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47-5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4-18

  第47章 從“完美主僕”到“性向裂痕”

  當晚,羅翰回到漢密爾頓莊園時,天色已經徹底暗透。

  他推開側門——門廳裏只亮着一盞壁燈,光線昏黃,照着大理石地面上的暗紋。

  那些紋理一直蔓延到樓梯底部。

  空氣裏飄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是女僕白天擦拭傢俱時留下的,此刻混着老房子特有的那種陳年木質氣息,鑽進鼻腔。

  玄關盡頭的落地鍾正在敲響:八點整。

  當——當——當——

  每一聲都拖得很長,在空蕩蕩的門廳裏迴盪。

  “你錯過了喫飯時間。”

  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來,不高不低,但每一個字都像被精確稱量過重量,落下來剛好砸在羅翰的神經上。

  羅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抬頭,看見塞西莉亞站在樓梯中段的平臺上,一隻手扶着橡木欄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她穿着那件海軍藍羊絨開衫,珍珠耳釘閃着光,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沒有一根碎髮——完美得近乎病態的整齊,讓羅翰想起博物館裏那些永遠不落灰塵的展品。

  “祖母。”羅翰低下頭,聲音悶在喉嚨裏。

  “少爺,書包請給我。”

  一個溫和但疏離的女聲從側面傳來。

  管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身側,身形挺拔得像一株移栽進室內的白樺。

  羅翰甚至沒聽到她走過來的腳步聲——她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像影子。

  羅翰低着頭,有種被猝不及防抓住的心虛感。

  他把書包遞過去。

  管家穿着端莊的黑色圓頭中跟鞋,鞋跟粗細適中。

  黑色絲襪包裹着小腿,筆直的站姿像尺子量過。

  她接過書包時,手指碰觸到羅翰的手背——溫熱的,乾燥的。

  海倫娜·莫里斯,據說在這個家服務了二十年。

  穿衣服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釦子。

  四十五歲,擁有罕見的酒紅色頭髮,一絲不亂地盤在腦後,鷹鉤鼻給她的臉增添了某種古典威嚴。

  五官線條硬朗,眼角有明顯的細紋,但氣質優雅端莊,不容輕視。

  她的身材是那種四十五歲女人最誘人的狀態——年輕時的緊緻還沒完全消失,歲月堆積的豐腴恰到好處。

  前凸後翹。

  柔軟適合走路的黑色中筒裙下,臀線繃出渾圓的弧度,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

  她的母親曾是塞西莉亞母親的貼身女僕,從柴郡的老宅跟到倫敦。

  海倫娜大學畢業沒幾年,就在莊園成爲管家,與梅蘭妮一內一外作爲塞西莉亞的左膀右臂。

  羅翰小時候曾見過她處理一個偷竊銀器的女僕——沒有爭吵,沒有高聲,只是平靜地請那個女人進書房談了二十分鐘。

  第二天,那女人就自己收拾行李離開了,臨走時還在門口給海倫娜深深鞠了一躬,眼眶紅着,卻一句話都沒多說。

  從那以後,羅翰對海倫娜留下了深刻印象——這個女人和祖母一樣,是那種讓人一點看不透的存在。

  同樣內核強大,讓人不明覺厲。

  “少爺,晚餐延誤了一小時。”

  海倫娜面對他時露出罕見的一絲溫和,聲音和塞西莉亞一樣平靜。

  少了幾分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夫人等了您很久。”海倫娜像個英國紳士,微微傾身說。

  讓人絲毫感覺不到僭越。

  “抱歉,祖母。”羅翰轉向樓梯方向,聲音提高了些。

  他能感覺到下體殘留着被莎拉挑逗時憋脹的灼熱,悄悄把臀部向後收,儘量讓校褲不那麼明顯地頂起。

  “下次我會讓沃森先生告訴莫里斯女士,不用等我。”

  塞西莉亞沒有回答,從樓梯上走下來。

  中跟鞋的鞋跟敲擊大理石臺階,發出均勻的、精確的噠噠聲——每一聲之間的間隔都相等,像節拍器。

  那聲音在空蕩蕩的門廳迴盪,敲在羅翰的耳膜上。

  “你在這個家,我們就要一起喫飯。”

  她走到樓梯底部,站在羅翰面前兩步遠的地方。

  那個距離剛好夠她俯視他,又不會近到讓人覺得壓迫——她沒必要壓迫羅翰。

  “你不會比我更忙。”

  “是,祖母。”

  塞西莉亞打量他一眼。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結了薄冰的湖,沒有波瀾,只是平靜地審視。

