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闕錄(雙修證道:從征服師孃開始)】(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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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的震撼與對未來的憧憬中。

  然而,劉辰笠疾行的腳步,像踏在衆人心頭一個無聲的鼓點上。他心中的那縷不安,雖未掀起巨浪,卻也已悄然擴散開一圈圈漣漪。

  蒼松劍尊突如其來的召集令,懸在了這片氤氳紫氣的仙家聖地之上。



第43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

  劉辰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石徑的盡頭,沒入那片流轉不息的氤氳紫氣之中。漱玉坪上,激動未平的弟子們在幾位執事的示意下,開始有序散去,人人臉上仍帶着興奮的紅暈與對未來的憧憬,低聲交談着方纔那驚世駭俗的“螢狩秋水”,顯然今日的見聞足以讓他們回味許久,並轉化爲堅定的向道之心。

  蕭玉璃也輕聲吩咐了劉舒雲幾句,讓她帶幾位真傳師妹去“攬月軒”溫習今日所悟的劍理。劉舒雲乖巧應下,領着幾位同樣天賦卓絕的女弟子,如同幾朵飄動的彩雲,輕盈地離開了漱玉坪。很快,坪上便只剩下劉松濤與蕭玉璃夫婦二人。

  紫氣無聲流淌,將兩人身影映照得有些朦朧。劉松濤負手而立,目光停留在兒子離去的方向,眉宇間那抹因演練“螢狩秋水”而生的與妻子心意相通的溫情悄然淡去,重新被一種深沉的思慮所覆蓋。他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靜謐。

  “玉璃,雲兒今年……有十六了吧?”

  蕭玉璃正抬手輕理被方纔氣勁微風吹拂的幾縷鬢髮,聞言微微一怔,轉頭看向丈夫。她臉上溫和的笑意未減,浮現出母性的柔軟:“可不是麼,去年便已及笄,虛歲十六了。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她走到丈夫身側,與他並肩而立,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卻只看到茫茫紫氣與遠山輪廓。

  劉松濤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詞句,又像是在回憶。

  “及笄……便是大姑娘了。”他緩緩道,,“在我們修仙裏,雖不似凡俗那般早早婚配,但到了這個年歲,也該開始留意,爲她尋一門合適的親事了。道侶早定,心意相通,於修行一途亦是大有裨益,便如你我當年。”

  蕭玉璃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原來丈夫是在考慮女兒的終身大事。她心中不由泛起一絲甜意與悵惘交織的複雜情緒,甜的是丈夫對女兒的關切,悵的是彷彿昨日還在蹣跚學步的小丫頭,轉眼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蕭玉璃輕輕依偎近丈夫身側,柔聲道:“夫君說的是。雲兒性子跳脫,但心性純良,資質亦是上佳,她的道侶,自然需得好好挑選。這些日子,我倒也留意過門中幾個出色的年輕人,還有與我們交好的一些世家子弟……”

  她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丈夫,溫婉一笑:“說起來,落霞峯趙師弟家的那個孫兒,趙炎梟,近來似乎與雲兒走得頗近。那孩子我見過幾次,模樣周正,性子也算沉穩。更重要的是,他身懷‘離火靈體’,雖非最頂尖的先天道體,但在火系一道上天資卓絕,如今不過十七歲,已是築基後期修爲,聽說離凝結金丹也不遠了。趙師弟對他這個寶貝孫子可是寄予厚望,傾囊相授。”

  蕭玉璃的聲音不疾不徐,體現出她爲人母的審慎與考量:“炎梟這孩子,對雲兒似乎也有些心意,前些日子還託人送了些南海的明珠和火系的靈草到攬月軒。趙師弟與我提過一兩次,言語間也有此意。我觀其人,天賦、心性、家世,在門中年輕一輩裏都算拔尖,又是知根知底的。若真能與雲兒結爲道侶,倒也不失爲一樁美事。夫君以爲如何?”

