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癒合】(12-22)(兄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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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8

我以爲我不需要。”
“不需要什麼?”
“我以爲我不需要朋友、不需要戀愛,不需要有人一起喫飯,一起吐槽老師。”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可是今天突然發現……如果她不需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
她是誰?
彭志浩越聽越迷糊,他從沒看出來邱然喜歡哪個女生。
“失戀了?”
邱然搖頭。
再問,他卻什麼也不說了。
彭志浩沒辦法,只能給自己也點了一杯普通洋酒,坐在旁邊陪着。過了幾分鐘,邱然突然又開口了,但已經換了完全不相干的話題。一會兒聊學校,一會兒聊家鄉,一會兒又聊起了實習。
完全沒有邏輯,也沒有重點,像是在拼命繞開那個真正讓他難受的地方。
沒過多久,秦羽雁也趕來了。他兩都對這樣的邱然束手無策,問他家在哪送他回去,他也只是顧左右而言它。
“他這是怎麼了……”秦羽雁嘀咕道。
“等他清醒點再問吧,” 彭志浩突然想起,“你不是有他妹妹的聯繫方式嗎?問她地址!”
他們立刻行動。
幾條消息來回,沒多久邱易就發來了定位。
“行了,走吧走吧。”彭志浩半抱半拖,把邱然從高腳凳上拽下來。他的腳步竟還挺穩,可整個人像機器斷電一樣安靜。
出租車停在路邊,他們好不容易把他塞進後座,再一人坐一側把他固定在中間。
車輛啓動,街景後退成一串斑駁的光。
“該說不說,這小子酒品還不錯。”彭志浩拍了拍邱然的肩膀。
話音剛落,邱然“哇”的一聲彎腰吐在了他的腿和鞋上,他的胃裏沒有太多食物,吐出來的都是一些胃酸和酒水,濺了不少在車廂裏。
彭志浩低頭看自己的褲腿和鞋:“……”
秦羽雁看着車廂:“……”
他們倆面面相覷,而司機從後視鏡裏和他們對視了一眼,淡定道:
“三百塊。”
邱易早已經在小區門口等着了。遠遠看見秦羽雁把邱然從車裏拉出來,旁邊還跟了一個她沒見過的男人。
“羽雁姐!”她連忙跑過去。
邱然聽見她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又垂下頭去。整個人沉得像塊鐵。
“小易,我們先把你哥送上樓吧。”秦羽雁道,“你一個人肯定弄不動他。”她非常自然地把邱然的重量往彭志浩那邊一推,又補充道:“這是我男朋友,彭志浩。”
“……謝謝。”邱易小聲說。
她領着他們上樓、開門,把邱然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用送去臥室嗎?”彭志浩問。
“嗯。”邱易看了他一眼,“如果吐牀上,他明天肯定會氣死。就先睡沙發吧。”
她又看了一眼他褲腿上那片狼藉,立刻站起來:“志浩哥,你把褲子和鞋脫下來給我吧,洗乾淨再還你。真的不好意思。”
彭志浩確實快難受死了,他看了一眼秦羽雁,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當然好……只是我現在穿什麼?”
“穿我哥的。” 邱易說得乾脆。
她轉身進了邱然的臥室,很快便拿着一條褲子、一對襪子出來,又從鞋櫃裏扒拉出一雙很新的休閒鞋放在他面前。
“衛生間在那邊,檯面有洗臉巾,可以稍微清理一下。”她說。
彭志浩被這個看起來像小孩、講話做事卻像個小大人一樣的妹妹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真是有其哥必有其妹,道謝之後便進了衛生間。
客廳只剩下秦羽雁和邱易。
“小易,”秦羽雁把她拉到旁邊坐下,“別太擔心,他只是喝多了。”
邱易卻還是繃着,一雙手握得很緊。
“羽雁姐,你要喝水嗎?”
秦羽雁搖搖頭,說道:“我想先問你一句。”她輕輕嘆氣,看向沙發上的邱然,又看向邱易,“你們倆吵架了嗎?”
