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1-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05

改變。褪去了些許狂暴與駁雜,多了一絲溫順與聯繫,穩穩地沉入了他的丹田氣海之中,化作了一縷淡紫色的、細若遊絲的真氣。

成了!

龍嘯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眼睛。眼中佈滿了血絲,臉色蒼白,渾身虛脫般乏力,但眼底深處,卻有一抹難以抑制的振奮。

他感應到了。

他引入了第一縷雷靈氣。

他煉化出了第一縷驚雷真氣。

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這是一個確鑿無疑的開始。

通往那個波瀾壯闊、神祕莫測的修行世界的大門,終於被他,以最笨拙卻也最堅實的方式,撬開了一道縫隙。

靜室的門被推開,羅有成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看了一眼龍嘯的狀態,點了點頭:“初次引氣,三個時辰內完成小周天,尚可。記住方纔的感覺,日後勤加練習,直至意念一動,靈氣自來,周天運轉如呼吸般自然,第一層纔算小成。”

他丟過來一個小玉瓶:“裏面是‘培元丹’,每日修煉後服一粒,固本培元,緩解經脈負荷。回去休息吧,明日辰時,再來此處。”

龍嘯接過玉瓶,掙扎着起身,鄭重行禮:“謝師父。”

走出靜室時,夕陽正好。金紫色的光芒灑在驚雷崖黑色的岩石上,給這剛猛之地披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遠處,有雷脈弟子結束脩煉,三三兩兩說笑着走向膳堂。空氣中瀰漫着食物與雷靈氣混合的獨特氣息。

龍嘯握緊手中的玉瓶,感受着丹田內那縷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暖流,一步步走向自己的石屋。

疲憊如山,但心中卻有一團火,被悄然點燃。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將徹底不同。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第八章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驚雷崖上。

龍嘯盤膝坐在石屋內的硬板牀上,閉目調息。丹田內那縷新生的驚雷真氣細若遊絲,卻頑強地循着《驚雷引氣訣》的路線緩緩流轉,每循環一週,便壯大一分。白日里引氣入體時經脈的灼痛與酥麻感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充實感。

他依照師父囑咐,取出羅有成給的那個小玉瓶,倒出一粒淡黃色的丹藥。丹藥約莫黃豆大小,表面光滑,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一絲極微的辛辣。這便是培元丹,固本培元、緩解初修者經脈負荷的輔助丹藥。

龍嘯沒有多想,仰頭將丹藥吞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藥流滑入腹中。

起初並無異樣。藥力緩緩散開,如溫水般浸潤四肢百骸,白日修煉的疲憊感確實在消退。龍嘯繼續調息,引導藥力與自身真氣相合。

然而,不過半炷香時間,異變陡生。

那股溫熱的藥流忽然變得滾燙,如同在丹田裏點燃了一簇邪火,熾烈地灼燒起來。這火熱並非尋常的暖意,而是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渴求,沿着經脈急速蔓延,瞬間席捲全身。

“嗯……”龍嘯悶哼一聲,猛地睜開眼,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心跳驟然加速,砰砰撞擊着胸膛,血液彷彿被那股邪火煮沸,在血管裏奔湧咆哮。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強烈的慾望,如同甦醒的兇獸,自小腹深處悍然抬頭,橫衝直撞。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尤其下體處,更是傳來一陣陣脹痛。低頭看去,只見胯間那物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將寬鬆的弟子褲撐起一個驚人的帳篷。布料摩擦間,帶來的竟是更強烈的刺激與難耐的空虛。

“這……這是怎麼回事?”龍嘯心中驚疑不定。培元丹怎會有如此反應?難道是白日引氣時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可那感覺又與心法所述走火入魔的徵兆不盡相同。沒有真氣逆亂的劇痛,沒有神識混亂的暈眩,只有這股幾乎要焚盡理智的、純粹而原始的慾火。

脹痛愈發強烈,硬挺的陽物在褲襠裏跳動,頂端已滲出些許清液,濡溼了布料。龍嘯咬緊牙關,試圖運功壓制,可那驚雷真氣非但無法平息躁動,反被慾火引動,運轉得更加迅猛,如同火上澆油。

“呃啊……”他終是抵受不住,低吼一聲,顫抖着手解開了腰帶,將褲子褪到膝彎。

粗長硬熱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愣愣地指向屋頂。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飽滿如菇,馬眼處淚珠晶瑩。龍嘯握住那滾燙的巨物,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理智在慾火的炙烤下節節敗退。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套弄,手掌緊貼柱身,上下滑動。粗糙的掌繭摩擦着嬌嫩的莖皮,帶來一陣陣令他頭皮發麻的快感。動作起初生澀,但隨着本能驅使,很快變得熟練而激烈。

