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闕錄(雙修證道:從征服師孃開始)】(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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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一定要有犧牲……如果這骯髒的交易一定要進行……

  蕭玉璃抬起頭,臉上的蒼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平靜,甚或者說是殉道般的決絕光芒。她看着劉松濤,一字一句,緩緩開口:

  “既然……一定要有一個人去。”蕭玉璃的聲音彷彿帶着千鈞重量,“既然你們認爲,與那聖子結緣,對我青霞山如此重要……那麼,我去。”

  “我去素真天。”

  議事廳內,空氣凝固了。

  劉辰笠猛地抬頭,如同不認識一般看着自己的母親,心臟狂跳,失聲驚呼:“娘?!你……你說什麼?!你怎麼能去?!不行!絕對不行!”

  這位青霞山大公子的聲音因爲極度的驚駭和抗拒而扭曲變形。讓母親去?讓端莊威嚴、與父親恩愛多年的母親,去那個地方,去對另一個男人……獻身?!這比讓妹妹去,更讓他無法接受!這完全顛覆了他所有的認知和底線!

  蕭玉璃沒有看兒子,只是悽然的重複道:“那難道,你妹妹就能去麼?”

  這一句反問,讓包括劉辰笠在場的衆人瞬間語塞。

  是啊,妹妹不能去,那誰去?劉松濤心意已決,總要有人去,去換取那份“機緣”。少主不行,無關緊要的弟子更不行……那麼,身份足夠尊貴,牽絆足夠深重,又“符合條件”的……

  秦嶽、韓雨霽、趙元坤三人,全都愣住了,臉上表情精彩萬分,震驚、錯愕、尷尬、以及一絲難言的微妙波動。

  掌門夫人親自去?這……這成何體統?青霞山的臉面……似乎比送女爲妾,更加……但轉念一想,掌門夫人若是能因此獲得逆天造化,甚至……凝結出仙品元嬰?那對青霞山的實力提升,將是何等巨大?

  一位擁有仙品元嬰的掌門夫人,其震懾力和帶來的好處,恐怕遠超一位只是“妾室”的掌門之女。而且,夫人與掌門情深義重,絕不會像那些女弟子一樣輕易背叛……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立刻佔據了心頭的主流。儘管知道這極其不光彩,甚至堪稱屈辱,但那可是……仙品元嬰啊!是實實在在、觸手可及的宗門實力飛躍!

  莫問海漆黑的眼眸深深看了蕭玉璃一眼,又迅速垂下,沒有任何表示,但那份沉默,本身也是一種態度。

  劉松濤也顯然被妻子這突如其來的決定震住了,他定定地看着蕭玉璃,看着她眼中那份平靜下的決絕與悲哀,看着那份爲女犧牲的母性光輝。他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某種複雜的情緒飛快掠過眼底。

  震驚,動容,或許還有一絲愧疚……

  但這點情緒,迅速被更爲龐大的、冰冷的算計所覆蓋。

  劉松濤迅速權衡起來。

  妻子去,比女兒去,確實……更有價值。

  第一,玉璃的修爲本就已是元嬰中期,根基深厚,若得那聖子殿下“澆灌”,突破後期乃至巔峯指日可待,若能因此提升元嬰品質……其戰力增幅將遠超剛剛起步的雲兒。

  第二,玉璃是他的道侶,青霞山的主母,身份尊崇,她若與素真天聖子有了這層關係,其象徵意義和綁定效果,遠比一個“妾室”女兒要強得多。這幾乎是半公開的、最高級別的“聯姻”與利益交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玉璃心性沉穩,顧全大局,且與他感情深厚,絕不會因此事而背叛青霞山。她獲得的力量,將完全爲青霞山所用。

  相比之下,送雲兒去,除了年輕貌美或許更得聖子歡心外,其餘方面都不如妻子。而且,雲兒年輕氣盛,萬一在那等環境中心態產生不可控的變化,反而麻煩。

  利弊權衡,瞬間清晰。

  劉松濤的沉默,和他眼中飛快閃過的計算光芒,沒有逃過蕭玉璃的眼睛。她的心,最後一點微弱的暖意,也徹底熄滅了,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蕭玉璃甚至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竟然還在期待丈夫會斷然拒絕,會維護她作爲妻子的尊嚴。