邱易沒否認,但也沒多說什麼。
“好吧,女孩子到了這個年紀,不想被管得那麼緊,我完全理解。”她頓了頓,“但是你哥哥真的很擔心你,只是方式可能有點笨。”
“他是因爲這個才喝酒的嗎?”邱易抬頭問,聲音很輕。
秦羽雁沉默了一下,想起彭志浩剛纔半開玩笑的猜測,又突然變得不太確定:
“…我不知道。也許是因爲你們吵架。”
她頓了頓,眉間泛起些微遲疑,“也有可能是失戀了吧。”
邱易愣住了,但語氣還是保持平靜:
“他有女朋友?”
秦羽雁被逗笑,搖着頭說:“也許?要不就是單戀。邱然也不太和我們說這些。”她看了一眼邱易,忍不住道:“好久沒見你了,小易長高了好多,也變漂亮了!”
她們又聊了幾句,沒一會兒彭志浩便換好衣服出來了。
邱易又反覆向他們道了謝,送他們離開後,纔回過頭來,看着沙發上那個睡得像石頭一樣安靜的人出神。

第十九章 越界

喂邱然喝了一些蜂蜜鹽水補充電解質之後,邱易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
窗外是午夜的湛川市區,風吹起小區裏的樹影,枝葉在玻璃上輕輕摩擦,像有人在敲門。客廳裏只開着一盞落地燈,落到他的臉上時,只剩一層稀薄的光暈。
沙發上的邱然側着睡,臉色紅暈,呼吸沉重又不規律。
邱易坐在地毯上,用溫熱的毛巾給他擦臉,一下一下,機械般地清潔動作。邱然愛乾淨,有輕微的潔癖,從不允許她穿着外套外褲躺在家裏的沙發上。可現在,他自己先違背了規則。囫圇躺在沙發上,外套領口皺成一團,袖口和褲子都沾着灰。他會討厭這樣的自己。
她反覆擦、反覆弄順,把他的衣領攤平下來。毛巾在他脣角停了一瞬,那裏氤着一點她的眼淚。
邱易低頭,第二滴眼淚又落在同一個位置,她再拿毛巾去擦。
怎麼辦?
幾個小時之前,邱易纔剛剛做好決定,她決定不要、不能、不應該喜歡邱然。這裏面有好幾個否定副詞,每一個都是比前一個層次更深的否定。
可爲什麼這麼難?
邱易還不到十六歲,這半年的心事已經寫滿了日記本。
她用上了一切自己能夠想到的辦法。也用邱然教給她的方式來處理:感覺自己被情緒主宰時,要用力思考、動腦,弄清楚情緒背後的原因是什麼。
她照做了,她很聰明,儘管答案都是“喜歡他”。
這個答案把她嚇壞了。覬覦自己的親哥,這是要下地獄的。
於是邱易嘗試轉移注意力,試着減少和邱然說話,試着對別的朋友敞開,試着把注意力轉移到網球和學習上,甚至試着戀愛。
這些努力都成熟且健康,可現在看來,它們全部都失敗了。
“哥……”
她輕聲叫他,但邱然還是沒有反應,睡得很沉。
她額前的劉海垂下來,投影落在他的臉上。她伸手輕輕撫開他的頭髮,仔細端詳了一下邱然,又看見了那枚在鼻樑上的小痣。
她俯身慢慢靠過去,在嗅到他的味道的時候,閉上眼,嘴脣落在那顆痣上。他的皮膚那麼燙,眼淚都被烤乾了,只剩滿意的嘆息。
邱然在睡夢裏微微皺眉,睫毛輕顫,但並沒有醒過來。
她的整顆心懸在半空,但不退開,也不再猶豫。
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混在一起,直到她的脣瓣印上他的脣。只貼了短短一秒,她卻像被電流擊中一樣,所有壓抑、剋制、逃避過的情緒在瞬間衝破胸腔——
從胃部一路升騰到心口,化成了溫熱的、炫目得灼人的彩色煙花。
她愛他。
她突然明白了一切。
邱易小聲念着“對不起”,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點客氣。
她捧着邱然的臉,固執地、單方面的親吻他,從一開始的淺嘗輒止,到後面變成長久得幾乎失控的脣舌糾纏。邱然很好看,雖然小時候她只看得出他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如今再用女人的眼光去審視,立刻覺出他的眼睛是夜空中的星辰,鼻子是雪山之巔的脊線,嘴脣柔軟而溫熱,微長的黑髮落在眉間,像夜色中緩緩墜落的一場雪,就連眉間的褶皺也是可愛的。
邱易覺得自己被他呼出的殘餘酒精迷暈了,平時不敢對邱然做的事,現在想做個遍。
她整個人順勢挪到沙發上,鑽進他的懷裏,找到了讓自己安穩相貼的姿勢。就在她抱住他的那一刻,邱然像被某種本能牽引,一隻手臂自然伸出來,也攬住了她的腰。
“哥……?”