  蕭玉璃說完,便靜靜地等着丈夫的回應。在她看來,趙炎梟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落霞峯峯主趙元坤是門中宿老,修爲高深,地位尊崇,與掌門一系關係向來密切。兩家聯姻,於公於私,都能鞏固青霞山內部的團結。況且趙炎梟本人也確實足夠優秀,配得上自己的女兒。

  然而,劉松濤聽完妻子的話,卻沒有如她預想般點頭贊同,或是提出其他參考人選。他依舊目視前方,側臉的線條在紫氣光影中顯得有些冷硬。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只有山風穿過鬆濤的簌簌輕響。

  半晌,劉松濤才淡淡開口,聲音裏聽不出喜怒:“趙師侄……確是不錯。”

  這算是一句認可,但語氣太過平淡,以至於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禮節性的評價。蕭玉璃敏銳地察覺到了丈夫語氣中的異樣,她微微蹙起秀眉,正要詢問,卻聽劉松濤繼續說了下去。

  “雲兒隨你,生得極美,性子也靈秀。”劉松濤的聲音沉了下來,“她的夫君,自然不能是庸碌之輩,辱沒了她,也辱沒了我們青霞山的門楣。”

  蕭玉璃聞言,心中微甜,丈夫這是在誇讚她們母女呢。她脣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輕聲道:“那是自然。我的雲兒,她的道侶,不說要像夫君你這般頂天立地,至少也得是個人中龍鳳,仙途可期之輩。”

  “嗯。”劉松濤低低應了一聲,話鋒卻微微轉向了一個讓蕭玉璃有些困惑的方向,“天賦、家世、眼前修爲,固然重要。但……玉璃,你我修仙之人,最根本的,終究是那漫長仙途,是那遙不可及的長生大道。”

  他微微側首,看向妻子。一向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流轉的紫氣,顯得愈發幽深難測。

  “雲兒還年輕,她的路很長。一個好的道侶,不僅僅要能與她並肩前行,更重要的……是能成爲她的‘助力’,能爲她的仙路……鋪就更堅實的基石,開闢更廣闊的天地。”

  “若能有這樣的機緣,能讓雲兒未來的道途走得更穩、更快、更遠……那麼,其他的一些條件,或許並非不可變通。”

  劉松濤的話意味深長,蕭玉璃卻愣住了。

  丈夫這番話,聽起來似乎是在爲女兒考慮長遠,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對她修行有極大助力的道侶。這想法本身無可厚非,甚至可以說是深謀遠慮。但不知爲何,蕭玉璃總覺得丈夫的語氣,還有那“機緣”、“助力”、“並非不可變通”的措辭,隱隱透着一絲不尋常的意味。這不像是在單純地討論擇婿標準,倒像是在……暗示什麼?還是說,在衡量某種……超越常規的“價值”?

  蕭玉璃想問得更明白些,但看着丈夫那重新歸於沉靜的側臉,一時竟不知從何問起。而且,丈夫剛剛纔誇了她和女兒,此刻若追問下去,倒顯得她多疑了。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吧?夫君只是愛女心切,希望爲雲兒謀劃最完美的未來。

  就在蕭玉璃心中念頭轉動,尚未理清頭緒之時,幾道磅礴的氣息,由遠及近,迅速朝着漱玉坪方向而來。

  劉松濤立刻有所感應,臉上的那點深沉思慮瞬間收斂,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威嚴。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轉身面向氣息來的方向。

  只見四道身影,前一後三,幾乎不分先後地穿透濃郁的紫氣,落在漱玉坪邊緣。

  當先一人,身着墨綠色勁裝,外罩簡單皮甲,身材並不十分高大,卻異常精悍結實,如同一塊歷經風雨沖刷的黑色岩石。他面容粗獷,濃眉如刀,絡腮鬍須修理得整整齊齊,目光開闔間精光四射,顧盼自有威儀。

  正是翠微峯峯主,秦嶽。

  他主修土系功法與煉體之術,一身修爲凝練如山,沉穩剛毅,在四位峯主中資歷最老,威望也極高,是劉松濤的得力臂助。秦嶽落地後,只是對劉松濤和蕭玉璃抱拳一禮,沉聲道:“掌門,夫人。”