  劉辰笠看到父親沉默,看到幾位峯主雖然面露尷尬卻無人出言堅決反對,他徹底慌了,絕望如同潮水將他淹沒。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着劉松濤和四位峯主連連叩首,聲音帶着哭腔:“父親!秦師叔!韓師叔!趙師叔!莫師叔!求求你們!勸勸我娘!不能這樣!不能讓我娘去啊!這……這讓我青霞山顏面何存?!讓我……讓我和妹妹日後如何自處?!求求你們了!”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玄色玉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很快便泛起紅痕。一個驕傲的仙門少主,此刻爲了維護母親的尊嚴,不惜如此卑微乞求。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令人心寒的沉默。

  秦嶽別開了目光。韓雨霽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趙元坤重重嘆了口氣,欲言又止。莫問海依舊像個影子。

  劉松濤看着跪地哀求的兒子,眉頭皺了一下,但眼神依舊冰冷。

  坦白的講,劉松濤和蕭玉璃夫妻感情確實很深。

  二十餘載道侶,風雨同舟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初見時她月下舞劍的清冷身姿,大婚時她鳳冠霞帔下的羞怯笑靨,誕下辰笠時她虛弱的微笑,教導舒雲時她溫柔的側臉,還有無數次“螢狩秋水”合練時,兩人神魂交融、心意相通的那種無間信任與溫暖……他們不僅僅是夫妻,更是並肩支撐起青霞山這片基業的戰友、知己。

  在東瀚這片地界上,青霞山穩如磐石,外無強敵環伺,內無傾軋之憂,他們本該繼續這樣,相伴修行,看顧兒女成長,直至歲月盡頭。

  照理說……不該如此。

  換成正常人都不會同意將結髮妻子送到另一個男人的牀榻之上,無論用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包裝,這都是一件極其屈辱、違背倫常之事。作爲丈夫,劉松濤本應該拍案而起,厲聲呵斥任何有此念想的人;作爲父親,他更應該將女兒牢牢護在羽翼之下。青霞山不缺那點“機緣”,他們已有的,已是無數人夢寐以求。

  然而,另一個聲音,更強大、更冰冷、更充滿誘惑的聲音,迅速壓倒了那點微弱的愧疚。

  「玉璃……你果然最懂我。」

  劉松濤看着妻子那平靜赴死般的決絕,劉松濤心中湧起的,竟不是更多的痛惜,反而是一種近乎扭曲的“欣慰”。

  看,這就是他劉松濤的妻子,青霞山的主母!識大體,顧大局,爲了宗門,爲了女兒,連自身清白與尊嚴都可以毫不猶豫地捨棄!這份“懂事”,這份“犧牲”,恰恰證明了他這麼多年沒有看錯人,證明了他的選擇是多麼“正確”。

  相比之下,兒子辰笠那激烈的反對、跪地哀求,此刻在他眼中,卻顯得如此“不識大體”,如此“幼稚迂腐”。

  笠兒啊笠兒,你只看到眼前的倫常屈辱,卻看不到這背後能爲青霞山、能爲你的未來,換取何等驚天動地的資本!婦人之仁,如何執掌未來宗門?

  屈辱嗎?把自己的結髮妻送別人的牀上,當然是屈辱的。劉松濤最初聽到這個“捷徑”時,他何嘗不感到強烈的屈辱和荒謬?但當他動用一切渠道,祕密蒐集來的情報雪花般堆滿密室時,那份屈辱感,漸漸被一種更冰冷的東西取代了。

  根據劉松濤獲取到的情報,知曉素真天聖子體質祕密的,絕不止他一人。那些嗅覺靈敏的世家大族,那些同樣渴望突破的宗門勢力,一開始或許還遮遮掩掩,送些無關緊要的旁支女子、美貌侍女。

  但很快,當第一個送出侍妾的家族,其侍妾歸來後修爲連破兩階、金丹品質提升的消息隱隱傳出後,內卷便開始了——

  侍妾不夠,送庶女;庶女不夠,送嫡女;最後,竟發展到送二房、送正妻!更有甚者,某些毫無底線的家族,聽聞聖子殿下有收集“母女”“姐妹”的癖好,竟真能將親生母女打包獻上!