邱然沒醒。
邱易輕聲又說了一句“哥哥對不起”,然後把額頭貼在他肩窩。她的眼睫掃過他的脖頸,脣舌親暱地啄着那塊露出的皮膚,用牙齒小心地咬,留下一些痕跡。他的氣味充斥着她的鼻腔,熟悉的柑橘沐浴香、混着酒精和只屬於邱然的體溫與存在感,讓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他們還足夠親密的夜晚,彼此依偎,世界被壓縮到兩個人之間。
她的心爲此被反覆撕扯。一半因爲邱然早已不再允許她與他同睡,另一半則因爲她發現,自己失去了坦然開口討要一個擁抱的資格。因爲她的感情如此陰暗而見不得光,她捨不得、也不敢將他拖入其中。
但現在或許是邱易唯一的機會了。
她想自私地抱緊邱然,把這一刻據爲己有;她甚至已經在心裏預演,如何在日記裏把親吻他的每一秒都拆解、謄寫,留到往後的夜晚裏反覆取暖。如果能錄下來——她會一遍一遍地播放,直到這份愛被時間磨損得不再鋒利。
她舉起手機,畫面輕微晃動。他們相擁着親吻,像世間最普通的一對情侶。
邱易又忍不住難過起來。她反覆吸吮着他的脖頸,又喫着他的嘴脣,想要緊緊抱住他,卻又怕他醒過來,只好將自己調整成契合他懷抱的姿勢。幾下騰挪,邱易突然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邱易伸手再次確認了下。
沒錯,邱然硬了。
她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如擂,氣血上湧,像習武少年突然被點通了任督二脈,明白了她對邱然的愛究竟如何不同於對程然的戀愛實驗。
看着邱然的臉,她突然覺得親吻是不夠。
凌晨的冬夜,萬籟俱寂。
邱然的身體很燙、好像開始做夢一般不安穩。他皺着眉,低聲悶哼着,有時候還會說幾個意義不明的字,彷彿在夢境和現實的邊緣掙扎。
邱易的身體也在發燙,她敏銳地監聽着邱然發出的每一聲難耐的夢語。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小心地解開了他的腰帶,拉開褲子拉鍊,從內褲裏掏出了他硬立的陰莖。
她不覺得他的慾望可恥,但也不那麼問心無愧,所以一動不動地側臥着,只敢用手握住邱然的肉棒上下套弄。
她不敢看,只能感覺它變得越來越硬,一隻手握着開始喫力;龜頭頂端有液體滲出,弄溼了她的手指;睡夢中的邱然偶爾會無意識地頂胯,主動插她的手,力道大得她幾乎承受不住。
邱易便又貼上他的脣,吸吮着,啃噬着,安慰着。希望他醒來看見這一切,又希望他再也醒不來,能繼續這一切。
情慾的混亂和勢不可擋衝擊着邱易的靈魂。
她並不從幫邱然手淫中獲得任何肉體的快感,但卻得到了他也愛她的錯覺。由着愛的幻想,邱易感覺自己身體開始發熱,雙腿之間的穴口隱約有液體流出,陰道深處翕合着,痠軟極了,她想要邱然的陰莖插進去,想要他也享受她的慾望,就像她享受他的一樣。
她流着淚,胡亂低聲叫着。又是哥哥,又是邱然。
這慾望是禁忌而墮落的,她不要、不能、不應該幻想邱然。
可哥哥的肌膚緊貼着她,混亂的喘息聲迴盪在這個稱之爲家的空間中,他似乎也在痛苦中享受着快感,在幾下衝撞後,將精液射滿了妹妹的手心。
邱易還沒有滿意,她雙腿夾着邱然的大臂,前後蹭着想要摩擦到陰蒂,卻怎麼都不得其法。她又要哭出來,卻是爲了醉酒的邱然沒法給她同等的快樂。
“……球球。”
?!
