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闕錄(雙修證道:從征服師孃開始)】(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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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依舊殘留着駭然,但更多的是本能的不信與質疑,聲音都因開始發顫變調:“不……不可能!掌門師兄,此事……此事太過駭人聽聞!若真有此等逆天體質,那位聖子豈不成了天下所有修士,尤其是那些修煉陰陽採補、走捷徑的邪魔外道眼中最極品的‘鼎爐’、‘人丹’?”

  “牽絲閣、漱玉軒、燼情齋……那些專擅此道的宗門,豈能放過他?怕是早就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潛伏的暗子,想方設法也要將他擄走了!還能容他在素真天安穩當什麼聖子?!”

  這是最直接的邏輯漏洞。懷璧其罪,如此逆天的體質,在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本身就是最大的禍源。

  面對趙元坤這尖銳的質疑,劉松濤臉上的冷笑卻愈發明顯,甚至帶上了一絲譏誚。他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一個讓衆人細思極恐的問題:

  “擄走?哼!他們打得過嗎?”

  “趙師弟,你且想想,爲何這幾年,素真天實力膨脹得如此之快?門中高手層出不窮,原本一些資歷、修爲平平的女修,突然之間就境界猛進,戰力飆升?”

  他停頓片刻,目光掃過臉色開始變化的秦嶽、韓雨霽和莫問海,聲音森寒:“素真天聖子有此體質,已非一日。這些年來,你以爲那素真天內部,那些有機會接近他的女修,尤其是……那些本就位高權重、又卡在瓶頸多年、對力量充滿渴望的女修們……會如何做?”

  一個模糊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在衆人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

  劉松濤不給衆人喘息的機會,繼續用他那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說道:“幾年前,素真天前任掌門裴相和壽元耗盡坐化,當時東域、北境有幾個不怕死的勢力,以爲素真天會因此動盪,聯手前去打秋風,想要分一杯羹,最不濟也要咬下一塊肉來。”

  這件事,在座幾人都有所耳聞。當時確實鬧出了一些風波。

  劉松濤的眼中掠過一絲深深的忌憚,緩緩吐出了後面的話:“結果呢?素真天現任掌門,裴相和的遺孀,那位‘月魄芙蕖’柳月芙……隻身出山,單手便將那幾夥人,連同他們請出的幾位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像捏死幾隻螞蟻一樣,輕易碾碎了。”

  他刻意在“遺孀”和“柳月芙”這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據逃回來的零星目擊者神魂破碎前的囈語描述,”劉松濤的聲音接近呢喃,“柳月芙當時施展的神通,浩蕩磅礴,遠超她之前顯露的修爲極限,而且……其法力氣息中,隱隱帶着一種陰陽交融、混沌初開的奇異道韻,與素真天傳統的‘素心問道訣’頗有不同,反而……更像是某種雙修大成的表徵。”

  劉松濤說完,身體緩緩靠回椅背,不再言語。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靜靜地看着下方面色劇變的衆人。

  他沒有明說,但所有的暗示,都已經指向了一個令人窒息的可能——

  素真天聖子,恐怕早已用他那逆天的“混沌道體”,將他的師孃,素真天如今的掌門,那位以冷豔威嚴著稱的“月魄芙蕖”柳月芙……也變成了他的“鼎爐”,或者說,某種意義上的“禁臠”與“共犯”。

  而得到了聖子“澆灌”的柳月芙,實力已然暴漲到了足以單手碾碎數個大勢力聯軍的地步!

  那麼,素真天內部,其他那些突然實力大增的女修們……其力量的來源,恐怕也不言而喻了。那位聖子殿下,恐怕已經將素真天上下女修睡過一遍了……

  這哪裏還是一個正常的修仙宗門?這完全就成了以聖子爲核心,以其逆天體質爲紐帶,將所有高層女修戰力牢牢綁定、實力以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膨脹的……畸形而又恐怖的龐然大物!