  當一個人這麼做時,是寡廉鮮恥;當十個人、百個人都這麼做,甚至形成一股隱祕的潮流時,那便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規則”,一種扭曲的“競爭”。

  大家的臉都髒了,也就無所謂誰更乾淨。

  重要的是,誰送出的“籌碼”更重,誰就能從那位聖子手中,換取更大的“恩澤”。

  青霞山作爲東瀚之首,豈能落於人後?豈能因爲可笑的顏面,而錯失這可能是萬載難逢的、讓宗門實力產生質變的機會?他劉松濤的“蒼松劍尊”名號,不僅僅靠的是手中劍,更是靠的審時度勢、爲宗門謀萬世的魄力!

  至於和玉璃的感情……

  劉松濤的目光掠過妻子淚痕未乾卻依舊美麗動人的側臉,心中那點刺痛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複雜的淡漠。

  他承認,他與玉璃感情深厚,多年相伴,早已是彼此最信任的人。但修仙之路漫漫,對他而言,百年、千年彈指而過,情愛之心,在漫長歲月的打磨和更高層次的力量追求面前,似乎也變得沒那麼不可或缺了。

  修行越到高深,對世俗情感的依賴便越淡,對大道、對力量、對宗門傳承的執着便越深。

  上一次與玉璃行夫妻之事,好像還是年初?具體情形都有些模糊了,如今想來,肉慾之歡,比起仙品元嬰可能帶來的實力飛躍和壽命延長,實在是不值一提。

  至於愛子覺得無法接受,覺得天塌地陷,在劉松濤看來,不過是年輕人還未經歷過真正殘酷的修仙界競爭,還未將宗門利益完全內化爲最高準則的表現。等他再成長些,坐到這個位置上,自然會明白,有些犧牲,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是“必要”且“值得”的。

  個人情愛、一時屈辱,在宗門萬世基業面前,輕如鴻毛。

  於是劉松濤緩緩站起身,繞過面前的案几,走到蕭玉璃面前。

  蕭玉璃也抬起頭,平靜地迎視着他。

  兩人目光交匯,空氣中瀰漫着悲涼與決絕。

  終於,劉松濤伸出手,似乎想碰觸妻子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他只是看着蕭玉璃的眼睛,用他那慣常沉穩的聲音,說出了最終的決定:

  “玉璃……”他的聲音頓了一下,似乎也有一絲極其輕微的澀然,但很快便被堅定取代,“你……深明大義,爲宗門計,爲雲兒計……”

  “此事,便如此定下。”

  “辛苦你了。”

  四個字,輕飄飄的,爲這場骯髒的交易蓋棺定論。

  蕭玉璃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着,兩行清淚,終於無法抑制地順着蒼白如玉的臉頰滑落。

  劉辰笠跪在地上,保持着叩首的姿勢,渾身僵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他聽到父親的話,聽到那四個字,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眼前崩塌、粉碎。

  母親絕望的淚水,父親冷酷的話語,峯主們沉默的縱容……這一切,構成了一幅讓他永生難忘的、名爲“現實”的殘酷畫卷。

  青霞山的氤氳紫氣,在殿外無聲流淌,滋養着這片仙家聖地。



第46章 氤氳殿前初逢君

  東瀚與素真天所在的東域,相隔數州,路途遙遠,其間多有險峻山川、妖獸盤踞之地,亦有散修魔道窺伺。然而,對於決意赴“死”的蕭玉璃而言,這漫長的旅途,反而成了她內心最後無聲的哀悼與放逐。

  她沒有選擇乘坐任何彰顯青霞山掌門夫人身份的華麗車輦或飛舟,只帶了兩名沉默寡言、修爲築基後期的心腹老嬤嬤隨行護法,三人駕馭着一件不起眼的青色雲帕法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紫氣氤氳的青霞山。