她嚇得差點掉下沙發!
等了幾秒,沒聽到邱然繼續說話,邱易才小心翼翼地抬頭,落地燈的橙色光從高處打下來,把邱然的輪廓切成柔和的弧線。
原來是夢話。
他像終於卸下了夢裏的負擔,眉間的緊繃悄悄散開。整個人放鬆下來,把她抱得更近了一點,姿態依戀而脆弱。他的聲音和呼吸都落在她的耳後,溫熱的,帶着一點依賴帶來的安心。
邱易看着他,突然發現他竟然在笑。
是幸福的笑。
她的心跳一點點平復下來,也悄悄彎起嘴角。她只要再在這個懷裏停留十分鐘就好,只要十分鐘,之後她會整理好邱然的衣服,整理好自己手心的精液,整理好心底的一切。等太陽再次升起,在陽光之下,再沒有任何越界。
可她突然想起剛纔那聲夢囈。
邱易心底突然湧起一個鋒利的念頭:難道在夢裏,他做愛的對象是我?

第二十章 如果是夢,那爲什麼會疼?

邱然是在喉嚨的乾澀和太陽穴的鈍痛裏醒來的。
他睜開眼時已是中午,房間裏是落地窗透進來的難得的冬日陽光,微亮而刺眼。他花了整整幾秒才分辨清這是自家客廳,而不是酒吧、大街上、也不是陌生的房間。
外套被人脫掉了。
毛毯蓋在身上。
旁邊還有一杯水。
他下意識坐起身,胃裏翻湧着陳酒的苦味。昨晚的記憶像碎片一樣往回湧——酒吧、秦羽雁、彭志浩、出租車、家門口的風。
還有——
邱易。
突然,他整個人像被扯回現實一樣完全清醒過來。
他的脖頸、胸口、甚至嘴脣,都殘留着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不是香水,是很淡的洗衣液和織物被烘乾之後的味道。他再熟悉不過了。
腦海裏閃過一個荒唐、瘋狂、近乎不該存在的畫面:有人抱着他、吻他、用手握着他的陰莖……
心跳猛然錯了一拍。
邱然閉上眼,狠狠壓制住這個念頭。
絕不能是那樣的。
絕不能是她。
昨晚的事他記不全,甚至連從哪裏開始是現實、是夢都無法判斷。
可越是告訴自己不會,回憶的畫面就越發清晰。邱然甚至痛恨昨夜的酒不夠烈,不足以讓他徹底斷片。他噙着那杯放涼的水,手微微發抖,連呼吸都亂了套。
邱然趕緊起身走回自己的臥室,衝進衛生間,拉開鏡櫃燈,燈光瞬間刺白。
他對着鏡子仔細看自己。
脣色發紅。
這不能說明什麼,他本來就長這樣,何況還喝了酒。
可是——
他的鎖骨和喉結附近,衣領裏面,還有淡淡的紅色痕跡,像是被人親吻、脣舌摩擦過的小塊淤血。他猛地把衣領拉高,像是害怕再多看一秒就會承認那個荒唐的猜測。
手撐在洗手檯的冰冷瓷磚上,好半天才壓下那種心跳如擂的感覺。
……
FUCK!
“我操!”
二十一歲邱然的心得:原來人在慌亂的時候只會飆髒話。
他迅速洗了個澡,試圖驅散留在心底和皮膚上的痕跡。
可是,身體的痕跡是不會說謊的。他被揩油了不說,自己也並不無辜地射在了那人手上。
他還記得夢境之中,女人赤裸着把他壓在身下,胡亂地吻着他。她嬌嫩的乳頭遞到嘴邊,他吸吮着,將硬到發疼的陰莖緩慢地插入了她汁液橫流的小穴。他的溫柔也僅止於此,女人被大力撞擊操弄得泣不成聲,他卻越發興奮,用繩子把她綁在房間大牀上。
他和她做了一整天,直到她渾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液。
不是第一次夢見,但她從沒有臉、聲音,也沒有名字。像是他壓抑太久的本能,用隱喻替代了形象。
但在昨夜那個恍惚與現實交錯的縫隙裏,他第一次看清了她的臉。
他叫她球球,她叫他哥哥。
邱然頭痛欲裂。
而就在這時——
衛生間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你在裏面嗎?”