  送劉舒云爲妾,不再是簡單的“討好”或“屈辱”。

  這很可能是一場……豪賭。

  用女兒的未來和青霞山的部分顏面,去換取一個接觸那逆天體質、獲得難以想象造化的機會!

  以及,與這個正在崛起的恐怖勢力,建立一種極其特殊而牢固的……“紐帶”。

  議事廳內,陷入了令人心悸的長久死寂。

  只有夜明珠的光芒,幽幽地照亮着衆人臉上變幻不定、精彩紛呈的神色——震驚、駭然、貪婪、掙扎、恐懼、算計……

  蕭玉璃呆呆地坐在那裏,渾身冰涼。丈夫的話將她心中對女兒婚事的最後一點美好幻想,割得支離破碎。她突然明白了丈夫那番關於“仙路基石”的話,究竟意味着什麼。

  不是父愛,而是……一種冷酷到極致的投資。

  而原本態度堅決的趙元坤、秦嶽等人,此刻也全都沉默了。反對的話語再也說不出口,因爲他們發現,掌門提出的,似乎不僅僅是一個“送女爲妾”的屈辱決定,而是打開了一扇通往一個他們從未想象過的充滿禁忌誘惑與巨大風險的世界的大門。

  韓雨霽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座椅扶手,眼神閃爍不定。莫問海那漆黑的眸子裏,彷彿有漩渦在轉動。

  劉松濤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知道,第一顆種子,已經種下。接下來,就是讓這顆種子,在利益的澆灌和現實的壓迫下,生根發芽。

  他緩緩開口,打破了沉默,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沉穩,不容置疑決斷道:

  “此事,本座心意已決。今日告知諸位,並非商議‘是否去做’,而是商議……‘如何去做’,才能確保雲兒能順利進入聖子殿下的眼中,併爲我青霞山,謀取最大的利益。”



第45章 曾經滄海

  議事廳內,死寂被粗重的呼吸和急速的心跳聲打破。隨着劉松濤的一錘定音,素真天聖子體質的祕密,在每個人的意識深處都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也完全動搖了他們最初堅決反對的立場。

  逆天改命,提升本源品級……這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任何理智的修士心神搖曳。

  然而,懷疑的種子並未完全消除。畢竟,此事太過匪夷所思,近乎神話。

  劉松濤自然注意到了下方衆人變幻不定的臉色,最後定格在一直沉默得如同影子般的聽濤峯峯主莫問海身上。

  “莫師弟……”劉松濤突然開口,提了一件貌似與之前商討的事情無關的別事,“你表兄陸天明,執掌天道門,與你雖非同宗,卻也血脈相連,常有往來。前些時日,他那位夫人,蘇筱妍蘇夫人,成功凝結元嬰,踏入元嬰之境……此事,你應當知曉吧?”

  突然被點名,且涉及自己的親族,莫問海漆黑如墨的眸子裏終於掠過一絲明顯的波動。他微微頷首,聲音乾澀低沉:“確有此事。表嫂凝結元嬰,表兄曾傳訊於我,天道門亦廣發喜帖,東瀚皆知。”

  莫問海言簡意賅,不明白掌門爲何突然提起這樁看似尋常的喜事。

  劉松濤點頭,繼續問道:“那你可知,蘇夫人此番凝結出的元嬰……是何品階?”

  元嬰品階?莫問海微微一愣。修士結嬰,如同金丹一般,亦有品階高下之分,從低到高分爲虛丹嬰(勉強成嬰,潛力耗盡)、真丹嬰(尋常元嬰)、靈丹嬰(上品)、玄丹嬰(極品),以及傳說中的——仙品元嬰!