  臨行前,劉舒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跑到攬月軒拉着她的衣袖,仰着小臉問:“娘,你要出門很久嗎?爹爹說你去了很遠的地方清修。”

  女兒清澈無辜的眼眸,刺得蕭玉璃心口劇痛,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平靜。她只能強忍淚水,溫柔地撫摸着女兒的頭髮,一遍遍輕聲叮囑她要勤加修煉,聽父親和師兄的話,卻不敢給任何歸期的承諾。

  劉辰笠沒有來送。據說自那日紫霞殿議事之後,他便將自己關在了閉關靜室,誰也不見。蕭玉璃知道,兒子心中的痛苦與撕裂,恐怕不亞於自己。她最後望了一眼主峯之上巍峨的紫霞殿,那裏有她相伴數十年的夫君,如今卻只覺得陌生而冰冷。山風凜冽,吹起她素雅的裙裾,將她最後一點與青霞山的溫情牽連也一併斬斷。

  一路無話。

  蕭玉璃大部分時間都在雲帕前端坐入定,試圖運轉素真天那據說神妙無雙、實則此刻讓她倍感屈辱的“雙修法門”的前置心法。這是劉松濤交給她的,據說是花費不小代價從某個隱祕渠道換來,據說能讓她“更快適應”素真天的環境。

  心法運轉時,體內真元會帶上暖流,流過四肢百骸,最終沉入丹田氣海,讓她身體微微發熱,肌膚透出一種不自然的紅潤光澤。每一次運轉,都像是在提醒她此行的目的,讓她羞憤欲死,卻又不得不強迫自己熟悉。

  美婦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關於素真天聖子顧衡的各種傳聞——紈絝淫魔,驕奢淫逸,憑藉逆天體質將宗門上下變爲私人後宮,手段狠辣,佔有慾極強……蕭玉璃將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不堪的魔頭形象,都加諸在那個未曾謀面的年輕男子身上。只有這樣,她才能用憎惡和恐懼,壓制住內心的絕望與悲哀,才能抱着殉道般的悲壯,踏上這條不歸路。

  越靠近素真天勢力範圍,天地靈氣便越發濃郁精純,沿途所見修士,無論男女,氣色、修爲似乎都比東瀚同階修士更勝一籌,隱隱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銳氣。

  素真天的山門,比蕭玉璃想象中更爲宏偉壯觀。羣山如蓮花般拱衛主峯,祥雲繚繞,仙鶴齊飛,瓊樓玉宇掩映在蒼翠之間,氣象萬千,端的是一派仙家盛景,甚至比青霞山更多了幾分堂皇與浩大。只是不知爲何,蕭玉璃總覺得這恢弘仙氣之下,隱隱流動着一種粘稠而曖昧的氣息。

  通報身份,驗明信物,等待召見的過程,短暫而又漫長。蕭玉璃能感覺到無數道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審視,有玩味,也有毫不掩飾帶着某種評估意味的打量。

  那些目光大多來自容貌身段俱是不凡的女修,她們的氣息強弱不一,但無一例外,眼神深處都藏着她看不懂的近乎狂熱的東西。蕭玉璃如芒在背,卻只能挺直脊樑,維持着青霞山主母最後的尊嚴。

  就在她以爲會被晾在偏殿許久,甚至可能受到某種下馬威般的折辱時,一名容貌俏麗舉止幹練的女弟子前來引路,語氣恭敬卻疏離:“蕭夫人,聖子有請,請隨我來。”

  穿過重重殿宇,廊橋水榭,最終來到一處幽靜雅緻的庭院。庭院佔地不小,奇花異草遍佈,靈泉潺潺,中央一座精巧的樓閣,以暖玉和靈木搭建,檐角掛着風鈴,隨風發出清脆聲響。環境倒是清幽,但蕭玉璃的心卻提得更高——這似乎不像是正式會客的場所。