  羅翰感到那目光從自己臉上滑過,落在他的校服上,又掠過他的胯下,停頓,最後收回。

  她轉向海倫娜:“開始用餐。”

  海倫娜點頭,轉身走向餐廳。

  她的鞋跟敲擊聲和塞西莉亞不同——更輕,更收斂,每一步都踩在該有的分寸上。

  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走動時偶爾露出膝蓋後方的膕窩,兩側的韌帶隱現,小腿緊緻細長,肌肉流暢勻稱。

  不像四十五歲女人的腿,倒像三十歲堅持鍛鍊的熟女。

  羅翰跟在後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腳踝上,腳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線,絲襪下隱約能看到皮膚,那種略厚的黑絲下不明顯的肉色。

  他想起這幾天海倫娜指揮女僕佈置餐桌時筆直的脊背,想起她儀態完美的站在塞西莉亞身側時那種存在感。

  那份雍容貴氣,遠超中產階級,也不是普通資本家的夫人、小姐可以比的——那是文化底蘊,是貴族世家、政治門庭幾代人薰陶出來的傳承。

  餐廳的長桌上已經擺好了餐具。

  水晶吊燈亮着,光線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灑在白色亞麻桌布上。

  兩排銀質燭臺擦得鋥亮,在燈光下泛着冷光。

  桌心的白玫瑰插得錯落有致,每一朵的角度都像是被計算過,花瓣上還帶着細小的水珠。

  兩個女僕站在角落,雙手交疊在身前,等着上菜。

  塞西莉亞在長桌的一端坐下,由海倫娜親自拉開椅子。

  羅翰走到另一端,女僕則適時爲他拉開椅子。他還是不喜歡這種服侍殘疾人般的周到。

  隔着整張桌子對坐。他在這頭,祖母在那頭,中間隔着八米長的橡木桌面,像某種永遠無法跨越的距離。

  女僕開始上菜。

  爲羅翰上菜的是一個年輕女僕——就是那個這幾天讓他印象深刻的姑娘。

  她端着銀質托盤走過來,腳步輕快卻穩當,中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彎下腰,把前菜擺到羅翰面前。

  羅翰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臉上。

  她的嘴巴略大,上下脣像拉長的愛心形狀,上脣薄,下脣飽滿,此刻微微抿着,帶着一絲專注。

  濃顏的五官——眉骨高挺,鼻樑直而精緻,眼窩微陷,使得那雙大眼睛格外有神。

  但那種立體感並沒有給她帶來冷豔或疏離,反而因爲臉頰那點自然的紅潤和嘴角天生的上揚弧度,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融合:濃顏的豔麗與甜美的嬌媚同時存在,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烈酒。

  她察覺到羅翰的目光,抬眼看他——不是那種躲閃的、僕從該有的眼神,而是坦坦蕩蕩地對視了一秒,然後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一個極淡的、但確實存在的微笑。

  那微笑只持續了一瞬,她就已經直起身,退開了。

  羅翰收回目光,低頭看着面前的盤子。

  扇貝薄片配柑橘醬汁,擺盤精緻得像藝術品。

  對面冰山一樣的塞西莉亞很快把甜美女僕帶來的一絲放鬆感驅散。

  他拿起刀叉,機械地切割着食物。

  扇貝在舌尖融化,帶着柑橘的酸和海鮮的甜,但他彷彿嘗不出味道。

  “小姨呢?”

  他問,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裏顯得單薄。

  “她今晚有應酬。”

  塞西莉亞切割着扇貝,動作精確,每一刀都落在同一個角度。

  將其中一小塊放入口中,咀嚼時嘴脣幾乎不動,那是貴族學校教不出來的、世家大族幾代薰陶出來的餐桌禮儀,深入骨髓。

  優雅嚥下後,她輕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痕跡,才補充道:

  “歌劇院的贊助人晚宴。”

  羅翰一直拘謹地等祖母說完,才繼續喫。

  用餐過程很安靜。

  偶爾有刀叉碰觸瓷盤的輕響,清脆,但很快被餐廳的寂靜吞沒。

  有女僕換盤時的腳步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有塞西莉亞啜飲紅酒時杯沿碰觸嘴脣的細微聲響——她喝酒時也不看任何人,只盯着酒杯裏深紅色的液體,像在研究什麼。

  沒有對話。

  塞西莉亞用餐時不說話——這是她的規矩。

  十五歲的羅翰,父親在世時,每年都會來住幾天,早已經學會在這種寂靜中進食,學會讓自己的咀嚼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學會在這八米長的沉默裏假裝一切正常。

