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真仙闕錄(雙修證道:從征服師孃開始)】(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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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8

情此景下,顯得那麼諷刺。

  喬媚妍並未行禮,只是倚着顧衡,紅脣勾起一抹顛倒衆生的媚笑,眼波流轉,聲音酥媚入骨:“原來是青霞山的玉璃仙主,久仰大名呢。今日一見,果然……風姿不凡。”

  喬媚妍刻意在“風姿”二字上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蕭玉璃周身,那眼神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讓蕭玉璃渾身汗毛倒豎。

  顧衡似乎並未察覺兩個女人之間無形的交鋒,或者說並不在意。他依舊看着蕭玉璃,語氣平和地問道:“不知蕭夫人此次蒞臨我素真天,所爲何事?若有需要幫忙之處,但說無妨。”

  所爲何事?

  蕭玉璃的心臟猛地一縮,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路演練過無數次委婉或直接的說辭,此刻在這雙看似溫和清澈的眼睛注視下,在那喬媚妍毫不掩飾的審視目光下,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難道要她當着這個男人的面,當着他寵妾的面,直接說出“奉夫命前來與你上牀,換取修爲提升”這種話嗎?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美婦臉色微微發白,貝齒輕咬下脣,掙扎片刻,終究還是無法突破那最後的心理防線。她垂下眼簾,避開顧衡的目光,聲音艱澀地擠出一句早已準備好、冠冕堂皇到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藉口:

  “奉……奉我青霞山掌門之命,前來……前來素真天,與聖子殿下……研討道法,交流修行心得。”話音落下,她自己都感到一陣虛脫和荒謬。

  “研討道法?”

  接話的不是顧衡,而是他身邊的喬媚妍。

  只聽這絕色尤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同玉珠落盤,清脆又帶着無盡的嬌媚婉轉。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巍峨的峯巒隨之盪漾起驚心動魄的波浪,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然而,她的笑聲只持續了短短一瞬,就陡然化作一聲柔媚入骨的浪叫:

  “啊~?~?~?~~~嗯哼~?……!”

  這叫聲突如其來,毫無預兆,毫不掩飾她的歡愉與放蕩,清晰地迴盪在寂靜的庭院中,震得蕭玉璃耳膜發麻,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位玉璃仙主驚愕地抬眼看去,只見顧衡的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身側,正覆在喬媚妍那圓碩肥翹到驚人的臀瓣之上,毫不客氣地揉捏了一把。那豐腴的軟肉在他掌下變形,透過薄薄的衣料,甚至能看到指痕的輪廓……

  而喬媚妍被這突然的襲擊弄得嬌軀猛地一顫,隨即整個人如同沒了骨頭一般,更加柔軟地貼服在顧衡身上,媚眼如絲,水光瀲灩,仰起那張豔絕的臉龐,紅脣微張,吐氣如蘭,帶着無盡的嬌嗔與討好,用那能酥到人骨子裏的聲音撒嬌道:

  “師弟~~你壞死了~?~~當着客人的面也這麼不規矩~~嗯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蕭玉璃修爲不低,眼力過人,分明看到喬媚妍那月白色道袍的下襬處,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迅速氤氳開一小片顏色略深的溼潤痕跡!

  並且,喬媚妍那雙筆直修長、此刻卻微微發顫打晃的美腿,顯然已經有些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更加依賴顧衡的攙扶。

  僅僅是被捏了一下臀部!竟然就當着她這個外人的面,直接……泄身了?!還如此毫不掩飾地撒嬌發浪!

  蕭玉璃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滾燙,又迅速變得慘白。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與劉松濤亦是道侶情深,閨房之中亦有情趣。但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她對“親密”與“放蕩”的認知界限!這已經不是閨房之樂,這是……將最私密的慾望反應,赤裸裸的公然展示在外人面前的毫無廉恥的宣淫!

