妹妹,你沒那麼輕。”
程然慢悠悠又接了一句:“當力量訓練器材。”
邱易:“……”
一羣人咋咋呼呼地進了地鐵站,在人潮裏吵吵鬧鬧,互相喊着再見,三三兩兩陸續下車散去。熱鬧被一站一站稀釋掉,像泡騰片沉進水裏,氣泡越來越少。
後來只剩邱易一個人走出地鐵口。
夜色已經降下來,路燈把人影拉得又細又長。她獨自沿着翠湖西路往回走,進了小區。
小區的路兩側種着月季和玉蘭,夜風一吹就有淡淡的香味。地面灑着燈光,邱易走得很慢,看着小區保安騎着電瓶車巡邏過。
手機屏幕亮了。
她低頭一看,是邱然的來電。
“哥。”
那頭安靜了一秒,像是沒反應過來她接了電話。
“到家了嗎?” 邱然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
“快了,我已經進小區了。”
風吹過聽筒,兩個人都沉默了幾秒,電話裏只有呼吸聲和邱然那頭森林的蟲鳴。
邱然先開口:
“剛纔給你打電話,你沒接。”
邱易嚇了一跳,立刻點開通話記錄。果然,有三個未接來電。
“對不起,哥哥,在地鐵上沒聽到。”
“沒有打車嗎?”
她手心出汗了。
“對……”邱易突然有些心虛,想起被人揹來背去的接力賽,還有那個奇怪卻有趣的問答,“我想和朋友們多玩一會,所以沒有打車。”
邱然沒繼續逼問,也沒有責備,只是確認一件事實:
“今天玩得開心嗎?”
她輕輕“嗯”了一聲:“開心。”
邱然在電話那頭也笑了一下,很輕:“那就好。”
氣氛一下子變成很溫柔的沉默。
邱易忽然問:
“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週六,”邱然又接着說,“球球,你去玄關的櫃子裏看看,那有生日禮物。”
邱易愣住了。
“你不是說來不及準備嗎?”
“我提前買好了。”邱然的聲音被風掠過,“驚喜嘛。”
邱易頓了一下,突然有種鼻子發酸的感覺,卻偏偏嘴硬:“那我等會拆開看看,不喜歡的話直接退貨哦。”
邱然笑了。
“行,”邱然說,“快回家吧,別讓我擔心。”
“知道啦。”
兩人道了別,邱易深呼吸了一下,三步並作兩步地往樓棟口跑去。
腳踝還有點不舒服,但是她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按了電梯、進了家門、換鞋——玄關的燈是柔色的,把木質地板照得很溫暖。
打開櫃門,裏面有一個白色的禮盒,上面綁着同色絲帶。
邱易輕輕抽掉絲帶,打開盒子。
裏面不是網球,不是項鍊、珠寶或裙子。
是一隻墨綠色的真皮日記本,封面沒有花紋,只有深壓着的幾個浮雕字母:Qiu。旁邊放着一支鋼筆和一瓶墨水。德國品牌,沉甸甸的,握在手裏很有份量。
邱易抱着盒子回到房間,她坐在燈下,指尖摩挲那行壓字。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她把日記本翻開第一頁,果然發現上面已經寫了一行:
「我始終站在你這邊。」
落款是“愛你的哥哥”。
邱然知道她寫日記,也支持她寫,他甚至鄭重其事地承諾過,絕不會偷看。
邱易拆開鋼筆,墨色穩重,筆尖鋒利。
她在第二頁的頁首寫下:八月二十一日。晴。
然後就停住了。燈光打在紙面上,她握着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邱易抬頭看向窗外沉下去的夜色,心裏突然有一個很輕、卻很清晰的念頭:
她很想他。

第十六章 臨界

之後的兩年多過得很快。
一個一個比賽越來越多,積分也一點一點往上攀,邱易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全國公開賽的積分表裏。她和幾個朋友都順利直升了高中部,朋友圈變大,但也更分散。偶爾會和分到其他班的蘇念、梁安冉一起出來玩,或者和吳璐竹、程然一起在黑網吧打幾局遊戲再回家。
她喜歡上了競技類的網遊,古早版本的星際爭霸,玩了半年多才剛上手。
家裏依舊在吵架、鬧離婚、短暫地平靜、再吵架,像潮水一樣來來回回。
這兩年,邱易長高了七八釐米,夜晚的生長痛很少再發生,她剪了齊劉海,頭髮也長到了胸口。她收到了更多的表白,有同年級的男生在網上用小號匿名給她發消息,還有學長當面問她要不要和他交往。
可如果是從邱然的角度看——邱易像突然叛逆了很多,變得難猜、偶爾晚歸、不說實話、多問幾句還會生氣。但最大的變化,就是她對他越來越疏遠,有越來越多的祕密。
邱然以爲她的疏遠是短暫的,再過一陣就會恢復原樣。
但卻完全沒有。
“哎呀,邱然你就別揪着這事不放了。”
秦羽雁捧着奶茶,最近談戀愛了心情極佳,忍不住多講了幾句:“女孩子大了就不想跟哥哥黏在一起,有自己的朋友,這是很正常的,你得學着接受。”
“師姐小時候也這樣?”