  主菜是烤羊排配時蔬。

  羊排烤得恰到好處,外焦裏嫩,切開的橫截面泛着粉紅色。

  配菜的蘆筍擺放整齊,每一根都朝同一個方向。

  羅翰切下一塊羊肉,放進嘴裏。

  肉質鮮嫩,汁水在口中炸開,帶着迷迭香和蒜的香味。

  甜點是香草冰淇淋配新鮮漿果。

  白色的冰淇淋球旁邊擺着幾顆覆盆子和藍莓,淋了一層薄薄的焦糖醬。

  爲羅翰上甜點的還是那個甜美嬌媚的女僕,她端着盤子走過來,動作依舊輕快,但就在她彎腰要把甜點放到羅翰面前時,托盤微微傾斜了一下。

  那一瞬間很短暫——可能只有半秒——但甜點盤子在托盤上滑動了寸許,冰淇淋球歪向一邊,漿果滾落兩顆,焦糖醬在白色的瓷盤上劃出一道凌亂的痕跡。

  克洛伊頓了一下。

  只頓了一下。

  然後她若無其事地繼續彎腰,把那盤已經歪掉的甜點擺到羅翰面前。

  “克洛伊,重新換一盤。”

  聲音從牆邊傳來,不高不低,卻像一把精確的剪刀。

  海倫娜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沿着牆邊走到女僕身側——步伐快而穩,無聲無息,像一隻靠近獵物的貓。

  她微微俯身,在克洛伊耳邊低聲說了這句話。

  羅翰聽到了。

  她叫克洛伊。

  而海倫娜嚴謹到苛刻的程度,讓羅翰無法理解——不過是一盤甜點歪了而已,至於嗎?

  他詫異回頭,看向二女。

  克洛伊正好也看向他。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羅翰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什麼——不是驚慌,不是尷尬,而是一種奇怪的、帶着點頑皮的交流欲。

  她微微瞪大那雙本來就大的眼睛,細濃的黛眉輕輕一挑,像是在說:看,我被抓包了。

  那個表情轉瞬即逝,但羅翰捕捉到了。

  濃顏的甜美姑娘,濃顏和甜美完美融合——這是羅翰此刻心裏的想法。

  站在角落的另一個女僕也默不作聲地投來目光,眼神里透着擔憂。

  顯然克洛伊私下人緣很好。

  “是的,女士。”

  克洛伊說完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對羅翰說,“抱歉少爺,請讓我爲您換一盤。”

  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勢,等待羅翰點頭。

  羅翰不適應這種彷彿舊時代的主僕禮儀,愣了一下。

  在他看來,這根本不算什麼事,冰淇淋歪了而已,又不是不能喫。

  他張了張嘴,說,“我覺得不需要……”

  塞西莉亞的聲音突然從長桌另一端傳來,打斷羅翰,“小喬,換掉。”

  那似乎是克洛伊的暱稱。

  克洛伊吐出一絲舌尖,粉粉嫩嫩,在脣間一閃而過。

  那個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但羅翰確確實實看到了。

  然後她直起身,端走那盤歪掉的甜點,轉身離開。

  新的甜點沒有被更小心的放下。

  身材嬌小的克洛伊鈍感力很強,這在這座保留古典貴族文化的莊園裏,在代表舊時代、僕從文化的海倫娜面前,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但不知爲什麼,羅翰有種感覺:海倫娜並不討厭她。

  羅翰不知道的是,克洛伊來到莊園兩年,而她在第一年裏,便讓海倫娜開始欣賞她了。

  海倫娜覺得,克洛伊家裏一定有非常有智慧的人,深刻地影響了她。

  也確實有。

  奈傑爾·貝文頓,塞西莉亞的直接下屬,克洛伊的父親。

  克洛伊記得父親送她來應聘前說的那些話:

  “克洛伊,你的長相是老天爺賞飯喫,但在漢密爾頓莊園裏,光靠臉三個月就會被趕出來。”

  “記住兩件事:第一,讓夫人覺得舒服;第二,別讓別人看透你在想什麼。如果在裏面受了委屈,別打電話跟我哭,我幫不了你。你需要自己想辦法解決,或者,把劣勢變成優勢。”

  “你不是去當奴隸的,你是去學習的。學習那個家族是怎麼維持體面的,學習那些人如何在微笑中交換利益。”