  仙品元嬰,萬中無一,非大機緣、大毅力、頂級資質與資源不可得,一旦成就,同階幾乎無敵,未來化神可期,甚至有望窺探更高的境界。

  蘇筱妍……表嫂的資質他略知一二,昔年是上品金丹,算是不錯,但遠非頂尖。而且多年前曾因故受過不輕的內傷,雖經調養,終究留下了些許隱患,按理說,能成功結嬰已是僥倖,品階……

  “表嫂……能成功結嬰,已屬不易。”莫問海斟酌着詞句,不願妄加揣測親人,但語氣中已透露出他並不認爲會是什麼高階元嬰,“其元嬰品階……未曾特意宣揚,想來應是真丹嬰或靈丹嬰吧?”

  這已是比較樂觀的估計,畢竟,他莫問海本人當年靠着上品金丹,凝出上品元嬰,都是在氣運、資源以及衆師兄弟的護法下菜僥倖成功的。

  “呵。”劉松濤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笑聲中的譏誚讓莫問海心頭莫名一緊。

  “真丹嬰?靈丹嬰?還是我來告訴你吧,蘇夫人凝出的的……”劉松濤盯着莫問海,一字一頓,“是——仙、品、元、嬰。”

  “不可能!”莫問海霍然抬頭,一直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接近失態的震驚與斷然否認,“掌門師兄,此事絕無可能!表嫂的根底我略知一二,上品金丹已是極限,更有暗傷在身!仙品元嬰?那需要何等完美的道基,何等渾厚的積累,何等逆天的機緣!她……她如何能夠?!”他的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提高,在空曠的議事廳內顯得有些突兀。

  不僅是他,秦嶽、韓雨霽、趙元坤,甚至心如亂麻的蕭玉璃,都被“仙品元嬰”這四個字再次狠狠震撼……

  仙品元嬰!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一個原本資質並非絕頂、甚至帶有暗傷的女修,竟然能成就仙品元嬰?這比素真天聖子體質的傳聞,似乎更加不可思議,但也因爲有了那位聖子體質的鋪墊,又隱隱指向了某個令人心悸的可能……

  劉松濤對莫問海的激烈反應毫不意外,他好整以暇地端起旁邊案几上早已涼透的靈茶,啜飲了一口,才緩緩放下茶盞,銳利的目光再次看向莫問海,彷彿要穿透他的層層心防。

  “莫師弟,你表兄陸天明,爲人如何?”劉松濤忽然又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莫問海強壓心中驚濤,沉聲道:“表兄……執掌天道門,雄才大略,行事果決,爲宗門興盛,可……不擇手段。”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有些艱難,但這是事實——陸天明爲了天道門的利益,確實什麼都做得出來。

  “不錯,不擇手段。”劉松濤重複了一遍,語氣森然,“那麼,你可知道,就在蘇夫人閉關凝結元嬰之前的大半年……陸天明曾以‘讓夫人靜心修養,兼與素真天同道研討丹道心法’爲由,親自將蘇筱妍夫人,送到了素真天‘小住’了數月之久?”

  轟!

  雖然劉松濤依舊沒有把話說透,但其中蘊含的意思,已經赤裸裸得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陸天明,堂堂天道門掌門,竟然……竟然將自己的結髮妻子,送到了素真天,送到了那個擁有逆天體質的聖子牀上!

  “修養研習”?“研討丹道”?

  這藉口何其拙劣,又何其……令人毛骨悚然!

  爲了什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爲了那逆天的造化!爲了能讓自己的道侶,突破極限,凝結出……仙品元嬰!

  而結果呢?蘇筱妍回來了,並且真的成功凝結了仙品元嬰!

  這已經不是暗示,這幾乎是明證!證明了素真天聖子那“混沌道體”的逆天功效,絕不僅僅是提升修爲、修復道基那麼簡單,它真的能夠……點石成金,化腐朽爲神奇,硬生生將一個原本與仙品無緣的女修,推上那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巔峯……

  提升本源品級!這比活死人、肉白骨,更加逆天!這是從根本上改寫一個修士的命運和上限!