  顧衡對喬媚妍的反應似乎早已習以爲常。他甚至沒有低頭看她,那隻作惡的大手並未從喬媚妍的臀上離開,反而就着那個姿勢,指尖曖昧地摩挲着那飽滿的弧線。同時,顧衡的另一隻手,竟也自然而然地抬起,從喬媚妍微微敞開的衣領處探了進去……

  蕭玉璃看得分明,那隻手毫無阻礙地沒入了那深邃的溝壑之中,精準地握住了一側豐碩無比的綿軟乳瓜,五指收攏,肆意地揉捏把玩起來。那驚人的彈性和體積,在他掌下不斷變換着形狀。

  喬媚妍頓時發出一連串更加甜膩勾人的鼻音哼吟,整個上半身都酥軟下來,如溺水之人般緊緊攀附着顧衡,臉頰潮紅,眼神迷離,紅脣微張,吐出的氣息都帶上了灼熱的溫度。她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迎合着那隻大手的侵犯,口中發出含糊又滿足的嘆息,居然開始兀自享受起來……

  顧衡就這麼一邊旁若無人地褻玩着懷中這具能讓天下男人瘋狂的尤物身軀,一邊抬眼看着目瞪口呆幾乎石化了的蕭玉璃,臉上的溫和笑意絲毫未變,甚至更顯從容。

  “哦,研討道法啊。”他纔想起蕭玉璃剛纔的回答,溫聲道,“那既然如此,蕭夫人遠來辛苦,先行歇息吧。”

  顧衡抽出一隻手隨手一拋,一塊溫潤的玉牌便劃過一道弧線,穩穩地落在蕭玉璃腳前的地面上。

  “憑此令牌,可出入這‘聽濤小築’。”顧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庭院中央那座精緻的暖玉樓閣,“裏面有些基礎的丹藥和功法典籍,蕭夫人可自取研習。若有其他需要,或想研討什麼,持此令牌,直接來澄心殿尋我便是。”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給蕭玉璃任何說話或反應的機會,手臂用力,半摟半抱地攬着已然渾身發軟媚眼如絲幾乎掛在他身上的喬媚妍,轉身便朝着庭院另一側的月亮門走去。

  喬媚妍被他帶着,腳步虛浮,一雙長腿猶自微微打顫,道袍下襬那處溼潤的痕跡在陽光下隱約反光。她甚至回過頭,朝着依舊僵立在原地的蕭玉璃,拋來一個混合着慵懶、饜足與挑釁意味的媚眼,紅脣無聲地開合了一下,好像在說“看清楚了?”然後才嬌笑着,將臉埋回顧衡的肩頸處,隨着他一同消失在月亮門後。

  庭院中,只剩下蕭玉璃一人。

  紫玉蘭的花瓣無聲飄落,靈泉叮咚作響,風鈴清脆。

  蕭玉璃呆呆地看着那兩人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腳邊那塊靜靜躺着的玉牌。腦海中一片混亂,方纔那極具衝擊性的一幕幕,走馬燈般反覆閃現。

  顧衡那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掌控一切的態度……

  喬媚妍那驚世駭俗的容貌與放浪形骸到極致的反應……

  那句“研討道法”引發的、令人無地自容的嘲笑與後續……

  還有這隨手扔來的令牌,和那輕飄飄的“有事找我”……

  沒有預想中的威逼脅迫,沒有赤裸裸的交易攤牌,甚至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但恰恰是這種看似隨意、實則充滿掌控與漠然的態度,以及喬媚妍那活生生的示範,卻讓蕭玉璃感到一種徹骨的寒意和……茫然。

  她原本抱着赴死的決心而來,準備迎接最不堪的境遇。可眼前的一切,卻與她想象的任何一種都不同。

  那位殿下,似乎根本……沒把她當回事?或者說,在他眼中,自己這個青霞山掌門夫人,與那些他隨手可得的用來褻玩的女人,並無本質區別?甚至可能還不如他懷中那個尤物讓他感興趣?

  這種被徹底輕視甚至無視的感覺,混雜着方纔目睹那淫靡一幕帶來的強烈羞恥與不適,讓蕭玉璃心中五味雜陳。

  她的警惕心非但沒有放下,反而升到了最高。蕭玉璃彎腰,撿起那塊還帶着顧衡指尖餘溫的玉牌,觸手溫潤,卻讓她覺得格外燙手。

  她抬頭,望向那座名爲“聽濤小築”的精緻樓閣。那裏看起來安靜雅緻,但誰知道里面藏着什麼?

  是另一個溫柔的陷阱?還是僅僅是一個……等待“臨幸”的、華麗的囚籠?