“哈……哈啊……”

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石屋中迴盪。龍嘯閉着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日里見過的身影——那位在聽雷軒中溫柔淺笑的陸師孃。

她絕美的容顏在慾火的蒸騰下變得愈發清晰: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瓊鼻櫻脣,肌膚勝雪。記憶中的她穿着素雅長裙,身段窈窕,但此刻在龍嘯燥熱的幻想裏,那衣裙彷彿變得透明,勾勒出底下豐腴誘人的曲線。

高聳飽滿的胸脯,隨着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纖細的腰肢之下,是驟然隆起的、圓潤肥美的臀瓣,弧度驚人,充滿了成熟女子特有的肉感與彈性。修長的雙腿併攏時嚴絲合縫,走動間卻又能窺見腿根處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

“師孃……陸師孃……”龍嘯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泌出的汗液與頂端滲出的清液混合,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臀肌緊繃,腰胯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迎合着手掌的撫弄。

快感如潮水般累積,衝擊着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峯,渾身肌肉繃緊如弓弦的剎那——

“吱呀”一聲輕響。

石屋那扇厚重的木門,竟被輕輕推開了。

龍嘯渾身劇震,動作驟然停滯,驚駭欲絕地望向門口。難道是幻覺?這深更半夜,驚雷崖弟子居所區域戒備森嚴,怎會有人無聲無息地闖入?

然而,並非幻覺。

一道窈窕的身影,逆着門外走廊上微弱的長明燈光,款款步入屋內。熟悉的淡雅香氣隨之瀰漫開來,不是薰香,而是女子身上自然的體香,混着一絲極淡的、清冽如冰泉的氣息。

來人反手掩上門,將走廊的光線隔絕在外。石屋內只有窗口透入的些許月色,朦朧地勾勒出她的輪廓。

正是陸師孃。

可眼前的陸師孃,與白日所見判若兩人。

她依舊綰着髮髻,插着碧玉簪,但身上所穿,絕非白日那套樸素長裙。而是一件質地奇特的袍服,顏色是深邃的玄黑,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澤。袍服剪裁極爲修身,緊緊包裹着她豐腴傲人的身段,胸前高聳的雙峯被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深深的溝壑在領口處若隱若現。腰肢收束,更顯纖細,而臀胯處的布料則被撐得渾圓飽滿,曲線跌宕。

袍擺只及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腿上覆蓋着一層奇異之物——非紗非綢,薄如蟬翼,卻帶着細密的、蛛網般的暗紋,緊緊貼附在肌膚上,將雙腿的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在月光下泛着啞光般的誘惑色澤。那是“玄蛛絲”,一種產自北地極寒深淵的稀有妖蛛所吐之絲織就,輕薄柔韌,冬暖夏涼,唯有修爲高深或身份尊貴的女修方能擁有。因其織法特殊,貼身穿着時,能產生一種近乎第二層肌膚的微妙觸感,據說對修煉某些陰柔功法亦有助益,故而雖價值連城,在女修中卻頗受追捧。

此刻這玄蛛絲襪包裹着陸師孃的雙腿,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襪口處綴有精巧的銀色蔓藤紋飾,更添幾分隱祕的奢靡。而袍服的下襬與玄蛛絲襪之間,裸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肌膚,白得晃眼。

龍嘯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景象。他僵硬地躺在牀上,褲子褪到膝彎,粗長的陽物還直挺挺地昂首怒立,上面沾滿了他自己的清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水光。

陸師孃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猙獰的兇物上。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白日里的溫婉端莊,反而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竟比龍嘯幻想中的模樣還要勾魂攝魄。

“壞小子,”她開口,聲音輕柔酥軟,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嗔怪,“被師孃抓到了吧?”

說着,她竟徑直走到牀邊,毫不在意地挨着龍嘯坐下。柔軟的臀瓣壓在硬板牀的邊緣,帶來輕微的凹陷。一股更濃郁的成熟女子體香混雜着某種清冽花香,湧入龍嘯鼻端。

緊接着,一隻溫軟滑膩的手,直接覆上了龍嘯依舊挺立的陽物。

“!!!”龍嘯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得如同石頭,那剛纔還脹痛灼熱的巨物,竟因這極致的驚嚇與突如其來的觸碰,微微瑟縮了一下。

“師……師孃!?”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帶着難以置信的顫抖,掙扎着想抽身後退,卻被陸師孃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別動。”陸師孃輕笑,那隻握住陽物的手卻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捋動。她的掌心溫熱柔軟,摩擦過敏感的莖身與頂端鈴口時,帶來一陣陣截然不同於自己粗糙手掌的、細膩而致命的快感。