  議事廳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秦嶽的呼吸粗重起來,韓雨霽撫須的手微微顫抖,趙元坤瞪大的眼睛裏,最初的憤怒已被一種混雜着駭然、貪婪與隱隱興奮的複雜光芒取代。

  連莫問海,也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兄陸天明……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而表嫂蘇筱妍……那仙品元嬰的背後……

  巨大的信息衝擊和顛覆三觀的現實,讓所有人的大腦都有些空白。反對的理由,在如此“確鑿”的證據和如此恐怖的誘惑面前,顯得越來越蒼白無力。

  “不……我絕不同意!”一個帶着顫抖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是蕭玉璃。

  她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因爲激動和憤怒而微微發抖,但那雙總是溫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卻燃燒着母獸護崽般的決絕火焰。

  蕭玉璃不再看劉松濤,而是看向四位峯主,聲音發顫:“諸位師兄弟!那是我的女兒!是我懷胎十月,看着長大,捧在手心的女兒!不是什麼可以交換利益的貨物!也不是什麼……提升修爲的‘機緣’!”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劉松濤身上,充滿了痛心與失望:“夫君!你口口聲聲爲了青霞山,爲了雲兒的仙路!可你有沒有問過雲兒自己願不願意?你有沒有想過,將她送去那個……那個地方,給一個她素未謀面、甚至可能……可能視女子爲玩物的男人做妾,她後半生會如何?!”

  “是,或許她能因此修爲大進,金丹元嬰品質提升,甚至將來有望化神!但那樣的仙路,是她想要的嗎?那樣的‘強大’,代價是什麼?!你這是在毀了她!”

  蕭玉璃的話語,是一個母親最深切的悲痛與反抗,如杜鵑啼血。

  她無法接受,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仙品元嬰又如何?逆天造化又如何?那要用她女兒的清白、尊嚴和一生的幸福去換!蕭玉璃寧可女兒一輩子只是普通修士,平安喜樂,也不要她以這種方式去獲得所謂的力量。

  議事廳內,蕭玉璃的激烈反對,暫時澆熄了部分因巨大誘惑而升騰的燥熱。秦嶽和韓雨霽的眼神略微清明瞭一些,臉上露出些許複雜和尷尬。趙元坤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了看蕭玉璃絕望而堅定的神情,又看了看主位上神色莫測的劉松濤,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侍立在議事廳角落陰影裏,因爲輩分和禮數而未曾開口的年輕人,終於忍不住了。

  劉辰笠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站在那裏,聽着父親冷酷的算計,聽着母親絕望的控訴,聽着四位峯主從激烈反對到沉默動搖。他的心如同被放在油鍋裏反覆煎熬,妹妹天真爛漫的笑臉和母親溫柔慈愛的面容不斷在他腦海中交替閃現,最終都被父親那句“送去爲妾”和“仙品元嬰”的可怕現實擊得粉碎。

  他不能眼睜睜看着妹妹跳入火坑!也不能看着母親如此痛苦!

  他猛地向前一步,從陰影中走出,對着劉松濤和四位峯主深深一揖:“父親!各位師叔伯!請……請容弟子一言!”

  衆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這個青霞山少主的身上。

  劉辰笠直起身,俊朗的臉上因爲激動而泛紅,眼裏卻是一種豁出去的決然:“父親所慮,乃是爲了宗門長遠,爲了獲得那……那逆天機緣,提升我青霞山底蘊,弟子明白!可是……可是爲何一定要是妹妹?”

  他語速加快,生怕被打斷:“妹妹是掌門之女,身份特殊,送去爲妾,確實……確實有損宗門顏面,母親傷心,妹妹……妹妹也未必能承受。但是,聖子殿下的體質,既然對女子有效,我們何必非要將妹妹推出去?”

  劉辰笠的眼中閃過一絲急切的光芒,提出了一個他自以爲兩全其美的方案:“我們青霞山弟子數萬,其中不乏姿容出衆、天賦亦不算差的女弟子!尤其是那些外門、雜役中,亦有明珠蒙塵者。我們……我們可以精心挑選一批,容貌、身段、心性都屬上佳的,以‘交流弟子’、‘侍奉仙子’等名義,送去素真天!”