  蕭玉璃攥緊了玉牌,先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不管前方是什麼,路,已經只能向前了。她邁開沉重的步伐,朝着小築走去,背影在紫玉蘭樹下,顯得格外孤單而決絕。



第47章 喬媚妍——大總管

  月亮門外是一條蜿蜒的迴廊,兩側植滿翠竹,陽光透過竹葉縫隙灑下斑駁光影,更顯幽靜。一脫離蕭玉璃的視線,喬媚妍便愈發沒了骨頭,幾乎整個人都掛在顧衡身上,滾燙的臉頰貼着他頸側,呵氣如蘭,帶着甜膩的香氣。

  “師弟~~”她嗲着嗓子,聲音酥媚入骨,一隻玉手不安分地探入顧衡衣襟,撫摸着結實的胸膛,“那青霞山的玉璃仙主……瞧着倒是風韻十足呢,端莊又豐腴,別有一番滋味。你……就不動心?”

  喬媚妍仰起臉,眼波流轉,帶着一絲試探,更多的是撩撥。說話間,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肥碩滾圓的臀瓣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緊密地磨蹭着顧衡的腰腹和大腿外側,動作大膽而熟練,顯然已是情動如潮,亟待撫慰。

  顧衡腳步未停,聞言嗤笑一聲,語氣裏毫不掩飾他的淡漠與嘲弄:“青霞山倒是捨得下本錢,連掌門夫人都送來了。看來劉松濤那老傢伙,是鐵了心想搭上我這趟車。”

  他空閒的手順着喬媚妍光滑的脊背下滑,再次不輕不重地在那驚人的弧線上拍了一記,引得懷中佳人又是一陣難耐的嚶嚀。

  “動心?”

  顧衡挑了挑眉,側頭瞥了一眼喬媚妍佈滿紅潮的豔臉,不屑道:“想爬上我牀的人,從素真天排到東瀚溟土,她蕭玉璃……算老幾?”

  他的聲音平靜,卻有着一種居高臨下的疏離與絕對的自信。

  “莫說她只是青霞山掌門夫人,便是哪家隱世仙宗的宗主正妻、哪朝鳳儀天下的皇后公主,哭着求着要我‘臨幸’的,這些年我見得還少麼?金烏教那位號稱‘北境第一端莊’的教主夫人,爲了突破元嬰,可是在她丈夫、金烏教教主嶽千愁的婚牀上求我‘指點’;玄淵門的主母,更是毫無夫妻倫理綱常,居然讓她夫君步太白親自在門外把風,只爲求個‘天靈根的子嗣’。”(這兩個人妻是伏筆哦,後面還會出場)

  顧衡說着,指尖在喬媚妍敏感的腰窩處輕輕揉捏,感受着她越發急促的呼吸和顫抖,語氣卻冷了幾分:“男女之事,講究個你情我願,趣味盎然。若她蕭玉璃是自願前來,貪圖我這身好處,主動獻媚,那或許還有幾分意思。可你看她那副樣子,強作鎮定,眼底盡是屈辱不甘,怕是抱着‘捨身飼虎’、‘爲宗門犧牲’的悲壯念頭來的。”

  他搖了搖頭,實在覺得頗爲無趣:“這般不情不願,甚至可能哭爹喊娘,視此爲奇恥大辱,少了主動沉淪的樂趣,那還有什麼意思?我顧衡還不至於缺女人缺到要用強,或是去哄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木頭美人。”

  顧衡突然停下腳步,兩人已走到迴廊深處一處更爲僻靜的轉角,這裏有一方小小的荷花池,池邊設着石凳。顧衡將喬媚妍轉過來,面對面抵在廊柱上,兩人身體緊密相貼。他低頭,鼻尖幾乎觸到喬媚妍光潔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更何況……”他的聲音壓低,毫不掩飾自己的慾望,“眼下,我和喬師姐你,還有更要緊的事要辦。”

  他刻意加重了“事”字,意圖不言自明——方纔在庭院中一番撩撥,他自己也早已被喬媚妍這具尤物身軀勾起了火氣,急需泄火。

  喬媚妍被他這般露骨的話語和緊貼的灼熱體溫撩撥得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全靠顧衡的手臂和廊柱支撐。聽到顧衡對蕭玉璃那般不屑一顧的評價,她心中那點因對方身份和風韻而產生的微小醋意與危機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暢快的得意與滿足。