  引路女弟子在庭院月洞門外止步,躬身退去。蕭玉璃深吸一口氣,獨自一人,踏入了庭院。

  然後,她看到了那個即將決定她命運的男人。

  以及,他身邊那個……讓蕭玉璃在第一眼就感到了某種近乎自慚形穢的衝擊力的女人。

  顧衡就站在庭院中央一株開得正盛的紫玉蘭樹下,負手而立。他穿着素真天內門弟子常見的月白色流雲道袍,款式簡單,並無過多裝飾,但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格外熨帖合身,襯得他身姿修長挺拔。他看起來確實很年輕,約莫二十上下,面容並非那種俊美到凌厲的類型,反而眉眼溫和,鼻樑高挺,脣角天然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氣質乾淨清爽,像春日裏最和煦的一縷陽光,又像是未經世事的世家公子,毫無傳聞中魔頭的戾氣與淫邪。

  若非知曉他的身份和那些駭人聽聞的事蹟,蕭玉璃幾乎要以爲這只是素真天一位風度翩翩、前途無量的年輕俊傑。

  而真正讓她心神劇震,幾乎失態的,是依偎在顧衡身側的那個女子。

  那是一個……蕭玉璃此生未曾見過、將“媚”之一字詮釋到淋漓盡致的絕代尤物!

  女子同樣穿着素真天的服飾,但樣式顯然經過改動,更加貼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她身量高挑,幾乎與顧衡齊肩,體態卻豐腴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最令人無法移開目光的,是她胸前那對幾乎要裂衣而出的碩大飽滿,隨着她輕微的呼吸和依偎的動作,在單薄的衣料下盪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顫巍巍,沉甸甸,像個熟透多汁的蜜桃,散發着誘人採擷的甜香。腰肢卻又細得驚人,被一條同色系的絲絛緊緊束住,更顯得臀股渾圓肥碩,向後誇張地隆起,形成一道飽滿欲滴的驚人弧線,行走間定然是搖曳生姿,勾魂奪魄。

  她的容貌更是豔絕,肌膚欺霜賽雪,透着健康的粉潤光澤。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眼角天然上挑,看人時帶着三分迷離七分勾引。瓊鼻挺翹,脣瓣豐潤嫣紅,似乎塗抹了上等的胭脂。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並未過多綰束,只是鬆鬆地挽了個髻,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腮邊頸側,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此刻,她幾乎半邊身子都掛在顧衡臂彎裏,媚態肆意,毫不掩飾。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正帶着毫不掩飾的好奇與審視,上下打量着蕭玉璃,目光如同帶着溫度的手,掠過蕭玉璃的臉龐、胸口、腰肢……讓蕭玉璃渾身不自在,卻又不得不承認,在此女面前,自己那份引以爲傲的成熟風韻與端莊之美,竟顯得有些……寡淡和拘謹了。

  蕭玉璃是知道顧衡有道侶的,正是素真天掌門之女,有“雪棠仙子”美譽的裴雪棠。她也曾見過裴雪棠的畫像,清冷絕倫,如雪中寒梅。而眼前這個豔光四射、媚骨天成的女子,絕非裴雪棠!那她的身份……呼之欲出!定是顧衡那龐大後宮中的一員,而且看其親密姿態與絕色容貌,恐怕地位不低,極受寵愛。

  短短一瞥之間,蕭玉璃心中念頭飛轉,最初的詫異迅速被更深的警惕和屈辱感取代——

  這顧衡,竟然帶着他的姘頭,如此隨意地來“迎接”她這位青霞山掌門夫人?是下馬威?是刻意羞辱?還是根本就沒把她當回事?

  “青霞山蕭玉璃,見過聖子殿下。”蕭玉璃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按照平輩之禮,微微斂衽。姿態不卑不亢,聲音也盡力保持着平穩,只是袖中的手指,死死攥在一起。

  顧衡臉上那溫和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他微微頷首,語氣禮貌得甚至有些過分:“蕭夫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少年的聲音清朗悅耳,帶着年輕人特有的朝氣,聽不出絲毫淫邪之意。他側頭看了一眼身邊幾乎黏在自己身上的絕色女子,介紹道:“這位是我師姐,喬媚妍。”

  喬媚妍!蕭玉璃心中一動,這個名字她似乎隱隱聽過傳聞,是素真天近些年突然崛起、名聲鵲起的一位天才女修,據說凝成了仙品元嬰?原來就是她!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師姐”的稱呼,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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