  聲如悶雷,乾脆利落。

  緊隨秦嶽之後落下的,是一道飄逸出塵的身影。此人一身天青色寬袍,面容清雅,三縷長髯飄灑胸前,頗有古之逸士風範。他眉眼柔和,嘴角似乎總噙着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沉靜,映照萬物而波瀾不驚。

  流雲峯峯主,韓雨霽。

  他精擅水系、風系術法,尤以陣法與遁術聞名,性情看似溫和,實則心思縝密,智計百出。他落地無聲,姿態優雅,同樣拱手爲禮:“掌門師兄,玉璃師姐。”

  聲音清越,如風過竹林。

  第三道身影落地時,帶着一股灼熱剛猛的氣息,周圍的紫氣似乎都微微扭曲了一下。來人是個紅面老者,身形魁梧,穿着一身繡有烈焰紋路的赤紅袍服,頭髮赤紅,連眉毛都是火紅的,一雙虎目炯炯有神,顧盼間彷彿有火星迸濺。

  落霞峯峯主,趙元坤。

  他性子火爆剛直,修煉的乃是極爲霸烈的“大日炎煌功”,戰力在四位峯主中堪稱最強,對劉松濤也最爲忠心耿耿。他嗓門洪亮,落地便道:“掌門師兄,匆匆相召,可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又來找我青霞山的晦氣?”

  說話間,目光還似不經意般掃過一旁的蕭玉璃,微微點頭致意,隨即又看向劉松濤,眼中滿是詢問。

  最後一位,則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坪上,彷彿他原本就在那裏。此人一身玄黑色長衫,身形瘦削,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木訥,唯有一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看人時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聽濤峯峯主,莫問海。

  此人最爲神祕,修煉的功法也頗爲詭異,據傳與神魂、陰影有關,平日裏沉默寡言,但每次開口,往往直指關鍵。他僅僅是對劉松濤和蕭玉璃微微頷首,算是見禮,便不再言語,安靜地站在一旁,氣息幾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爲一體。

  四位峯主,氣質迥異,卻無一不是威震一方的元嬰大修士,是青霞山雄踞東瀚的基石所在。他們的目光此刻都集中在劉松濤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蕭玉璃也暫時壓下了心中的那點疑慮,恢復了青霞山主母的雍容氣度,對四位峯主微微頷首回禮。

  劉松濤目光緩緩掃過四人,臉上露出一絲淡笑,只是這笑意並未深入眼底。

  “秦師弟,韓師弟,趙師弟,莫師弟,有勞四位匆忙趕來。”他溫聲道,“此地非議事之所,諸位且隨我來,紫霞殿內詳談。”

  說罷,劉松濤大手一揮,率先轉身,朝着漱玉坪另一側、被紫氣和古松掩映的一條更爲寬闊、直通山巔核心區域的玉石大道走去。步履沉穩,玄青道袍的下襬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蕭玉璃自然緊隨其後。

  四位峯主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凝重。掌門如此急切地召集,連地點都直接定在了象徵着青霞山最高權力中樞的“紫霞殿”議事廳,而非慣常的某處偏殿或露臺,所談之事,恐怕絕非小可。

  秦嶽面色肅然,邁步跟上。韓雨霽撫了撫長髯,眼中若有所思。趙元坤皺了皺眉,似乎對掌門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有些不滿,但也按下性子,大步流星地跟上。莫問海則依舊無聲無息,如同一個影子,融入隊伍之中。

  一行人穿過紫氣氤氳的玉石大道,兩旁古松森森,靈泉叮咚,景緻絕美,卻無人有心情欣賞。氣氛在沉默的行進中,悄然變得沉凝起來。

  紫霞殿那巍峨莊嚴、覆蓋着青色琉璃瓦的殿頂,已在濃郁的紫氣中露出了崢嶸一角。殿前廣場上,巨大的香爐中青煙嫋嫋,更添幾分肅穆。

  山雨欲來風滿樓。



第44章 那位大人

  紫霞殿議事廳內,氣氛莊重而沉凝。

  廳堂極爲開闊,以珍貴的鎮魂烏木爲主材構建,樑柱粗壯,上面雕刻着松濤雲海、仙鶴靈禽的圖案,古樸大氣。地面鋪着光可鑑人的玄色玉石,上面隱約有靈氣流轉的紋路。正北主位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椅,背後懸掛着一幅巨大的潑墨山水,畫的正是青霞山雲海日出的壯闊景象,筆力蒼勁,意境深遠,據說蘊含開山祖師的一絲劍意。主位兩側,各有兩張略小但同樣氣派的座椅。