  她咯咯嬌笑起來,笑聲如銀鈴,又帶着勾人的顫音,雙臂如水蛇般纏上顧衡的脖頸,紅脣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所以……師弟就喜歡我這樣……主動的?離了你就活不了的……不知羞恥的騷貨?”她毫不避諱地用最直白粗俗的字眼形容自己,眼中卻閃着動情的水光和全然依賴的媚態。

  顧衡眼神一暗,他不再廢話,一隻大手猛地探入喬媚妍道袍下襬,毫無阻隔地直接覆上那對光裸滑膩飽滿肥碩的驚人桃臀。觸手之處,肌膚冰涼滑膩,卻又彈軟溫熱得不可思議,沉甸甸地壓滿掌心,幾乎握不過來。他用力揉捏起來,五指深陷進那豐腴的軟肉之中,感受着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呃啊——~?!!!”喬媚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酥麻入骨的尖銳浪叫,身體劇烈一顫,雙腿瞬間軟得如同煮爛的麪條,全靠顧衡的手臂和身後的廊柱支撐纔沒有滑倒在地。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紅脣微張,急促地喘息着,眼中迅速瀰漫開一層迷離的水霧。

  顧衡一邊肆意揉玩着掌下這具讓他愛不釋手的絕妙胴體,感受着那肥臀在手中不斷變形顫動的極致肉感,一邊忍不住低聲感慨:“你這肥腚……到底是怎麼長的?嗯?跟兩個熟透了、一掐就流水的水蜜桃似的……又軟,又彈,又沉……”

  說這話時,顧衡不由得流露出讚歎與對獨佔這尤物的愉悅。

  喬媚妍被他揉捏得魂飛天外,意識都有些模糊,聽到他的誇讚,勉強凝聚起一絲神智,媚眼如絲地瞟了他一眼,聲音斷斷續續,帶着歡愉的顫抖:“家……家族遺傳?嗯啊~~輕、輕點……要化了……”

  “絮兒是你親妹……”顧衡手上力道不減,反而又加了幾分,揉得那兩團軟肉波濤洶湧,“她的屁股雖也翹,哪有你這麼誇張……依我看哪……”他低下頭,含住喬媚妍敏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你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骨子裏、血肉裏,都透着一股子騷勁兒,是天生的狐媚胚子……生來就該被我這麼揉,這麼玩……”

  這露骨到極致的誇讚,瞬間擊潰了喬媚妍最後一絲理智。她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道袍下襬早已溼透了一大片,黏膩地貼在腿根。她粉拳無力地捶了一下顧衡的胸膛,與其說是抗議,不如說是情動的撒嬌,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

  “師弟……你討厭死了~~!淨會說這些羞人的話……啊~~~!”

  尾音再次化作難以自抑的婉轉呻吟。喬媚妍主動送上紅脣,急切地索吻,身體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住顧衡,顯然已經情動到無法忍受,只求更多、更直接的撫慰。

  顧衡低笑一聲,不再多言,打橫抱起這具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尤物嬌軀,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迴廊深處,只留下荷花池面微微盪漾的漣漪,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甜膩曖昧的暖香。

  片刻溫存後,顧衡似乎想起了什麼,手上的動作稍緩,問道:“對了,這個月的‘玉壺春醴宴’,準備得怎麼樣了?”

  喬媚妍聞言,從情慾的迷醉中稍稍清醒,臉上露出一抹了然又帶着幾分興奮的媚笑。她就着依偎的姿勢,仰頭在顧衡脣角親了一下,才嬌聲道:“師弟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帖子發了,場地佈置了,該準備的‘助興之物’也都備齊了。就等着時辰到了,開宴呢。”

  “玉壺春醴宴”——這名字聽起來風雅至極,聽起來好像只是文人雅士聚飲賦詩的清談之會。然而,在素真天內部,尤其是顧大官人的核心圈子裏,這五個字卻代表着另一重含義。

  自從顧衡“混沌道體”的祕密以各種方式泄露出去,或者說,被某些有心人“驗證”並傳播開來之後,來自東域、北境、甚至更遙遠地方的“拜訪者”便絡繹不絕。其中,不乏像青霞山劉松濤這般,將自家身份尊貴、容貌出衆的女眷,比如道侶、女兒、姐妹甚至母親,作爲“禮物”或“籌碼”,送往素真天的。

