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和她的閨蜜都歸我(優化版)】(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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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5

  第二十二章 駐顏

  週二上午的陽光飽滿而通透,穿過璇光娛樂總裁辦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將室內昂貴的灰藍色地毯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歐陽璇端坐在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一身剪裁極盡合體的米白色西裝套裙,將她豐腴有致的身段包裹得優雅而利落。濃密的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光滑的髮髻,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指尖正輕輕劃過平板電腦的屏幕,上面密集跳動的數據曲線,映在她專注的瞳孔裏。

  辦公室的門被無聲推開,林弈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女人身上。她側對着窗戶,陽光勾勒出她臉頰到下頜的精緻線條,皮膚在光線下泛着一種健康的、珍珠般的柔光。和幾天前相比,她似乎有些不同。並非五官驟然改變,而是那種從肌膚底層透出的光澤,眼波流轉間的神采,一種被充沛生命力重新灌注後的鮮活感,正悄然取代歲月留下的些許疲憊。

  “數據怎麼樣?”林弈走到寬大辦公桌的側面,靠近她。

  歐陽璇聞聲抬頭,看到他的瞬間,眼睛裏彷彿有星光倏然點亮。她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溫熱柔軟的掌心握住林弈的手,將他輕輕拉到自己身側。“你自己看。”她的聲音裏壓着一絲顫音,那是激動即將滿溢的前兆。

  屏幕上,《泡沫》的傳唱度曲線在過去七十二小時內,幾乎呈現出一條陡峭上揚的直線,強勢地刺破一個又一個刻度。

  林弈的視線聚焦在中央那個加粗放大的數字上。

  【當前傳唱度:108,437,692】

  “一億零八百萬。”歐陽璇終於讓那激動流淌出來,她站起身,高跟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她沒有絲毫猶豫,雙臂如水藤般環上林弈的脖頸,整個溫軟的身子順勢貼進他懷裏。米白色西裝面料下的軀體,隔着林弈的襯衫,傳遞來熨帖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尤其那對飽滿傲人的胸脯,沉甸甸地壓上他的胸膛,即便隔着兩層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渾圓乳峯的豐碩輪廓與驚人彈性,隨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輕蹭着他。

  “姨爲你驕傲。”她仰起臉,眼眶微微泛紅,閃爍着溼潤的光澤,“這首歌……陳旖瑾唱得太好了。你的曲子,她的聲音,真是天作之合。”

  林弈低下頭,手指自然而然地撫上她的臉頰。觸手所及,肌膚細膩滑潤,宛如上好的絲緞,有着年輕女子般的緊緻,卻又比少女多了幾分熟透果子般的豐潤韻味。他的拇指在她光滑的顴骨處緩緩摩挲,那裏平坦緊實,幾乎尋不到細紋的蹤跡。他想起多年前,她曾在梳妝鏡前輕嘆,指着眼角初現的紋路感慨時光無情。

  就在這時,熟悉而冰冷的電子提示音在他腦海深處直接響起。

  【檢測到歌曲《泡沫》傳唱度突破一億。】

  【任務:製作並推廣歌曲《泡沫》至一億傳唱度,已完成。】

  一股溫熱的暖流彷彿自顱腦中樞擴散開來,流向四肢百骸。曾經那些需要反覆琢磨、嘗試的編曲思路、複雜的和絃進行、細微的音色搭配,此刻如同被擦拭乾淨的鏡面,清晰無比地映照出來,變得可以信手拈來。

  但提示音並未停止。

  【檢測到任務完成速度超越預期閾值(72小時以內破億)。】

  【觸發隱藏獎勵機制。】

  【請宿主從以下三項隱藏獎勵中選擇一項:】

  林弈的意念快速掃過眼前浮現的虛幻選項,目光最終定格在第三個選項上。

  駐顏術。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回懷中歐陽璇的臉上。五十五歲的實際年齡,此刻在精心保養與某種內在生機的支撐下,看起來不過三十許人。她已是極盡所能對抗時間,但歲月的刻痕終究會在最細微處悄然顯現——或者說,本該如此。

  “怎麼了?”歐陽璇察覺到他瞬間的凝滯與走神,輕聲詢問,氣息拂過他下頜。

  林弈沒有用言語回答。他只是凝視着她仰起的臉,那雙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清澈依舊,但眼角處,那需要極近距離纔可察覺的、極細小的紋路,依然存在。他在腦海中,做出了無聲的選擇。

  【宿主選擇:駐顏術(初級)。】

  【技能已激活。】

  【請選擇綁定對象。】

  “歐陽璇。”