“瞧你嚇的。”陸師孃側過頭,吐氣如蘭,幾乎貼着龍嘯的耳朵,“師孃早就知道了。早上見你第一眼,看你那魁梧精壯的身子,寬肩窄腰,肌肉結實……師孃下面就溼了。”

她的話語直白露骨,毫不掩飾。說話間,手上動作不停,指尖偶爾刮過頂端馬眼,或輕輕揉捏下方飽滿的囊袋。

“所以啊,”陸師孃的聲音越發甜膩,“師孃就偷偷地,把你師父要給你的培元丹,換成了點別的……好東西。”

龍嘯瞳孔驟縮,猛然想起那丹藥入口後異常的燥熱。不是培元丹!是……

“別擔心,不是毒藥。”陸師孃似乎看穿他的驚懼,舔了舔紅潤的嘴脣,“是‘春酥暖玉散’,藥性溫和,助興的。師孃自己也喫了呢……”

她說着,引導着龍嘯那隻沒被按住的手,隔着那身玄黑袍服,按在了自己柔軟的小腹上。“你摸摸,師孃現在,身子熱得很,裏頭……都空了,癢得難受。”

掌心下的軀體確實傳來驚人的熱度,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龍嘯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想縮回,卻被陸師孃牢牢按住。

而陸師孃說完,竟不再多言,螓首一低,張開紅脣,直接將龍嘯那半軟復硬、怒張碩大的龜頭,納入了溼熱的口腔之中!

“嘶——!”龍嘯倒抽一口冷氣,脊椎如同過電般酥麻一片。

陸師孃的口技嫺熟得驚人。她並非簡單含吮,而是用柔軟的舌尖靈活地舔舐着鈴口、冠狀溝,時而將整根巨物深深吞入,直到鼻尖抵上龍嘯下腹濃密的毛髮,喉頭軟肉擠壓着龜頭;時而又緩緩退出,只留頂端在脣間,用舌尖打着旋挑逗。她的臉頰隨着吞吐的動作深深凹陷,紅脣被撐成圓滿的“O”形,緊裹着粗壯的莖身,唾液來不及吞嚥,順着嘴角溢出銀亮的絲線,滴落在龍嘯的小腹上。

在龍嘯仰躺的視角看去,師孃正伏在自己胯間賣力吞吐。她雲鬢微亂,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頰邊,那雙平日裏清澈溫柔的美眸,此刻半闔着,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眼波迷離如水。或許是深喉帶來的刺激,或許是藥力作用,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眸子裏蒙着一層氤氳水汽,偶爾向上瞥來的眼神,失焦而媚態橫生,彷彿爽得快要暈厥過去。

“嗚……嗯……啾……”細微的吮吸聲與水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陸師孃的喉嚨發出被頂到深處的、悶悶的嗚咽,卻更加刺激了龍嘯的感官。

快感如山崩海嘯般累積,白日修煉的疲憊、初嘗情慾的羞恥、對師孃身份的恐懼、還有那“春酥暖玉散”強勁的藥力,全部混雜在一起,將他推向失控的邊緣。

陸師孃似是察覺到他瀕臨爆發,忽然喉嚨用力,做出一個極深、極猛的吞嚥吸吮動作!

“呃啊啊啊——!”龍嘯再也忍不住,腰肢猛地向上彈起,臀部脫離牀板,粗長的陽物在師孃口腔深處劇烈搏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激射而出,盡數灌入那溫暖緊緻的喉穴深處。

陸師孃喉頭滾動,竟真的將那些精華悉數吞了下去。半晌,她才緩緩吐出已經半軟的陽物,龜頭離開紅脣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抬起頭,伸出舌尖,意猶未盡般舔去脣角殘留的白濁,那雙媚眼如絲地望着龍嘯,臉上帶着飽餐後的慵懶與滿足的紅暈。

龍嘯癱在牀上,胸膛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方纔極致的釋放帶來了短暫的清明,但隨即,那被丹藥催發的慾火,竟似未曾熄滅,反而因這酣暢的宣泄引動了更深處的渴求,在小腹重新燃起,且愈演愈烈。那剛剛軟下去的巨物,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猙獰碩大,青筋怒張,直挺挺地矗立着。

“師孃,這……這……”龍嘯聲音顫抖,既是後怕,又是茫然,還有無法抑制的、身體本能的渴望。

陸師孃輕笑,用指腹抹去自己下巴上的一點溼痕,俯身湊近龍嘯耳邊,呵氣如蘭:“嘯兒,你知道咱們蒼衍派的‘衍’字,是什麼意思麼?”