是邱易。
他的喉嚨發乾,一時不知道該去開門,還是繼續裝死賴在浴室裏。
邱然深呼吸了兩下,換好刻意選的高領打底衫,走了出去。
“怎麼了?”
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實際上是在給自己爭取半秒鐘錯開她的視線。
邱易站在門外,仔仔細細看他。顯然是洗過澡了,頭髮還溼着滴水。
“你頭還疼嗎?”邱易輕聲問。
邱然深吸了一口氣,答道:
“……稍微有點。”
邱易點點頭,從身後拿出她剛從藥房買回來的醒酒藥,放在他的書桌上,小聲說:“那你等會兒喫這個。”
他的表情有一絲裂縫。
“謝謝球球。”邱然嘗試將這股縈繞在他們之間近乎越軌的氛圍拉回日常。
邱易心口猛地一縮。
她甚至沒有經過大腦,就脫口而出:
“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空氣一下凝固。
他已經在腦子裏把自己罵過一百遍了,卑鄙、齷齪、禽獸不如、混賬……什麼難聽他都罵過。但他卻沒有勇氣在邱易面前承認這一切。他懦弱。
邱然希望,至少在邱易面前,他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哥哥。
“對不起,我喝到有點斷片了,只記得是羽雁送我回來的。” 他說得很慢,又若無其事地補上一句:“你昨晚什麼時候回家的?”
邱易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轉身走到他的書桌前坐下,扯過桌面的紙巾擦眼淚。
他早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睛紅腫得不像話,眼底佈滿了血絲。
“一晚上沒睡嗎?”他的語氣不自覺地帶了點嚴厲。
“嗯,”邱易沒有否認,抬起頭來看着他,眼神委屈又落寞,“因爲我在想你爲什麼可以這麼壞,什麼都做了,還要假裝忘記。”
幾乎是五雷轟頂。
果然是真的。
他對邱易做的一切,足以把他投入監牢,判處監禁。她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唯一的親人,可他是如此的不堪。甚至只是邱易才十六歲不到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肝腸寸斷。
“我記得。”他說,聲音低啞,“我都記得。”
邱易靜靜地看着他。
“對不起。”他幾乎是立刻接上去的,語速很快,像是怕慢一秒就會失去勇氣,“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喝那麼多酒,不該對你——”他說不下去,只能一遍遍重複,“對不起,邱易,真的對不起。”
他站在那裏,第一次在她面前顯得如此無措。
“你恨我也好,不原諒我也好,不願意認我這個哥也好,或者想要報警也行,”他低聲說,語氣近乎乞求,“但這件事不能再發生一次了。我不能再待在你身邊。”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種殘忍卻必要的決心。
“我會搬出去,讓張姨留下照顧你。”
邱易望着他,忽然說:
“不要搬。”
邱然一怔,下意識抬頭看她。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卻已經不再掉淚,神情出奇地平穩,像是早已把所有情緒在心裏整理過一遍。
“你夢到是我,對吧?”邱易笑了一下,臉頰的梨渦讓她顯得格外嬌俏,“說得更準確一點,在我幫你手淫射出來的時候,你春夢的對象是我。”
“邱易!”
他試圖維持的體面徹底被撕下,難堪極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從哪裏學到的這些詞彙?”
她眨了眨眼,像是被這個問題逗笑了,語氣卻輕描淡寫:“書裏,網上,隨便哪裏。”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在認真回答他的擔憂:“我已經不是小孩了,哥。”
這聲“哥”原本是他期盼的,現在聽來卻只剩下諷刺的意味。
“對不起,”他頹然地低下頭,又一次開始道歉。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邱易繼續說,語氣依舊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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