  【綁定對象確認:歐陽璇。】

  【是否立即設定年齡節點?】

  林弈沉默了片刻。懷中的女人正疑惑地望着他,身體溫熱而依賴地貼合着他。“暫時不設定。”他在意識中回應。

  【年齡節點設定:暫定。】

  【當前綁定對象生理狀態:55歲(實際年齡)/35歲(當前外觀年齡)。】

  【開始進行初步修復……】

  一縷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抽離感自林弈體內發生,彷彿某種無形的能量被悄然引動,順着血脈緩緩流向與歐陽璇肌膚相接之處。與此同時,他懷裏的美婦身體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怎麼了?”她又問了一次,帶着關切。

  “沒事。”林弈搖搖頭,手指轉而撫上她後頸裸露的肌膚,那裏光滑細膩,觸感極佳。“璇姨,下午去別墅吧。”

  歐陽璇的眼睛倏然亮起:“你願意去?”

  “那是我們的家。”

  ---

  午後兩點,城西別墅區浸在初冬一層近乎透明的陽光裏。光線清冽,沒有溫度,卻把萬物的輪廓勾得格外清晰,像一幅工筆靜物畫。

  半山腰上,那棟兩層歐式別墅沉默地立着,彷彿時間在這裏打了個盹。花園顯然做過精心的冬養,常綠植物被修剪成規整的幾何形狀,襯着凋零的玫瑰叢,有種剋制的、等待來年復甦的寂寥。

  歐陽璇的黑色轎車靜靜停在前院。她比他先到,林弈推開車門,皮鞋踩在掃得不見一片落葉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過於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突兀。

  厚重的雕花橡木大門虛掩着。他推開時,那股熟悉的氣息像等候已久的幽靈,溫柔又固執地裹上來——經年橡木沉穩醇厚的底子,混着一絲淡雅纏綿的茉莉香薰。那是歐陽璇愛了幾十年的味道,早已浸透這棟建築的每一寸木頭和織物,成了她無形的印記。氣息沒變,但曾經縈繞其中的、屬於一個完整家庭的煙火氣——早餐的咖啡香、孩子的奶味、爭執後冷凝的空氣——都已消失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這提純過的、獨屬於歐陽璇個人的標誌氣息,孤獨地飄散着。

  “姨上週就叫人徹底打掃過了。”她的聲音從挑高的客廳深處傳來,帶着點空曠的迴音。

  林弈走進去,看見歐陽璇正彎腰脫下腳上的米白色麂皮高跟鞋。這個動作他看過無數遍,此刻卻因爲場景變遷而顯得格外儀式化。她把鞋子並排擺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邊沿,然後,赤裸的纖足直接踩上那冰涼光滑的表面,留下幾個瞬間蒸發的溼痕,和一串輕得近乎小心翼翼的腳步聲,走向客廳中央。

  “添了些新傢俱,”她轉過身,米白色的修身西裝套裙裹着依舊傲人的曲線,臉上是精心修飾過的妝,但眼神里有一層薄薄的、揮之不去的恍惚,“但大部分……都還是老樣子。”

  林弈的視線跟着她,然後緩緩掃過整個空間。挑高的穹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冬日蕭索卻輪廓清晰的遠山與疏林。陽光被輕柔的白色紗簾過濾後,失了鋒芒,變成慵懶溫暖的光斑,投在米白色的意大利絨面沙發上,像給記憶蒙了層柔光鏡。一切確實纖塵不染,甚至比有人住時更整潔刻板,少了活氣。

  壁爐上方,那幅巨大的油畫依舊掛着,佔了一整面牆的視覺中心——那是好多年前,歐陽璇重金請一位以刻畫家庭溫情出名的畫家,給“全家”畫的肖像。畫上,年輕的歐陽璇端莊優雅,少女歐陽婧明媚張揚,還是嬰兒的林展妍被歐陽璇抱在懷裏,而更年輕的林弈,站在歐陽婧身側稍後的位置,表情帶着那個年紀特有的、混合了桀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畫得真好。”林弈的目光掠過畫布上那些被永恆定格的、熟悉又早已陌生的面孔,聲音很低,像怕驚擾畫中人的安寧,又像只是自言自語。

  歐陽璇走到他身旁,一同仰頭看着。這個仰視的姿勢讓她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也讓她側臉的表情完全落進林弈眼裏。

  “那時候婧婧還在,”她的聲音很輕,飄忽得像從畫布裏傳來,“妍妍也還是個要時時抱着、哄着的小不點,軟乎乎的,抱在懷裏就不肯撒手。”

  聲音裏有一絲懷念的恍惚,像指尖撫過舊綢緞的紋理。但更深處,林弈聽出了一股更復雜難言的情緒,暗流般湧動。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發現她那雙保養得宜、依舊明媚的眼睛邊緣,正微微泛着紅,不是哭的那種紅,而是一種被強烈情感蒸汽燻出來的、脆弱的緋色。