  “若她們之中有人有幸得到那位殿下的……青睞,獲得造化,修爲大進,甚至凝結出高品質金丹元嬰,那她們依舊是我青霞山的弟子!她們的提升,就是我青霞山的提升。如此一來,既能獲得實利,又不必犧牲妹妹,更保全了宗門顏面!豈不是……三全其美?”

  劉辰笠說完,胸膛起伏,充滿期待地看着父親和諸位峯主。這是他苦思之後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犧牲一些無關緊要的女弟子,換取宗門的整體強大,還能保住妹妹,應該……能被接受吧?

  然而,劉松濤聽完兒子的建議,臉上卻沒有絲毫欣慰或採納的神色,反而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中透出一絲對兒子天真的憐憫。

  “笠兒,你想到的,爲父豈會未曾考慮?”劉松濤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此法,看似可行,實則……隱患無窮,甚至可能爲我青霞山引來滅頂之災。”

  劉辰笠一呆:“爲……爲何?”

  “人心。”劉松濤吐出兩個字,目光掃過若有所思的幾位峯主,“那些女弟子,若本身只是尋常資質,憑藉宗門資源和自身努力,終其一生或許也只能止步於築基、金丹初期。可一旦她們因爲聖子,獲得了中品變上品、上品變極品甚至仙品的金丹,修爲暴漲至金丹後期、元嬰期……她們的心,還會留在青霞山嗎?”

  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屆時,她們擁有了一身遠超同儕、甚至可能超越我青霞山大部分長老的實力,她們會怎麼想?她們還會甘心做我青霞山一個普通弟子雜役、亦或者是被內門弟子長老看中從而甘心成爲侍妾嗎?”

  “不,她們會想,她們的力量來自聖子,來自素真天!她們會本能地尋求更強、更直接的庇護和依靠!她們會想盡辦法徹底脫離青霞山,投入素真天,投入聖子的懷抱,成爲他真正後宮的一員,以求獲得更多‘恩澤’和更高的地位!”

  劉松濤斬釘截鐵總結道:“到了那時,我們青霞山,非但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平白爲素真天輸送了一批經過‘強化’的、忠心於他們的女修!這叫什麼?這叫資敵!這叫爲他人做嫁衣!愚蠢至極!”

  劉辰笠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從未想過這一層!是啊,一個原本平凡的雜役女弟子,突然擁有了元嬰期的力量,她怎麼可能還甘心回來做雜役?她怎麼可能還對青霞山保持忠誠?巨大的力量會帶來巨大的野心和背叛的資本!父親說的……是對的。

  最後的希望破滅了,劉辰笠踉蹌着後退半步,失魂落魄。

  而劉松濤這番剖析,也徹底打消了秦嶽、韓雨霽等人心中最後一點對“替代方案”的僥倖。

  確實,非核心、非血親的女子,得了天大好處後,背叛幾乎是必然的,人心總是高了還想高。要綁定這逆天機緣,就必須用絕對無法背叛的紐帶——血緣,或者,至少是名義上最親密、牽扯最深的身份。

  議事廳內,再次陷入沉默。但這一次的沉默,與之前不同。反對的聲音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剩下的,只有對那逆天機緣的渴望,以及對如何安全獲取這份機緣的權衡。

  蕭玉璃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一點點沉入冰窖。她看到丈夫眼中不容置疑的決斷,看到幾位峯主眼中儘管努力掩飾卻依舊流露閃爍出的貪婪與算計,看到兒子絕望而無助的眼神……

  她知道,大勢已去。爲了那虛無縹緲又觸手可及的“仙品元嬰”,爲了宗門的“未來”,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

  一股巨大的悲涼和孤勇,驟然從她心底升起。蕭玉璃忽然覺得無比疲憊,又無比清醒。

  她不能讓雲兒去。

  絕對不能讓雲兒去承受那種命運。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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