不等龍嘯回答,她已用氣聲,一字一句,如同魔咒般送入他耳中:

“是繁衍的‘衍’。”

話音未落,她已再次握住了那根重振雄風的巨物,靈巧地擼動起來。藥力未散,加上方纔極樂餘韻的刺激,龍嘯的陽物敏感到了極點,在她手中迅速脹大至巔峯狀態,燙如烙鐵。

陸師孃直起身,跨跪到龍嘯腰腹兩側。玄黑袍服的下襬隨着動作撩起,龍嘯這才驚覺,師孃腿間那昂貴的玄蛛絲襪,竟是“開襠”的款式!最私密處卻毫無遮蔽,將一片豐腴肥美的陰戶徹底暴露出來。

那處早已泥濘不堪。飽滿如蚌的陰脣呈現出熟透的深紅色,因情動而微微外翻,露出內裏嫩紅的媚肉,晶瑩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幽深穴口泌出,順着會陰流淌,將下方一小片玄蛛絲襪都浸得深暗。濃密的毛髮修剪得整齊,更襯得那處花園肥美多汁,散發着濃郁成熟的雌性氣息。

陸師孃一手撐在龍嘯結實的胸腹上,另一手扶着他怒張的陽物,將滾燙的龜頭抵上自己溼滑不堪的穴口。龜頭陷入柔軟脣瓣的包裹,被溫熱的蜜液浸潤。

她低頭,與龍嘯目光交纏,嘴角勾起一個極致妖嬈的笑容,然後腰肢一沉——

“嗯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粗長堅硬的陽物,破開層層疊疊、溼熱緊緻的媚肉箍束,齊根沒入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銷魂洞府深處。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與被徹底填滿的空虛慰藉同時席捲了兩人。

陸師孃沒有停頓,立刻開始了起伏。她顯然精於此道,腰肢擺動間韻律十足,時而上身挺直,雙手按在龍嘯胸肌上借力,將圓臀抬得極高,再重重落下,讓那巨物次次撞上最深處的花心;時而俯身貼近,讓龍嘯的臉埋入她敞開的衣襟間,嗅到更濃郁的乳香,同時扭動腰臀,讓陽物在溼熱緊窄的甬道內旋轉碾壓。

“呃……哈啊……師、師孃……”龍嘯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雙手不受控制地扶上了師孃那隨着動作劇烈搖晃的豐臀。入手處飽滿彈軟,隔着一層玄蛛絲襪,觸感更加滑膩誘人。他下意識地揉捏着那兩團豐腴的軟肉,指尖甚至陷進了臀縫之中。

“對……嘯兒……就這樣……嗯啊……用力……”陸師孃得到回應,動作越發狂放,呻吟聲也越發高亢浪蕩,早已沒了半分白日里的溫婉端莊。她秀髮飛揚,香汗淋漓,潮紅的臉上滿是沉醉的春情。

快感層層堆疊,洶湧澎湃。陸師孃似乎到了緊要關頭,腰臀擺動得近乎瘋狂,撞擊的力道與速度讓硬板牀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響。她的呻吟聲變得短促而高亢,如同某種奇特的、帶着哭腔的呼喚:

“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齁……!”

陸師孃那聲調奇異的呻吟甫一齣口,連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瞬——那並非刻意矯飾,而是情潮沖垮堤壩時,從喉嚨深處、從顫慄的子宮、從每一寸繃緊的肌膚裏擠壓出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嘶鳴。它粗野、沙啞,帶着被填滿到極限時近乎痛苦的歡愉,像一頭瀕臨絕境的母獸在喘息,又像春夜裏泥濘中翻滾的雌獸在呼喚伴侶。

“哦齁……!哦齁……!”

每一聲短促的“齁”音,都伴隨着她腰臀一次用盡全力的下沉,肥美飽滿的陰戶狠狠吞沒那根怒張的龍根,兩瓣雪臀撞擊在龍嘯結實的胯骨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她的頭向後仰去,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喉嚨劇烈滾動,胸前的豐腴隨着劇烈的動作掀起驚心動魄的乳浪,玄黑袍服的領口早已鬆散,大片雪白的乳肉與深邃的溝壑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兩顆紅梅早已硬挺如石,摩擦着粗糙的衣料。

這聲音,這景象,如同最烈的春藥,轟然灌入龍嘯的耳中眼中。

他原本因初次爆發而略顯疲軟的巨物,在這等直擊神魂的聲浪刺激下,竟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脹,甚至比先前更爲粗壯堅硬,青紫色的血管猙獰盤繞,頂端馬眼翕張,滲出更多透明的腺液。那灼熱的脈動,深深嵌入師孃溼滑緊緻的肉壁深處,每一次搏動都換來她體內一陣痙攣般的收縮。