邱然知道秦羽雁有一個大她兩歲的哥哥。
“當然啊!” 語氣像在吐槽又像在懷念,“初中那會兒我就覺得我哥煩得要命,仗着比我大就想管我,還特別愛說教。”
邱然垂下眼,看不清表情。
秦羽雁瞄了他一眼,忍不住補刀:“而且我那時候還偷偷早戀,總不能讓他抓到把柄吧?”
“也是。”他笑笑,似乎是聽懂了。
他轉身去分類試劑瓶,把它們一個一個放回架子上,動作又慢又穩。但實驗室的白光照在他側臉上,眼神有點落在別處。
他甚至覺得自己也應該這麼想——女孩子大了,開始有新的關係、新的興趣、新的世界,這都是正常的。
可真實的感覺卻不是那麼簡單。
某種被替代、被排除在外的失衡感衝擊着他的認知。他忽然想到一個細節,邱易已經很久沒喊過他“哥”了。
“是嗎?” 秦羽雁託着下巴,“我好像有陣子也不愛喊‘哥’,但我們兄妹年齡差很小,幾乎算是同齡人,不叫也很正常。”
“我和小易差六歲。”邱然點頭補充道。
“那她叫你什麼,‘邱然’?”
邱然忍不住笑了一下,倒覺得這畫面有點滑稽。
“她不敢的,”停頓了一秒,他又補充:“沒有稱呼,說什麼句子都是用‘你’、‘我’開頭。”
秦羽雁想了想,半調侃半認真:
“那有沒有可能她在生你的氣?”
“我還真的反思過。”他嘆了口氣,“應該沒有惹到她吧。後來我直接問,她說覺得叫‘哥’太肉麻。”
秦羽雁一臉無語。
“人家不是都解釋過了嗎,那你還糾結什麼?”
邱然怔住,又笑自己:
“也是哈。”
但語氣裏那點失落,並沒有散。
秦羽雁似乎也察覺到了,語調便柔和下來:“再過幾年就好。現在我和我哥關係還挺鐵的,小時候吵架打架的事都忘光了。”
“謝謝師姐。”邱然誠心道謝。
可他心裏卻突然生出另一個念頭:她是什麼時候不再叫我“哥哥”的?
他竟然想不起確切的日子。
這天邱易又回得很晚,快十點才進門。
客廳沒開開頂燈,只亮着一盞落地燈,邱然坐在沙發上,手機屏幕暗着,像是已經等了很久。
邱易一進門,就聽見那句沒有感情起伏的問話:“去哪兒了?”
她換鞋、整理書包,同樣平靜地答:“訓練結束出去喫飯。”
邱然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起身走近,伸手替她接過球包和書包,動作自然。
就在那一瞬間,他聞到了——煙味。
不是在空氣裏,也不是自己來不及洗掉的,而是在她身上、頭髮裏、衣服纖維裏的煙味。他應該不會判斷錯,但還是不可置信地又湊近聞了聞。
邱然的表情明顯變了。
“你抽菸了?”
“沒有啊。”她皺眉,卻沒有更多解釋。
“小易。”邱然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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