  “想她了?”他問,明知故問。

  “想。”歐陽璇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乾脆得甚至有點鋒利。但隨即,她轉過頭,目光不再飄向畫布,而是深深地、筆直地看進林弈眼底,那層恍惚的水汽瞬間消散,換成了灼熱的專注,“但更想……那時候的你。”

  她轉過身,這個動作帶着一種決然的意味。雙手抬起,卻不是擁抱,而是輕輕搭上林弈寬闊的肩膀,指尖隔着襯衫面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和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

  “小弈,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在分享一個絕不能爲外人知的祕密,“這十多年,姨做過無數次回到過去的夢。夢到你還住在這兒,每天清早下樓,襯衫領子還沒扣好,頭髮亂糟糟的,卻會乖乖喫掉姨親手準備的早飯,哪怕有時候煎蛋老了,培根焦了;深夜時,琴房的燈總是亮到很晚,隔着門板和長長的走廊,能聽到斷斷續續的琴聲,有時流暢,有時磕磕絆絆……夢到婧婧沒有走,她的高跟鞋聲總是又急又響,從樓上‘噔噔噔’衝下來,帶着一陣風;夢到妍妍還是那個會張開小手,跌跌撞撞撲過來要人抱的小丫頭,抱着你的腿,口水蹭在你褲子上……”

  她的指尖,帶着回憶的溫度,輕輕撫過林弈的臉頰輪廓。

  “可姨最常夢見的……反覆夢見,清楚得每一個細節都像重新經歷一遍的……是那個慶功宴的晚上。你醉了,醉得一塌糊塗,靠在姨身上,呼吸滾燙,嘴裏含糊地念着婧婧的名字。姨扶你回房間,替你脫掉鞋襪,擦臉……然後……”

  “璇姨。”林弈握住了她遊移到自己脣邊的手。

  “姨知道不該再提。”歐陽璇垂下眼簾,掩住了眸中瞬間洶湧又強行壓下的情緒。她的聲音染上些許哽咽,那哽咽不是裝的,卻奇異地和一種深植骨髓的執拗纏在一起,“這像一道結了痂又被反覆撕開的舊疤,難看,不合時宜……可姨控制不住。那是姨這輩子……或許做下的最錯的事,從任何道理、任何倫理上講,都錯得離譜,不可饒恕。”

  她抬起眼,淚水終於蓄滿眼眶,卻沒有掉下來,只是讓她的眸光看起來水洗般明亮,直勾勾地看着他,“卻也是……最不後悔的一件事。從來沒有。”

  空氣凝固了幾秒。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風聲,穿過山間光禿的枝椏。林弈靜默着,掌心的溫熱持續不斷地包着她的手,彷彿在衡量這懺悔與執迷的重量。然後,他什麼也沒說,只是牽起她,轉身,走向通往二樓的弧形樓梯。紅木樓梯被打磨得溫潤光亮,扶手曲線優美,踩上去發出沉悶厚實的響聲。

  “上樓吧。”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給這段充滿回憶拷問的對話畫了個休止符,同時開了另一段更私密、無需語言的篇章。

  ***

  二樓的主臥,時間彷彿在這裏陷得更深了。巨大的四柱牀掛着淺金色的絲質帷幔,即使多年沒人用,依舊垂墜順滑,在從陽臺門斜射進來的光柱裏,泛着朦朧奢華的光澤。

  梳妝檯是復古的洛可可風格,檯面上,幾隻造型各異的水晶香水瓶還靜靜立着,瓶身折射着細碎光芒,裏面早已乾涸的液體,曾是歐陽璇年輕時偏愛的、濃烈而有侵略性的香型。

  空氣裏,除了那無處不在的、屬於歐陽璇的淡雅體香,還繞着一縷若有若無的、陳舊的檀木味,來自某個角落可能存放的樟木箱,沉靜,懷舊,帶着時光積塵的味道。

  林弈在柔軟牀沿坐下,牀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打破了房間的絕對寂靜。

  歐陽璇沒有任何猶豫,極自然地側身坐到他堅實的大腿上,她手臂如水蛇般環上他的脖頸,身體的重量與溫熱透過彼此不算單薄的衣物清晰傳來。

  尤其是胸前那對豐碩的柔軟,沉甸甸地壓抵着他的胸膛,乳肉被擠得鼓出飽滿誘人的弧度,隨着她細微的呼吸輕輕起伏,隔着襯衫的棉質面料,蹭擦着他的皮膚,存在感強得不容忽視。