  此刻,劉松濤端坐主位,面色沉靜如水。蕭玉璃坐在他左側下首第一張椅子上,臉上維持着主母的雍容,但袖中的玉手卻微微攥緊,顯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四位峯主秦嶽、韓雨霽、趙元坤、莫問海,依照慣例和資歷,分坐左右下首。侍奉的弟子早已被屏退,厚重的殿門緩緩合攏,隔絕了內外。只有幾盞以深海夜明珠和特殊陣法驅動的長明燈,散發出穩定而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廳內每一張神色各異的臉。

  劉松濤沒有多餘的寒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四人,開門見山,聲音在空曠的議事廳內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迴響:

  “今日召諸位前來,確有一件關乎我青霞山未來氣運的要事,需與諸位商議定奪。”

  他略一停頓,先在給衆人消化“關乎未來氣運”這六個字的份量,然後,一字一句,石破天驚——

  “本座打算,將小女舒雲,送往素真天,予其聖子殿下爲妾。”

  “什麼?!”

  “掌門?!”

  “師兄!此話當真?!”

  幾乎是在劉松濤話音落下的瞬間,驚愕、難以置信、甚至帶着怒意的低呼便同時從除莫問海外的三人口中迸發而出!連一向最沉得住氣的秦嶽,都猛地挺直了腰背,粗獷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韓雨霽撫着長髯的手僵在半空,清雅的面容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而趙元坤,更是直接拍案而起,赤紅色的鬚髮彷彿都要根根立起,虎目圓睜,死死盯着主位上的劉松濤。

  反應最爲激烈的,卻是蕭玉璃。

  美婦嬌軀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方纔在漱玉坪上因丈夫誇讚而生的那點甜意和之後的些微疑慮,此刻全都化作了刺骨的冰寒與滔天的驚怒!她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身邊的丈夫,嘴脣微微顫抖,那雙秋水般的眸子第一次對劉松濤流露出如此清晰而強烈的質疑與痛心。

  送雲兒去素真天?給那個什麼聖子……爲妾?!

  妾!不是道侶,不是正妻,是妾!

  她想起丈夫剛纔那番關於“助力”、“機緣”、“仙路基石”的奇怪話語……原來,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他根本不是在想爲女兒擇一良婿,而是在盤算着如何將女兒當作一件……可以交換巨大利益的籌碼,送去討好那個最近風頭極盛但與他們青霞山並無深厚交情的素真天!

  巨大的失望和母性本能的抗拒瞬間淹沒了她,蕭玉璃幾乎要脫口質問,但長久以來對丈夫的信任和身爲掌門夫人的教養,讓她強行壓住了衝到喉嚨口的激烈言辭,只是用那雙盈滿震驚與痛楚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劉松濤。

  趙元坤的暴脾氣最先忍不住,他聲如洪鐘,壓抑不住怒意和不解,直接開門見山道:“掌門師兄!你……你這是何意?!舒雲那丫頭,是我等看着長大的,是青霞山的掌上明珠,是你的嫡親血脈!她何等身份?青霞山掌門之女!未來前途不可限量!你……你竟然要將她送去給人做妾?!那素真天勢大是不假,近些年擴張得是厲害,可我們青霞山也是東瀚五宗之首!何至於此?!何須如此卑躬屈膝,用這等……這等方式去討好他們?!”

  他的話毫不客氣,甚至帶着質問。趙元坤的私心裏,確實覺得自家孫兒炎梟與舒雲甚是般配。但更重要的是,將掌門愛女送人爲妾,這不僅僅是劉舒雲個人的事,更關乎整個青霞山的臉面和尊嚴!傳出去,青霞山在東瀚乃至整個修仙界,都要淪爲笑柄!他趙元坤第一個受不了這份屈辱!