  起初,顧衡還會一一接見,視心情和對方“誠意”決定是否“笑納”。但後來,這樣的人越來越多,若個個單獨接待,未免太過耗費時間精力,也少了些趣味。於是,在喬媚妍的建議下,便有了這“玉壺春醴宴”。

  宴無好宴。這本質上,是一場經過精心篩選和組織、專爲人妻美婦準備的“集中臨幸大會”,或者說,是一個人妻淫趴的雅稱。

  由喬媚妍這個“大總管”負責初步篩選和邀請。能被列入宴請名單的,要麼是身份足夠顯赫,如掌門夫人、世家主母,要麼是容貌身段氣質俱是絕頂,要麼是天賦特殊有培養價值。總之,需得是喬媚妍覺得配得上讓師弟享用,且其背後勢力送她們來的“誠意”足夠“到位”的。

  宴會通常設在顧衡的私密宮殿深處,佈下重重禁制,隔絕內外。屆時,被邀請的各位“夫人”、“仙子”們,會褪去代表身份地位的華服與矜持,在特定的氛圍與“助興之物”的催化下,共同“侍奉”聖子一人。其間種種,不足爲外人道。

  這既提高了效率,滿足了顧衡某種收集與炫耀的心理,也成了一種另類的“資格認證”——能收到“玉壺春醴宴”請柬並參與其中,某種程度上,意味着其背後勢力與素真天的關係更進一步,其本人也獲得了被重點關照的可能性。

  喬媚妍作爲操辦者,自然對此輕車熟路,也樂在其中。這讓她感覺自己不僅僅是顧衡的玩物,更是他龐大後宮體系不可或缺的“管理者”,權力與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此刻,聽顧衡問起,喬媚妍眼中媚光流轉,掰着青蔥玉指,如數家珍:“這次收到請柬並確定會來的,人數可不少呢,而且……質量都頗高哦。”

  “靈虛山莊莊主蕭震之妻,林夫人,據說劍術超羣,氣質清冷如霜,有‘寒梅劍仙’的美譽,這次是蕭莊主親自護送來的呢。”

  “北溟海的那位主母,慕容夫人,風韻猶存,據說精通音律,一管洞簫吹得出神入化,北溟海主可是獻上了三件古寶,才爲她求得一席。”

  “九刀門前任門主的遺孀,盧夫人,雖是寡婦,卻保養得極好,身材豐腴,據說性子……頗爲潑辣大膽,妾身倒是好奇,她在宴上會是何等模樣。”

  “還有青囊谷谷主的那對雙生女兒,年紀雖輕,卻已出落得如花似玉,更難得的是心靈相通,據說有特殊的合擊祕法……谷主這次可是將這對掌上明珠都送來了,誠意十足呢。”

  喬媚妍一口氣報出幾個名字,個個都分量不輕,背後代表的勢力也非同小可。她說完,喫喫笑着,用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豐乳蹭了蹭顧衡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微微的酸意:“這麼多各有千秋的美人兒,到時候齊聚一堂,爭奇鬥豔,只爲了博師弟你一人歡心~~師弟,你可得……保重身體,莫要‘操勞’過度了纔是~~”

  顧衡聽着這些名字,臉上並無太多波動,跟聽一份尋常的菜單似的。他終於將那隻在她裙下作怪的手徹底抽了出來,指尖還帶着晶瑩的溼痕。隨意地在喬媚妍的衣襬上擦了擦,然後攬着她繼續向前走:

  “無妨。既然是‘宴’,自然要賓主盡歡。她們既然來了,想必也做好了‘盡歡’的準備。”

  顧衡低頭,在喬媚妍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聲音柔和下來:“喬師姐,你也得好好‘準備’。到時候,你可是‘女主人’,要幫我……好好‘招呼’這些‘客人’。”

  喬媚妍心領神會,眼中媚光更盛,主動踮起腳尖,吻上顧衡的脣,含糊應道:“媚妍明白~~定不會讓師弟失望~~”

  素真天的夜,從來都不平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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