  “璇姨。”他在她耳邊輕喚,氣息溫熱,拂動她耳畔幾縷精心打理過的捲髮。

  “嗯。”她應着,把臉靠在他肩頸處,閉上了眼睛,彷彿在汲取他身上的氣息與溫度,那是她記憶中最熟悉的安全港灣,也是所有禁忌與罪孽的源頭。

  林弈的手掌撫上她穿着西裝外套的後背,隔着質地精良的羊毛混紡面料,緩緩遊走,感受着她背部依舊優美的曲線。手掌順着脊柱那條微凹的直線一路下滑,掠過腰窩那兩個誘人的弧度,最後停在腰臀交接處那飽滿的弧線上。隔着緊身的包臀裙,掌下那兩瓣渾圓的臀肉飽滿而緊實,充滿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隨着她輕微調整坐姿,試圖更貼近他,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滑動,像兩團溫軟而有生命力的膏腴。

  “如果……”林弈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顯得格外清晰,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我只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的身體……真真切切地,從裏到外,回到過去的某個年紀,你希望回到幾歲?”

  懷裏的美婦似乎怔了一下,隨即認真地思索起來。她的睫毛輕輕顫動,隔了好一會兒,纔給出答案。

  “三十五歲。”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經過深思熟慮,“那大概是姨人生中最……完滿,也最矛盾的年紀。事業已有根基,在男人主導的叢林裏硬生生撕開了一片天,不必再慌慌張張;身體的狀態也還在巔峯,精力充沛得像用不完,肌膚緊緻,線條流暢,照鏡子時還能找到一點青春的影子。”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只剩氣音,貼着林弈的耳廓,帶着一種混合了羞赧與隱祕渴望的細微顫抖,“而且……那就是……姨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一年。你十六歲,生日剛過沒多久。那一年……很多事情,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林弈撫摸她臀肉的手,驟然停住。不是抽離,而是定格在那個充滿肉感的部位,指尖微微陷進柔軟的織物裏。

  他低下頭,看向懷裏的女人。

  她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長睫在白皙依舊、卻終究被歲月留下幾絲極淡痕跡的臉頰上,投下兩彎淡淡的扇形陰影。五十五歲的面容,保養得宜,風韻猶存,但此刻卻因這段直白到近乎袒露的回憶與隱祕的期待,暈開一抹類似少女的緋紅與嬌怯。

  她的脣瓣微微開啓,呼吸的節奏悄然加快,溫熱的氣息拂在他的鎖骨上。胸前的起伏也因此變得更明顯,那對沉甸甸壓在他胸膛上的豐乳,隨着呼吸起伏,存在感愈發強烈,幾乎要透過衣物灼燙他的皮膚。

  “璇姨。”林弈喚她,聲音已經染上沙啞的質感,像粗糙的砂紙磨過木器表面。

  “嗯?”她睜開眼,眸中水光瀲灩,不是淚水,而是情動初起的迷濛水汽,帶着一絲困惑望向他,彷彿不解他爲何突然停下。

  “把衣服脫了。”林弈說道,聲音低沉,平穩,沒有任何戲謔或命令的口吻,卻含着一種無需解釋的力道。這不是詢問,也不是挑逗,而是一個簡單的陳述,一個即將展開的事實的開端。

  歐陽璇迎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那裏面的情緒複雜難辨,有慾望的闇火,有審視的冷靜,或許還有一絲她無法觸及的、更深邃的謀劃。

  她沒有問原因,沒有流露出絲毫的猶豫或羞怯,只是順從地、甚至可以說是優雅地,從他腿上站起身。彷彿這個指令,她已在心裏演練過無數遍。

  她的指尖落在米白色西裝外套的第一顆紐扣上。

  纖細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着淡淡的珠光粉色甲油。那手指似乎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顫抖,但動作依舊從容不迫。

  一顆,兩顆……精緻的貝母紐扣被解開,外套失了束縛,順着她圓潤的肩頭滑落,無聲地堆在腳下深色的波斯羊毛地毯上,像一朵頹然萎謝的花。

  裏面是同色系的真絲襯衫,面料輕薄柔軟,在午後斜射的陽光裏泛着珍珠般柔和潤澤的光暈,隱約透出內裏黑色蕾絲胸衣的朦朧輪廓,勾出飽滿渾圓的形狀。

  她的手指移向襯衫的紐扣,從上至下,一顆一顆,緩慢而穩定地解開,節奏均勻,像在進行一場莊嚴的褪去儀式。

  襯衫的前襟向兩側敞開,像舞臺的幕布被拉開,露出下面那件設計精巧的黑色蕾絲胸衣——它竭力包裹束縛着兩團雪白肥膩的乳肉,深邃的乳溝如幽深的峽谷,飽滿的球體從蕾絲邊緣微微溢出,盪漾着誘人的肉浪,隨着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接着,她轉過身,背對着林弈。

  這個動作把她優美的背部曲線、纖細的腰肢和那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豐腴肥碩的臀部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她的手探到裙側,捏住隱藏的拉鍊頭,緩緩地、一寸寸地向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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