  秦嶽面色鐵青,接着趙元坤的話沉聲道:“掌門,趙師弟話雖直,卻是在理。舒雲那孩子,心性資質俱是上乘,雖非萬年一遇的絕世仙苗,但假以時日,成就元嬰絕非難事。以她的出身和條件,莫說東瀚,便是放眼天下,配哪家頂尖宗門、古老世家的嫡系繼承人,也足以當得起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正妻之位!便是與九刀門、天道門那等與我們實力相若的巨擘聯姻,也必是當家主母,風光無限。爲何……偏偏要選擇素真天?還是……爲妾?”他看向劉松濤的目光充滿了不解和沉重,“此事,還請掌門三思!這絕非結盟之道,倒像是……自貶身份!”

  韓雨霽沒有立刻說話,但他緩緩放下撫須的手,眉頭緊鎖,眼中光芒閃爍,顯然也在急速思考。他看了一眼臉色蒼白、身軀微顫的蕭玉璃,又看了看主位上依舊面無表情的劉松濤,緩緩搖頭,聲音依舊清越,卻帶上了明顯的凝重:“掌門師兄,此事……干係太大,後果難料。素真天近年來行事愈發高調霸道,內部情況也頗爲神祕。貿然將舒雲侄女送去,福禍難測。且以妾室身份……於我青霞山聲譽,確有損礙。還望師兄詳加斟酌。”

  連最沉默的莫問海,也抬起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看了劉松濤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那份不贊同的意味,已經清晰地表達了出來。

  四位峯主,態度明確,一致反對!甚至可以說是強烈反對!

  蕭玉璃看到這一幕,心中那冰冷的絕望與憤怒之外,終於生出了一絲暖意和底氣。

  看來,並非所有人都如丈夫那般……冷酷算計。大部分門中高層,還是心疼雲兒,在乎青霞山顏面的。她壓下翻騰的心緒,準備開口,以母親和主母的身份,加入反對的行列。

  然而,就在她即將開口,議事廳內的反對氣氛達到頂點之時,主位上的劉松濤,卻忽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聲冷笑瞬間刺破了凝重的空氣,也讓所有人即將衝口而出的話哽在了喉嚨裏。

  衆人驚疑不定地看向他。

  只見劉松濤緩緩抬眼,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衆人,最後落在激動未平的趙元坤臉上,那眼神深邃得可怕。

  “討好?卑躬屈膝?自貶身份?”劉松濤重複着這幾個詞,“趙師弟,秦師弟,你們……太小看本座要送雲兒去的‘意義’了。也太大意,忽視了那素真天聖子殿下……究竟是何等存在。”

  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按在紫檀木椅的扶手上,聲音陡然壓低,一字一句道:

  “若我告訴你們,素真天聖子身負亙古未有的逆天體質,任何女子,只需與其交合,便能獲得逆天造化——修爲可憑空躍升一個大境界甚至更多!”

  “破損的道基、碎裂的金丹,能在其‘澆灌’下瞬間修復如初,甚至品質更勝往昔!便是金丹、元嬰的品階,也能在其‘恩澤’下得到難以想象的提升!中品金丹可直升上品、極品,乃至……氤氳紫氣的仙品!”

  轟——!!!

  如果說剛纔劉松濤宣佈送女爲妾只是投下了一顆巨石,那麼此刻他揭露的關於聖子體質的祕密,無疑是一道撕裂天穹的滅世雷霆!狠狠劈在了紫霞殿議事廳內,劈得在場所有人神魂劇震,頭皮發麻!

  修爲躍升?道基修復?金丹元嬰品質提升?!還是如此立竿見影、堪稱逆天的提升?!

  這……這怎麼可能?!

  修仙之路,步步荊棘,每一點進步都需耗費無數光陰、資源與心血,道基受損、金丹碎裂更是足以斷絕仙途的慘事!多少天驕因此隕落,多少大能爲此抱憾終身!可現在,劉松濤告訴他們,竟然有這樣一種體質,能以這種……這種最原始直接的方式,輕易打破這些鐵律?!

  荒謬!離奇!匪夷所思!

  短暫的死寂之後,趙元坤第一個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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