“哈……師孃……你……你的聲音……”龍嘯喘息着,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理智的碎屑被慾火焚盡,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渴望。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腰胯,開始向上迎合那一次次沉重的吞坐。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輕頂,但每當他的龜頭擦過某處敏感褶皺,換來師孃更高亢、更扭曲的一聲“哦齁!”時,那反饋便如同獎賞,刺激他下一次撞得更深、更狠。

“哦齁!哦——齁!”陸師孃顯然察覺到了身下少年的變化。那重新變得堅如鐵石、甚至更勝從前的巨物,帶着滾燙的溫度和野蠻的力度,一次次精準地鑿開她柔膩的褶皺,碾過痠麻的癢處,直抵花心。這充實與衝擊,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小腹深處累積的快感如同沸騰的岩漿,急於尋找噴發的出口。她的呻吟聲越發失控,不再是短促的單個音節,而是連成了串,隨着龍嘯抽插的節奏,演化成淫靡的樂章:

“哦齁哦齁哦齁……嗯齁!深、深點……嘯兒……頂到……頂到師孃最裏面了……哦齁齁齁!”

她的腰肢扭動得如同水蛇,肥臀起落如風,不再是單純的上下套弄,而是加入了旋轉、研磨。當龍根深入到極致時,她便用那豐腴的臀肉緊緊夾住他的胯部,渾圓的臀瓣向內收縮,讓穴肉更緊密地包裹吸附,同時臀尖畫着圈,讓龜頭在花心最嬌嫩敏感處反覆碾壓、旋磨。

“呃啊!師孃……你夾得……好緊……”龍嘯爽得頭皮發麻,雙手死死掐住師孃那彈性驚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軟肉之中,指尖幾乎要嵌入那微微分開的臀縫。他向上挺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沒根而入都帶着要將兩人撞碎的狠勁。硬板牀不堪重負地劇烈搖晃、呻吟,吱嘎聲與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還有師孃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綿長的“哦齁”聲交織在一起,充斥了整個石屋。

陸師孃完全沉浸在性慾的狂潮裏。她雙眼失神,瞳孔渙散,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順着潮紅的臉頰滑落,與汗水混合。紅脣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滴落在自己起伏的胸脯上。她的“哦齁”聲已不再僅僅是音節,而是變成了帶着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嘶喊,彷彿靈魂都要被這持續不斷的、極致的高潮頂出竅去:

“哦齁……哦齁齁……要、要死了……嘯兒……頂穿師孃了……哦齁齁齁齁齁……好、好深……脹滿了……哦齁——!”

就在她這聲拉長的、近乎尖叫的“齁”音拔到最高點時,龍嘯也到了極限。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咆哮,腰腹肌肉繃緊如鐵,臀部死死抵住牀板,將那粗長滾燙的陽物死死釘入師孃身體最深處,龜頭猛烈膨脹,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重重澆灌在那痙攣抽搐的嬌嫩花心之上。

“嗬啊啊啊——!!!”陸師孃被這滾燙的衝擊送上了絕頂,發出一聲悠長而尖銳的、彷彿泣血般的“哦齁齁齁齁齁齁齁——!!!”,身體猛地反弓如蝦,所有的肌肉都在瞬間繃緊到極致,而後劇烈地顫抖起來。溫暖滑膩的陰精從她身體深處湧出,與龍嘯灌入的精華混在一起,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汩汩溢出,將身下的牀褥浸得一片溼涼。

她脫力地軟倒下來,重重趴在龍嘯汗溼的胸膛上,劇烈地喘息着,身體依舊時不時地輕顫,發出滿足到極致的、細微的“齁……齁……”的餘韻,如同飽食後饜足的母獸,眉眼間盡是慵懶與化不開的春情。

龍嘯亦疲憊地喘息着,感受着體內逐漸平息的悸動和依舊埋在溫軟深處的充實,望着屋頂,聽着耳畔師孃細碎的、帶着奇異韻律的哼唧聲,心中那團亂麻,似乎又被這極致的放縱,攪得更深、更亂了。

石屋內,只剩下漸漸平息的喘息,與無邊瀰漫的、濃烈的情慾氣息。

  [ 本章完 ]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性奴美母全女健身房老闆竟然是個巨根猛男重生之甘爲奴妻高冷的班主任是我家性奴在主管面前:我的妻子成爲了裸體模特兒無垢仙途奇怪的繼兄崩壞之密獵物修真世界的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