  不是“賣女求榮”,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成人禮。

  克洛伊提前考取了“高級私人服務”證書,應聘而不是走後門來到了漢密爾頓。

  兩年了,她確實學會了太多東西。

  羅翰喫完最後一口冰淇淋,放下叉子。

  塞西莉亞也放下了餐具。

  她用餐巾輕輕按了按嘴角,動作優雅完美得像在拍攝貴族禮儀教學片。

  餐巾上留下一個淡淡的脣印——她今晚塗了口紅,那種不太會在酒杯上留下痕跡的、昂貴的啞光口紅。

  “羅翰。”她說。

  羅翰立刻正襟危坐,抬起頭。

  塞西莉亞沒有立刻說話。

  她端起紅茶杯,啜了一小口,從容放下後,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無名指上戴着一枚簡約的鉑金戒指,那是她和維奧萊特的婚戒。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越過八米長的距離,直直地看着男孩。

  不需要特別交代,海倫娜已經示意兩個女僕暫時退下。

  克洛伊和另一個女僕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側門後,餐廳裏只剩下壁爐裏火焰的崩裂聲。

  “我有事情想不通。”

  塞西莉亞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今天下雨了。

  “關於卡特醫生。”

  羅翰的脊背微微繃緊。

  他把手從桌面上收回來,放在膝蓋上,握緊。

  “你的病例和治療記錄,伊芙琳都給我看了。”

  塞西莉亞恰當的停頓,留足觀察羅翰的時間——那種停頓是她半生政治生涯練出來的,精確得像用尺子量過。

  “卡特醫生沒有任何超越醫療範疇的行爲,一切都在專業範圍內。”

  羅翰沒有回答。

  他看着塞西莉亞的眼睛,努力讓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靜。

  但他的手在膝蓋上握得更緊了,指甲幾乎掐進肉裏。

  “但我不理解的是……”

  塞西莉亞又停頓了一下。

  這一次的停頓更長,像在空氣中懸了一把刀,等着看它落在哪裏。

  位高權重養成的強大氣場鋪陳開來,壓迫感從那八米長的桌面上蔓延過來,像無形的潮水,一點一點漫過羅翰的腳踝、膝蓋、胸口。

  “你母親,爲什麼會同意這種荒唐的治療方案。讓一個醫生用手……幫你排精。這本身就有很大問題。”

  羅翰的心臟要跳出喉嚨。

  他感到喉嚨發乾,吞嚥了一下——那個動作在寂靜的餐廳裏顯得格外清晰,喉結滑動的聲音他自己都能聽見。

  他想起與艾米麗的一切旖旎,那些春夢般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像被快進的電影膠片,每一幀都清晰得可怕。

  “而你母親精神失常時,反覆提到了卡特醫生的名字。”

  塞西莉亞目光一瞬不瞬,不錯過羅翰每一絲表情的細節。

  “她爲什麼……會提到她?爲什麼會被她逼瘋?”

  羅翰垂下眼瞼。

  他盯着面前的瓷盤,盤底還殘留着一點融化的甜點,白色的,黏稠的,正緩緩流淌——像精液的質地。

  他閉上眼睛。

  那天早上廚房裏的畫面又湧上來——母親赤裸的身體壓在他身上,那根與他瘦小身軀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沾滿兩人的腿根,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這裏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隱情,毫無疑問。”祖母的問話結束了。

  PS:今天本來會一次發五章,但家裏來客一直沒時間,就先發這一章。

  後面幾章文是寫好了,但我得再潤色、修改一遍。

  這個平臺每次更新是晚上的統一時間,過了就是明晚,我反正後面的弄完今晚發給版主,如果錯過更新時間就得明天了。



  第48章 從“諾瑪悲歌”到“榮耀世家”

  整個餐廳陷入寂靜。

  壁爐裏的火焰舔舐着橡木,發出細碎的崩裂聲——今晚倫敦降溫,塞西莉亞讓女僕在晚餐前生起了壁爐。

  那火焰的影子在牆上跳動,像某種不安的活物。

  “那位卡特醫生,”塞西莉亞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寂靜,“有沒有對你做過任何不屬於醫療範疇的事?”

  羅翰睜開眼,抬起頭。

  塞西莉亞注視着他。

  冰藍色的眼眸在吊燈下顯得格外銳利,像手術刀,一點一點劃開他的皮膚、肌肉、骨骼,要翻出他大腦深處那些不敢觸碰的記憶。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逼我重生是吧同人擁有大JB的一百種身份在新世界享受人見人愛的生活綁定戒色系統的我似乎搞錯了什麼舞蹈老師楊潔隱祕慾望系統女兒纔不會給我戴綠帽女帝道瑜伽美母的爆奸地獄末世:兩界天王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